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寡妇开饭馆[系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滕玉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还真朝她走过来了,虽然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明白这人是又直又爱害羞,可架不住对方长得帅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现代霸道总裁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荷尔蒙爆棚。
  心跳又开始加速,一紧张大脑不受控制脱口而出道:“你、你想干嘛?”
  “不是你让我帮你弄干头发吗?”萧尘一脸莫名其妙。
  “嗯。”滕玉黑着脸点了点头,她这偶像剧还没演完呢,人家一秒就把气氛毁了。
  温热的内力涌入发根,一会儿时间,头发就全干了,内力这东西果然好用。
  还没等滕玉跑过去抱住对方的腰,萧策已经机智的将滕玉打横抱起了,而且动作十分小心翼翼,除了手臂其他地方基本没碰到。
  滕玉愣住了,虽然对方动作很君子,但也不能掩盖这是个公主抱的事实,相信每个女生都有期待过被一个王子这样抱着,她当然也不能免俗,只是身为孤儿的经历使她戒心很重,不是不能谈恋爱,而是害怕,如果不能永远拥有,那么不如从未曾有过的好。
  微微闭了闭眼,好歹也是感受过一番了,而且是抱着在空中飞,也该知足了。
  回去后,滕玉发现春雨竟然在她的房门口倚着睡着了,“春雨,你怎么在这睡了?”
  “掌柜的,你回来了就好,那我先去睡了。”春雨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看见滕玉傻笑了两下,然后歪歪扭扭的回自己的房间睡了。
  这小丫头!滕玉笑了笑,原来是担心我啊,一阵暖流划过心间。这一夜躺在床上,虽然仍旧是硬邦邦的床,但心境与昨夜已大不相同,如果说昨夜是对未来惶恐不安,那今夜除了惶恐之外,却是生出了几分希望。
  一夜无梦……
  第二天卯时初,萧策果然遵守承诺叫醒了滕玉。
  新的一天开始了,滕玉伸了个懒腰,快速起床洗漱,洗漱完后,发现萧策竟然在院子里练武。
  那人额间的发已湿了一缕,神情十分关注,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滕玉心想果然如此,晨光打在那人身上,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早。”萧策看到了滕玉,笑了笑。
  一大早就有美男打招呼,简直不要太美好,起床气一扫而光,动力满满的开始办事。
  将昨晚已泡好的黄豆拿了出来,开始放进磨盘磨了起来,鉴于春雨昨晚一直等她到那么晚,滕玉决定自己来,小丫头在长身体,老是睡不好怎么成?
  只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个人又加豆子又推磨的着实有些忙不过来,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磨盘,滕玉挑了挑眉,抬起了头。
  “你昨天说了,收留我但重活得我来做。”萧策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耳根竟然又……红了。
  “是有那么回事来着,那阿策你来推,你长得好看,看着你办事果然更有动力啊!”滕玉眨了眨眼睛,这人越是脸皮薄她就越是想逗他。


第8章 两自恋鬼的交锋
  萧策:“……”
  昨天还只是暗示,今天竟然如此直白,这可怎么办才好?他侧过头垂了垂眸子,默默的推起了木杆来。
  滕玉如果没看错的话,今天不止耳根红了,连脸都红了,柔和的日光下,那人侧颜精致的如玉人一般,本应是清冷的长相,却因脸颊那一抹绯红平添了几分魅色,清华出尘中夹杂了一丝妖冶,实乃人间绝色。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他手中的木杆,滕玉忽然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如此美人实在不该如此糟蹋啊,思绪不知不觉就飘远了……
  “姑娘,该加豆子了。”萧策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感受到了滕玉那犹如实质的目光,只得出声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阿策,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吗?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啊!”滕玉飞快往圆洞里添了一勺豆子。
  萧策噎了噎,半晌憋出来一句,“我记性不好,忘记了。”
  “那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叫滕玉,阿策,叫一声来听听呀。”滕玉眨了眨眼睛,一边调戏美男一边干活,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这天简直没法聊了,萧策在内心疯狂思考着对策,眼睛一亮,有了,“其实我……不举。”这可真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既能打消对方的念头又保全了对方的脸面。
  滕玉沉默了,她就说在古代一个二十岁的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娶妻,原来是不举吗?不过话说回来,他跟我说这干嘛?
