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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暴君-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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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一接解,双方便直接厮杀在一起,将这方圆不足一里之地,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断臂残肢齐飞,哀嚎呻吟共响。
  戴磊原本不过是个普通书生,因为一直没有出人投地,这才投了建奴,又何曾亲自上过战场?更别这种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了。看着眼看的正在厮杀的几十人,刚才胸中那无尽的豪气早已消失殆尽,只觉得自己双腿都在发颤。
  强制压下那股子呕吐的欲望后,觉得自己应该保留有用之身再图报效大汗的戴磊也不管那十几骑的随从和正在奋力拼杀的苏和泰,直接就拨转马头,想要单骑而逃。
  而任一真和苗守陌,还有苏合,因为冲的最前,此时已经透阵而出,见戴磊想要逃,浑向沾满了血迹的任一真干脆吩咐道:“老苏,你再杀回去,我和老苗去把那狗汉奸给抓回来。”
  苏合沉声应是,接着又兜转马头,向着绞在一起的明军和建奴双方杀了过去。
  戴磊见明军那边儿的满身是血的死太监死者和一个身着飞鱼服打扮却没有多少血迹的家伙向着自己追了过来,更是亡魂大冒,只恨自己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一个劲儿的抽打胯下的战马,想要跑的再快点儿。
  任一真见状,笑骂道:“快,老苗拿出你在醉红楼姑娘身上的速度,快点儿抓着这王八蛋。”
  苗守陌呸了一声,骂道:“老子快慢,你个死太监是怎么知道的?再说了,老子没多半个时辰,就不可能完事儿!”
  被骂了死太监的任一真也不恼,反正都是给皇爷办差的,自己人怎么骂是自己人的事儿,无所谓的很。当下又好奇地道:“哎,你老苗身上咋这么干净,都没粘上多少血?”
  苗守陌瞥了任一真一眼,淡淡地道:“你杀人杀多也,也不会让自己身上粘血。再说了,这些狗建奴的血这么臭,老子要是粘上了还怎么洗的干净?”
  两人一边儿笑骂,一边儿打马追逐,却是渐渐地靠的近了些。
  戴磊毕竟是个文弱书生,若是在醉红楼一类的岁月场所骑女人倒是没问题,骑马就确实有点儿难为他了,尤其是这种亡命奔逃的骑法,因此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被速度更快一些的苗守陌给追了上来。
  苗守陌看着自己与戴磊慢慢地变为并行,当下只是邪邪地一笑,伸手便向着戴磊抓了过去。
  戴磊惊慌之下便想要偏转身子躲开,一时间又觉得偏转身子也没有多少地方让自己偏转,不如伏下身子才好。正纠结间,躲之不及的戴磊便被苗守陌一手抓住了衣领。
  苗守陌大喜,想不到这狗汉奸原来这般的不中用,当下只是嘿的一声,双腿夹紧马腹,左手控制着马缰,抓着戴磊衣领的右手一发力,便将戴磊从马上抓了过来,只剩下戴磊胯下的空马向前狂奔而去。
  待苗守陌拨转马头,拎着戴磊和任一真汇合到一起后,苗守陌问道:“现在呢,咋整?”
  任一真看了一眼被抓到的戴磊,便对苗守陌道:“杀回去,解决掉剩下的建奴,再好生炮制这孙子。”
  苗守陌闻言,只嗯了一声,一手抓着马缰,一手拎着不断挣扎的戴磊,又打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等到任一真和苗守陌赶了回来,此时战局也已经到了尾声,待到建奴十几骑被斩杀殆尽,林丹汗派来监视双方的两个百人队才姗姗来迟。
  任一真却是连理都不理会这两个百人队,开口对着剩下的锦衣卫吩咐道:“把战死的兄弟们火化,待回到大明后,再送入忠烈祠中享受血食。这十来个建奴随便你们处置,找地方挖个坑扔里边儿就好。”
  说完,又舔了舔嘴唇,说道:“这里毕竟是林丹汗的王庭,咱们拿建奴在这儿筑京观确实不太合适,便宜这些孙子了!”
  待剩下的锦衣卫和蒙古万骑中的骑兵们开始行动之后,任一真才对着苗守陌道:“你老苗再辛苦一下,把这王八蛋给炮制一下如何?”
  苗守陌道:“咋炮制?凌迟?还是?”说着,又不怀好意地瞄了任一真胯下一眼,接着道:“也一刀切了?送给你老苗当个小厮?”
