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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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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元煜在,元灿的胆子大了几分,没有跟元炯两人单独相处时的恐惧和胆颤。毕竟元炯现在是个废人,元煜又一向十分疼爱自己,他还敢当着元煜的面做什么不成?
元煜目光不善,元炯不由向前一步站着挡在了叶挽的面前。手中玉骨折扇轻飘飘的摇动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眯起,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哦?这有什么难猜的。”元煜听了妹妹的话哈哈一笑,充满恶意道,“说不定你这二哥就是有捡人破鞋穿的特殊癖好,人家嘲风将军玩完了不要了,他自然而然的就接过来吃着呗。”元煜头脑比较简单,从来不参与元桢和元炯对于褚洄一事的处理,是以根本不知道褚洄和他们的关系。他只知道元炯当年也是个身手不错的翩翩少年郎,却在一起边境的开战中被大燕的嘲风将军碎了腕骨,废了一身的功夫。要不是父王请了神医谷的神医来为元炯救治,说不定他现在连吃饭写字都得用脚来完成呢。“是不是啊二弟?仇人的女人难道玩起来特别的爽么?哈哈哈!”
元炯嘴角的笑容不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叶挽不由啧了两声,她讨厌元炯是一回事,听到元煜把褚洄也拉下水就是另一回事了。她“好奇”地对元炯道:“你是哥哥吗?”
元炯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下意识的察觉到叶挽要搞事情。心情顿时一片云开雾明,笑道:“不,我排行老二,自然是弟弟。”
“那就奇怪了。”叶挽苦恼的看了眼元煜,道:“我听说一向优质的基因一向都是会遗传到大儿子身上的,烈王殿下是不是生你大哥的时候不走心,忘了给他生脑子,把脑子全都生到你身上来了?”
她的话新奇,元炯愣了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等听明白了才忍俊不禁的“噗嗤”一声。他侧首抬眼,看着叶挽淡漠无声的表情,眼神微闪。
元煜和元灿等元炯笑了才反应过来叶挽说的是什么,元煜顿时黑了一张脸,怒道:“你不过是个大燕小小的都尉,还是个破鞋,你敢骂本公子蠢?!”
叶挽拍手道:“还好还好,元大公子还有自知之明,不算是蠢的无药可救。”
“你!”元煜的脸更是黑如锅底。他身为堂堂西秦烈王的大公子,虽后头还有一个元炯跟着争抢资源,可他在西秦怎么说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被一个小贱人这样侮辱,实在是有损他的威名。
“你这贱人,竟敢侮辱我大哥!”元灿见元煜气的脸色阴沉,不由帮腔挑拨道。
☆、第234章 不正常兄妹二人组
“怎么你这俩兄妹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叶挽挑眉无奈的说。之前还在大燕的时候看元灿还觉得她挺正常,不过是个被惯坏了的刁蛮任性的小丫头罢了。她从一出生开始就活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烈王府,父王和两位兄长都是优秀的人才,性子乖张一些也没什么。
不过眼下,她都没有弄清楚自己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烈王府,就卯足了劲的想要撺掇元煜来帮她报仇,不是脑子不好是什么?
元炯微笑道:“让阿挽见笑了。舍妹一向比较天真。”他不含任何温度的目光扫出,凉凉的睨了元灿一眼。
虽现在元煜在她身边,元炯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元煜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元灿。只要让他发现元灿落单,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整治她。
“大、大哥……”元灿被元炯看的浑身一抖,忙往元煜的背后缩了缩。
“元炯,灿儿是我们的亲妹妹。你今天当真要护着你身后那个小贱人,跟我们兄妹俩反目成仇不成?”元煜阴着脸冷声道。自己这个弟弟一向性子古怪,从小就不爱和他们兄妹俩一起玩,只是年少时还颇为嚣张跋扈。待到后来与褚洄一战武功尽废之后,元炯却像是变了个人,成天挂着笑脸让人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却比从前嚣张的模样更加令人忌惮了。
元炯嗤道:“如此争锋相对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亲兄妹我当真还是没有见过呢。不过大哥,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的是,你最好放聪明些,不要被元灿利用了还乐颠颠的不自知,我们这个妹妹可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单纯善良。阿挽是父亲请来的客人,你想要动手对她如何之前最好动动你的脑子先去问问父亲,看看他允不允许你这样做,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直接在这里说清楚。我不会去问父亲,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元煜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自己没有自己这个弟弟聪明活络,是以常被父亲派出去做一些明面上直接用武力值就可以镇压的事情。而那些比较阴私隐蔽的事情父亲多是交由元炯去做的,甚至连去年出使大燕的事情,他也曾请命一同前去,却被父亲拒绝了,还是派了元炯。连元灿都可以去,偏偏他就不可以!
