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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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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初从轩王府出来后,一向注重生活品质的她就迫不及待地命人在自己住处建个温泉。
    而眼前这个人工温泉,就是她一时冲动的成果。
    却不想,后来凤炽天赐了她麟王府,这人工温泉她就一直没机会享受。
    而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机会,身边还有心爱的男子陪伴,她当然要跟他一起好好地享受。
    洛安几乎什么都会,但在照顾自己方面,她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平时穿衣的时候,一般都需有人在一旁帮她才行,但脱衣方面,她就不需要借他人之手了,动作十分麻利。
    不到片刻,两套衣服在她手底滑落,然后,一丝不挂的她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男子入了水。
    水温刚刚好,洛安忍不住舒服地嗟叹一声,一边伸手解了娄瑞儿身上的穴。
    心里暗自窃喜。
    瑞儿的身材果然挺靠谱,肌肤白皙光滑,身上虽有肌理,但线条很柔和,看着很舒服,腰间无赘肉,摸上去弹性十足,手感很不错。
    娄瑞儿感觉自己能动,就立马扑腾着水想上岸,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洛安一脸无奈,又随手点了男子身上的穴,不过这次她未点他的哑穴。
    “安,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毕竟还没嫁给你,不该越礼的。”娄瑞儿祈求道,十分紧张,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洛安绕到男子面前,整个人往男子身上一挂,一脸笑意,“瑞儿,你不敢越礼,我来越,可好?”
    “我——”面对女子的直白大胆,娄瑞儿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身上美好的触感,清晰地映入他的感官,让他的心湖忍不住为之荡漾。
    “瑞儿,我俩坦诚相见,这不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如此,何不早点实施?你说是不是?”洛安在娄瑞儿身上蹭了蹭,继续诱哄。
    她就不信了,自己要身材有身材的,瑞儿看着会不心动?!
    娄瑞儿被洛安蹭得开始心猿意马,结巴道:“安,放开我吧。我,我不逃,总行了吧?”
    也罢!
    确如洛安所说,这是早晚的事情,他再扭捏就显得矫情了。
    所以,干脆接受吧,早点适应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折磨。
    “这还差不多。”洛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眉眼弯弯,勾住娄瑞儿的脖子,亲得他一脸口水后才放开他,给他解了穴。
    然后,她大爷样趴在温泉边,对身后的娄瑞儿吩咐道:“瑞儿,快点过来帮我搓背。”
    娄瑞儿的视线在洛安白花花的美背上一定格,就再无法移开,听得洛安的吩咐,他连忙拿过放在温池边的胰子和锦布,走上前,任劳任怨地帮她搓起了背。
    他心里叫苦不迭,这女人倒享受,而他却处在水深火热中,身子里升了欲望,却无处发泄,憋屈得紧。
    “瑞儿,下面点,再下面点,我洗的是全身,不是上半身。”
    “用力点,力道这么小,怎么搓出泥?”
    “呀!屁屁那里轻点,那受了伤,痛着呢!”
    ……
    某大爷不但不知人家的疾苦,反而提了各种要求。
    要不是看到她眸中的笑意,还真以为她对人家尽心尽力的搓背服务很不满。
    不过,站在洛安身后的娄瑞儿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各种慌乱,搓个背都搓得他满头大汗。
    就这样,一个澡两人整整洗了半个时辰,上岸的时候,两人的四肢都脱了水。
    干净的衣服早已备好,洛安自然是在娄瑞儿的伺候下才穿好,而娄瑞儿穿衣的时候,她就干站在一旁欣赏着。
    她那双眸子就像两只高瓦数的灯泡,晶亮晶亮的,看得娄瑞儿又是害羞又是慌乱,给衣上打结的时候,由于手抖,怎么都不成功。
    洛安看不下去了,上前帮他,一边戏谑地看着他,“怎么?怕我吃了你?”