  任一真早在苗守陌瞄向自己胯下的时候便菊花一紧,骂道:“你个杀才!咱家要这么个孙子干什么?你要切了还行!要不然给他来个五马分尸?”
  苗守陌却是撇撇嘴,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时间给他慢慢地五马分尸,若是用快的,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此时凑过来的苏合却是道:“若是任公公不想让这家伙死的太轻松,不如依着蒙古的旧例,将他绑在战马上拖死便了。”
  任一真和苗守陌脑补了一番被战马拖死的情形后,皆是嘿嘿笑了起来,不禁戴磊浑身发麻,便是出主意的苏合也是感觉背后一凉,暗骂这蛮子的死太监笑的也太肆诵�
  戴磊杀猪一般的惨嚎起来:“学生愿意归顺,大人饶命!公公饶命!学生一心报效大明,知道不少建奴的事情,求公公和大人饶了学生!”
  任一真却是嘿嘿笑道:“得得得,你也别求饶,求饶也没有用。你现在就只能庆幸遇到了咱家。咱家慈悲啊,只是用战马拖死你便算了。若是落在了皇爷手里,只怕你少不得挨上三千刀后被铸成了和范文程一般的铁像,生生世世地跪在忠烈祠前了。”
  直到此时,戴磊才知道范文程到底跑哪儿去了——在辽东,黄台吉可没有对外宣扬过范文程的下场,毕竟大螨清最讲究一个脸面不是?若是被人知道了,还有谁去投靠报效?
  被派过来的两个百人队里,领头的哈斯巴根催动战马行了过来,沉着脸道:“明使大人未免太过分了些?你们都是来到我察哈尔的使者,都是客人,如今你们杀光了他们,还要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大金国的正使用战马拖死,未免太不把我察哈尔部放在眼里了?”
  任一直却是毫不理会黑着脸的哈斯巴根,直接对着苗守陌道:“你他娘的还在等什么?”
  苗守陌嘀咕一句:“老子乐意”,便不再说话,只是先将手中一直提前的戴磊掷于马旁,下马之时又借机踹了一脚,这才一把捞起戴磊,将他双手捆上后,又往战马身上捆。
  哈斯巴根见明朝蛮子的使者浑然不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心中大怒之下,手便向着腰间的马刀伸去。
  任一真见状,嘿了一声道:“怎么着,想拔刀?明着告诉你丫的,今儿个爷要是死在你察哈尔部也没什么,只是大明天兵一至,你察哈尔部又能剩下几个?你担待的起么?”
  哈斯巴根确实担待不起,恨恨地将抽出了一半的腰刀又重重地推回刀鞘,冷哼一声道:“这事儿,明使大人自己向大汗解释去吧!”
  任一真也是冷笑一声,说道:“本使一会儿自然会去向林丹汗说话!”
  说完,也不再理会哈斯巴根,只是看着捆好了戴磊的苗守陌再次翻身上马,挑了个没人的方向便抽马狂奔。
  一开始时戴磊还能跟得上,只是几步之后,便再也跟不上提起速度来的战马,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被战马拖着向前行去。
  虽然在草原的地面上全是草,刚开始拖着滑行的时候还没甚么,但是时间和距离一长,被拖动的身体上便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戴磊刚开始还能咬牙硬撑,只一会儿的时间,便再也受不了身上的痛楚,还是惨嚎起来。
  有意不让戴磊这种狗汉奸死的痛快的苗守陌也不一直向前纵马狂奔,反而不断地变幻着方向,兜起了圈子。
  任一真听着戴磊的惨嚎,只觉得一股子尿意直冲胯下,整个人竟然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便是没有一根胡须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色,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了胯下的战马。
  强自定了定神后,任一真强迫自己不再去听戴磊的惨叫声,也不再看戴磊被战马拖行之时在地上滚动的身子,反而对着哈斯巴根道:“带路,去见你家大汗。”
  哈斯巴根闻言,恨恨的道:“贵使请!”
