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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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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二当家收留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快跟我进来吧。”谷楠一回身,面上表情就变得不耐烦,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就往寨里走去。
“是是是!”洛安和含玉连声应道,站起身,连忙跟上。
谷楠将两人领进寨,就将两人安置在一处偏西的简陋木屋里,让两人将自己拾掇干净,还命人送了几个包子过来。
洛安和含玉看到那几个包子,眼睛立马一亮,对谷楠道了一声谢,就扑上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心里欲哭无泪,因为他们根本没饿到这种地步,但为了不漏破绽,必须逼自己吃。
至傍晚的时候,谷楠将两人带到了幽灵寨的核心位置,名唤总宴,这里是一众土匪的分赃地。
洛安和含玉一进去,均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随即心里涌出浓浓的厌恶。
只见总宴里已经挤满人,中央的空地上摆放着这些土匪白天一整天所得的战利品,里面不仅有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甚至还有人,基本都是容貌清秀的男子,他们都在绝望地哭泣。
洛安和含玉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些男子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尤其含玉,十分庆幸自己易了容,不然,他不可能这般顺利地蒙混过关。
总宴的最前方,坐着幽灵寨的两个当家,左边的一个就是刚才同意收留洛安和含玉的二当家寇晴,坐在右边的是大当家刘红卫。
谷楠将洛安和含玉领到这两位当家面前,以江湖礼数对两人拱了拱手,恭敬地禀告:“启禀大当家,这两位就是二当家刚才收留的那对父女。”
正举着坛子畅饮的刘红卫看了过来,见洛安和含玉皆瘦瘦巴巴的,一副只能吃饭不能干活的模样,蹙起了眉,转眸看向身边的寇晴,粗着嗓音嚷嚷道:“我说二当家,你收留这两人进来做什么?嫌我们寨子不够穷是不是?”
此话落,一众土匪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这边,有人应和,有人沉默,她们每人面前都摆着酒肉,吃得正欢。
“我当时见这对父女挺可怜,就收留了。”寇晴淡淡地笑了笑,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手上执着酒盏轻轻摇晃了一下,瞥向洛安和含玉,“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正新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洛安一激灵,连忙上前,有模有样地对刘红卫和寇晴拱了拱手,“小的名唤宁玲,两位当家唤小的小玲便可。”
含玉一直低眉敛目,“小的柳氏,原名柳玉。”
这女娃用的是她亲生爹爹的姓吧。
“小玲,柳氏。”寇晴点点头,念了一遍两人的名,算是记下了。
刘红卫很满意洛安的表现,“二当家,这小丫头倒挺机灵。”
“是啊,以后让这对父女俩在寨里打打杂吧。”寇晴建议道。
刘红卫看着洛安若有所思,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两位当家,小玲想来次毛遂自荐。”就在这时,洛安出声了,双目晶亮地看着刘红卫和寇晴。
寇晴点头,笑意浅浅,“请说。”
她身边的刘红卫被引了兴趣,停了畅饮的动作。
洛安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一众土匪,才看向寇晴和刘红卫,“小玲知道,今日在场的众位姐妹与小玲一样,都是亡命天涯之人。
小玲今日既然能寻到这里,与大家相遇,也算一种缘分,所以,小玲想加入这个大家庭,为这个大家庭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要打入内部的,光打杂怎么行?
寇晴听出洛安的话外之音,眯眼审视着她,“你的意思是,你想加入抢劫的行当?”
刘红卫忍不住嗤笑出声,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安的小身板,“丫头,凡事不是你想你便能做的。”
底下一众土匪依旧有人应和,有人沉默。
含玉为将戏演足,扯了扯洛安的袖子,见她看来,便对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女儿,不许胡闹。”
谁家爹爹会任由自家女儿走上歧途的?
