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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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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瑾瑜无奈的摇摇头说:“元煜身为烈王的儿子,父皇自然是不可能判他斩刑用以一命抵一命的。必当只能从轻处罚,但是太轻了又会让司马宥有所不满,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元炯的出现了。元大公子褚将军与此事毫无关联,没有办法能‘代替’这个二弟做什么,但是元炯可以,萧逢怎么说也是元炯带来的人,要替二哥分担一些罪责也是无可厚非。”这样一来,自是可以连带着一起罚了元炯的情况下从轻发落元煜,还能让元炯施恩于元煜。
  既是仇人又是恩人,元煜的心里一定会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从而对元炯的怨念更加深厚。
  施以处刑的时候,只要稍稍提一下元炯的名字,说不忍元煜一人独自受罚担当重罪,遂同施罚于元炯,请他们两兄弟共同挑起责任来……就连烈王都挑不出其中什么刺来。
  “歆月,你当真是孤的好女儿啊!如此冰雪聪明,这样的办法你都能想出来?”西秦帝有些惊喜,又觉得有些可惜。“你若是个男子就好了,孤若是有个儿子能像你一样满腹计谋,又怎会担心西秦的江山后继无人?怎会被元桢生生的将帝位给架空了去……”
  元瑾瑜摇摇头:“父皇别急着夸赞我了。其实这也是叶姑娘提醒了我,女儿才会想到我们还可以这么做。”以叶挽的聪明,必然不会将自己撇的这么干净,像是完完全全的无辜一样。要知道最大的破绽就是没有破绽,她将自己和褚洄摘的干净,难保元煜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来。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让元煜将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元炯的身上,反正恨一个也是恨,恨两个也是恨,只有让元煜盯紧了元炯,让他们自相残杀,才不会让元炯有地方作妖。
  要知道比起元煜来,元炯要可怕的多。
  元瑾瑜有些担心,元炯其实才是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人了,他今日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好在到时候还有元煜盯着他,若是他回过头来报复叶姑娘可就不怎么好了。
  “是么,原来是那位叶姑娘啊。”西秦帝啧啧称奇,“这样的女子也着实可惜了,若是个男子,必然也能成为如萧天鸣那样的一方枭雄。”夸别人都好夸,反而不想夸自己的人。虽元桢才是能够顶天立地和萧天鸣抗衡的人,偏生西秦帝就是讨厌他讨厌的出奇。
  对西秦帝的话元瑾瑜并不想作过多的评价,她微微垂着头,露出一丝苦笑来。心中不免更羡慕叶挽。
  谁说一定要男子才能成材成器呢,在她看来,那位叶姑娘倒是一个人能抵十几个男子,上百个男子呢。
  “不过,司马宥那边能干吗?”西秦帝转念又想到那个每日都要递折子求见自己的麻烦精,“听说司马宥的儿子也伤在元炯的手里,成了个又瞎又残的废人。现在女儿也死在元煜手里,若是从轻处罚,只怕司马宥不会服气。”
  元瑾瑜想到叶挽偷偷摸摸交代自己的话,正色道:“父皇,不过是一个叛国的卑鄙小人罢了。这样的人即便有才有德,你相信他会真正的忠于西秦吗?他现在心中记恨烈王殿下也好,若是朝廷也不愿为他做主,那才能看出他的真正品行来。一个两边倒的墙头草,换做是女儿,绝对是不稀得用的。况且我们也并非是不罚元煜,只不过相较死刑来说轻了一些。烈王的怒火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三品官能承受的,同样也不是西秦能够承受的。”
  她虽不知道叶挽和那个司马宥有什么恩怨,不过她本人也素来看不惯这种小人,弃了也就弃了。
  “行,父皇知道了,那就按照女儿的意思办吧!”西秦帝点头说。
  

  ☆、第316章 叶姑娘有钱

  秋猎那天的大雨并没有跟着秋猎的停止一起停止,象征着入秋一样的倒豆子一般的倾倒下来。临安的雨已经持续了几天,天气都跟着一起凉爽下来。
  烈王府的郡主院子里,元灿正噼里啪啦地疯狂砸着自己的东西。首饰玉器像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往外砸,掉在外头院子里的泥水中看的丫鬟仆人们一个个心疼不已。
  “该死的贱人……装什么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谁不知道她的心眼有多小?竟然敢在我面前装……”元灿尖叫着扯着自己的头发,眼见着一个丫鬟噤若寒蝉的想要去捡扔在外头的一只白玉麒麟座饰,不由心中更气。
  “丢掉就丢掉了,你捡什么捡!”元灿骂道,“本郡主有的是银子,我爱丢什么就丢什么,外头这些破玩意儿给我全丢到府外头去!”
