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腿帽竟永词匝橐幌拢阋锻焓欠窬拖衲惚硐殖隼吹恼獍悖诖查街弦踩绱死湫睦淝椋俊痹济衅鹧郏氯岬娜啻曜乓锻斓南掳汀�
  她尖小的下巴就如肉眼看得到的一般,如凝脂般柔顺小巧,又微微有些肉,抬在手中轻捏,令人有种难以狠得下心放手的留恋。
  叶挽紧绷着脸,声音低沉:“我劝你最好不好。”
  “哦?为什么。”元炯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吐气温热,微眯起的眼中透着些许迷离,似乎是在贪恋此时两人贴近的距离。
  “因为,除非你做好了以后一日十二个时辰防着我的准备,否则,我必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什么世子之位,什么王府兵权,你元炯,想都不要想。”叶挽一字一句的硬声说道。她的话语中透着无尽的冷意,带着多年杀伐果断的气势,令人相信她不只是说说而已,是这真的会做到。
  叶挽面上冷静如狼,内心却并不怎么平静,带着些翻江倒海的紧张和忍耐。如果今夜必定要委身于元炯,那她即使身处阿鼻,也必将倾尽一切杀了他。
  如果是面对普通人,只怕早就被她吓得腿软打跌。但她面对的是元炯,一个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都不在她之下的狠角色。
  元炯咧唇笑了起来,眼中的迷离顿时被一片弥漫的阴云和隐忍嗜血的残暴所取代。握紧叶挽下巴的手猛地探向她的衣襟,另一手抵向叶挽的后脑勺迫使她逼近自己:“那正好,本公子倒是想看一看,地狱里何番模样!”
  他本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又怎么会怕叶挽再次将他送下去呢!
  叶挽紧闭双眼,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她以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看惯了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面,根本就不怵什么。可当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是一件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至少她无法接受。
  意料之中被攥紧肩膀的感觉只出现了一瞬,元炯的手刚搭上她的,却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去。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重物摔在地上发出“砰”的沉闷声响。
  她陡然睁开眼睛,却再也移不开了。
  元炯晕死过去,摔倒在床前,甚至下巴还可怜的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不过什么都不能阻止叶挽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倒下去的元炯身后露出的那个人身上,那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神,紧紧牵着叶挽所有的目光。
  从来没有见他穿过红衣,那身标志性的红色锦缎长袍在这间喜庆的婚房之内显得格外的和谐,就像是从他周身掀起的一片红色的风暴,相得益彰。
  他脸上仍然戴着一张似含春色雌雄莫辩的人皮面具,但是那双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从中隐忍散发的无限思念和莫名涌动的暗流,让叶挽一眼就能认出来来人是谁。
  他身形颀长,难以掩盖红袍下一双修长如斯的腿,宽肩腰劲,黑发如瀑。
  叶挽不知怎么的就哑然了,期待了几个月的见面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现,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
  对面的红衣男子静静的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的微微颤抖。他含情的眸光就像是化不开的浓稠血液,仅仅的黏连着那软弱无力坐在榻上的新娘。他也从未见过叶挽打扮的如此慎重的模样,她不仅仅是与白色相称,同样的也十分适合这浓烈的大红之色。
  艳红的嫁衣如火,衬的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越发的透明起来。还有那张与平日大不相同的呆愣表情,和额角突突跳动的紧张青筋,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
  就差一点点……如果自己再晚来一会儿……褚洄那两道飞斜入鬓的浓眉此时紧紧的锁在一起,心脏不知是害怕还是欢快的突突跳动着。他想了想措辞,难耐哑声道:“挽挽,对不起,我来晚了。”
