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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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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跟来的那个守门小厮见自家殿下这般反应,着实被惊到了。
因为,他从没见过殿下对谁这般热情,就算是对那些与殿下志同道合的官家小姐,殿下也从没有这般过。
看来,殿下跟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好。
这两人果然是故友啊。
“进去说话吧。”洛安下意识地看了眼凤沐轩的脸颊,见前日里她看到的那个巴掌印已经完全消去,心里松了口气。
今日,临走,想到前日在宫里见到的情形,她竟鬼使神差地拿了一瓶专门消肿的药,想还丹青的时候顺道将其赠给凤沐轩。
再怎么说,她是凤沐轩的皇姐,表面上,总该关心一下她吧。
只是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好,尘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凤炽天连忙侧开身,对洛安做了请的手势。
洛安懒得理她,径自往里走去,里面的一景一物,她都熟悉。
进府后,在洛安和凤沐轩的行步过程中,完全以洛安为主导,好像洛安才是这府里的主人。
洛安郁闷了,看向身边一直盯着她侧脸看的女子,无奈道:“凤沐轩,你好歹是这府上的主人,而我只是客,你总该领我去个可以接待我的地方吧。”
此时在凤沐轩的府里,周围也没有外人,洛安懒得装,干脆直呼凤沐轩的名字。反正,在凤沐轩面前,她就这德性,凤沐轩爱喜欢不喜欢。
只是,她才说完,就感觉有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射在她身上。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人除了玄月,没有谁了。
只是,这个女人平时不都跟屁虫似的一天到晚跟在凤沐轩身边?怎今日躲到暗处去了?
其实,玄月今日之所以躲到暗处,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
刚才凤沐轩听了小厮的汇报,就立马想冲去门外迎接洛安,只是见玄月还跟在她身边,她就想起这个女人对尘儿有敌意,尘儿以前也不满过这个女人对其的态度。
所以,未免待会尘儿看到玄月影响了心情,她索性让玄月隐在暗处,只要尘儿在,这个女人就不准出现。
而玄月自然很是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心里对洛安的恨意愈深。
“尘儿,去蓠芳苑吧。”凤沐轩眸光柔和地看着洛安,征求着她的意见,那语气,竟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洛安点点头,便径自往蓠芳苑的方向走去,宛若在自家漫步一般。
她身边的六月郁闷了。
她总觉得轩皇女殿下对主子的态度很是——怪异。
这两人明明应该争锋相对的,就算不争锋相对,也该冷漠相对。
可刚才,轩皇女殿下的态度,是不是太热切了?
仿佛以前的那些不愉快都没发生过一般。
而且,就算没发生那些不愉快,她也不该对主子这般好啊。
这两人都在争那个皇位,她应该对主子有敌意才是。
忽然,六月眼睛一亮。
她想起了主子曾经女扮男装扮成小倌住进轩王的事情。
记得当时,主子曾在花魁竞赛上大放异彩,得了冠,提要求时,主子就宣言过,要轩皇女殿下的心,而轩皇女殿下也看上了主子,就将主子带回府里,让主子当了男宠。
难道,那段时日,这两人擦出了火花?
主子不是容易心软吃亏的主,所以,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轩皇女殿下看上自家主子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六月自己都觉得不敢置信,视线贼贼地在洛安和凤沐轩之间流转了几圈,竟莫名地感觉两人——挺般配!
而且,她一直都觉得自家主子魅力挺大。
一般主子走到哪,哪里就会有一大把桃花为主子簇拥而开,甚至不分性别。
那个临安郡主可不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所以,现如今,轩皇女殿下被主子掰弯也不无可能。
而且看其对主子的眼神,她心里更肯定了几分。
啧啧!想到此,她又不经想到了楼主,哎!说真的,那人其实挺悲催的。
主子没了他,可以桃花不断,而他没了主子,便只能孤身一人。
无人敢近他身,更别说进他的心。
难道,楼主此生真的要孤独终老了不成?
