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鞯鞯目醋约耗腥吮热济挥腥朔殴�
  这元灿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又不是她愿意整天对着元灿那张有火没处发一样的死人脸,也不是她不想离开烈王府,她有这个火为什么不冲着烈王发去,看她好欺负呗?
  叶挽叹了口气道:“郡主,若是我赢了你又如何?”
  “你赢了我,我就给你磕三个响头,以后看见你就绕道走!”元灿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她调查过叶挽的背景,叶挽的功夫确实很强,尤其是身法十分的诡异。但她不过是十四岁才刚刚入军营的新兵蛋子。且恕她直言,她从小是马背上长大的郡主,骑射之术与元煜有的一拼,反正不是比动刀动枪,还怕叶挽能杀了自己不成?
  叶挽歪过头,瞥了瞥那边正用一双含着担忧的漆黑眼珠子看向自己的褚洄,歪过头勾起嘴角笑了笑。无不可的点头道:“好啊。不过郡主输了的话还要加一条,输我十万两银子。”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元炯嘴一歪,差点就没笑出声来。这个叶挽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让自己处于一个弱势的状态,况且……她看上去很缺钱的样子?
  旁边偷听的群众也觉得脑瓜子一阵一阵的抽疼,这小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听西秦帝的意思,这位竟然是个女子?她跟火荣郡主有什么矛盾,为什么两人要比试?
  这些问题围绕在他们的心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们。
  烈王妃担忧的拉住元灿的衣摆道:“灿儿……”
  元灿却并没有理会她,反而一挥袖子甩开了烈王妃的手。她没有看烈王妃,不知是不敢还是不屑,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叶挽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去吧。”
  “如郡主的意思。”叶挽淡定的笑了笑,跟在元灿的身后走了下去。
  全席都沸腾了。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那个紫衣小少年,就是前些日子在整个燕京传的风风火火的叶挽!那个和元家三位公子都有着莫大关系的叶挽!
  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有了叶挽的加入,元煜和褚洄比试的动机一下子就变得不单纯起来,难不成他们不仅仅是为了烈王府的世子之位的争夺,还同样是为了感情的争夺?那那位强装镇定正在帮人下注的元三公子呢,是在强颜欢笑还是想要坐收渔利?火荣郡主此举是想要帮自己的两位哥哥讨回公道吗?
  如果想象力有限制的话,那这些人的想象力大概已经冲破了天际了。
  更加令人振奋的是,叶挽与火荣郡主并不是两人单独比试,而是加入男子的队伍中!和那帮优秀的青年才俊们一起比试!
  这简直就要成为千年以来最令人兴奋的一次秋猎了。
  元炯打了个呵欠,趁机喊道:“来啊来啊,继续下注了。赌大燕的萧晚公主赢还是咱们西秦的火荣郡主赢,一赔十一赔十。”
  众人:“……”
  马已经被挑的差不多了,剩下几匹一下子就从人群中凸显出来,倒不是干瘦或是营养不良,只是怎么看都有些痴痴傻傻的没有前面那些被挑走的马机灵。
  元灿靠近后看见的就是一副只剩下几匹歪瓜裂枣的场景,气的差点大骂出声。不过叶挽跟她一样只能用这些傻子马,倒也算是公平。
  元煜阴着脸瞪了一眼元灿,指责她没事找事瞎凑热闹,只得埋下头去先替元灿找一匹好一些的马。比起他和褚洄来,元灿和叶挽的比试显然更加的惹人注目,毕竟赌注可是跪下来磕头叫爷爷。有没有叫爷爷这回事……元煜已经不在乎了。
  褚洄看着叶挽走近,浑身散发的寒气顿时就收敛了起来,嘴角含笑的问道:“怎么也被逼下来了?”
  “我也很无奈。”叶挽说,她语调陡然一转,以几不可查的声音对着褚洄黏糊糊地说道,“我们这算不算是夫妻双双把马骑?”
  褚洄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只是可惜了,你骑马姿势有点难看。”
  “……”狗褚洄!叶挽嗤了一句。
  就冲着褚洄这句话,她不赢也要赢!