“爹爹,二当家对我们有恩,小玲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帮上些什么。”洛安执拗地看着含玉,坚持己见,传达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含玉一听这个理,就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出声,表示默认。
洛安见含玉不再阻挠,才看向刘红卫和寇晴,眸中迸射出自信的光芒,很是坚定,“是的,大当家,二当家,小玲想加入你们的行列。
小玲虽手无缚鸡之力,但小聪明还是有的。小玲相信,自己的这一点小聪明若利用得当,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刘红卫听得洛安这席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声音如其外貌一般粗犷,回荡在整个总宴里,显示她现在心情很好。
笑够了,她才看向洛安,爽朗道:“好!丫头,明日我看你表现。”
寇晴对洛宁温柔地笑了笑,“小玲,我发现我捡到宝了。”
“大当家,二当家,你们就这般下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直站在洛安身边的谷楠不认同道,目光不屑地瞥了眼身边的女子,才继续道:“况且,抢劫需要小聪明做什么?”
“谷楠姐姐,不试试你又怎么知道呢?”洛安挑眉看向谷楠,俏皮道。
不知为何?
这个谷楠与她特别不对盘,每次看到她和含玉,其那张脸都拉得老长。
莫名其妙,自己又没碍到她什么!
寇晴对谷楠摆了摆手,眸底掠过一抹暗沉,“谷楠,你退下吧。”
谷楠不甘,“二当家,小的哪里说错了?”
寇晴语气突然强硬起来,“让你退下你就退下!”
“是,二当家。”谷楠委屈地扁扁嘴,径自退下,临走,还愤恨地瞪了洛安一眼。
刘红卫拿起手边的酒坛子继续饮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谷楠,又看了眼寇晴
“大当家,二当家,是不是该允姐妹们分赃了?”见上面闹腾得差不多,底下终于有人出声提议。
很多人都目光淫邪地盯着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他们扑倒身下,肆意玩弄。
“开始吧。”寇晴点点头,显得兴趣缺缺。
“这是我今天抢到的,便是我的!”
“他妈的,这个美人是老娘的!”
“姐们,咱说好的,美人共用,现在可别说话不算话。”
……
看着眼前的情景,洛安和含玉再次被惊到。
因为所谓的分赃,其实就是靠蛮力抢夺,谁有能力抢得多,谁就拿得多,因此,为了争夺到自己想要的,这帮土匪都不要命般,互撕互咬,完全没了形象,场面一片混乱。
有男子承受不住这番激烈的抢夺,痛得直接晕了过去,那些女人也都不在意,继续抢,拔河一般,仿佛手里的只是一件物品,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住手——”洛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中气十足地吼出一声。
画面静止了,那帮土匪纷纷不爽地瞪向洛安,有人话语难听地骂出声。
不等气氛继续恶化,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寇晴出声了,“小玲,怎么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温柔,但总在无形中威慑着众人,让人喘不过气。
“二当家,小玲觉得这几个男子委实可怜,应该放了。”洛安如实说出心里的想法。
“小玲,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这句话可能会让寨子里的每个女人都仇视你?”寇晴笑问,看向洛安的目光渐渐幽深。
“二当家,小玲只是在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并没有命令的意思。”洛安噗嗤一笑,缓解了气氛,转身,笑盈盈地看向一众已经在仇视她的土匪,嗓音甜甜道:“各位姐姐,可否听小妹一个建议?”
“快说,别扰了我们姐几个的兴致!”
“就是!”
“呸!真他妈扫兴!”
……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众本想上前撕了洛安的土匪见她态度良好,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发不出,纷纷不情不愿地应和道。
“姐姐们,男女间的欢爱之事应该你情我愿的好,你们这般抢夺,那滋味肯定是不甜的,所以小妹希望你们能尊重这七个男子,能让他们站出来,自己选择。
没被选到的,也不要灰心,反正以后还会有的。这样的话,总比你们为一个男子撕破脸皮好是不是?毕竟你们之间几年的姐妹情谊重于这一时的男欢女爱。”洛安循循善诱。
她今日在寨子里看到过许多带着孩子的男子,据说,都是被抢来的,不过,他们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意,一点不像被强迫的。
所以,她便猜想,这寨子里的女人虽没干什么好行当,但本心里,应该还是向往家庭的,所以,她们每得到一个男子,都会善待,将他当成自己的夫郎养着,与之组成家庭,养儿育女,像寻常百姓一般。
一众土匪面面相觑,都觉得有点道理。
其实,她们心里对这些男子虽然情欲多于爱意,但若真的占了一个男子的清白,他成了自己的人,自己又怎会舍得再伤害他?
