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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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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应该说西秦派来出使大燕,应该说……是元桢自己要来大燕的。
  元灿呼吸窒了窒,突然看着叶挽冷笑起来:“明知本郡主是西秦使者还敢对本郡主出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本郡主现在就去找你大燕瑞嘉帝,说有个无知刁民意图刺杀本郡主,你猜,瑞嘉帝会怎么对你?”
  叶挽默默地回过身面对元灿,怎么她招惹的女人一个两个脑子都不怎么好使呢?一个比一个奇葩一个比一个蠢,明明就是褚洄动的手,她们也要见色忘义地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么?叶挽凉笑道:“郡主这话奇怪,杀了你侍卫的难道不是郡主你的武器么?我大燕应该并无这种袖箭,出处在哪里请人一验便知。”
  “那又如何?本郡主不过是想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并未想杀你。你却如此斤斤计较的反过来对本郡主动手,这就是你大燕的待客之道么?”元灿扬起下巴,时不时的越过叶挽偷看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褚洄。这男人也实在太好看了些……太夺人眼球。
  诬陷完了她还想觊觎她男人?叶挽满头黑线。
  她幽幽从台阶上走下,一步一步都带着战场杀伐的气势。她缓缓走至元灿面前,道:“在下待客待的自然是人,不能待狗吧。”
  “你!”元灿漂亮的眸子瞬间变得凶残起来,“你敢骂本郡主是狗?!”
  叶挽负手而立,明明比元灿高不了多少,却隐隐带着俯视之意。“你若是想找陛下告状,那只怕在下是不能放你出这个门口了。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她话音刚落,只听蹭蹭数声,原本空无一人的淬玉阁门口就在瞬息之间站满了黑衣轻甲,面色肃整的人。将西秦为数不多的几名侍卫团团包围在淬玉阁小小的门框之内。
  元灿和元锦瑜是偷偷出来逛街的,又瞒着大燕朝廷进了燕京,自然不可能带很多侍卫,一下子就被围住。
  元灿不经意看到那些黑甲侍卫胸口铠甲上熔刻的展翅飞翔的老鹰,俏脸骤变:“鹰卫!你们是豫王的人?!”
  

  ☆、第163章 让元桢来道歉

  中护军兄弟们正和豫王一起在赶往燕京的途中,褚洄不愿在燕京暴露暗阁的势力,出门便暗地遣鹰卫跟随。
  元灿陡然失色的花容顿时变得难以言喻起来,她轻咬下唇,看向叶挽道:“你不是个普通的首饰铺子老板?你到底是何人!和豫王有什么关系?”大燕豫王和西秦烈王可以说是相看两厌的死敌,可是父王收到消息,豫王不过刚刚从陇西动身启程,他的鹰卫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燕京出现呢?
  叶挽叹了口气,和智商低的人说话就是比较艰难。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能在燕京内城开铺子的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如果换做是叶挽,去了西秦或者北汉,绝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人出去逛街找茬……不是蠢是什么?
  元灿身边一直沉默的元锦瑜突然幽幽开口,看向褚洄道:“听闻豫王殿下义子刚从北汉打了胜仗归京,想必这位就是大燕的嘲风将军褚将军吧?歆月见过褚将军。”
  叶挽早前就注意到这个方才一直在劝阻元灿不要惹事的白衣女子,还当是西秦哪位大臣的千金,没有想到是西秦帝的女儿歆月公主。她能认出褚洄不算是一件意外的事,毕竟现在天下人人都知道褚洄此事正在燕京。而有那种风华气度的人,全燕京又找得出几个来?
  “你是嘲风将军褚洄!”元灿惊道。她只是随随便便出来逛了个铺子想买点东西,怎么就直接碰上了褚洄?中秋节,褚洄这种武将应当在宫中赴宴,应该说,基本上全大燕的权贵今日都在宫中赴宴才是。她断定了在街上不会碰到认得出她的人来才这么大张旗鼓地游街,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嘲风将军。那那个少年老板又是什么人,看起来和嘲风将军颇为亲近的模样,莫非……“你是那个最近名动大燕的少年将军叶挽?”元灿不敢置信。
  叶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答话,只是不说话已是默认。
  元灿不禁暗暗后悔,没有听哥哥的话好好待在客栈里不要出来。没有想到她只是随意的逛个街,就能一连碰到两个风云人物,真是时运不济。他们二人进宫相当容易,若是被大燕朝廷知道了他们西秦这么早就到了燕京,只怕不好。
  “啧啧,你们两个声名大动,真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谢青闻乐津津地看着戏,刚才在街上也是,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两人为了不被人认出来逛个街还要戴面具……只是戴了面具还会被人认出来,怎么就没人认出他来?当真是因为他长得不好看么?