  不多时,元煜和元灿就已经先挑好了他们要的马。剩下那些马都差不多个样子,元煜和元灿先挑后挑也没什么区别了。
  叶挽对马一窍不通,她这辈子还没有骑过小灰以外的马,让她相马什么的还真是难为她了。在褚洄的帮助下,她随意捡了一匹个头稍微小一些看上去好控制一点的,牵着马朝着起点线的方向走了过去。
  观众席一度欢呼雀跃了起来,三男两女比试赛马的场景还从未闻见,尤其是两两都在巨大的赌注之下!
  只是不知道剩下那个和他们一起赛马的倒霉蛋是谁?
  叶挽牵着小矮马站在起点线上,眼看着一组又一组的高大青年从自己面前策马驰骋着跑过,心中不由感叹一句西秦到底还是人才多多的。
  元灿见她艳羡的眼神,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就这程度,恐怕就能将你甩个十万八千里了吧?”
  “嗯,郡主和挽挽之间也相差着十个元煜,希望郡主到时候不要哭鼻子才好。”褚洄面无表情的嘲了一句。
  “元烬!你……”你到底是我大哥还是叶挽的大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元灿看到褚洄这般护着叶挽来讽刺自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内心涌起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她被元煜拉了一把胳膊,元煜冷着脸道:“是你自己要来比试的,怎么还听不得别人讽刺?”
  “二哥,你也……!”元灿气的要跺脚。好,一个个都不帮着她是吧,那到时候就看看,到底谁才是垫底的那个蠢货!
  她眼眸一转,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匹看上去十分不错的大马幽幽走了过来。“是你?”元灿秀眉一挑,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观众席。果然,烈王府的席位间空荡荡的,只余烈王妃、元炯还有司马晴三个人。
  萧逢笑道:“是我,三公子劝我来凑个热闹。想想其他人也不怎么熟悉,还是跟着诸位比较好。”他转头看向叶挽和褚洄,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褚将军,叶姑娘,又见面了。”
  叶挽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观众席上满脸担忧的司马晴,也不知道她是为了自己丈夫担忧,还是为了这个刚刚才结成露水姻缘的小情人担忧呢?她点点头道:“好久不见了,萧世子。这些日子,看起来相当的春风得意?”
  她意有所指,只是不知道萧逢听不听的出来她的意思?
  元煜对叶挽和褚洄没什么好感,对这个萧逢同样也没什么好感。他可没忘了,这个萧逢是元炯的人,那他代表的就是元炯。现在下场一起来掺和比试,虽不知道元炯是什么意思,但显然他们这一组的比试已经变味了。
  随着令官的号声吹响,前面五组的比赛已经结束,各自决出了胜负,轮到了他们这一组。
  叶挽跟着褚洄,牵着马走到了起跑线的附近,翻身上了马。
  她面色如常地骑在马背上,已经做好了用后面御箭和狩猎的分数将自己分拉回来。
  向元灿磕头什么的,不可能的。
  在褚洄略带笑意的注视之下,她微微俯下身,屏息凝神,用意念和胯下的马儿坐着最后的交流。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着褚洄启唇笑道:“虽说是和他们的比试,但我总觉得没什么意思。打架打不过你,不如来比比最后那柄金弓是谁获得的,如何?”