洛安不知她身边六月心里的小九九,来到蓠芳苑,她就吩咐六月在外面守着。
而她熟稔地进了屋子,直接走至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端起茶盏喝了几口茶,见凤沐轩进来,她便随口抱怨了一句,“这天,怪热的。”
------题外话------
偶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排版,再看以前的章节,偶觉得惨不忍睹,想对看下来的读者们说一句,辛苦了。
偶目前正在将前面的章节按现在的排版模式改,一把辛酸泪,第四次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老读者们,可以回过去看看,是不是好多了?
反正偶是很满意的,目前才改到第三十五章,每天只能改一点点,因为也挺费时间,一个小时,偶只能改两章,哭瞎,龟速。
☆、第两百章 她快疯了!
其实,喝茶,只是为了掩饰她心里的紧张。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紧张,反正,面对凤沐轩,她就是有点紧张。
见凤沐轩欲将门窗关上,她连忙阻止,因太突然,语气很冲,“别关!”
凤沐轩疑惑地看向洛安,“尘儿,你不是有话想与我说吗?”
她心里十分郁闷,尘儿就算不想她关上门窗,可也用不着凶她吧。那语气,听着好像自己要对她做出不轨之事似的。
况且,自己就算想做,也肯定会先得她的同意,才敢碰她,她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洛安察觉自己刚才太激动,连忙平复下心情,一本正经道:“反正我要跟你谈的事情不算机密,所以,门窗开着不碍事。”
说罢,她就将手里的丹青递向凤沐轩,“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将这幅丹青还给你。”
凤沐轩看向洛安手里的丹青,一愣,“这是——”
显然,她一时没想到洛安手里的丹青就是她送出的那卷。
“我曾经在府上办了一场私人宴会,那天,你身子有恙,未来,便托你外婆,也就是左相大人送来了这幅丹青。”洛安垂下了眸,掩尽一丝暗沉。
凤沐轩竟然忘了?
难道当时她真的只是随手将这幅丹青增予她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以后一定会整死这个女人!
凤沐轩听着洛安的话面色一僵,显然是想起来了,但她并不伸手去接,只疑惑地盯着洛安,“你还我做什么?”
洛安被问住了,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曾去过她的书房,见过这幅丹青,便觉得这幅丹青对她应有特殊意义,所以,她不该送自己。
想了想,她便随口扯了个借口,“我不喜欢这幅丹青,便想还了。”
凤沐轩脸色一白,掩在袖下的手倏地收紧,掐进手心,让她保持着理智,眸中隐现怒意,几乎咬牙切齿,“为何不喜欢?”
这个女人今日就是过来折辱自己的不成?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画了一抹背影,实在单调,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洛安跟凤沐轩杠上了,直直望进凤沐轩眼里,眸中,毫无躲闪之意,反而酝酿着一股燎原之势。
“便是不喜欢,扔了,烧了,都成!你为何非要拿来还给我?”凤沐轩气得身子颤抖了起来,一双邪魅的凤眸瞪着洛安,恨不得吃人。
洛安见凤沐轩生气了,心里反而舒爽了。
嘴角扯出盈盈的笑意,径自将手中的丹青拆开,提着,展示在凤沐轩面前,一点点逼近她,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凤沐轩,这么有内涵的丹青,我怎么舍得毁了?”
凤沐轩看了眼那幅丹青,才看向洛安,眸中已有几分戒备,“你什么意思?”
见洛安向她逼近,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心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洛安看了眼丹青,又看向凤沐轩,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这丹青上的背影很像你。”
凤沐轩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嘴上坚决不承认,“尘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洛安忍俊不禁,“凤沐轩,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凤沐轩不答,只眸光深邃地看着洛安,掩在袖下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
“怎么?没话了?难道你真没看出来?那你现在仔细看看。”洛安将手里的丹青往上提了提,以便凤沐轩能更清楚地看到丹青上的内容。
凤沐轩只看着洛安,对丹青没再施舍一眼,语气已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今日就是来还丹青的。”洛安一脸笑意地看着凤沐轩,心里更确定凤沐轩心里有鬼,那她送自己这幅丹青肯定是别有用意,“莫非,你觉得我还想做什么吧?”