  那捡东西的丫鬟吓得手一缩,瞬间就退回了其他一起站立着的丫鬟堆中。
  郡主从秋猎那天回来之后就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坐着总是会胡思乱想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发起脾气。只有跟郡主一起去秋猎的紫苏姐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紫苏姐姐口风紧的很,她们也不敢问,只依稀知道这件事情是跟那边大公子院子里的叶姑娘脱不了干系。
  说到叶姑娘……她们就觉得很正常了,那位像天仙一样姑娘就是有一种让郡主大发脾气的能力,虽然平时郡主脾气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大丫鬟紫苏瞪了她们一眼,骂道:“笨手笨脚的,还不快滚下去?”
  下人们如蒙大赦的纷纷退了出去,房中只留下一个大丫鬟,看着元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好。
  那日第三场狩猎,郡主连一只猎物都没有狩到,理所当然的就输给了叶挽。叶挽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像是故意炫耀似的将那三只受了伤的野兽都带回了烈王府,还请了大夫替它们疗伤,在烈王府将养下来。看在郡主的眼里无疑就是那叶挽在向她挑衅,心情越发的差起来。
  尤其是郡主还与叶姑娘有赌注,输得人要向对方扣三个响头,并且再也不得在对方的面前出现,看见叶姑娘必须要绕道走……郡主金枝玉叶,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她自是不可能向叶姑娘叩首的,千金之躯,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哪轮得到她叶挽?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从叶挽嘴里说出来就令人格外的生气。紫苏还能想到那天,烈王妃因着二公子的事情头晕的不行早早地回了府,二公子又被陛下的人给带走了,没有人给郡主做主。郡主铁青着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连烈王殿下也懒得看她一眼。
  那叶姑娘居然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上前,对着郡主说,先前的赌注就当作是玩笑,她平民之躯,受不得郡主三拜。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呀!当时还有不少围观的朝臣们因着大雨没有离去,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叶姑娘大方得体地免了郡主的罚,像是昭示她有多么善良大度、郡主有多么阴险卑鄙一般。
  也难怪郡主会气成这副模样了。
  “郡主,别生气了,为了那叶……叶挽把自己身子气坏了可不值当呀。”紫苏算是元灿的心腹,一般小丫鬟不敢说的话她倒是能说,郡主也愿意听。
  元灿深吸了一口气,气的眼角通红仍在发抖,干巴巴得问道:“我让你出去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外头现在对叶挽是个什么看法?”
  “这……”紫苏略一迟疑,想了想回答道:“恐怕有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怎么回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元灿听她这么一说,刚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腾了起来,“不就让你找几个人传几句话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会做,我以后还怎么敢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紫苏嗫嚅道:“其实一开始成功了的,郡主让我散出去的事情我找了几个无名无姓的地痞流氓,整个临安都知道叶挽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可是他们后来来找我结工钱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被人发现了……还是个,还是个高手!要不是郡主派人暗中保护我,可能当真会被人顺藤摸瓜的找到王府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你确定外头都知道了?”元灿没有注意后半句话,只关注了紫苏前面说整个临安城都知道的事情,狐疑的问道。
  紫苏犹豫着点点头:“算是……算是都知道了。”只是后来这事情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谁压了下去,没多少风头在外了。不过显然现在不是个告诉郡主的好时机……
  元灿白了她一眼,心中的阴郁也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觉得放松下来。她冷哼道:“知道就是知道,什么叫算是?哼,叶挽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贱人也配跟本郡主抢风头,活该她这般恶臭的名声在外!”
  此时,元灿口中正念叨着的叶小贱贱正在千里醉的酒楼雅间中摆弄着桌上一只粉玉的酒杯。不过她酒量太差,这么可爱的粉玉杯子里装的是普通的热水。
  她虽佩着叶骥送给她的暖玉,体寒之症好了不少,但是前些日子秋猎淋了雨,今日好亲戚来了还是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疼。她摸了摸下巴,要不是现在年纪还太小,真想生个包子来治一治?
