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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君是战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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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林睿心里一惊; 赶忙将时夫人扶起来,“在下不敢当; 时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时典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贺林睿; 手指都在微颤着; “老夫请贺将军救救小女。”
贺林睿看到纸上的内容,心仿佛被人攥住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接着用掌力将纸条捏了个粉碎,转身朝下人道:“备马!”
纸上写的是:贺将军,城北老树旁的破庙; 她,在我手里。
贺林睿走了最近的路,飞快地骑着马奔去,道上的行人吓得纷纷让开,生怕被马儿给撞飞了。
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贺林睿赶到了破庙,还没走进去,便听见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贺林睿一听声音便知,对方的武功在他之上,他皱了皱眉,想不起自己曾经惹过这么一号人物。纵然此刻心急如焚,他也毫无办法,只得强忍着站在原地。
破庙里忽然传来一阵挣扎声,贺林睿心里更加着急了,不自觉地就往前迈了一步。
一只羽箭霎时射在了离他脚尖半寸处。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说了,不要乱动,否则……我也能射到屋里的人哦。”
贺林睿紧皱着眉,冷声道:“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
贺林睿又道:“如果是我招惹过你,我就站在这儿,任凭你打,绝不还手,你把那个女子放了。”
“嗯……听起来很诱人,但是我不放。”
贺林睿怒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让我想想,不如……你自断一指,我就把她给放了。”
“好。”贺林睿说着便将剑拔了出来。
“等等,”那声音又道,“你不考虑一下吗?”
贺林睿道:“一指而已,无需考虑。”
“那我如果要你一臂呢?”
贺林睿痛快地说道:“给你左臂,右臂留给我杀敌。”
“啧啧啧,值得吗?”
贺林睿看了破庙一眼,道:“值得,我说过了,要对她负责。”
“真是个好男儿,行,那我就要你的左臂。”
贺林睿将剑鞘扔到一边,举起剑身就要砍下自己的手臂。
刹那间,一个石子打在了贺林睿的手腕上,他控制不住的手一软,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中又响起了那道声音:“算了,放过你了,进去吧。”
贺林睿无暇多想,直接跑进了破庙,只见时念汐正坐在角落里,手脚都被绑住了,面上全是泪。
他赶忙解开绳子,将她抱进怀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时念汐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半晌吐出一句:“对不起……”
贺林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你哪里需要道歉,这是我的错。”
“不,是我该说对不起。”时念汐摇摇头,心里满是歉意,“这是我爹娘布的局,对不起……骗了你。”
她本来也是想试探试探贺林睿,才答应她爹娘的,结果被贺林睿在外面的一番举动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的。
“什,什么?”贺林睿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
时御史和时夫人走了进来,将两人扶起来,时夫人道:“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汐儿,才出了这么个主意,你别怨她。”
季俞策与沈樱墨并肩进来,他将贺林睿的剑递给了他,道:“坏人是我演的,你关心则乱,连我的变音都听不出来了。”
贺林睿微微皱眉,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接过自己的剑就要离开。
时念汐一着急,喊道:“贺林睿!”
贺林睿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前走。
时念汐咬了一下嘴唇,万般后悔,弱弱地喊了一声:“行之……”
贺林睿心里一软,喊他字做什么,听着怪羞人的。
时念汐抓住机会,从背后抱住了他,轻声道:“林林……”
一旁的四人赶忙出了破庙,不再待在那里碍事了。
贺林睿耳根都红透了,他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林林……”
时念汐绕到他的正面,抬头去看他,“有人喊你行之了,我想叫你林林。”
贺林睿偏过头咳了一下。
时念汐脸上带了讨好的笑,不停地叫着:“林林,林林,林林……”
贺林睿感觉到了自己发烫的耳根,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时念汐笑着拉下他的手,接着抱住他的腰,生怕他跑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贺林睿叹了口气,道:“已经不气了。”
时念汐总感觉刚才的那幕过分熟悉,她试探地问道:“五年前,你是不是救过一个小女孩?”