  从前无论是什么场合,叶挽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过这般情绪失控的状态。
  无论是在什么生与死面临眼前的危急关头,她都没有过今日这十中一二的害怕和紧张。自负胆大妄为,却忘记了自己也是个正常的人。也会担心自己有所失去,也会害怕未知,也会因为褚洄不在身边而感到紧张。
  她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般,满腹的委屈在瞬间就涌了上来。那化着妆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闪着璀璨的光,有盈盈水汽慢慢升腾上来:“你……”叶挽哽咽着说了一个字就忍不住想要站起身来扑进那个日思夜想的怀抱里。
  只是药力未除,还没等她站起就腿一软,不自知的朝下栽去。
  不过她没有半点担忧,因为褚洄就在这里。
  果然,只是一瞬间,叶挽就被褚洄捞在了怀里,抱了个满当。头上沉重的顶冠珠玉因着动作碰撞,发出了“叮当”的声响,桌面烛火微晃一下,似乎是在与环佩相应和。
  褚洄只觉得心里一块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狠狠擦撞着,叶挽给他的印象素来都是胆大妄为又恣意嚣张,还从未看到她这般弱不禁风像是个博古架上一件易碎的瓷器,带着风一吹就倒的软糯。
  他顺脚将昏死过去的元炯踢远了一些,将叶挽捞起抱到床上。
  那双无力又倔强的手死死的拉着他的衣襟,再也不愿意放开。
  “挽挽……”褚洄心疼的喊了一声,“不要怕,我在这儿。”天知道她一个人在西秦,举目皆是陌生的情况之下经历了什么。“我在这儿,不要怕。”他低沉如古钟的嗓音带着魔力,不断的安抚着。

  ☆、第267章 洞房花烛夜

  “我在这儿,不要怕。”
  叶挽其实也没有觉得有多害怕,但是不知怎么的眼角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的往外淌,染湿了半边脸颊。要是被军中那些人五人六的兄弟们看见了,说不定都要纷纷大跌眼镜,叹一句母老虎也有眼泪。
  她好不容易才从自己不成音调的抽噎声中找到自己的舌头,喊道:“褚洄。”
  “嗯,我在。”褚洄安抚的伸出拇指抚过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擦干。他知道叶挽有多坚强,就知道今日叶挽到底有多害怕,她从来都不哭的……
  “褚洄。”叶挽倔强的又喊了一遍。
  “我在。”他轻声应道。那只小狐狸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上,委屈的窝在他怀里,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从叶挽嘴里喊出来的自己的名字,是无比的动听。
  叶挽伸手在褚洄耳侧摸着什么,然后顺着那人皮的边缘,将面具一点一点撕开,露出了那张原本就俊毅又冷情的脸来,与分别之时没有任何分别,只是无端的多了几分沧桑。那眼底有着掩饰不了的淡淡血丝,还有那双璀璨夺目的桃花眼下,两片小小的乌青。
  “褚洄。”叶挽看见他的脸才定下心来,又一次喊道。
  “我……唔。”只是还没等褚洄应声,叶挽就偷袭一般的捧住了他的脸,毫无顾忌的将他那句“我在”吞入腹中。
  你在,你在,你在。
  叶挽没有力气,只是依从着这些日子来的无比思念,将所有的情绪化作一记又一记缠绵的吻,发泄般的辗转反侧,压在那两瓣冰凉的唇瓣上磋磨碾压,带起一阵又一阵如花火般撩人的暧昧。
  “挽挽……”褚洄一怔,没有预料到叶挽的偷袭。他双眸微眯,眼尖的看到了簪在叶挽发间的那根紫玉簪,还有满头点翠的新娘珠冠,带着薄怒伸手将发簪取下,随意抛了出去。
  发簪砸落在地上,发出“叮”的声响,断成了两半。
  紧接着,人人争抢的金玉珠冠就像是没人要的垃圾,被随之抛出,稀里哗啦的掉在房间的某一处角落里,弃之如暗尘。
  叶挽没有心思理他的醋劲,只专心的捧着褚洄的脸,一下又一下在那唇瓣上轻啄,任由失去了发簪固定的满头青丝披泄而下,如一泻千里的黑瀑。
  绵密的细吻就像是撩起燎原大火的火柴,静谧无声的点起一串又一串盈盈星光。
  “挽挽……”褚洄声音沙哑的拉开两人的距离,眼底带着忍耐,“我带你离开这儿。”
  叶挽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就像是两人的角色对调了个个儿,眼中只余缠绵又细致的情态。她紧紧盯着那双错愕的桃花眼,口中呢喃:“我要你。”
  “什么?”她的软糯声音实在太小,几乎是气音,在喘息之间听得不甚清楚。
  “我要你。”叶挽认真的说,随即埋头瞬间叼住了褚洄的耳垂。
  叶挽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就像是两人的角色对调了个个儿,眼中只余缠绵又细致的情态。她紧紧盯着那双错愕的桃花眼,口中呢喃:“我要你。”
  “什么?”她的软糯声音实在太小,几乎是气音,在喘息之间听得不甚清楚。
  “我要你。”叶挽认真的说,随即埋头瞬间叼住了褚洄的耳垂。
