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NP]薛家小媳妇-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薛松是她的大哥,她的亲人,她才不希望因为夏花的一厢情愿影响薛松平静的生活,甚至是他与未来大嫂的感情,农家农户的,就该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哪里有那么多的感情纠结。
  这一晚,她睡得很安稳。
  接下来的几天,她寸步不离家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等着夏花来找她。
  夏花却迟迟没有出现,她已经被她娘禁锢在了家里,轻易出不来,哪怕去个茅房,都被她娘或九岁的弟弟看着,防着她再去找薛松。
  原来那天早上,夏花娘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习惯地先去开大门,然后发现了那个荷包。女儿的针线是她手把手教的,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女儿的绣品。
  看着上面凄凄惨惨不忍分离的两只彩蝶,想到女儿始终不曾断掉的心思,夏花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羞没臊的死丫头,竟敢偷偷绣这种东西!哼,昨晚她关门时这里还什么都没有呢,现在突然冒了出来,定是她前天偷偷跑出去找薛松了,人家不想招惹她,趁天黑还了回来。
  忆起当年她对薛松无情的咒骂,此时再看着手里的荷包,夏花娘有种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羞耻感,她甚至看见薛松站在她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眼里全是嘲讽:看吧,我早跟你女儿断绝关系了,是她非要死乞白赖地缠着我,我呢,真的不稀罕!
  怒火腾腾而起,她气冲冲地跑到女儿的厢房,将门板拍地啪啪直响:“夏花,起来给我开门!”
  夏花早醒了。
  这两晚她都没有睡好,她期待着薛松收到她的惜别情意后会来见她一面,哪怕是劝她安心去给旁人做小妾也好,可是他没有。她知道,他一定还生她的气呢,气她爹娘的势力眼,气她答应了爹娘给她找的亲事。她也不想的啊,可爹娘逼她,她有什么办法?
  听到娘亲的声音,她无精打采地去开门。
  却不想,她才拨开门栓,一股大力便从外面传来,吓得她连连后退,还没开口询问,胸口就被什么东西砸到了,那物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闷响。
  她不疼,可当她看清躺在地上的那个荷包时,全身血液仿佛都凝结了,她伤心,伤心他的绝情,她害怕,害怕娘亲的怒火。
  夏花娘“嘭”地关上门,点着女儿的脑袋低声咒骂:“你个没脸没皮的死丫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再找那个穷光棍!这回好了吧,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费心费力绣的东西,人家不稀罕,趁天黑给你还回来了!这下你满意了?让他在我跟你爹面前耀武扬威!你个死丫头,我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还回来了,他不稀罕……
  夏花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捡起荷包,对着它泪如雨下。
  夏花娘被她哭的心烦,拉起人拽到炕上,继续训斥:“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他有什么好?他对你有情吗?没有,说断就断,毫不留恋,你为啥偏偏巴巴地念着他?不说这个,说了也没用,亲事是你亲口答应的,人家钱老爷年纪是大了点,可他家富贵,保养的好,看着也就是三十来岁,仪表堂堂,人品又好,你嫁过去绝对不会吃亏的,还有啥不满意的,非要整日惹是生非?”
  夏花怔怔地看着她娘,她为什么答应?还不是他们口口声声说这门亲事对弟弟以后的前途有天大的好处,还不是他们拿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逼迫她?若非这样,她怎会答应做人家的小妾?怎会与他形同陌路?
  “娘,你让我再见他一面吧!就一面,我问个清楚,倘若他真的那么无情,我就再也不缠着他了,娘……”她扑到她身上,抽泣着哀求。
  夏花娘才不肯给薛松再次羞辱她家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不行,出嫁之前,你别想再踏出大门半步!够了,别哭了,仔细一会儿被你爹听到,他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我做饭去了,你给我好好想清楚!”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大步出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娘向来说一不二,她是真的不让她出门了!
  她低头,泪水滴落在手里的荷包上。
  想到这六年的痴恋,这两晚辗转反侧的期盼,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她不信,她不信薛松对她没有一点情意,或许,他根本没有收到荷包?
