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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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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在一众宾客的注目下,八个侍卫抬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走了进来,笼上盖着一块红布,掩了里面的东西。
    到院中央的一处空地,她们就将笼子小心翼翼地搁到地上,然后围在笼边,等候凤炽天的差遣。
    “这是什么?”杨曼书不解地看向凤炽天,问道。
    就连坐在凤炽天身边的云初起也疑惑地看向她,显然,他也不知笼内究竟装着何物。
    心里一阵惊讶,他刚刚出宫的时候,明明没看见这么个大笼子。
    陛下究竟想送什么给杨曼书?
    院中的宾客均好奇地看着那个盖着红布的笼子,恨不得亲自上前将那块红布掀了一探究竟。
    “爱卿猜猜看。”凤炽天卖起了关子,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着。
    杨曼书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前阵子赤月曾派使节来访凤天,为表赤月对凤天马首是瞻,该国进贡了不少东西,其中包括一只该国特有的斑斓猛虎,她当时在场,有幸见到。
    其四肢强壮有力,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脑袋上一个“王”字清晰可见,象征着其万兽之王的地位,即使被关在笼中,依旧桀骜不驯、凶猛恕�
    最特别的是它那一身皮毛,墨黑的虎纹干净明了,其他毛色不是普通老虎的那种棕黄色,而是银白色,十分漂亮。
    想到此,她不免有些兴奋,陛下不会真要将那只珍贵的斑斓猛虎送她吧?
    她抬眸激动地看向凤炽天,话语紧张得发颤,“陛下,微臣一看见这笼子,就想起赤月使节送来的那个。里面装的,不会是那只斑斓猛虎吧?”
    不过她很奇怪,若真是那只猛虎的话,今天怎地这般安静?
    记得那天,那只猛虎被送来后就没安分过,虎啸不断,声音震天,人听了,忍不住心惊胆寒。
    “爱卿真聪明。”凤炽天点点头,又击了击掌。
    听见凤炽天的击掌声,站在笼旁的一个侍卫随手一扯,就将盖在笼上的红布掀了去。
    瞬时,笼中的斑斓猛虎露出庐山真面目,院中的众宾有的惊呼,有的惊艳,一双双眸子皆好奇地打量着笼中的猛虎。
    此时,这只斑斓猛虎依旧漂亮,但精神恹恹的,趴在笼中,拉拢着脑袋,像蔫了的黄花菜。
    眼皮拉拢着,见周围出现许多陌生的生物,它立马警惕起来,瞪起金色的虎目,警示众人谁也别想伤害它,却瞪得十分勉强,才坚持了一会,就不受控制地闭上了,口中发出无力的嘶吟声。
    杨曼书忍不住走上前,围着笼子绕了一圈,见斑斓猛虎这副模样,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蹙眉看向依旧端坐在椅上优雅地品着茶的凤炽天,伸手指了指笼中虎,一边不解地问:“陛下,这是为何?”
    凤炽天忍俊不禁,“莫非爱卿以为朕要将整只斑斓猛虎送予你?”
    “陛下费这么多苦力将这猛虎抬来,难道不是为了送虎?”杨曼书一惊,心里琢磨着凤炽天究竟想做什么。
    “爱卿想多了。”凤炽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双沉淀了万千风情的桃花眸似笑非笑地望着杨曼书,“不过,朕会将这虎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送给爱卿。”
    不等杨曼书再问出,她就看向笼边的侍卫,吩咐道:“开始吧。”
    “是,陛下。”那八个侍卫齐齐应了一声,就纷纷挽起袖子,从腰间的剑鞘内拔出匕首,准备大开杀戒。
    至于杀谁?