“你怎么知道的?”贺林睿疑惑,脑子里接着白光一闪,两个情景重叠到了一起,“你……就是那个小女孩?”
“嗯!”时念汐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开心,原来真的是她认错了人!
“不过,那你为什么说自己五年前在边关啊?”时念汐问。
贺林睿想了想,“五年前我确实在边关,只不过是救你之后的第二天动身去的。”
时念汐看着贺林睿,认真道:“谢谢你。”
贺林睿摸了摸她的头,“不必言谢。”
离开时,两人共骑一骥,贺林睿将时念汐送回了御史府,时念汐有些不舍,迟迟不肯进家门。
贺林睿笑道:“快进去吧,御史大人要等急了。”
时念汐挥了挥手:“那我进去了,林林。”
“嗯。”贺林睿点点头,又补了一声:“念念。”
时念汐接着笑着跑进了御史府。
目送时念汐进了府,贺林睿接着骑马去找季俞策了,被他骗了过去,实在心有不甘。
季俞策看着贺林睿黑着脸走向他,无奈道:“是御史大人托我帮忙的。”他接着指了指面前的位子,“坐。”
贺林睿板着脸道:“这事你必须给我个好处才能过去。”
季俞策早就料到了,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贺林睿面前,“这药可保千杯不醉。”
贺林睿突然想起来,季俞策大婚那日,他和他比酒量,结果自己后来被人抬回了府里,第二日还听人说什么季俞策一点儿都没醉。
“你是吃了这个才喝不醉酒的?!”
季俞策点头承认了。
贺林睿边叹气边摇头,“卑鄙啊……”
季俞策一挑眉,“嫌卑鄙你别吃。”
贺林睿忙将瓷瓶收好,这个该吃还是要吃的。
*
民间有句俗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沈樱墨此时正与季俞策坐在房顶赏月,季俞策给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现已入秋,夜里已经开始凉了。
沈樱墨回想着今天下午的事,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念汐有个好归宿了。
“今晚月色很美。”沈樱墨道。
“阿樱比月色更美。”季俞策说完,就抱着沈樱墨飞身而下,回了卧房。
无心月色,钟意眼前人。
第六十七章
听季俞策说了玄鸣的事后; 沈樱墨还是决定要见见他,总归避着不是办法; 他要是真以为自己会什么复生之术怎么办?
玄鸣来到将军府,本以为进去要费些时间和心思; 却没想到那小厮直接给他带了去正堂的路。
他走到正堂门前一看,沈樱墨正坐在里面,季俞策坐在她的一旁,还牵着她的手。
玄鸣心中不解,这夫妻二人是要做什么?他径直坐到椅子上,还未开口,便被沈樱墨夺了话头。
“我今日是想告诉你;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复生之术。”
玄鸣嗤笑一声,“那你又是如何活过来的?”
沈樱墨一本正经地瞎胡扯:“我是被我的丫鬟救起来的,当时并未死; 只是身体呈假死之态,那寻常大夫没有发现; 便说我已经死了。”
玄鸣皱眉; “朕不信; 死了便是死了,哪有什么假死?”
“我可以看到自己的灵魂半离,因着心里有强烈的求生意识; 所以灵魂回到了还能拯救的身体,然后醒了过来。”
“灵魂回到身体……”玄鸣喃喃地重复,继而又急切地问道:“如何才能让依儿的灵魂回到身体?”脸上的神情仿佛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沈樱墨面色微凝; 道:“你亲手杀了她,她当时心便死了,心死则魂消,无论如何,都复生不了了。”
玄鸣有些不悦,“依儿为何会心死?朕那么喜欢她,都封她为后了……就算心死了,此时也该活了吧。”
“她看到你对她举剑,心里便绝望了。”沈樱墨道。
当时的情景在玄鸣脑子里一幕幕闪过,他撑着晕痛的脑袋,为自己辩解:“朕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筹谋了这么久的皇位,怎能因她而失!”
