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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帝王歌-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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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必伪装下去。

    终究是一个寻常女真妇人,稍稍得势,便弃了面具,与芷蕙一流也没有什么区别。是我太抬举她,殊不知这些女真女人,心思哪儿有那么深沉长远。

    秋兰趁热打铁,“娘子,您之前还夸她,她却神不知鬼不觉怀上了王爷的孩子!奴婢以为,您不能再坐以待毙。老实说,她不得王爷宠爱,却有母家护着疼着。而娘子的母家远在燕京,难以与徒单家族抗衡。您若一朝失宠,那便再无翻身之日,徒单氏也不会给您机会!”

    我点一点她鼻头,好笑道:“我在想,该给阿律配两个妾室,好让秋兰你无聊时与她们斗斗!”她嘟哝一声,轻轻推了推我,“奴婢好心,娘子却拿来玩笑!”

    我正欲回话,人已进了院门,迪古乃回头道:“快些进屋,晚上风凉。”

    …………………………

    罪己诏,大家应该理解了吧,就是皇帝检讨过错。张钧起草诏书,也就是说他要写皇帝有哪些过错。。

    本来下一章打算揭晓张钧能否写的让群臣满意,结果一不小心码了一章和以往不同的温馨肉戏。。囧。。。

    晚上七点多还有一更。

正文 第264章 欢爱留痕

    今日第二更

    若说不郁闷,那自然是谎话。迪古乃与我说话,我也是不冷不热地回应着。总觉得闷着一股气,不发泄出来难以静下心。

    草草用过饭,迪古乃没去书房,而是殷勤地邀我下棋。我心思烦乱,走得乱七八糟,最后大脑抽筋,一把掀了棋盘。

    声响惊动了侍立在外的秋兰,她小心问道:“需要奴婢进去么?”

    我略显尴尬,目光落在满地的棋子上,闭口不语。

    迪古乃回道:“不必。”他面无多余表情,也不起身收拾,静静地坐在炕上,一言不发。

    良久,我终于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欲主动下炕收拾。

    迪古乃却抢在我先,默默地收拾完,蹲在地上仰面望着我道:“发泄了,这下该顺气了吧?”我想了想,一本正经道:“还没有,还是意难平。”

    他哭笑不得,伸手捧起我双脚,宠溺地说:“那我伺候宛宛洗脚。”

    我忍住笑意,轻轻地踢了踢他,“谁要让你洗了,你手掌那么粗糙,会弄疼我!”迪古乃附和道:“是了是了,宛宛肌肤胜雪,滑如羊脂,润若腻玉,我会轻一点轻一点!”

    说完,他直接脱下碧绿色珍珠绣鞋,又褪去月白色海棠袜,一手握着一只足,细细摩挲,呵护如宝。

    我微微脸红,想要抽出来,他却不肯放手,还露出一抹轻浮的笑意,“汉家女儿的足真美!金莲窄窄,玉笋纤纤,小得有趣,爱煞我也!”说毕,他已沿着脚踝吻了上去。

    仿佛春心荡漾一般,身子瞬时热了起来。从前竟未觉脚背是那么敏感。这双足着实小巧纤弱,玲巧说小七儿时缠过足,但抚养她的方嬷嬷心疼她。便没有一直缠下去。遂相较于汉家女儿而言。这双足还算是有些大的,但在迪古乃的认知里,已是足够玲珑可爱。

    脚背已泛起一片水光,那是他火热的唇舌留下的痕迹。我呼吸错乱,强忍着心头的瘙痒,央求道:“王爷……”迪古乃抬头睨我一眼。微微眨了眨,好似无辜地说:“怎么?”

    我被他那天真的表情逗得咯咯发笑,原本就蓬松的发丝凌乱地落在额前。眼角更是挤出一颗泪珠,随着我身子的颤动缓缓滑至唇边。

    迪古乃喉头一动。坏笑道:“看来宛宛甚是享受。”我微喘,努力平息下来,一脚蹬上他右肩,趾高气扬道:“是呀是呀,岐王服侍人很有一套,不知是跟谁学来的?”

    他欺身而近,耐心已然不再。“这个问题,待明日再回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我笑着要躲开,手脚并用往炕尾爬去。迪古乃抓住我双足,将我往后面拉,一面拍打我屁股,阴森森地笑道:“小妇人,惯会欲擒故纵!”

