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λ频摹�
  殿内人都走了,叶挽同样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她想了想歪头道:“要不我也去客院里候着好了,横竖这儿也没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却听叶云雪厉声喝道:“什么叫没你什么事?你不许走!你必须给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以前的事,给我们一个交代!”她们虽被流放至陇西边境,途中被沿途押送的官兵玷污清白,马氏懦弱,见不得女儿污了清白,一头栽死在石墩子上。为了自保,叶云雯和叶云雪不得不委身于人,进了边境一座小城的花楼。
  陇西边境的小城消息闭塞,楼子却是很好的消息渠道,她们不光听说大姐叶云霏入宫做了陛下的宫妃,那个害得叶家三房这般一败涂地的叶挽也摇身一变,成了大燕皇室的萧晚公主。同是姓叶的,她们却要在楼子里迎来送往各种肥头大耳的乡绅和假装斯文的败类们。
  一朝跌入尘埃,就有云泥之别。
  叶挽心中虽同情两人遭遇,不过说到底他们会落得如今这番田地都是因为叶骁自己找死。若他不是心中贪念过盛,想要超越二房叶驰,勾结萧羽的话,也不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他的妻女也不会因为“罪人”的身份任人欺凌。
  更何况叶云雯和叶云雪也不是什么良善的货色,当年欺负叶挽的叶家子女中蹦跶的最欢的可就是她们两个。还蠢不能已的想要陷害叶挽,在云州落得个心肠歹毒的名声。
  只能说,你得到的每一滴回报都与当初的付出脱不了干系。
  叶挽摇摇头:“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需要向你们交代的。叶府已经分家,说的好听一些我愿喊你们一声二姐四妹,说的难听一些,你们跟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对外来说,她还是大燕公主,生父生母都跟叶家没有渊源,叶家这两女儿是想不开要碰瓷碰到她的头上来?
  叶云雯比叶挽年纪还要大一些,原本心思就比叶云雪深。如今经历颇多褪去了稚嫩与青涩,更显得成熟有韵起来。她说:“你瞒的过别人,瞒不过我。若却州的事情不是你亲手操办的,又怎么可能恰好在那件事发生之前逼着叶家分家?原本整个叶家大房二房都是要跟着我们陪葬的,因为你的自私自利,舍弃了我三房一家,叶挽,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旁人听得云里雾里,萧逢适时的就想到了当初轰动一时的却州私造军火案来。父王还跟他说过背后必定是萧羽主使,只是有北汉人的帮衬,萧羽手脚干净,并没有露出什么把柄,暗里大家都心知肚明。当时他还笑了却州知府和那个姓叶的商人,贪心有余手段不足,成了萧羽的替死鬼。原来这两个姑娘竟然是那个商人之女,还是叶挽的亲姐妹么?
  叶挽简直要被她的“陪葬论”给气乐了,怪不得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厚脸皮的呢。她无奈道:“两位姐姐,你们总不能身陷囹圄就将责任全都推到我的头上吧?若不是叶骁自己眼高手低,做出这等通敌叛国的事情来,又怎么会被人发现拐卖人口私造军械?不如你们问问身边这位萧世子,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羽颇有些尴尬,他本身出现在西秦临安的地界范围之内就显得有些古怪,问他是不是通敌叛国有罪?玩呢。
  “更何况,我本为镇西军将士,铲除叛徒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说我不知道当时这件事情背后的主使人是叶骁,就算我知道,该做的我还是得做。”叶挽颇为正气的说。
  烈王妃不由满意的看了她一眼,十分认同的模样。
  看的司马晴又是一阵揪心。怎么无论她主动的做什么都讨不了烈王妃的欢心,那个叶挽却是随便说几句话都能让烈王妃刮目相看?真是气死个人呢。她看了一眼元灿,倒是不以为然的模样。