    男子脸一红,眸中闪过一丝无措,虽未答话,但他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是早晚的事,何不提早实施?”洛安还是刚才的说辞,已帮男子的衣上扣好结,但手指仍绕在那结绳上,欲拽开。
    见男子还在呆愣状态,她索性再加点猛料,踮脚,在其耳畔呼出一口热气,暧昧的语气,“要不?咱今晚……”
    话未说完,但其中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他出人意料地点了点脑袋,一脸娇羞,声若蚊蝇,“安,你若真想跟我……”
    顿了顿,才道:“我愿意。”
    既然安不嫌弃于他,他该感到高兴才是。
    所以,她如果真的想要了他的身子,他自然愿意给。
    洛安反被娄瑞儿这一反应唬住了,手上已松开结绳,“瑞儿,你是认真的?”
    “嗯。”娄瑞儿极轻地应了一声,眼睛都不敢看向洛安。
    “呃……”洛安一愣,随即讪讪一笑,“瑞儿,我只是说笑,你别当真。”
    见娄瑞儿眸中流露出失落,她连忙解释,“我是很想,但身上有伤,有心无力。”
    娄瑞儿一惊,忽想到什么,他立马脱口而出,“难道你这段时间都未跟逸辰圆房?”
    一问出,他就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很是后悔。
    他这问的什么呀?
    安听了,会不会以为他在嫉妒逸辰?
    果然不出他所料,洛安一听他的话,就反问,“莫非瑞儿在吃醋?”
    “我,我没有。”娄瑞儿连忙否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骗人!”洛安伸手点了点娄瑞儿的鼻子,认真地审视着他面上的表情,笃定的语气,“你肯定在吃醋!”
    娄瑞儿垂了眸,面色渐渐发白,微微点头,承认道,语气颓败,“是,我在吃醋,在嫉妒他。”
    安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可这就是他。
    面上一套,心里又一套,又自私又卑鄙,比起逸辰,他真的太差劲。
    洛安见男子面上流露出伤感之色,心知他想歪了,很是无奈。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肢,依偎进他怀里,欣慰的语气,“瑞儿,你能吃醋、嫉妒,说明你在乎我。
    一切都源于我,我又怎会怪你?只要别太过,别做出害人害己的事,你这些消极的情绪都无可厚非。”
    默了默,她又补充了一句,“的确,这段时间,我跟辰从未圆过房。所以,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有心无力。
    对你,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对了,还记得那天在宫里我对你说过的那句‘不嫌弃’吗?”
    娄瑞儿已被感动得眸中盈满了泪,伸手回抱住女子,点点头,哽咽出声,“嗯。”
    洛安咬了咬唇,有点别扭,“那句,是真心的。”
    忽然,她抬眸,伸手,将娄瑞儿颈间的玉坠从他衣内拿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男子的体温,她细细摩挲,嘴边扬起温柔的笑意,突兀地问出一句,“瑞儿,可知道我为何送你这枚玉?”
    见男子眸中流露出迷惘的神色,她就知道,这个迟钝的男子还是什么都未想到。
    不等男子问出为何,她就答了,“这枚玉坠为锁形,我将其送给你,其中寓意就是想将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让你永远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娄瑞儿愣愣地看着女子执拗的神情,良久,才回过神来。
    突然,他主动低头,吻上了女子的红唇,只轻轻地触着,未动。
    这份温软的触觉让他认知到,此时发生的一切不是黄粱一梦,而是现实。
    听得安这一番话,他觉得自己以前好生糊涂!
    原来,她之前就对他做过诸多暗示,但他从来没正视过,更从没放在心上,所以,他才一直看不到她的心,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样想来,似乎都是他自己的错了,是他在自作自受。
    可是,如今能从安口中听到这番话,他感觉很遗憾,但更多的,却是幸福。
    因为,他发现自己——从不孤单!
    在一起之前,他心爱的这个女子一直都在他未知的情况下,关注着他。
    所以,他和她,根本就是两情相悦,只是两人均不知对方的心意罢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一份虚荣心因着安这番话得到了满足,甚至被填得满满的,估计,以后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感到满足。
    安,这个女子,果真是他此生惟一的救赎,也是他惟一的归宿。
    洛安看着近在近前的清秀容颜,心里一阵恍惚。
    这次,似乎是瑞儿的第一次主动?!