  说完,也不再理会任一真,当先带头又往林丹汗的王帐而去。
  早在明军和建奴双方厮杀起来的时候,林丹汗就已经得到了报告。苦笑着看了一眼札鲁忽赤思勤后说道:“睿智的札鲁忽赤,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明朝蛮子和女真野人的使者都是汉人,都想着学汉时的班超故事,两伙儿人已经火拼过了。”
  思勤沉吟半晌,忽然道:“大汗,若是明军胜了,一切都好说,若是女真野人胜了,这事儿可就真个难办了。”
  就连额哲,也难得的没有与思勤抬杠,反而顺着思勤的话说道:“父汗,现在就算是派兵去阻止,只怕也来不及了。若是他大金国的野人们胜了,咱们还是先想想到底怎么办罢。”
  林丹汗抚额苦笑道:“本汗如何不知道。若是明朝蛮子胜了,只要咱们派人去跟大金国的黄台吉分说清楚原由,想来也没什么事儿,尤其是咱们跟他女真人离的这么远,纵然他黄台吉不满,倒也奈何我们不得。只有那个蛮子小皇帝,此人心性不定,喜怒无常,颇不像个中原皇帝,倒像是个骂街的波妇一般,喜好全是由心。若是明朝的蛮子被女真野人给杀光了,也不知道这狗皇帝会不会接受我们的说辞,会不会再纠集其他的黄金家族叛徒来攻打我察哈尔部。”
  思勤忽然道:“大汗,既然左右都为难,不如先由着他们厮杀,若是明朝蛮子胜了,倒也没甚么。若是女真野人胜了,咱们便把他们拿下,送给明朝的蛮子皇帝,也算是对他有个交待。至于以后,大汗便要励精图治,只要统合了蒙古各部,到时候再报仇雪恨不迟。当年铁木真当年也曾被被蔑儿乞部抢走心爱的孛儿帖,还生下了术赤,最终铁木真灭了蔑儿乞部,抢回了孛儿贴,成就了黄金家族和成吉思汗的不世威名。大汗现在忍让明朝蛮子一时,以后统合了蒙古各部,未必不能成就铁木真和忽必烈大汗的不世功勋。”
  林丹汗嗯了一声,正想说话,却听着帐外有人高声道:“明使求见大汗!”


第215章 贪心不足
  林丹汗收住到了嘴边的话,朗声道:“传他进来。”
  任一真和建奴的使者戴磊的行为,无异于在林丹汗的王庭所在狠狠地打了林丹汗的脸,而且任一真埋掉其他建奴和拖死戴磊的行为,更是无异到将林丹汗的老脸翻来覆去的打,打完之后还给摁到了泥土里碾压了一番。
  然而林丹汗决定忍下这口气。
  现在形式比人强。大明的军队现在跟他娘的一群疯子一样,每次想起来崇祯皇帝那个小白脸带着几万骑兵就敢向自己十余万人冲阵的情形,林丹汗就感觉自己头皮一阵阵发麻。
  而且,就像是汉人说的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样儿的人玩什么样儿的鸟一样,什么样儿的人带出来的兵也就是什么样儿,区区一个死太监,带着二十来个人,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明目张胆去怼死大金国的使团。
  现在,更是敢一个人只身入王帐,果然是好胆!
  虽然心中暗恨,林丹汗还是把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只是沉着脸等任一真进来。
  任一真昂首入内,虽然一身大明内监的打扮,然而行走间,却是自带一番威势。见了林丹汗后,也不下跪,只是躬身一揖道:“大明天子钦派内监使臣任一真,见过林丹汗。”
  林丹汗只是嗯了一声,淡淡地道:“免礼。”
  任一真复又躬身谢道:“多谢大汗。”
  待任一真直起身后,札鲁忽赤思勤先开口道:“贵使就这么杀掉了大金国的使者,却是没有想国我们察哈尔部该如何向大金国交待?不知使者何以教我?”
  任一真冷笑道:“谁说是我们杀掉的?他建奴的使者目中无人,大白天的想要冲出我大明使团的地方,自己找死又能怪得谁来?再说了,交待?给谁交待?黄台吉小儿?”
  林丹汗不语,额哲却是先开口道:“癞蛤蟆打哈欠,贵使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就算贵使或者大明不把大金国放在眼里,我察哈尔部却不行,到时候惹得大金国起兵来攻,贵使可能保证替我察哈尔部退却敌兵?”
  任一真却是直接说道:“怂货!”,言语间,竟然是一点儿的掩饰都没有。
  额哲被气得青筋暴跳,强自压下怒火后望着任一真道:“贵使也不要逞口舌之利,单只说今日之事,贵使总该给我察哈尔部一个说法。”
  任一真望着林丹汗,问道:“大汗也是这般意思?”
