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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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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地感觉,今日的事情不会这般简单。
所以,他想赌一把!
也许,趁着这次机会,他能借陛下的手直接除了杨曼书这个惹人厌的老东西。
他相信,就算没有这个老东西,自己也能凭自己的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杨曼书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个贱人,她刚才就传他今日会兵变的消息,就是想暗示他待会伺机行动,帮她杀了凤炽天和凤沐麟这对母女。
结果呢?
他一直没动手,很显然,他的心已偏向凤炽天!
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留着做什么?
想到此,她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凤炽天,“莫不陛下在装傻?连我这个做干娘的都看得出云贵君的心在你身上,你难道看不出?这头白眼狼,我留着做什么?”
她这般说,等于承认了刚才她与云初起之间母慈子爱的寒暄不过是一场戏,听得众人一阵寒心,尤其那些反对杨曼书的女官,对她愈加厌恶。
这般残忍之人坐上皇位,岂能是凤天之幸?!
凤炽天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揽过云初起的腰肢,很是亲昵,她突然压低声音在云初起耳畔道:“初起,你真会演戏。不过,谢谢你选朕,朕不会让你失望。”
听得凤炽天这句,云初起心里立马狂喜起来,妖媚的脸上染了红晕,煞是动人。
他的选择果然没错!
外人只以为凤炽天对云初起说了情话,他才会这般,其实不然,对云初起而言,这不止情话,更是凤炽天对他态度转变的一种表示。
另一边的洛安眸光幽深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微微扯了扯,皮笑肉不笑。
她本以为今日云初起会站到杨曼书那边,那自己岂不可以一石二鸟?!
却不想,他倒挺识相,选择了娘亲,可以逃过一劫。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对她娘亲用情至深,但娘亲对他没有情,所以,他算一个可怜人。
若他没有害过她美人爹爹,她又何必跟他过不去?
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
杨曼书看见凤炽天和云初起卿卿我我的画面只觉得眼疼,“死到临头还花前月下,陛下不觉得羞耻?”
凤炽天放开云初起,负手而立,反问,“身为臣子,却做出欺君犯上之事,爱卿不觉得羞耻?”
“我只知道弱肉强食,能者居之的道理!”杨曼书不再多说废话,对一众死士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翻进一个个手持大刀的黑衣人,直接对杨曼书的死士展开了攻击,几乎见死士就砍,带着一股子强大的蛮劲,让那些死士措手不及。
其实凤炽天一行人周围的十个侍卫都是她的暗卫假扮而成,加上含玉,这十一个暗卫对付杨曼书的死士虽不能说绰绰有余,但至少能护凤炽天一行人周全。
杨曼书见这一突变,心里有些慌,不知哪里出了差错。
外面明明有她的重兵在把守,怎会让这帮不知什么由来的黑衣人闯入这里?
她原来的计划就是在这院中直接将凤炽天和凤沐麟这对母女俩杀了,然后给别院今日来参加寿宴的女官家眷服毒,以后好控制这些目击者的嘴巴,待她以后地位稳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官员一个一个地除了。
大刀对上长剑,虽有笨重的劣势,但凶猛的攻势终归取长补短了,在加上这些手持大刀黑衣人的好身手,简直无往不利。
不一会,杨曼书的死士就一个个倒下,像刚才那些被她们杀死的侍卫般死不瞑目,且,她们的死相比那些侍卫的更惨烈。
放眼望去,那些死士的尸骸没一具是完整的,有的断臂,有的脑袋崩裂,有的破肚流肠……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多了一股浓郁的恶臭味,引来不少苍蝇。
饶是心理再强大,见此场景,大部分女官还是忍不住呕吐,将刚才进肚的东西尽数吐了个干净,顿时,空气中又添了一股酸臭。
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在空气中飘散弥漫,人闻着,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销魂”!
