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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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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摇了,但不确定,诚惶诚恐地问男子究竟什么人,男子很坦白,说是当朝太史令水清浅。
他当时就震惊了,因为,关于这个男子的传闻他多多少少听过些。
他知道,这个男子就是那个第一位进入朝堂为官的男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逆天,他当时就想,男子能做到如此,身上的本领一定不小,所以,他彻底动摇了。
无论男子说的究竟能不能作数,他都想赌一把,为自己赌一把!
于是,那夜,他任由男子送走已经被敲晕的公子,任由其为他换上喜服代替他家公子,任由其点了他的穴,并用布堵了他的嘴……
整个过程中,他无一点反抗,因为,他挺好奇这个男子究竟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后来,再次见面,是在他被殿下解除软禁,从假山里出来那天。
那天,他家公子想转转那个宅子,殿下同意,但殿下怕他跟着会泄露她软禁了他几天的事情,会惹公子不快,就没让他跟着,而是派人将他送出了宅子,并让他一人坐在外面的马车里等着。
而这个男子就有机可趁了。
其实,当时从他家公子口中得知其和殿下在那夜发生了实质关系以及那几天发生的事后,他就对这个男子生出了满腔愤恨。
他本以为男子那夜是想阻挠殿下救公子,却不想,反提前撮合了两人,还让殿下受了那么重的伤,因此,他心里已经决定不再搭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子。
却不想,这个男子竟然敢主动找上了他。
男子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手上撑着一把伞,面上依旧蒙着面纱,很是低调,仿佛其出现在那辆马车外只是碰巧路过。
但他心里清楚,恐怕这个男子一直在暗中盯着殿下一行人。
想到此,他就觉得恐惧,打从心底认知,这个男子是个可怕的人物。
男子没让他从马车里出来,只站在外面与他说,会帮他。
他问男子原因,结果男子说,其跟他一般,也很喜欢殿下,却得不到殿下的心,看他处境与其一般,就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于是,就想帮他,也是在帮其自己。
那天,殿下拒绝了他的心意,他已经心灰意冷,后来得知公子已成她的人,而她为了维护公子,付出了许多,与自己的境遇对比下来,他心里不禁不甘起来,只觉得这世间不公!他甚至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拼尽全力改变这样无力的局面!
所以,当男子说会帮他的时候,他的心就再次动摇了,因为,他当时很清楚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唯一能帮上他的人,似乎只有这个男子。
于是,他点头同意了男子的条件,就是成为他的手下,为他办事,而男子从此便是他的主子。
他成了主子安插在他家公子身边,也就是殿下身边的线人,因为公子已经住进麟王府,并且与殿下同房,他身为公子的贴身小厮,自然能天天看到殿下,可及时观察到她的动态。
后来,公子与殿下上凤翎山前那天,他曾跟公子请假出府,说自己舅舅染了病,想去探望,并照顾舅舅几天,其实是骗公子的。
他没有去舅舅家,而是去了主子的府邸,受其培训了几天,学了些简单的使毒手段,以及最基础的摄魂术。
而昨日,公子与殿下拜完堂,去往花园的途中,他就对公子用了摄魂术,将其引出了麟王府,然后与外面主子的人接应,将公子迷晕,并按主子指示将其送去凤都北郊。
结果,主子果然没让他失望,竟然真的做到了其曾经所说,让殿下喝下了失心。
主子曾经当着他的面将失心给一人灌下,因此,他见识过失心的效果。
所以,他知道,殿下喝下那瓶失心后,一定会同那人一般,忘却所有红尘往事,一切都重新开始。
他以后会找机会接触殿下,到时,他一定会让她看到他的好,并接受他!
回到当前,祈乐穿戴整齐,打理好自己,深呼吸一口气,就走出了里屋,故作拘谨地看向坐在桌边的三人,分别唤了一声,“申管家,六主子,七主子,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六月看不习惯,对祈乐招了招手,快人快语,“祈乐,你过来坐吧,我们三坐着,你却站着,感觉我们在欺负你似的。”
“是,谢谢——”祈乐点点头,连忙谢道,可分不清六月七月姐妹俩究竟谁是谁,声音只能戛然而止,有些尴尬。
“我是六月。”六月解释,心里一阵无奈。
这世间能一眼分辨出她跟姐姐的人,估计只有主子了。
只是,主子,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还不回来?不知道我跟姐姐都会担心吗?