  这就是叶挽想要跟他比试的意思了。褚洄微扬起眉,薄唇轻启,眼神深邃仿佛在看一件珍视又稀奇的宝贝:“好。”

  ☆、第302章 赛马(一)

  叶挽有生之年第一次骑马还是褚洄教的,在现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起来。
  这西秦秋猎赛马的规矩说起来也简单,就是五个人骑着马绕着当中的赛道跑个三圈,谁跑得快就赢了。不过有一点例外的是,它并不拘泥赛中手段。
  西秦素来以武为尊,谁本事大能力强谁就是老大。所以根本就不限制你是利用什么样的手段赢得的比赛。换句话说,只要你够强,就算是想在赛中玩碰碰马,驾着自己的马去撞别人,或是使出什么样的比武招式都合乎规矩。
  对身手不好的人来说或许有那么一丁点不公平,但是西秦就是这般用实力说话的地方。
  叶挽屏息凝神,微微俯下身,紧牵着马缰的手有些僵硬。
  即使知道本次秋猎几乎就是元煜和褚洄施展身手的舞台,先前那些公子哥儿们也没有放弃比试,而是在赛中各显身手,努力夺得靠前的名字想要多加几分。
  因为好在这比赛是积分制,即便他们的身手比起元煜和褚洄来说不足的多,也是有机会能夺得好看的名次在烈王殿下的面前露一露脸的。更何况还有第三场狩猎中的“幸运兽”,想要翻个身并不算是难事,只要你运气够好。
  这相对来说十分公平的规则同样也会加大比赛的难度,增加竞争者们踊跃的信心。
  先头五组已经决出了胜负,各有优劣,待到这最关键的一组比赛完成之后就将拉开第二轮御箭赛事的序幕。
  因着在元家三公子那边下了重注的关系,燕京权贵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这一组,比赛的一举一动都将他们的心牵动着。倒不是说能赢多少银子的关系,而是这是一场有关西秦与大燕颜面的赌注,即便那元烬有一半是西秦血统,也阻挡不了这些人心中跃跃欲试的胜负心理。
  随着令官发号施令的号角声响起,这组五名风头各异的男女在早就做好的准备之下,终于像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
  他们胯下所骑的马都是被先前那些公子哥们儿挑剩下的,但并不代表这些“歪瓜裂枣”的马中没有能够扭转战局的好马了。爆发力与耐久力素来不可兼得,脚程是否良好并不一定完全是看品相。
  元煜挑的显然就是爆发力好一些的马,他一骑当先,在瞬间就与身后的几人拉开了距离,遥遥地冲在第一个。
  不得不说元煜的骑术相当精湛,矫健的身姿跟胯下大马凭空带起了一道旋风,像是在向身后的众人示威。
  紧跟其后的是元灿,接着是萧逢,最后褚洄和叶挽并肩不紧不慢的坠在后面,与先头的部队保持着一定稳当的距离。
  叶挽不疾不徐的扯着缰绳,无奈的歪过头,声音被隆隆踢踏的马蹄声所覆盖:“你做什么跟我一起落在最后面?”她努力的稳着身形,使自己不会被颠簸的马背摇摇晃晃的颠下去。
  褚洄凉道:“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这场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圈加起来几乎就是临安城到这后山的距离。
  要说这场地上的马完全能保持体力从头跑到尾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唯有照夜在此才不会把这短短的路程放在眼里。这些并不是战场上所用的战马,只是西秦每年为了秋猎赛马准备的普通马匹,自然不会拥有训练多年的超高素质。
  所以像某些爆发力惊人的马匹,后期一定会缓下速度来。
  叶挽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骑术或许是这些人中最烂的一个,所以可先缓行放慢速度,让马保持一个良好的体力,最后关头再来个冲刺,这样或许可反败为胜。当然,前提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被前面四个甩开太大的距离。
  而现在褚洄懒洋洋的驾着马坠在她身边的样子就好像玩似的,让叶挽忍不住黑着脸吐槽。
  不要说他挑的马不行,追不上前面的人。这家伙就算是挑个骡子也能跑在第一个!
  “你这样慢吞吞的跟着我,是想给我放水吗?”叶挽咬着牙,面无表情的说。只是马背上太过颠簸,她咬牙切齿的说话一不留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前面,元家两兄妹仍然拼了命的驾马前冲,率先过了第一个弯道,进入了第一圈的后半程。
  褚洄被叶挽的模样逗乐了,忍俊不禁道:“就算是我给你放水,你也不要咬舌自尽啊。”他不紧不慢的牵着绳,缰上坚毅疏朗的骨节宛若冰凉的玉骨,与粗糙的缰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想了想又道:“我当真与你想的一样,是想着先保存马儿的体力,你说对吗?”奔马途中,他还有空腾出手来去摸一摸前面马儿的鬃毛。
  他挑了一匹很不显眼的小棕马,既不高也不壮,皮毛也不油亮,扔到马场中就会瞬间被淹没让人找不到的那种。
  像是在应和褚洄所说的话一样,那棕马昂起脑袋打了个响鼻,侧面那只葡萄一样黑亮的眼珠子瞥了一眼叶挽,高傲的神情让叶挽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黑马照夜。
  她面无表情的夹着马肚,心想:不管褚洄到了哪里他接近的生物好像总是都会变成一个样子。跟它们的主人一个样。
  想着,她与褚洄也经过了第一个弯道,与落在第三个的萧逢越来越拉近了距离。
  最开始冲的越快的元灿和萧逢,现在已经隐隐露出颓势,放慢了速度。只有第一个的元煜还保持着一个拼命的速度咬紧牙关冲在第一个,嘴里还说着什么,叶挽距离太远倒听不清楚。
  “他是在跟马儿说话让它快跑?”叶挽稀奇的看向褚洄。以元煜这样的脾气,也会耐下心来跟马说话的吗?