凤沐轩暗自深呼吸几口气,将自己心里的怒意平复下去,才看向洛安,笑道:“尘儿,你若真的只是过来还丹青的,何必亲自?只需派人将丹青送来就行了。
而且,这丹青,我既已送出,便不会再收回,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拿回去,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我干涉不到。”
“这幅丹青竟然被原主人嫌弃了呀!”洛安故作惊讶地看向手里的丹青,随即甚为失落地沉吟了一句,似在跟丹青对话,又似自言自语,“怪不得,她才会将你赠予我。”
“不是!”凤沐轩立马否认,眸光颤抖了起来,手心已被掐出血痕,急急解释,“这幅丹青是我最珍爱的一幅,正因为它是我最珍爱的,所以我才愿意将它赠予你。”
她垂了眸,一滴泪从眼眶里滚落而下,哀切的语气,低诉,“尘儿,算我求你,不要再践踏我的心。”
这个女人,果真是她这辈子的劫难。
当初,自己若没有为她动心,该多好。
洛安忽视着心里的一丝痛意,面上依然笑意盈盈,“凤沐轩,你少蒙我!既然是最珍爱的,就该自己好好珍藏,何必赠予我?
即使真如你所说,你是因为爱我,才愿意将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赠予我。但你别忘了,那只是你最珍爱的,而非我的!”
说罢,她欲撕手上的丹青。
她今天非逼得凤沐轩说出她将这幅丹青赠予自己的真正用意。
不然,这疙瘩一直存在心里,她难受!
凭什么这个女人送了幅破画给自己,就得自己难受?
凭什么?
既然这个女人说这幅破画是她最珍爱的,那自己便当着她的面毁了它,让她也难受!
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
凤沐轩看到洛安的动作,大感不妙,连忙扑过来,欲从洛安手里抢回那幅丹青。
她无法接受,自己最珍爱的东西当着她的面被毁,而且,毁了它的人,竟然还是,她愿意将自己最珍爱之物予之的人。
洛安似乎早料到凤沐轩会有这一动作,连忙后退一步,躲过了凤沐轩的抢夺,手上的丹青,已被她撕了一半。
凤沐轩看到丹青被毁,急疯了,连忙又冲过去抢。
而洛安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次次都能躲过凤沐轩。
几次躲闪下来,洛安已将手中的丹青四分五裂,然后,无所谓地一甩手,零碎的纸片翩然落地。
“啊——”凤沐轩尖叫出声,连忙跪到地上,颤抖着手,将地上的碎片收拢起来,然后,一点点拼凑,魔怔了一般。
只是,无论她怎么拼凑,那幅丹青,都无法再恢复原初。
守在外面的玄月听到屋内的动静,想闯进去看看。
只是才到门口,她就被人拦住了,而拦住她的人,正是六月。
玄月感觉自己被人制住,连忙看向后方,见只是一个黄毛丫头,顿时被惊到了,想继续反抗,奈何这个黄毛丫头的点穴手法太刁钻,她用了内力,竟还是挣不开半分。
下意识地,她刻意压低声音,问道:“你做什么?”
之所以压低声音,是因为,她觉得丢人。
自己曾经好歹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如今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轻而易举地制住,若被殿下看到这幅画面,她以后还如何有脸面对殿下?
同时,她心里也十分惊讶。
刚才她本以为这个黄毛丫头只是那女人的婢女,没想到竟会武功,更郁闷的是,武功竟比她还高。
看来,那个女人身边的人才,不少。
六月用鼻孔看着玄月,极其嚣张,“喂!我还想问你呢,你进去做什么?”
玄月一怒,瞪着六月,只恨不得一口咬死她,但一想到屋内的殿下,她立马沉下气,道:“屋内有异动,殿下定有难,我要进去助她。所以,你快放开我。不然,殿下若遇了难,你难逃其咎!”
