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寡妇开饭馆[系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娘点了点头,她有些害怕萧策,反正这些山贼不止中了药还被绑住了,一时半会翻不出风浪来。
萧策见状也不多言,直接运起轻功往山下飞去。
……
大汉们很快就收拾好了,一个一个进了主帐,直接席地而坐,毕竟穷的没椅子。
“老陆,有什么事快说吧?”说话的是一蓄着大胡子的大汉。
“大胡子莫急,我们现下拼兵力根本比不过那群朝廷狗贼,故此我想去刺杀那安王,只要杀了他,那群狗贼必然大乱,而我们可以趁虚而入。”
滕玉眨了眨眼睛,这群人现在倒不像上下级,更像兄弟,彼此都以外号相称。
此言一出,大汉们都惊了。
“老陆,这安王岂是那么好刺杀的?”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而且这安王来后,并没有做出压榨之事,反倒安置了不少灾民,我们不如还是算了吧。”
陆吟的脸色有些沉,手指几乎要将手心掐出血来,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赞同他吗?
当然是有的,大胡子冷哼一声道:“你们怎知那安王不是做做样子?待事情平息,他走后,那群狗官还不是一样压榨我们,我支持老陆。”
此言一出,那些大汉们虽有些神色还有犹豫,但都不说话了。
滕玉眼珠转了转,看来在这里最有话语权的就是陆吟和这大胡子了。
“老陆,刺杀安王可不是小事,你打算怎么做?”大胡子皱眉问道。
陆吟站起身来,走到滕玉身边,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人,这是张兄,他身怀不少异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晕一个人,我打算假意投降,约那安王商谈,然后趁机弄晕杀死他。”
一排目光刷的扫向滕玉,迫于压力,滕玉只能点了点头,若不点头她担心会被就地灭口。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陆吟和那些大汉商议了细节,然后遣人去给安王送信,时间安排在后日。
滕玉神情麻木地听完了他们的计划,深深地感觉自己的脑袋十分危险。
待人都走后,陆吟问道:“张兄,你今日用的那药粉可还有?”
滕玉皱眉道:“那安王又不是蠢货,到时候桌上的东西他肯定不会动。”
陆吟胸有成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在旁劝酒,那安王不喝也得喝,而且我敬酒他也必须得喝,否则就是没有招揽的诚意。”
滕玉点了点头,“那药粉我还有,不过你一人去我不放心,我得跟着一起去才行,或许还能帮上忙。”虽然是倒忙。
陆吟拱手道:“那便多谢张兄了。”
滕玉摸出一包药粉递给了陆吟,这药粉就是真的,依陆吟的性子,肯定会找人测试,给了假的不仅有穿帮的危险,失去了陆吟的信任就不妙了,反正到时候她趁机将安王和陆吟的酒换一换就行了。
滕玉的想法没错,在她走后陆吟的确找人测试了那药粉。
两日时间很快就到了,陆吟定的谈判时间也到了,这天滕玉跟着陆吟来到了谈判的地点。
“陆兄,你定的地方不会就是这里吧?”
滕玉嘴角抽搐地看着楼前的牌匾,‘一醉楼’三个大字极其显眼,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正是这里,其一,这是官府开的地方,可以放松安王的警惕,其二,这种环境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人的戒心。”
滕玉:“……”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醉楼里十分嘈杂,鱼龙混杂的,姑娘们衣着清凉,脂粉的香气混合着酒味,滕玉皱了皱眉,这环境她着实不喜。
她一路跟着陆吟来到了一处房间,这房间里倒是很清幽,里面的味道也很好闻,淡淡的清香。
而那桌子边早已坐着一人,这人着一身黑衣背对着他们,滕玉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背影实在太熟悉了。
待那人转过身来时,这不好的预感彻底成真了,那俊美熟悉的面容,不是阿策又是谁?
她就这么以一种她绝想不到的方式,与阿策重逢了,原来阿策就是安王吗?难怪她不肯告诉自己姓氏,萧姓可是只能晋朝皇族能用的。
见到阿策,她本来应该高兴的,但这种情况着实高兴不起来,陆吟可是带着她来刺杀阿策的,手心发起了汗来,她很是紧张,生怕等下自己一个操作不好害了阿策怎么办?
