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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争霸在明清(阿君)-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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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骑兵们都安置在了山坡后面,这位东北军主帅严令众人都不得下马,便都骑在马上等候着。单等那支神秘的骑兵奔到此地之后,在帅众人冲杀出去?而他本人,却是翻身跳下坐骑,将那匹大黑马,去交与一个蒙古骑兵的手中代为牵管着。而他自己,却是掏出千里镜来,就俯卧在山坡之上,冲着远处望了过去?
大概过了有多半刻的功夫,就见从远处果然是奔来了一支骑兵。犹如风卷残云一般,速度奇快无比,直朝着自己这面就奔袭过来。这位冰雪城主急忙对着身后的蒙古骑兵竖起一只手臂,示意众人做好冲锋的准备。可等那支人马,逐渐离着自己这面山坡有些近了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迎面的那个骑着战马,正奔在最前头得那个人,看上去竟是十分的眼熟?待自己仔细又看了一番之后,不由一阵惊喜袭上心头。
可那支人马也十分明显的,便发现了在树林子里正有一阵阵尘烟漫布开来。可却并不对其加以理会,相反,还是一直朝着自己这面冲了过来?“将那个探马与我叫过来。”唐枫回过头,对着身后的骑兵喝令一句道。而那个探马本就站的离着他不算太远,听了主帅的吩咐之后,急忙翻身跃下坐骑,疾步跑到了他的身旁,却也跟着伏趴在地上。对着这位东北军主帅开口问询道:“城主可是有何吩咐?”说着,就见这位东北军主帅轻轻点了点头。
这才对其低声吩咐道:“你身上,可是带了什么?足以证明咱们是东北军的东西?例如旗帜等物?”这个探马听了之后,虽然不晓得这位城主,又因何突然问起这个?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对其回复道:“禀城主,那倒不增?”说罢,不由略显得有些惊异的,看了看眼前这位主帅?随后,却又扭过头瞄了一眼,山坡下那支离着自己等众人越来越近的骑兵。如今离得有些近了,影影绰绰的看着那头一个骑在马上的人,怎么如此熟悉?
“那好吧,你一会扯下一块白布拿在手中。待听我的号令一经传下,你就可以奔出去。至于如何说?就无需我来教你了?你这便回到战马上也好去准备一番,只需听我的令箭?”唐枫说完以后,对其挥了一下手。那个探马低声回了一句道:“遵令。”说完,则是急忙一骨碌翻身爬起,疾步跑回到战马旁边,翻身重新上了坐骑。只是急切之间,又上哪里去寻一块白布来?忽然低头瞧见了,自己的甲衣下面的衬里恰是白色的。此时也顾不得旁的?伸手就将其扯下一大块来,如今是只等着前面这位城主大人的军令一经传下,自己即可催马而出。
就见这位东北军的主帅,此刻却是从山坡上站了起来,伸手从背后抄过大弓,又探手在自己身后的箭壶里摸了一番,却是取出一支响镝。对准山坡下面,就是一箭射了出去。只听一阵声响从半空顺风传了过来,那支响镝飞行一阵之后,正好落在了那支人马的头前地面之上。
而那个带着人马,正自向前急忙赶着路的将领,忽然听得半空之中传过一阵的异响?急忙抬起头观看,只见一只响镝划破长空,最终那支鸣笛羽箭,恰恰的扎在其战马前面的泥土地之中。战马不由立时就受了一惊,一双前蹄腾起再半空之中,不住的来回踢腾着。而马上的将领,此时也早已瞧清楚了,扎在地上的那支响箭,正是八旗铁骑用来撤兵的响箭。顿时就大吃了一惊,急忙举起手中的铁枪,对着身后的骑兵们吩咐道:“前面有八旗的伏兵,都小心迎战,列阵,备好弓弩。全部听我的号令在冲锋,到时候,绝不可与对方过久的纠缠?我等如今只是赶到旋城去传送消息的,在此地可是半刻也耽误不得,可都听明白了否?”这个将领话音方落,众人是一起轰应一声。
众人随即将弓弩都准备好,立刻分列在其身后两旁,就单等着这前面的将领一声令下,便可万箭齐发。可就在此时,忽然就见从山坡之上,竟然现出一匹战马来。那个骑在马上的人,在山坡之上只是略微的停顿了一下,就催开战马朝着这面疾奔过来。骑在马上人的手中,却还摇动着一块白布?