    闻得此言,我羞得急忙辩解道:“我才没有!”说着已被他整个身体压住背面,臀上抵着一灼热坚硬之物。让我愈发不敢乱动。

    他拨开我发丝,吻着我的后颈,哼哼道:“没有?可我觉得宛宛就是在诱惑本王,否则为何眸中含泪又含笑,眼角眉梢皆是媚态春意,害得本王既怜惜又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你!”

    我将脸闷在枕中,回击道:“流氓!你无赖!”语气却无限娇嗔,自己听着也不觉软了半截身子。

    不过,身子早已软了。像化作了一滩酒。快要被他的欲望烧成烈焰。

    无力更无意再挣扎,我索性闭起眼享受起来。迪古乃笑声清朗。犹如冰碎般悦耳,“你这欺软怕硬的小妇人!”我勾一勾唇,斜斜地飞了他一眼,“王爷服侍的好,宛宛舍不得推开他。”

    迪古乃笑意更浓,飞快脱去彼此的衣物,重新压在我背上,吻了吻我耳根呢喃道:“我知,宛宛也爱极了我!”

    我伸手点一点他的唇,还未回话,他已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

    如此姿势,让彼此的结合达到了最紧密的境地。只觉身子似乎被贯穿,充实的感觉袭遍全身,直抵心尖儿。他一手撑在软褥上,另一只紧紧握着我的手,像一个驰骋在草原上的骑士,迸发着激荡的热情,流淌着滚热的汗水。

    我受到感染,扭过头与他唇舌交战,口齿不清地娇喘低吟。一会儿叫着“迪古乃”,一会儿又唤着“完颜亮”,下一瞬又称他为“王爷”。汗水交织,舌唇相濡,乌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似两具疯狂的身体,欢爱到无止境。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从来都是如此美妙!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烛火已灭了一大半。我渐渐清醒,望着依然不觉疲累、奋力冲刺的迪古乃,颇为忍俊不禁。此时我已躺在炕上,双腿像蛇一样缠在他腰间。迪古乃见我睁眼,低头啃一啃我双唇,淌下一滴热汗,“宛宛,累了么?”

    我羞涩一笑,拾起绣帕给他拭汗。迪古乃顺势吻住我手腕,沿着胳膊一路向肩窝来,“宛宛,怨不得我……”我笑一笑,嗔道:“没怨你。”他低低一笑,道了句:“是你先诱惑我的……”

    我瞪他,正想说话,他忽然加快动作,不再给我完整开口的机会……

    是了,不怨他,我自己,亦是那么热情……

    未至五更,身上的酸痛已将我从梦中唤醒。头脑昏昏涨涨,身上又半压着一个重物。口渴无比,喉咙烟烧火燎的难受。我轻轻推开迪古乃,披了件长衫下榻。

    点上一支蜡烛,我轻唤秋兰,她早已起来,端着烹好的茶掀帘进来。

    我伸手去接,却发觉她一直盯着我脖子,脸上夹着一抹窃笑。我纳闷道:“你看着我做什么?现在天还未亮,你再回去休息会儿吧。”

    她点点头,瞥了眼床榻,问道:“王爷该起了吧?”

    我望了望窗外,不由得重叹一气,是谁最先规定早朝要五更便去,真是折磨人。想着迪古乃劳累一夜,此时有些不忍叫醒他,便道:“让他再睡一会儿,你先下去吧。”

    贪婪地喝了几杯茶后,我行至镜前坐下,开始梳理头发。

    望着镜中肌肤泛红的脸蛋,我无意识地微微笑了起来。灵动的水眸中,满满地聚了一捧春水。眼角上扬,丝丝风情,缕缕妩媚,荡漾流淌。似笑非笑,似嗔似喜,似恼更似满足。

    可是,我目光一紧,定格在颈脖处的三朵红梅上!

    原来,秋兰方才就是在看这些吻痕!

    我丢下木梳,恼怒似的爬上床,一把掀开锦被,凑至他颈脖,张口便是一个!

    迪古乃缓缓睁开眸子,口中发出“唔”的一声。我已烙下两个吻痕,清晰地点缀在他下颌与颈侧。

    他茫然看我一眼,随后抬手摸了摸脖子。我坐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笑道:“以后不会再让你一味占便宜!”

    迪古乃嘴角抽了抽,似乎还没有完全醒来。我顿感无趣,俯身拍一拍他脸颊,没好气道:“该上朝了!”