一直坐在席上独自饮酒的水清浅蹙起了眉,终于坐不住,伸手解了凤沐轩的穴,就径自站起,往一处走去。
凤沐轩一能动弹,并没有如她刚才所想去恼水清浅,而是安静地跟上他,面色无比沉重。
含玉和另外十个暗卫见水清浅和凤沐轩过来,一时不知两人究竟是敌是友,想拦住,听得洛安吩咐,“让她们进来吧。”她们就连忙让开身,让两人进了她们的保护圈。
凤炽天见在这场角逐中最摇摆不定的两人过来她这边,心里一阵欣慰,只看了她们一眼,未出声。
洛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被云初起拉过去的凤沐轩,才看向水清浅,戏谑地问:“水清浅,你今日莫非是来看戏的?”
搀着她的娄瑞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水清浅,心里一阵郁闷。
这个男子与安之间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那他究竟为何对安动心思?
水清浅见心爱的女子近在咫尺,心如捣鼓,一向清冷的目光柔了几分,掩在袖下的手紧握,实诚地点点脑袋,表示默认。
洛安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既只是来看戏的,又何必过来本殿这边?”
莫名地,她觉得水清浅不会对她说谎,所以,她下意识地信了他的回答。
可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十分匪夷所思了。
杨曼书毕竟是他的姨奶奶,而且,他能当上太史令,是杨曼书在中间牵线搭桥的,凭着这两点,他应该都会助她,可如今,算什么情况?
“气味不怎么好。”水清浅又往洛安跟前凑了凑,视线落在娄瑞儿搀着洛安的手上,眸中极快地掠过一抹冷意。
洛安被水清浅无厘头的回答弄懵了,“啊?”
“在你身边,我就能好受些了。”水清浅索性走上前,站到洛安另一侧,想与娄瑞儿一般搀扶着她,只是,手才伸过去一点点,就立马缩了回去。
他有些害怕她会拒绝他的触碰。
呵!
为了这个女子,他竟然会产生害怕的情绪……
“哦。”洛安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忽反应过来,察觉不对,她又惊诧地看向身侧的水清浅,启口惊讶地呼出一声,“啊?”
水清浅转眸看去,就看到身边女子呆愣的模样,感觉煞是可爱,尤其那张淡米分的小嘴,他真想凑上去亲一下。
杨曼书见水清浅和凤沐轩都去了凤炽天那边,急红了眼。
本想这两人是站她这边的,却不想现实与她想的完全相反,心里怎能不气?!
当即对两人吼出声,“轩儿,清浅,快点过来这边,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怎吃里扒外了起来?赶紧给我死过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众人见此景,再次被震惊。
轩皇女殿下跟太史令大人竟然选了陛下?!
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她们此时都被持刀的黑衣人护在一个圈内,心里的惶恐不安已经减了不少,所以才能对其他分出注意力。
“外婆,轩儿希望你能停手。”凤沐轩喊了回去,眸光沉痛。
她听爹爹说,今日的一切不过是她母皇的计策。
所以,外婆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虽然外婆与她之间的亲情冷淡,但其毕竟是她的亲人。本心里,她还是希望其能得一个善终。
可眼下,外婆做出这等谋乱之事,显然是得不了了……
水清浅压根不搭理杨曼书,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身边的洛安身上,其中已掺杂了许多情绪。
听得凤沐轩的话,杨曼书气得直跳脚,立马想会骂过去。
然,不等她出声,护在她身前的一个死士被一柄大刀砍中,直接往她身上倒去,她吓得连忙后退一步,一身冷汗。
见那些挥舞着大刀的黑衣人像收割稻草般收割着她精心培养的死士的性命,她就一阵阵心悸,满目赤红的血色,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她有些奔溃。
忽然,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将其往空中放去。
见信号弹在空中绽出金色光芒,她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意,赤红着双目瞪向凤炽天一行人,“陛下,你别忘了,我杨曼书虽没有上过沙场,但还是从先帝那里得了一块兵符,而此时,我的千军万马势必正在赶来……”
她还没说完,一个英姿飒爽的黑衣女子就闯进了院中,手上捧着一个盒子,直直来到凤炽天跟前,单膝下跪,将手中盒子呈上,恭敬道:“启禀陛下,属下已将凤栖山脚下的十二支军队尽数整编入营,这是统领那支军队的史将军的脑袋。她对属下的指令不服,欲顽抗,属下无法,只好砍了她的脑袋。”
“半暖,你将这颗脑袋呈给朕做什么?”凤炽天看了眼杨曼书的方向,吩咐道:“拿去给左相看看吧。”
“是,陛下。”半暖应了一声,就站起身,走向杨曼书,将手中的盒子呈给了她,“请左相大人过目。”
杨曼书身边的死士怕半暖伤害杨曼书,举着手中的长剑,不让她靠近半分。
“将盒子递过来。”杨曼书吩咐道,语气中有一丝颤抖。
死士不出声,直接照做。
杨曼书接过盒子,往里一看,里面果然装着一颗脑袋。
此人她认识,是她的手下,统领她那批军队的总将领史瑜。
盒子落地,那脑袋滚到她脚边,凌乱的发下,一双血红的眼不甘地瞪着她,她被吓得后退几步,尖叫出声,双手拼命抓扯着自己头上已经黑白参差的发。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到底哪里?
