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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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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递给洛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半暖只能说这么多,希望殿下好好思量。”
    她今日对殿下说这些,已是犯了暗卫的禁忌,但她不悔!
    “本殿明白。”洛安回以半暖感激一笑,就转身离去,步伐显得异常沉重。
    玉,等你回来……
    半暖看着洛安离开的背影,面上渐渐流露出失落和苦涩,眸中发酸,想落泪,但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含玉,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你能幸福。
    洛安一出宫,就让车夫驱车直奔云水居,结果吃了闭门羹。
    府上的小厮打手势告诉她他家公子出门散心去了,于是她问什么时候回来,那小厮摇摇头,表示不知,她只能铩羽而归,心里无比郁闷。
    她好不容易摆正心态,鼓足勇气,放下面子里子,本想趁下朝的时候,对这祸水来次死皮赖脸的围追堵截,结果这祸水竟已经辞职了。
    于是,她就亲自上他家门,想用一大罐的甜言蜜语哄这祸水回去,结果他竟出门散心去了,府上的下人还不知道他去哪,多久回来,真真快气死她了!
    等她碰着这祸水,她一定要好好调教他!
    最终,洛安憋着一股怒火回了府,她身边的苏子淇都不敢多话,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身边这个随时都有可能会炸毛的女人的底线。
    一踏进府邸,申雪就迎了上来,向洛安禀告,透着几分欣喜,“殿下,叶主子醒了!”
    “什么?”洛安眼睛一亮,憋在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个干净,“他几时醒的?”
    说着,她就疾步往自己的宅院行去。
    申雪和苏子淇连忙跟上,申雪还一边走一边答:“殿下您刚离开府邸,他就醒了。只是一醒来,得知腹内的孩子已经没了,他情绪就一直在消沉状态。”
    “我知道了。”洛安眸底掠过一抹沉痛,应了声,就不再多问。
    一进叶逸辰的厢房,洛安在外室就听到了内室传出的抽泣声以及娄瑞儿的劝慰声,这一瞬,她心里顿生出了退缩之意,不敢面对内室那个正在伤心哭泣的男子。
    感觉脚上似千斤重,她伫立在原地,久久不动,双目怔怔地望着前方内室门口的转角处,眉眼间覆着浓郁的痛楚,双手僵硬地负在身后,整个人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定格在这一时刻,失了魂魄。
    出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法,申雪一到厢房门外就止了步。
    苏子淇跟了进来,见洛安这般,他眸中溢出心疼,轻声唤了一声,“殿下。”
    洛安听得这声唤,回过神来,“进去吧。”深呼吸一口气,就继续屋内走去。
    才至内室门口,她就见那个苍白的男子靠坐在床上,双目无神,无一点其中曾经所拥有的光彩,正淌着泪,为其憔悴的的面色添了几分凄惨。
    他垂着眸,视线一直落在腹上,颤抖着手摩挲着那里,无一丝血色的唇间溢出喃喃的一声,很平静,却难掩其中无尽的伤痛,“没了,竟然没了……”
    “逸辰,你别这样,以后一定会再有的。”坐在床沿的娄瑞儿红着眼,伸手握住叶逸辰的手,安慰着,话语间夹杂着哽咽。
    叶逸辰重重抽泣了一下,闭了目,眸底落下两行沉重的清泪,眉眼间透着由衷的疲倦和无力。
    由始至终,两个男子都没有发觉门边站着洛安,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尤其叶逸辰,仿佛失了生机的朽木,静静地等待着衰败,以前的活泼开朗如今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半点踪影。
    “辰。”过了片刻,洛安才启唇,干涩地唤了一声,宛若遗失了千年的声音,亘古悠远,携着难言的复杂情绪。
    听得洛安的声音,两个男子均身子一震,一个依旧闭着目,似乎不想看到站在门边的那个女子,一个则欣喜地抬眸看向洛安,唤道:“安,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洛安将叶逸辰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边扯出苦涩的笑意。
    “哦!对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先离开一下。”娄瑞儿看了眼叶逸辰,就立马站起身,随口寻了个借口,欲回避,将空间留给洛安和叶逸辰两人。
    只是,他才站起身,就被叶逸辰扯住了袖子,男子祈求地看着他,“瑞儿,你别走。”
    “这——”娄瑞儿为难了,看了眼洛安苦楚的神情,便知她心里不好受,心里一疼,他转向床上的男子,开门见山,“逸辰,你难道不想与安说说话?”
