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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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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呵!就你了解行情,那你说,底价究竟多少?要是说准,姑奶奶我待会出门的时候倒着走!”
    “照我说,起码一万两!”
    “阿爹,你倒是快点说啊!到底是多少?咱的胃口都快被你吊到天上去了。”
    “阿爹,你快说,给咱大家伙吃颗定心丸!大伙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
    “阿爹快说,一百两,还是一万两,快先给个准!”
    ……
    “那我说了。”毋颜意味深长地一笑,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缓缓地吐出三个字,“一两金。”
    此话落,有人欢喜,有人愁。
    “什么?才一两金?也就是一千两银子!这点银子,还不够我平时塞牙缝!”
    “哎!看来我今天没机会了,家里全部家当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就算吃不到,咱也要一睹安庾公子的美貌。”
    “对!今日能一饱眼福也好!”
    ……
    毋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眸底掠过一道精光,“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得差不多了。下面,安庾公子的表演正式开始,大家好好欣赏。”
    说罢,他就退下了舞台。
    那瞬间,整个阁内骤暗,众人都自觉地闭了嘴,双目都紧紧地盯着舞台的方向,既兴奋又期待。
    突然,一束圆形的光束从舞台上纱帘后面照出,在纱帘上投下一个圆形的白色光影,同时也将藏在纱帘后的两个人影投在了纱帘上。
    帘为白,影为黑。
    因此,两个人影异常清晰,就连两人侧脸完美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纱帘上。
    很明显,是一男一女,女的微低头,与微仰头的男子对视,两人还执着对方的手,像一对相爱的恋人。
    那瞬间,舞台后方传出悦耳的琴声,古筝和小鼓伴奏,甚至偶尔还有御板打着拍子。
    音乐响起,帘后的男女开始起舞,两人一个穿着宽袖的纱质襦裙,一个穿着宽袖的纱质长衫,起舞时,如同两只蹁跹的蝴蝶,时分时舍,缠绵悱恻至极。
    附和着曲调,帘后传出清朗的男声,“海棠随墨遗笔,指尖描摹着回忆;灰色填满光景,谁的承诺在消弥;风清夜色微淡,梦醒后拆心祭奠。
    人海辗转几番,再重逢为时已晚。何时高枕青山,何时凌虚轮盘,何时流水微澜,任风流几度时年。”
    唱到这里,本如珠落玉盘般轻快的曲调突然一转,变得婉转悠扬,帘内传出男女的合唱,男声朗如钟声,女声柔如溪流,均带着戏腔,“灯花空绞结怨,沉醉遗梦池馆。终是姹紫嫣红看遍,听清风夕夜不眠……”
    唱时,两人的舞蹈一点不怠慢,附和着哀婉的曲调,两人仿佛一双比翼鸟,在空中比翼而飞。
    虽偶尔分开,但不到片刻,两人就紧紧交缠,仿佛同根而生的两颗树。
    曲毕,只见帘后的男女以分开对望的姿势为结尾。
    两人均向对方伸出了一只手,但中间仿佛有一道鸿沟,两人无论如何都够不到对方,令人忍不住为之惋惜,给人一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错觉。
    投在纱帘上的圆形光影渐暗,两个人影也渐渐暗去。
    待整个阁内恢复光亮,众人仍未反应过来。
    有的怔怔地望着前方舞台上的纱帘出神,有的抬起袖子拭了拭眼角的湿润,有的干脆闭了眸,回忆刚才的所见所闻……
    良久,才有人反应过来,带头叫好鼓掌,很快,叫好声和鼓掌声汇成一片,如海边的浪潮般来势汹汹,十分热烈。
    看到毋颜回到舞台上的身影,众人就坐不住了,纷纷嚷嚷着让安庾公子出来,让她们一睹其风采。
    甚至,有人未见人,就嚷嚷着要倾己家当,为安庾公子赎身。
    那样的舞姿,那样的歌声,无不让她们想起这慕欢阁的前任花魁笑尘公子。
    所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因此,对她们而言,笑尘公子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神话。