    当然,是杀虎。
    杨曼书被八人这仗势吓一跳,连忙退开几步,睁着一双惊愕的眸子围观。
    只见一个侍卫掏出钥匙,打开笼门上的小锁,四个侍卫迅速闯进笼内,欲制服笼内的猛虎。
    见四个侍卫进去,站在笼门边的侍卫连忙将门关上,并锁上,以免待会四人一虎搏斗时虎趁机逃出笼外伤人。
    但她这样做,显然已经不管笼内四人的死活,待会谁若被这只猛虎咬死,只能算她自己倒霉。
    笼门关上后,外面四个侍卫均围在笼外,准备随时伺机行动。
    这只猛虎刚烈得厉害,见人进来,即使浑身无力,但凭着自己的最后几分理智,强撑着站了起来。
    它退至笼内的一处角落,弓着身,前身微倾,一双金色的虎目撑到极致,凶狠地盯着眼前四个侍卫,喉中发出愤怒的声音,显然想与这四人展开一次殊死搏斗。
    但那四个侍卫都不是吃素的,一人主动出击欲直捣虎眼,另三人见势行动,分别往猛虎的两边攻去。
    猛虎见人攻来,身子连忙轻巧地往下一伏,冲去另一个角落,躲开了四人的攻击,一扭身,看向四人,那双虎目中流转着幽幽的冷光。
    显然,它的愤怒已被激到极致。
    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的虎啸,不等四人反应过来,它就直接向一人扑去,似已经下定决心与那人同归于尽。
    “啊——”一个侍卫来不及躲闪,就被猛虎扑倒在地,双臂连忙在脸上方交错,护住自己的脸和脖子,肩上已被猛虎锋利的爪子抓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电光火石间,猛虎感觉另三人向它攻来,连忙放过被它扑倒在地的侍卫,方向一转,往另一个人身上扑去。
    赤月的斑斓猛虎之所以特殊,不仅因为它那一身银白色的漂亮皮毛,更因为它是所有虎类中体型最庞大,战斗力最强的一种。
    院中的宾客都忘了吃酒吃菜,一双双眸子均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笼内人兽间的激烈较量,心里皆为那四个侍卫狠狠地捏了把冷汗。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笼内的四人才将那只斑斓猛虎制服。
    一个侍卫骑在猛虎身上,两个分别用双手压着猛虎的两只前爪,最后一个则狠狠地摁着猛虎的脑袋,以防它作出最后的反抗。
    四人身上均或多或少地添了伤,鲜血汩汩流出,后背冷汗淋漓,湿了已成褴褛的衣衫,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这场本该喜庆的寿宴变了味。
    在此之前,猛虎已食混了迷药的肉,所以,搏斗时,它已是强弩之末。
    这场搏斗耗尽了它的体力,也耗尽了它的生命,一身银白色的皮毛到处染了血,不复原来的光鲜亮丽,那双金色的虎目渐渐黯淡,喉中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嘶哑得厉害。
    刚才若不是被外面四个侍卫时不时的趁机偷袭分散了注意力,它也许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但凡事没有如果,这只曾在山林间称霸一方的万兽之王此时已成人类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任人宰割的命运。
    “拍拍拍!”凤炽天一边鼓掌,一边走上前,站到仍没回过神的杨曼书身边,笑盈盈地看着那八个侍卫,道:“做得很好,你们回去后重重有赏。
    对了,快把它的皮剥下来,朕要将其送给为我朝作出巨大贡献的一代良臣,也就是我身边的左相杨爱卿。”
    “谢陛下赏赐。”八个侍卫均对凤炽天拘了拘礼,之后又对杨曼书拱手道:“恭喜左相大人。”
    接着,站在笼外的四个侍卫也进了笼内,八人开始合力对猛虎剥皮拆骨。
    站在外面的凤炽天一边欣赏着,一边道,话自然是说给她身边的杨曼书听的,淡淡的语调,“爱卿,你看,果然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厉害也上不了台面。
    未看清形势,擅自出了山林,得罪了人类,最终落得这番惨烈的境地。
    它要是安分守己些该多好,说不定现在还在自己的山林里悠闲得意地生存着,只要别让我们人类的视线触及,那一方山林便是它的天地,任它怎么享受,我们都管不到。爱卿,你说是不是?”
    杨曼书,你要是安分守己些该多好,朕会看你是两朝元老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善终。
    可你偏偏不如朕意,朕为了保住凤天的江山,让这片锦绣江山从朕的手下让凤氏的血脉传承下去,不负先祖所望——
    朕,得出手了!
    杨曼书面色一僵,掩在袖内的手紧紧握起,发着颤。
    ------题外话------
    亲们莫觉得女主收男主收得慢,真的。
    偶问乃们,收男主,收身,收心,哪个更重要?
    自然是收心,是不?
    乃们想想,目前文中出现的男主,碰上女主后,哪个没动心?没有不动心的,是不?
    因此,差不多都是服服帖帖的,以后再发生点事,解除误会矛盾纠结,风花雪月的东西,不早晚的么?
    乃们说,偶说得有理不?