  褚洄轻喘着气扶着绵软无力的叶挽道:“挽挽?怎么了……我们先回去……”
  “不要,”她犬齿轻咬着褚洄的耳垂,舌尖撕磨舔舐着,“不要,我就要在这里。”她余光轻瞥到仍然躺在地上的元炯,随手将纱帐一把扯下朝着元炯抛去。
  薄如蝉翼的赤红纱帐在摇曳的烛火下如红蝶曼舞般扭了个圈儿,轻飘飘的盖住了元炯的全身。
  褚洄见她连“后事”都安排好了,不由哭笑不得。他捉住叶挽躁动不安的小手,低头轻吻她。唇瓣撕磨之间,声音如糖般黏腻暧昧:“挽挽,乖,我先带你离开这里。”话语却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细吻淹没。
  褚洄的嗓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一直期待着挽挽主动,可是真当有一日挽挽主动起来,却该死的让他受不了。他顺势翻身而起,随意挥了挥手将元炯扔出房间,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如果一定要在这儿洞房的话,那他绝对不能接受房里还有另一个奇葩在场,即使他已经晕过去了。
  尔后,这一屋,满目皆是红妆。
  拥在一处的两片红衣,却对影成双。
  带着战栗与激动,惊起了一地的烛光。
  什么惊颤恐惧,什么担忧顾忌,全部都淹没在无限的细吻当中。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豺狼虎豹,只在今夜化作团团春水,铺天盖地而来。
  当得洞房花烛之夜,唯此二人而已矣。
  ……
  叶挽再怎么说也才刚及笄,纵使某根没脸没皮的老油条再怎么不知餍足,顾及到她初次的情形还是按捺住蠢蠢欲动再来一次的想法,想要站起身来偷偷摸摸的去打盆水。
  辅一有动静,却被一双洁白的藕臂给环住了腰际。
  光洁的肌肤与肌肤相贴,还带着温存之后的汗液的黏腻。
  褚洄只觉得嗓子一紧,一股浑身通电般的感觉从尾椎蔓延到了头顶心。他心底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泡泡给填满了一般,顺着那环着的手臂回过身来,温声道:“怎么了?这里院子偏僻,我去打水。”也不知道元炯是不是怕他发现叶挽似的,将她藏在整个烈王府最偏远的一个小院子里。这里守卫并不森严,院子也空荡荡的鲜有人烟。
  不过褚洄也感谢元炯这多此一举的“偏僻”。
  “不要走。”叶挽的嗓音因着长时间的低吟和药力的作用显得有些低哑,若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红润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就像只红眼睛的兔子。
  褚洄俯下身,在她眼角轻啄一记,哑声道:“好,我不走。”我不会走,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呆着了。
  即使到现在褚洄心中还是一阵一阵的后怕。若不是在燕宫时,叶挽因为曾后的事情心情有些低落自己一个人随处走走,他也不会眼睁睁的放任叶挽离开了自己整整两个月。要不是摆脱了那些森严的侍卫找到这里……当真就要发生什么令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了。
  那两截软绵绵的手臂就像是害怕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死死的环着他的腰际。叶挽整个人将脑袋埋在褚洄散乱的衣襟处,良久她才缓过来一般轻舒了一口气,将脸颊贴着光裸的胸膛,轻蹭着上面微微凸起的疤痕。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自己耳边,昭示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真实的存在,真好。
  褚洄顺着床沿坐下,散乱的锦被和细碎的五谷铺陈在卧,完美的展现了刚刚的一场“不平凡”。他将一个眼熟的小玉瓶从吊在地上的外套中取出,送到叶挽嘴边:“不知道元炯下的是什么药,先吃粒清心散。”
  叶挽乖觉的顺着他的手将那粒豆子大小的药丸含进嘴里,顺势伸出灵巧的舌尖在褚洄的手指上绕了一圈。一股泛着药香的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叶挽抬起头无辜的看了一眼褚洄。
  被湿润温热的舌尖一勾,褚洄差点就想再次把面前这只狐狸摁在被褥间上上下下一番。他眉尖微跳,强忍下内心的躁动,犹豫着走去桌边倒了一杯水递到叶挽的嘴边。
  “那日在静安寺的……是你吗?”叶挽就着水将清心散吞下腹,顿觉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间慢慢的滑下体内,隐隐有向四周蔓延的趋势。
  “嗯。”褚洄点点头。“我到了临安之后一直在跟踪你,静安寺中有元炯埋下的高手在,不方便直接带你走。不过万幸的是你留下了烈王府的地图,我今日才能好运的找到这间院子来。”他看着叶挽顿觉轻松的表情,没有提她抠的图实在是太草了,更何况偌大的烈王府,她所到之处可能只有十之一二,又怎么会将这间院子的方位表达出来?