    然而话音甫落,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目光落在他颈脖上,深深倒抽一口凉气。

    迪古乃猛然惊醒,急道:“现在什么时辰?”说毕往外看了眼,忙不迭地要下榻,“狗奴才怎不叫醒我?”

    我笑容僵硬道:“既然已经来不及,那便不去算了,请个病假!”

    他摇摇头,赤足行至衣柜前,脚步有些发虚,想来是昨夜纵欲过度的缘故。我心虚地趴在床边,又劝道:“有什么要紧的。”

    迪古乃七手八脚地穿衣,发现不能成功穿好,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望了望悠闲地翘着双脚的我,似哀求般说道:“宛宛,快来帮我一下。”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一面帮他穿衣,一面状若无意地说:“迪古乃呀,你确定你要去上朝么?”他蹬进皮靴,头也不抬道:“自然,否则完颜勖又得念叨我。上回迟了一会儿,被他斥责了好几日。”

    我以手支颐,转了转眼珠又道:“我想……你该照照镜子……”

    他“嗯”了一声,“这发辫是来不及重新打了。”说着行至镜前,欲随便理一理头发。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一寸一寸地尽量想离他远点。

    挪了四步时,迪古乃对镜整理的双手一起僵住,旋即缓缓转过身来。

    我怯怯地往珠帘后一躲,两只手贴着脸颊,摇头糯糯道:“真的不是故意的!”说毕,低头挤眉弄眼,总算把装可怜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只闻得他大吼一声:“宛宛!”我身一抖,欲夺路而逃。却还是被他拦腰抱住,甩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紧跟着压了过来,我尖叫道:“你不去上朝了?”迪古乃扯了我的衣衫,恶狠狠道:“去让人笑话么?”说毕,他似着了魔一样,开始疯狂地播种草莓……

    …………………………………

    预告,下一章有血案发生。好友小雨开新书《嫡女很忙》,亲们书荒时可以去瞄瞄,书页上有直通车可以去。(*^__^*)

正文 第265章 迪古乃被贬

    因着颈脖的吻痕太深,迪古乃称病四日后才去上朝。

    他回来时,身边还跟着唐括辩与完颜乌带二人。我见他们三人脸色难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难道是张钧草拟罪己诏出事了?

    待三人进了书房后,我叫来阿律,询问道:“王爷怎么了?”

    阿律畏畏缩缩,仿佛十分后怕,“今日早朝,张学士将罪己诏呈给陛下过目。陛下在朝堂上宣读了诏书,还赞誉了张学士文笔出众。”

    我疑惑,阿律紧接着又道:“岂料参知政事萧肄,站出来参了张学士一本。称张学士句句恶意詈骂陛下,实乃居心叵测,大逆不道。”

    我急切问道:“然后呢?”阿律肩膀一缩,低声道:“然后陛下拔出御剑,当堂将张学士斩杀了……剁成了肉泥……”

    斩杀……肉泥……我手心溢出了冷汗……

    合剌的行为举止,真是愈发变态了!

    念及一事,我忙又问道:“那么此事,就这样结束了?陛下又挑了何人来草拟罪己诏?”阿律回道:“这小的就不知了,王爷也没有多说,但看上去似乎不太妙。”

    我挥一挥手,“你可以下去了!”

    罪己诏啊罪己诏,摊在谁头上谁倒霉。听阿律所说,看来合剌一开始并未觉有何不妥,若没有参知政事萧肄横插一脚,这件事估摸就过去了。

    一个多时辰过去,完颜乌带与唐括辩离开岐王府,迪古乃拖着疲惫的脚步回了屋。

    我铺好软褥。递给他一杯茶,安静地坐在旁侧。迪古乃轻抿一口茶,语气凝重道:“张钧草拟的罪己诏,确实字字深刻。贬损之意毫不掩饰。我们听着,当时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但见合剌未有不悦,便松了一口气。毕竟此事越早过去越好。谁知萧肄那个小人,竟然跳出来说张钧借诏书骂合剌……”

    我见他主动提起,细问道:“他写了什么?为何经萧肄一说,合剌才觉得诏书是在骂他?”

    迪古乃道:“诏书中,有‘惟德弗类,上干天威’及‘顾兹寡昧眇予小子’等语。‘弗类’是大无道,‘寡者’孤独无亲。‘昧’则于人事弗晓,‘眇’则目无所见,‘小子’是婴孩之称。萧肄认为,此乃张钧托文字詈骂圣上。”

    他停一停,放下茶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些含义,合剌应该也明白,只不过一时未反应过来。若萧肄不提醒他,也就什么事都没有。偏偏要多嘴一句,唯恐天下不乱!”