想到此,她们纷纷松开了手里的男子,想着这其中一个也许是自己未来的夫郎、孩子的爹爹,就想给其留个好印象,心里突然莫名地忐忑了起来。
七个男子两个已经昏迷,只剩五个是清醒的,但这五人都宁死不屈,一被松开,想撞墙的去撞墙,想逃走的逃走,但他们的速度哪快得过那帮土匪?
不一会,五个男子都被押在中央的空地上,继续绝望地哭泣。
“小玲,你口口声声说让男子选,可是,他们都是被抢来的,又哪会愿意选?”一直看着好戏的寇晴再次发问。
“丫头,我看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刘红卫出声笑骂。
这次,底下一片应和声,难得的一致。
洛安身后的含玉一直不安地看着她,这次绝对不是在演戏,而是出于真实感情。
这女娃天生出风头的,无论变成什么模样,在哪里,她总能轻而易举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
可,这未必是好事,就比如今日的这种状况,实在不适合太露锋芒。
☆、第二百七十章 文雅下流
洛安不理睬两个当家,径自走至五个男子面前,蹲下,与他们平视,浅笑,平淡的语气,“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已经既定的现实,既然无法选择,何不试着接受?
你们也许宁愿选择死,也不愿屈服。但生死一线,一旦跨越,就再无回头的路,你们真的甘心吗?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既然有继续活下去的权利,应该好好珍惜,才不负生育你们的父母。”
五个男子听得洛安这番话,都抬起泪眼怨念地看向她,其中一个反驳出声,“难道你意思是让我们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些土匪对我们的侮辱?凭什么?难道接受了,我们就对得起我们的父母了?”
“话可不能这么讲,一个女子若愿意珍惜你,愿意与你成亲生女,难道不好么?”洛安摇了摇头,语调一直柔柔的。
“可是,我们就算嫁人,也不可能嫁这些干尽坏事的土匪啊!”另一个男子也忍不住反驳道,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不委屈。
一众土匪都羞愧地低了头,她们哪一个天生当土匪的?
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
其中有人不爽地骂出声,“干尽坏事又如何?至少老娘能养活你,能将你捧在手心里疼着!”
“这位姐姐说的没错。”洛安点点头,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五个男子,开解道:“反正你们以后早晚会嫁人,而且会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你们而言,未来的妻主完全是陌生人,既然如此,何不自己凭感觉选一个呢?”
“可是,我不喜欢这些土匪。”有男子怯怯地看了眼周围的土匪,嘀咕了一句。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能负她,呜呜……”有男子哭得肝肠寸断。
“这世间有多少一见钟情的缘分?”洛安不以为然,“感情是可以细水长流培养出来的,姐姐们虽然都是粗人,但粗中总有细,我相信日子久了,你们会发现她们身上的闪光点,会对她们逐渐敞开心扉。”
忽然,她站起身,看向周围的土匪,建议道:“姐姐们,你们既然尊重这些男子,让他们自己选择,但你们若不展示一下自己身上的优点,又让他们如何选呢?”
“小玲的意思是让我等姐们先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然后再让他们选择?”一个土匪询问道。
洛安点点头,笑而不语。
“老娘会唱山歌!”
“别看老娘这双手常年舞刀弄枪的,但风雅之事,老娘也做得出!”
“美人,我什么都不会,但会舞剑,这个,算不算?”