“哟!”六月忍不住嗤笑出声,明知故问,“你家主子是殿下,我家主子也是殿下,你说的是哪位?”
“自然是我家轩皇女殿下,你快点放开我!”玄月眸中迸射出熊熊怒火,气得身子都微微哆嗦起来。
六月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你的意思是,你家殿下打不过我家殿下,所以,你才要进去助她?”
“你——”玄月被六月堵得没了话,直接欲吼出声,“你快放——”
只是,她才发出三个字,就被六月点住了哑穴,最终只能干瞪着六月。
六月不爽了,“你瞪什么瞪!再瞪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刚才主子进屋前,暗中指示过她,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任何人进屋。
所以,她才会阻止玄月进去。
见六月真的欲伸手戳自己的眼睛,玄月被吓得赶紧闭了眼,心里又是愤恨,又是着急。
六月直接将玄月拖到了一个角落。
见四周有暗哨欲动,她便对她们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光天化日之下,我家主子能做什么?最多跟你们殿下小打小闹罢了。
你们进去,若见了两个殿下因一点小打闹而变得狼狈的模样,你们觉得自己以后还能活得长吗?”
她才说完,那暗处的暗哨便不动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而六月满意地拍拍手,继续守在门外,八卦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双眸子贼亮贼亮的。
屋内,凤沐轩一直跪在地上,拼凑着地上的碎片,眸中的泪不可抑制地滚落,湿了碎片上的墨色,墨色晕染开来,只剩下一片模糊。
忽然,她转眸瞪向洛安,几乎嘶吼出声,“为何?为何一定要逼我?为何?!为何?!”
洛安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看着凤沐轩,眸光暗沉,嘴角的笑意未减分毫,“不为何?只是想看看你最钟爱的东西被毁,会是个什么反应?现在终于看到了。”
她忽然走上前,弯腰,凑近凤沐轩,低语,“原来,不过如此。”
这个死女人,还挺较真!
那她干脆再添一把火,还怕套不出她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想法?
凤沐轩却在这时,突然站起身,一把将未反应过来的洛安搂进了怀里,然后低头,照着怀中女子的唇压了下去,狠狠地撕咬,如野兽般凶猛,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吃拆入腹。
洛安感受到唇上的痛意,才想起挣扎,双眸愤怒地瞪着眼前的女子。
她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未想到用内力,所以,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凤沐轩对她的钳制。
她心里顿时又气又恼。
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刚才还哭得伤心欲绝的,怎这会子就来占她便宜了?
她真的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轻薄自己了!
要是个美男,她还能接受,关键竟是女人!
她竟然被一个女人强吻了两次!
啊——她快疯了!
“凤沐轩,你给我放开!”洛安支吾道,感觉嘴里已弥漫出血腥味,她挣扎得愈加厉害。
凤沐轩吻罢,还不尽兴地在洛安下唇处咬了咬,一双含了情欲的凤眸痴迷地望着洛安,无比认真的语气,“真甜,跟当初一样。”
脸皮一直厚比城墙的某女,脸红了,只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傻了一般。
然,下一瞬,她动作了。
一巴掌呼在了凤沐轩的脸上。
这一巴掌甩出后,洛安看着自己的手愣了愣,随即硬生生地将手别在身后,看着被她打懵的凤沐轩冷笑出声,“凤沐轩,你是变态,我可不是!”
随即,她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抬手摸了摸,一脸无所谓,“甜?你说对了,这血腥味,的确是甜的。
我也不多废话,今日就问你一句,你送我那幅丹青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就是刚才被我毁了的那幅。上面那个男子的背影像你,你别说,只是巧合?!”
凤沐轩蹙了蹙眉,眸中闪过一抹痛楚,随即,她抬眸认真地看着洛安,“若我说,只是巧合,你信么?”
“不信!”洛安不假思索地回道。
凤沐轩释然一笑,“若我说,我就是那画中人,你信么?”