萧策转身看向两人,目光划过滕玉时闪过一丝意外,被陆吟收服了吗?
其实这还得怪汤圆,竟然又忘了将滕玉女扮男装这么重要的事写出来,以至于萧策还是不知道这是滕玉。
“早就听说安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陆吟直接走到桌前,拉出一把椅子坐下,同时还不忘对着滕玉道:“张兄,你愣着做什么,来坐啊。”
滕玉摸了摸鼻子,特意挑了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方便等下换酒。
萧策目光有些沉,他不是蠢货,这人的态度,根本不像真心投诚。
他单刀直入道:“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安王莫急,酒足饭饱后方才有心思谈事,我们还是先享受一番。”陆吟笑了,接着对着门外拍了拍手,“好酒好菜地上,将你们这最美的三位姑娘叫来。”
卧槽!滕玉用如欲杀人的目光看着陆吟,居然找姑娘来陪阿策,很好,看我今天不坑死你。
萧策皱了皱眉,“两位便可,我不用。”
滕玉松了口气,还好阿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否则她真担心自己等下忍不住暴起打人。
陆吟挑眉道:“安王这是不给我面子了?看来您的诚意还不是很足啊。”
萧策脸色更沉了,但终究没有再说话。
滕玉看向陆吟的目光已经如同看死人一般了,心中下了决定,等药晕他后就绑起来,然后换痒痒粉来狠狠地折磨一番。
很快三位姑娘就进来了,果然各有千秋,如花似玉,其中一位给陆吟使了个眼色,然后坐到萧策身边的椅子上了。
滕玉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那姑娘应该是被陆吟收买了,看来药粉在她手上。
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起身走到那姑娘跟前,挑起对方的下巴道:“敢问姑娘芳名,我对姑娘一见倾心,不妨考虑一下来陪我如何?”
姑娘僵了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媚。笑道:“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只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公子可明日再来寻奴家。”
滕玉也不勉强,走到萧策身边,轻佻道:“安王,我对这姑娘着实喜欢得紧,不如让给我吧。”
萧策抬起头来静静的打量着滕玉,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方才吐出两个字,“请便。”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感情戏,我马上来了。
第31章 陆吟的计策
滕玉勾了勾嘴角; 又走到那姑娘面前; 笑道:“刚刚那位公子可是说了随便我的,姑娘你还是与我走吧,若是再不依我可要打发你下去了。”
陆吟见状对着那姑娘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张兄还是如此风流啊; 既然如此,姑娘你便陪这位公子吧。”
“奴家红莺; 多谢公子垂爱。”红莺说完就坐到滕玉与萧策中间的那把椅子上了。
而另两位则分别坐到萧策与陆吟身边了; 许是萧策身上寒气太重; 那女子不敢太过靠近; 但依旧让滕玉恨的牙痒痒。
而这时酒也差不多端上来了; 这酒竟只有一壶,另外两位姑娘都不动; 唯有红莺笑着接过了那酒。
滕玉看了眼那酒壶; 那酒柄与酒身处比寻常酒壶要大些,眸光暗了暗,机关在这酒壶上。
难怪陆吟只收买了一人; 这样不仅泄密的可能性小; 而且同饮一壶酒; 也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另一方的戒心。
“几位公子,这是本楼最有名的酒; 名为春意醉,诸位可一定要尝尝。”
红莺起身先是为滕玉和陆吟各斟了一杯酒,待轮到萧策时; 手上刻意顿了顿,才继续斟酒。
萧策目光暗了暗,自小在宫里长大,这种伎俩他又怎会不知?端起酒杯来嗅了嗅,除了这酒本身的味道外,没有任何异样,看来是那日对付山贼的药粉。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眼滕玉,从那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此人本性并不坏,可惜了!