    若觉得有理,偶还是四求【求收藏,求票票,求冒泡,求订阅】,乃们懂的【看看偶可怜兮兮的小眼神】

☆、第二百六十章 今日兵变

陛下什么意思?!
    她在官场上翻身打滚了几十年,自然能听出陛下这番话实则话中有话,里面尽是讽刺和警告,让她忍不住慌乱。
    不!
    她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否则,输的便是她!
    想到此,她立马收敛起自己情绪,逼着自己从齿缝间挤出一句,“陛下说的是,微臣也这样觉得。”
    “朕希望爱卿说的是真心话。”凤炽天转眸认真地看向杨曼书,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厉光。
    这些年,她其实一直知道杨曼书暗藏祸心。
    但此女实在狡猾,一直未露出马脚,她寻不到其罪证,且其在朝廷上根基已稳、还手握兵符。
    因此,将这颗毒瘤连根拔去,谈何容易?!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引起朝堂的动乱。
    所以,她一直隐忍到现在都没有对其动手。
    可是如今,她已经等不及了!
    最近,她的暗势力查到杨曼书正在暗中大力招兵买马,可见,此女已经迫不及待。
    她不想处于被动的地位,所以,惟一的办法便是——先发制人。
    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她也想搏一搏。
    毕竟将凤天的江山保住才是要紧事,其他烂摊子以后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此时的她真的无比痛恨以前的自己,顾虑得太多,结果反将事情拖到现在这般严重的地步。
    若凤天的江山败在自己手里,那自己百年以后,如何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陛下想多了,微臣说的自然是真心话。”杨曼书平复下情绪,恢复自然,坦然地回视凤炽天。
    陛下,您等着,微臣一定会将凤天的江山尽数变成自己的王土!
    “那就好。”凤炽天松了口气,心底却在连连冷笑。
    杨曼书,你真会演戏!
    这般会演,怎么不去做那戏台上的戏子?
    这时,两个侍卫合力抱着一块沉重的虎皮走上前来,单膝跪地,“陛下,虎皮已被小的们剥下。”
    “嗯,辛苦了。”凤炽天欣慰地笑笑,见眼前的虎皮上虽血迹斑斑,但依旧掩不了其银白油亮的色泽,心里一阵不舍,不过她面上不会表现出来,转眸期待地看向杨曼书,“爱卿,可喜朕送你的寿礼?”
    杨曼书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块虎皮,点点头,这次绝对实话实说,“喜欢,微臣很喜欢。”
    说罢,她就转身,欲对凤炽天行叩谢礼,却被凤炽天及时扶住了,“朕刚才说过了,朕允众卿今日不必拘礼,爱卿莫不忘了?”
    杨曼书讪讪一笑,连连认错,“是是是,陛下说的是,是微臣的错。”
    凤炽天又看向那两个依旧抱着虎皮跪在地上的侍卫,吩咐道:“将这块虎皮交给府上的人吧,另外,斑斓猛虎的遗骸带回宫内,送去御膳房,用作食材。”
    “是,陛下。”两个侍卫恭敬应了一声,就与其他侍卫开始按凤炽天的吩咐办事。
    不一会,那院中央的空地就恢复了原样,若不是地上残留的一小滩血迹,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淡淡血腥味,众人都快以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觉罢了。
    她们大多数人只看到凤炽天和杨曼书这对君臣和谐相处的画面,却未看到两人之间的汹涌暗潮。
    凤炽天和杨曼书已坐回原来的位子,一个继续悠闲地品着茶,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一个继续接受着宾客们的贺寿,只是她掩在袖下的手紧紧握着两边的扶手,情绪紧张所致。
    至于为何紧张?自然是因为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动手的时机。
    今日过后,她势必成为凤天的王者,主宰一切!
