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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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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斜了一眼褚洄,扬起了眉。同样都是军中长大的还是,怎么甄玉这小子就长得这么根正苗红,大仁大义,他养出来的洄儿就有点歪了似的心狠又手辣?
  虽说组建暗阁之事也经由了他的默许,他甚至感谢褚洄能将暗阁多年经营所得拿出来贴补镇西军……但是怎么看都觉得洄儿内心阴暗又敏感,不管对谁都下手爽快利落不带一星半点儿的犹豫的。
  现在他又摊上了这么个狡猾如狐的媳妇,颇有点狼狈为奸的味道。
  难道是他的教育方针出了什么问题?豫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思已经漂游到了天外。
  良久,就当别人以为豫王在想什么严重又严肃的问题的时候,豫王才缓缓道:“忘记了便算了吧,这些人本也是重罪,虽只是经由赵寅指使,但是谁知道他们曾经做过多恶劣的事情?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本王今日就饶过他们,希望他日他们能记得你半点恩德,不要再妄图在本王的治下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多谢豫王殿下。”甄玉恭敬道。
  “至于你们……”豫王的好态度没有持留多久,转眼又变得十分严肃。“虽说此事是由赵寅挑起,但是你们动手在先,决不能轻饶!军中纪律严明,岂容你等放肆?!”
  他不怒自威,低沉的嗓音充满了不容人怀疑的威信,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全凭殿下做主。”甄玉低头道。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叶挽,不知道叶挽是否在他们一起受罚的行列当中。若是在一起就好办了,即便多严重豫王难道还能打死他们不成?若是不在一起……那叶挽许是要麻烦了。
  褚洄轻哼一声,不满的抬起了下巴。
  他一哼,右护军低阶将士们就一抖。他们当初一个个的都是从少年褚洄的手下闯过来的,现在条件反射性的听见他冷哼就知道大事不好,需要夹紧尾巴做人。
  豫王睨了褚洄一眼,心中好笑,面上严肃道:“你等主动动手,罚军棍五十,另在伙房帮工半月,无论是劈柴还是跳水,伙房同僚安排你们做的事情必须事无巨细的听从安排,好好的磨一下你们这些愣头愣脑的性子,可明白?”
  “是。”七队众人乖觉地低下头。虽说罚五十军棍有些严重,对普通人来说打个十军棍就会皮开肉绽的难熬,但他们皮糙肉厚的,躺个几天也就差不多能恢复了。
  段弘杨突然扬起头弱弱地问:“那、那叶哥是不是也跟我们罚一样的?”五十军棍会不会太多了?叶哥毕竟是个姑娘家,会不会受不了呀。
  

  ☆、第366章 不打棍子的条件

  众人都略有期待的抬起头,都是大男人,作出一副眨星星眼的表情委实难看又恶心了一些。一个个心里都寻思着自己比较壮实,要不索性替叶哥受了这五十棍拉倒吧?反正他们之中也有不少正经练家子,受个一百军棍不会死吧……大概。
  “叶挽……”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豫王缓缓念道,“叶挽,无故滋事,重伤同僚,罚军棍一百。”不是他故意要这么罚叶挽,而是规矩如此。本来在军中滋事就是重罪,更何况叶挽下手还没轻没重的直接把赵寅的两腕给碎了。
  即便今日豫王不处死赵寅,以他的手腕来说,军医能治得好那也跟西秦那个烈王府三公子一样以后就同废人无异。人家元三公子能有幸得神医谷医治,再不济有厚实的家底撑着,怎么都饿不死。他赵寅是个什么东西?治不好手腕提不了刀剑,退伍回去可能连日常自理都成问题,谁来照顾他?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说的好听点叶挽那是为自家兄弟打抱不平下手太狠,说难听点就是叶挽心思歹毒。她根本就是存着即便豫王不杀他也要废了赵寅的心思,这样的人如何不重惩?
  她今日下手的是个本该死的人,明日倘若对普通军中良将下手怎么办?
  不要说豫王想得太多,毕竟叶挽与豫王相处时间不久,不了解她的品性。能够提点一下叶挽对她对镇西军来说都是好事,不能因为她是褚洄的心上人就区别对待。
  “豫王殿下!”虽豫王心中是这么想,但是听在七队众人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一百军棍!他们大男人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直接打死,叶哥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更何况军棍还是打在腰际靠近臀部的位置……军营里到处都是男子,即便有褚将军在,叶哥肯定也多有不便,这可如何是好?