    男子主动,她当然要热烈回应,可是,他的唇碰着她的,竟然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这让她很是郁闷。
    于是,她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就这样不解风情地望着眼前闭眸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男子。
    见男子还是没反应,她很是无语,索性自己来。
    想到此,她就手臂一捞,牢牢地挂在男子脖子上,嘴上也不空闲,凶猛地对其攻城略地。
    谁让这个男子接个吻都让她觉得憋屈?!
    既然他是主动的,那她自然要索取个够,才觉得不吃亏。
    见男子似乎对她的行为很惊讶,洛安表示很有成就感,吻得越来越放肆。
    男子很乖,惊讶了片刻,就顺从下来,任由她索取。
    他白净的面上渐渐染上情动时的芙蓉色,柔和的眉眼间染了欲望,显得媚态十足。
    吻了良久,洛安才放开娄瑞儿,然后拉着他出了浴房,往楼上走去。
    一进顶楼的房间,她就一脚踹上门,提身,继续与男子纠缠,一路吻到床上,她才罢休。
    接着,她彪悍地将娄瑞儿压在身下,就不动了。
    见男子错愕的神情,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瑞儿,我说过,我如今有心无力,所以,我有分寸。不过,看你这模样,你不会又想歪了吧?!”
    娄瑞儿默默地将脑袋撇向一边,只是耳根红得跟煮熟了似的。
    依旧,他虽未答,但其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洛安无奈地笑了笑,突然一翻身,趴睡到男子身侧,从枕下扒拉出一瓶药,递给娄瑞儿,然后掀起裙子,指了指自己的腰下,理所当然地要求,“帮我涂药。”
    娄瑞儿一愣,想起刚才在洛安身上看到的狰狞伤口,猛地一激灵,立马下床,站起身,再次看去,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眸中溢满了心疼的泪水。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处子之身

不多话,他立马拨开药瓶的盖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块,往那狰狞的地方涂去,动作十分轻柔,生怕不小心重了,会弄痛女子。
    涂完药,他没有起身,只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里出神。
    之前,他从未有机会看到安身上的伤,看到她生龙活虎的,他便一直以为她伤得不是特别严重。
    可如今,他才知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此时才认知到,这世间有一种人,即使承受着巨大的痛楚,但依然能笑出来,让人看不出半点异常。
    而安,就是这种人。
    离刑罚那日,已经过去十天,但安身上的伤依旧如此狰狞,可想而知,刚受完刑那会子,她该有多痛苦,但她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一点伤员的样子。
    即使这个女人再强大、再厉害,她也是血肉之躯,那份痛苦,她能承受下来,真的不易。
    她那份坚韧,发自内心,发自骨子。
    总之,这个女人,令他心疼,也令他敬佩。
    趴在床上的洛安都快睡着了,腰下感觉到冷意,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转头看去。
    见娄瑞儿已经涂好药,但他依旧蹲在床边,盯着她的腰下出神,顿时很疑惑,“瑞儿,你怎么还不上床睡?”
    说罢,她就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点上来吧。”
    娄瑞儿一愣,立马慌乱地帮洛安整理好裙子,然后脱了鞋,缓缓地蹭上床,僵硬地躺到女子身边。
    洛安见娄瑞儿躺上床,立马蹭了过去,依偎进他怀里。
    娄瑞儿无法,只好伸手搂住洛安的腰肢,让她侧着睡,以防她腰下的伤碰到实处。
    洛安往上挪了挪,让视线能与男子的齐平,见男子脸上总有一股子羞涩的味道,她忍俊不禁,“瑞儿,你怎总是这么容易害羞?不过,我喜欢得紧。”
    说罢,她就凑上去,在男子唇上亲了亲,继续厚颜无耻道:“以后咱多亲热亲热,渐渐你就会习惯的。”
    娄瑞儿对洛安完全是逆来顺受的态度,不管心里有多不好意思,但只要眼前的女子高兴,无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所以,听得女子这一句,他虽羞红了脸,但还是很乖巧地应了一声。
    某女见男子如此乖巧,自然是心花怒放,内心的大女子主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嘿嘿一笑,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为她不似凡人的绝色容颜添了几分人情味。
    忽然,她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看着男子,踌躇出声,“……瑞儿,我想问你一件事,只是纯粹地想知道一个真相,你听了,千万别生气、别难过,好不好?”