  褚洄今日被叶挽赶去陪那几只从若草山里带回来的动物了。叶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突然很想把那几只倒霉的小家伙带回来,先给它们疗个伤再说。
  她淡定地坐在窗边,用那只小巧的玉杯捂着有些冰凉的手,倏地听到有人敲门。叶挽勾起嘴角,轻声道:“进来。”
  门应声打开,两个长相十分相似的少女站在门口,正用怨念又不甘的目光看着她。
  即使隔了那么长时间,再一次看到叶挽的时候叶云雯和叶云雪还是觉得恨的一阵一阵的肝疼。
  “叶挽,你又想怎么样?把我们害成这样还不够是吗,你还要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的炫耀什么吗?”叶云雪不管叶挽今天喊她们来是什么事情,率先上前一步进了雅间劈头盖脸地对着叶挽一顿骂。
  叶云雯拉扯了叶云雪一下,她比较冷静一些,并没有像叶云雪一样急着开口骂人,而是眯起眼睛低声询问:“叶挽,有话不妨直说吧。你喊我们来这儿说有一笔交易要谈,不如说说看?”
  她和叶云雪前段时间被萧逢抛弃之后,拿着两千两金票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对未来觉得十分渺茫,又十分空虚。她们曾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却沦落到如今这般风尘的下场,除了服侍男人别的什么都不会,可是又不想回到那吃人的青楼里去,实在是觉得黑暗的不行。
  叶挽没有理会叶云雪的叫嚣,好脾气的笑了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替她们倒了两杯茶。“萧逢昨日已经离开临安了,我能在他租的外院宅子里找到你们,说明你们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怎么样,对今后的日子有没有什么规划?”她眉眼弯弯,语气轻松,就好像跟叶氏两姐妹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一般。
  叶云雯冷笑道:“我们有什么打算,跟你有什么关系?”
  “作为姐妹,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你们一下吗?”叶挽淡笑道。
  “呵,别人或许会关心自己的姐妹,但你叶挽是什么人?你说你要关心姐妹,还不如说你想着怎么害我们来的真实吧!”叶云雯说。
  叶挽觉得很伤心,她虽然不怎么喜欢这阴阳怪气的两姐妹,但是她们如今落得这副田地当真跟她没关系呀。谁让叶骁自己要作出通敌叛国奸淫掳掠的恶事来呢?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们硬要这么说其实也没错,毕竟什么事情都讲究以德报怨的话,谁来报德呢?施恩于人,不能施恩于畜生,你们说对不对?”
  “你骂谁呢!”叶云雪一听叶挽这口气,顿时急的跳脚,端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着叶挽砸了过去。
  叶挽侧过头,那茶杯擦过她的耳朵,砸在背后的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成了几瓣。
  叶挽似笑非笑地看着叶云雪道:“这是上等的粉玉酒杯,一个就值五百两银子,你是准备付银票还是准备了五百两的现银?”
  “你骗谁呢你,这个破杯子要……”叶云雪叫嚣着,还没说完就被叶云雯打断了。
  叶云雯拉扯了叶云雪一把,看着叶挽的表情越发的不善起来:“叶挽,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俩姐妹现在没有招惹你,请你也不要来招惹我们。”
  “唉。”叶挽说,“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一定是要来害你们的呢?我当真是有笔不错的交易想与你们谈。萧逢一走,留给你们多少钱?一千,两千,还是三千?我想以你们的行情,怎么都不会超过一万的吧。你们被萧逢养的这么叼,再让你们去过平常百姓过的苦日子你们定然不会愿意的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云雯脸色难看的很,叶挽对她们的动向知道的如此清晰,她们两个在叶挽的面前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的裸女,半点隐私感都不存在。
  “这粉玉的五百两我可以帮你们赔给店家,甚至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三万两银子。”叶挽抛出拥有足够诱惑的条件。
  叶云雯和叶云雪顿时呼吸一滞,内心隐隐激动的同时又充满了无限的嫉妒和怨恨。叶挽面对她们两个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出三万两银子来,那她得多有钱?