  “豫王殿下,一百军棍万万不可……”甄玉急道,别看叶挽身手了得,可是他作为一个曾经帮叶挽换过伤药的人……知道叶挽其实有多细皮嫩肉,稍稍碰一下就会像嫩豆腐一样碎了的那种。要打她一百军棍,叶挽还不直接给打散了?
  虽脑海中浮现起那有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但是大急当头,甄玉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心思想什么,只是固执地看着豫王:“殿下,叶都尉无论如何也是为我们打抱不平才会动手,可否从轻处罚?”
  豫王身边站着的将士们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甄玉和七队的人,豫王殿下虽待下属极好,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豫王殿下跟前质疑他刚刚做的决定,尤其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果然,豫王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甄玉的目光有些莫名。
  叶挽道:“行了你们,动手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你们用不着担心我。”她知道今日讨不了豫王一顿罚,下手之时也只是心中实在气不过。有褚洄在她根本就不担心受罚的事情,即便豫王把她打的只剩一口气了,她也相信褚洄有法子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虽然抱着这样的想法不太好,但是这也许就是恃宠而骄有恃无恐的感觉吧?
  叶挽心里美滋滋的,并没有因为即将受罚而感到害怕。偶尔想要任性一回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开心。
  褚洄似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似的,剑眉微扬,看叶挽暗自得意的模样很想给她来两毛栗子。
  “叶哥……”段弘杨嘴一扁,又要哭出声来。
  豫王头疼的咒骂了一句,怒道:“打住!你们就不能等本王说完吗?”
  褚洄勾起唇角,似乎豫王的反应同样在他的意料之中。
  虽说成年之后就和豫王聚少离多,自己领兵屯驻羡州,每年也只有特定的时候能跟义父见那么几次面。但是他毕竟是从小就在豫王的身边长大的,豫王心里想什么他同样能猜的一清二楚。
  义父并不是真心想要处罚叶挽,否则以他平日里说一不二的性子来说,甄玉他们这般劝谏,说不定义父一怒之下会将一百军棍变成两百军棍。他只是需要一个叶挽能替他做事的由头,小惩大诫。
  看褚洄精明又淡定的模样,叶挽忍不住暗骂一句老狐狸。难怪刚刚一言不发没帮她说一句好话,原来早就料到她不会有事。
  只听豫王道:“叶挽,你身负重罪,当初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本也是欺上瞒下可杀头的大罪,但念在你对镇西军有功,本王可不予追究。此次你胆大妄为,在本王的军营里将本王的兵将打成这副模样,你可知罪?”
  “叶挽知罪。”叶挽轻声道。
  “本王本欲重惩,打你一百军棍,打死为止。但,你身为巾帼,不让须眉,本王甚是佩服,眼下愿给你一个机会将功折罪,你可愿意?”豫王缓缓说道。说实在的,他的确是很欣赏叶挽这个丫头,如果她是男子的话就更好了,定能做好洄儿的左膀右臂,匡助大业。
  七队众人眨眨眼睛,面面相觑,豫王殿下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叶哥帮他做事情,就可以免了叶哥的罚了?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段弘杨跳出来喊道,遭受了不少人的白眼。
  叶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点头给豫王一个台阶下:“豫王殿下愿原谅叶挽,叶挽自然从命。”
  “好,你也知道今日之事源自赵寅怀疑你七队将士是朝廷奸细。现沧州军营中也确实有朝廷内鬼,本王甚是头疼,你若是愿意替本王将内鬼全都揪出来,本王就免了你的罚,如何?”豫王如是说道。
  刚刚欢喜十分的七队众人面色一下子凄苦起来,要知道揪出军营里的内鬼是连豫王殿下自己都束手无措的事情,已经拖了快一个月都没有任何办法,眼下交给叶挽能免除责罚虽是好事,但若是不能揪出来呢?
  “豫王伯伯,您这不是难为人么……”段弘杨委屈的说,“您如此英明大义都找不出来的人,我们叶哥怎么能找得出来呀?”
  他明明是想要替叶挽说话,偏偏还要趁机拍拍豫王的马屁,令众人哭笑不得,纷纷感叹老段将军生了个活宝。
  “问你了吗?”豫王没好气的说,“本王在问你们叶哥!”
