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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力降十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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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方无妙要去演武场边候着了,吴起最后拉了他一下,宽慰道:“我今天这潜力爆发,虽说是平局,那老家伙也跟我一样,是不能打了。吴家这口气算是出了,你量力而为便好。”
  吴父亦是这个态度,受了伤之后他也曾一蹶不振,但天性宽厚,最后还是想开了。可在知道这事还有幕后黑手之后,吴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没出来,最后也没向吴起、吴越兄弟俩说什么。
  现在看见大的这个伤成这样,他心里那口气早就散了,只盼着家中小辈都能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轮到方无妙的时候,很多世家都已经被淘汰了,还剩下的不过五家而已。吴家出的是方无妙,龚家出的是龚家家主龚钊,纪家出的是纪往,项家出的是项家家主项天恒,柳家出的是柳家家主柳长发。
  这里面年纪最小的是方无妙,才十七岁,年纪最大的是柳长发,已有七十岁高龄。每两个人之间都要打上一场,这一轮才算是打完,按着胜绩排。若是胜绩相同,那便按两人的比赛结果定高下。这样一来,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功法相克带来的不公。
  因着大部分人动手的时候都会根据对手对自己的武器做调整,以示公平,方无妙便做了件大事。第一个和纪往比试的,是项家家主项天恒,因着项雨歌的关系,方无妙也算是对方的子侄辈,便大大方方地找上门去,在众人面前做了提醒。
  “项世叔,不知你可听过兵人体质?”
  项天恒自然是没听过的,那些围观的人也没听过,在方无妙解释的时候,各个都拉长了耳朵。
  方无妙细细讲解过后,才道:“纪家纪往便是万中无一的兵人之体,虽说纪家修的是掌法,但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赤手空拳,您在挑选武器的时候还是应当慎重些为上。”
  这话说到项天恒心坎上去了,对上修拳法、掌法的,他们这些修兵器的总是有些为难,若是全然不带兵器,那是以己之短,攻子之长。若是带了兵器,又要避开那些厉害的,免得被说倚仗兵器之利。本来见纪家小子年纪轻轻,他还有心弃了武器,现在立马惊醒了。
  方无妙将话点透,其他人是感激他了,但纪家人算是将他恨惨了。那些袖手旁观的世家这次更肯定了,吴家和纪家果然是有私仇。
  方无妙偶然对上纪家人的眼神,轮椅上的那位目光更淬了毒一样,倒是纪往,看他的样子还带几分纯粹。方无妙难免在心里感叹一番,果然是有些可惜了。
  方无妙自己也每天都有一场比试,按着顺序分别是:柳长发、项天恒、纪往和龚钊。
  方无妙最怕的,却是和柳长发动手,对手都古稀之年了,他要怎么动手才能显得尊老一些?
  最后方无妙打的主意是,多用地这一势,吴越便有幸看了一场令他目瞪口呆的赛事。吴起伤的不轻,只能住院修养,吴母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大会现场不能无人坐镇,吴父便接管起了所有事物,吴越则是跟着方无妙,在一旁看他比试。他和方无妙比的多了,自然知道他的功夫以飘逸为主,虽说偶有雷霆之击,但总归走的不是厚重的路子。
  吴越给病床上的吴起现场直播着,还不忘发问:“妙妙想什么呢?这种功夫可不是她最擅长的。”
  吴起看了一会儿,却是心情大好,道:“她这么做了,定然是有把握。而且……这样不止是要赢,更是要赢的漂亮。”
  要说了解方无妙平日习性的,是吴越,但大事上能捕捉到方无妙心思的,还是更为沉稳的吴起。
  柳长发是位老前辈了,柳家以棍法闻名,柳长发鼎盛之时,走的是迅猛的路子,但现在只剩下内力浑厚和预判精准了。柳家底蕴稍薄些,柳长发先前便已上场,很是做了一番消耗,他本以为对付个小丫头,以自己的判断力不算是太难的事。可方无妙好像比他还有经验似的,每每都让他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好在小丫头直来直往,路子也是平和中正,倒没让他老人家生了被戏弄的感觉。
  最后败下阵时,柳长发虽有些怔怔的,但还不算太难受,只是不住感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们这些老头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方无妙一战成名。
  之前对这个黄毛丫头心存轻视的人,这会儿可算是闭上了嘴,柳老的实力放在那里,这丫头才几岁?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么。
  众人悄然之间又换了种说话:虽说是过了明路的干亲,可到底不是吴家人,若是小丫头赢了,接下来三年还是吴家做主不成?