    而如今,终于有一个与笑尘公子相似的小倌出现,她们只想得到他,然后尽情地亵渎他,想将当日亲眼看到笑尘公子被轩皇女殿下抱回府,明明不甘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的憋屈感全部发泄干净。
    而她们有所不知的是,那位被她们视之为神话的笑尘公子与今日她们即将所见的安庾公子——
    其实是同一人。
    “放心,今夜我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毋颜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一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边承诺。
    说罢,他就拍了拍手。
    拍手声落,舞台上的白色纱帘瞬间滑下,露出一个绝色男子的身影,他身上仅着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衫,却掩不住其一身风华。
    一双桃花眸宛若夜空的星辰,熠熠生辉,那微微上扬的眼角,携着浓浓的魅惑之感。
    琼鼻俏挺,唇红齿白,肌肤白皙,许是舞蹈过后的关系,他双颊透着淡米分,其貌不似凡人。
    乌亮的发未束,均披散在身后,仿佛光滑的丝绸,垂至臀下,无限风情。
    其身段纤细修长,腰部系着银色的腰带,更衬出那腰肢的纤细。
    想起其刚才的舞姿,那腰部极好的柔韧性让人忍不住联想其在床上将会是怎样一个尤物。
    台下的一众女子均痴迷地望着舞台上的白衣男子,眸中放射出绿油油的狼光。
    有的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有的人已经垂涎三尺,有的人搓着手,模样极为猥琐,恨不得立刻上去将这个绝色尤物压在身下,扒衣开吃。
    台上的白衣男子一点不怯场,对众女浅浅一笑,于是引来更激烈的躁动。
    “阿爹,快点开始对安庾公子初夜权的竞价吧,老娘已经等不及了!”
    “安庾公子当真是个绝色尤物,一点不逊色于笑尘公子,今天总算没白来,一饱眼福了!”
    “安庾公子,你跟我回家做我夫郎吧,我保你这辈子都吃香的,喝辣的!”
    “安庾公子,快点看过来看过来!我要向你表白!”
    ……
    毋颜微汗,看向身侧的绝色男子,压低声音问道:“主子,可要开始竞价?”
    “再等等,等搂上之人坐不住的时候,就开始。”此时被冠上“安庾公子”身份的洛安低声回道,一双眸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楼上的一个窗口。
    “是,主子。”毋颜看着台下愈来愈狂躁的女子,在手心里捏了把汗。
    主子真沉得住气,台下要不是有打手拦着,这些为她疯狂的女人恐怕早冲上来把她生吞活剥了。
    哎!这帮女人真傻!
    你们为之疯狂的人儿其实也是个女子啊女子!
    说真的,他真想看看这些女人当知道她们眼前的这位安庾公子不仅是个女子,而且还是她们曾经为之伤感的传奇人物笑尘公子,更是当朝尊贵的麟皇女殿下时,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他可没那个胆子揭露真相,还是继续帮主子成就她伟大的敛财大业吧!
    于是接下来,无论下面如何地暴动,台上的两个男子均稳如泰山,笑意盈盈地面对众多女子的催促和质问。
    片刻功夫,楼上包房里的客人也都站在窗口处,不耐烦地催促毋颜开始竞价。
    这些人身上的衣服比起楼下的,光鲜亮丽了许多,满面油光,有的手上还搂着娇滴滴的小倌,一看就是家里有点财势的。
    而洛安刚才一直在暗中注意着的窗户处终于出现一个久违的身影。
    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窗边,一手叉着肥硕的腰肢,一手指着楼下的毋颜,那手上还拿着一只精致的酒盏,布满横肉的脸上已流露出几分醉意,大嗓门地嚷嚷着,话语粗鄙不堪,“他娘的!
    怎么还不开始?!死老头,你要再不开始你身边那小美人初夜权的竞价,信不信老娘带人上来强抢?!擦!快点!老娘难得看中一个,别扫了老娘的兴!”
    说罢,她就举起手里的酒盏,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盏往舞台的方向用力一掷,只是舞台的方向太远,她那酒盏直直摔进了底下的人群中。
    有人中招,立马捂着被酒盏砸出血的脑袋,抬头对罪魁祸首破口大骂,“狗娘养的!有没有眼睛?竟敢砸我!活腻歪了是吧?”