  豫王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引得七队众人发笑,但又生生的憋在脸上不敢笑出声,硬生生的把脱口而出的喷笑给憋了回去。从豫王殿下嘴里说出来的叶哥……嗯,别样的喜感。
  甄玉皱紧眉头,他同样不怎么看好此事。段弘杨说的话也并非是无的放矢,这揪出军中奸细的事情已经拖了快一个月,无论怎么彻查都查不出,内鬼好像是凭空人间蒸发了一样。甚至豫王殿下在出事之际将整个沧州军营都封锁了,只许进不许出,却仍是毫无头绪。这样让什么事都还不清楚的叶挽进来查,难度实在是有些大的,就算有他们和褚大哥帮忙也无济于事。
  场面安静了一瞬,尤其是七队众人纷纷觉得豫王殿下眼下提出这个要求来免除叶哥的责罚好像有些强人所难。
  谁知叶挽只是略加思索一下就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豫王殿下可还有别的要求?”
  没想到叶挽答应的这么干脆,豫王笑了一下,表情有些阴险。“自然是有的。”
  褚洄默默的横了豫王一眼,暗示他不要太过分。让叶挽查这件事本来就是豫王有些异想天开,若是还要设置什么条件要求,不如直接告诉叶挽老子要打你一百军棍来的痛快。
  褚洄的眼神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豫王看都没有看他,直接道:“彻查此事时限半个月,半月之后本王另有要事派你们去做。若是你半个月之内查不出来,那事情也不要做了,一百军棍照打,你可愿意?”
  豫王给出的条件就是:要么直接乖乖领一百军棍打完了事,要么就等到查不出案子老子再来打你一百军棍,早打晚打都是打,你自己选吧。实在不想打棍子,那就想办法去给我查出内鬼的案子。
  叶挽哭笑不得,当初从豫王和元桢斗嘴的时候就发现,豫王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正经。其实就是个披着一本正经的严肃皮的牡丹狗,只能借着向他们这些无辜的小透明发泄作为老单身狗的不满。
  叶挽这边淡定的很,七队那边众人却急死了。叶哥就这么答应下来了,万一真的最后查不出内鬼,岂不是叶哥就逃了半月,还是要挨棍子?
  “好。”在众人千般万般的使眼色之下,叶挽还是将事情答应了下来。
  急煞了的众人内心受着煎熬,无奈的想着等他们挨完板子了,一定也要帮叶哥查内鬼的事情。就算他们人笨一点,脑子没有叶哥好,但毕竟人多力量大,一定能对叶哥有所帮助的。
  豫王摇了摇头,他心中其实也拿不定主意叶挽将此事答应下来是真的有把握自己能查到,还只是嘴硬想暂时逃过一百军棍的处罚。他想了想突然低声对甄玉说:“既然你们叶都尉已经回来了,营里那个小丫头也不要跟你一间营帐了,了解你的知道以你甄玉的为人不会如何,不了解你的还不在外头把你说的畜生不如?”豫王声音压得低,只有附近的叶挽几个能听得到,远处跪着的一帮兵蛋子们全都听不清楚,眼观眼鼻观鼻。“若是被老甄知道了,你是娶了人家姑娘的好还是不娶的好?”
  甄玉脸一红,知道豫王是在为自己好,以伯伯的身份说着体己话,连忙道:“是,豫王伯伯。这事是我先前考虑不周,没有向豫王伯伯禀报,甄玉知错了。”
  “眼下陇西正值战乱,将小丫头送回燕京的确也有不妥,暂时就破例呆在军营里吧。反应营中的女子也不止一个了。”豫王冷哼了一声,斜了一眼叶挽。“暂时就让那小丫头跟你同住,可否?”
  豫王都这么客气的问着叶挽“可否”了,叶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当即答应下来。
  褚洄抿着唇皱着眉,脸色难看的看了豫王一眼。叶挽跟花滢住一个帐子?那他怎么办?他本就浅眠,睡得极少,在西秦那么些时日早就习惯了拥着叶挽到天亮。现在要让他一个人睡,岂不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豫王讥嘲地斜了褚洄一眼,心中暗道:在老子的军营里你还想跟叶挽睡一个营帐,当老子是死的不成?他凉凉的哼了一声,摆手怒道:“你们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不赶紧领罚去?”