她昨日就将指令送了过去,一切都万无一失,怎今日全出了差错?
她不知道凤炽天的那个侍卫说的是真是假,但她确定,自己的军队一定出事了。
因为那方若出兵,一定会发同样的信号弹回应她,可到现在都没有!
史瑜死了没关系,因为还会有别人发,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所以一定是出事了!
怎么办?
怎么办?!
那十二支军队是她最后的筹码,若这个筹码都没了,她还怎么争这个天下?!
不不不!
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出事的!
她部署了这么多年,可谓步步为营,怎会出差错?
只要那兵符在,她的筹码就还在!
想到此,杨曼书狰狞一笑,对身边的死士说了句什么,那死士会意,用口哨传音,剩下的二十几个死士手上的招式更凌厉了几分,只攻不守,拼尽全力为杨曼书杀出一条血路。
见杨曼书即将逃离,半暖看向凤炽天,询问:“陛下,可要属下加派外面的侍卫,然后对她们围追堵截,将她们全部斩杀?”
“不用。”凤炽天危险地眯起眼,笑道:“放水。”
半暖一怔,随即应了一声,欲施展轻功往外飞去。
凤炽天连忙喊住她,补充了一句,“另外,叫些人进来,清理一下这个院子。”
半暖点点头,就轻巧地一跃,一下子没了影。
院中,遍地侍卫和死士的冰冷尸骸,那些持着大刀的黑衣人见任务完成,就立马整成一个方队,直直步到洛安跟前,对她恭敬地拘了拘礼,“吾等见过主子。”
她们眼里,只有洛安这个主子,对周围的一切均置之不理,其中包括凤天的一国之尊凤炽天。
这些人都是墨宫的杀手,她们平时只接受唯宫主为尊的思想,对外界的世俗知之甚少,所以才会这般。
☆、第二百六十三章 彻底变天
“嗯,今日辛苦了。”洛安淡淡地应了一声,即使面色呈病态的苍白,但依旧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威严,“先散去吧。”
“是,主子。”一众墨宫的杀手点头致意,就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麟儿,这些黑衣人都是——”凤炽天愣愣地盯着那帮杀手离开的方向,疑惑地问出声。
她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麟儿部署好的,但她以为麟儿用的都是宫中的侍卫,未曾想会有这样一帮不知来历的黑衣人参与今日的事件。
因此刚才看到那些手持大刀的黑衣人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很惊讶,但见她们是来助她的,她才暂时压下了这份惊讶。
“母皇,回去儿臣再跟您解释。”洛安回道,暗中对凤炽天使了个眼色。
云初起,凤沐轩,水清浅这三人在场,她怎么可能轻易将自己的底牌全部露出来?
