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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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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澍身上的伤痊愈后,她就让瑞儿操控此女回到原来的主人,也就是其所谓的醉云山庄少庄主身边去,欲让其成为她安插在对方身边的线人。
有了残心蛊,再加上将近一个月的磨合适应,瑞儿跟宣澍已经完全心意相通,因此,宣澍回去后,瑞儿便立马知道了那位少庄主就是水清浅的惊天秘密。
昨日,瑞儿就将这半个月他所探查到的事情尽数告知了她,其中包括——宣澍已被水清浅灭口。
她知道这些的时候,真被惊到了,因为实在没想到会是这番内幕,而且,醉云山庄里那位,也就是这位云公子的娘亲云幻之可不就是她要复仇的对象?!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敌人的儿子竟然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真是无比快哉!
干脆直接掐死这个男子吧,他死了,云幻之就无后了,在这个时代,传宗接代乃大事中的大事,所以,他死了,云幻之一定会很痛苦!
“殿下,你要是想掐死熙,就快点动手吧。”云熙平静地闭了眸,已然做好死的准备,话语间甚至透着轻松的笑意,“熙喜欢你,能死在你手下,也算一件幸事了!”
这个女子一定很恨他娘亲吧,毕竟,当年的悲剧都是他娘亲一手酿成的。
他现在死在这个女子手里也好,算是母债子偿了……
“云熙,你当真以为本殿不敢杀你?!”洛安已经失去理智,赤红着的眸中迸射出浓浓的恨意,扣着云熙脖子的手猛然收紧。
男子难耐地蹙起了眉,一向平静的眉眼间染上痛苦,发凌乱,几分萧条,但依旧不挣扎,不求饶,不哭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见此画面,洛安的心忍不住一窒,恢复了些许理智,察觉自己在做什么,她连忙松开手,一阵茫然。
云熙感觉脖颈上的压力骤减,急促地喘了口气,缓过神,才睁眼看向一直坐在他身上的女子,浅笑,“看来殿下心软了。”
他突然觉得很幸福,因为,这个女子心里似乎有他。
若一点都不在乎,又怎会心软?
“心软?”洛安立马嗤笑出声,下意识地否认,“本殿只是觉得你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你了!”
说着,她就欲从男子身上爬起,却不想被男子反扑,她立马拼命挣扎,瞪向男子,气恼道:“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本殿!快放开!再不放,本殿一定弄死你!”
云熙豁出去了,直接用蛮力将女子桎梏在身下,然后掀了面纱,低头用唇堵上女子喋喋不休的小嘴,笨拙地舔舐啃咬。
这个一向淡泊如水的男子若燃烧起来,一点不逊色于其他寻常男子,甚至会展露前所未有的彪悍。
洛安愣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诡异面容,有些恍惚,一颗心突然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貌似,对这个男子,她心动过……
想到此,她不再挣扎,身子软下,闭了眼,任由男子在她唇上探索,有些认命的意味。
就想着,既然这个男子是她喜欢的,他要吻她,就让他吻会吧,反正她不吃亏。
忽然,感觉男子吻向她的脖颈,手探向她的衣襟,她才察觉不对劲,连忙睁眼,慌乱地将其推开,惊悚地瞪着一脸意犹未尽的男子,“你做什么?”
这,这是,女尊国男子应有的行为吗?
竟然这么主动!
云熙一次不得逞,干脆就来第二次。
只见他再次扑向洛安,将她压在身下,呢喃了一句,“殿下,要了熙吧。”就再次低头吻向女子的唇,比之刚才,娴熟了许多。
反正这辈子,他认定这个女子了。
既然如此,他何不早点与她修成正果?
只要他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她,她就算再排斥他,也该对他负责。
这段时间,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其他男子恩爱度日,他早受够了!
这个女子,是他的!
谁都休想染指!
洛安被雷到,趁男子不注意,连忙点了他的穴,从他身下爬出来,然后将他扶起,见那一向平静的潋滟眸中流露出幽怨,她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郁闷。
这个男子平时总一副平静如水的清冷模样,没想到热情起来,竟然这么令人惊叹。
“殿下,你在嫌弃熙?”云熙哑穴没被点,一出声就是这句,很平静,嗓音略带磁性,说不出的诱惑。
洛安差点被一口水呛死,眼神古怪地看着眼前一点没有羞愧自觉的男子,反问,“本殿跟你,有到行房的地步吗?”