  联想到对方这两天动不动就脸红的行为,滕玉悟了,他一定是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出于身体的残缺不敢直说,故此先抛出这件事来探探口风。
  “阿策,你是个好人。”根据现代经验所得,拒绝人之前要先发一张好人卡,如此才不至于太伤人。
  虽然内心不忍,但滕玉还是接着说道:“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小小的身体残缺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会……”
  萧策彻底震惊了,竟然连这个原因都阻止不了她吗?他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飞也似的逃了。
  “哎我话还没说完啊,不要以为我会因为身体的残缺而拒绝你,我拒绝你的原因,是因为还不太熟悉啊!”滕玉自言自语般的补充完了剩下的话,皱了皱眉,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脆弱,拒绝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低头看了眼,原来豆子已经全部磨完了,习武的人效率就是高啊!
  “掌柜的,都怪我起迟了,害你一个人忙活了这么半天。”春雨这时候也起了,看起来有些自责。
  滕玉笑了笑,“你来的正好,快来帮忙。”
  与春雨一起将那白浆过滤了,过滤好的豆浆细腻白皙,将其中一半放入木桶装好。
  另一半放入已经起了温度的铁锅中加热至沸腾,而后将沸腾过的豆浆静置片刻后倒入石膏,古代没有内酯只能用石膏代替,一手倒另一手则快速的搅拌,之后盖上盖子静置一炷香即可,待凝固后豆腐脑便做好了。
  “春雨,拿上糖葫芦和碗,咱出门摆摊去。”
  滕玉一手提豆浆一手提豆腐脑,看起来十分费劲,而春雨也好不到哪去,那糖葫芦草垛比她的人都要高出不少,两位老弱妇孺想要讨生活可真是艰难,看来得尽管将这饭馆打理一番重新开起来才是。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滕玉的思路,一推开门,便见萧策站在门口,身旁还停放着一辆简易的牛车。
  “我觉得这个你们应该需要。”萧策指了指那牛车,居然还换了一身粗布麻衣,但出于气质的原因,那一身粗布麻衣愣是被他衬的高大上了起来。
  那牛车没有棚子,看起来十分破烂,但在此刻的滕玉眼中却堪比兰博基尼,好歹不用自己苦巴巴的提着大桶小桶走路了。
  “阿策,你从哪里弄的这牛车啊?”滕玉将木桶提到了牛车上,和春雨一起坐了下来,好在这会太阳不算大,坐在牛车上并不太晒,甚至还有几分惬意。
  “捡的。”萧策拍了拍那牛的屁股,那老牛便慢吞吞的走动了起来。
  滕玉:“……”
  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一头牛的价格可不便宜,怎么可能放马路上让你捡?转念一想明白了,这人恐怕是怕她不肯收才这么说的,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会教养出心思这般细腻的人物呢?
  “掌柜的,我瞧着他很不错啊,不如你将他招了如何?”
  春雨悄悄附在滕玉耳边说的一句话,不仅震惊了滕玉,也震惊了不远处听力惊人的萧策。
  “小孩子家家的,从哪听来这些胡话的,以后别瞎说。”滕玉老脸一红,偷偷瞟了萧策一眼,这么远应该听不到吧?!
  到了集市,滕玉照例取出面纱蒙住了脸,还是选在昨天那树荫下摆摊,而萧策则又不知飞哪去了。
  “大娘好呀!”滕玉将东西放好后对着昨天那个卖馄饨的大娘打了个招呼。
  大娘那馄饨用料实在味道又好,吃的人极多,这会正忙得团团转,只得抽空对滕玉点头示意一下。
  糖葫芦还是和昨天一样热销,不一会儿就卖完了,豆浆和豆腐脑就比较麻烦了,这东西是用碗盛的,必须得当场吃完,而滕玉这里没有桌子,大家嫌麻烦,是以并没有卖出几份。
  滕玉眼珠转了转,看了眼那座无虚席的馄饨摊,忽然大声喊道:“大娘,我这东西能在你这寄卖吗?我不白让您帮忙,卖出一份交一文钱给您,行不?”