虽然,今日已经露了不少,但对她而言,不过冰山一角。
凤炽天会意,点点头,不再多问,忽然,耳畔传来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她转眸望去,见刚才站在杨曼书身边的那伙女官此时全跪伏在她面前拼命对她磕头求饶。
她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陛下,微臣一时鬼迷心窍,才被杨曼书那老贼蛊惑了去,求求您大人大量,饶了微臣吧。”
“陛下,饶了微臣,微臣再也不敢了……”
“陛下,微臣以后对您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求求您给微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
那三十几个女官继续求饶,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狼狈。
此时她们心里除了悔恨还是悔恨,恨不得时间能倒流回去,这样,她们就不会落得这番孤立无援的悲惨境地。
凤炽天只将她们的求饶当成耳旁风,“将这些人全部收押宗人府。”
这些人既然能背叛她一次,自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哪怕这些人多身居高位,她也绝不姑息。
反正,这个朝堂,的确该换换水了。
听得凤炽天的命令,押着这批女官的侍卫应了一声,连忙将她们尽数带走了。
有些人欲反抗,侍卫们直接用暴力解决了事,一点没有因为她们的身份而手下留情,一时间,哭嚎哀怨声不断,渐渐远去。
另一边,叶珍已经带人将那些被杨曼书关押在别院的官员家眷救了出来,那些反对杨曼书的官员见自家的家眷相安无事,都松了口气。
像经历过生离死别一般,一家子一家子地纷纷抱团哭,感受着亲情的珍贵。
有一部分家眷寻不到自己的本家,见其他家眷都与本家团聚,自己却茫然无依,忍不住一阵心酸。
然,不等她们心酸多久,就有侍卫上前将他们收押,他们心里立马涌出不好的预感。
询问出声,结果得一个令他们窒息的答案,有人哭,有人晕,有人不信,竭尽全力反抗,有人装疯卖傻,欲求得一条生路……
叶珍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将她们押进司察府,另外,派人抄了她们本家的府邸。”
侍卫们应了一声,就押着这些被牵连的家眷离开了。
凤炽天已坐上主座。
这个位置,正是杨曼书刚才所坐的,此时,上面的人换成了她,无疑昭示着她在这场角逐中已经取得胜利。
一众女官以及她们的家眷情绪平复下来后,纷纷行到凤炽天座前,对她和她身边的云初起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地山呼:“微臣(臣夫)见过陛下,见过云贵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刻,她们都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帝王。
一直以来,炽帝以仁厚持政著称,因此,在她们的印象里,这个帝王虽是一代不可多得的仁君,但有时候,显得过于软弱。
可此时,她们才发现,这个仁君原来也有铁血的一面,她的手腕强硬起来,也让人不得不折服,并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的脚下。
家眷中有不少稚龄的孩子,她们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很不解自己的娘亲和爹爹为何要对坐在前面的那个阿姨下跪。
但在肃穆气氛的压迫下,她们均不敢出声,只能安静地看着,小手紧紧拉着自家爹爹或娘亲的衣摆。
凤炽天见眼前这番景象,心里不禁欣慰,看来自己掌政多年并不是无所得,启口,话是对那些女官说的,“今日,众位爱卿能选择忠于朕,朕很欣慰。
这一天,朕感觉自己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这番变故,心情说不悲凉是假的,但幸好,朕还有你们。
你们的忠诚,你们的信任,你们的勇气,皆令朕感动。也请众位爱卿放心,朕今后定不负你们今日的选择!”
“吾皇英明!”一众女官想起刚才的情景,心里忍不住一阵感触,有的潸然泪下,再次磕头,饱含一腔赤胆忠心的热血。
她们身边的家眷也都有眼色地照做,心里直叹皇位果然不是那么好坐的。
“都起来吧。”凤炽天有些疲倦,拧了拧自己的眉间。
含玉见此,连忙走至凤炽天身后,给她揉捏起了肩膀,见女子的发顶已添了几根白发,眸中溢出浓浓的心疼。
坐在凤炽天身边的云初起看不下去了,伸手执过她的手,劝道:“陛下,保重凤体,若累了,先回宫歇息吧,有什么事干脆明日早朝上再议。”
这些年,陛下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倒不是因为底子不好,而是因为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平时过于勤政,导致积劳成病。
“既然初起都这样说了,朕只好却之不恭。”凤炽天回握住云初起的手,对他笑了笑,就转眸看向一众已经站起的女官以及家眷,眸光变得凌厉,提醒道:“众位爱卿,今日你们虽目睹了一切,但,请管住自己的嘴,毋多言,静待明日早朝朕的定夺,若坊间传出有损凤天体面的言论,朕一定为你们是问!”