  以元炯狡猾的性子来说,断然不可能将叶挽藏在她所知道的地方的。将叶挽画出的那些地方排除出去,他也是找了很久,才堪堪的赶在元炯……之前找到叶挽。
  叶挽笑道:“你怎么知道和元煜拜堂的那个不是我?万一我正巧就是当时在和元煜拜堂,被送进了元煜的院子,你岂不是要扑个空?”
  “直觉。”褚洄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
  就是有那么一种神奇的感觉,即使对方的样貌身段甚至气质都跟挽挽一模一样,他也能明确的分辨出来那不是叶挽。要说为什么,大抵就是“喜欢”的感觉了吧。
  “不过还好你没有不管不顾的直接去劫喜堂和洞房,烈王和元炯在那附近布满了重重陷阱,只要你一出现,烈王或许会下令将你活捉,但是元炯一定会想要置你于死地的。”叶挽碎碎念着自言自语道。她突然心里一跳,想到了刚刚褚洄所说的“一直在跟着她”,那在花灯节那天……想必他也是看到了自己没有离开反而掉转头回去救元炯的事情。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褚洄这张嘴,说不定会就着这件事情狠狠的嘲笑她再把她劈头盖脸一顿骂吧。堂堂镇西军都尉叶挽竟然也会上这种鸡零狗碎的小当,实在是有失名望。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褚洄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只是用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她,眼中所含无不令人觉得缱绻又缠绵。
  所以男人上完床都是会性情大变的吗?叶挽默默地想。
  她轻啜了一口茶水,清心散的效用很快,才没过多久她就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四五分,早已没有先前软绵绵的像是要融化一样的感觉。如果给她机会的话,她一定要让元炯尝尝这浑身无力恨不得被人扶着去上厕所的变态感觉。还有……想起刚刚那一幕,叶挽的脸“唰”的就红了。要不是她身手尽失状态全无,也不会眼睁睁的放任自己被狗褚洄啃成这般样子,半点女性的尊严都没有了!
  见她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褚洄放松的卸下两个月以来紧张过度的情绪,嘴角挂上一抹淡笑。
  只是还没等他这丝笑容持续多久,他的耳尖就微微一动,那双冰凉的眸子就如利剑一般射向窗外。他懒懒的掀起嘴角,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
  他微微抬起手,缓慢的动作仿佛含着千钧之势。
  “你想干什么?”叶挽倏地抬起头压住他的手,“这里是烈王府,你若是直接暴露了身份,元炯死了没关系,烈王不会放你走的。”元炯敢对她动手,就必然做好了面对褚洄的准备,他所说的将火药埋在整个前厅周围的事情还让叶挽心有余悸。若是现在杀了元炯,不知道他还安排了什么后手。
  褚洄的眼中饱含杀气,隐隐赤红。那副模样,就好像是还在却州时看到了大燕人私造兵械时的样子一般。随着天色渐晚,房内的烛泪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干,房中只余他指尖莫名的带起的月光在缓缓流动,含着力透千钧的罡气。

  ☆、第268章 金榜题名时

  被叶挽握住的手微微顿了顿,褚洄抿着唇将手放下,任由外头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动静。挽挽说得对,这里到底是西秦,是烈王府的地盘,他若是不管不顾的将元炯杀了,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骚动。
  不过事不宜迟,元炯已经醒了,他将叶挽藏到这里来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没有让元桢和元煜知道。但他现在去找人必然会留下麻烦的种子。
  “走,离开这儿。”褚洄一沉声,想要帮叶挽穿上衣服,但那大红的喜服已经皱巴巴的不像样子,上面还沾着……咳。褚洄耳根微红,想了想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叶挽莹白的肩头。看着她穿嫁衣什么的,还是太碍眼了些,留到大燕去再穿吧。
  “等等。”叶挽迟疑着出声。她想了想,犹豫着提议道:“眼下势分三方,西秦大燕和北汉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萧羽一死,曾后对齐王和豫王的容忍度只会越来越低,生怕发生和萧羽一样的事情来。若是这个时候烈王再在背后动手插刀,只怕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褚洄抄起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叶挽,俊毅的脸上神色莫名,看似饶有兴致的想听听叶挽要说什么。