看到那人的目光,滕玉忽地感觉周身起了一阵寒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策。
以往阿策待她都是很温和的,但今天在不知她身份时,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态度冷淡且充满攻击性。
这样的阿策明显是十分危险的,但又莫名带感,激的她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陆吟举起了杯子,举到桌子上方中间道:“安王,在下敬你一杯,自你来后,安顿了不少临山的百姓,这一杯聊表在下对你的谢意。”
滕玉眉心一跳,这陆吟可真是太嚣张了,他来表达谢意,这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临山的主人了吗?
果然,萧策眉梢微挑,危险的气息散发了出来,冷声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安顿我晋朝的百姓,与你何干?”
萧策这下可真是气场全开,滕玉隔着红莺都能感觉到那摄人的气势,虽然有些可怕,但却让她很。。。。。。心动。
她直直地盯着萧策,根本挪不开目光,心又开始快速跳动了起来,血液流速也开始加速,脸也发红了,却不是羞的,而是激动的。
陆吟笑容淡了淡,“是在下失言,先自罚一杯。”说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红莺很有眼色,见状立刻又给陆吟满上了一杯。
萧策淡淡道:“在皇族面前失言,轻则打板子半身不遂,重则赐死,但你如今既是带着诚意而来的,我可以不追究。”
‘啪’的一声,是水杯落地的声音,将这本来很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就打乱了。
萧策和陆吟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罪魁祸首’滕玉身上,眼神都有些一言难尽。
滕玉有些尴尬,面色无辜道:“不能怪我啊,刚刚一听到赐死我就吓坏了,这人一受到惊吓,手就容易抖,所以才失手摔了杯子。”
其实事实真相是刚刚萧策那样太帅了,滕玉看呆了故此不小心摔了杯子。
气氛有些尴尬,红莺赶紧出来缓和了气氛,一边收拾着残片一边说道:“刚刚奴家也吓坏了,公子且先安心坐好,这里奴家来收拾便可。”
在红莺低下身时,滕玉眼尖地看到对方衣服里反射出了银光,是匕首。
她心中一跳,用余光扫了眼其他两位女子身上相同的地方,同样有异样,想必也藏了匕首。
“系统,你在么?”滕玉很慌张,美娇娘一秒变女刺客,太刺激了她有点承受不来。
【宿主,在的呢。】
“这花楼里到底还有多少陆吟的人?”
【想知道此事需得五十积分,宿主确定吗?】
“换换换。”跟命比起来,五十积分根本不是事。
【这花楼里的人都听老鸨的吩咐,而这个老鸨,被陆吟拿下了。】
滕玉皱了皱眉,“这花楼不是官府开的吗?”
【可是老鸨喜欢陆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滕玉:“。。。。。。”
她就说陆吟今天怎么如此嚣张,原来这里已经成了他的地盘,看来换酒行不通了,即便弄晕了陆吟,她和阿策也难以逃出去。
滕玉眼珠转了转,忽然又心生一计。
对着陆吟使了一个眼色,而后笑了笑道:“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这就敬二位各一杯赔罪。”
“安王,来。”她走的萧策面前举杯,特意挑了一个可以完全挡住萧策,别人看不到他们动作的角度。
萧策挑了挑眉,这是想要帮陆吟?
陆吟目光微动,有些感动,张兄可真是太靠谱了。
“刚刚失礼了,这一杯代表我的歉意。”滕玉在外人看不见的角落疯狂的对着萧策眨眼睛。
萧策:“。。。。。。”这场景为何如此眼熟?
犹记得不久前,滕玉也是这般对着他眨眼,相似的面容,令他有一丝恍惚,可眼前这人不是与陆吟是一伙的吗?所以他依旧没能意会这个眨眼是什么意思。
滕玉:“。。。。。。”默契果然还是不存在的。
叹了口气,用唇语说道:“酒里有药,这花楼里都是陆吟的人,我有办法帮你,你配合我。”
再一次如此近的靠近阿策,滕玉心里有些雀跃,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滕玉幻化的这男子容貌本就极美,这一笑更是如百花盛开,这种美甚至已经超越了性别的界限。
萧策眼中划过一抹失神,刚刚那一瞬间,眼前人的面容与滕玉的重合了起来,让他有一些。。。。。。心旌摇曳,差点就直接点头了。
好在最后关头及时稳住了,也以唇语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滕玉本想直接表明身份,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一个弯,“那天山贼那遇上的人就是你吧,我是被陆吟逼迫不得不帮他,但比起他,我还是看你比较顺眼,所以决定转而帮你,但之后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从小到大,萧策对善意恶意的感知都是非常明显的,直觉告诉他眼前人并没有说谎,“好,我答应你,想要我怎么配合?”