    这时,凤沐轩和水清浅回来了,两人看到凤炽天和云初起,为全礼数,连忙走上前,对座上的两人分别行了一礼,“儿臣(微臣)见过母皇(陛下),见过父君(云贵君)。”
    其实水清浅本该继续说分别恭祝两人万岁和千岁的话语,但见凤沐轩停了,他就懒得继续,淡然而视,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都起来吧。”凤炽天微笑着看着两人,道,并不在意水清浅的缺乏礼数。
    “是,母皇(陛下)。”凤沐轩和水清浅应了一声,就站直身,均低敛着眼帘,一个掩着心虚的闪烁,一个掩着如水的平静。
    坐在主座上的杨曼书余光瞥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轩儿和清浅在,她只觉得自己今日的胜算更大了几分。
    “轩儿,你去哪了?爹爹刚才一直未见着你。”云初起眸光慈爱地看着凤沐轩,嗓音温柔,俨然一个慈父的形象。
    “爹爹,儿臣与清浅刚才吃酒吃得多了,脑子有些晕,就一起在府内四处走了走,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凤沐轩谦逊地回道,一双邪魅的凤眸始终低垂着,不敢看向云初起。
    云初起看了眼凤沐轩身边的水清浅,眸底掠过一抹浓浓的不屑和厌恶,才关切地看向站在他跟前的凤沐轩,“酒喝多伤身,少喝点吧。”
    他一直不明白云姐姐为何会将这么个野蹄子从外面捡回来,既将他认作自己惟一的儿子,又让他掌了醉云山庄的实权,坐上少庄主之位,相当于她的下一任继承人。
    不是自己亲生的,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做什么?!
    万一以后这个野蹄子知道真相,恩将仇报该如何是好?
    而且,将醉云山庄交到这个野蹄子手里,他不怎么放心,担心其会毁了醉云山庄。
    醉云山庄毕竟是他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相当于他的娘家,对其,他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所以,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醉云山庄毁在这个男子手里。
    “儿臣听爹爹的。”凤沐轩强忍住心里的酸涩,应了一声。
    真可悲,似乎只有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上,爹爹才会施舍父爱给她。
    这份父爱,对她而言,少得可怜,也,廉价得一文不值。
    另一边,凤炽天不赞同地看向水清浅,也提醒道:“爱卿,你毕竟是男子,也少吃点酒吧,以免吃多了,做出糊涂事,毁了名节。”
    “微臣明白,谢陛下好意。”水清浅永远都是淡淡的嗓音,眉眼间尽是淡泊。
    但众人所不知的是,越是淡泊的人,越是无情。
    若未打动他的心扉,就算眼前出现腥风血雨,他也能处变不惊,平静地观着。
    而目前为止,让他动心的,只有一人——洛安。
    凤沐轩发觉不对劲,鼻子往空气中嗅了嗅,一边问出声,“这空气中怎有一股血腥味?”
    “哦。”凤炽天一应,解释道:“刚才朕命人当着众人的面将赤月进贡的那只沧澜猛虎剥皮拆骨了,然后将那层虎皮送给你外婆作了寿礼。”
    “看来儿臣错过了一场好戏。”凤沐轩一脸可惜。
    她身边的水清浅一直静静地伫立着,除了视线从地上转到了凤炽天脸上,基本无甚反应,仿佛一尊雕像。
    座上的云初起敛眉沉思,想起刚才凤炽天对杨曼书说的那番话,他心里头就忍不住慌乱。
    莫非陛下早留了一手?
    还是,陛下只是在纯粹地警告杨曼书,未有其他举措?
    不管了不管了!
    反正还得等段时间,待会继续静观其变。
    “已至午时,你们俩快回席位用膳吧。”凤炽天对两人摆了摆手。
    “母皇不用吗?”凤沐轩本能地问道,然,此话一出口,她心里就懊恼得无以复加。
    刚才那一瞬,她心里竟生出了趁这次机会与母皇一起用膳的想法。
    但,这可能吗?
    “朕再等会。”凤炽天回道,开始欣赏起外面戏台上的戏曲,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敲击着的节奏开始附和上戏曲。
    “是,母皇。”凤沐轩低眉应道,眸底掠过一抹失落,转眸看向水清浅,“清浅,和本殿回席吧。”
    说罢,她径自往院中走去,面上不悲也不喜,抿嘴微笑,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果然,不可能。
    亲情,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份遥不可及的奢望。
    水清浅对凤炽天和云初起褔了福身子,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席位,轻纱般的衣袂随着他不急不缓的步伐飘荡起来,携着几分清冷的诱惑意味。
    院中的众位宾客目光纷纷在已经回席的凤沐轩和水清浅之间流转,八卦地想着,轩皇女殿下不会已从逸辰公子带给她的阴影中走出,然后跟太史令大人好上了?!