  大部分都不认为方无妙能赢下去,但比起一把年纪的项天恒、龚钊,大家又总对方无妙和纪往这样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更有兴趣,难免有人提出这个假设。大家面上都附和着这事不可能发生,心里又琢磨着,如果真发生了,他们定是要闹一闹的,反正小丫头不姓吴,这件事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方无妙不知道场下的风浪,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归根结底,他又没打算赢。
  他休息了一晚,便又对上项雨歌的父亲,项天恒。他昨日提醒了项天恒兵气一事,倒不是觉得这么一说,不能出人意料之后,兵人之体的威力就会大大减弱。只是不想看别人因着这个受了暗算,他到时候也好光明正大地用上最趁手的武器,不会被人说以兵器之利压人。而项天恒昨天和纪往的一战,是输了的。
  倒不是说项天恒实力真的不如纪往,只是项天恒作为家主,养尊处优惯了,内力再深,行事间也有顾忌,对上纪往这么个不要命的,便软了三分。而且即使有了方无妙的提醒,没真正对上过兵气的人,对那种由真气化为的攻击,还是挺防不胜防的。项天恒接连中了几招,想着自己还有三战要打,与其第一天就闹的鱼死网破,还不若痛快些认输,接下来几场也能打的好看些。
  于是利弊权衡之下,项天恒便体体面面地认了输,今天还算精神完足地站在了方无妙面前。
  项家人用的是枪,要方无妙说,枪法最适合的地方是战场,到了单打独斗就有些弱了。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就是枪法,总不能叫人弃了枪练别的去吧?
  况且再怎么说,枪也是利器。
  在两人互相行礼之前,方无妙道:“世叔,还请稍等。”
  项天恒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头。
  方无妙便当着众人的面在那扇子上捣鼓了几下,掩藏于扇骨中的兵刃便脱弹而出。倒将众人的目光又吸引到他的扇子上去。毕竟大家刀剑一类的武器见多了,还是头一回见人用扇子。昨日和柳老打的时候,方无妙手里这把扇子,自始自终都只是把光秃秃的扇子,不像今天这样,还多了几片刃。
  项天恒玩笑道:“你这是觉得我比柳老难对付?”
  项天恒本没有恶意,但这话方无妙可不能应承下来,不然把柳老置于何地啊?方无妙恭谦道:“柳老用的是棍法,虽有有兵器在手,但到底不是带刃的玩意,我又怎好以兵刃相见?”
  项天恒也注意到自己失言了,昨日那事他还撑着方无妙的情呢,便不再出言相逼,只痛快道:“那便站吧。”
  方无妙起了个势,他年纪轻,若是让项天恒先出手,倒像是侮辱人了,便率先出了招。
  项天恒昨天痛快认输,便是想到后边还有三场。如无意外,龚钊他是打不过的,柳长发他是打的过的,方无妙不过一个小姑娘,他也应当能胜。这样一算,便是两胜两负,成绩也不算难看了,总好过第一场赢了,后面三场都输。
  可打着打着项天恒觉得不对,这小姑娘怎么也强的可怕?