说着他看到元炯有意带着叶挽离开,伸出手就要拉扯元炯。
元炯避开他的手,讥笑道:“我说了你有事情去问父王,父王不想你知道的事情难道我就可以告诉你不成?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元灿一样天真了。”
天真的元灿:“……”她可什么都还没说呢!
“总之,她不是你们俩可以动的人。明白么?”元炯最后再在元煜的心口插了一刀,转头对叶挽道,“走,我送你回客院去。”
叶挽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对站在原地紧绷着脸的元煜和元灿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可怜了,都是元桢的儿子,只有元炯一个带着脑子出生了,他们两个大概都把脑子忘在胎盘里被烈王妃一起扔了吧。
烈王府给叶挽安排的客院就在中门附近,离前院和后院都不远,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方便看管她的缘故。
哑丫头已经把这间雅致幽静的客院收拾的干干净净,比起寺里那个小院子来说要宽敞的多。小白兴奋的在院子里撒了欢的跑来跑去,就差没有翻跟斗了,见到叶挽来了,更是“嗷呜”的叫了一声朝着叶挽扑了过来。
叶挽面色淡定的闪开躲过了小白的袭击,见元炯大大方方的要走进院子里来,不由挑眉道:“怎么说现在这院子也是我的,元二公子这么正大光明的走近女宾的院子,似乎不妥吧?”她虽然刚刚站在元炯的立场上一起帮他怼了元煜和元灿,但是这并不代表叶挽心中对元炯这样心思深沉的忌惮减轻了几分。
元炯微一愣神,随即笑道:“是在下唐突,抱歉了。阿挽就暂且在这院中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下人说。”这个院子比起寺里那个小院来又大了不少,伺候的下人也添了几个,不止哑丫头一个人。不过照叶挽的经验来看,院子里的下人估计全都是身有武功的守卫吧。
叶挽道:“有需要,现在就有,请问烈王府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元炯大费周章的把她从山里弄进临安城来,是元桢的吩咐,想必褚洄久不出现又隐隐挑战到了烈王的极限,他们现在迫切的想要利用她把褚洄骗回西秦来了。
“这个在下还真说不准。”元炯笑道,“不如阿挽就遂了父王的意,写封信让我帮你送出去给褚将军,让他加把劲来救你出去如何?”
叶挽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穿过偌大的院子走回厢房,不想再跟元炯说话。
看着地方的小白疯疯癫癫的蹦跳着朝着叶挽离开的方向跑过去,元炯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看到褚洄回西秦来呀。
……
临安城作为西秦的都城,在晚霞的映衬下更显得有几分热闹。
叶挽作为临安城的外来人口,就像是往大海中投入的一粒小石子,没有引起城中任何人的注意。不过想来也是,她进城都是坐在元炯的马车里的,全程又因为身体不适昏昏欲睡,又怎么会在意周遭发生的一切呢。
临安城里,一个衣着破烂的青年大汉正喘着粗气,头顶着细密又脏污的汗珠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在城中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寻找。
他已经在路上走了足足一天的功夫,还是有个去城里收夜香的好心人,看他一双鞋子已经磨的底朝天,走的满脚水泡的模样好心载了他一程,将将的把他带进了城门口,在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把他放了下来。
作为都城的临安城,若是凭他一个流浪汉的身份想要混进来,实在是有些艰难。好在这个时间还是好心人居多。
大汉看着头顶宛若一片橙色大海的晚霞,不由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目光游移的四处查看。
首先他要做的应该是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洗一洗满脸的脏污。临安城鲜有乞儿,他栖身在黑暗的小巷子中,越发觉得自己的突兀。
在这里,到底能找到阿挽吗?