    “他娘的!你才活腻了!老娘平时拉的大便都比你金贵,你算哪根葱?!”窗边的肥硕女子火了,虽然醉了,但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第二百四十章 骨灰级犯贱

她身边其他衣着光鲜的女子纷纷附和,均一脸不屑地看着底下的人,好像对她们而言,底下的人都是低她们一等的生物。
    “你们等着!你们这些人总有一日会遭报应的!”那捂着脑袋的女子自知斗不过楼上这一伙有财有势的女子,泄愤地骂了一句,就灰溜溜地走了。
    她得赶紧去处理伤口,也顺便溜之大吉,找个地方避难。
    其他人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因为,楼上那个胖女人的臭名她们心里都清楚,这种人,可不是她们这些平头百姓惹得起的。
    窗边的肥硕女子忍不住冷嗤出声,然后看向毋颜,继续骂:“死老头,你他妈的给老娘快点!老娘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玩!就算玩,老娘只想陪你身边的安庾公子好好玩玩!”
    正说着,她那双色眯眯的眼转向洛安,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段,一双肥手不自觉地相互搓了搓,恨不得立马插翅飞下去对这个小美人好好地蹂躏一番。
    而此人正是郁春竹,她身边的女子都是她的狐朋狗友,就连戴尧和段香兰一帮人也都在列,很多都是熟人,均在上次凤沐轩举办的小型私人宴会上露过脸。
    洛安看到这些人,忍不住冷笑于心。
    今天这郁春竹之所以会过来,其实全靠戴尧和段香兰一帮人的怂恿,而这些人之所以会在暗中怂恿,自然全靠她平时的人脉积累。
    她虽不屑与这些人打交道,但为了斗过凤沐轩,她平时与这些人基本交好,而与这些人交好其实很简单,只要投其所好便可。
    前段时间,她们到她府上拜访她时,她就暗示过她们,说自己收到消息,称慕欢阁最近收了一个小倌。
    据说其容貌才艺均不逊色于前阵子在花魁竞赛上夺冠的笑尘公子,过几天,慕欢阁就会拍卖其初夜权。
    她很想去捧捧场,但因着自己这戴罪之身,被软禁府上,无法出门,只能错过了。希望她们能代她去看看究竟是个怎样的绝色尤物,竟能与笑尘公子比肩?!
    于是,这些平时就喜欢纵情声色的女人自然就欣然地接受了。
    她们不仅决定自己去,还决定带上她们平时谈得来的狐朋狗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与她们基本在一个圈子混的郁春竹自然就入网了。
    而今夜,为了避免这些人认出她,她已经易了容,不过没有完全改头换面,只调整了一些细节,但足以让她在这些人的眼底下蒙混过关。
    毋颜被郁春竹用难听的言辞骂得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眸底掠过一抹阴冷,转瞬即逝,立马对众女赔笑脸,包括郁春竹,“好!竞价正式开始!”
    有人弱弱地举手,“我出十两金!”
    “一百两金!”立马一声盖过一声。
    “五百两金!”
    “老娘出一千两金!”
    ……
    价格越来越高,举手的人越来越少,楼上的人几乎都表了态,价格最终被顶到了一万两金的高度。
    这时候,竞价的只剩下楼上窗户边站着的几伙人,其中一伙自然是以郁春竹为领头的那伙官家小姐。
    郁春竹完全是势在必得的架势,一旦有人报出的价格高出她的,她就立马中气十足地吼出一句,气势上完全盖过对方。
    谁让她在场中是家庭背景最强硬的那一个呢!
    最终,场中只剩下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富家女子和郁春竹叫板。
    “一百万两金!”郁春竹被对面的那个富家女子气得不轻,声音几乎是嚎出来的,红着眼,瞪着对方,恨不得飞过去一口咬死她。
    只因她每抱一个数,对面的女子就在她报的数的基础上加一两金,好像成心跟她过不去。
    而她当然不会轻易认输,一赌气,就把价格越抬越高,每次都以十万两金往上加,如此反复下来,就加到了她现在报的这个数目。
    她心里越来越没底。
    她本以为最多花个几十万两金的巨额就能买到这个安庾公子的初夜,甚至想,到时这安庾公子若合她的心意,她还会把他赎回去。
    为此,她多备了几十万两金,就这样,不多不少地,她身上揣了一百五十万两金的银票。
    虽然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已是一笔不小的巨额。
    平时靠这些钱,她可以买三十来个小倌,可如今,竟然全砸在一人身上,还只是得其初夜,她顿感觉亏大发了。
    所以,她心里已生出放弃的念头。
    对面的富家女子巧笑嫣然,一双美眸挑衅地看着郁春竹,轻飘飘地吐出,“一百零一万两!”