洛安蹙起眉,只紧紧地盯着凤沐轩,眸光深邃,不答,掩在袖下的手倏然握紧。
“一定也不信吧。”凤沐轩垂眸,代洛安答了一句,嘴角的笑意转为苦涩,似在自言自语,“是啊,这么荒诞的事情,你怎会信?”
洛安俨然平静下来,直直地盯着凤沐轩,走至她面前,伸手抚上她刚才被打的脸颊,一脸温柔的笑意,“凤沐轩,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只是,你知道,这份爱恋终究不容于世俗,也不可能被我接受,所以,你特别想变成一个男子待在我身边。
然,这毕竟是天方夜谭。所以,你只好画下一幅自己男子模样的丹青,送到我身边,以留做一份念想。”
她心里只剩下这个假设了。
虽十分牵强,但也几分在理。
而且,她知道,那幅丹青在凤沐轩认识自己之前就已经存在,依这个女人的抽风思维,她吃饱了没事干画一幅自己男子模样的丹青也不无可能。
只是后来,她遇见了自己,便想到将这幅丹青赠予自己。
她故意说将那幅丹青说成是凤沐轩认识自己后才画的,只是不想让凤沐轩怀疑她曾经进过其书房。
“尘儿……”凤沐轩眸中闪过挣扎,忽然一把搂住洛安,将脸埋在她肩上,低泣出声,“是,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说罢,她又立马摇了摇头,语气已有几分哽咽,“不!不是喜欢,是爱,是爱!我爱你,尘儿。真的很爱,为了你,我在改变,在放弃。
可是,你为何就是看不到?!为何?即使我是女子又怎样?我对你的爱并不比你身边那些男子的少!难道,你真的不曾对我动过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不曾有吗?”
洛安已经彻底石化,片刻,鬼使神差地,她抬手轻轻搂上凤沐轩,在其背上拍了拍,语气平静,“凤沐轩,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之所以这般糟糕,可不止因为我们俩都是女子这么简单。”
☆、第二百零一章 真的很傻
凤沐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女子,不确定道:“是因为,我们是姐妹么?还是因为,我们俩都在争那个皇位?”
洛安的心猛然骤缩,疼得发颤,面上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差不多,都有吧。”
默了默,她继续道:“其实不仅这些,还有许多。反正,我们俩之间,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说罢,她就从凤沐轩怀里挣脱开来,后退了一步。
垂眸,掩尽里面一闪而逝的伤感,她掩在袖下的手,已紧握得发颤。
显然,她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情绪波动。
凤沐轩反而高兴了起来,“尘儿,若我说,你所说的那些顾虑,我都能清除,你信么?”
至少,尘儿没有直接拒绝她,也没有直接对自己说,她不喜欢自己。
这是不是代表,她所谓的这些原因,若都被铲除干净,她可能会接受自己?
洛安蹙起眉,疑惑地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女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尘儿,我只问你,信或不信?”凤沐轩认真地看着洛安,语气颇为期待。
洛安眸光复杂地看着凤沐轩,考量着她话里的真实性,沉默了良久,她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我不知道。”
可能吗?
自己所有的顾虑,她都能清除?
首先她是女子这一事实,就永远无法改变。
除非她做变性手术,但这个时代,可能吗?
自己就是学医的,清楚地了解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所以,变性手术,那只是天方夜谭。
接着,她和自己是姐妹这一事实,也永远无法改变。
虽不是同父,但只要是同母,便有血缘关系。
而这世间,最难割断的便是血缘关系,纵使有再先进的医疗技术,也不可能割断。
让自己乱伦?还不如让自己被人砍几刀。
反正,自己是无法接受的。
否则,当初自己何必隐忍对凤千雪的心动?
最后,关于皇位,自己早已做好以后与她争得你死我活的心理准备。
自己没有选择,她,自然也没有。
因为,就算她不争,那三人也会逼她争。
而那三人,是自己此生最恨的三人,也是自己就算付出任何代价也势必会除去的三人。
倘若,她们真的有一天被自己除去,她还能如今天这般,坦然地说爱自己吗?
她们都与她有割舍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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