  看叶云雯和叶云雪两人犹豫的样子,叶挽又说:“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去接近一个朝廷三品大臣,得了他的宠爱。我能保证你们在三万两银子之余,还能继承他的家产,怎么样?”
  她的意思是让她们俩借用美色去勾引一个朝中三品大臣?最主要的是,能够继承一名三品大臣的家产!叶氏两姐妹有些心动。她们虽年纪轻轻,但毕竟身无长物,在萧逢之后更是没有一个人再找上她们……若是能按叶挽所说,那她们的后半辈子是当真吃喝花用不愁了。
  叶挽笑了笑,手指摩挲着粉玉茶杯,复又说道:“说来你们会变成这样跟那大臣也脱不了干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从萧逢口中听说过司马晴的名字?萧逢会抛弃你们离开西秦正是因为他心中另有所属,喜欢上了司马大人的女儿司马晴……哦,你们应当也还记得司马晴才是。”
  她的表情似是有什么魔力一般:“难道你们就不想去做她父亲的枕边人,好好的膈应司马晴一下?”
  

  ☆、第317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嘴上说着能够毫不犹豫的掏出三万两银子给叶氏姐妹作酬谢之用,其实叶挽的心痛的仿佛在滴血。
  淬玉阁生意好的时候每月的盈利也不过千两,生意惨淡的时候更是只有稀稀拉拉的百两银子。三万两,她要赚两年多才能赚过来!
  尤其是她根本就是轻装上阵的被元炯抓来西秦的,荷包空空两袖清风,用的都是褚洄上交的银子。
  不得不说……打肿脸充胖子的感觉当真是十分的酸爽。
  叶氏姐妹答应她的交易并没有用多少的时间,毕竟足足三万两银子,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这样的诱惑的。
  离开千里醉回到烈王府,叶挽径直就朝着校场的方向去了。
  那几头带回来的动物就放在校场附近治伤,现在的校场却是充满了鸡飞狗跳的热闹和惊慌。辅一走近,就看到一只两人那么高的棕熊正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嚎叫着追着两个下人。
  校场周围有一圈铁栅栏围着,门口还有烈王府的侍卫把手,棕熊很识相的没有往这边跑。
  守门的侍卫远远的看见叶挽,目不转睛地任由叶挽和他们擦身而过,仿佛是经过了什么人的吩咐一样并没有理会她。
  叶挽:“……”看来这几个小家伙恢复的还挺好?
  她面无表情地走近校场,这个原先是准备给烈王爷操练用的校场,因为元桢本身也不经常呆在王府,遂一直空置了下来。好不容易除了守卫巡逻的人又多了点人气,却是因为这几只从秋猎之后带回来小野兽。
  偌大的校场里,当真是各种毛乱飞。尤其地上掉着的几根五彩斑斓的山鸡毛特别的显眼。
  叶挽看着褚洄站在校场中间一根直立的木桩上方,下面懒洋洋的伏着一只还打着绷带的狼,不由觉得好笑。这将军大人怎么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股子被逼上梁山的味道?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如是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堂堂褚大将军,连一头狼都搞不定。”
  见叶挽回来了,褚洄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缝总算有了些许变化。他固执地伸出手,示意叶挽到自己这边来。脚下木桩边上的灰狼没好气地抬眼瞪着他,“嗷”的发出一声狼嚎。
  褚洄说:“这几只兔崽子从你出门开始就折腾个没完,看上去伤势已经大好。”
  叶挽侧目斜了一眼那真正的“兔崽子”,脚上圈着的银铃已经被拿了下来,正瑟缩着顶着那团灰扑扑的毛缩在角落里,时不时的用黑漆漆的绿豆小眼睛看看狼,又看看熊,估计心中正怀疑着兔生。
  同样来凑热闹的还有小白,真正地表现出了什么叫“鸡飞狗跳”地和那只锦毛山鸡你追我赶的玩着游戏。整个校场一地乱七八糟的鸡毛也是被这只狗崽子给折腾下来的,两个家伙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不亦乐乎的大概只有小白一个狗,那只山鸡脸上可是写满了惊恐。其实相比个头来说它可能还要比小白大一些,但是这大概是它生平第一次看见“狗”这种生物,对它来说小白的存在比那边那只两个人那么高的熊瞎子还要可怕一些。