第八百七十二章清风晓月常相伴,兵合一处战八旗
第八百七十二章
骑在前面那匹战马上的人,虽然也看到眼前这番情景,不免有些感到惊异不止?但也知道对面来的这个人,对自己是绝无有任何恶意的。只是,在这旋城的附近,如何竟会有与自己这支人马为善的军队出现呢?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就是一动。急忙催动战马迎上几步,对着来人高声探询道:“对面来的那位那位兄弟,你可也是东北军中的一员?是额亦都将军派你过来的?还是城主差你前来至此地,特为迎候与我等的?”这个将领说完,眼瞅着来人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被那位城主所派出来的探马,到了此时,这才知道方才自己在远处所望到的,并非是什么幻像?眼前这个将领,正是多日不见的曹变蛟。只是不晓得他本身,如何竟会从盖州方向赶至此地,他不是应当身在复城的么?可心中对此虽然感到有些惊疑?却还是急忙将白布掖好,先在马上对着曹变蛟抱了一下拳。
这才开口对其回禀道:“奉城主军令,特出来恭迎将军前往山坡之上,好前去见城主大人一面。”说完之后,一双眼睛便盯着曹变蛟的脸上。听到眼前这个探马如此一说,果如自己心中所猜测的是一个样子。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却是那位城主亲自守在此地,在等着自己的到来?
急忙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军校们吩咐一句道:“都与我将弩箭收起来,在此地等着,待我先去见过城主。”曹变蛟吩咐完了之后,就见那个探马,早已经纵骑冲了出去,竟往山坡顶上而去。曹变蛟是一步不落的,驱马紧随其后。刚刚赶到了山坡之下,却见在山坡上站着一个手扶佩剑的人?
还没等看清对方的模样?就听的那个人站在坡上,高声对他笑着言道:“变蛟,最近别来无恙?如今复州形势如何了?你却又因何从盖州的方向赶了过来?”不用去看清上面站着的人是谁?单凭声音,曹变蛟就听出来,坡上的人正是东北军的主帅唐枫。慌忙带住丝缰,翻身跃下马背,急行几步奔到了坡上。
二话不说,急忙就欲给这位主帅施以大礼参拜。却被对方一把,就牢牢地抓住其手臂。硬生生将他给拖了起来,笑着对他询问道:“怎么这才多日不见?就忘记了在我东北军中,曾经当众所宣布的军规了?上下相见,是无需施以重礼的么?你我之间莫要如此拘礼?先随我去办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待回到城内在与我仔细说一说,那支八旗兵马到底是如何肯退得兵?对了,函可大师可是已经到了复州了么?”唐枫说完,是兴冲冲的拍了拍曹变蛟的肩头。
“末将不敢,前几日末将的叔叔,给末将托人捎过两封书信过来。其中一封乃是写给城主大人的,那封信末将也给城主带了来。而另一封则是写给末将的,让末将定要识得上下尊卑。莫要依靠于叔叔的势力,就要在东北军之中胡作非为起来?如果叔叔从朝鲜国回军之后,但凡要是听说末将有一点的不是,被人所传说出去?就要对末将施以家法还有军法处置。”曹变蛟一脸郑重地,对着眼前这位东北军主帅开口言道。同时,伸手在自己的怀内,摸出来一封书信。并恭恭敬敬的将其双手呈递与唐枫的面前,待这位城主接过书信之后,这才退到一旁静静侍立着。
而这位城主将曹文诏的书信接过手里之后,心中也不由有少许的紧张起来。就怕在这封书信里,那位曹文诏会提到什么对东北军不利的事情或者是不好的消息?等将这封书信打开,从头至尾的浏览了一遍之后,心中就是一惊。面色也忽然变得开始有些凝重起来,过了片刻之后,这才恢复了常态。
等将书信,纳回到自己的怀内以后,这位冰雪城主才又笑着,对着曹变蛟吩咐一声道:“旁的事情,都莫要先去理会。你且随我赶赴洪承畴的联营门口,去与那位大明的降将,再好好地会上一会?对了,变蛟还有一件事?便是当初,我命你转告与他等,设法从洪承畴的老娘手中,去搞到一封书信来?最好设法,便是再以他娘的口吻,将这封书信给重新临摹一遍?或者,最好的就是想尽办法,也要将他老娘给接到我们复州来?这件事情,到了现在,办的可是有了一番眉目没有?”对于此事,也是当时唐枫特意交代与他的。
就见曹变蛟点了点头,对着眼前这位冰雪城主回复道:“末将已经将那封临摹的书信,特意给城主带了来,如今书信就在我的身上。只是洪承畴的老娘,到比他的那个儿子十分的有骨气。在我等拿到书信之后,本打算偷偷将老夫人给接出京城运到复州来?可那个老太太却是严词拒绝了我等。倒是当时就修书一封,在书信之中,将洪承畴是一顿的责骂。而当我等带着书信刚刚离开洪府不久?本来还打算,偷偷混入府内,去将老太太给绑出来?可令人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位老妇人,已然用一条腰带,在自家的佛堂大梁上悬梁自尽了。这就是老夫人亲笔所书写的那封书信,而这一封,则是由函可大师临摹而成的。笔迹是一模一样,且说话的语气也颇为肖似的。”
曹变蛟说着,又伸手在怀中取出两封书信。到惹得这位城主,不住地用一双眼睛睃寻着他的身上,看可还是否有旁人的书信,托他带了来捎给自己的?