  这殿内,除了一个烈王妃,其他五个竟然都是跟叶挽有这样那样的仇怨的。叶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自己的确是有搞事情和吸引奇葩的天赋,就跟吸引蚊子的特有血型一样。
  “可毕竟我爹是你三叔,不管怎么样你亲手处理这件事情难道帮着掩盖一下都不可以吗?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叶云雯又说。
  叶挽举起手:“若是被上头发现了,那叶家可就不仅仅是处斩叶骁一人的事情了。通敌,欺君,数条罪名压下来,你叶云雯还能这般安好的站在这里?”她悠悠然站起身,不欲再和叶家两个脑壳子坏掉的女人纠缠,与烈王妃稽首道:“王妃,不知叶挽可否先行告退,去客院休息?磋磨了半日的,倒是有些累了。”
  “叶姑娘自便就是,是否需要我派人带你前去。”烈王妃温柔的问道。
  “多谢王妃,不过不用。叶挽先前已经去过一次,识得路的。”叶挽笑眯眯的从女官手中接过一把纸伞,悠然笑道。她突然与烈王妃说话,自然不是全无目的。
  只是被叶云雯和叶云雪烦的有些累了,想假借烈王妃的名头震慑她们一下。毕竟萧逢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他忌惮烈王,知道烈王妃与叶挽关系亲近,自然就不会允许叶云雯和叶云雪继续在王妃的面前揪着她不放了。
  司马晴再次嫉妒的看了一眼叶挽,只觉得烈王妃当真是待她极好了。
  果然,叶云雯二姐妹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叶挽,还欲纠缠,却听萧逢淡淡的阻止她们道:“王妃面前,不得放肆。”叶云雯和叶云雪此时攀着萧逢这棵大树,不会轻易放手,只得恨恨的作罢。
  叶挽走后,大殿内一下子就冷清下来。倒不是说气氛尴尬,而是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找不到什么可以继续的话题。
  萧逢想了想,对烈王妃揖手道:“王妃请恕我唐突,不知道元二公子最近可得空闲?我与二公子还算交好,正想着何时拜访一二。”他没有提出想要拜访烈王的事情,毕竟以身份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小辈,烈王不想见的话他只怕是连烈王府的门都入不得。元炯就不一样了,当初元炯曾多次私下入府拜会,两人也算是有过数面之缘的交情,在烈王妃这个母亲面前提起来自然是没什么不妥。
  烈王妃温声笑道:“炯儿那孩子朋友不多,能与大燕的萧世子交好自然是一件美事。萧世子若是想来寻炯儿,自便就是,我身为母亲的怎会随意干涉亲儿交友呢?”
  “如此就多谢王妃了。”萧逢喜道。现在萧羽已死,临死前又带走了不少朝中重臣,曾家处于一片焦头烂额的情况之下。眼下齐王府渐渐冒了头,想要消除曾后的戒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若是有西秦烈王相助,说不定能与豫王有所抗衡,最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虽父王早就与烈王有所牵连,但依父王所说,元桢此人心思诡谲,一朝同坐一条船不可能一辈子同坐一条船,还是要多加试探的好。
  不过烈王戒心甚重,那元炯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要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还是要多加琢磨的好。在出了燕悦那贱人的事情之后……父王难得交代给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想尽办法办妥才行。
  至于那叶挽……在大燕境内消失,原来是来了西秦,看样子颇身不由己,竟然还是烈王干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曾经和自己争锋相对的白衣少年,换上女装是个这般貌比天仙的女子。她与姚清书交好,只怕姚清书也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了吧?
