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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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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暗想着,宫主和楼主之间果然有暧昧,不然,这孤男寡女的,能在房间里干嘛?
“本宫府上的申管家过来了?”洛安没有得到江恨离的回应,心情很不爽,冷着一张小脸询问道。
昨天,她就想派人秘密传申管家过来这边,可一想到其为了凿开那道石门三天三夜都没睡,定劳累得很,便不忍心打搅她,命人等至今日早晨才去麟王府传消息。
也不知小刺猬、玉和小淇他们都如何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心里怪想他们的。
可自己现在还不能回去,因为一旦回去,便会暴露目标,成为众矢之的,不仅害了自己,也会连累他们。
还有熙,不知有没有看到她留给他的信笺,若看到了,不知有没有被感动到,然后想回到她身边。
“是的,宫主,与申管家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人,分别是她的女儿申音姑娘,以及宫主您的……”那手下心虚地瞟了眼洛安身边的江恨离,才继续如实禀告,“男人玉公子,此时都候在正厅。”
“什么?玉也来了!”洛安惊喜出声,当即一甩袖,疾步往正厅的方向走去。
江恨离眸中闪过一抹苦涩,连忙跟上,与洛儿分开的时间,他虽未与她在一起,但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的动态,因此,她目前拥有的几个男人,他大致都了解。
一进正厅,看见那月白的身影,洛安就精准无误地扑了过去,紧紧抱着那个男子,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含玉被吓一跳,差点被女子的撞得站不稳身子,反应过来后,察觉怀里的女子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他眸中忍不住一酸,连忙伸手回抱住她,紧紧地锁着,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欣喜,这段时间攒下的阴郁尽数消散了个干净。
他的麟儿,终于回来了,真好……
坐在一旁的申雪和申音皆有些尴尬,只是后者眸中更多了几分苦涩,但她掩饰得很好,既不想让她娘亲看出端倪,也不想给她喜欢的人造成负担。
后跟来的江恨离见此景,面色一僵,垂在身侧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胸口又憋闷得厉害,恨不得自己的眼睛瞎了算了,这样才能眼不见为净,心里能舒坦些。
申雪见江恨离的反应,看了眼含玉怀里的女子,眸光渐渐意味深长。
看来她家殿下跟这重楼的楼主也有奸情!
“麟儿,周围都有人看着呢!”两人抱了片刻,含玉才发觉地点不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伸手推了推怀里的女子。
洛安不情不愿地从男子怀里退开,踮脚,极快地在他唇上窃了一吻,才笑看向他,大方地对他表达着思念之意,“玉,我想你。”
男子脸色红了红,也坦然地回视着女子,启口,干涩出声,“我也想你。”他凝着女子,眸中清晰地映着她的绝色容颜,感觉永远都看不够。
“咳咳!”申雪干咳了两声,见女子看来,她关切地问了一句,“殿下,您身子已经无碍了吧?”
其实,见殿下活蹦乱跳的模样,她心里早有答案,可还是不怎么放心,决定确认一下。
“放心,申管家,我已经没事,倒是你和音,还有我家玉……”洛安回眸看向身边的男子,伸手轻抚他瘦削的脸颊,眸中溢出心疼,“都清减了,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申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能回来就好,我们这阵子的辛苦也算值了。”
“殿下,玉儿,还有江公子,干站着做什么?都快来坐吧。”申音眸中一湿,为打破尴尬,连忙招呼了一句。只是才说完,她就窘了,貌似自己才是客,怎越礼做出了这种事?
三人都不在意,径自上前坐了,江恨离一直冷冷的,浑身的煞气怎么掩都掩不去,由于练武的关系,他身子比起寻常男子更英挺,一双寒眸凌厉异常,在场的众人,除了洛安,他对谁都有防心,一副不怎么友善的姿态。
不过,在众人眼中,他这样才算正常,人家是江湖中历练出的大魔头,此时能与她们平起平坐已算不错的了。
然众人所不知的是,这位所谓的大魔头其实刚才早被洛安占尽便宜,那薄唇还红肿着,一看便知是被人采摘过的,只是谁会特意盯着人家的嘴看?所以才无人发现异常。
桌底下,含玉的手一直被女子握在手里,他也不想挣脱,任由她握着,心里暖融融的。
加上麟儿曾经失踪的三个月,他已经将近半年未见着她,此时终于见着,心里泛滥成灾的思念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她!
“申管家,辰,还有小淇,他们可好?”洛安一坐定,就先问出这句,眉头不自觉地紧锁,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殿下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申雪想到麟王府上那两位,就犯愁,心里一阵无奈,同时也有些惊讶。
这阵子,看小淇的反应,她便知他已对殿下情根深种,以为他只是单恋着殿下,可如今殿下竟然问到了他,令她不免惊讶,难道说,殿下也看上小淇了?!