……
几千里之外的燕京城此时宛如掀开了锅的水,沉浸在一片人人自危的紧张情绪之中。
历经一个月的时间,在着急忙慌赶着新上任的礼部尚书的安排下,终于顺利的重新完成了科考之试。除却原先那些被京兆尹抓包出来的舞弊考生,因涉嫌与反贼萧羽有所牵连,舞弊案涉案人员皆被判处斩首之刑,全家上下无论官位大小皆革职被判流行。整个燕京城紧跟着京畿营那些被斩首的侍卫们之后,又武断利落的砍了几十人,流放几百人。
而本应最倒霉的叶家,却因着曾家将舞弊案的责任全部推到了萧羽陷害的头上,险险的避过一劫。叶文溪也获得了重新考试的资格。不过这次有翰林院和荣老大人重新准备的试题,叶文溪考的就没有先前那次那般惹人注目了,顶着巨大的压力堪堪的擦着边混了个二百九十多名的名次,勉强中了贡士。
尔后瑞嘉帝亲御殿试,亲自点了状元、榜眼、探花三位,和十余名二甲贡士,勉勉强强的为自此春闱拉下了幕帘。
叶文溪虽然仅仅是三甲贡士,不过这也这已经在叶家的期待之外了。更何况,因那日萧羽反叛逼宫,宫妃中有一位叶姓才女奋不顾身冲出来为曾后挡刀,曾后念其孝心可嘉,特亲提为云妃,连带着中了贡士的叶文溪一起水涨船高。叶文溪被破例点为户部度支主事,原先的户部侍郎顶替死去在叛贼手下的户部尚书一职,以观后效。
这样一来,叶文溪几乎可以说是因为叶云霏的关系水涨船高。叶家本就是做生意发家致富的料,再加上一个身处户部虽还只是小官的叶文溪,叶家二房可以说是一度迎来了美好的春天。喜的苏氏几乎想要为叶文溪连连摆宴三天以作庆祝,堪堪的被叶驰劝阻。
如此一来,叶家两门在燕京中的地位一下子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叶家长房收养了当朝萧晚公主十余年,被曾后赐予了相当丰厚的财务赏赐以作感谢。叶骥本人倒是一脸莫名,他仍沉浸在叶挽是个姑娘的消息中无法自拔,转眼就告诉他,他们叶家将养了十几年的义子是个公主,还是当朝太后的亲女,皇帝陛下的亲妹妹,这件事简直就是堪比天方夜谭。更奇怪的是,公主之名将将昭告天下,叶挽……哦不,萧晚公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举国都在为她的下落而烦恼着,想要去挣取曾后悬赏的万两黄金。
叶家二房一门则是出了一位英勇就义以身护国的皇妃,日后将尽得瑞嘉帝的荣宠。
而众位官员百般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这两个在燕京风极一时的叶家竟然是出自同根同源,就是一年前的云州首富叶家。再一打听,原来这叶家和当初的曾家还算是世交,同为云州出来的世家。一时间燕京各位权贵猜测纷纷,这叶家是不是要像三十年前的曾家一样,再出一位荣冠后宫盛宠不衰的皇后了。
后来再纷纷一猜测,大抵是不可能的。因为还有一位姓曾的在宫中为妃呢,就是曾家国公的亲女婉妃娘娘呀!
虽曾家经过此役元气大伤,朝中势力几乎洗清一半,但三十年以来的旧威余存,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叶家若是想要取曾家而代之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这一曾一叶,届时后宫之中只怕又将有一番争妍斗丽了。
叶骥听着燕京百姓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曾叶之争”,懵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怎么就不知道他叶家有意图与曾家争霸权倾朝野的野心?他就是个只会之乎者也的文人,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文淞扶着已经开始显怀的荣氏,对叶骥道:“父亲,不用担心。如今二弟与我一起同朝为官,我们互相照应着,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叶骥瞪了他一眼心中的担心更甚。不要以为他忘了苏氏还曾经想要他们帮着去问试题的事情。如今叶文溪也入了朝,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
☆、第235章 将军不在的第N天,想他想他想他
除却这是西秦的烈王府让叶挽觉得有些怪怪的以外,其余平日里过的好像跟在山中那间小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不同。
烈王府的客院自是不必说的,无论是院子打理装饰还是府中下人,都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问题来。叶挽又不是一个精致的人,跟烈王府的丫鬟们一对比感觉自己活得糙的简直像个大老爷们儿。不过也是了,谁让她前十几年都是被当成男孩子养,自己又兴冲冲的去了军营里呢。
不过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围着她转的人多了,不止哑丫头一个,她还是每日都生活在各种各样的监视之下。
叶挽到现在也没有研究明白,既然送来的食物中都没有下药,也离开也寺庙的那个院子,元炯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让她这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着在软骨散的药力之下的呢?