“谢谢六主子。”祈乐连忙应道,顺道坐到了桌边,垂眸看向自己交握的手,不敢直视面前三个女子。
“祈乐,昨天,你跟叶主子是不是压根没进花园?”见祈乐坐定,七月就开问了,眉间微蹙,很是郁闷。
她已从府邸的其他暗哨口中了解,昨天,叶主子是自己走出麟王府的,压根没人劫他。
而暗哨的职责便是守护府邸,监督府邸里的动态,若发现威胁到府邸以及府邸内部人员的行为,会及时上前阻止,但,她们不会干涉府邸主人的自发性行为。
所以,那些暗哨昨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主子自己匆匆地离开府邸,即使心里觉得奇怪,也没人上前阻拦。
可,叶主子为何自己主动出府?
“是。”祈乐点点脑袋,解释道:“途中,公子突然想出去买样东西。结果,才出府,我跟公子就被人从后面敲晕,之后就不省人事了,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主子想出去买什么东西?”申雪疑惑地蹙起了眉,心里一阵郁闷。
大喜的日子,叶主子竟然在入洞房的时刻想出去买东西,甚至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自己走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不知,公子嘴上一直念叨着想出去买东西,我当时觉得挺奇怪,问过,但公子未闻,就一直念叨着,中了邪似的。”祈乐也蹙起眉,一脸费解。
“那你跟叶主子被人敲晕后,难道一直未醒?”六月急切地问。
“嗯,我第一次醒来就是刚才,所以,我不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肯定,昨夜发生的定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我家公子,他以前何曾受过这种挫?
所以,我刚才一醒来,见是大亮的白天,便知已是第二天,听他们说,我跟公子是今日早上被送回来的。我就猜想一定是殿下将我们救出来的,但这一整夜的,公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祈乐详细地回答,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地抹起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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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祈乐跟云熙的交集可以回看【第一百一十八章—第一百一十九章】【第一百五十九章】感觉好久远的说,不过,这章终于填了一个大坑,大家可想到?
肯定木有,咩哈哈!
另外,清明回家,来回车程一天,还要扫墓,可能有几天会少更。
☆、第二百八十八章 含玉坦白
“这——”一点线索都没问出来,六月错愕了,无助地看向申雪和七月,见两人都锁了眉,显然也陷入了重重疑团中,寻不出头绪。
祈乐忐忑不安地看着三人,怯怯地问出,“申管家,六主子,七主子,你们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看来,这三人都被他唬住了。
只消待公子醒来,讲出其昨日的经历,与他所讲的对上号,就一切好办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冲了过来,至申雪面前,气喘吁吁地禀告道:“申管家,叶主子醒了!”
祈乐连忙站起,惊喜地呼出一句,“太好了!”就拔腿往外跑去,完全不顾在场的申雪一行人,可见他有多么“爱主心切”!
申雪与六月、七月姐妹俩对视一眼,其中意味深长,紧接着,三人抬步匆匆跟了上去。
如今,最后一份线索在叶主子身上了,只是,她们总觉得没拧�
一进屋,就见祈乐抱着叶逸辰又是哭又是笑的,诉着劫后重生的喜悦,而叶逸辰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哭得红红的,无神,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失了光泽,仿佛一只没有生息的瓷娃娃,甚是凄惨萧条。
叶珍无奈地看了祈乐一眼,转向申雪一行人,目光复杂,询问出声,“你们难道没告诉祈乐?”
“夫人,究竟什么没告诉我呀?”祈乐听此声,连忙松开叶逸辰,一脸懵懂地看向叶珍,“怎么大家今天都怪怪的?我跟公子已经被殿下救回,不是应该高兴吗?”