  褚洄睨了她一眼,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淡道:“没,他在骂街。”以他的耳力能听到元煜在骂些什么,不过还是不要跟叶挽详细赘述了。
  落到后头来的萧逢眼看着叶挽和褚洄就要追上自己了,神色一凛,着急的夹了夹马肚。“驾!”他虽只是被元炯拉着临时过来凑数闹着玩的,但是也不想在这个地方输给叶挽和褚洄。
  萧逢咬着牙,慌忙的催促着。叶挽和褚洄两个已经可以算是自己的宿敌,他们之间的恩怨不仅仅限于在西秦,更远能追溯到大燕,在一年之前因为姚清书的事情闹掰了上。更何况还有晴儿在远处看着自己,他怎么能输?!
  可是越急,那马儿不知怎么的就越慌,瑟瑟发抖的回头瞥了一眼萧逢手中的马缰,腿肚子忍不住打起架来。在过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还是没有挺住,被叶挽和褚洄所驾的马超过了去,落在了最后。
  “该死!”萧逢骂了一句。他忍不住看向前方,他之前就是元灿。此时的元灿也隐隐露出颓势,正在被匀速前进的叶挽追赶着。最前面的元煜也没了一开始的爆发劲势,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
  元灿心中慌乱更甚,她和叶挽可以说是事关颜面的赌注,听着后头越来越接近的马蹄声,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已经是第二圈,她所驾的马明显动作慢下来了,被身后的叶挽和褚洄追了上来。
  那一黑一白的两人,动作沉稳的坐在马上,即便是在这样的极速之下,都没有让他们有丝毫的紊乱情态。
  他们面色沉着,没有因为一开始落在后面的慌张,也没有因为即将追上她这个“第二名”的喜悦。只是沉静如水,好像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一场事关重大的较量,只是随便的玩一玩拓展一下眼界。
  元灿不甘心的咬着下唇,不经意间回头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叶挽的身上。她从第一眼看到叶挽的时候就觉得不怎么对付,怎会有长得那般精雕玉镯的少年?明明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在面对她时却半点恭敬之意都无,还大喇喇的说请她自便。
  元灿从小就是活在西秦心尖尖上的女孩子,就连元瑾瑜那个公主的身份都不如她,怎么在大燕就生生的被叶挽这个小小的都尉看不起了?更气人的是,她身边还有那个男人……的陪伴。好死不死的,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心头怒意更甚,说什么叶挽是大燕萧皇室的公主,呸!这样的鬼话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她绷着脸,明媚的杏眸微眯,玉手一抬从腰上解下了自己的鞭子!
  全场哗然。一圈完毕,火荣郡主总算是看不下去要对对手动手了!
  先前说过,在西秦崇尚武力,在赛中使用武力和手段非但不是令人可耻的事情,反而是一种能力的象征。之前几场赛事中也有人驾着马直接冲去撞别人的马,为了不让对方获胜的。
  这一组已经一圈跑毕,终于在火荣郡主的带头之下率先要动手了。
  叶挽无奈的看着元灿扔了马鞭,手持着自己惯用的鞭子,不禁勾起嘴角笑了笑。
  如果自信可以加分,那叶挽一定会给她一个一百分。
  “要帮忙么?”褚洄扬起眉看着叶挽,冷淡的面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用。”叶挽答道,“你去前面等我,我一会儿就跟上来。”元灿的身手还不足以对她造成威胁,褚洄要帮忙才是对她的质疑。
  褚洄点点头,瞥了元灿一眼,长腿一夹马肚直接从她身边擦了过去,向前追赶元煜。
  元灿没有理会面无表情的从自己旁边穿梭过去的褚洄,眼看着叶挽越来越靠近自己,阴着脸道:“你胆子倒是大,没有人保着你,自己一个人也敢跟本郡主杠上?”她的长鞭如火,适时的在地上甩了一下,发出了“啪”的声响。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其实是有些怕褚洄硬要保着叶挽的。一来褚洄现在是叫元烬,是她的哥哥,在赛中对哥哥动手怎么都不太好。二来她也担心褚洄的身手,自己着实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褚洄就这么无视了自己去追元煜了,在心有不甘之下元灿又隐隐觉得松了口气。