哑丫头半夜也不会点上什么莫名其妙的熏香,难道药是下在衣服上的?很有这个可能,毕竟她原先的衣物已经被搜去了,身上的武器之类的东西也已经不在身边,甚至元炯连首饰都没给她留一个。她每天穿着的衣物都是哑丫头准备的,保不准就是些什么在药水里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变态衣服。
叶挽陷入了沉思,仔细想想她好像并没有什么时间泡澡,多数时候都是哑丫头准备了装满热水的小木盆来让她擦身。起先她还以为在寺里那个小院子中没条件苛刻,没有木桶给她沐浴,现在在烈王府住了几日还是沿用了当时的习惯,每天晚上打水让她擦身子,就相当的可疑了。
叶挽眼前一亮,越想越觉得可能。她琢磨着要不晚上脱光了睡一觉试试看测试一下到底药是不是下在衣物之上的。
她盯着哑丫头端来的一盆洗漱的清水出神,水中倒映着一个刚睡醒没多久还带着起床气的清隽女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睡眼迷蒙的样子好似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处境。除去没有自由之外手脚无力之外,吃得好睡得好,再这么将养下去她都怕元炯直接把她养成了一个废人,没有药物的作用身手也会直接倒退个十万八千里。哦……还有就是,没有某个冷面兽心烦人下流的色胚,让她多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难受。
从前在将军府里,褚洄也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的。大多数时候他都忙得很,谋划这个谋划那个的,鲜少有时间陪她。
不过现在一下子从“鲜少有时间陪她”变成了“没有人陪她”,实在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就像……就像是失恋了一样难受。掰掰手指头算算,好像已经快一个半月都没有见到褚洄了。他们最后说的一句话还是在燕宫里,褚洄让她多加小心……小心着小心着就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直接被人运出了大燕的边境,形同废物一般。据元炯所说,大燕境内的西秦势力好像都被褚洄端的差不多了,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烈王的意思是想要让褚洄回西秦来,回烈王府来,认祖归宗。不过他们现在好像失去了褚洄的踪迹,他人既不在大燕也不在西秦,不知道正在怎么苦恼着既不顺从烈王的意思又能顺利的把自己弄出烈王府呢。
叶挽微微俯身,盯着水中的自己发了好一阵呆,伸出素手撩起清水泼湿自己的脸。
她泼的随意,濡湿了自己的额发和胸前的衣襟。水滴顺着白皙细腻的脸颊滚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回铜盆之中。叶挽俯着身,双手无力的撑在桌面上,头微微低垂。
穿越过来一年多了,碰到过各种各样麻烦的大事。剿匪,查案,打仗,逼宫,仿佛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模样。她有疼她爱护她的叔公,有一帮得力的兄弟,有如姚清书花滢那样和这个时代其他女子不同特立独行的好朋友,还有像褚洄那般耀眼夺目优秀无比的男朋友,这一年多来顺利的让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是个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人。
原本想着她以一介女儿身混入军营是罪犯欺君,想要混出军营便退休找个地方招猫逗狗的闲散一生。她的志向不算远大,如果能一辈子混吃等死那简直就是她心之所向。后来认识了褚洄,才默默地觉得好像身处风口浪尖的滋味也不错,每一天都充满了惊悚和欢喜。
她撑着桌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隐隐发白,水中那个清晰的倒影随着她手掌的颤动越发的模糊起来,惊起了片片漩涡的涟漪。随之那铜盆像是被什么冲撞了一样,整个翻了个身,顺着桌面滚下去,在地砖上发出了刺耳的“丁铃咣啷”的声响。