  他想着,对烈王妃和元灿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来。
  元灿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以示回应。她对这个貌不惊人存在感并不像的齐王世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换句话说就是去年在大燕时碰到的惊才绝艳的人物太多了。褚将军,叶挽,还有豫王等,一个小小的萧逢淹没在这些人堆里着实让人记不住,要不是叶挽说他是齐王世子,元灿当真连叫都叫不出他到底是谁。
  司马晴是云州人士,自然是听说过大燕齐王的。她不算是太蠢,心中微惊,虽然萧逢说是游山玩水而来,路过西秦特意想来拜会元二公子,但是心思多一些的人大抵都能猜到,是齐王想要拉拢烈王了。
  她暗暗磋磨着手中锦帕,这件事回去后一定要告诉父亲才行。就算他们现在已经不算是大燕人了,怎么说也跟元煜绑在了一条船上。若是元炯与大燕的齐王交好,对元煜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更不要提对元煜和元炯二人世子之位的竞争了,任何一份助力或许都将是面对别人举足轻重的筹码。
  寺中雨势不减,哗啦啦的声响驱走了原本闷热的暑气,无端的让人觉得从心底升起的透心凉感。
  叶挽撑着一柄竹骨的油纸伞,将豆子大的雨点隔绝在自己头顶上方几寸的位置。
  踢踏的水塘浸湿了她裙子的下摆,连着脚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一片浸满了水的海绵里。
  她回到先前蹲着看书的那个房间内,没有理会这样的大雨元秋要怎么监视自己。辅一进门,深邃的眸光就直勾勾的盯上角落里毫不起眼的书架。
  书架之上,书本排列的很是漫不经心。她随意插进去的《千字文》已经失去了踪迹,原先的位置上露出一个不足半截指节那么宽的小小缝隙,缝隙中并没有多少灰尘。
  窗边,因着滂沱的雨势,未关紧的窗棂忽闪忽闪的拍打着窗框,大雨啪嗒啪嗒的倾斜着顺着窗口飘打进来,地上的碎纸屑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一滩已经快积成小池塘的水洼来。清晰的倒映出站在水洼边上的藕色人影,面容模糊。
  叶挽强忍着抑制住内心狂喜的冲动,一颗心猛烈的“噗通”“噗通”上下跳动着。就算是打扫的僧人也不可能将书取走,能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之间发现她留的言的,一定是他。
  他来了!

  ☆、第253章 雨夜遇刺

  夏日的大雨就好像是割开了黑云幕布从天上无端的倒下来的水,时下时停,每次的间隔都不长,却让人内心躁得很,想要离开却又怕临近着一场大雨。
  好在静安寺时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是以寺中之人只得留下过夜,在寺中安排的厢房中呆着。由刚刚剃了小光头的年轻小僧们将寺中准备的素斋一一送到房内。
  烈王府的客院比一般院子还要大些,规格几乎等同于西秦皇宫那几位亲临。
  叶挽安静的坐在房中,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桌上素斋。她也不避讳元秋的没有将窗户关上,任由打进窗口的雨珠混着狂风将窗前一大片地砖浸湿。
  用完晚餐之后,她合着衣斜靠在床上,随意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册翻阅着,只是这次再没有那个心思去抠书册上的字。想要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出去了,剩下的就是静静地坐在这儿,等待天晴。
  看着看着,叶挽不禁陷入了沉思。褚洄必然是一个人偷偷潜入的西秦,否则临安不会像这样平静,跟在北汉时不一样,以烈王府的势力来说如果发现了褚洄,必定不会让他安然离开。那么他一个人行动来说虽然简单方便,同时也多了不少掣肘。
  元炯不知道在她身边安插了多少盯梢的人,想要悄无声息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将她带走,几乎可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光元秋一人就足以拖住褚洄的步伐,让其他人轻而易举的将她带走换地方藏起来。
  叶挽扶着书的手良久都没有翻动一页。
  大雨下下停停,惊扰了不少人的睡眠。叶挽没有这个顾忌,她悠哉的躺在床上和衣而眠,方才看过的书册被她随手扔在枕头旁边。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页一页的掀过去,又合上。
  苦了窗外的元秋,正盖着一块防水的布蹲在树杈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内。叶挽这姑娘,大开着窗户毫无顾忌的模样倒也是奇怪。明明现在身手尽失与废人无异,却还是大咧咧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正当元秋以为今夜注定将是一个在外淋雨淋到死的结局时,忽然听到了什么细碎的响声,他面具下的双眸微眯,浑身汗毛一立,顿时警惕起来。附近还有几十名烈王府的侍卫,元秋并不担心,但还是更加专注的盯紧了叶挽的房门。
  公子交代过,今日出门一定要提防大燕那位诡计多端的褚将军。
  与此同时,夜幕中突然闪过了一道寒光,数道人影从四面八方跳窜而出,在暴雨和震天的雷响之下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元秋双眸一凝,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抽出软剑,面无表情的瞪着那些打扮颇有些熟悉的刺客。不是大燕来的人,还是西秦那些无聊的小喽啰们,竟然胆敢追到静安寺来!实在是胆大包天。
  数道冷兵的铿锵之声此起彼伏的在四周响起,不光是趁着雨夜突如其来的刺客,还有原本在暗处守卫的烈王府的侍卫们。那寒光乍起的冰凉声响,悄无声息的淹没在滂沱的大雨中,并没有引起烈王府客院中任何人的注意。
  元秋面具下的脸带着些许嗜血的冷意,这些人已经不止一次想要偷袭过烈王府。但烈王府有如铜墙铁壁,根本没有这些人插手而进的机会。
  眼下,被他们逮住了王妃出府的机会,好在王爷与二公子有先见之明,暗中安排了诸多侍卫,今夜才没有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豆大的雨滴打在软剑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宛如奏响了一曲悠扬的乐章。
  元秋说:“你们以为不在烈王府,就有你等出手的机会了吗?”