“微臣(臣夫)谨遵陛下教诲。”一众女官和家眷连忙惶恐地应道。
凤炽天满意地点点头,就在云初起的搀扶下径自往外走去,经过站在客座上正恭送着她的凤沐轩和水清浅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未说什么,继续往外走去。
云初起极快地对凤沐轩和水清浅使了个眼色,暗示两人明日进宫与他共商以后的计划。
对水清浅,他虽没什么好感,但其毕竟是他现在能用上的一颗棋子,所以,不用白不用。
不过他挺郁闷水清浅今日为何没有助杨曼书,毕竟他能走上仕途之路,并在朝堂上谋得三品的太史令官衔,杨曼书可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如今,见杨曼书落败,他竟然冷眼旁观,实在忘恩负义。
这样想来,对这个男子,他果然得好好留意一下,等事成,必须将其灭口。
凤沐轩和水清浅会意,一个心虚地垂了眸,一个目光平静,掩在面纱后的嘴角清冷地扬了扬。
见凤炽天和云初起走远,凤沐轩就拽着水清浅快速地离开了现场,一众女官和她们的家眷都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纷纷携手归家,惊魂未定。
人走茶凉之际,只剩下叶珍一行为凤炽天办事的人在左相府内收拾烂摊子。
凤炽天的队伍在回宫的途中,引了很多驻足围观的百姓。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中途,曾有一个男子从当今圣上的凤辇上飞落,几个起落间,就没了影。
众人以为是刺客,但见队伍如常行进着,便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犯嘀咕。
而这个被人目击从凤辇上飞落的男子正是含玉,他使出轻功,直接来到附近的一处驿站,取了一匹马,就骑着它直直往凤都的郊外赶去。
刚才,见一切都摆平,麟皇女殿下就称病先行离开了,可后来,在凤辇上,他才从陛下口中得知,那个女娃其实是追击杨曼书去了。
陛下不放心,就命他立马追去看看情况,所以,他遵从命令,此时在赶去凤栖山的路上。
莫名地,他心底有些雀跃。
是因为自己即将要见到那个女娃吗?
可是,为何?
凤栖山坐落于凤都西面郊区的一处山脉,与凤都东面郊区的凤翎山遥遥相对。
由于气候上的些微差异,凤栖山的风景不如凤翎山来得秀美,上面的植被多灌木,所以很容易被人开采。
现下,其半山腰以下,基本已被附近的农民辟成了田野和菜地,成了名副其实的田园之所。
然,众人所不知的是,凤栖山的后山处,驻扎着十二支军队。
而这十二支军队正是杨曼书所谓的最后筹码,另外,这些军队中的士兵骨子里都默认着一条铁血规定——只认兵符,不认人!
因此,刚开始,十二军对杨曼书这个手持兵符的主人很是不服。
杨曼书不过一介软弱的文官,且没有上过沙场,为凤天立下汗马功劳,她们凭甚听其号令?
要不是看在兵符的份上,恐怕这十二军早揭竿而起。
后来,杨曼书为了让这十二支军队对她完全心服口服,统领十二支军队的十二将领,她直接从各自队伍的佼佼者中选出,只有总将领史瑜以及其他三位副将是她派过去的人。
因着她这不偏私的举措,十二军对她的排斥心理才减轻了许多。
再后来,十二军渐渐习惯,默认杨曼书就是她们的主人的事实。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却不想,这日,彻底变了天。
……
将近申时,杨曼书终于在死士的护送下到达凤栖山的后山。
眼前巨大的场地上,十二军正接受着严苛的训练,挥洒着汗水,嘴上发着整齐洪亮的呼喝声。
杨曼书见此情景,伸手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兵符,苍老的脸上重新扬起了自信的笑意。
她岂是轻易被打败的?
只要有这十二支军队,她一定能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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