“先说好消息吧。”洛安眉间的褶皱更深了几分,心里已生出不好的预感。
“两人基本无恙。”这个答起来申雪觉得还是比较轻松的。
“坏消息呢?”听见两人无恙,洛安由衷地松了口气。
“坏消息是叶主子身体状况一直不佳,不见殿下您回去,情绪也一直在低落状态,所以,最近一个月好像得了厌食症,见什么都没胃口,已经瘦成皮包骨,若不再好好养养,恐怕……”申雪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洛安的神色,才将低声将剩余三字吐出,“活不久。”
“啪!”洛安被惊得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眶渐渐红了,瞪着申雪,说话跟连珠炮似的,“请来的大夫难道都治不好他这小小的厌食症?对了,可有请宫里的御医?都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她突然好想立刻飞回去,去看看小刺猬现在的状况,怎会变成如此?
其实,要怪也都怪自己,曾经许他一生幸福,可自从嫁给她,他何曾过过一天好日子?
是自己对不起他啊,真的对不起……
“殿下,叶主子得的是心病。”申雪坦然地回视着洛安,认真道。
“我明白。”洛安瘫坐回凳上,双目怔怔地望着一处,话语间透着无力。
她身边的含玉见她如此,心里也不好受,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麟儿,叶公子的心结在你身上,你回去好好开解他,他以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洛安哽咽着应了一声,眸中盈满了泪,心里瞬间压着一块巨石,憋闷得厉害,忽又看向申雪,继续问,“另一个呢?”
“自从殿下您出事后,小淇就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佛祖身上,天天抄写佛经,祈祷佛祖保佑您能平安回来。
后来,见您始终不回,他以为自己不够虔诚,于是索性剃发为僧,天天将自己关在屋内,敲木鱼念经,看样子,殿下您若再不回去,他是打算出家了。”申雪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洛安,心想殿下的魅力果然大,让男子为她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本事了。
“该死的!你怎么不拦着他?”洛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苏子淇那锃亮的脑瓜壳,顿时一脑门密密麻麻的黑线。
她记得这个男人曾经与她说过,若她不收留他,他就出家,常伴青灯,如今竟然真的如此做了,不禁令她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这个可爱的男人,她该拿他如何是好?
“殿下,这种事老奴可不敢拦。”申雪连连摆手,一脸唏嘘,“有拦轻生的,有拦造孽的,可就是不能拦人家出家,否则会折福的,殿下您难道不知晓这个说法?”
洛安眉眼抽了抽,极不快地从鼻腔内哼出一声,“不知道。”
由始至终,江恨离都未发一言,只是听见那两个男子的境遇,心里忍不住对那两个男子生出了敬意和好感,他们也都深深地爱恋着他身边的女子,为她苦,为她悲,这份执着令他忍不住在心理上接纳他们的存在。
不过,他心理上接纳他们做什么?自己又没有跟洛儿在一起。
想到此,江恨离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女子,结果就想起她刚才强吻他的画面,那份令他悸动的触感仍萦绕在心头,恨不得想要更多。
洛安感觉到身边男子投来的火热视线,心里很是得意,微微倾斜身子,对身边的男子用内力进行隔空传音,调戏道:“小离离,你那深情的视线我已经感知到了,好心痒难耐啊,你信不信我敢当众强吻你?”
男子身子一僵,立马心虚地收回视线,脸颊烫得厉害,使熨帖在上面的冰冷面具都有了温度,垂眸看向自己搭扣在桌上的手,故作一本正经正在思考的模样,不想让人看出端倪。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直跳,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真怕身边的无赖女子会突然履行她话里的内容,而他根本无力抵抗。
这个女人小时候经常偷看他洗澡的事情,他还清楚地记得,所以,他绝对相信这个女人会做出这种不知羞的事情!
洛安心如明镜,很有分寸,懂得见好就收,毕竟玉在身边呢,她怎能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男人拥吻?
想想都觉得不厚道,虽然男人多,但她还是希望每一个与她在一起时,能有单独的恋爱空间,而不是几人共享,否则,会显得淫/乱不堪。
“音,说说最近朝内的形势吧。”见申音由始至终都没有发言的机会,这次洛安索性将发言权给她,毕竟这个女人才是要与她相伴一生的盟友,她自然要跟其建立起坚固的友谊。
申音一愣,未想到洛安会突然问她,有些受宠若惊,随即立马严肃起来,只是那双注视着洛安的秀目仍流露出温柔,开始恭敬禀告,语气几分沉重,“殿下,最近朝廷的局势已经转向不利于您的一方,朝堂上除了右相一方的人仍坚守着,其他人都认为您凶多吉少,不可能回来。于是那冒充陛下的冒牌货想立轩皇女殿下为太女的旨意前阵子已被通过,三日后,轩皇女殿下将被正式册立为太女殿下,成为凤天的储君。”
“竟然还没有立?”洛安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已经立了呢!”