    “跟她没什么想说的,你陪着我就好。”由始至终,叶逸辰连个正眼都没给洛安,此时听娄瑞儿一问,他话语间流露出不屑,视线直接一侧,转向了另一边,侧眼都懒得给洛安。
    见叶逸辰冷漠的态度,洛安心口一窒,弥漫出无边的痛意,浑身的血液全部被冻僵了一般,即使室内因为烤着火炉的关系温暖如春,她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脑海中嗡嗡作响,只剩下叶逸辰那句比刀子还要锋利几分的话语,回荡着,震得办事一向有把握的她此时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她身边的苏子淇蹙起了眉,显然很不认同叶逸辰对洛安这般态度。
    孩子没了,小玲所承受的痛苦也没少到哪去,他一直看在眼里。
    可叶主子这般对小玲,对小玲来说,实在不公平!
    “逸辰,事情的原委曲折我刚刚都与你说了,你难道还是无法原谅安吗?”娄瑞儿不解地望着叶逸辰。
    他心里只希望眼前这个消沉的男子能恢复以前的模样,而其无法解开的心结在安身上,所以他希望其能和安好好谈谈,解开心里的心结,不然,不仅其不好受,安也不好受。
    “无法原谅,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无法原谅她!”叶逸辰突然激动了起来,回身瞪向洛安,眸中迸射出浓浓的恨意,伸手指着她,清亮的声音骤然拔高,变得十分尖锐,毫不留情,“出去!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我叶逸辰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第三百零七章 祭祖大典

所有人都被这一突变惊得够呛,尤其洛安,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眸中溢满了泪水,伤感地看着眼前竖起了浑身刺的男子,哽咽着唤了一声,含着卑微的祈求,“辰……”
    “你不出去是吧?好!我出去!”叶逸辰向洛安摔了两个枕头,见她还不走,索性掀被光着脚下床,欲自己离开,一脸憎恶。
    “逸辰,我求求你别这样,孩子没了,安也不好受,我求求你,别恨她……”娄瑞儿一把拽住叶逸辰,拼命哭求,既为洛安,也为这个男子感到心疼。
    有多爱,便有多恨。
    逸辰这般反应虽在情理之中,但也太偏激。
    他心里的苦积压得太多,如今见到安,他所有苦的发源点,他便将这些苦都发泄到了安身上。
    但,安也不是无坚不摧的,若承受得太多,终有一天,她会倒下。
    “恨?”叶逸辰冷嗤出声,赤红着双眼瞪着洛安,依旧淌着泪,苍白地笑着,“我哪有资格恨她?我是在恨我自己,为何会爱上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为何会爱上这个能亲手从我腹内取走自己骨肉的女人?
    哪怕我知道当时她的苦衷和无奈,但我还是好恨!总之,我就是不想见她!见到她,我就会想我那个已逝的孩子,想起她当初不认得我令我无比心寒的画面!”
    说罢,他就欲挣脱开娄瑞儿的桎梏,身上亵衣以及头上的发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在加上那惨白的面色,此时的他仿佛一只野鬼,凄凉狼狈至极。
    “够了!”洛安沉声吼了一句,双目沉痛地望着叶逸辰,承诺道:“好!我出去便是。辰,我向你保证,在你原谅我之前,我永远都不会来打扰你。”
    说罢,她就一甩袖,决绝地转身离开了叶逸辰的厢房。
    小刺猬,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会一直等下去,等你原谅我。
    见此,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苏子淇想对叶逸辰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就什么都没说,折身跟上了洛安。
    叶逸辰停止挣扎,一脸悲怆,行尸走肉般躺回了床上,双目无神地望了会帐顶,就合上,彻底失了灵魂,眼角滑落的泪渐渐转凉,在他肤上留下苦涩的气息。
    娄瑞儿坐回床边,伸手拂了拂叶逸辰面上的乱发,叹了一句,“你这又是何必?”