听见“殿下”两字,床上的叶逸辰身子猛地一颤,双眼无声地落下两行清泪,低声哽咽。
眸中同样盈满了泪的娄瑞儿连忙上前安慰性地将他搂进怀里,轻拍他的背。
叶珍沉痛地看了眼叶逸辰,才看向祈乐,艰难地开口,“祈乐,殿下昨夜出去救你们,你们都被送回,但她还没有回来,一直没有,只留了封书信,说出去游历了,但这并不像她的做事风格,所以,她很有可能……”
怕刺激到叶逸辰,她及时闭了嘴。
只有娄瑞儿知道,他怀里的男子身子颤抖了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兽,周围的人都治不好他,他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份痛意,无助绝望。
叶珍上前怜惜地拍了拍叶逸辰的肩膀,语气酸涩地安慰着,理由很是勉强,“辰儿,莫哭。你别忘了,你腹内还有孩子,你情绪不好,会影响到孩子的。”
叶逸辰听此,连忙从娄瑞儿怀里挣了出来,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轻柔地抚了抚,只觉得更难受、更心酸,根本控制不住。
忽然,他从床上下来,噗通一声跪至叶珍面前,紧紧地拽着她的衣摆,沙哑着嗓子哭求,“娘亲,这里你最有势力,我求求你,把她找回来,把她找回来,她是我的命,呜呜,我不能没有她。
我们才成亲,一天的快乐日子都没享受到,她就不见了,我真的怕,真的好怕,她要是真没了,我该怎么办?
我一定会随她去的!我曾跟她说过,她死了,就算她不拉我走,我也会自己追上去,她同意的。
所以,她要是真的走了,我一定去陪她,带着孩子去陪她!黄泉路上,我跟孩子陪着她,她才不会孤单……”
“辰儿,你快起来,快给我起来!”叶珍欲扶起叶逸辰,但叶逸辰死倔,就是不起来,拼命哭求,双眼被泪水糊着,都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仰头无神地盯着一个类似人头的黑点,叶珍无法,只好连声应道:“好好好!我答应你!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娘亲也一定帮你把她找回来!”
“谢谢娘亲,谢谢娘亲,娘亲你一定说话算话!”叶逸辰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叶珍身上,听得她答应,连忙磕头,泪滚落,一地凄凉。
他身上只着宽松的亵衣,此时一磕头,他衣内的纸条落了出来,一小张,却异常显眼。
那一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双目紧紧地盯着安静躺在地上的那一小张纸条,气氛紧张了起来。
叶逸辰怔怔地看了会,就颤巍巍地伸手过去拾了,展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他眸光剧烈闪烁起来,过了良久,他突然抱着纸条嚎啕大哭起来,声声血泪。
一众人都看得不明所以,想上前从叶逸辰手里拿过纸条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内容,却一步都迈不开,纯粹地不忍心。
而见宝贝儿子这般,叶珍心尖疼得发颤,连忙用蛮力将他扶起坐回床上,伸手将掩了他脸的发拂开,随后从怀里掏出帕子帮他拭泪,一边安慰道:“辰儿,你别忘了,你的妻主是个厉害的人物,怎会说没就没呢?你一定要相信她,相信她终有一天会平安回到你身边。”
“真的吗?她真的会回来吗?”叶逸辰已经没了判断的能力,无助地看向叶珍,确认着,失了安全感,显得怯懦。
他手上,紧紧地揣着那张纸条。
“听娘亲的,她肯定会回来!”叶珍肯定道,将叶逸辰搂进怀里,哄着他,像他小时候一般,“我曾经找人给辰儿算过命,结果发现辰儿天生好命,一辈子都会幸福美满,怎会碰上妻主早丧之事?所以,辰儿的妻主一定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说不定明天就会回来……”
屋内的其他人见此情景,无不心酸落泪,尤其祈乐,哭得最激烈,一边竭尽所能地安慰着叶逸辰,“夫人说的是!公子,你别这样,殿下会回来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渐渐地,靠在叶珍怀里的叶逸辰闭了眼,眉眼间尽是疲倦,手上一松,那张纸条翩然落地,却无人敢去捡,生怕一上前,会带出动静,吵醒了这个此时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男子。
叶珍见叶逸辰呼吸得沉了,才与娄瑞儿合力将他放回床上,极尽小心,最终,帮他掖好被子后,才呼出一口气。
转身,她弯腰拾起了那张纸条,将其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叶珍怔住了,忽听申雪悄声问她,“写了什么?”她直接将纸条递了过去。
那张纸条传了一圈后,所有人都怔住了,回不了神,皆眸光心疼地看着床上的男子,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那句话,恐怕就是殿下(主子)曾经对叶主子许下的诺言吧。
如今,这种情况下,殿下(主子)在叶主子身上留下这句话,应是为了让他安心,只是,起了反效果。
因为,人不在,纵使再沉重、再美好的誓言,也不过一句虚言罢了!