  “你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容易,大娘我不要你的钱,你把东西拿过来,我帮你问问?”
  分明是再平凡不过的面容,再普通不过的人物,但却拥有一颗最热忱的心,似冬日里的一碗热汤,给人以无穷的力量。
  “好咧!就来。”滕玉咧嘴笑了起来,用力提起木桶跑了过去。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正在树上歇息的萧策眼里,他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眸,半晌,突然低声笑了起来,这集市虽然闹哄哄脏兮兮的,但却十分温暖啊!
  有了大娘的帮忙,滕玉很快就卖出了所有的东西,今日豆浆和豆腐脑的份量每样都不下于百份,应是积攒了不少积分。
  【系统,你在吗?】滕玉需要确认一个问题。
  【在的呢,亲。】
  【帮我算一算今日的积分明细。】服务态度还不错,滕玉在心中默默想到,对系统的怨念也少了很多。
  【您今日售卖糖葫芦得五十积分,豆浆得一百积分,豆腐脑得一百积分,除去消耗的五十积分,可结余二百积分,加上昨日结余的五十积分,共有积分余额两百五十积分。】
  果然如此!滕玉今天之所以选择豆浆则是因为她想测试液体是否计入积分,昨日她在集市里看到有人卖硝石,而硝石是可以制冰的,夏天出产瓜果极多,若是制成冰果汁来售卖又是一大波积分来源啊,而冰果汁的客户源,她瞄准了贵族,是时候重整饭馆了。
  带着春雨在集市里购买了一些菜和硝石后,滕玉便在牛车边等着了,果然不一会儿萧策便出现了。
  “姑娘,这是你丈夫吗?长得挺俊啊,不过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自己不挣钱让媳妇出来受累,作孽哦,我老婆子便是被那个不成器的老头子害了哦。”那馄饨摊大娘先是数落了萧策一顿。
  随后又转向滕玉苦口婆心的劝道:“姑娘你还年轻,可不能因为丈夫俊就纵容他,不然到头来苦的是你啊!”
  滕玉看了眼萧策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忍笑道:“大娘你误会了,这是我的哥哥。”
  “那不可能,大娘我混迹市井这么多年,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跟这小伙子刚刚眉来眼去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跟你们说啊,两口子……”这会早饭点刚过,大娘正清闲,拉着滕玉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滕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眉来眼去?大娘你怕不是对眉来眼去有什么误解吧?她下意识的看了萧策一眼,没成想对方也正在看她。
  心没来由的一跳,面上却淡定的回望过去,在心中默数着三、二、一……
  果然数到一时,萧策又害羞的撇过了脸,留给她一个微红的耳根。
  嘴角微微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间,似蛋糕那般甜,又似陈酒那般香。
  “哎哟哟,还说没关系,当着大娘我的面都按捺不住,老婆子老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交流感情了。”大娘对着滕玉摆了摆手,跑回摊上收拾了起来。
  被大娘这一打断方才的感觉怎么也寻不回来了,索性也就不想了,对着不远处那正在思考人生的美人招了招手,“阿策,走了。”
  滕玉并没有选择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一家木工店,想做果汁怎么少得了榨汁机,古代没有电,但做一个大点的手动榨汁机还是可以的。
  结果刚走到木工店门口就见围着不少人,夹杂着哭泣吵骂声。


第9章 丢脸丢大了
  “余二,你这是不给我们娘俩活路啊,你哥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一名着粗麻衣的女子悲愤的指着一名男子说到,怀里还搂着一个约莫五六岁大的女童。
  那被指的男子看起来三角眼,尖细的下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他一把将几个布包裹丢给了那女子。
  “我说嫂子啊,这木工铺是我爹留给我们兄弟两的家产,现在兄长去了,这木工铺当然应该归我了。”
  “就是啊嫂子,你还是快拿着包裹去寻地方住下吧,在我家门口这么闹也不好看啊!”三角眼男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锦衣的女子,姿色尚可,只是吐出的话语确是无比刻薄。
  粗麻衣女子怒道:“什么你们家,余二,你平时游手好闲,这些年你们两口子的生活开支都凭我夫君接济,你次次说要还结果每次都不了了之了,即便撇开这些,就单说这铺子,既是父亲所留,怎么着也该有我夫君一半,那这一半理应归我和妞妞,你们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
  那三角眼男还没说话,锦衣女子便叉着腰大声道:“我说嫂子,你别自找没趣,哥哥接济弟弟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若你生的是个男娃那我也不说啥,但你生的是个女娃,女娃将来可是要嫁出去的,根本算不得余家人,这铺子自然也没你们的份,你还是快滚吧,否则我喊伙计来赶你了。”
  滕玉今天算是涨见识了,这夫妇两人可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平时怕是没少找兄长一家讨要好处,如今兄长死了,这两口子竟然就要来霸占家产了,将孤儿寡母赶去露宿街头,真是好狠的心。
  更让他寒心的是周围人的态度,不少人对那锦衣女子的话都面露赞同之色,显然大多数人都认为女子是没有继承权的,这个时代对女子实在太过不公。
  她闭了闭眼,慢慢走到那女子身边,替她将散落一地的东西捡到了包裹里。
  “多谢你了,姑娘。”那女子眼睛已哭的红肿的不成样子,看起来十分茫然无助,但还是勉强勾起嘴角对滕玉表示了感谢。
  滕玉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会做木工吗?”