云熙垂了眸,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那双恢复平静的眸子看向洛安,一本正经地总结着,“刚才熙亲吻殿下的时候,殿下没有反抗。
但熙想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殿下的时候,殿下反抗了。是不是说明,对殿下而言,熙跟殿下已经到亲吻的地步,而行房的地步,还得等段时间?”
洛安听得一阵头疼,揉了揉额角,才认真地看向云熙,“云熙,本殿告诉你,本殿是有点喜欢你的,但喜欢不代表会接受。
本殿不知你的立场究竟是什么,本殿与你那位娘亲,更有不共戴天之仇,试问,这种情况下,本殿如何接受你?”
云熙眸光微闪,看向了别处,眸底聚集着一潭幽深,语气沉静下来,“既然如此,请殿下解了熙的穴吧,熙不会再乱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有多么狂喜。
她竟然亲口承认了……
“嗯。”洛安一应,便解了云熙身上的穴。
结果,一解穴,男子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紧紧地锁着,压低声音请求,“殿下,让熙抱一会。”
既然他跟这个女子是两情相悦的,那他以后实行那个计划就可以更无所顾虑了。
洛安犹豫了下,才伸手抚上男子的背,轻轻地拍了拍。
对这个男子,她的心情很是复杂,喜欢是真心喜欢的,却有太多顾虑,所以,真的不知该如何下嘴。
云熙,云熙,云熙……这个名字不错,她记下了。
命申雪送走云熙后,洛安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一地凌乱的棋子,思绪纷乱。
过了良久,她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没回自己宅院,而是去了七月的。
一进七月的宅院,她就见那个身着一袭藏青束衣的男子正同时跟六月七月那对姐妹俩打着拳,比之以前,他现在俨然多了股英姿飒爽的气质。
见到洛安的身影,娄瑞儿就立马停手,迎了上来,惊喜地看着她,“安,你怎么会来这里?”
六月七月都识相地退了下去,尤其七月,临走,还瞥了眼两人,其中苦涩,只能埋在心底。
洛安一把抱住娄瑞儿,嗅着他身上夹杂着汗味的清爽气息,心里一阵满足,“想你了,便来看看。”
娄瑞儿依旧容易羞涩,本白净的脸上染了可疑的红晕,下意识地看了眼后面,见六月七月都没了影,才松口气,伸手回抱住怀里的女子,清秀的眉眼渐渐柔和,低低诉了一句,“安,我也想你。”
“骗人!”洛安难得撒起了娇,很是任性,“若是想我,你怎么不主动来找我?”
但若仔细听,可以听出她话里的失落之意。
说真的,她真有些后悔让瑞儿介入墨宫的事务,结果导致他现在越来越忙,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这后悔多数气话,瑞儿如今能蜕变成长,并且能离开她身边,不断充实自己,她该欣慰。
“我——”娄瑞儿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道:“对不起。”
自逸辰怀了孕,他便以为安会多陪在他身边,他也理解,所以,他索性不求、不盼,只想安安分分地守好自己的本分,为安多分担点事情。
却不想,他这样做,反伤了安的心。
“你说这句,还不如换另一句,也是三个字的,我听着才能开心点。”洛安赤果果地暗示着,眉间染上笑意。
娄瑞儿的脸更红了,很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在洛安耳畔道:“安,我爱你。”
洛安立马兴奋起来,捧着娄瑞儿的脸颊,在他唇上啃了又啃,笑眯眯地瞅着他羞涩的眼,“瑞儿,我也是。”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连忙问向娄瑞儿,“对了,瑞儿,你体内残心的母蛊是不是还没取出来?”
娄瑞儿点点脑袋,“还没。”
“待会用完晚膳,我就来你房间帮你取出。”洛安摸了摸娄瑞儿身上的筋骨,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顺道帮你打通任督二脉。”
娄瑞儿一喜,“真的?我真的可以了?”