  见林丹汗不语,显然是默认了额哲的说法,任一真便接着道:“说法么,没有什么说法。建奴到不了大汗的王庭,他也不敢来!今日任某替大汗斩杀了建奴的使者,乃是一心为了大汗考虑。只要大汗忠诚于与我大明的盟约,区区建奴又何足为惧?我大明如今陈兵山海关及左近关隘,又有毛大将军的东江镇和朝鲜,外加上锡伯部的扈国公,多方牵制之下,建奴不说是生死两难,也怕也没有精力跑来大汗的王庭。”
  林丹汗却冷笑道:“使者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正题上面去。本汗关心的,就是假如大金国起兵来攻,贵使能否帮助我们守得住?”
  任一真也是冷笑一声,对林丹汗道:“建奴起兵来攻,别说他黄台吉有没有胆子远征察哈尔,就算是他有,他能过得了山海关?我大明册封的扈国公会这般轻易地让他过来?”
  见林丹汗不语,任一真便接着道:“至于大汗说要给建奴甚么交待,依着本使看来,随便说他家使者摔死了,喝水噎死了,睡觉做噩梦吓死了,只要有个理由便好,管那么多做什么?”
  听到任一真这般不要脸的说法,整个林丹汗王帐之中众人皆是无语。果然是上行下效,蛮子的小白脸皇帝不要脸,手下的太监也是这般的不要脸。
  札鲁忽赤思勤忽然鼓掌道:“贵使当真是好口才,思勤佩服的很。”
  见任一真满脸的傲然之色,思勤接着道:“贵使原来提出的条件,我们察哈尔部大体上是同意的。”
  任一真见思勤谈到了正事儿,便也将脸色一整,说道:“如此甚好。”
  至于思勤所说的大体上是同意的这种屁话,任一真虽然原本叫做任天真,却也没有真的天真到傻乎乎的去相信。
  果然,就听思勤接着道:“羊毛万斤,牛一千头,良马五百匹,这些大明皇帝提出的要求,也太高了些,还望贵使从中转圜一番才是。”
  任天真斜了思勤一眼,正想开口,却听林丹汗道:“本汗乏了,思勤,你便与额哲一起陪大明的使者商谈罢。本汗要先要去休息了。”
  听到林丹汗这么说,察哈尔部众人皆是躬身道:“恭送大汗。”
  任一真有心讥讽几句,却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如今已经狠狠地折了林丹汗的面子,再折下去,只怕恼羞成怒的林丹汗会真个翻脸,到时候自己等人生死事小,坏了皇帝的事情,却是天大的罪过了。
  当下便将到了嘴边的讥讽压了下去,跟着躬身道:“请大汗自去休息便是。”
  等林丹汗走后,额哲便先开口道:“贵使毕竟远来辛苦,不如咱们一边吃喝点儿东西,一边商谈一番,如何?”
  任一真想想临行前崇祯皇帝的交待,便颔首道:“也好。方才被那几个建奴的家伙们气得够呛,且得好好吃点儿东西,否则这身体还真受不了。”
  见思勤和额哲皆是一副赞同不已的表情,任一真便极其不要脸地接着说道:“你说这建奴啊,好好儿的日子不过,非得要跟大明别苗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咱家一个刑余之人还要上阵砍杀,这些建奴当真该死至极!”
  虽然心中一直暗骂这死太监不要脸,思勤仍然赔笑道:“贵使所言极是,极是。”
  说完,便一伸手,对任一真道:“贵使,请。”
  任一真闻言,也不再拿捏,与思勤和额哲一起向着王帐之外走去。
  待到了王帐之外,却见苗守陌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便是苏合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杵在那里。两人不时的东张西望,仿偌这茫茫草原上有甚么了不得的美景一般。
  任一直也不理会跟着自己身边的思勤和额哲,也不怕二人听到后是不是会感觉尴尬,直接对着苗守陌道:“都办妥当了?”