    迪古乃说到最后,气得一把掀了炕桌,“阴险小人!踩着张钧的血领了赏赐,退朝后还得意洋洋,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秋兰杵在门口张望。我示意她不用进来,轻声叹道:“原就是个烫手山芋,只要大家睁一只眼闭一眼,不就什么事都过去了。那萧肄与张钧素无瓜葛,怎那般讨嫌多嘴?”

    我想了想,握住他的手。说道“萧肄为人奸险,他参张钧一本,必然不是因性直,而是故意为之。他可能欲借此向合剌表明忠心,讨得合剌信任。也可能……有人教他这样做!”

    迪古乃反握住我,轻轻摩挲,“不瞒你说,此事我已和乌带他们探讨过。若我没有猜错,对方真正要对付的……是我……”

    我手指一收,紧紧抓着他的手。迪古乃望一望我,微微笑道:“别怕,凡事都有我在。”我听话地点点头,缓缓靠在他胸前。

    午饭刚传,阿律领着大兴国匆匆而来。

    迪古乃搁下碗筷,问道:“可是宫里有什么事?”

    大兴国擦一把冷汗,点了点头,回道:“半个时辰前,左丞相和沂王等大臣进宫面见陛下,说张钧几日前曾拦下王爷马车,与王爷有过交谈。他们一致认为,张钧没有那么大胆量,敢托文字谩骂陛下,说……说是王爷您指使张钧的!”

    我震惊,这样的事躲都躲不及,谁脑子有病会往里面搀和啊!

    沂王……不就是陈化的姐夫完颜查剌么?

    我明白了,明白了……完颜查剌因上回的事记了仇,故而欲在这上面做文章报复迪古乃。说不定打张钧拦下迪古乃的马车那日起,他们便打算让萧肄在诏书上挑骨头、找错处。总之设下此局的真正目的,在于通过张钧诬陷迪古乃!而现在,张钧已被合剌亲手砍了,这样一来死无对证,迪古乃百口难辩!

    是了,正常的皇帝都不会相信,相信一个行事沉稳的大臣会犯这样的错误,幼稚到在诏书上谩骂皇帝!这不是引火烧身,可笑至极么?

    可是以合剌目前的智商来看,他未必不会相信,何况他对迪古乃,始终存有猜忌。也许他想着,平日逮不到迪古乃的过错,如今正好可以借此事打击迪古乃。

    不对,大兴国方才提到了左丞相,担任左丞相的不是完颜宗贤么?他向来刚正不阿,怎会与萧肄等人一同陷害迪古乃?难道他也认为确实是迪古乃指使的么?

    我忽然记起,迪古乃曾说宗贤耳根子软,缺乏心机,易被人利用。这完颜查剌等人,是给宗贤下了什么药!

    大兴国见迪古乃沉默,急得语无伦次,“王爷啊,您赶紧想想法子啊……若陛下真信了他们的话,可就来不及了啊!”

    迪古乃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一句话:“罢了,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陛下不会杀我,顶多把我贬出京城,再不济也是流放。你们大可放心,机会……总会再有的……”

    两日后,阖府人齐聚在门前,送迪古乃动身离京。

    果真让他给说中,合剌撤了他右丞相之职,将他贬出朝廷,外放到汴京行台尚书省任官。

    行台尚书省,与中央尚书省的功能类似。只是前者在地方,后者在中央朝廷。行台尚书省,不过就是中央尚书省的派出机构,代替中央朝廷管理远离京师的地方政务。

    贬官,原本就是个面上无光的事,何况还从庙堂高位贬到了相距甚远的汴京。对于一般人而言,心理落差之大不言而喻。且日后重回庙堂的可能也十分渺小,只怕常人经此一劫,大多会意志消沉,从此庸庸碌碌地夹着尾巴做人吧。

    完颜乌带正与迪古乃站在车前说话,杨丘行携二子陪在一旁。我坐在车中,听见完颜乌带道:“唐括辩那小子,居然不来送一送。平日有好事,他跑地比谁都快!”