沈樱墨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终究是更爱权利罢了。
就算萧云依真的复生了,等到哪日又起了利益冲突,玄鸣还是能毫不犹豫地弃了她。
沈樱墨摇了摇头,“总归,我非真正复生之人,找我实在无用。”
玄鸣冷了脸,本来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灭了,他紧盯着沈樱墨的眼睛,唇角一勾,道:“你的眼睛,和依儿太像了。不如,你来代替依儿……”
季俞策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吓人:“珏夜皇可以离开了。”
沈樱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连我夫君的一根小汗毛都比不上。”
“好一番夫妻恩爱。”玄鸣说着便负手离开了将军府。
回到客栈后,玄鸣红着眼睛发泄,将屋里的东西全都砸烂了,他扔下几张银票,提前动身回了珏夜国。
季俞策过午后进了宫,与慕容鸿下着一盘棋。
“你就这么放那玄鸣回去了?”慕容鸿问道。
季俞策落下一子,吃了慕容鸿的黑子,接着故作高深道:“皇上以后便知道了。”
慕容鸿一挑眉,这小子,还跟他卖起了关子。
*
玄鸣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珏夜,一路上都有暗兵相互,本以为天祁会派人暗杀他,结果却一点风吹草动也无,非常顺利地进了珏夜的疆土。
顺的让人心生怀疑。
等他回到珏夜皇宫时,发现三皇子不见了,只留了一纸书信,说去了北元国商议要事。
玄鸣对他心里有气,若不是他说什么沈樱墨会重生之术,他也不必小心翼翼地去天祁国走这一趟,还搭上了一千两黄金。
玄鸣从私银里拨了千两黄金出来,派人送去了天祁。
做完这些,玄鸣去了云依宫,他看着躺在冰棺里的女子,那被衣裙遮挡的腹部有一道无法愈合的疤。
“依儿,人死真的不能复生吗?”
“不……我的依儿会醒的。”
“依儿,你现在可是皇后,不能总这么闭着眼。”
……
玄鸣就这么靠在冰棺上,对着里面的女子言语,直到入夜才离开。
*
沈樱墨坐在树杈上,看着季俞策进了院子,朝卧房那边走去。她屏息抓准时机,双手一撑,足尖一点,用了轻功从树上飘落,停在了季俞策面前。
“怎么样?夸我!”沈樱墨得意道。
季俞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道:“短短两个月,能到这种程度,阿樱真的很厉害。”
从刚刚一进院开始,季俞策便感受到了阿樱的气息,还以为她是想吓唬他,没想到是为了给他看轻功的成果。
得了夸奖的沈樱墨很是高兴,甚至觉得连中午的药汤子都没那么苦了。
第六十八章
已入深秋。
天刚蒙蒙亮; 季俞策就睁开了眼,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下了床榻; 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穿靴。
沈樱墨还未睡醒,隐约觉得身旁少了热源; 她困倦地抬了一下眼皮,迷迷糊糊道:“你去哪……”
季俞策放低了声音:“我去上早朝,阿樱继续睡吧。”
沈樱墨挪着身子到了床边,微闭着眼睛与他说话:“怎么突然要去早朝?”
“朝堂上出了叛国者,今日需演一出戏给他看。”季俞策亲了一下沈樱墨的额间,又给她把被子盖好,“要是我回来晚了; 你就先吃早膳。”
“嗯。”沈樱墨把身子缩在被子里,乖巧地应声。
*
大殿内――
众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季俞策,心里都吃了一惊; 这可是他做了天祁大将军以来第一次上早朝。
沈江阔皱了皱眉,接着收回了看过去的目光; 微低着头站好。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慕容鸿面上依旧带着病态; 他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季俞策,道:“季将军今日为何来了早朝?”
季俞策上前一步:“臣来提议一件事。”
慕容鸿挑眉:“何事?”
季俞策薄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一句:“出兵珏夜国。”
大殿上的人又是吃了一惊; 纷纷低声言语起来,面色也很是凝重,似乎都不同意天祁国主动发起战事。
沈江阔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他紧抿着唇,不多言语。
慕容鸿拍了拍桌案,让众人安静,接着问向季俞策:“出兵原由呢?”