曹变蛟似乎也瞧出来了,眼前这位城主大人的心中所想,只得对其十分抱歉地笑了一下。而此时,在这位冰雪城主的心中,最想要得知的一件事?就是董小宛还有自己那个一直不增见面的儿子,他们如今到底过得如何?尤其是那个孩子,到底长的像谁?身体可是否强壮?
第八百七十三章海上乘兴快登临,迎面好风袭我襟
第八百七十三章
海上乘兴快登临,迎面好风袭我襟
眼见着自己所交代下的事情,基本上都被办到了。这位东北军主帅这就打算转身飞身上马?忽然听得曹变蛟又开口对其回禀道:“函可大师于几日之前,也赶到了复州城。听他对末将讲,郑森的伤势十分的好医治。只是其大概是因为在先被重物砸晕之后,这才掉落在水中的,其五脏六腑之内,都已经身受损害。就怕治好了他?可他的寿命也不会很长,有可能会夭寿?另外就是,从福建的郑家来了一个名为陈永华的人。如今,就待在我们复州城内,照顾着刚刚清醒过来的那位郑森?倒是那个郑森,每一日都对主帅称颂不绝。还托末将捎来一句话与主帅?说什么?如果有一日,我们东北军若是想要驰骋于大海之上?他们郑家必会来帮这个忙的。”听曹变蛟的最后这一句话,说得倒有些奇怪?
可此时的这位东北军主帅心中,毕竟还是顾不得这些。当前最要紧的一件事,便是将洪承畴想办法先给收拾了。若是照着唐枫的想法,这个贰臣将来就是领着八旗军进军北京城的罪魁祸首之一。如今自己最主要的,就是想方设法将洪承畴给除掉。而对于曹变蛟口中的,哪个所提及过的人物陈永华?这位东北军主帅更是不晓得,他就是日后反清复明的天地会的首脑之一陈近南。自然对他的事,也就没有什么兴趣去打听一二?直接吩咐曹变蛟,让其上马带着骑兵跟随在众人的身后。直奔着,被洪承畴扎在五里地开外的军营疾驰而去。
曹变蛟也急忙飞身上马,先奔到坡上,对着立于坡下的骑兵们招呼一声。东北军骑兵急忙各自催马登上了缓坡,随着自家的主将一路赶奔洪承畴的联营。这一回,在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心中早已盘画好了。即便自己命人代写的那封书信气不死他洪承畴?那自己也势必要以铁骑踏平八旗军营。
转瞬之间,唐枫带着手下的三百名蒙古骑兵,还有紧紧随在其背后的,由曹变蛟统率着的上千名的东北军骑兵,就到了洪承畴的大营门口。等到了对方的军营门口,这位东北军主帅不仅朝着对面的军营门口,不住地来回打量着。只见在营门口站了一排的八旗军校,而在营门之内,周遭左右还隐约可见埋伏了不少的弓箭手。乃是被用来,以防备对方来冲营或者偷袭营寨。自此处就可以看得出来,洪承畴日常的法度,和治军之严谨都足可见一斑。
等将骑兵阵势全都列好了之后,这位城主这才吩咐了十名军校去对方的营门口,高声的喝骂对方出营与东北军来交战?而这也是昔日,洪承畴对付旋城所用过的一招。只是当时并不见有多么的好使?而今日倒被东北军给拿过来使用。十名军校站在对方的营门不远处,插着腰,这便开始高声对着营门里面叫骂起来。而洪承畴自从昨夜又一次吐了一口血之后,精神就此是萎靡不振。两腮塌陷,双目无光,状若痴傻一般。且一张脸黄的怕人,一眼望去,足可见其病势沉重。即便今日那位冰雪城主不来讨敌骂阵?洪承畴也是决不可能再度出兵去攻打旋城。
而他现在,正躺在军帐之内的床榻之上休歇着,忽然听得在自己的营外面吵闹声一片?心中甚感烦躁不安,急忙强自打起精神,叫过一名八旗军校,对其开口吩咐道:“营外何事?竟如此吵闹不休?速去瞧上一瞧,可是营内的军校弄出来了什么事情?”那个军校领了军令之后,急忙奔出大帐去查看?