    此时的气氛显得异常紧张,阁内的其他人都闭着嘴,甚至屏着呼吸,抬眸紧紧地盯着楼上相互对峙的两个女子的动向。
    围观着这两人的竞价过程,她们都觉得热血沸腾,十分想知道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哪怕得不到安庾公子的初夜,只要知道这场竞价的结果,她们也觉得了无遗憾。
    “一百二十万两金!喂!你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是不是?!再跟老娘杠下去,信不信老娘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郁春竹接收到对面女子的挑衅之意,就气得咬碎一口牙,恨恨地威胁道。
    心想今天要是拼不过这个疯女人,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我只是在与阁下公平竞争,阁下这般骂人似乎有失妥当。”女子听得郁春竹骂她,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望着郁春竹,有礼道。
    顿了顿,她又看向楼下的无毋颜,启唇,语气悠悠然,“一百二十一万两金。”
    “你——”郁春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发不出,一张脸涨了个通红。
    踌躇片刻,她用力地捏了捏拳头,咬牙切齿,“老娘出一百五十万两金!”
    罢了!
    若这次对面那个疯女人再提价,她就放弃!
    却不想,这次,众人以为会不依不挠紧追的富家女子竟然爽快地一摊手,“算了,既然阁下这么想到安庾公子的初夜,那我承让就是了。”
    “你——”郁春竹成为最后的赢家,不但不开心,反而被气得身子直哆嗦,看向对面女子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毒。
    她敢肯定,这个疯女人绝对在耍她!
    有机会,她一定要找人把这个疯女人弄死,然后剁了喂狗,以泄她心头之恨。
    “恭喜这位贵客,以一百五十万两金拍下安庾公子的初夜。”毋颜见场中再无人提出异议,就定下结论。
    众人均一脸唏嘘,混至今,她们所见小倌的初夜可都不及这位安庾公子来得金贵。
    一百五十万两金呐!
    对很多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连着几辈子不吃不喝,她们也攒不到这么多钱。
    所以,既已看到那个二世祖抱得美人归,阁内的大部分女子均无怨言。
    谁让人家一出生就活在金窝银窝里!
    这种事情怨不得别人,只怨自己投胎没投一个好人家。
    再说了,那个二世祖只买了安庾公子的初夜,又没把他赎回去,所以,以后她们还是有机会触碰到安庾公子的。
    这样想着,很多人心里都释然了许多,见台上没什么可看的,就都散了去。
    有的回家抱自家夫郎去,有的搂着小倌往楼上的厢房走去,有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继续把酒言欢……
    郁春竹本来觉得一百五十万两金砸得太亏,但当毋颜亲自将安庾公子送到她房间门口,她从身上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毋颜的时候,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只因她那双色眯眯的眼在毋颜身后的洛安身上一定格,就再无法离开。
    刚才远看,她就觉得这个安庾公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如今这一近看,更是不得了!
    这美得,与她前阵子在一家酒楼里碰见的一个小美人简直一个级别的。
    只可惜,那个小美人还是个毒美人,她不敢碰,只好舍了。
    为此,她之后好几天都看不惯自己身边已到手的美人,总觉得这些美人都不及那个小美人来得赏心悦目,心里存着梗,用着更是不舒服!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与那个小美人同一级别的,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付完钱,她就赶苍蝇似的将毋颜赶走了,忽瞥到美人身后还有个清秀的男子,其手里还抱着一把古琴,她不解了,问向洛安,“美人,你身后这位是——”
    这个男子长得虽然不错,但跟美人一比,就逊色许多。
    果然,与那小美人一个级别的美人怎么可能遍地都是?