……
一众土匪已经跃跃欲试。
经过这番,她们都已对洛安大大改观,有了些许好感,不再冷漠对她,或仇视她。
紧接着,她们一个个都在五个男子面前表演起了自己的才艺,态度很是认真,引得五个男子都停止了哭泣,目光错愕地看着。
渐渐地,他们发现眼前这些土匪并不十分讨厌,甚至觉得她们都挺憨厚可爱。
想到洛安刚才一席话,他们心里都忍不住一梗。
是啊,今晚,他们注定逃不掉,死又下不去决心,所以,干脆选吧,选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总比被强迫好受些,也许,真的能就此过下去,待有机会,再想办法逃出这个贼窝也不迟。
想到此,五个男子最终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选了一个女子,面色不是很好,其中一个选了洛安。
洛安和另外四个土匪抱得美人归,自然春风得意,高兴得没话说。
没被选中的一众土匪都将期望寄托在了剩下两个昏迷中的男子身上,心里琢磨着明晚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能让小美人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四个土匪已经迫不及待,跟两位当家打了声招呼,就抱起身边的男子匆匆离开了总宴,想到怀里的男子在这么多女子中偏偏选了自己,心里对其自然无比怜惜,一定好好疼爱。
只有洛安依旧杵在原地,拉着那个选了她的男子和含玉坐到了空出的席上,自顾自地饮酒吃肉,众人见此景,纷纷讶然。
“小玲,你怎么不抱你家美人回去共度春宵?”坐在洛安身边的一个土匪忍不住询问出声。
其他土匪也都好奇地关注着这边,心里一阵不忿。
这小丫头真是艳福不浅,明明什么才艺都没有展示,竟然也有美人对她投怀送抱。
“是啊,小玲,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小美人,干脆把他让给我吧。”一个土匪一直目光灼热地盯着洛安身边的男子,提议道。
“谁说我要让的?”洛安一把搂住坐在她身边的男子,笑嘻嘻道:“小玲只是想补充点能量,晚上——”
说着,她在身侧男子脸颊上亲了一口,才对那个土匪暧昧地挑挑眉,“好满足他。”
一众土匪翻了个白眼,不再说什么,开始各做各的事,有的继续喝酒吃肉,有个数着自己抢到的财物,有的跟桌边的人猜起了拳……
坐在洛安另一边的含玉脸色惨白如纸,幸好易了容,才没被人察觉,手上紧紧地握着杯盏,恨不得将其拈碎。
这女娃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男子了吧?
可是,她与那个男子见面才不过一个时辰,怎能?
是不是只要年轻好看的男子,她都能来者不拒?
若真如此的话,她实在令他失望。
可为何,他心里突然溢出了无边的痛楚?
“来,多吃点。”洛安筷上夹着一块肉,正在喂她身边的男子。
她身边的男子被她刚才那一亲整得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才启口含了递到嘴边的肉,一边咀嚼,一边支吾出声,很是怨念,“你刚才明明跟我说好的,不会碰我,怎才说完,就出尔反尔了?”
这个男子就是刚才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女子的那个,他之所以会选洛安,是因为洛安低声跟他传达过他只要选她,她不仅不会碰他,而且以后会帮他逃出去的信息。
他想赌一把,就选了她。
“若不这样做,我怎么打消她们对你的垂涎之心?”洛安压低声音回道,面上笑眯眯的,继续亲昵地喂食。
说来真后悔,她刚才见这个男子哭诉自己已有中意之人,不能负了人家,就对他动了恻隐之心,想帮帮他,结果不知不觉地惹上麻烦了。
因为这个男子以后定要跟她一起住的,而她跟含玉是来办正事的,万一他某天不小心撞破她跟含玉之间的秘密该如何是好?