  苗守陌的胆子也是极大,听闻任一真的询问,便淡淡地道:“兄弟们的尸骨正在火化,一会儿就能好了。剩下的建奴不管死活,都补上一刀,然后埋一个坑儿里了,省事儿。”
  任一真听完,这才对着思勤和额哲道:“二位,这是我们大明的副使,锦衣卫亲军百户苗大人。”却是任一真为了不让思勤和额哲太过难堪,直接将一个总旗说成了百户,中间不知道差了几级,而且他也不想想,依着额哲和思勤的身份,便是锦衣卫千户来了,身份上也未必对等。
  早就听探子回报说这位副使大人单臂擒戴磊的事迹,二人倒也没有怀疑苗守陌的身份,当下便拱手道:“见过贵使。”
  一番见礼之后,众人才又向着安排给任一真的帐篷行去。
  待进了帐篷后,任一真当先便在主位之上坐下,接着才对思勤和额哲道:“二位请座。”
  任一真却不知道草原上原本对这主位宾位甚么的没有什么太大的讲究,任一真这番媚眼当真是抛给了瞎子看。
  思勤和额哲也落座之后,思勤便拍了拍手,唤了一个服侍的侍女过来,吩咐道:“命人整治些吃的,再烤四条羊腿送过来。”
  任一真笑吟吟的也不阻止,反而对苗守陌道:“老苗,把你私下带的好酒拿出来罢,今儿个也让草原上的朋友们尝尝。”
  早就得到过授意的苗守陌道:“嘿,你丫的倒是大方。”虽然口中这样说,却仍然起身,去携带的包裹里找了一翻,最后才拎着个瓶子过来。
  刚一打开瓶子,一股子的酒香气便在帐篷里面扩散开来。思勤与额哲皆是抽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齐声道:“果然是好酒!”
  任一真嘿嘿笑道:“当然是好酒。这乃是皇家作坊里面产的好酒,专供当今陛下及皇室的,便是皇家作坊里面的产量,也是不高。大明藩王虽多,却也没有多少人有这个口福。若不是咱家与老苗还算是有点儿门路,这酒还真是弄不到。”
  额哲伸出大拇指赞道:“公公大气!”
  任一真仍旧是嘿嘿一笑,对额哲和思勤道:“二位且等一会儿,等菜和那烤羊腿上来了,咱们再边吃边说。”
  额哲和思勤闻言,也不再话说,只是点点头示意同意了任一真的说法,几人便耐心地等了起来。
  这一下,足足等了有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烤的焦黄的羊腿才送了上来。
  任一真见状,便对苗守陌道:“老苗,快把酒给这两位草原上的兄弟们倒上,大家伙儿一起喝点儿。”
  等到苗守陌将酒分别给几人倒上之后,思勤先端起酒杯道:“来,敬远方来的朋友。不管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让它随风而去罢。感谢长生天给了我们宽广的胸怀,也感谢长生天让我们相遇。”
  任一真也端起酒杯道:“不错,人始终还是要向前看的。”
  等到几人都一饮而尽后,任一真接着问额哲和思勤道:“这酒怎么样儿?”
  见任一真绝口不提那些羊毛和牛马的话题,反而单独问起了酒,额哲和思勤皆是好奇不已,便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任一真,想要看看他到底还会说出些甚么来。
  任一真见二人不说话,知道二人心中好奇,便解释道:“咱家是个内监,生平也没什么喜好,唯一好的,也只有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咱家身边的这位老苗,乃是锦衣卫的百户,跟咱家联手,每个月都是能弄到一些这种美酒。只是在大明,这种酒却是太过于显然,根本就不敢拿出来卖。但是到了草原可就不同了。所以,咱家想问问二位的想法。”
  见苗守陌也是点点头,额哲和思勤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懂了对方的意思——这种送上门的银子,不赚的是傻缺!
  额哲碍于身份,便没有再说话。思勤却是开口道:“贵使就不担心草原上人多嘴杂,走漏了风声?要知道,来草原的商队可是不少。”
  任一真淡淡一笑,说道:“那也得有人信不是?再者说了,事涉内监和锦衣卫,哪个商队活的腻歪了再回去瞎咧咧!”
  听到任一真这般直白的表示,思勤便放下心来,接着道:“这个事儿么,乃是公公关照我们这些草原上的厮杀汉,我们当然感兴趣。只是不知道这银子?”
  任一真霸道地道:“二八分便是了。我们八,你们二。”
  你个死太监也不怕撑死!思勤却是反对道:“公公未免对这银子看的太重了,二八分成,那我们且折腾个什么劲?只是此事毕竟是公公关照我们,所以便六四分成,我们四,公公和这位苗大人拿六,如何?”
  一直沉默寡言的苗守陌道:“三七,你们拿三。风险由我们担。行或不行,一言而决!其他的也不用再谈了。”
  思勤和额哲对视一眼,痛快地道:“便依苗大人。”
  见二人同意,任一真才笑道:“如此甚好。至于皇爷要的赔偿,少是不能少的。但是咱家也给你们交个底,皇爷的意思是,这牛可以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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