  ☆、第367章 灵机一动

  几千人乌泱乌泱的被推到校场上噼里啪啦打屁股的场面异常的壮观,军营里有事没事闲着的人都跑过来围观,就差没有一边看一边嗑瓜子了。
  尤其是这次豫王殿下很生气,还不是轻惩,趴在校场上的几千人人人都要打五十军棍,算是这些繁忙惊慌的日子以来最重的惩处,也算是其他人的调剂了。
  一个人被揍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担心会不会哪天趴在那被打的是自己。但是几千个人同时被打就显得格外有喜感,围观的多数都是看好戏的人。
  段弘杨被打的嗷嗷惨叫,自从进军营以来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刑罚。当初在羡州军营里干坏事的时候也只是被叶哥罚过倒立着喝水,必须喝一桶,还不允许他尿尿这样灭绝人性的处罚。第一次被严肃的正经打棍子是在这儿。
  段大爷细皮嫩肉,就算练的一身腱子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爷,不管风吹日晒还是兵戈铁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哟~
  不过场上嗷嗷惨叫的大概只有耿直的段大爷一个人。都是大男人要面子,一个个又是铁血的军人,谁会像段弘杨这样没脸没皮的叫嚷出声?即便疼也只会疼在心里,宁愿龇牙咧嘴的也不愿意喊出声来。
  甄玉同样也没受过这样的罚,将衣服的下摆咬在嘴里默不作声的忍着一棍子一棍子打在身上的疼,前十棍子下去还好,后面开始就好像每一下都是火辣辣的酷刑,初冬之际生生的被打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到最后十棍子的时候,几乎就感觉不到棍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痛感了。
  腰背屁股那边都已经麻木,甄玉敢说就算现在谁往他后腰射一箭,他大概也能淡定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场上几千人最后是被其他同僚们一个个扶回自己的营帐中的,有严重一些的下半身完全没了知觉,已经眼巴巴地跑去找军医。还有一些能感觉到疼的,在各自的校尉那边领了治皮外伤的药,在床上躺个几天才能下地。
  比起那些单纯只要挨棍子的人来说,七队的人等能下地之后还得挺着一个烂屁股去伙房帮忙,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但是同时,他们心中对叶哥的担忧更甚了。他们这帮子大男人被打了五十军棍都痛成了这样,甚至还有几个大小便失禁的,换成叶哥被打一百棍还不直接给打死了?
  叶哥好面子,要是大小便失禁了也不知道褚将军会不会嫌弃她呢。众人担忧的想。一个个更加坚定了等伤好之后一定要趁着空闲之际好好的帮叶哥追查营中内鬼的想法。
  那边叶挽淡定的受了豫王殿下的吩咐监督完行刑之后,内心暗衬:豫王让她监督行刑不会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好好追查内鬼的事情吧?若是不然趴在那的其中一员就是她叶挽了。果然人不可貌相,豫王殿下看着一本正经,实际上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老流氓啊。
  她慢悠悠地朝着主帅营走去,心中算是舒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豫王必会十分厌恶排挤她。没有想到豫王没有半点表露出讨厌她想让她离开军营的意思,无论是打她军棍还是让她追查内鬼的事情……都是将她看作自己人的表现。尤其是还让她监督行刑过后一起去主帅营议事,让叶挽内心颇有些感动。
  知道了褚洄娘亲和曾后的恩怨之后,豫王还能这般如常人一般待她,不止是看在褚洄的面子上,同样也是对她的认同。
  她何其有幸。
  叶挽心中愉悦,浅笑着走向主帅营帐。
  门口多了好几重守卫,许是怕了内鬼的事情重蹈覆辙,军营中守卫十分森严。守卫忍不住看了叶挽好几眼才确定她是豫王交代过的“看起来很会耍心眼子的叶都尉”,将她放了进去。
  营中聚集着不少兵将,多是沧州军营的高层将官们。还有和叶挽有过一面之缘的袁弘老将军和褚洄。
  豫王见她走进,挑眉道:“打完了?”