  是了,那天,那个女人就不愿意帮她忙的,一定是她瞒着薛松,擅自把荷包还了回来!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见他一面,她要当面问个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老大:姑娘,谢谢你对我的痴心一片,我受宠若惊,原来我不是一点魅力都没有,我还一直担心她看不上我呢,这下好了,是你让我意识到了我自已的优点,只是,你真的想太多了……88,我去她面前秀一秀,终于有自信了!
  半个时辰后。
  叶芽奇怪地看着光着膀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某人,回头问老三:大哥是不是中邪了?
  老三头也不抬:不是中邪,憋坏了而已,你给他吃点肉吧。
  于是,那天晚上,薛家饭桌上多了一盘炖鸡。
  老大默默盯着那肉,在心里将亲妈咒骂一百遍!!!
  老二见了,飞快地拆下两只鸡腿,一只给媳妇,一只自已吃。
  叶芽朝老二羞涩一笑,决定晚上给他肉吃,然后把碗里的鸡腿夹给老三,昨晚他挺卖力的,得好好补补。
  老大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个大火泡……
  出差归来,啦啦啦,小土豆肤色的佳人变成烤土豆啦!!!
  如无意外,以后每天早上八点更新,稳定日更的佳人,你们忍心霸王吗?


☆、32晋江独发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有时候雨来的特别急,晴朗的天突然就暗下来,乌压压的一片,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一阵往下砸,害的村人丢掉地里的活计赶紧往回跑;哪想刚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换下湿透的衣裳;好嘛,雨停了;真是折腾人。
  叶芽站在灶房门口,满脸担忧地望着外面迷蒙的雨帘。忽的一阵风斜着吹来,卷着一片雨水吹到她脸上;衣上,她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抹去脸上清凉的雨珠,不由打了个颤儿。
  今天这场雨来的又急又猛,从晌午下到现在,已经持续快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半点变小的趋势,眼看再过不久天就要彻底暗了,三个兄弟依然没有回来。她担心薛柏,怕他冒着雨往回赶,可她觉得,赵先生一向看重他,就算不留他在镇上过夜,也会借伞给他用的,所以,他最多会比平常晚点到家,应该不会出事。
  她更担心薛松和薛树。以往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今天是在哪里躲雨吗?可雨势越来越大,他们要是一直避雨,晚上就要挨饿了,也没有地方睡觉,但要是冒雨赶回来,山上路滑,雨迷了眼看不清楚,万一摔着怎么办?
  来到这里快要一个月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忧心过,坐立难安。
  身后传来几声喳喳鸡叫,叶芽回头,愕然发现北门潲雨了,落到了那群缩着脑袋凑在一起的鸡仔身上。她赶紧快步走过去,将鸡笼往里边搬了搬。看着里面不安蹭动的一群家伙,她笑了笑,当初买了二十只小鸡儿,死了三只,剩下这些已经有薛树拳头那么大了。
  放好鸡笼,她先去东屋看了看,将前后窗一一关上,然后去了西屋。
  结果发现西屋屋顶漏雨了,还是在炕头的位置。
  她连忙将被子挪到一边,去灶房拿了木盆搁在炕上接雨水。好在茅草屋顶还算严密,隔一会儿才漏下一滴,要是像外面雨串那样滋滋往下流,今晚就甭指望睡觉了。
  她在炕上胡思乱想,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她心中一喜,赶忙迎了出去。
  薛柏正立在门口收伞,身上的长衫除了后背,几乎全部湿透。
  “三弟,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诧异地问道,这个时间,他差不多刚下学啊!
  薛柏将长伞靠在房檐下,转身看她:“嗯,赵先生见雨势太大,怕我们回家太晚不方便,晌午就散学了。”见她秀眉微蹙,隐含担忧,不由疑道:“大哥他们还没回来?”家里太安静了,这不正常。
  “是啊,不过他们可能在哪躲雨呢,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叶芽故作轻松地笑笑,安慰他也安慰自已,愣了会儿,见薛柏皱眉不动,忙劝他去换衣服,“快去里面换身干净的,小心着凉。”
  衣裳黏在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薛柏朝她点点头,撩起衣摆拧了水,匆匆去东屋换衣裳。
  没过多久,里面忽的传来连续的喷嚏声,叶芽暗道糟糕,净顾着担心了,竟忘了熬点热姜汤留着给他们驱寒。
  她挽起衣袖,拿出半块姜段飞快切成薄片,又拍碎两牙蒜瓣,混在一起,然后去柴棚里取柴烧锅。
  薛柏在里面换衣服,听到当当当的切菜声,有点疑惑,等系好腰带后,他想了想,掀开门帘走了出去,“二嫂,这么早就做饭了吗?”
