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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妇开饭馆[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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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又有几个男子过来了,说道:“他另两个同伴刚刚逃跑的时候掉海里去了,要不要追?”
最先踹人的那个摆了摆手,“不必了,这海里隔岸边还远的很,他们活不成了。”
另两个同伴?滕玉认为八成是前两任,当年他们以这个理由假死,如今却是真的淹死了,不得不说真是十足讽刺了。
第三任听说同伴可能死了,立刻开始撇清自己,“各位大爷饶命啊,都是他们两人逼迫我做的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的银钱哪去了?你先还银钱再说这事。”
三任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银钱都被他们逼走了,我是一分都没有留下啊,我不知道他们放哪了,诸位大爷相信我啊。”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既然拿不出银钱,我提议将他丢下船去,大家意下如何?”
“好。。。。。。”这个提议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赞同。
三任吓得大惊失色,那些银钱早让他拿去赌了,哪里拿的出来?他一双眼睛四处乱转,突然看见了滕玉,眼睛就是一亮。
滕玉心中顿觉不妙,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三任连滚带爬地向她爬来。
“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带银钱没?快救我啊,我保证这次回去一定好好对你,学习菜谱陪你开饭馆。”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扫向滕玉,简直要将她射成筛子了。
“。。。。。。”滕玉一脚将人踹开,“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是我啊夫人,我没死,当年回家路上有奸人抢夺菜谱,但那是你家祖传菜谱,我怎么可能让人夺去,于是拼死与那人搏斗起来。。。。。。”
三任说到这里特意看了一眼滕玉,见她没有阻止又继续道:“在搏斗中不慎落入临安护城河,后来顺着河水一路飘到一处被人救起,可惜那处距离临安太远,我又被人胁迫,一直没有能凑足回去的路费啊,我可是为了保护你家的菜谱才遭此劫难的,于情于理夫人你都得救我啊。”
滕玉被气笑了,拍了拍手说道:“精彩!太精彩了,你继续编,从临安一路飘至这里便是船只也得七日时间,你在水中不吃不喝竟然可以活如此久,莫不是成仙了?”
“诸位,这个窃贼嘴里没一句实话,留在船上实属祸害,依我之见,还是趁早将他扔下船去,让海水洗洗他那一肚子坏心思,为免他再爬上船,最好是绑住手脚。”
滕玉真的怒了,她和萧策正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别人不知真假就罢了,但萧策应该能分辨出三任真是她的前任。
她倒不担心萧策怀疑她的真心,只是这第三任如此掉价,萧策怀疑她的眼光怎么办?虽然那些事情不是她做下的,但她还是感觉非常丢脸。
或许,是时候坦白自己的来历了?可是萧策无法接受怎么办?她有些犹豫不定。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无论三任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被大家绑住了手脚扔进了海里,滕玉心中的郁气终于下去了一点,这害了原主一辈子的三个人渣终于得到了报应,老天果真是有眼的。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很快这一片就只剩滕玉、萧策和春雨三个人了。
“我先走了,你们聊。”春雨临走前还担心地看了滕玉一眼,心里将刘平那渣男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们过去说?”滕玉指了指船头,那里风很大,基本没人去那里。
萧策点了点头。
海风拂过面颊,吹的脸有些干,但很爽,眼前是波澜壮阔的大海,人的心境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滕玉感觉勇气足了一点。
她转身看着萧策笑了笑,“你之前说有些事对我说,是什么?”她决定先听一听萧策要说什么,如果是说克了三任妻子的事,那她正好可以解释克三任丈夫的事。
萧策静静的看着滕玉,海水倒映在他的眼睛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缥缈和。。。。。。脆弱。
“你说,我听着,没事。”滕玉心中有些慌张,这样子的萧策看起来好像随时要乘风而去一般。
萧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他人,连我兄长都未曾告诉。”这语气格外认真。
滕玉严肃了神情,“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别人的。”难道不是克妻的事?