  歆月公主想了想又道:“这位想必就是定远侯谢将军家的独子,谢小将军了?”
  元灿不满的瞪了一眼元锦瑜,这女人真是话多。“要你多嘴?!”
  “啊,还真的有人能认出我来啊。”谢青闻摸摸鼻子,颇有些得意地看了看姚清书。只是姚清书一本正经地守着花滢,并不搭理他。
  “呵,谢小将军竟然和嘲风将军混在一处,也不怕被人知道么。”元灿从冲击中醒悟,看了一眼面前风姿各异的三人,权然当自己拿捏住了三人的把柄。曾后多疑,若是被她知道定远侯和豫王有所牵连,只怕又要引起什么事端来。她咬牙望了望背后一丝不苟的鹰卫,朗声道:“今日一事全是误会,不如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如何?”
  现在他们各有各的把柄,她担心西秦率先抵达燕京之事暴露,自己又知道谢青闻和褚洄关系匪浅,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不如趁现在套套关系,弥补一下自己率先对叶挽出手的过错。
  花滢悄声嘟囔道:“现在知道是误会了,刚刚想要对叶哥哥动手的时候可不见她说是误会。”娇柔清脆的声音在淬玉阁大堂内格外的明显。
  元灿眸子深了深,忍住了心中欲发火的冲动,笑道:“小妹妹,刚才姐姐不知道这几位的身份,多有得罪实属不该,还请小妹妹原谅。”
  “哦,那你的意思是,若我们并无什么身份,你就可以任意打骂灭口了么。”叶挽淡笑道。这个元灿性子娇纵,明明自己气的要死还要忍住怒意不打草惊蛇,也不全然都是缺点,能将女儿教育若此,看来那个烈王确实不简单。只是今日换了任意一个普通商户,得罪了元灿,只怕都不会像这么简单的收场了。大燕子民,岂是她一个外来之人可以随意喊打喊杀的?
  元灿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西秦与大燕和平十数年,实在难得,我们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好吗?”她气的快要吐血,为了不被父王知晓,她居然低声下气若此!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叶挽笑眯眯的看向褚洄,问道:“将军,你说今日之事该怎么处置的好?”
  她一开口,一时间众人齐齐的将目光投到了这个面若冰霜的大燕将军的身上。
  元灿略带期盼地望着他,只希望褚洄能开口说这事就这么算了。看在褚洄的面子上,她也愿意不将他与谢青闻有交情的事情告诉大燕朝廷。
  只见褚洄冷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薄唇轻启,凉道:“辱我手下,叫元桢来道歉。”他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却让人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元灿和元锦瑜还有身后十几个西秦侍卫顿时吓白了一张脸,他……他竟然敢直呼烈王的名字!直呼元桢!
  谢青闻却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褚大哥还真敢说!西秦烈王在西秦几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不是豫王或者曾家可以的势力,连西秦帝都须对元桢敬让三分……不,敬让五分。他现在脱口而出就是要叫元桢亲自来跟一个都尉道歉,简直就像是在说让曾后来给他谢青闻当洗脚婢一样可笑。
  所有人都在以为褚洄是在开玩笑,但是叶挽知道他是认真的。她嘴角轻勾,越发觉得褚洄可爱起来。
  “褚将军……希望你不要开玩笑。父王他还未到燕京,是我们兄妹几个先耐不住跑来玩了……多有得罪,请将军不要计较了。”元灿僵着脸,强硬的扯出一个自以为娇俏的笑容。她很想生气,指着褚洄的鼻子骂他怎么敢直呼父王的名字,但是她又没那个胆子……生怕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别真的硬生生的要父王去找褚洄要人,那就太丢脸了。
  褚洄冷哼道:“那就等元桢来了,你们再离开吧。”他毫不留情的微抬下巴,立刻有鹰卫会意上前将一众侍卫羁押起来。
  “你……你不能绑我们,我们是西秦的人,你无权这么做!”元灿顿时急了,连连喊道。
  “西秦送来的消息,使者会在及冠大典前几天抵达。有宵小之辈混入燕京,意图不明,理应处死。”叶挽幸灾乐祸的补充道,“看在你等束手就擒的份上,等烈王殿下到了燕京辨认你等是否真是西秦火荣郡主和歆月公主之后,将军府自会放人。”褚洄这一招实在是妙,逼得元桢不得不显形。
  她才不相信什么元桢还没有到燕京的鬼话,元桢不来,难道她们几个先来燕京打秋风么?