  叶芽正往锅里添水呢,一边朝水缸走一边看了立在东屋门口的他一眼,却没曾想视线恰好落到他的脖子上,那里,他喉结左侧偏上一点的位置,生了颗芝麻大小的黑痣,如果个头与他相差不多,会因为他的下巴遮挡而看不见。小小的一点颜色很淡,可在他白皙肤色的衬托下,分外显眼。更让她事后想想就羞恼的是,她竟鬼使神差地看迷了眼,葫芦瓢都伸到水缸里面去了,她还扭头看着他呢!
  “二嫂?”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好想只是单纯地盯着什么在打量,又好像带了一点好奇与讶然,薛柏疑惑地唤了一声,顺手摸了摸自已的下巴,难道沾了什么东西?
  他的手修长白皙,当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颗黑痣,尚显青涩的喉结跟着上下动了动时,叶芽脑袋里轰的一声,脸在瞬间红了个透彻,那一瞬,那一瞬她竟然觉得他的动作很……勾人!
  她想到了孙府那些小丫头挤在一起,悄悄躲在花丛后窥视府中少爷的情景,一个个屏气凝神地垫脚望着,黑亮的眼因为春情显得水汪汪的,脸颊更是红扑扑,那时她还纳闷少爷真的有那么令人着迷吗?至少她觉得少爷容貌并不出众。
  可就在刚刚,虽然她看不见自已的脸,她却知道,她看起来一定与那些小丫头一样,因为,因为她第一次看一个男人看呆了,看得还不是脸,只是一点黑痣,一只修长白皙清瘦得恰到好处的手!
  薛柏也看呆了。
  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傻,脸颊羞红一片,大眼睛震惊又茫然地盯着他的脖子,小嘴微张,好像要解释什么似的,偏偏说不出口。
  薛柏已经确定,他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所以,他的小嫂子,是看他看入神了。
  其实这是有点失礼的举动,可不知道为什么,薛柏没有半点恼意,甚至有丝不可告人的甜蜜。
  但他是理智的,很快便压下那不该有的情愫,径自走向灶台,“二嫂,我帮你烧火吧。”
  再沉默对峙下去,她会尴尬的,他好不容易才克服了那晚春梦对他的困扰,终于能与她坦然相处了,怎能再让她因为一时失神觉得无法面对他?在他看来,他们偶尔异常的反应都是正常的,她是他近距离接触过的唯一女子,自已到了这个年纪,做那种梦,梦见她,都说的过去,只是梦醒了,他就该依旧视她为嫂子,敬她照顾她。而她呢,到底才十六岁,难免看得入神,毕竟,他对自已的容貌还是挺有自信的,但他明白,她对他绝对没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他默默的体贴让叶芽慢慢平静下来,她懊恼地咬咬唇,幸好三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她往锅里添了水,站在一旁低声道:“你去屋里歇着吧,这种烧火的事不用你帮忙。”
  薛柏摇头,随手折了干枯的树枝放进灶膛,“没事儿,里头太闷了,这里凉快。二嫂,你就不用客气了,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哪有你想的那么金贵?再说了,我帮你烧火,一会儿二哥回来见了,肯定会很高兴的。”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抬头,调侃地看了她一眼。
  “那好吧,麻烦你了……”叶芽逃也似的去了北门口。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看薛柏的眼睛!