“我之前是不是与你提过我母亲的一些事,还有老翁应该也告诉你了一些吧?”
“是。”从那些信息可以得出,阿策的母亲应该是个一辈子为情所困的女人,也就是深宫怨妇,最后硬生生的成了疯子,郁郁而终了。
“就你听到的那些,是不是已经认为她不可理喻了?”
“还好,只是过于执着于感情了。”滕玉不好意思直说,其实在她看来,阿策的母亲的确有些不正常。
“你听到仅仅是一部分而已。”萧策笑了笑,笑的格外忧伤,“其实她,并不是疯死的,她那些疯,都是装出来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滕玉有些震惊。
“为了让父亲来看她,那时候父亲已经好久没来看过她了,她情绪失控地砸了满屋的瓷器玉器,大家都认为她疯了,这事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父亲果然慌忙赶来看她了。”
“。。。。。。。。。”
“不知是愧疚还是如何,总之那之后父亲陪了好一阵子,她尝到了甜头,那之后经常装疯卖傻,就为来父亲来看她一眼。”
滕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静静牵住了对方的手,以十指紧扣的方式,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只能通过交握的手传给对方力量。
握住他的手很小,但手心温暖干燥,心中有暖流划过,他回握住了对方,接着说道。
“慢慢的,这个办法不管用了,后来无论她如何疯,父亲都不来了,只当她是个疯子,连提都不许人提及,没多久她便死了。”
滕玉心中有些难过,如果只是这样,这只是个平淡的故事,一个可怜女子的深宫一生,但接下来萧策的话让她大跌眼镜。
“大家都以为她是疯死的,在她死后没多久,父亲也死了,大家以为父亲是终于悔悟,伤心过度随她而去了,由于相隔时间不远,他们是合葬的,人人都称赞他们鹣鲽情深。”
“。。。。。。”滕玉心中一跳,总觉得接下来的话可能很可怕。
“其实,是母亲给父亲下了连心蛊,这蛊相连的两人,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在几天后死去,且外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她说活着太痛苦了,父亲总不属于她一个人,如果她和父亲一起死了,就能合葬在一起,就能永远在一起,所以她自杀了。”
滕玉:“。。。。。。”悲情剧瞬间变成了恐怖剧,这个执念太可怕,听讲述阿策的父亲应该并不怎么爱他母亲,她母亲这般执着只能成孽缘。
“这是你想对我说的事吗?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不会因此离开你的。”滕玉心里震动很大,她没想到阿策竟能将这告诉自己,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她已决心要向对方坦白自己的来历了。
“不,这不是全部。”萧策有些紧张,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我常常在想,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让一个温柔知礼的女人变成那般模样?”
滕玉若有所思道:“你是担心我会变成那样吗?”
萧策摇了摇头,“我是担心自己会变成那样,我心悦你,想日日和你在一起,想日日和你行夫妻之事,若是你变心了,我担心自己会。。。。。。伤害你,我不想像母亲那样,用尽一切方法只想将人绑在身边,但我现在已经要变成那样了。”
以前他的喜欢尚可以自控,但如今他真的无法预料。
卧槽!滕玉傻眼了,这是表白吧,这就是表白了,还是如此热情的表白,没想到萧策那害羞的表象下竟是如此闷骚的心啊,还天天,真是看不出来啊。
“你是不是。。。。。。无法接受?”萧策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接受,我太接受了,我真是太开心了。”滕玉一把抱住萧策,“你想要那样,早说嘛,我也。。。。。。心悦你,你说的那些事,我也想,我们不会变成那样,因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
萧策呆住了,“你不觉得我这个执念很可怕吗?”
滕玉眨了眨眼睛,“什么执念?你是说想天天在一起,想天天干我?不许我变心?”