  若元桢心疼自己女儿,自然会出来认领。若元桢真的憋得住看着她们在将军府的地牢里呆着,等到半个月之再现身,那她也没话说了,只能更加警惕元桢是个有多心狠手辣的人,连对女儿都可以如此狠心,日后若是对上必须严加对待。
  褚洄的话让元灿吓白了脸,她连连挣扎起来:“不,不要!”父王是什么样的脾气,她碰了那么多次钉子难道还不知道么?要是被父王知道她带着元锦瑜出来闹事,别说出来认领了,只怕会由得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然后等她出去了还另有惩罚!绝对……绝对不能被褚将军带走!
  正当元灿奋力挣扎之时,外围的鹰卫顿时有了骚动。
  “什么事?”叶挽抬目望去。
  “叶都尉,有个自称是火荣郡主哥哥的人在外面,说要见将军。”有一鹰卫抱拳答道。
  叶挽眨眨眼,更加兴奋起来。没有等来元桢,倒是等来了元灿的哥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收到这里的消息的,难道是兄妹有心灵感应?
  “不见。”褚洄哼道。
  他话音刚落,外头立刻有个清朗的声音喊道:“褚将军,元炯求见。”
  谢青闻想了想说:“褚大哥,不知道这个自称烈王二公子的人是不是真的,若跟这两个女人一样是冒牌货,还是一并抓起来的好。也省的有人冒充西秦王爷的公子郡主到处在燕京招摇撞骗。”他说的一本正经,若不是叶挽早就发现了他一肚子坏水,怕是真要以为谢青闻是在担心燕京的安危。
  一时间叶挽几乎都要担心起姚清书来,谢青闻这么焉儿坏,只怕早晚要栽在谢青闻手里。
  褚洄睨了他一眼,冷道:“放人进来。”
  那个自称烈王二公子元炯的年轻人刚一进门,就听到元灿的哭喊之声:“哥哥,哥哥快救我!我不要去地牢!”
  叶挽循声望去,只见是一名长相英俊月朗风清的年轻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上下,可能还没有谢青闻大。他身着黑青紫金绣蛇纹长袍,头戴碎玉珠冠,手持描金折扇,十分潇洒风流,隐隐透着奢华内敛。
  只一眼,叶挽就能确定这个百分百是那个传说中的烈王的儿子了。
  元炯笑着抱拳道:“元炯见过大燕褚将军。褚将军似是与舍妹有了什么误会,舍妹年幼无状,还请褚将军见谅。”
  谢青闻插话道:“你当真是元炯,可有什么信证?若无的话,只怕褚将军要将你一并抓起来送到地牢,等着烈王殿下来认领了。”
  “自然是有的,我正要与褚将军说此事。”元炯好脾气的一笑,也不生气,从袖中掏出一枚印鉴,“此物是我烈王府印证,褚将军可查看一二。我等此行先行入京实在是因为舍妹顽皮,被大燕江山风景所吸引,想要多多游历,才会提前来到大燕。我等今日刚入燕京,未与大燕陛下打招呼实在是我们的错,正准备明日带着舍妹入宫拜会,还请褚将军莫怪。”
  他三言两语的就把提前入京的原因说了个清楚,还拿出了烈王府的印证,说明日要入宫拜会。褚洄实在没有别的理由可以拒绝他了。
  叶挽微微抿唇,这个元二公子当真不是像元灿那样没脑子好打发的人。
 

  ☆、第164章 元二公子炯

  他话说的诚恳又真实,让人找不到理由拒绝,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走。
  有鹰卫接过元炯递出的印信,拿到褚洄的跟前,褚洄却并没有接过。
  他连看都没有看那印信一眼,一双冷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元炯的脸,半晌方才凉道:“若我不呢?”