  她早就领教过了桃花眼的厉害,春杏朝她调皮眨眼睛的时候,那种妩媚多情的小姿态连她都受不了,真想把小丫头扯到身边抱着她的脑袋蹂躏一番,看她还敢不敢故意撒娇磨人。而就在刚刚,薛柏抬头瞥来的那一眼,双眼含笑,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纵使在调侃打趣她,却出乎意料的风流倜傥,十分勾魂儿。
  大概是她见过的美男子太少了,她无法坦荡冷静地与这样出色的男人打交道,不仅仅是薛柏,她不敢看薛松,也是同样的道理。薛柏的桃花眼迷离多情,很容易让人心乱误以为他对自已有点什么意思,大哥那双狭长的凤眼则让他显得更冷峻难以接近,只有薛树,同样是凤眼,他的眼神却是清澈纯净的,配上他傻乎乎的笑容,让她跟他在一起时放松自然,没有多余的负担压力。
  她侧着坐在鸡笼旁边的矮凳上,扭头看向北方。
  大雨瓢泼,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清冷的湿意驱散了她脸上的热,她想到了迟迟没有回来的两人。她有点害怕了,如果他们出事……
  她沉默,薛柏同样沉默,哪怕他相信大哥一定不会让自已身处险境,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担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灶房里慢慢弥漫了姜汤水的味道。
  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让叶芽清醒过来,她回头对薛柏道:“三弟,不用烧……”
  话却没有说完,她噌地站了起来,看着大黄长瘦矫健的身影闪进院子,朝灶房奔来,最后在她脚下停住,摇头抖搂身上的雨水,雨水飞溅,落到她的裤腿上,她浑然不曾注意,只紧紧地盯着大门口,盼着他们快点进来。
  薛柏却注意到大黄身上一片狼狈,有很多处撕咬过的痕迹,毛发掉落,血迹斑斑。他目光一沉,起身冲进了倾盆大雨中。大哥他们一定出事了,他得去接他们!
  他这样慌张地跑了,眨眼就不见人影,叶芽也发现了不对,低头一看,只见大黄身下积了几滩血水,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想也不想跟着追了出去。大黄都受伤了,那他呢?
  暴雨瞬间将她浑身淋透,那股凉意直直窜入她四肢骨骸,冷彻心扉。如果薛树出事,她真的活不下去了,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安稳踏实的生活,有了疼她照顾她的男人,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大哥,你们没事吧?”
  外面传来薛柏惊喜的叫声,就像是临死前抓住的一根浮木,将她从令人窒息的湖水中拉了上来。
  她冲到门外,就见薛松肩上扛着什么东西,正在跟薛柏说话,而她的傻蛋,本来立在旁边的,可一看见她,他马上提着那只肥硕的灰兔朝她大步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媳妇,我们打到好东西了,大哥说能卖很多钱!”
  她望着他在雨中朝她奔来的高大身影,望着他脸上雨水掩饰不住的兴奋,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稀罕什么好东西,只要他们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佳人媚笑:闺女,今晚我穿到你身上行不?
  叶芽谨慎:为啥?
  佳人流口水:我想挑逗老大,我想调戏傻树,我想扑倒老三,啃他的脖子……
  叶芽脸红了:不行,他们都是我的!
  佳人气得掀桌子:那你快点行动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芽无奈翻白眼:那不是你说了算吗?你把我们弄成这种性子,你让我们怎么放得开?一下子就吃肉,读者会骂我不矜持,骂大哥三弟禽兽不如的!
  佳人吐血:嗷嗷嗷!!!我忍我忍我忍还不行吗!!!
  (肉肉总在动情后,坚持坚持再坚持,大家千万别催老大和老三的肉了,我真的上火了,其实我比你们还急……嗯嗯,有难度才有挑战,一下子就吃到的,很容易腻了……)


☆、33晋江独发

  薛树不知道叶芽在哭;他只看见他的小媳妇孤零零的站在家门口,捂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大雨淋湿了她的长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头鬓角,同那湿漉漉的眉与眼睫一起,衬得她的小脸越发苍白,这样的她其实很美很美;像枝头被雨打湿的梨花,可是他很心疼;媳妇都被淋湿了!
  “媳妇,你怎么也出来了?”他跑到她身边;抬起他的大手遮在她头顶。
  叶芽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没有理他,拉着他的胳膊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衣服上沾了许多泥巴;明显摔过跟头,但并没有磨破,身上也没有血迹,她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问他:“没伤到吧?”
  “没有……”
  “好了,咱们进去说话吧。”薛松和薛柏一起走了过来,前者说完话就大步往院子走去,后者拍拍薛树的肩膀,飞快地看了一眼叶芽。
  叶芽本能地往薛树身后躲了一下,再抬头,薛柏已经进去了。
  她的目光掠过他单薄的肩膀,落在薛松肩上的灰毛猎物上,“啊,那是,是狼吗?”