第六十二章 
  这回儿要玩脱了。
  这是项天恒心里头一个想法。可他转念一想; 输了个二三十岁的小子就够丢人了,再输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老龚又他有十之八九是打不过的,到头来只能打赢柳老,这不是欺老怕幼是什么?这想法让项天恒一哆嗦,也不去想下面的比赛了; 只想着这一场无论如何都要赢下来才是。
  这大概便是缘法了; 一向最多出八分力; 力图体面的项天恒; 对上看的颇为顺眼的方无妙; 竟不知不觉使出了十成本领。
  方无妙压力倍增。
  别看项天恒看起来挺不靠谱; 能在世家中排到前头几位; 他还是相当有实力的,只是大部分时候; 他都不会将实力完全展现; 因为知道赢不了; 用尽全力也只是输的难看些。可方无妙在他眼里; 到底还是用尽全力就能赢下来的小娃娃。
  对上这些前辈,方无妙最大的不足便是内力稍显单薄; 虽说在他的突飞猛进之下,差距已经没有多大; 但弱势仍然是弱势。
  但对上项天恒,方无妙有一个最大的优势。他跟枪打的交道,搞不好比这里的人加起来都多; 这都是拜那个老对头所赐。
  他一个官府中人,总跟他这个江湖中人过不去也就算了,还格外特立独行。别人家的捕头,用些刀剑,就他,枪和箭都用,唯独不碰刀剑。枪和箭听起来便不像是单打独斗所用,老对头也确实不爱单枪匹马而来,最喜欢的,便是暗戳戳布置好枪阵、箭阵,等着犯人往里钻。
  方无妙有幸从他阵下死里逃生两回,便被这个小心眼的给记住了。
  方无妙回想起那段灰头土脸的日子,还是狠得咬牙切齿,行动力便带出了几分不客气。
  项天恒这边将枪使得虎虎生风,在他看来可谓是疏而不漏,无懈可击。可方无妙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快,无论他这枪是收是出,方无妙总是站在他的枪上,而非他的枪前。不知道的人,看了可不会觉得他们是在比武,只以为方无妙在他的枪上翩翩起舞呢。
  项天恒气的够呛,内力于枪身一震,誓要将方无妙从他枪身上震下去。可方无妙跟一阵风似的,轻飘飘的一起避开了,又轻飘飘地落回了项天恒枪上。项天恒心乱了,动作之间也失了精准。就在他横冲直撞,挫败于始终找不到目标的时候,一丝寒芒从他眼前闪过,方无妙的扇子全开,扇骨尖上的刀刃已抵在他咽喉下。
  项天恒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他一把年纪了,平时信奉着中庸之道,但骨子里也觉得自己的实力是颇为不俗的,今日用尽全力了,却败在了一个黄毛小丫头手下。
  “你是如何找到攻击的机会的?”
  因着方无妙一直是躲避着他的攻击,看起来颇有些应接不暇的样子,项天恒没料到对方的出手会那样迅疾,还一击而中。
  方无妙一时有些哑然,他总不能说,先前不是找不到机会攻击,而是忘了吧……老对头贼精,每次出现都是带着人摆着阵,他能躲开逃命就不错了,反击就别想了。好不容易单独出现的时候,他便是看老对头不顺眼,也不敢对他下手,到底是朝廷的人呢。
  方无妙只道:“项叔叔,你功夫在我之上,但这枪,实在不适合单打独斗,便是从前,枪也是用来保家卫国合适些的。”
  方无妙给了项天恒一个台阶上,项天恒到底没继续纠结。方无妙和项天恒打了这一场,消耗颇大,这份消耗不在内力上,旁人看来他在枪尖起舞十分优美,却不知是花了多少心力计算出的结果,可以说是费神极了。
  而纪往今日的对手,是五人里实力最弱的柳老。
  方无妙这一夜没有练功,而是难得睡了一天一夜,把吴越吓得不轻。见惯了方无妙跟夜猫子似的,运一夜的功,一刻不睡也能精神奕奕的样子;乍一见他跟死了一样睡熟的模样,吴越都想替他弃赛了。
  吴越昨日看了方无妙和项天恒的比赛,只觉对方无妙来说似乎赢的不算艰难,对他能胜过龚钊报了一丝希望,现在已经把这希望打消,只盼着他别好端端的睡过去,怪吓人的。
  方无妙在下午的比试前慢悠悠地醒了,看着吴越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只直接道:“我饿。”
  吴越给小祖宗张罗了一顿午饭,顺带问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方无妙道:“哦,没事,就是心力太损。”
  吴越道:“……你说啥?”
  方无妙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鄙视他没文化,但到底换了个说法:“类似用脑过度吧。”
  吴越更懵了,道:“你打个架,你用脑过度?”