  那女子愣住了,“会,以前都是我替夫君打下手,虽说不如夫君,但比起那两人绝对是不差的。”
  “那正好,我这里需要木工,目前我刚起步,工钱怕是不会太高,但吃饱住暖还是可以的,你要来吗?”
  滕玉笑了笑,她现在需要人手,如果这个人手会木工那就更完美了,很多想法都可以实施了,而且这女子就是留在这里夺回一半铺子怕是也没用,这个时代对女子束缚极多,孤儿寡母想要生存下去太难了。
  “我去,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吃饱穿暖,让我干什么都行。”那女子喜极而泣,脸上都是泪水,这笑容看起来有几分滑稽,但却莫名的感染人心。
  母爱可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滕玉在心中如是想到。
  来的时候是三个人,而回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五个人,那老牛打了个牛鼻子,似在控诉太重了,萧策无奈只得自己下来牵着牛走,此刻正午太阳正大,真是难为他了。
  “恩人,那是你的夫君吗?可真是个好男人啊,我看他好像很听你的话啊!”那女子许是大起大落下心情有些不平静,是以话格外的多。
  “……不是,那是我哥;你以后叫我掌柜的就好,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古代妇女怎么回事?怎么看到一个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就默认为是一对。
  “你叫我余氏就好,或者余娘子也行。”那女子看滕玉的表情有些奇怪。
  “可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啊,不能总用夫姓来称呼你吧。”滕玉皱了皱眉。
  那女子闻言更惊奇了,“女子的名字只有丈夫和父母能叫的,不能告诉他人的,你不知道吗?”
  滕玉:“???”
  还有这种事?不对啊,刘平那渣男不也是直呼原主的名字吗?
  “春雨,刘平为什么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滕玉脸有些黑。
  春雨有些尴尬道:“掌柜的,你可能忘了,因为你当时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再加上老爷也是默许的,所以他才一直是直呼你的名字了。”
  滕玉默了,忽然想起她这两天几次三番对阿策强调自己的名字,对方都支支吾吾的红着脸,当时只以为对方对她有意思才那样,现在想来原来对方只是突然被表白不适应而已。
  那今天早上说不举岂不就是要委婉拒绝她的意思,亏她还完全误会了,还给对方发了好人卡,现在想起来真是太丢脸了,这让她以后还如何面对阿策?妈呀,快来个洞让我钻进去冷静冷静。
  “掌柜的,你还好吗?”春雨见滕玉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有些担心。
  滕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她好的很,除了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而已。
  尽管滕玉再不想面对,牛车还是慢吞吞的走到了后院门口,而萧策也慢慢转过了身来。
  不止转过了身,还贴心的过来帮忙搬东西,滕玉不可避免的与对方打了照面,一打照面滕玉就又有了想挖洞的冲动。
  滕玉:“……”
  我真是恨你如此贴心!当个渣男不好吗?
  “春雨,你带她们娘俩去安顿一下,我去准备午饭。”滕玉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那不堪的过去,忘了也罢!