  叶芽震惊地拉住薛树的手,心中一阵阵后怕,她没见过狼,听说跟狼狗长得很像,狡诈凶猛,常常都是一群一群出没的,而薛松他们从山里下来……
  提到猎物,薛树十分兴奋,一边牵着她往里走,一边大声地说着:“媳妇,我们很厉害吧?不过这全是大黄的功劳。晌午快下雨那会儿,大哥说要回家,大黄突然叫着跳了出去,一阵疯跑,我们追上去的时候,他正跟那头狼翻跟头呢,咬的可厉害了,大哥想插手都不行,后来它们俩滚到了一个大坑里,大哥趁机用木棍把狼打死了!”
  叶芽想到大黄身上的伤,既替它心疼,又觉得这狗太胆大了,连狼都敢招惹。
  正想着,胸口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她低叫一声,抬头便对上薛树幽深的眸子,他直直地盯着她那里,声音有些沙哑:“媳妇,你这里露出来了……”
  湿透的衫子紧紧贴在身上,将那两团饱满的丰盈勾勒地圆润诱人。
  叶芽羞得满脸通红,她当然知道自已现在有多狼狈,否则刚刚也不会躲着薛柏了!
  打掉薛树还舍不得离开的大爪子,她朝灶房望了一眼,见薛松和薛柏都不在,猜到他们肯定也去换衣裳了,赶紧小跑着去了西屋。
  薛树随手将前后腿被绑的兔子扔到屋檐下,三两步追了上去。
  一进门,就见媳妇正背着他擦脸,身段纤细丰满。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反手插上门,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细白如瓷的脸,“媳妇,我帮你脱衣裳吧……”媳妇的身子特别好看,可除了第一次泡澡外,他都只能在夜里摸摸,很久都没仔细瞧瞧了。
  “说什么浑话呢!”叶芽嗔怒地将毛巾甩在他身上,“快把湿衣裳脱下来,然后自已擦擦。”说完转过身,去衣柜里拿两人的替换衣裳。
  薛树知道穿湿衣服容易生病,所以他利落地扒掉所有衣物,扔到旁边的木凳上,但他没有听话地擦头发擦脸,他看看自已下面的昂扬,一个大步便跨到叶芽身后,将她翻转过来,“媳妇,我也替你脱,再不脱会着凉的!”不等她回答,径自抽走了她的腰带,一扒一拽,叶芽上面就只剩一条肚兜了,因为雨水清冷,两颗小葡萄颤巍巍地挺了起来,撑起诱人采撷的形状。
  她的肌肤清凉凉的,白腻细滑,薛树吞咽着口水,大手摸进肚兜,捧着一团揉捏起来,他看着他的手在肚兜下将那一团捏成各种形状,胸膛的火越来越热,“牙牙,咱们睡觉吧?”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喊媳妇,什么时候喊牙牙。喊牙牙,媳妇的身子会变得软绵绵,小手推到他身上没有半点力气,不过媳妇说过,只能在睡觉的时候这样唤她。
  叶芽已经刻意忍羞纵容他了,现在听到这话,她伸手就在他胸口拧了一下,大傻蛋,连晚饭都没吃就睡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吧?
  “别闹了,你要是想要,晚上再给你……”她想挣脱,他却不肯,她只好埋首在他宽阔的胸口,闷声道。
  温热的气息吹拂赤…裸的胸膛,引起一阵酥麻,薛树越发不舍,一边解她的肚兜一边压着她抵在他的那处,轻轻蹭动,“我现在就想要!”
  叶芽也想的,担心了那么久,现在能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她真想任由他亲她摸她要她,感受他的温度他的热情,可惜现在时机真的不对。
  她搂紧他的腰,脸贴在他急剧起伏的胸口上,小声说了一句。
  薛树瞪大了眼睛,他把她往后推了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
  叶芽逃避似的低头,却正对上他不知羞的那物,只好闭上眼睛胡乱点头,又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好好换衣服,我就说话不算数了!”
  “我换我换!”薛树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晕了,抱着叶芽亲了亲,生怕她反悔似的,抓起毛巾走到一旁,老老实实地擦了起来,一边擦一边盯着双手捂着肚兜的她,“媳妇,你也快点擦擦吧,千万别生病了!”
  叶芽犹豫片刻,想到自已那毛病,也顾不得他在不在场了,背对他脱衣擦拭,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回身,就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