  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这幅表情才不是在听从你意见的意思,而是一种“请继续你的表演”的态度。即使知道褚洄听了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心情不会美丽到哪里去,叶挽还是硬着头皮道:“若是元桢在大燕的内事中插上一手,无论是对燕皇室还是对豫王都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能让西秦率先内乱,那他必然无暇顾及豫王,没有空出去搅弄风云。”
  “嗯,你继续说。”褚洄仍是那副懒散的表情,灼灼的桃花眼里杀气褪却,满含着贬义的戏谑。
  “烈王在西秦只手遮天,几乎没有能和他相抗衡的权势。所以我们若是想要西秦内乱,就必须要从烈王府下手。他的两个儿子……元煜和元炯皆对烈王世子之位虎视眈眈,更是想尽了办法的想要排挤你……”叶挽说着,她看了看褚洄,“如果我们能挑动元煜和元炯自相残杀,那西秦不乱也得乱。”
  “想法不错,不过他们已经互相忌惮颇深,何须我们多此一举?”褚洄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余光瞥到地上断裂成两截的紫玉芍药簪,眸光微深,不动声色的一脚踩了上去。元炯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对他的人伸爪子。
  那簪子在褚洄的红缎锦靴下悄无声息的化为了齑粉,并没有引起正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叶挽的注意。
  叶挽摇摇头道:“不一样,他们现在虽也是争锋相对的状态。却并未将矛盾搬到明面上来,而是你戳一下我戳一下的暗中对垒。饶是西秦有权贵想要站队也得先看看元桢是否在意,因为他们两个还没那个能力能搅动西秦的权势中心。这样的矛盾可有可无,虽假以时日也会造成大祸,但现下的我们显然是等不及的。”
  萧羽一死,原本属于萧羽势力的暗线又会一条条重新排布。以曾后的小心眼和手段,只怕会担心豫王做出跟萧羽一样的事情来。
  而萧羽毕竟只是个闲散王爷,能拿到京畿营的兵权还是因为曾家出了事。豫王就不一样了,豫王坐拥八十万镇西军,对曾后本就威胁甚深,她定然等不及会想要向豫王伸手。
  叶挽跟豫王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豫王是褚洄的义父,还是八十万镇西军兄弟们的首领,她必须要站在豫王这一边。
  元桢与豫王的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一旦曾后对豫王动手,元桢铁定会普天同庆的庆贺一番然后趁机进去踩上两脚,指不定就是致命的手段。她必须要将烈王府的家事挑大,让元桢为两个儿子头疼不已,无暇顾及豫王。
  最好元煜和元炯再来个六亲不认弑凶杀父,那简直就是太完美了。
  “既然我现在已经名义上是元煜的正房,那我……”就能留下来利用元煜与元炯正面相交,在最短的时间内搅乱西秦的池水。
  只是还没等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立刻就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嘘,”褚洄轻啧道,“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
  他一连说了三个“不”字,斩钉截铁的让叶挽知道了他最浅显的想法。
  “嫁给元煜的不是叶挽,而是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女人,不是吗?”褚洄说,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你不是元煜的妻子,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你是我的,只可能是我的。”
  叶挽心底一软,哭笑不得道:“我知道,可这不是权宜之计么?若你是我,也会选择这个方法,因为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届时我在烈王府煽动元煜和元炯,你趁着曾后没有动手之际肃清整顿整个镇西军,与我里应外合,必然能保证无论是曾后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