萧策涨的满脸通红,“你不要说的那么直接。”
“你刚刚还说了,我说怎么就不可以了?”滕玉有些委屈,“你听好了,这个执念一点也不可怕,因为我。。。。。。也是这般想的。”
她说着说着笑容突然猥琐起来,“择日不如撞日,你还年轻,可不能憋坏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本身是现代人,她的贞操观念没那么强,既然他们互相喜欢,互相想要,那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萧策无奈了,但不得不说滕玉这个表现磨平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未成婚前,不可以那样。”
“为什么?反正我都克三任丈夫的寡妇了,名节早就不在乎了,我看现在时机就挺好。”这可是船上,想想都刺激。
萧策笑了笑,这时太阳正好落山,夕阳倒映在他的眼睛里,显得格外美好。
“那样,会有喜的,若是未成婚前有喜,不太好。”
滕玉脸红了,“。。。。。。那还是再缓缓吧。”差点忘了这个,这个时代没有太好的避孕方法,她可不想如此早生娃啊。
“对了,我也有事要告诉你。。。。。。”她将自己的来历和系统的事都说了一遍,还有点小紧张呢。
萧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其实我早有一些猜测,但这些不重要,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就行。”
真是要命了!滕玉干咳一声道:“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说那些人我从没有喜欢过也不认识,我只。。。。。。心悦你。”说完老脸一红,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娇羞的一天。
“嗯,我也是。”萧策微微红了耳根。
“说起这个。。。。。。”滕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那克掉的前三任新娘是怎么回事?”
“她们都被送进宫了,我连面都没见过。。。。。。”萧策将事情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所以你没和她们拜过堂?”
萧策摇了摇头,“没有。”若是拜了皇兄不得打死他?
“真好。”滕玉圆满了。
“待回去后,我就求皇兄赐婚。”
滕玉试探道:“你娶我?”她还是比较想开饭馆啊。
萧策笑了,“我上门,王府和名下产业都是我的嫁妆。”他本人其实在哪里都可以,滕玉去哪,她便去哪。
滕玉深深的感动了,她抱住萧策的脸狂亲,“我突然觉得,那事缓不了了,还是现在吧。”这人真是太可爱了,她想立刻马上吃掉他。
萧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不行,成婚后再说。”
滕玉可怜脸,“真的不行吗?”
萧策心狠道:“绝对不行。”
滕玉不死心,“就摸一摸,不进去,也不行吗?”说完她自己先恶寒一把,这不是渣男经典话语吗?
“不可以。”他不放心滕玉,而且他担心自己会突然变化人格失控。
“你是不是不会?”哪有男人如此坐怀不乱,这肯定是不会。
“。。。。。。嗯。”其实是会的,身为皇族,这些册子他是看过的,但为了打消滕玉的心思他决定说不会。
滕玉眼睛亮了,“我会啊,我教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信息大爆炸时代这些她想不了解到都不行。
萧策:“。。。。。。”
即便再怎么推脱,他还是被滕玉拉上了床,以为他要就此就范了吗?当然不可能。
他可是个武力高强的男人,于是他干净利落地将人劈晕了,两人就这么盖着棉被单纯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一早,滕玉怨气冲天地醒了过来,果然发现人已经不在了,阿策他,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掌柜的,你怎么了?”春雨一大早被萧策拉来看滕玉,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滕玉愤愤道:“我好的很,除了不太满足。”
春雨立刻紧张,“怎么了?”
“我跟你说。。。。。。”滕玉抓住知心小天使春雨狠狠地倾诉了一番。
春雨立刻出谋划策,“不如试试下药?”
“不太好吧,下多了怎么办?”那样受伤的可是她。
“那酒呢?”