  方无妙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带脑子的吗?所以你才打的不好。”
  吴越在那里“你你你我我我”了半晌,最后还是放弃去争那口气,转而说起纪往来:“纪往的前两场我都看了,这小子好像又进步了,反正不是我的水平能分辨的。”
  方无妙道:“说了是兵人之体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我进益大,还是他进益大。”
  吴越看方无妙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感慨道:“战斗狂就是战斗狂。”
  他们在这里脑海里排练了百八十种可能的情况,万万没想到纪往一站上演武场便道:“我认输。”
  举众哗然。
  方无妙见惯大风大浪,对纪往这行为也很是摸不清头脑。他转头看了看这些天老是阴恻恻盯着他的纪殷,发现对方也很是惊讶,仍然是要吃人的眼神,可这回儿要吃的不是他,是他对面的纪往。
  方无妙主动开口道:“你认什么输?”
  纪往道:“我们曾经打过一场,我不如你,与其今天斗个死去活来,倒不如让你以现在的状态去打最后一场。”
  方无妙在众人面前点出兵人之事时,纪殷和纪往便知道,方无妙早就认出纪往来了。
  方无妙看他诚挚的神情,知道他不是通晓了人情世故,只是单纯觉得,碰上龚钊这样的对手,不能全力以赴的话很可惜。方无妙想,他上次说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纪往现在就在以自己的意志行事。
  方无妙多多少少算半个武痴,见他这样,没理会台下激动的吴越,转而问道:“你不想跟我打?”
  怎么会不想呢?
  上次方无妙将他打成那样,还扰乱了他的经脉。换做常人,不将方无妙恨之入骨,也想寻个机会报仇雪恨的。纪往不是常人,他不记恨方无妙,但这段时间进展神速,便愈发心痒,想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胜过方无妙。
  他是极想打这一场的,可他不想遂了小叔叔的意,他想以后做更多,属于自己的选择。
  方无妙道:“想打便打吧,点到即止便可。”
  纪往眼睛一亮,是了,点到即止明显是不符合纪殷期望的,但能过手,彼此间的高下多少能分辨出来。
  旁边的人听的云里雾里,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两人打过了,方无妙更胜一筹,现在说来说去,还是要再打一场。那怎么办?就好好看呗。
  对着纪往,方无妙倒是能摆出点长辈的架子了,起好势只等纪往出招。纪往也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率先出了一拳。这一拳直冲方无妙面门而来,带着点燃烧的热意。方无妙双眼一睁,满是惊喜。虽说他心里明白,兵人之体肯定能给他带来些惊喜,但惊喜真的出现的时候,还是无法表现的淡定自若。
  方无妙一边还着手,一边惊喜道:“你这是让兵气燃烧起来了?”
  纪往应了一声。
  这是一条和武林盟主全然不同的道路,在纪往之前无人走过,兵气本就是颇为霸道的东西,这下更好像炽热的火焰一样围绕在纪往的拳掌之间,所过之处热气汹涌。方无妙一时想不明白他是如何保护自身不受兵火之害,但心里明白自己是轻易沾不得这玩意的。
  方无妙不再借用风势,风催火长,这时候借用风势非但对付不了纪往,只能催生他身上的兵火。他改而借用雨势,浑身上下散发着冰泠泠的气息,和纪往对上,分毫不让。
  吴越在底下看的目瞪口呆,还不忘吐槽道:“真行,还打出特效了是吧……”
  但他吐槽归吐槽,眼珠子是一错不错地盯着,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画面。
  借用雨势的方无妙和燃烧兵气的纪往打的不相上下,若只拼内力的话,出手之间方无妙已经有了把握,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可方无妙不甘心只用水磨功夫取胜,纪往在支撑之时亦在想着突破的方法。
  两人频频试探彼此的出招,倒算是想到一块去了。方无妙最后一想,富贵险中求,要想闹明白这兵气,还是得试一试。
  方无妙撤去冰寒内力模拟出的雨势,光手这么一撩,立刻感受到了烧灼,那兵气霸道极了,不过一撩之下便钻进了经脉撕扯着。方无妙对付这种兵气虽有经验,到底是分神了一瞬,纪往立马抓住这个机会,一矮身闪现在方无妙身后。
  方无妙刚刚那一撩也不是全无收获,在兵气之下感受到了一股护体真气,看来那燃烧的兵气,对纪往也有伤害,才迫使他不得不分出一层真气护住自身。
  方无妙一转身,使出了如雷如霆的一掌,与纪往左手摩擦而过,仿佛带起了一丛火焰。
  “抓住你了。”
  纪往捂着左手倒下,忍着疼痛抬头看他。
  如果说风催火长,是一种飘忽的催生,尚在纪往的承受范围内,只会反过来伤到方无妙的话,那么雷暴击上兵气后毫无疑问能引发足以率先毁掉纪往自己的真气混乱。
  方无妙用大量内力和迅疾的出招方式模拟雷霆之形,在纪往过于活跃的兵气之上摩擦而过,使得躁动的真元之间混在一起,最终引起纪往体内真气混乱。
  方无妙没有再乘胜追击,他已经找到了求胜的法门,刚刚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两人说好了点到为止,那就是点到为止。
  纪往破天荒地朝他一笑,道:“和你打真的很有意思。”
  方无妙回去又睡了个昏天黑地。鉴于这不是第一次了,吴越这次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把东西都打点好了等他醒来。
  第二天的赛程是纪往和龚钊,要到第三天才能轮到方无妙和龚钊。等方无妙又一次醒来的时候,纪往和龚钊都打完了。
  吴越看他困成这样,也觉得不可思议,道:“你怎么每回打完都得睡上一场啊?”