    她这一问只是想给瑞儿打一剂预防针。
    娄瑞儿此时沉浸在幸福的情绪中,都快不知东南西北,听得洛安的问话,他不多想,回道:“问吧,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
    洛安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娄瑞儿的表情,一边委婉地问:“就是那夜,嗯……采花贼进你房间那夜,她是不是没有完全侵占你?”
    她此时心里十分忐忑,不自觉地咽了几口口水。
    刚才看到瑞儿身子的时候,她分明在他肚脐下方看到了一点鲜艳的红色。
    她知道那是男子的守宫砂,而瑞儿身上还有,说明,他还是处子之身,也说明那夜,那个采花贼根本没有夺去他的清白。
    可是,他之前口口声声说那采花贼污了他的清白,甚至还为此要死要活的。
    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嘛?
    她表示很费解,所以想问问清楚。
    同时,她心里有点窃喜。
    虽然她从来没嫌弃过瑞儿,但若他的清白还在,这于她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她心理上还是有点小洁癖的。
    娄瑞儿面色一僵,眸中溢出受伤,“安,你为何这样问?”
    难道安还是很在意……
    他本以为,她既然愿意接受他,一定是不介意他过去的,可如今,她突然问起,这令他惶恐不安。
    心,瞬间如坠冰窖,刮着寒风,冷冽得厉害。
    “瑞儿,你别多想,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洛安见男子面色渐渐发白,便知刚才打的预防针根本没用,连忙焦急地解释,手上更紧紧地抱住他,“刚才我看到你小腹上还留着守宫砂,就生出了疑惑。
    你曾说自己的清白已经被采花贼夺去,但是代表清白的守宫砂还在,这……究竟怎么回事?”
    “谁说守宫砂还留着,就说明清白还在的?谁说的?!”娄瑞儿眸中渐渐湿润起来,低低地哽咽,“那晚,那个采花贼看了我的身子,还摸了……”
    说到此,他狠狠地抽噎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要不我娘亲爹爹她们过来看我,估计那最后一步,也……”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想让洛安看到他此时狼狈的模样。
    “瑞儿,别哭别哭,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怎么还哭?快点把眼泪擦擦,哭得我心都疼了……”洛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娄瑞儿,从枕头里扒拉出他的脑袋,用帕子帮他拭着泪。
    她算是明白了!
    那晚上,那个采花贼把前戏都做了个足,却不想,箭在弦上之时,被娄母打搅了好事,所以才没来得及夺走瑞儿的清白。
    看来瑞儿的观念跟她的有很大的偏差。
    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没入正题,清白就还在。
    但对瑞儿而言,只要身子被别人看了、摸了,清白就没了。
    哎!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你也告诉我一件事。”娄瑞儿渐渐缓过来,一边抽噎,一边问,难得的有些蛮横,“我中蛇毒那次,是不是你用血救得我?”
    洛安一惊,“你怎么知道?”
    她貌似没跟瑞儿透露过此事,难道是七月跟他说的?
    可是不对呀!
    七月那么喜欢瑞儿,依照此女的性子,为了让瑞儿对她少关注,定只将话说了一半!
    那瑞儿究竟怎么知晓的?
    “果然。”娄瑞儿眸中闪过一丝明了。
    “你在试探我?”洛安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见男子松开她,蹙眉坐了起来,她顿有些心虚,跟着斜坐起来,“瑞儿,我当时别无他法,为了把你救回,只好出此下策。”
    娄瑞儿不理洛安,执过她的双手仔细查看了起来,最终在她左手的手腕上寻到了一处浅浅的疤痕,抬眸,目光柔柔地看向女子,反问,“是这里?”
    “啊?”洛安一时没反应过来,难得的呆呆傻傻,“什么?”