“我觉得行。”她还没见过阿策喝醉的样子。
由于有了酸梅,滕玉的晕船状况好了很多,最后几人还是选择了继续水路。
可惜一直到船回临安滕玉都没寻到机会,萧策防她简直就像防狼一样,直将滕玉气的七窍生烟。
“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悲愤的滕玉一把抓住了春雨的手。
春雨僵了僵,“咳,我倒认为他这个行为很男人,其实他也是为您好,成婚前若是。。。。。。对女子的确不好,反正他已经答应成婚,您不妨再忍耐几天。”这几天她简直备受折磨,整日里陪着滕玉出谋划策。
“我好苦。”滕玉抓狂了,这几天她可是连亲都亲不到了,心好痛。
春雨崩溃了,“您在忍忍。”她这是作了什么孽。
滕玉有气无力道:“好吧,反正已经到临安了,先赶紧回去,我担心余氏出事了。”的确再无一点积分传来了,如今天还算热,不应该一点都卖不出去。
下船时萧策以要去求赐婚为由溜之大吉,滕玉很是无语,带着春雨回了饭馆。
几月未回,街上变化不大,她竟然生出了一阵归家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产生了比前世还要强的归属感。
赶回饭馆时,发现大门紧闭,不仅如此,敲门也没人回应,果真出事了。
而对门的天香楼不仅生意爆满,竟然也推出了冰果汁,滕玉冷笑了一声,看来刘平没把她的劝诫当一回事啊,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夏荷还是那尖嘴猴腮的样子,见滕玉回来,急忙跑了出来,奚落道:“呀,几月不见,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搬别处去了,原来又回来了啊,莫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滕玉面无表情的说道:“某夜黑风高夜,夏荷跑进了刘平的房间,然后。。。。。。”这话说的极为大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你快别说了,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夏荷慌了。
滕玉表情极为可怕,“说,要是有一句假话,我保证明天这件事情满临安都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节操。。。。。碎掉了,捂脸
第59章 饭馆出事
夏荷被吓得一个激灵; 心里暗恨道:“这里不方便说话; 我们换个地方说。”
“就在这里说。”滕玉没那么多心思陪夏荷绕弯子,她倒不是担心饭馆,主要是担心余氏母女二人。
夏荷心中破口大骂,但把柄还在滕玉手里; 不得不讨好道:“你有所不知,这几日天天有人来你这讨公道; 再过一会就该来了; 我们再呆在这里怕是不好说话。”
滕玉想了想; 还是带着夏荷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她倒是不惧闹事的; 但总得先弄清情况。
到了地方,春雨先沉不住气的开了口; “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夏荷嘴唇一动就想反驳; 但看到滕玉那阴沉的表情立刻老实了。
“其实是这样的,有几人喝了你们的果汁后就开始不舒服,成日里上吐下泄的; 后来官府来调查; 发现你们竟用硝石那东西制冰; 你们也是,硝石那东西哪是人吃得的?这可是黑心钱啊。”
“饭馆里帮忙的母女二人去哪了?”滕玉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本来想当场抓住那女子去坐牢的; 没成想有一个男子竟然直接带着她们跑了,官府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人,那些受害的人想讨个说法也寻不到人; 怎么会有这种人?”
夏荷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听的滕玉差点要吐了,好在余氏应该没事,她们应该是被阿二带走了。
她淡淡道:“我知道了。”
夏荷松了口气,自以为已经骗过了滕玉,“我可是都实话告诉你了,那件事你可不许告诉别人了。”
滕玉笑了,挑眉道:“我何时答应你不告诉别人了?”
“你无耻,刚刚明明说了,怎么翻脸不认人了?”夏荷急了。
滕玉好整以暇道:“我刚刚只说了,你如果有一句假话,明天我就将这事闹的满城尽知,但我没答应你说了真话就不告诉别人啊。”对于夏荷这种人,不用讲道义。
“求你了,别告诉别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夏荷开始扮起了可怜。
“行了,我刚刚逗你的,瞧把你吓得。”滕玉拍了拍夏荷的脸蛋,露出一排阴深的牙齿,“不过,你如果再敢有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实一点,明白了吗?”
夏荷点头如捣蒜,“明白了明白了,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滕玉意味深长地开了口,“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如何知道那件事的呢?”
夏荷有些狐疑,“你会那么好心告诉我?”她也奇怪,他们明明瞒的很好,滕玉怎么会知道的?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滕玉的表情这一刻很真挚,“其实很简单,因为这是刘平亲口告诉我的,他是不是还跟你保证只要一拿到天香楼就给你名分?”