  “是么,那真是辛苦你了。”叶挽笑眯眯地说。明明她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把这些个生物带回来的人,偏生它们一个个见叶挽并不害怕,反而是更加痛恨那个黑衣服满脸冷漠的衣冠禽兽大人。
  灰狼见她靠近,也不抬头,就抬了抬黄色的眼珠子看了眼,复又面对褚洄龇起了牙。
  褚洄无奈的摊开手。这些日子请了临安的有名兽医来给这些小家伙们治伤,反倒是他这个“凶手”对着自己的猎物们寸步不离的照看着,到头来这些家伙非但不感念他的恩德,反而胳膊肘朝外地念着叶挽,让他这个爹爹感觉很伤心呀。
  一见叶挽来了,小白山鸡也懒得追,欢快的“汪”了一声便撒开脚丫子朝着叶挽跑了过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小短腿的弧线,随即撞在了叶挽的腿肚子上。它对自己跳跃能力的计算可能出了那么点问题,撞的叶挽差点就绷不住形象龇牙咧嘴的惨叫出声。
  “这大概就叫现世报吧。”褚洄幸灾乐祸地说。
  “……”叶挽将小白捞起来,看它身上的毛被山鸡啄的一块一块的斑秃还露出一副乐天的傻笑脸就觉得心疼不已。不过反观那山鸡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漂亮的斑斓尾巴已经掉的光秃秃的只剩下几根,罪魁祸首的嘴角还沾着几根鸡毛。
  很好,她不在的时候,它们真的玩的很欢乐啊。
  那被棕熊追着的两个下人正巧一圈跑完了跑到这边附近,看见叶挽和褚洄淡定的站在一边,连忙喊道:“大公子,叶姑娘,快救救我们啊啊——”那尾调长且破音,真情实感很恐慌。
  叶挽想了想,走到小灰兔的身边仔细看了看它的伤势。褚洄狩猎的时候并没有瞄准它们致命的地方,他们两个才能把它们带回来治伤。好在入了秋,天气渐渐的凉爽下来,这些动物们的伤势并不会因为炎热的夏季而闷汗腐烂。
  经过几天的时间伤口都已经结了痂,应当是没什么问题了。
  她看了眼正用一副哀求神色盯着她猛瞧的下人,对褚洄道:“既然它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找个机会把它们放回若草山上去吧?”若不是因为这狩猎,这些小家伙们也不会被它们硬生生的射中带下山来。
  褚洄挑眉:“我还以为你把它们带下来是为了泡药酒。”
  准备被泡酒的众兽:“?”
  “……谁会拿山鸡来泡酒?”叶挽没好气的说。
  除了山鸡以外的众兽:“?”
  山鸡一双绿豆眼竖起,极不愉快的“咕咕”了两声,好像在说你是在瞧不起谁啊你。
  “虽说是物竞天择,但我还是不太喜欢狩猎这种活动。面对普通人家的猎户来说也就罢了,人家狩猎是为了生活,狩的是食物。这些权贵们举办的狩猎活动却是为了娱乐,来像大众展示他们的能力,狩的是玩物。若非前两日的大雨,只怕更多的动物要遭殃。”叶挽认真的说。
  即便是西秦千百年来的历史活动,叶挽还是很玻璃心地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些可怜的生活在若草山上的动物,每年都要经历一次生与死的考量。不是你死,就是他死,总归逃不出那些纨绔子弟的手中去。
  “现在想想,除了我们带回来的这几只小家伙,其他被那些公子们狩到的野鸡野兔现在都怎么样了?”只怕不是被圈起来在家中赏玩,就是因为重伤身死了吧。与其这样倒是不如死在猎户手中,成为那些赖以维持生计的盘中餐了。
  “想不到我的姑娘还会这么心善。”褚洄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挽。一时间让人难以判断他说的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叶挽觉得应当是讽刺。她抬起眼,没好气地横了褚洄一记,“那可不,不是有句话是最毒什么心来着,我还是少女呢,不心善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那我还是希望你狠毒一些。”褚洄幽幽说,那双迤逦的桃花眼仿佛会说话,被他盯着就好似随时会被吸进那一汪如水的深潭里,甘愿溺死也不想将自己拔出来。“你嫁不出去,那我只能委屈一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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