清水肆意的将绣着精细百鸟朝贺图的桌布打湿,在地砖上溅出一片一片大面积的水污。声音之大惊扰了院子里的小白,十分有灵性的发出了“嗷呜嗷呜”的询问的叫声,一副担心叶挽出了什么事的模样。
铜盆滚了一个轱辘,停在一双蓝缎银花的锦靴面前,被那双脚轻点了一下原地打了几个滚,然后幽幽停下,好像刚刚发出嘈杂刺耳的响声的不是它一样。
叶挽站在原地轻喘着气,不过就是掀了一个装满了水的铜盆,就耗了她这么多力气。铜盆甚至都没被掀远,只是在桌上原地翻了个身,顺着桌边滚了下去……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额角湿漉的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进来都不知道要敲门的吗?”她淡道。
蓝缎银花锦靴的主人没有因为她不善的语气而感到生气,只是笑眼盈盈的摇了摇手中折扇。即使这个天气的清晨还不算热,带着微微凉意,也阻挡不了他轻摇折扇兀自风流的模样。“大清早的,阿挽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没什么,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暴躁,你懂得。”叶挽讥嘲的掀了掀嘴唇。不过奇怪的是,已经一个半月了,加上来西秦前几天,她已经快两个月都没有来月信了,又不可能是因为怀孕,因为难以启齿的是她跟褚洄这么干擦枪不走火的到现在都还是个雏儿。那么很大一部分原因肯定是因为元炯给她下的软骨散的药物作用了。
元炯噎了一下,没有想到叶挽这么大喇喇的说的干脆。他摸摸鼻子试探的问道:“那要不要叫哑丫头给你煮点……嗯,补血益气的东西?”
叶挽横了他一眼,不把她身上的药力解除了再怎么补也没什么用。她随意用一边哑丫头准备好的毛巾擦了擦脸和湿漉的发丝,问道:“元二公子今日到来有何贵干?我好像说过这里毕竟是女子的闺房,你这么正大光明的走进来好像不太好。王妃会误会的。”
那位烈王妃当真是误会了什么,这两天总是殷勤的往她这个客院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到零嘴吃食水果大到玉器首饰古玩什么都有。一派天真纯良的模样简直让叶挽哭笑不得。
身为西秦最有地位的烈王的王妃,还不太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就对她一个敌国的将士这般亲热,倒是让叶挽有些不好意思。反正这也是他们烈王府的客院,东西送来了还是在他们烈王府里,叶挽也懒得去废那个口舌将赠礼退回去,放在客院的侧厢房里碰都没有碰一下。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元煜和元灿那两兄妹的智商和心机没有遗传到烈王的,那大概就是遗传的那位烈王妃的了。
她将毛巾搭在床沿上,犹豫了一下身手将叠的四四方方的整齐衣衫长裙抖了抖,套在身上。
元炯盯着她的动作,半晌才道:“叫哑丫头给你换身衣装,中午带你出去玩。”
“玩?”叶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猜错的话我只是贵府的阶下囚吧?这次带我出去,又要把我换个什么地方关一关?”
“不是,”元炯摇摇扇子,“有位大人乔迁之喜,中午在府中摆宴,邀烈王府前去参宴。只是父王身份尊贵,一向不稀的这种劳什子的宴会,遂让我兄妹三人去凑个热闹。”
叶挽道:“你们兄妹三人,关我这个阶下囚什么事?我可不记得我姓元。”
“你不是整日在府上憋得闷得慌?听说你都闲着没事干训练起狗来了,怎么,它那肥头大耳的样子还能被你训练成军犬么?”元炯无奈的说。叶挽自己现在身手暂失,也不知是无聊还是怎么,竟然闲的这两日一直在折腾小白,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况且,我觉得你应当会对即将要去的那府的大人感兴趣的,说起来也是你的旧识吧。”
叶挽的手顿了顿,道:“谁?”
“云州知州司马宥。”元炯说。
“……”叶挽一怔。将记忆深处的这个名字拉出来,说起来这人还和余晋有不共戴天的灭门之仇呢,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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