“对。”夏荷本来还不信的,但滕玉连这都说出来了,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滕玉苦口婆心道:“本来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你的,但你刚刚告诉我饭馆的情况,所以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了。刘平他告诉我,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他打算一拿下苏兰就想办法把你弄走啊,你可别被他骗了啊。”
夏荷脸色惨白,尖声道:“这不可能,你是骗我的。”
滕玉面无表情道:“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信不信由你,春雨,我们走。”
说完当真干净利落的带着春雨走了。
走出一阵,待确定夏荷再听不到后,春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掌柜的,您真信她的话?而且夏荷害了我们那么多,您干嘛要好心提醒她?”
“自然是不信的。”滕玉笑着摸了摸春雨的头,“那些闹事的人肯定就是对门几人故意找来的,他们应是从哪里知道了我们的制冰方法,将这方法学了去,而后找人来污蔑我们。”
“您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提醒夏荷?”春雨更加不解了。
“别急,你听我说。。。。。。”滕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春雨。
春雨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
滕玉经过饭馆时,果然看到了几个人躺在门口的地上鬼哭狼嚎,无非就是讨个公道要赔偿之类的话,这几人一边扮着虚弱,但那嗓门可大的很,浑身上下都是和三任一样的流气,看来那刘平还真是找混混帮忙找上瘾了。
她并未理会这些人,而是悄悄跑去对门,花钱买通了一个小厮,让这小厮把刘平和夏荷的奸情告诉苏兰。
苏兰那般心高气傲之人,便是不喜欢刘平也绝无法忍受这种事,但她的饭馆还得依仗刘平,肯定不会直接撕破脸,只会拿夏荷发泄,而夏荷刚刚被滕玉挑拨了,未必会忍气吞声,到时候有刘平受的,先让他们狗咬狗一阵子再说。
她目前还是先去看看余氏母女,而后挽回饭馆的名声要紧,等稳住脚跟了她要彻底将对门收拾了。
“可我们要去哪里寻余氏母女啊?”买通小厮后,春雨有些犯愁。
“应该在阿策的王府,我们去王府看看。”阿二既然是萧策的人,那多半会带着余氏去王府,也只有躲在王府,官府才寻不到。
“王府啊。”春雨有些腿软,突然就有些怕怕的。
“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萧策来到了御书房,说明了来意,“皇兄,我想求个赐婚。”
皇帝大惊失色,前些日子才听探子说他寻了个男人,这就来求赐婚了?
“是哪家的姑娘?”苍天保佑,可千万别是那个男人啊。
萧策沉思片刻道:“不算姑娘。”
“那是?”皇帝声音已经开始哆嗦了,弟弟养歪了,他愧对列祖列宗。
“是个寡妇,很普通的人家,但人很好。”萧策心里有点没底,这个家世按理来说是绝对不行的。
人很好且没有背景?皇帝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弟弟便是在府里另外养个男人那寡妇怕是也不会有意见。
他沉痛的开了口,“朕准了,但有个要求。”这已经比预计的好很多了,至少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什么要求?”萧策心中一紧,以为肯定是什么极难的要求,果然不会如此顺利。
“你们成婚后,还是得有后,有了子嗣其他的随你。”这是皇帝的最低底线了。
萧策:“。。。。。。”居然如此简单?
“好,这个要求我答应了。”虽然相当莫名其妙,但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也就没多留了。
滕玉和春雨一路打听着来了王府门口,差点没闪瞎她的眼,居然占了一整条街,果真是有钱且有钱。
春雨傻了,“掌柜的,我认为您不用开饭馆了,直接让安王娶了您,岂不是吃喝不愁了?”
“你这种不劳而获的思想是错误的。”滕玉板起脸来教育春雨,“我开饭馆不完全是为了挣钱,只是因为喜欢而已,你想想,假如咱俩一天到晚呆在这里无所事事,生活岂不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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