  “废话少说!元桢狗贼作恶多端,我们是替天行道!”暗处的刺客蒙在面巾之下的嘴含糊不清的说道。话音刚落,不等元秋反应之际,就举起手中长兵战了过来。
  四面八方数不清的刺客像是蝗虫过境一般朝着客院包围而来,将烈王府的几十名侍卫牢牢的压在圈中,从数量上来说是刺客占了优势。
  元秋不动声色指挥着身边侍卫加入战圈,一个占地千万的国家,只要有权势存在,那必然是有自己的黑暗一面。烈王元桢尽管手腕滔天,以雷霆之势肃清了他所认为的朝中奸邪,但也必定无法铲除干净千万人民中不和谐的声音。
  他即使是暴君,也必定无法一统万众民心。再加之那些朝中“奸佞”们,仅仅是一个临安城,只怕想要烈王项上人头的人就不在少数。或许有皇室,或许有朝臣,或许有普通民众,利之一次向来最能够趋势众人,以达自身的目的。
  行刺这种事对烈王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习惯而已。
  元秋冷着脸将一柄软剑从一个刺客的咽喉处划过,瞬间喷洒而出的鲜血混合着雨珠,像是一条凄美的绫带,还未落地就被雨珠冲刷成淡,寂静无声的与透明无色的雨水混为一体。
  他微微侧目,瞥过不远处窗口大敞的小屋,叶挽还不自知的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他轻舒一口气,至少对手不是大燕那边的人就好,西秦刺客什么的,他还不放在眼里。
  “来几个人,去保护王妃和郡主,还有叶姑娘。”元秋有条不紊的以凌厉的身法穿梭在刺客群中,所到之处无一不是血腥满遍,碎肉横飞。他自从两个月前在大燕时与那位名叫朱桓的暗卫一战之后,似有顿悟,无论是身手还是内功都在不经意之间抵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只有与高手的较量才能够让人进步。
  据他所知,如今世上已知的高手之中,唯烈豫二人最为顶尖,余下他元秋,大燕花无渐,褚将军,还有暗阁那位名叫朱桓的暗卫三人次之。他们三人到底谁强谁弱还未可知,不过他已经和朱桓交手,险胜一筹。
  那次的“比试”让元秋不禁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若是有一日褚将军当真找到烈王府来救叶姑娘,他倒是很想与之比试一番,看看到底谁能够胜任所谓的江湖第三高手。
  元秋是个武痴,心中有什么期待的因子隐隐发烫。手下软剑在暴雨之下舞出了一朵朵剑花,喷洒而出的也不知是雨珠还是血花。
  只是他们虽有所防备,但刺客人数众多。这个无名的组织总是这般,正经的高手拿不出几个,而是喜欢用堆尸的方式像是扑面而来的蝗虫,令人恼怒的很。即使烈王府的侍卫们个个身负武功,还是在这样碾压过来的刺客群中有所后退。
  “派人去通知王府了吗?”元秋冷声问道。
  “信号已经放出去了,山脚下守卫的兄弟们看见了立刻就会上山来。”有侍卫答道。虽然这暴雨之下山路泥泞难走,但也不算是身处绝境,稍微拖个一炷香两炷香的就能等到山下的援兵到来。
  元秋想了想说:“以保护王妃为主,切忌进攻太过。”说罢他率先一个退守回院子中,看到四周厢房都有烛火亮起。知道王妃和郡主还有隔壁一些贵妇们,都被这掩盖不住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叶挽的房间,敏锐眼尖的看到有刺客已经顺着那大开的窗棂想要爬进去,不由心中有些恼火。这个叶姑娘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如此这般胆大包天的开着窗户,难道她就察觉不到有危险吗?来不及等他多想,他便提剑朝那爬床的刺客刺了过去。
  其实叶挽当然是察觉的到的。
  她面色平静的闭目仰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一方面是在考虑这些行刺的人的身份,一方面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浑水摸鱼。但是事实证明是没有的。元秋武功高深,有他盯着根本就不给任何人接近自己的机会。
  眼看着元秋冒着大雨站在窗口,那噼里啪啦的雨珠顺着他的银质面具往下流淌,面具后的眼睛凉凉的盯着叶挽看了一眼。“还请叶姑娘小心。”
  她随意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又见元秋似是雕塑一般的站在窗前,牢牢的守着窗口不放任何一个刺客靠近。她无奈道:“你就这么担心我会跑了?”他站在窗口保护的同时也是在监视叶挽。
  元秋像是复读机一样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道:“公子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的剑似有灵性,剑随心动。