  元炯一愣,没有想到褚洄会这么回答。不过只是怔愣片刻,复又道:“若将军不信,元炯也无法了。只得明日亲入燕宫,求见瑞嘉帝和曾后娘娘,请他二位主持一下公道了。”他搬出了瑞嘉帝和曾后,云淡风轻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在威胁褚洄。
  褚洄勾唇一笑,瞬间的风华顿时迷了一脸急切的元灿的眼。他道:“早闻元二公子口才极佳,能舌战群儒,今日一见,实在佩服。”听他松了话头,鹰卫明白的松开了押着元灿和元锦瑜的手,在褚洄默认之下几十鹰卫瞬息消失在了原地。
  淬玉阁大堂内又只留下叶挽一行人,还有元炯几个。
  元炯见褚洄给了面子,抱拳笑道:“多谢褚将军了,改日元炯定当带着舍妹上门拜会赔罪。”
  “呵。”褚洄冷笑了声,“不必了,请郡主别再无端生事便可。”
  出了淬玉阁的大门,安静的街上只留元炯和元灿一行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远处闹市传来的喧哗热闹声。
  元炯和元灿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元锦瑜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低垂着一双如水的秋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哥,你做什么对他们这么客气?他们绑了我,还想将我押进将军府的地牢里,日后我定要报仇!”元灿咬牙切齿道。她一想到那个宛若天神下凡的墨衣男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就不禁觉得一阵气闷,还有那个奇奇怪怪的少年,褚将军做什么一副护着她的模样,真是可气。
  就在元灿还沉浸在该怎么报复那几个让自己丢脸的人时,走在身侧的身形颀长的华衣青年陡然停住了脚步。元灿一愣,看向那青年的同时只觉得一股大力猛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元灿浑身一抖,满脸不服的神色瞬间被惊恐代替。她整个人被那大力扇的倒在一边,却半晌都不敢爬起身来。
  一双绣着云纹的蓝缎锦靴步行至元灿的眼前,她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牙关颤抖地慢慢抬起头,看见一张阴鸷冷漠的脸。“二哥……”二哥甚少发脾气,常以笑脸面对世人,斯文和气的模样令许多人见之都要赞他谦恭有礼。
  但是只有元家人才知道,比起脾气火爆的大哥来,其实这个看似无害温柔的二哥才是最像父王的一个儿子。他很少发怒,但生气时却极尽折磨人的手段。元灿还记得她小时候不小心将二哥最喜欢的一只蝈蝈扔进池塘淹死了,二哥竟然不顾所有人的阻拦阴着脸将她的头死死按进池塘里,那狠绝毒辣的动作似乎真的是要让自己的亲妹妹去给那只蝈蝈陪葬一样。
  当年二哥好像才六岁。事后他被父王狠狠的罚了一顿,元灿吓得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醒来后知道二哥被父王罚了相当的解气。但等到长大之后才发现那所谓的惩罚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女儿差点被儿子淹死,做父亲的只是关了儿子几天禁闭了事……自那以后元灿就再不敢招惹自己这个二哥,因为她知道父王心里有多喜欢这个最为肖像自己的儿子。
  元炯面无表情地缓缓蹲下,与元灿相隔不足半米。他漂亮的凤眼上下打量了元灿一番,突然咧嘴笑道:“许久没有整治你,你都忘了来大燕之前父王说的话了么?”
  “没、没有……”元灿连连摇头,“我没有忘,今天……今天是不小心才……”
  在她颤栗的牙关下,元炯幽幽的伸出漂亮的手一把揪住元灿的头发,不管她头发有多散乱狼狈,拉着她的头皮使她迫近自己:“父王跟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收收你那放肆娇纵的性子,不要去惹褚洄,你听不懂是么?”
  “不、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家铺子是褚洄的手下的,况且我刚才也跟他们道歉了,是他们不愿意放过我!二哥,好二哥,对不起,灿儿知道错了!”元灿吃痛的扶着元炯的手,却不敢反抗。虽然元炯不会武功,但是却比会武功更可怕。“求你了二哥,咱们会客栈去吧……这里,这里还是大街上……”尽管诸多百姓此时都该在外城热闹的街上,但这里也不是全然一个人都没有,已经有人停下驻足围观。
  大半夜的中秋佳节,俊男靓女的组合相当的惹眼。
  “哼,你还知道丢脸?”元炯冷哼一声,松开手,毫不犹豫地从元灿的头顶跨过,“这件事你不要想着父王会放过你,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明日还要去燕宫,自己回去跟父王交代吧!”他负手而去,徒留一个清隽的背影。
  待元炯走后,元锦瑜才松了口气般聘聘婷婷地走上前想要搀扶元灿:“灿儿……你没事吧?”