“倒也是,我看你像个好人,所以才愿意信你,你千万别让我失望。”男子微微点头,似乎将希望全寄托在了洛安身上。
“放心,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理解你的心情。”洛安轻笑出声,忽然,她想到什么,问向男子,“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听得洛安前一句,总算放下了心,听得后一句,他有些为难,咬了咬唇,才答道:“我叫苏子淇。”
“我叫宁玲。”洛安擅作决定,“以后你唤我‘小玲’,我唤你‘小淇’吧。”
苏子淇毕竟是未出阁的男子,此时被其他女子唤了名,难免不好意思起来,点点头,娇羞地应了一声,“嗯。”
另一侧耳力极佳的含玉终于听出点名堂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由衷地松了口气。
“爹爹,你也多吃点。”洛安转身,直接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含玉嘴里。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含玉忘了反应,就这么愣愣地望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如捣鼓,仿佛不是他自己的。
洛安见含玉含着她喂给他的肉,也不咀嚼,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她,傻了一般,她连忙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爹爹,你怎么了?”
含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心虚地低了头,嘴里终于咀嚼起来,支吾出声,“我,我没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的脸颊有多滚烫,一颗心有多悸动。
仅仅因为这个女娃一个喂食的动作,自己竟就如此反应,为何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对她动了心?
想到此,含玉忍不住慌乱起来。
与女娃年龄相差悬殊,他怎会对她生出那种心思?怎么可以生出那种心思?!
不该,实在不该!
分赃大会结束后,苏子淇就跟着洛安和含玉去了她们的住处,幸好谷楠分别给洛安和含玉分配了一间屋子,才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事件。
苏子淇自然与含玉同住一间屋,洛安则一人独住一间。
第二天,洛安和含玉都早早地起了身,一个加入了那帮土匪打劫的行列,一个被人差遣去寨里的盥洗室,负责清洗成堆的脏衣服。
摆凤北郊的一座山上,一众土匪都隐在山林草木间,双目紧紧地盯着山下一条空荡荡的山道。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不远处传来动静,众人望去,是某镖局押送货物的队伍,三辆车,每辆车上都堆满了箱子,那些箱子边缘处都钉着铜钉,可见箱里装的定是贵重物拾。
见队伍渐渐走近,即将触及一条界线,那瞬,隐在一块岩石后的洛安目光突然一凛,吹了声口哨。
山脚下的三对土匪听得这声哨音,连忙拉起手里的缰绳,掩在土下的三根缰绳立马横起,绷得笔直,拦住了整条山道。
三辆车前的马匹全部被缰绳绊倒,押送货物的镖师见势不妙,连忙从车上抽出自己的刀剑,护在货物周围,警惕地看着四周。
洛安再次吹了声口哨,立时,隐在四周的土匪拿起手里的弓箭,拉弓,将搭在弓上的箭直直往路中央的那些镖师射去。
那些镖师都是练家子,且都有经验,一边举着刀剑挥落周围的剑雨,一边保护着马匹,让马疾驰,想尽快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只是,还未走出十米,她们脚下的地面轰然一塌,连人带马地,全部掉进了一个坑里,就连那些货物也不能幸免。
“啊——”
“该死的——”
“中计了!”
……
立时,坑里传出阵阵哀嚎声和咒骂声,山上传来土匪的欢呼声。
一直隐在岩石后的洛安终于跳了出来,欣慰地笑了笑,就转身孤身一人离开了现场,待众土匪想寻她时,已经不见她的踪影。
藏在一棵树上的刘红卫和寇晴看着洛安默默离去的背影,眸中均溢出浓浓的赞赏。
“如何?”寇晴目光一直追随着洛安,一边对身边的刘红卫发问,话语间透着一丝得意。
“这丫头的确是个人才。”刘红卫赞赏地点点头,看向寇晴,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当家,你的确捡到宝了。”
无疑,今日的作战计划全由洛安一人策划部署。
那批镖局的队伍一进山,就被这帮土匪盯上了,但这次,土匪们没有如往常一般立刻冲上去抢劫,而是将此消息传达给了山道另一头的洛安一伙人。
由于洛安昨夜在总宴上的表现,以及两位当家对她的态度,一众土匪都愿意卖她一个面子,听从了她的指挥,打算考验她,看看她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结果,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她们不仅抢到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还不费一兵一卒,简直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一次作战。
晚上的时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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