“嗯,我家小瑞儿真棒!”洛安鼓励道,见男子惊喜的小模样,心里一阵喜欢,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很是流氓地嘀咕了一句,“要不是想将我们之间的初夜留到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我早想将你生吞活剥了。”
“安。”娄瑞儿唤了一声,见女子疑惑地看来,他咬了咬唇,才继续道:“你要是真想……我愿意的。”
反正这清白身子迟早会给她的,他一直矜持地留着做什么?
而且,逸辰最近怀了孩子,肯定不能再与安圆房的,而安又是个兴致极高的女子,他真怕她会憋坏。
洛安眼睛一亮,“瑞儿,你是认真的?”
娄瑞儿红着脸点点头,声若蚊蝇,“嗯。”
洛安思量了一下,眉眼间狠狠地纠结了下,才艰难道:“还是等洞房花烛夜吧。”
比起满足自己的欲望,她更想尊重这个男子享受新婚初夜的权利。
娄瑞儿能体会洛安的良苦用心,很是感激,“安,谢谢你。”
……
洛安跟娄瑞儿温存了一会,才回自己宅院。
一进内室,就见叶逸辰正躺在床上休息,她连忙悄悄地走上前,帮他掖了掖被子,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接着,她去书房,写了张纸条,用无音哨唤来一只信鸽,将其绑在鸽腿上,就将信鸽放飞了出去。
信上写着,“干娘,谢谢你,还有,你要当奶奶了。”
要说十几年都等下来的杨曼书这次之所以这般坐不住想谋反篡位,其实还有一人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那便是曲醉岚。
她曾应洛安请求下过山,而下山后的目的地就是左相府。
曲醉岚的名号袖云仙在整个凤天大陆内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主要是因为江湖上对她的口碑好,人们就将她传得更是神乎其神,因此,杨曼书一听她名号,就邀她进府,奉她为贵宾。
而曲醉岚就是洛安的托,为了让杨曼书信服她的话,她先用自己的真才实学为其算了几卦,结果自然不负她在江湖上的名号,全精确无误。
到最后,杨曼书就差对她点头哈腰了,反正只要她说的,杨曼书就全信了。
曲醉岚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随意瞥了瞥杨曼书的府邸,说她的府邸里有煞气,她六十大寿那天府上会有血光之灾。
杨曼书自然急了,询问其中原委。
于是,曲醉岚就说,她六十大寿那天可能是她此生最重要的转折点,需好好把握时机,那天若有身份比她高的人驾临她府上,必会出现血光,她若不主动出手,只会轮得阶下囚的命运。
说罢,曲醉岚就携着两袖清风离开了,不负她淡泊于世的传闻。
而杨曼书送走曲醉岚后,就焦躁起来,再加上郁府惨案的刺激,她更是急切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最终策划起谋反篡位的阴谋来,走上一条注定失败的不归路。
曲醉岚从左相府出来后,就在凤都游历了一番,借着自己的名声和精确的卜算能力这边骗骗,那边哄哄的,一路吃喝不愁,玩了大半个月,失了兴致,才重返凤翎山上的静安寺,继续隐姓埋名,做着专看世人红尘的看签人。
回到当前,洛安放完信鸽,就去了密室。
密室就建在书房后,自从关押杨曼书后,就变得很阴暗。
杨曼书四肢都被玄铁制成的链子绑着,另一端固定在墙上,使她整个人悬空,方便洛安随时用折磨人的工具往她身上各处招呼。
她本精瘦的身材如今更是瘦得皮包骨,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鞭伤,刀伤,还有用针扎出的血洞,看着十分恕�
头上本黑白参差的发如今全变成了花白的颜色,毫无光泽,枯槁如朽。
再往下,便是她苍老瘦削的脸,双目浑浊无神,眉眼间尽是疲倦,了无生机,脸颊呈病态的苍白,布满皱纹,嘴唇的颜色也如脸上一般,甚至泛着灰败的色泽。
听得洛安进来的动静,她身子瑟瑟发抖起来,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再无其他情绪,颤声求饶,嗓音沙哑,仿佛刚从沙漠里走出,“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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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摄魂术
洛安倚在墙上,凉凉地睨着她,拨弄了一下手指,慵懒出声,“不敢做什么?”