过了片刻,这才回来对其回禀道:“启禀统领,营门外来了一队的东北军,正在让你出去,统领兵马与他死战?”说完之后,又对其打过一个仟,这才站起身退至一旁站着。洪承畴一听说,居然是东北军来到自己的军营门口。顿时一股火气就撞了上来,立时便感到心中烦闷不已。
想自己前几日,任由着自己百施妙计,可对方就是给他来了一个死不应声。索性就是不出城,任你在城下变着方法的折腾?而最终,自己不仅是丢了弓箭?最后,竟然还弄丢了一千匹的战马。否则,那个巴布泰岂又会将自己就这么给撂到了这里?而他倒是脱身离去,如今也不晓得他在何处?
洪承畴心中也极为清楚,自己是绝无可能在领兵出的营门,去与东北军作战?只得强压下火气,对着这个八旗军校吩咐道:“你传我的军令下去,无论是谁?都不得离开营中半步。再多调集一些弓箭手,将营门与我封堵住。莫要让人随意的出入,待老夫养好了这病,再来与他等决战一番?”最后这句话说出来,连洪承畴自己心中对此都根本是不相信。而那个军校看了看洪承畴,这才低声应诺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大帐外面。
可工夫不大,就听得营门外面越发显得热闹了起来。吵闹的洪承畴,是干脆就无法闭目休歇。正待要在将军校招呼进来,在吩咐他去营外看一看,到底在外面又弄出了什么事情?可就见帐帘一挑,就见先头的那个对其回禀过的军校,竟然又快步的走了进来。急急忙忙地对着病榻之上的洪承畴,草草的施了一个礼,就开口对其言禀道:“启禀统领,门外的那个东北军主帅指名要让你出去,好与他见上一面?他声称,手中有一封你的老母亲给你的来信?并说,你要是再因为贪生怕死的,而不肯出去?他就将书信给烧了。并告与世人,说统领不仅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且还是一个颇不孝顺的人,让世间大众都晓得你的恶名。”说完却是小心的观察着,洪承畴的脸上神色。
听军校说,那位东北军主帅的手中,竟会有自己母亲的来信?洪承畴对此是根本就不信,即便自己的母亲,果真有书信给自己写了来?那也绝不会落入到,这个匪众头子的手中?只是对于这军校的后两句话,倒让洪承畴对此分外在意。事到了如今,只好是强自坚持着,命人服侍着自己穿戴好了衣袍。至于铠甲,就被其直接给免掉了,毕竟其身子现在可谓是虚弱以及,根本就无法抗受得住,这一身铠甲的重量。
第八百七十四章自有清气荡胸臆,直面忠佞山无言
第八百七十四章
随后,洪承畴便就此下令,让全军出营列好阵势。不管是不是打算要出营去和对方作战,起码在这气势之上,八旗铁骑是绝不能输了给对方这么一般草莽之辈?而其手下的那个军校,此刻则又是一番好心的,又命人将手下之人为洪承畴草草做出的那个二人抬,让人给抬入大帐之内。随后,这就打算亲自过来,好将洪承畴搀扶到榻上安坐?也好抬着他出营去与对方相见,却见洪承畴对其虚弱无力的摆了摆手。
随之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对这军校吩咐道:“你这就去让人将我的战马备好鞍镫,今朝,本统领要骑在马上,去见那位闻名已久的东北军首领。决不可坐在这软轿之上,似对其示之以弱,反而会被他等所看轻,最后对我军不利。再令弓箭手押在全军的两翼,时刻防备对方,对我军两翼的偷袭?”才说了这么几句话,洪承畴就感觉心口憋闷以及,又是连续咳嗽了好一阵功夫,这才停下来。心中虽然对那封,据对方的人说是他的老娘给他写来的书信?他对此不仅是有些怀疑,且根本就难以相信。可在自家的心底深处,却还对此有着一丝的期盼。
东北军陈列在八旗军营的对面,久不见其营内传出任何的动静?众人未免开始为此有些焦急,生怕对方在不肯出来与自己交战?只是一味的缩了头在营内厮守。倒是那位东北军的主帅唐枫,还有小将曹变蛟二人却是骑在马上,面上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冷眼注视着对面的军营,等着从军营里面出来人马?