  方无妙淡定道:“这不是现在有条件吗?”
  游戏里把休息设置为一键恢复气血蓝条的存在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他这种体内无时无刻不运着功的人来说,休息确实很管用。
  虽说不休息他也能恢复,但现在又不是当年被追杀的时候,有个风吹草动都要时刻准备着出手。比赛时间明明白白写在那里,他就好好休息休息呗。
  吴越道:“不按时吃饭不会坏了身体吗?”
  方无妙道:“最后一次了,不碍事。”
  吴越道:“行吧,反正你总是有道理的。爸妈来看过你两回了,回回都在睡,懒婆娘。”
  方无妙果断踹了他一脚,顺便问道:“纪往和龚钊这一场怎么样?”
  纪往自然是输了,方无妙和他打完睡了一天一夜,他那边的情况只有更坏,没有更好。这样状态的纪往,对上刚休整完的龚钊,自然是毫无胜算。
  纪往和方无妙比试的那天,龚钊没有比赛。这一回他是抱着夺魁的想法来的,自然不会作大,即使接下来是和两个小辈比试,也还是来观摩了这场比试。这一看倒真让龚钊对两人刮目相看,都不是好啃的对手。
  他本来对纪往的兴趣更大一些,毕竟兵人之体难见,更难解。可方无妙那一手破的漂亮,想法也十分新颖。龚钊和大多数人一样,内功练归练,但用起来粗暴的很,主要功夫还是在招式上。不过他练了积年,一见方无妙那手内功化无形为有形,心里便有了些念头,自个也试了试,虽说比不上方无妙的纯熟,但自得其乐是够了。对付纪往的时候,他也试了下方无妙的方法,虽然他手上那招半生不熟,但此时的纪往也只有原先一半战力,倒是轻轻松松取了胜。
  是以,龚钊和方无妙对战时,龚钊的神色十分之好,甚至道:“方小友,老夫对你是神交已久啊。”
  方无妙本来还有些摸不清头脑,但一打起来,他便知道了。
  因为龚钊是个兜不住话的,边打边夸他在和纪往一战中的表现。龚家是用刀的,刀者,霸道也。方无妙听他说了那么多,对他的脾性也有了一点了解,倒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和吴父打了这个赌。
  龚钊这人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但这样的人,要打动也相对容易,难怪吴父能说出耍耍赖也许就被放过的话。
  龚钊这把刀烈性的很,几次从方无妙身边擦过,方无妙将扇子一收,数刃合一,以身作刺,朝龚钊射去。龚钊急速收回大刀挡在身前,扇刃和刀身之间划过长长一道,发出刺耳的声音,对于五感灵敏的两人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但两人连眉头都未一皱,很快又投入新的出招拆招之中。
  龚钊很欣赏小朋友的负隅顽抗,他很清楚,以两人内力之差,最终动作先慢下来的会是谁。但方无妙直来直往的作风很让他很喜欢。
  突然,龚钊眼前一亮。
  方无妙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向他袭来,龚钊猛地一提内力,堪堪挡下这一击。然而,这只是个开始,龚钊发现方无妙这样的灵光一闪猛然多了起来,他开始难以捕捉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方无妙似乎总能有各种令他意想不到的举动,逼得他不得不调动内力来勉强提升自己捕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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