她倚着的那面墙上挂满了刑具,鞭子,匕首,银针,烙铁……几乎都全了。
“我再也不敢害你,害陛下,还有还有,还有宁贵君!”杨曼书已经被洛安折磨得神志不清,怕洛安再折磨她,便对其极尽讨好谄媚,将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
“呦呵!”洛安故作惊奇地看着杨曼书,“今天倒答得挺顺溜,我给你选个简单点的刑具哈!”
说着,她就在墙边徘徊,选起了刑具,不一会,就伸手拿了条上面布满倒刺的铁鞭,将其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声音在密室里幽幽地回荡。
杨曼书听此声,身子狠狠地抖了起来,拼命挣扎,带动绑在四肢上的铁链,发出金属擦碰的清脆响声,“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本殿还没干什么呢,你着什么急?”洛安抱着手臂晃到杨曼书面前,手上的铁鞭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凌乱的发下,杨曼书浑浊的双眼祈求地看着洛安,无声地淌着泪,“殿下,只要你别再折磨我,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都成。”
这段时间,她终于体会到何为生不如死。
眼前这个女子以及她的属下为了折磨她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每种刑罚都能让她痛苦到极致,却不让她昏迷,更不让她死,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着那种肉体渐渐破碎的钻心之痛。
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她在极致的痛苦中熬过了一天又一天,不知日子已过几许,但对她而言,很漫长,度日如年。
她真的怕了,打从心底的惧怕,甚至后悔得罪这个魔鬼般的女子。
可后悔有何用?
自被这个女子关押进这个密室,她就已经预见自己永无宁日的未来。
如今,果然……她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就你?”洛安不屑地打量了一下杨曼书的浑身,“瘦不拉几的,本殿不稀罕!”
她也不想想,害其瘦不拉几的罪魁祸首是谁?
突然,她双目泛出彻骨的寒意,毒蛇般盯着杨曼书,讥诮道:“老东西,本殿告诉你,别打歪主意,你既然落进本殿手里,本殿折磨你,你就乖乖受着,能受一天是一天,说不定哪天本殿一高兴,会给你个痛快,让你解脱。”
“哦对了!”不等杨曼书作出反应,她继续说,“本殿今日过来是想跟你确认几件事,你最好如实回答,否则——”
她危险地眯起眼,嘴边冰冷的笑意渐深,手上把玩着那条铁鞭,“本殿手上的鞭子可不长眼睛,看看这上面可爱的倒刺,待会一定能在你身上咬点肉下来,那画面,本殿想想都觉得很兴奋!”
默了默,她还变态地嘀咕了一句,“虽然你身上没什么肉了,但总该有点肉沫吧?”
杨曼书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嘴上连连求饶,一直重复着一句,话里尽是恐惧,“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
“卧槽!本殿说了那么多,你倒是应一声啊!”洛安未得满意的回应,直接一鞭子招呼了过去。
“啊——”杨曼书立时沙哑地惨叫出声,身上愈合的伤口再次破开,血肉被硬生生地刮走,痛得她额上渗出冷汗,战栗着翻起了白眼。
洛安哪会让她晕?
只见她手脚麻利地拿起器皿从一旁的水缸里舀出已经加了料的水,照着杨曼书身上新添的伤口泼了过去。
“啊——”杨曼书再次惨叫出声,浑身痉挛起来,脸色呈死灰,悬在生死的边缘,上不去,下不来,灵魂都在瑟瑟发抖。
“怎么样?”洛安笑眯眯地看着,“可接受刚才本殿的提议?”
“接受接受,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杨曼书吓得连忙应了,都来不及思考这其中利弊。
“这还差不多。”洛安得逞了,就徘徊在杨曼书身边,似乎正在其身上找下一次她要下鞭的位置,“本殿问你,十几年前墨宫的惨案是由你一人,还是你跟醉云山庄庄主云幻之一起策划的?”