突然,一阵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声,从对面的军营里传了出来。随着号角声响起的同时,只见从对面的军营里出来一队队的八旗步卒。等这些人都出来之后,分列在营门前几百步远的地方,且面朝着对面的东北军。最后,就见一小队的骑兵,一起簇拥着一个在马上,显得有些东倒西歪的将官出了大营,走到了八旗军校的队列前面站定。看那个人面色如同黄蜡一般焦黄,且双眼无神,身子也十分的消瘦,竟似久病在床的人一般模样?
唐枫虽然与此人,没怎么正式朝过面?却也辨认出来,此人大概就是那位大明的降将洪承畴了。便崔马出了本队,身后的曹变蛟急忙在他的身后,低声对其喊了一句道:“请城主小心对方的埋伏,洪承畴此人惯以欺人,且素以狡诈而著称。”却见这位冰雪城主,将一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对着曹变蛟来回的摆了摆。随后也低声回了一句道:“无碍的,如今此人看起来早已病入膏肓,又如何能有那番心力再去计算旁人?”说完了之后,却对着身后的军校高喝一声道:“将那面大明忠臣贤良的神主牌位于我请出来,与对面的那位将军去看一眼?看他可是识得排位上的人名否?”随着他的一声吩咐,早有人将一面临时制作出来的,略显得有些粗糙不堪的神主牌位拿了出来,高高举在半空,示给对面的那员马上将官自己去看。
原来,在等候着洪承畴出来的同时,这位东北军主帅就早已经命自己手下军校去林中砍伐了一棵树,随后又简单的劈削出一块木板来。直接就在上面以短刀刻下了十几个大字,此番正好就举与对面的洪承畴自己去看。洪承畴眯缝起双眼,仔细的瞧了瞧,刻在那块据对方说是神主牌位上的字。
只见上面所刻着的,竟然是,致祭于故兵部尚书、都察院右都御史、蓟辽总督洪承畴之灵位。看罢多时,洪承畴努力地在自己嘴角处挤出一丝的冷笑。正打算和对方说上一说,辩一辩这其中的道理?忽然就感觉心头一阵剧痛袭来,双眼之前也就势一发黑,身子也跟着在战马上来回的摇晃了两下,差点便要坠落在马下?幸亏身旁的军校一把将其给扶住。而对面的那位东北军主帅将眼前这一幕,早已尽收眼底之内,不免冷笑数声。
“洪承畴,你可识得那牌位上的人名否?那个可是鼎鼎大名的大明督师的神主牌位。听说,自从被八旗鞑子俘虏之后,就是骂不绝口,随后自我了断而死。正因如此,大明的崇祯皇帝才特意为他祭祀。并又特意恩典于他,给他还追封了一个溢号。如今,洪氏一门都深以此为荣。所以,本城主心中就有了一个疑问。如果那个洪承畴早已为国捐躯?那么你又是何人?似你这等鼠辈,只知保得住自己一条小命,而转身投效于大明的生死之仇敌,认贼作父,认贼妻为母,终日出入胡人的帐篷,乔扮丑面拜舞于鞑子酋首面前,为了保住头上功名,不惜为自己留条猪尾巴?我都替你发愁,到了此时,你家的祖坟又如何能保得住呢?倒莫不如,当初来个痛快的,也好全了自家的一门忠烈名声?事到如今,可也无有回头之路了。岂可再如那位大明将官一般,称呼同一个姓名,岂不要辱没与这个称呼?如似这般,那阿猫阿狗也都可以被称作洪承畴这个名字了。我劝对面的这位将官,不如,易名为洪贰臣如何?这名字定无人叫过?且还令人一望就知,你对八旗鞑子的忠心。各位都听好了,今日,这位将军就此更名为洪贰臣。”唐枫这么一番铿锵之言,说的洪承畴的脸色是变换莫定,身子如今早已在战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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