  叶挽笑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曾经也有一个女的对着我使鞭子,后来怎么样了?”虽然时隔一年多,但是叶挽还是能清晰的记得燕悦也是一个使鞭子的明媚女孩子,可惜后来因为自己的私心,不得不成了萧逢的妾,听说后来好不容易怀孕了还生了个死胎。现在看萧逢的样子就知道,燕悦就算没死只怕也疯了。
  “本郡主不管她怎么样,本郡主只知道,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元灿大喊一声,手腕一转,鞭子飞速的朝着叶挽卷了过去。
  

  ☆、第303章 赛马(二)

  元灿手中的鞭子是由织锦虎尾所造,带着绚烂的侵吞之势铺天盖地的朝着叶挽卷了过来。那凌厉之风在这样萧瑟的夏末初秋竟带了几分凉意,劈开了簌簌黄沙。
  不过势大并不代表威力大。
  叶挽眼皮微掀,她座下的马儿被这劲风所惊,马蹄微扬想要躲开这攻击。叶挽心中默念着褚洄所教的御马之术,勒紧缰绳使马儿保持镇静,随即扬起身正面迎上了那一鞭。
  看她找死的自己凑到自己马鞭下来,元灿心中一喜,瞬间就觉得自己的鞭子好像缠上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拉——鞭子却纹丝未动。
  她在马背上颠簸着,一边要注意着前方的道路,所以是背对着挥出的一鞭。元灿倏地回头,却看见自己的鞭子牢牢的缠在叶挽的手上,连带着一柄古朴无华的匕首。
  她刚刚一鞭是挥到了蚀日匕首上,加之叶挽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被鞭子缠住了手也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反向抓住了她的鞭子,使元灿不得不放慢马儿的脚步与叶挽并驾齐驱。
  “你松手!”元灿瞪着杏眸骂道。她现在和叶挽距离极尽,两人当中由一根鞭子相连,就像是长在一起的肉,分割不得。她若是想要离开叶挽驾马向前赶,就必须扔掉手里的鞭子。这对元灿来说无异于是一种侮辱。
  是她想要对叶挽动手,反而被叶挽牵着鼻子走,这怎么行?
  两人奇异的景象落在远处的观众眼里,不由纷纷惊疑。由着此时她们所在的赛道还远,没有跑到观众席附近,是以别人看不清楚她们二人在做什么,只当是两名女子驾马齐驱,正在说话。
  这火荣郡主跟那个大燕女子有什么话好说的?
  叶挽稀奇道:“只许你对我动手,不许我还手,这是什么道理?”更何况她还没还手,只是揪着这位郡主的小辫子,不想她再作什么妖而已。
  “你这贱胚子,要不是搭上了我大哥这条船,你有什么资格能站在这里跟本郡主说话?”元灿沉着脸,收紧手臂想要借着鞭子将叶挽拉下马。可是那鞭子就仿佛是缠在铁块石头上一样,就算她想要牵动也纹丝不动。“还不快松手?”
  “小郡主,长这么大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说话不要这么脏吗?太影响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的形象了。”叶挽摇摇头,反而扭动手腕将那鞭子缠的更紧。“要比试的是你,输不起的也是你,你以为普天之下皆你妈呢?都要惯着你宠着你?”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的刺激到了元灿。明明自己还要长她一两岁,凭什么叶挽敢用这种长辈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你闭嘴,区区一只野鸡,也想飞到本郡主的头上来,别以为你攀了我烈王府的高枝就能——啊!”元灿话还没说完,对面叶挽就倏地将手送了开来。由于元灿一直在用力的往回拉扯自己的鞭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一惊,差点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叶挽表情淡然道:“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说话这么脏。”她将蚀日翻了个身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在你眼里你烈王府可能算是什么权倾天下的香饽饽,但是在我的眼里,它还比不上我小小一个斥候营来的有价值。元灿,我自问从未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想要致我于死地呢?”
  尽管两人同行,都坐在马上,元灿却猛然觉得叶挽无论是气质还是说话的语气,都隐隐透露着一股不可隐匿的居高临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