    叶逸辰未答,只蜷缩起身子,齿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洛安,对不起,暂时,我还无法面对你……
    另一边,洛安一出叶逸辰的厢房,就回了自己房间,换上一身束衣后直奔六月七月的宅院。
    姐妹俩的宅院里,申音和七月正在场中比剑,受伤的六月在一边围观,洛安一进来,就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接加入了申音和七月对打的行列。
    申音和七月一惊,见洛安攻势猛烈,两人双目一凛,改为合力反击洛安,局势立时转为以二敌一。
    跟来的苏子淇与六月一起围观,均担忧地看着洛安的身影。
    “主子怎么了?怎么突然跟只疯狗似的?”六月一边看着前方的战况,一边问向身边的苏子淇。
    “殿下跟叶主子闹矛盾了。”苏子淇回道,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禁为洛安感到心疼。
    “闹矛盾?”六月的八卦心理被挑起,一双大眼渐渐发亮,“为何?我本来以为叶主子醒后,一定会跟主子哭诉他这三个月是如何如何煎熬之类的,却不想竟闹起矛盾来了!”
    “叶主子不愿意原谅殿下,也不想见到殿下。而殿下最终选择尊重叶主子,称叶主子一日不原谅她,她便一日不会去打搅他。”苏子淇心里一阵无奈。
    他真不明白叶主子明明都知道真相内幕了,为何还是不能原谅小玲?
    也许是因为他未亲身经历,所以才无法体会叶小玲的心情吧……
    “还有这等事。”六月惊奇了,“难道叶主子还不了解实情?”
    “正是因为他了解实情了,还不愿意原谅殿下,殿下才会这般痛苦。”苏子淇语气突然加重急促,想为洛安打抱不平。
    “原来如此。”六月恍然大悟,摩挲着下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这就奇怪了,叶主子既然都知道实情了,而且他心里很在乎主子,怎还不原谅主子呢?况且,很多对不起他的地方,主子也是身不由己、痛在心扉,他凭甚不原谅主子?”
    苏子淇摇了摇头,眸中溢出一丝惆怅,“我也不知。”
    “主子的情路可真够坎坷的。”六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了一句,忽然,她将注意力转向身边的苏子淇,“对了,小淇,你是不是喜欢我家主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苏子淇红了脸,双目心虚地游离了起来,不敢看向前方那个正跟另外两个女子斗得激烈的女子。
    “我身为属下,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家主子的情感生活。”六月眸光晶亮地瞥向身边的男子,整一长舌妇的形象,“快说,是不是?”
    “嗯。”苏子淇垂了眸,极轻地应了一声,俏丽的面上染了羞怯。
    “那你有没有对我家主子表白过?”六月眸光更晶亮了几分。
    “表白过,但她拒绝了。”苏子淇眸底掠过一抹黯然。
    “啧!”六月意味深长地看向洛安的身影,“我家主子真不懂怜香惜玉。”
    “不是!”苏子淇连忙为洛安辩驳,“不是殿下不懂怜香惜玉,只是她对感情太认真,所以才会这样,不愿敷衍、不愿将就,这也是她让我喜欢的地方。”
    “啧啧!”六月斜斜地瞥向身边的男子,“果然中毒已深。”
    苏子淇目光坚定地望着洛安的身影,隐着爱恋,唇畔携着柔柔的笑意,“我心甘情愿。”
    “小淇,要不要我帮你?”六月感觉身边的男子不错,适合当她家主子男人,就出起了馊主意,贼贼地笑着。
    反正她家主子够优秀,身边多几个男人也是理所当然,身边这个男子的情况她其实一直看在眼里,觉得他挺可怜,所以想帮他一把。
    “怎,怎么帮?”苏子淇终于转眸看向身边的六月,心底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凑耳过来。”六月对苏子淇招了招手,神秘兮兮的。
    苏子淇看了眼洛安,才微微倾身,将耳朵凑了过去,结果一听完六月的话,他差点惊叫出声,幸好被六月一把捂住嘴,才未发出动静。
    “不行!我做不出那种事!”才被六月松开,他就果断拒绝,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建议你好好考虑,这事要是成了,嫁给我家主子做她的夫郎对你而言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六月对苏子淇挑挑眉,一副“你懂的”神情。
    就在这时,终于比剑比尽兴的洛安走了过来,听得六月最后一句,便知这小妮子在给小淇出馊主意,“六月啊,什么铁板钉钉的事?说来给主子我听听。”
    七月和申音都累成狗,垮着身子慢吞吞地踱了过来,一至桌边,两人争先恐后地抢起了桌上的茶壶,一边关注着洛安与六月之间的对话。
    “呵呵!”六月干笑了两声,才答:“主子,这你就无需知道了,纯粹我跟小淇之间的私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洛安已坐到苏子淇身边,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听得六月的话,她危险地眯起了眼,“我是外人?”