  今日集市上有新鲜的河虾和鱼售卖,滕玉便买了一些回来。
  先将虾洗净去虾线备用,而后将鱼片成片后撒上盐、白酒和淀粉抓匀腌制一会儿,最后将肉切成丝后同样加入那些东西腌制。
  趁这个机会则可以切好葱姜蒜这些辅料,而春雨安顿好那娘俩后也来生火了。
  锅内放少许油,然后加入葱姜蒜,花椒和食茱萸炒出香味后盛入碗里,加入酱油、醋、白糖、盐和花生碎调成酱汁儿。
  之后锅内放水加少许盐烧开,水开后加入鱼头和鱼骨熬汤,待汤汁微白后转小火,下鱼片转大火,水开后煮一会儿将鱼片捞起并加少许汤汁,再淋上调好的酱汁,撒上葱花,鲜香美味的口水鱼就做好了。
  接着锅里热油,下入葱姜八角等辅料爆香后放入河虾,快炒至河虾微变色时加入调料,接着炒至完全变色装盘即可。
  “春雨,你将菜端出去喊大家来吃饭。”
  滕玉一边吩咐春雨一边迅速将最后一道肉丝蛋汤做好了,有汤有菜才是一份完美的午餐。
  “掌柜的,你这手艺是真的好啊,怎的不重开这饭馆呢?”
  饭桌上,余氏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菜发出了惊叹,她本以为食宿不会太好,但眼前所见却告诉她不是这样,越发觉得来这里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娘亲,好香啊。”小姑娘糯糯的嗓音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这冷冰冰的饭馆终是开始有了欢声笑语。
  “我正打算重开饭馆,只是管子里破旧,多处地方需要修缮,是以需要木工,不知这些余娘子可能弄好?”
  滕玉笑了笑,余氏和小姑娘看起来都已经整理过身上了,余氏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面容颇为清秀,只是有几分憔悴,小姑娘眼睛大大的,配上那圆圆的脸蛋可爱极了!
  “没问题,这些事情我做惯了的,包在我身上。”说起自己熟悉的领域余氏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吃完饭后几人便开始行动了起来,春雨和滕玉两人擦桌子和地,余娘子则开始修缮起那坏掉的桌椅,而萧策则帮忙清理天花板,可爱的小包子也想帮忙,滕玉便搬了几个小板凳给她擦。
  刘平最近过得不太爽快,之前在滕玉那里吃了瘪没能顺利将饭馆弄过来,苏兰也已经好几日没有理他了,这样可不行,明明苏兰都已经松口了,只要能将饭馆弄到手就嫁给他,还得想个办法才是。
  “刘平,你在想什么?”夏荷一进门便见那俊俏人正在沉思,微微红了脸,她明白这人一心想娶天香楼掌柜的女儿苏兰为妻,不过她不在乎,只要能当个妾她就满足了。
  刘平这会儿正烦着,语气便不太好,“没想什么,有事快说,别来烦我。”
  “好啊,我本来是想告诉你对门的消息,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便走了。”夏荷佯怒道,作势要走。
  “好夏荷,我刚刚是心情不好,你别介意,这事对我的确重要,你快说与我听。”刘平就着坐着的姿势将夏荷拉进怀里安抚,这夏荷平日对他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仔细想想这小妮子长的也不错,先给她点甜头尝尝也无妨。
  夏荷红了脸,顺势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羞涩的凑近对方耳边轻语了几句。
  “当真?”刘平变了脸色,这滕玉莫非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这可不妙,要是滕玉不喜欢他了,他还怎么从滕玉那里弄饭馆?


第10章 渣男又找上门来了
  “那还有假,我前几天就看到她在大街上拉着那男子的衣袖不放手,那个样子你是没瞧见,真是不要脸,还有苏兰小姐好像也对那男子有几分不同。”绿茶婊夏荷在心上人面前抓住一切机会抹黑着两位她自以为的情敌。
  刘平脸色青白交错的,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魅力,一个两个的竟然都被勾去了,我去会会他。”
  “嗯,他们人多,你小心些,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夏荷再次抓住机会在心上人面前狂刷好感度。
  刘平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