  “打完了。”叶挽乖觉地答道。她果然没有猜错,豫王让她去监刑就是为了趁机敲打敲打她啊!叶挽默不作声的走到褚洄身边站定,无辜的抬眼对着褚洄眨了眨,随即装起了木头人。
  褚洄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生气没有气消,只是淡定的瞥了叶挽一眼,似是警告。
  他们的互动落在豫王的眼里格外碍眼,豫王冷哼道:“所以叶挽现在来了,你要不要好好跟义父说一说西秦的事情了?”其实也用不着好好说,他们即便是在西秦的时候也常常会用识香蜥与豫王联系传达消息,陇西反了的事情也是豫王主动放消息告诉叶挽的。只是那么长时间不见,豫王心里有一种难以启齿不想承认的想念之感,也许是人到中年,不由自主的就想听听小辈多说一说有关自己的事情,即使一遍又一遍,也不厌其烦。
  褚洄言简意赅的将叶挽撺掇烈王府两兄弟相争,忽悠元煜反叛的事情说了一遍。西秦内政现在被他们搅的一团乱,江北还出了元煜反叛的事情政况糟的不行,元桢想要重新整顿好西秦再将手伸到大燕来还有一段时间,他们想要将大燕朝廷收拾好扭过头去对付元桢的话就要趁这段时间之内好好着手处理。
  他着重说了叶挽想的办法,叶挽出的主意,叶挽做的动作,想将搅乱西秦内政的主要功劳都归功在叶挽的头上。叶挽在旁边听的心虚的不行,她其实也没做什么,策反元煜的事情也是褚洄想方设法做的,虽然当中也少不了元炯的功劳。叶挽也就帮着一起打击了一下元煜,搞死了一个司马宥,还主要是为了余晋做的,一箭双雕罢了……她被褚洄不着痕迹的夸得有些汗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几位不知情的将军听得连连点头,纷纷上下猛夸了叶挽一顿,说还要多谢她将才能将西秦的手脚拖住,否则若是西秦在这个时候和朝廷军一起左右夹攻,那镇西军的处境就危险的多了。
  叶挽忍住了没有说要不是因为她身陷西秦褚洄来救,暴露了褚洄是元桢儿子的事实,其实曾后的手脚并不会这么快的。什么事情都是相辅相成,她并没有真正拖住西秦的脚步。
  更何况谋划这些阴谋诡计的是站在她身边的老油条,真的跟她没有关系啊!
  豫王不着痕迹的睨了褚洄一眼,别人看不出褚洄的小九九,难道他这个做义父的还看不出来么?豫王冷笑。
  军中人本就对叶挽颇有微词,一来她是个女子,二来她还是曾后的女儿,算是皇室中人。就这么大喇喇的呆在他们的军营里算怎么回事?
  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跟他提过不要让叶挽进沧州军营的事,她即便是羡州中护军斥候营的都尉,同样也是大燕的萧晚公主,说起来还算是豫王的侄女。现在他们陇西跟朝廷已经崩了,留个公主在这儿怎么都不像样子。
  但是这想法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真要把叶挽赶出去,豫王相信褚洄这小子一定会想也不想的就拍拍屁股走人,跟着叶挽一起离开。虽然这么说很心酸,但是臭小子就是这么一个有了老婆忘了义父的狗东西。
  “还有,”褚洄将怀中一张古旧的小纸片掏出来扬了扬,给众人粗略的扫过一眼之后又塞回怀中,正色道:“弄到一个好东西,是挽挽从元桢手上弄来的。”
  叶挽看着那张着古旧黄色的纸片,突然心中有了主意。她没有理会褚洄又一波不动声色的替她吹牛,从褚洄手上拿过纸条,将其展开在众人面前道:“这是司马宥从前云州知州余大人那边弄来的,有关当初楚将军谋逆的证据,是曾家人写的。如此铁证如山的证据,有朝一日亮在所有人面前,定能将曾家打入谷底。”她义正言辞的说道。
  看着她有些亮晶晶的眸子,褚洄心领神会的懂了叶挽想要做什么。他们原本是准备将此物藏好了等到关键时候再拿出来,一个人都不告诉的。既然眼下义父要她追查内鬼的事情,那利用这个来吊出内鬼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好奇问道。
  叶挽摇了摇头说:“此物暂且得收好,不能告诉各位。但是我敢保证这是一件让曾家无法翻身的证据,有了它镇西军举旗造反之名也有了正当理由。此物太过关键,轻易不得示于人前,我想应当需要找个妥善的地方保管处理。豫王殿下觉得呢?”她将东西说的很重要,好像有了这个就等于有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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