    迪古乃未接话,转而叮嘱道:“我这一去,也不知是否还能回来。你们也别经常与我联系,省得被人抓住把柄,又要伺机生乱。我若有要紧事,会让杨先生去找你们。切记,小不忍则乱大谋,时机总会再有的,千万别逞一时之气,与查剌以及常胜等发生冲突。”

    完颜乌带应允道:“你放心,我会记住。但你可别就此泄气,若来日让他们得了势,只怕咱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迪古乃拍拍他肩膀,笑道:“行了,赶紧回去吧。”

    徒单桃萱摸着依旧平平的肚子,上前依依不舍道:“王爷,就让妾身也随您南下吧。”迪古乃斥道:“你怀着身子,好好在家中养着,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徒单桃萱眼圈微红,口吻却无限娇媚,“妾身领命,妾身会日日盼着王爷归来,妾身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念着王爷。”

    我咬咬牙,放下帏帘,将她腹诽了一通。

    又过了一小会儿,迪古乃总算掀帘进来了,马车随后缓缓启动,向着城门出发。

    我抱怨道:“你若再不上来,咱们今晚就得露宿野外了!”他笑一笑,伸手揽住我的腰:“宛宛,其实我本打算不带你南下,毕竟路途遥远,我担心你身子——”

    我捂住他的嘴,瞪着眼睛道:“什么,你不打算带我?那你打算带谁?”迪古乃握住我手腕,边吻边道:“别恼别恼,我也是怕你受累受苦。”

    我哼唧一声,双手捧住他面颊,嘟哝道:“明知人家离不开你,还不打算带上人家。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怕你把我一个人丢下。”

    迪古乃嘘叹一气,紧紧抱着我不语。

    马车驶出城门时,迪古乃掀开帏帘,朝外望了一会儿。此时此刻,不知他是何心情。世事难料,官道无常,年初时我还劝他不要骄傲,而今又得鼓励他不要灰心了。

    他放下帏帘后,我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倘若心里郁闷,别自己憋着,还有我呢。”

    迪古乃眸光微动,忽然抱起我放在他腿上,伸手就去扯我衣衫。我按住他的手,又气又笑道:“你干什么呢。”他圈住我腰身,低头往胸前那片柔软上蹭了蹭,“是你让我别憋着,我这不是发泄嘛。”

    我哭笑不得,也不好再推开他,伸手摸了摸他头发,嗔笑道:“你呀,冷酷时像个冰块,撒娇时像个孩子。这世上,只怕没有比你更多变的男人了!”

    ………………………………

    被贬了,怎么办。

正文 第266章 我杀人了!

    他连“嗯”几声,嗓音暗哑疲惫,“宛宛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也只能在宛宛面前彻底放松下来。”说毕,他抱紧了我,缓缓道:“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能否有机会翻身。之前与乌带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想安定他的心,稳住那些追随我的大臣们。这次飞来横祸,我心里……确实很烦闷,甚至有几分颓然,几分忧虑……”

    我自是明白,若仅仅降品级,人依然留在京城,翻身大有可能。然而此次被贬千里,山远水远,再度回来,谈何容易!

    迪古乃很快舒展了眉心,摇摇头道:“这些年,我费了多少工夫,才把常胜赶去了封地。今日,却败在整日寻欢作乐的查剌手中。还有萧肄那个阴险小人,单是冲着张钧的一条命,我也不能就此认输!”

    提及张钧,他表情恻恻,“那一日,他就在我身前,被合剌疯狂砍杀,鲜血溅了一地……他痛苦惨叫,眼神绝望……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正欲开口安慰几句,他已掩去悲愤之意,一掌重重拍打在案几上,“宛宛,仰人鼻息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

    我心下微叹,将他手掌摊开,轻轻揉了揉,“此时敌强我弱,还需忍耐,从长计议。”他用力一拉,紧紧抱我入怀,“为了宛宛的安好,我有足够定力忍耐……”

    我被他勒得有些疼,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疼入心里。

    此次离京,阿律秋兰及另外四名扈从随行。轻装上路,不出几日便快抵达北京。迪古乃早已派人去给萧裕传话,只是……如今迪古乃落魄。不知萧裕的忠心是否还会一如既往。

    我手摇纨扇,倚在窗边,外面是一片滚着麦浪的农田。北地寒冷。以种植春小麦为主,故而还未到收割时节。四下也没有农民劳作,空阔而又寂静,夹着几丝闷热,让人隐隐觉得不安。

    迪古乃从身后拥住我,柔声问:“宛宛,这才五月末。怎就摇起了扇子?”我靠在他怀中,咕哝道:“可能是天气太闷。”他拿走纨扇,执起我的手,“那咱们下车走走如何?”

    我正欲点头,外头传来一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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