“慕容泽阳在西南处藏了私兵,那些私兵并非常人,而是蛊人,臣派手下捉了几个活口回来,经查验,他们体内为绝蛊。”季俞策转身看了一眼那些大臣,接着道:“如此,可否出兵珏夜?”
“众卿觉得如何?”慕容鸿道。
时典站了出来,“臣同意季将军,珏夜国的会蛊一族与珏夜皇室密不可分,如今看来,珏夜皇帝怕是对天祁疆土有了心思。”
刘太尉看了季俞策一眼,心中有些气闷。他实在看这小子不爽,当初大部分兵权都在他手里管着,季俞策打了胜仗归来后,皇上直接把兵权给了他,弄得自己职权小了大半。
就事论事,确实该杀杀珏夜皇帝的野心了,刘太尉站出来,道:“臣也同意季将军。”
众人听了季俞策的话,又见这两人表了态,也都纷纷点头。
慕容鸿看向沈江阔,道:“丞相有何见解啊?”
沈江阔心里咯噔一下,又故作镇定地站出身来,“臣也是同意季将军的。”
慕容鸿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出兵事宜,另行商议。”
“是。”众人道。
……
下了早朝,季俞策与贺林睿并行出了宫。
刚走出宫门,季俞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马车旁的女子,脸上瞬间起了笑意。
贺林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语气酸的不行:“啧啧啧,还有人来接啊。”
他刚说完,就见马车后面蹦出来一个小身影,直直地向他跑来。
是他的念念。
贺林睿一挑眉,腰背挺得更直了,朝季俞策炫耀:“你看看,我现在也是有人接的!”
季俞策没管贺林睿,用了轻功飞身落到沈樱墨面前,将她揽进怀里,“怎么不在马车里等着,外面冷。”
“我加了披风,不冷的。”沈樱墨刚说完,就被季俞策抱进了马车,她后知后觉,微微羞红了脸,外面还有那么多官员,肯定都看见了。
贺林睿张开了手臂,想要迎时念汐入怀,却见她直接地略过了自己,他刚想回身一探究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
“爹,女儿来接你下朝了。”
时念汐跑到时御史身边,笑嘻嘻地说道。
贺林睿动作僵了一下,接着将张开的手臂收了回去,一时站在原地不知该往哪走了。
时典哪能不知道女儿的那点小心思,他走到贺林睿身边,道:“来家里坐坐吧。”
贺林睿急忙应声:“是,岳…御史大人。”
时念汐抿唇轻笑,接着绕到了贺林睿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贺林睿偷偷牵了一下时念汐的手,又立刻放开了,他身边还站在御史大人,实在不敢放肆。
两人的婚期定在了来年开春,这事权贵圈里也都已经知道了,有些人心里直惋惜御史家的独女没能嫁到自己家。
沈樱墨被季俞策揽在怀里,鼻尖萦绕的是他独有的味道,比香囊都好使,她一点都不觉得头晕。
“我很开心。”季俞策把玩着沈樱墨的长发,眼里满是笑意。
“开心什么?”沈樱墨问。
“阿樱来接我下朝。”季俞策道。
沈樱墨抬头看他,笑道:“我家夫君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季俞策低头吻上她的唇,勾着她的小舌交缠,半晌才分开,沙哑了嗓子道:“这样更满足。”
沈樱墨半眯着秀眸,软软地搂着季俞策的腰,他总是能把她吻的心里起火。
*
沈江阔将信给了那侍女,“今日是急事,速给你家主子。”
雪烟细眉一挑,“老爷昨晚还要奴家暖床,今日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起这个,沈江阔心里有些后悔,他皱了皱眉,道:“仔细做你的事,别的我不会亏了你。”
雪烟微微一福身,酥骨的声音响起:“奴家谢过老爷。”说完便柔柔起身,出府传信去了。
第六十九章
北元国国师府――
万俟延看完了手中的信; 又将它递给了慕容泽阳,“三皇子如何看?”