    “当初为了救我,你割得这里?”娄瑞儿继续耐心地问。
    洛安这才明白过来男子究竟问得啥,别扭地点了点脑袋,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为何?”娄瑞儿伸出指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浅浅的疤痕,“我今日看到你为了救宣澍只咬了手指,为何救我的时候,要割腕?”
    “当时手指也咬的,但是你已经昏迷,紧紧抿着唇,我只能用口将血渡给你。
    可手指的伤口凝固得太快,根本吮不出多少血,且情况紧急,所以,我只好割腕,才能多吮出点血来救你。”洛安索性坦白从宽。
    她心里终于明白瑞儿为何会猜到她当初是怎么救她的了,恐怕就是因着她今日放血给宣澍解毒的事情才联想到的。
    娄瑞儿被惊得目瞪口呆,“你当时真的亲了我?!”
    怪不得,那个梦境那么真实。
    洛安可不知娄瑞儿心里的小九九,只误以为他在责怪她当时占了他便宜,顿没好气道:“不然呢?我当时要不这么救你,你现在还能坐在我面前?”
    “那你为何没跟我明说?”娄瑞儿眼眶又湿润了起来,一脸愧疚,显得脆弱,“害我一直以为你用医术救了我。却不想,你竟然为救回我这条命割了手腕,放了血。”
    想到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不知真相,他就感到无地自容。
    他何德何能,让这个身份尊贵的女子为他这般付出?
    而他却毫不知情,整天像个傻瓜一样凄凄然,一味将自己的认知冠在安头上,结果是自己将自己推离洛安身边,越推越远。
    “瑞儿,对不起,其实……我很卑鄙。”
    洛安眸底掠过一抹歉意,往前挪了挪,将男子搂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缓缓道,语气很平静,“之前,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有意。
    但我顾虑得太多,就一直在逃避,逃避了你对我的感情,也逃避了我对你的。
    而且,我一直以为你是因着我对你的救命之恩才对我动了情,怕你越陷越深,所以第二次,就隐瞒了。”
    听到洛安这番话,娄瑞儿内心震惊无比,但才一瞬,他就释怀了,都已经过去了不是么?
    至少现在,他很幸福。
    伸手回抱住女子,启口,也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已成久远的过往,只剩下沉淀后的平淡气息,“你那时在顾虑什么?”
    “瑞儿,你也知道,我现在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上,一不留心,就可能会万劫不复。
    所以,我怕哪一天,我真的会自顾不暇,连累到你。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招惹你,让你能有生的退路。”洛安的语气渐渐沉重。
    说到此,她顿觉得很对不起怀里的男子,底气不足,“我那时,就是这样的想法。”
    娄瑞儿心间泛出痛意,质问出声,话语间夹杂着一丝愤懑,“那对逸辰呢?为何你能接受他的感情,却偏偏逃避了我的?”
    这不再是不是已经过去的问题,而是一种偏待!一种不公!
    他不明白,逸辰能与她一起踏上那陡峭的悬崖边,为何他就不能?!
    难道在她眼里,他就是贪生怕死之徒?!
    洛安摇了摇头,一点没被娄瑞儿的情绪影响到,语气依旧淡然,透着些许无奈,“瑞儿,辰跟你不一样。没了我,他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娘亲,他的娘亲会护他一生平安。
    而你,若没了我,便没什么能护你的。虽然我这样说,对你而言,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我们任何一人都不可能篡改的现实。”
    娄瑞儿心口一窒,嘴角忍不住溢出苦笑,“既然如此,安现在为何又接纳了我?”
    果然,有时候,那些人与生俱来就拥有的东西能决定人的未来。
    那夜,若不是他主动跨出一步,他跟安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今天?!
    想到此,他心里一阵后怕。
    “因为近段时间,我想通了许多事情。”洛安突然嬉皮笑脸起来。
    “想通了什么?”娄瑞儿随口追问,被女子的情绪一感染,他心里的不快散了不少。
    “人生苦短,若不能心爱之人相守,便会遗憾。这份遗憾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去,只会越来越深刻,变成无尽的悔恨,也许到死,都不能瞑目。
    但是,若能与自己的心爱之人相守,哪怕只有一天,也觉得心满意足,闭目时,都能快乐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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