“等下碰杯时我会将杯子与你交换,然后你在一炷香后假装晕倒便可。”
这对话看似很长,其实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因而在外人看来,就是萧策不愿意接受敬酒,场面僵住了。
陆吟目光沉了沉,但很快就被笑意掩盖了,打了个圆场道:“安王,张兄在向你敬酒呢。”
萧策闻言举起了酒杯,与滕玉手中的酒杯碰了碰。
酒杯相触之时,滕玉趁机交换了两人手中的酒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尖相触,那仿佛被电的感觉激的她一个激灵。
萧策却很快就抽开了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由于饮的太快,有酒从他的嘴边溢出,慢慢下滑至下巴,又一路流至喉结,直至衣领里看不见的地方。
滕玉的目光也随着那酒液一路下滑,搅的她心烦意乱,忽然就有些口渴,她掩饰般地移开了目光,耳根又有些发烫了,有种立刻逃走的冲动,手一滑,酒杯就又。。。。。。摔了。
众人:“。。。。。。”
“对不住,又手滑了。”滕玉面色淡定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接着又意思意思的给陆吟敬了酒。
而这时候恰好菜也上了,由于陆吟以为萧策已经喝下了带药的酒,所以也不提敬酒的事了,众人开始吃起饭来。
一炷香后,萧策果然依照滕玉的吩咐假装晕倒了。
陆吟见状笑道:“张兄,多亏有你啊,否则我的计策根本不可能如此顺利。”
滕玉皮笑肉不笑道:“区区小事,不值一提,不过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陆吟沉吟片刻道:“直接杀了未免可惜,我打算以他为人质要挟晋军。”
与滕玉推断的倒是一样,她就知道陆吟不可能直接杀了阿策,当然是掳为人质用处更大。
“可是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陆吟皱眉道:“那依张兄之见,该如何处置他?”
滕玉笑了,“直接杀了的确过于可惜,我瞧他生的好看,心中欢喜,不如送我玩两天,你再拿他去要挟晋军,这样既可以折磨他,又能达到你的目的,陆兄看可好?”
不远处假装晕倒的萧策:“。。。。。。”
陆吟闻言也很是震惊,断袖之癖他是听说过的,没想到这张兄竟然也有这种癖好,但不得不说此法很合他的心意,将晋朝唯一的王爷羞辱了,的确可以一泄他的心头之恨。
“那便依你说的办。”
滕玉:“那便多谢陆兄了,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看此地便不错,诸位可否替我腾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呀
第32章 酒不能随便喝
不远处假装晕倒的萧策手微微一抖; 差点直接破功。
好在此刻陆吟也被滕玉这一番言论镇住了; 是以根本没有发现这一丝异样。
不止陆吟,就连三位美娇娘也被惊的不轻,用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着滕玉。
不过陆吟毕竟不是一般人,在愣了一会后迅速反应了过来; 大笑道:“张兄果真不是一般人。”
是个变态!滕玉默默在心中将陆吟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补全了,目光飘忽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假装晕倒的萧策; 总觉得心中有个想法在蠢蠢欲动。
陆吟转向红莺问道:“红莺;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那种绳子?”
红莺:“……有的; 需要拿出来吗?”