  但是元秋守的越牢,越让刺客觉得这屋子里应当是有重要的人在,甚至纷纷放弃了进宫别的厢房,铺天盖地的朝着元秋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也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叶挽想。她默默的坐起身来,也不给元秋添乱,就安静的看着元秋利落的身法和漂亮的剑花。
  唔……他舞剑的手法跟褚洄一样,都是以杀人为目的,而不在乎是否优美漂亮。应当说,任何的武器到了褚洄手里,都是那般大开大合带着无尽杀气的霸道,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不喜欢用剑吧。因为剑这种兵器,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些。
  叶挽胡思乱想道。
  不多时,不远处就传来了混合着嘈杂雨声的稳健步伐,人数不少。
  有刺客大喊道:“烈王府的人来了,大家快跑!”
  元秋将剑刺入那人的心口,旋了一旋方才扭出,说话那人的胸口顿时炸出了一个血洞。他说:“现在才想跑,会不会太晚了一些?”
  叶挽心道:元秋听声音也不会低于三十岁,难得也会说这么中二霸道总裁风的话来。
  透过茫茫的雨势,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沉声:“所有人都给我留下。”
  “是,公子!”
  紧接着元秋看了她一眼,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叶挽厢房的大门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推开,露出了门后一个浑身湿透的狼狈身形来。
  元炯的眉与褚洄的英气不同,显得有些细而长,更显整张脸的阴柔。此时它们紧紧的拢在一起,看见安然坐在床上的叶挽时才有所放松。
  他身穿的素色锦袍已经湿透,皱巴巴的包裹着其下有些瘦削的身形。那柄玉骨折扇大咧咧的插在腰带之上,显然扇面已经湿了,正不住的往下滴着水。
  元炯习惯性的想要抽出折扇轻展,只是一打开那纸就散发着一股“我已经烂了”的哀怨气息来。他微一怔愣,看向叶挽问道:“阿挽没事吧?”她穿着正衣稳如泰山的坐在床上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事。元炯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
  已经有侍卫押着还没有死的刺客头头到了房门口,请示元炯应当如何处置。
  那刺客的面罩被掀开,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惨淡面容来。
  元炯束在脑后的长发还在不住的向下滴着水,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拧了一把挤干,对那刺客头头道:“你自己说,还是本公子帮你说?今晚行刺我母妃是什么目的?啊……不过你不说也不要紧,反正本公子也不在乎,毕竟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不是吗?”
  那刺客面色屈辱的一咬牙,眼睛微眯,看向了叶挽。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之际猛地一抬手腕,一支如手指般大小的利箭猛地飞出他的袖口朝着叶挽射了过去——
  

  ☆、第254章 元炯受伤

  那支不过一根指节大小粗细的弩箭,从刺客的腕间飞出,夹杂着破空的利声,在叶挽紧缩的瞳孔中形成一个在雨夜中闪着寒光的小点。
  如琉璃般漆黑的眼珠里,同样闪烁的还有摇曳的烛火,和一个没有任何思考便只身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公子!”“炯儿!”“啊!”七嘴八舌的惊呼之声伴随着一记沉闷的没入皮肉的声响在房中有如炸开的锅,让叶挽的脑子一瞬间处于一个当机的状态。
  那支弩箭即使没入血肉之中也冲势不减,从血洞中窜出,擦过叶挽的耳边带起了一阵“嗡嗡”的耳鸣之声。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即使是反应过来的元秋立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