杨曼书眸光微闪,随即如实答道:“由她一人。”
身上的痛意还未消,见洛安手上依旧拿着那条上面已沾了她血肉的铁鞭,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身子不自觉地战栗着。
“真的?”洛安表示很怀疑,摸着下巴审视着杨曼书面上表情的细微变化,暗自揣度着她话里的真实性。
“我当年只是传话给她,让她快点除了,除了……”杨曼书怯怯地望了洛安一眼,“你跟宁贵君,但其中具体的,我并未参与。”
“你跟她究竟什么关系?”洛安眸底掠过一抹深思,随即继续问,一边狠狠地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将鞭上的血肉甩去,溅了一地血腥。
“她,她是我金兰的女儿,是,是我干女儿。”杨曼书双目紧紧地盯着洛安手上的鞭子,深深地恐惧,生怕其再次往她身上招呼。
幻儿是她的最后一张底牌,所以,她绝对不会告诉此女幻儿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确定?”洛安依旧不怎么信,“老东西,你要是敢骗本殿,后果会很严重哦~”
云熙是此女的侄孙,那其娘亲云幻之便是此女的侄女,云幻之的娘亲便是此女的姐妹,的确对得上号,可是,为何她总还是觉得奇怪呢?
此女怎会跟醉云山庄的前任庄主打上交道?
还有,此女谋反篡位,多多少少有风险,就算她和醉云山庄有交情,也不至于让其跟着掺和进来吧?!
“殿下,我的命在你手里。就算借我十颗雄心豹子胆,我也不敢骗你。”杨曼书信誓旦旦道,心里其实很疑惑,甚至荒凉。
以幻儿的实力,这么长时间了,应该能将她救出去。
可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动静,她心里不免没底起来。
“那你女儿呢?”洛安继续问。
杨曼书踌躇了一下,直接答,“死了。”
“骗鬼呢!”洛安又一鞭子重重地甩了过去,一下不解气,她又连着几下招呼过去,“老东西,让你说谎,让你说谎!再说谎本殿直接割了你的舌头喂狗吃!”
“啊——啊——啊——”杨曼书连声惨叫,嗓子都快哑掉,仰着头,紧皱着苍老的脸,额上、后背均冷汗涔涔,布满伤痕的身上再次变得血肉模糊,仿佛在血泊里淌过一般。
甩了几鞭子,洛安也出了汗,但她已不顾这些,只阴测测地盯着眼前一只脚已经跨进地狱的杨曼书,问:“本殿再问一遍,你女儿去哪了?”
“她八岁时就离开了我身边,至今未见,不知所踪,我只当她是死了。”杨曼书艰难答道,沉重地喘着气,眼帘无力地垂着,形容枯槁。
“跟传言差不多。”洛安抱着手臂思量,总觉得不对劲,“以你之前的势力,你难道没寻过她?”
不对啊,这世间的人均重视子嗣,尤其位高权重者更甚,因为她们的家产势力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继承下去,而杨曼书提到她惟一一个子嗣,也就是她那位失踪的女儿时的反应如此冷淡,实在诡异。
“寻过,但寻了这么多年都没寻到,我便无望了。”杨曼书故作悲恸,老泪纵横。
她根本无需特意演戏,因为她身上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足够让她渲染出这般情绪。
洛安蹙眉,审视了杨曼书一会,才继续道,慢悠悠的语调,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了手里,杨曼书不答或误答,也不会影响到她,“前阵子的临安郡主队伍被劫事件可是你一手策划的?”
她已经研究过从刘红卫手里得到的那张路线图纸,靠那上面的笔迹自然辨认不出什么来,因为对方不蠢,肯定不会亲笔,而是会找人代笔。
但,对方疏忽了一点,亦或是太自信,其所用的纸张乃皇宫专供的桃花宣。
桃花宣乃一种极珍贵的纸张,用毛笔在上面书写的时候会感觉极为流畅,墨水不会渲染开来,外面根本没有售卖,只有皇室之人和品阶较高的官员才能用到。
由此一来,嫌疑人的身份范围大幅度缩小,她一一调查排除下来,最终,判定最大嫌疑人便是杨曼书!
杨曼书身子一颤,恐惧地瞥了眼洛安手上的鞭子,认命地点点头,“是。”
结果,她才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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