慕容泽阳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接着将纸扔进了一旁的火盆,缓缓开了口:“凭季俞策的能力; 肯定得知了北元和珏夜已经联手,如今,他要先发制人了。”
万俟延喝了一口茶,道:“听闻……三皇子在天祁的商铺和暗桩全被季俞策的手下处理了。”
“不过是一些钱财而已。”慕容泽阳话锋一转:“沈公子如何了?这人可要看紧了才是。”
万俟延轻哼一声:“他出不去这个国师府的。”
*
沈樱墨自从知道了战事要来,就更加奋力地练剑练轻功,明明是深秋,风里满是凉意; 她却起了一额头的汗。
季俞策刚进院子,就看到沈樱墨手执墨策,与风青缠斗着。
风青见主子过来; 很有眼力见儿地飞身离了院子。
沈樱墨有些气喘吁吁,她随意地用衣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接着收剑入鞘。
季俞策拿过一旁的披风; 将沈樱墨裹了个严严实实; 而后揽着她回了卧房,“出了一身汗,现在吹风会着凉。”
“夫君……”沈樱墨扯了扯季俞策的衣袖。
季俞策轻笑一声; 当阿樱软软地喊他夫君时,不是在床榻上,就是有事所求。
“阿樱; 这个我不能应你。”
沈樱墨用委屈的小眼神看他,“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
季俞策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她手里,道:“阿樱想去战场,对吗?”
沈樱墨点点头。
“不行,太危险了。”季俞策果断道。
沈樱墨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闷闷道:“日子定了吗?”
“嗯,”季俞策摸了摸沈樱墨的发顶,“七日后。”
沈樱墨不喜分别,她没说话,就只是抱着他。
季俞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间,轻声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嗯。”沈樱墨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
玄鸣收到了北元国国师的来信,他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微微一挑眉,战便战,他倒是很想和季俞策打一架。
外面进来一侍卫,躬身道:“皇上,蛊王求见。”
“让他进来。”
“是。”
玄鸣看着蛊王走进书房,嘴角勾起一丝笑,“殷老前来,所为何事啊?”
殷尤面色凝重,俯身跪在了地上,道:“老夫想求皇上一件事。”
玄鸣一边烧信一边说着:“朕难得受蛊王所求,说来听听。”
“小女殷兰溪……”
殷尤刚说了几个字,话就被玄鸣打断了。
“殷老是想让朕作废与殷兰溪的婚约?”
殷尤低下了头,硬着头皮道:“是。”
玄鸣用茶水浇熄了火,“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殷老得为朕办一件事。”
殷尤心里一紧,“何,何事?”
“给慕容泽阳下蛊。”
“这……”殷尤脸上带着惊诧的神情,就是因为兰溪想嫁给慕容泽阳,所以他才来求皇上取消婚约。如今皇上却要他给慕容泽阳下蛊,这怎么能答应……
“殷老别担心,只是往他身体里下一个平常的蛊,若他不背叛殷兰溪,便能一生平安,若他背叛了,便只有……蛊虫食心的下场。”
殷尤皱了皱眉,皇上话里话外好像都是在为兰溪着想,这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玄鸣屈起指节敲了敲桌案,道:“怎么样,殷老应不应?”
殷尤犹豫一瞬,还是点了头,反正这件事对兰溪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第七十章
永安二十六年; 十月初十。
沈樱墨刚给季俞策束好发,就被他一下子给拉进了怀里。
“好好吃饭; 按时喝药,不要受凉。”季俞策道。
沈樱墨失笑; “你已经嘱咐我很多遍了。”
季俞策俯身亲了亲沈樱墨的额头,眼里的柔情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半晌道:“真舍不得我家娘子。”
沈樱墨伸手摸着他的眉骨,声音又轻又柔:“我会想你的。”
季俞策被她勾的心痒,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沈樱墨感受到身下支起的某物,忙从他腿上下来; 往那一旁散发着凌厉之气的黑甲走过去,道:“我的大将军,该穿铠甲了。”
“夫人帮我。”季俞策跟在她身后; 张开双臂道。
“好。”沈樱墨拿起甲衣,微有些沉; 她仔细地帮他穿好;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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