最后一个看到的娄瑞儿将纸条折了折,就将其放回了叶逸辰枕边,以便他醒来,能方便寻到。
他知道,逸辰肯定会将这张纸条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至少,安回来前,会这样。
因为现今,对这个男子而言,任何与安有关的东西,可能都会成为他能支撑下去的精神支柱。
怕扰到叶逸辰休息,一行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了祈乐下来,让他照顾叶逸辰。
祈乐见人都离开,便不再刻意伪装,一脸冷意,静静伫立在床边,眸光复杂地盯着床上的苍白男子。
看了一会,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对床上的男子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磕完,直起身的时候,他眸中溢满了歉意,只喃喃地诉了一句,“公子,对不起……”
无论如何,将近十年里,公子对他的恩情永远都无法抹灭,是他为了自己的私心背叛了公子,但他已经无法,也不想回头,因为比起报答公子对他的恩情,他觉得自己寻到自己想要的归属更重要,因为,后者关系到他一生的幸福!
申雪一出叶逸辰的房门,出于职责,就将关于麟王府上发生事情的消息尽数传给了皇宫里的凤炽天。
结果,悲伤的阴霾直接从麟王府上空扩散到了皇宫里。
心爱的女儿不见踪影,凤炽天急疯了,直接派出三千精兵对整个凤都进行地毯式搜索,同时启动暗势力,开始对凤天各地进行暗访调查。
一时间,麟皇女殿下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整个凤都,无论百官,还是百姓,均人心惶惶至极,因为,当下谁人不知麟皇女殿下对凤天的意义?
她最近立功数次,既保了凤氏皇室的政权,也为社稷添了份稳定,对凤天的贡献不可谓不大,且她颇得当今圣上的宠爱,也得百官敬仰、百姓爱戴,早已被众人默认为当朝太女的人选,也就是凤天的下一任帝王。
如今,她突然失踪,可是直接关系到凤天国本的。
皇宫,御书房。
凤炽天连批奏折都没心思,只在屋内来回踱步,眉间紧锁,双拳紧握,上下急促击打着,忧心之至,嘴上喃喃地念叨着,“麟儿,我的麟儿,你究竟在哪里,求求你不要出事,不要出事,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同她一般忧心的还有一人,便是含玉,只是他都埋在了心里,十分煎熬,恨不得身上能长对翅膀出来,直接飞出去寻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刚才从家主大人传来的消息中得知麟儿失踪,甚至可能已经出事的时候,他差点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但他不能晕,因为他还要去寻她,将她寻回来!
所以,该跟陛下坦白了,他跟麟儿之间的关系,真的该坦白了。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可笑,竟然在自己的职责和麟儿之间徘徊,难以抉择,实在不该!
经此事,他才认知,麟儿对他而言真的太重要,比他的生命重要,比他身为暗卫的职责重要,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她在他心头的位置!
想到此,含玉直接来到凤炽天跟前,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道,很是严肃,“陛下,含玉有件事想与您坦白。”
凤炽天停下纷乱的步伐,疑惑地看向眼前一脸郑重的男子,“何事?”见男子突然向她跪下,她惊得后退一步,“玉儿,你这是做什么?”