    她身后的苏子淇垂了眸,掩了其中的心虚,以及——想入非非。
    “呃。”六月一愣,随即对洛安笑得跟朵花似的,极尽谄媚,“怎会?主子您可是跟我亲得不能再亲的自家人,就连我那孪生姐姐,也不如你跟我来得亲。”
    显然,她太得意忘形,忘记她姐姐也在场。
    “妹妹,信不信我会撕烂你的嘴?”终于喝到水的七月凉凉地瞥向六月。
    “一样亲,一样亲,姐姐、主子跟我都一样亲!”六月连忙改话。
    “殿下,今日情况究竟如何?”就在这时,申音出声了,问的是正事。
    听得此问,洛安面色黯然了下来,“我娘亲真的变了,她已不是我原来的娘亲。”
    “可看出猫腻?”申音蹙起了眉,心里直纳闷,究竟哪里出了错?
    “猫腻是有,只是我不知这份猫腻究竟从何而来。”洛安很无奈,身上虽穿得单薄,但一点不嫌冷,“她的性子变了,从原来的温和变成了如今的阴晴不定。”
    “照理不该啊。”六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一个人的容貌会变,声音会变,但性子最不可能会变,因为那是人的本质,完全发自内心的。”
    “的确,妹妹说的有理。”七月分析道,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陛下性子变了,只能说明她身上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或者,她已经被掉包!”
    洛安敛眉沉思,良久,她才启唇,声音冷沉,“无论是哪一种,都跟云初起脱不开干系。”
    申音眼睛一亮,“殿下想在云贵君身上下手?”
    “嗯。”洛安点点头,面色沉重,“只是有点困难,他深居后宫,如今又极得我娘亲的宠,下手机会不多。其实也不是不多,而是恰当的机会不多。”
    “主子,干脆直接毒死他得了!我就不信了,你使毒手段那么高明,还怕被人抓到把柄不成?”六月提出建议。
    “不成!”洛安果断否定,“万一我娘亲的性命真的被他捏在手里,他死了,我娘亲岂不会跟着同归于尽?我赌不起。”
    “那怎么办呀?”六月愁了眉,苦了脸,“照主子你这么说,为保证陛下的安全,我们岂不根本不能动云贵君?”
    “不能动云初起,但我可以动他身边的人。”洛安危险地眯起眼,眸底掠过一抹阴鸷。
    看来,为了成大事,她必须牺牲无辜了。
    ……
    夜至,洛安从浴房出来,就猴急地直奔娄瑞儿的厢房,把门合上后,她就踮着脚,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内室挪去。
    果然见那只小绵羊正乖乖躺在被窝里,等待她开吃。
    床上的男子见女子行来,害羞得闭了眼,听着女子离他越来越近的动静,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白净的面上染了红霞,女子的步伐仿佛都踏在了他心上,鼓点般击碎着他内心仅剩的一点平静。
    屋内烤着火炉,很暖和,洛安到床边的时候,就直接肆无忌惮地掀开了盖在男子身上的锦被,一看之下,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赞道:“我家小瑞儿真好看。”
    只见浅绿的床单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子,肌肤白皙光滑,身上虽有肌理,但线条柔和,看着很舒服,窄腰宽肩,身材极好。
    最重要不是这些,而是他那里竟然真的绑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与他腹上鲜红的守宫砂相互映衬着,十分可爱。
    娄瑞儿微启眼帘,见女子以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那里,羞得他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得了。
    他伸手欲解那个蝴蝶结,却被女子一把打开,听女子说,“既然是献给我的礼物,就该由我来拆。”接着,他的唇就被女子的覆住,任女子在其上厮磨啃咬。
    不知何时,女子的锦衣落地,隔着纱帐,可见床上的男女已合二为一,素色的纱帐随着男女间一波一波的爱潮轻轻摇曳,羞了窗外的月色。
    夜半,一番云雨才停歇。
    娄瑞儿累得不行,鬓角处的碎发早被汗水湿透,清秀的眉眼间情潮未退,给他徒添了几分妩媚,鼻尖也冒着晶莹的汗珠子,薄唇莹润水亮,一看便知是被女子滋润过的,显得十分诱人。