    可能凤毛麟角。
    所以,她更要想尽办法收集并珍藏这种几乎已成凤毛麟角的美人。
    未等郁春竹问完,洛安就回答了,清朗的男声,“他是我的贴身小厮,名唤瑞儿。”
    说罢,她径自往郁春竹的厢房里走去。
    一进里面,她就闻到一股糜烂的气味,夹杂着浓烈的酒味,恶心得她想吐。
    娄瑞儿连忙跟上,由始至终,他都低着头,一脸郁闷。
    方才白天,他跟安抵达慕欢阁,安就说晚上有一场表演,需得有人和她共舞,她寻不到合适的人选,就只好选他。
    他本有些推拒,因为从小到大,他从没有跳过舞,怕自己跳不好,连累了安。
    于是,安说,她只好去找其他男子,她还说在这个舞蹈中,两人会有很多很多亲密的肢体接触,只要他不介意就好。
    可是,他怎会不介意?!
    所有后来,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排练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才跟安将一段舞蹈完整地跳完。
    这个下午,他还跟安学了首歌。
    只是,这也是他第一次唱歌,而且他的五音不全,一首歌,本来安唱得好好的,但他一加入,就完全变了样。
    于是,安就想了个办法……
    由此,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女子简直是个变态级别的全才。
    那首歌,前面男子的独唱和后来女子的戏腔部分全出自她口,而他只负责与她合唱的男子戏腔部分。
    这样,刚才他与她合唱时,他顺着她的节奏唱,才没出太多差错。
    最令他郁闷的还不是这个,在这场舞蹈中,他竟然演绎了一个女子,而安,则演绎了一个男子。
    所以刚才那纱帘的女子其实是他,那个男子才是安。
    幸好前面有纱帘挡着,不然,他真会难为情得不敢出来。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扮一个女子。
    刚才一扮好,六月就笑他扮起女子来还真像一个女子,就连洛安也这样说,没把他郁闷死。
    他哪里像女子?!
    明明就是一个纯纯的男子,以后他还要嫁给安,为她生娃,他才不要像女子!
    他也不得不承认,安那面相真的是扮什么像什么!
    记得以前在行府的时候,他还不知安的真实身份,就从来没看出她是女子,只觉得她是个比他优秀的男子。
    如今,自然也一样。
    再次看到洛安女扮男装,要不是知道实情,他差点又将她直接当成男子,一个比他好看一百倍的男子。
    回到当前,郁春竹见美人主动进她房间,自然心花怒放,立马关上门,一边搓着肥手,一边对洛安招呼,“美人,随便坐啊。”
    忽然想到什么,她连忙冲进内室,片刻,里面传出重物摔地的声音和男子的痛呼声。
    “客官你做什么摔人家?能不能对人家怜香惜玉点?”
    “呜呜……客官,难道我们伺候得不好吗?”
    里面传出两个小倌可怜兮兮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们两个丑不拉几的东西还真敢说,快点给老娘滚出这个房间!”郁春竹的声音恶狠狠的,语气里饱含她对两个小倌的嫌弃。
    很难想象,刚才她还嬉皮笑脸地搂着这两个小倌颠鸾倒凤,夸赞两人把她伺候得很满意,只是这才眨眼的功夫,她就翻脸不认人。
    其变脸速度,令人咋舌。
    “客官,你怎么——”小倌的语气很是不可置信。
    “呜呜……客官你别踢我,我衣服还没穿……”另一个小倌的语气很是委屈。
    “快点滚快点滚!老娘有外面的美人就够了,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郁春竹的声音愈发不耐烦。
    不一会儿,两个衣衫凌乱的小倌跌跌撞撞地从内室跑了出来,面上都哭哭啼啼的。
    两人见到坐在外面的洛安忍不住一愣,眸中闪过一抹敬意,在郁春竹出来前,对洛安微微地施了一礼,就赶紧拉扯着对方出了房间。
    两人一到门外,相视一笑,脸上哪有刚才的半分怯意,挺直身板,一身妖娆,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
    他们相信,一向护短的主子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郁春竹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洛安已经优雅地坐在矮桌边,娄瑞儿正低眉顺目地跪坐在其身后,手上依旧抱着古琴。
    她立马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笑眯眯地蹭到洛安身边,坐下,搓着肥手,一双色眼紧紧地盯着洛安的绝色容颜,嘴角忍不住流出哈喇子。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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