含玉跪在地上,垂眸看着地面,不敢看凤炽天的神情,声音却异常坚定,“陛下,含玉与麟皇女殿下两情相悦,且,含玉已是她的人,如今她失踪,含玉忧心难言,所以,请殿下恩准含玉出宫寻她,否则,含玉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
麟儿若真的出了事,他会随她去了!
他要去陪她,否则黄泉路上,没人给她作伴,她一定会孤单。
“什么?!你,你跟麟儿?!”凤炽天被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眼前男子口中说出的话语。
怎会?
玉儿跟麟儿怎会扯到一起?!
------题外话------
昨天大半天都在回家的路上,回家后,也一直状态不佳,早早睡了,所以没码多少字。
保证明天多更!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专属于她
不等凤炽天多加疑惑,含玉就解答了,“与殿下一起潜入摆凤城郊的土匪窝做线人的那段时间,含玉就对她生出了情愫。
后来,含玉遭人陷害,跟她发生了关系。含玉本以为她对含玉无意,想那一夜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却不想,她没有嫌弃含玉,并主动与含玉结了缘,相互确认了心意。回凤天后,她曾让含玉到她身边去,但那时含玉舍不下身为暗卫的职责,就拒绝了她的心意。
回宫后,含玉并未跟她断了情谊。这阵子,她每天进宫上朝,都会来见含玉,诉说思念之意,让含玉尽快到她身边。
但含玉一直在犹豫,结果导致如今她失踪,含玉却束手无措的局面。含玉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含玉想,如果自己能陪在她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所以如今,含玉想弥补自己的过失,出宫将她找回来,请陛下恩准!”
说罢,含玉就对凤炽天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心里十分忐忑。
因为,他一直都知道,无论是陛下,还是其他世人,恐怕都无法轻易接受他跟麟儿之间的结合。
“玉儿,你怎么可以——”凤炽天由惊讶转为不可思议,想到含玉竟然隐瞒她这么一件大事,心里不禁生出了怒火。
然,未等凤炽天说完,含玉就打断了她,“陛下,含玉自知配不上殿下,但,含玉自认为自己对殿下的真心一点不比其他人少,所以,求陛下成全。若陛下不同意,含玉就在此长跪不起!”
这次,男子勇敢地抬起了头,直视着凤炽天,目光坚定,毫无闪躲。
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忤逆凤炽天,即使满心惶恐不安,但为了他心爱的女子,为了他那份对他而言此生最珍贵的爱情,他终于踏出了这一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悔!
“你——”凤炽天瞪着眼前倔强的男子,与他对峙了良久,她突然松懈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玉儿,如今你说这些又有何用?麟儿她下落未明,一切还是等她回来后再说吧。”
“所以含玉恳请陛下恩准含玉出宫寻人。”含玉继续请求,眸中流露出浓浓的祈求,情之使然,甚至闪耀着盈盈泪光,却一滴未落,“无论陛下允不允含玉与殿下之间的结合,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将殿下寻回来。否则,殿下一日未归,含玉便一日寝食难安。”
凤炽天蹙眉想了想,就对含玉摆了摆手,话语间流露出一丝疲倦,“那你去吧,一日未将她找回,就一日别回朕身边。”
“谢殿下恩准!”含玉眼睛一亮,对凤炽天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御书房。
见含玉离开,凤炽天坐回了书桌后,看着满桌的奏折,只觉得心绪烦乱。
突然,她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都拂了下去,顿时,一地狼藉。
而云初起端着果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他愣了愣,才一会,面上就恢复了妩媚的笑意,款款地来到桌前,将精致的果盘放置妥当,他就看向桌后一脸阴沉的女子,柔声道:“陛下,初起见您近日肝火旺盛,便特地为您备了些降火的水果,请您尝尝。”
“初起有心了。”凤炽天一见到云初起,面上的阴霾消散了些许,嘴角扯出笑意,却显得勉强,一边对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她身边。
云初起一喜,连忙绕过书桌,走至凤炽天身边,顺着她拉着他的势坐到了她腿上,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眸光欢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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