  “滚!”元灿阴着脸甩开元锦瑜的手。她利落地翻身而起,粉拳在身侧紧握,微微喘着粗气。她斜了一眼仍带着面纱的元锦瑜,冷笑道:“你看好戏看的很过瘾吧?”
  元锦瑜垂眸不语,搀扶她的手微微缩回,安静地站在原地。
  看她唯诺的模样,元灿更气了,俏脸上遍布寒霜:“都怪那个姓叶的贱人……”若她识相的安分听自己吩咐,她又怎么会想要惹事对叶挽出手!又怎么会硬生生的在褚将军面前暴露身份,被二哥发现呢!
  元锦瑜心道:你怎么不想想,为何你非要去那位叶都尉的铺子里闹事呢。
  淬玉阁内,闻讯从后院赶来的木娘和木子正心有余悸地清扫着一楼大堂的血迹。刚刚死在那位火荣郡主暗箭之下的西秦侍卫的鲜血喷的一楼大堂满地都是,尸体已经被西秦人搬走了,只留下一地的新鲜血迹。
  元灿一行人走后,叶挽回到了二楼的雅间,听到花滢脆生生地问道:“叶哥哥,刚刚那些是什么人啊?”她小脸微微有些发白,除了那日夏荷宴遇刺的时候被姚清书保护着什么都没有看到以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掉。还是在褚将军的手下,被一根袖箭洞穿喉咙这样惨烈的死法。
  姚清书安慰地抱了抱花滢。
  “是西秦此次来燕的使者,烈王的儿子和女儿。”叶挽答道。
  花滢歪了歪头陷入了沉思,总觉得烈王这两个词好像有点耳熟,似乎小时候听过似的。
  谢青闻说:“我倒是有些耳闻,没有想到西秦烈王此次会亲自来燕参加陛下及冠大典,还将儿子和火荣郡主带来了……那旁边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是谁?”
  “是西秦帝的歆月公主。”叶挽揉了揉眉心,身边褚洄对她露出疑惑的关切神色,她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道:“瑞嘉帝及冠大典将会与封妃大典一同举行,既是封妃,也是联姻。这么好的巴结大燕的机会,各小国必会使出浑身的解数在燕京献上美人。西秦和北汉也不会放过结盟的机会。那位歆月公主虽戴面纱,但看得出容姿必定不凡,想必是此次要与大燕联姻的人选。”
  西秦虽说与大燕和平共处十数载,又同是泱泱大国,用不着巴结大燕。
  但国与国之间,没有绝对的仇恨也没有绝对的和平,一切都以利益息息相关。
  北汉最近风头正盛,若西秦有意想与大燕化解干戈先联手对付北汉,那么趁着此次瑞嘉帝弱冠,与大燕联姻是最好的方法了。
  谢青闻笑道:“我看那位歆月公主沉默寡言,温柔如水,挺好相处。若是换做那个奇怪的火荣郡主,只怕会将萧皇室搅的一池子浑水。”那位歆月公主方才甚少说话,一直乖巧的站在一边,还时不时的劝阻元灿,看上去是个相当温柔和善的女子。
  “西秦帝育有三子三女,其中二女皆幼时早夭,只有元锦瑜一人活着长大。”褚洄突然开口,淡淡地瞥了眼谢青闻。
  “你的意思是?”谢青闻微微瞪大眼,一大国就三位公主,还死了两个,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巧合。这个元锦瑜能平安无事的活着长大,也不知该叹她一声幸运还是不幸呢?“只有一个公主,那西秦帝应该更加宝贝才是,怎么会让她远嫁大燕做和亲公主呢?”
  叶挽道:“西秦烈王只手遮天,只怕与大燕联姻之事是他决定的,应当与西秦帝无关。”或者换一种说法,就算西秦帝很宝贝唯一一个女儿又如何,在上位者的眼里,区区一个女儿罢了,与国家利益比起来还是微之更微了。西秦帝如今不过五十多岁,想要生女儿还有什么困难的?
  “那那位歆月公主也是够可怜的了。”谢青闻挑起眉尖叹道。“身不由己就罢了,明明是个公主,还要被堂妹一个小小郡主骑在头上。你看看刚才的情景,那个元灿郡主那副嚣张的模样,只怕从小到大没少欺负那位歆月公主。”
  叶挽睨了姚清书一眼,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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