    世人谁不知,当朝轩皇女殿下对右相家的逸辰公子一往情深,好容易将他迎娶回府,却不想,新婚之夜这个新郎被她的皇姐麟皇女殿下掳了去,还被玷污清白,怀上了麟皇女殿下的孩子。
    凤氏皇室的子嗣一向单薄得可怜,所以,凤氏皇室的人十分看重子嗣。
    这不,纵使麟皇女殿下和逸辰公子有多不对,两人的结合有多违常理,轩皇女殿下有多委屈,但为了让逸辰公子腹中胎儿变得名正言顺,陛下还是大笔一挥,写下奏折钦赐逸辰公子嫁给麟皇女殿下作侧夫,惊煞了一众百姓。
    但想到麟皇女殿下对逸辰公子也是一往情深的,且其人品不差,众人心里对这两人多数还是祝福的。
    对轩皇女殿下,她们就只剩下同情的心理了。
    如今,见其与太史令大人走得这般近,应该是走出阴影,另寻新欢了,她们心里不免有些欣慰,也觉得合情合理。
    因为一个是左相大人的外孙女,一个是左相大人的侄孙,虽均不是亲生的,但因着左相大人这条纽带,两人平时难免有来往,相互熟识,这时间长了,难免撞出火花,配成一对。
    想到此,有些女官心里不免可惜。
    因为对水清浅,她们一直存着些念想的,如今见肥肉即将被他人叼去,她们怎能不扼腕叹息?
    一盏茶的功夫后,一辆以琉璃为墙,玉石为饰的奢华马车终于姗姗来迟,在左相府门口缓缓停下,一个清秀的男子率先从车厢里走出,跳下马车,然后静候在车边,等待正主出来。
    只见那用水晶串成闪烁着莹莹光芒的帘子被一根素白的纤长细指挑开,紧接着,里面探出一张病态的美人脸蛋。
    眉眼如画,只是其间总透着一股倦怠,面色苍白,樱唇微米分,似乎是整张面上惟一的色彩,一头青丝仅用一只白玉簪松松地挽着,大部分仍披散着,垂至腰下,有些凌乱,徒添惑人之姿。
    她一出车厢,就将手放进车边男子手里,顺着他扶着她的力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那纤细羸弱的身姿仿佛易折的杨柳枝,让人忍不住为之心疼,欲将其揽入自己怀中好好疼惜。
    当然,此女不是洛安是谁?
    凤炽天带来的一众侍卫中,有人见过洛安,此时一见她,自然下意识地下跪行礼,“小的见过麟皇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初次见到洛安的侍卫听得此声,皆惊悚地看向洛安,显然,她们从未想到眼前这个病娇模样的女子就是当朝麟皇女殿下,怎么看怎么觉得悬乎。
    但已有侍卫下跪行礼,她们纵是再不敢置信,也不得不信,于是也纷纷向洛安的方向跪去,山呼千岁。
    “起来吧。”洛安抬了抬手,道,嗓音娇柔,仿佛婉转在街头小巷间的莺啼。
    她目光流转了一圈,才看到不远处停着皇帝专坐的凤辇,微微地扬了扬嘴角。
    看来,娘亲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殿下。”一众侍卫应了一声,就整齐地站起身,继续站得笔直,手里均掌着长枪,履行着守卫的职责,只是她们的目光无法从洛安身上移开,里面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洛安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反正她这“病”早晚会痊愈,回头,对扮成车夫的七月点头致意,就在娄瑞儿的搀扶下径自往前走去。
    至门口的时候,娄瑞儿代洛安呈上请帖,门口的侍卫接过看了一下,就对洛安放行,一边派人进府提前通知杨曼书关于洛安已至府上的消息。
    府内,凤炽天和云初起已经坐上宴席。
    两人的尊贵身份毕竟摆在那,无人敢与她们同席,而杨曼书这个府邸的主人自然要招待好她们,于是,她也坐上那个席上,举起酒盏,分别对凤炽天和云初起敬了一杯。
    凤炽天和云初起饮下一盏酒,连忙回敬杨曼书,一个出于客人的身份,一个出于干儿子的身份。
    杨曼书自然都应了,饮得酣畅之余,面上的笑意真了几分。
    一时间,三人间的气氛倒算融洽,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这时,一个接到消息的小厮匆匆跑了过来,停至杨曼书跟前,禀告道:“夫人,麟皇女殿下来了。”
    “什么?”杨曼书忍不住一惊,手颤了颤,酒盏里晃出了几滴酒液,湿了袖口以及身边的矮桌。
    该死的!麟皇女怎么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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