    他懒懒地抬着眼皮子,眸中透着情欲和爱恋,目光柔柔地拂着他身上的女子,嘴畔携着浅浅的笑意,“安,我终于成你的人了,以后你一定得对我负责。”声音略带情事的沙哑,很轻、很柔,如他的人一般,语气透着由衷的喜悦和满足。
    “放心,小瑞儿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做我凤沐麟的男人。”洛安啜吻了一下男子的唇,才笑答,语气很笃定,堪比山盟海誓。
    “那我就放心了。”娄瑞儿会心一笑,就闭了眼,沉沉睡去,恬淡的面容因为嘴角那浅浅的弧而多了几分温暖和柔和,仿佛沉睡中的天使,美好得令人心颤。
    洛安其实意犹未尽,但考虑到男子的身子,就克制住了,小奶猫般慵懒地趴在男子身上闭了眼,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日一大早,洛安神清气爽地起床,见男子还在沉睡,她就悄悄地下了床,在苏子淇的伺候下穿戴整齐。
    紧接着,她让人打水过来,撸起袖子亲自擦拭床上男子的身子,擦得很细致,擦完后,轻手轻脚地帮他换上干净的亵衣,掖好被子,才罢休。
    接着,她唤来如巧如烟,写了个药方给他们,叮嘱他们熬好药,见娄瑞儿醒来,就立马把药给他送去,看着他喝下,另外,备好蜜饯,方便去娄瑞儿口中的苦味。如巧如烟心里偷笑,面上恭敬应了,心道殿下真细心体贴。
    一切叮嘱完毕,洛安就放心去上早朝了。
    早朝上,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凤炽天处处挑洛安身上的刺,每次针锋相对、剑跋扈张之时,她又会和善一笑,称是玩笑,当不得真。
    一众女官开始习以为常,心里愈发觉得当今圣上十分古怪,却不敢多加议论,因为心里都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
    下朝后,才出金銮殿,半暖就找上洛安,避开一众欲跟洛安攀谈的女官,才对洛安说,陛下宣她去御书房,同时偷偷提醒她务必小心。
    洛安点头表示明白,就任由半暖领着她去了御书房。
    不知为何,才至御书房门外,洛安就感觉浑身刺芒,心里的警戒值蹭蹭蹭往上涨。
    强制压制住自己心底处突如其来的暴虐,她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御书房,她才发现里面诡异得厉害。
    只见四周的窗户竟都紧闭着,甚至还挂了遮光的帘子,因此,里面的光线很暗,更奇怪的是,里面的装潢也全变了样,风格由原来的庄重正统变成了如今的低调奢华,
    书案后,凤炽天慵懒地缩在椅子上,身上裹着厚实的狐裘,色泽光亮,毛色均匀,一看便知质量上佳。
    “儿臣见过母皇。”若是以前,洛安可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但如今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麟儿客气什么?私下里你不是应该唤我一声‘娘亲’么?”凤炽天对洛安温和一笑,只是眸中的情绪复杂,令人看不清,猜不透。
    洛安眸光微闪,为保险起见,她连忙回,“儿臣不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母皇是凤天最尊贵的帝王,而儿臣便只是臣子,岂有僭越之理?”
    “麟儿说的好,朕也是这么想的。”凤炽天赞赏地笑了笑,忽然语调一转,透着几分严肃,“亏你这么识大体,朕想将一件重任交予你,希望你能不负朕对你的期望。”
    “母皇请说。”洛安心底一沉,已经预感不是好事。
    “这新的一年也快到了,为保凤天永远昌盛繁荣,我朝每次新年前夕都会举办一次祭祖大典,而祭祖的地点在凤翎山上的静安寺。朕最近身子一直不爽,不便去,就只好派一个代表替朕去。朕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代表最佳人选非麟儿你莫属,所以,朕想委任你为钦差大臣,替朕前往静安寺主持这次凤天的祭祖大典,不知麟儿可愿意?”
    老娘能说不么?洛安在心里无限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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