陆吟咳了咳道:“快拿出来给张兄; 他应是能用上。”
红莺应了一声; 在屋里角落的箱子里翻了翻,翻出一根红色的绳子来递给了滕玉。
滕玉:“……”
她嘴角抽搐地接过了那根绳子; 面上还要装作很感激的样子; “多谢陆兄了,这个十分的……合我的意,接下来我自行就可; 你们先出去吧。”
陆吟微笑道:“不必多谢; 我们就不打扰张兄了。”
但话虽这么说; 陆吟却连脚步都没动一下,还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
这个老狐狸!滕玉在心中破口大骂; 这陆吟分明就是对她还有疑心,故意站在这里不出去的,想要打消他的疑心; 必须得拿点真东西出来。
她捏了捏衣袖,接下来要做的事令她有一些紧张,但又莫名期待。
手中拿着红绳,直接走到了萧策面前,开始自顾自的动作起来,仿佛完全忘了屋里还有人一般。
萧策此刻是手撑在桌子上假装晕倒,滕玉将人扶了起来,倒是不太重,看来应该是这人自己用力了。
其实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她将人打横抱起是最有说服力的,但问题是,她……抱不动。
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一路扶着人来了床边,将人放倒在床上,然后拿起红绳来开始绑,一圈又一圈,直至将对方身上都缠满了红绳,她感受到有寒气自眼前人身上散发出来,冻的她一个激灵。
其实想要取信于陆吟他们不一定要采取绑红绳的方式,只要亲一下陆吟就会走了。但滕玉却想这么做,阿策隐瞒身份那么久,从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她心里并非不生气的。
只是再遇太过仓促了还没来得及生气,此刻面对着这人,那生气的感觉和心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都明显了起来,激得她身体里的恶趣味因子蠢蠢欲动,一个头脑发热便将人给……绑了。
萧策手上青筋暴起,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自小到大,还没有谁敢这样对他?若不是大局为重,他很可能会将罪魁祸首暴打一顿。
滕玉感觉压力山大,身后还有三个人监视的目光,而身前这人身上冷气不停地外放,她感觉要窒息了。
事实上要窒息的不止是她,她身后那三人脸色也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简直要石化了。
但还是没走,滕玉蹙了蹙眉,那几人居然还不走,看来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
她微微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身下的人,这一看可不得了。
那人青丝如瀑般地扑在床上,皮肤如上好的白瓷一般,再配上身上的黑衣和红绳,这强烈的色彩对比,给人的视觉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滕玉咽了咽口水,身体开始燥热了起来,热血开始往头上涌去,她紧张的捂住了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手微微抖着向前伸去,将那人下巴微微挑起,精致的五官如用画笔精雕细琢出来般的完美,目光一一划过那如画的眉眼,挺翘的鼻梁,而后定在略微发白的薄唇上。
对方的唇形很完美,仿佛完全就是为亲吻而生一般,滕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非常的……渴。
连日来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唇,心跳的飞快,很想要尝尝它的味道。
于是她没有犹豫地凑过去了,反正到时候可以推脱说是为了做戏,既然有正当理由,那还担心什么?可以放心大胆的亲。
双唇相触的时候,有微弱的电流从相接的地方传来,这感觉麻痹了人的神经,滕玉几乎都要忘记了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可惜她忘了自己目前还扮着男装,完全忽略了当事人萧策的感受。
萧策已经彻底石化了,他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动了,如果不是这唇的触感让他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人推开。
待反应过来时,齿关已经被人撬开,唇舌交缠,虽然对方的动作很是生涩,但也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深吻的事实,还从未与人亲近到如此地步,并且此人还是一个男人(并没有),于是他再次愣住了,没能及时将人推开。
滕玉本来一开始只是想意思一下吓跑陆吟他们,可没想到一亲上去就完成不受自己控制了,情不自禁地撬开了对方的齿关,她品尝到了对方口中的津液,混合一丝酒香,十分甘美。
她有些醉了,已经彻底忘记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两人中间的空气在升温,费洛蒙在弥漫,拉着人一起沉沦。
陆吟已经彻底石化了,居然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亲了上去,连他都感觉到了这房间中很热,而床上那两人,光是看一看就令人脸红心跳。
他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看来张兄应该并没有骗他,应该是真的有断袖之癖,心中忽地划过一丝异样,被他强行给压了下去。
揉了揉额头,对着那三位女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