“是右相大人一直扛到了现在,极力拖延着,才延缓至今。”申音提到叶珍的时候,眸中流露出了敬意,同时心里也明白,右相大人能做到如此地步,恐怕是因为叶主子,便想极力稳固殿下的地位,因为只有殿下好过了,叶主子才能好过。
“嗯。”洛安应了一声,表示在听,对叶珍,由衷地感恩着,同时想到了那个令她心疼的男子,不禁生出了浓浓的愧疚。
“对了,申管家,可已经探查到我娘亲的藏身之处?”洛安敛眉沉思了片刻,便问向申雪。
“已经确定陛下在云瑶宫的内殿,外殿老奴安插进去的线人探查过,称未寻到陛下的踪迹。所以,陛下很可能被云贵君藏在了内殿,而内殿是极私密的地方,云贵君也保护得很好,因此,我们一直未有机会潜入。”申雪如实答道,眉眼间隐着焦虑。
“那三日后,轩皇女殿下正式被册立为太女,可有什么隆重的仪式?”洛安眸中掠过一抹精光。
云初起,我终于能让你血债血偿了!
“自然有的,不过殿下问这个做什么?”见洛安眸中闪烁着的算计光芒,申雪瞬间醒悟,内心隐隐激动起来,“难道殿下想在那天动手?”
“不然呢?除了那天,我已想不到更恰当的时机了。”洛安眸底闪过一抹阴鸷。
申雪欣慰一笑,“愿闻其详。”
其他人也都期待地看向洛安,静待她的回答。
只见女子红唇勾起恣意张扬的笑意,透着致命的威胁,轻飘飘吐出两字,“掠夺。”
……
云水居,书房,正站在书岸边绘制丹青的云熙心口突然一阵刺痛,笔下一重,正在描摹着女子眉眼的鼻尖下晕染开一团墨,彻底毁了女子的美好笑靥。
眸光一冷,男子眉眼间流露出悲切,索性放下笔,走至窗边,看向外面的烂漫春色,风景正好,他却无心观赏,怔怔地望着某一处出神,思绪回到了两个月前。
那天,他亲自去了那崖底,由于已至冬,且刚刚下过雪,那里的温度极低,到处都覆着厚厚的雪,寸草不生,一片荒芜,那片可能吞噬了她躯体的湖也一片死气沉沉。
他蹲在那湖边,掬了一把湖水,很清澈,也很冰,看了眼上面事发的那处断崖,他很确定,她一定是落入了这个湖里。
她胸口已受重创,再落入这冰凉刺骨的水里,那感觉一定很不好受,若不是因为腹内有她和他之间的孩子,他真想亲自下水,体会她当时的痛楚。
后来,他命人下水,探探湖内究竟有什么蹊跷,得到的结果却是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周围都覆着一层厚厚的冰,湖里的水都被这层冰包围着,令他郁闷的同时,也欣喜。
没寻到她的尸骨,这对他而言便是最好的消息。
查到其他几股势力也都在寻她的下落,他索性回府静等,派人监视着那几股势力的动静,尤其他娘亲派出去的那支队伍。
因为他很确定娘亲派出的人定不怀好意,所以,为了极尽可能保住她,他必须小心为上。
之后,那几股势力始终未寻到她的踪影,令他很是无奈,他那可爱的妻主可真会躲迷藏,可是躲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出来了,为何还不出现?
即使为了腹中的孩子,他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偶尔地,他还是忍不住难受。
那个女人给他写了封情书,要他回到她身边,可她自己却不见了踪影,他能回哪去?
他还未来得及告诉她,他已经怀上她的孩子,还没与她分享他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喜悦,她竟就没了,徒留他一人在这世上苟活,真的好残忍、好无情!
直至昨日,他收到消息称,墨宫的人不知用来了什么东西,炸了凤翎山脉一处山上的一个山洞,而那山洞里有一座陵墓,只是,依旧未寻到她的踪影。
可他总觉得不对劲,因为他让人去探那个陵墓,却受到了阻挠。
那陵墓里驻守着许多高手,且都是墨宫的人,所以,他觉得不太寻常,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寻常。
陷入思绪中的男子并未察觉到身后来人,直至身上被披了件外衣,他才反应过来,并不惊讶,转身看向身后的男子,唤了一声,“爹爹,你怎么过来了?”
“如今虽已至春,但依旧有些凉意,你有了身子,应注意些。”黎歆慈爱地看着云熙,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关切地叮嘱了一句。
云熙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男子,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失落,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就着附近的软榻坐了,一边淡然地看向男子,询问道:“爹爹今日怎么不去看看沐轩?”
“待会过去。”黎歆一想到凤沐轩就忍不住抹眼泪,内心一阵阵的抽痛。
说着,他坐到了云熙身边。
一个月前,他才知道自己以为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亲生骨肉竟然根本没死,他一直活在这世上,只是,那个孩子一直活得不好,而造成这一切的竟是他的妻主,孩子的娘亲!
……
那天,他来到了自家儿子的府邸云水居,心情挺好,心想自己竟有朝一日能靠着儿子沾沾光,踏进凤天最繁华的城市凤都,领略这里的风光,比起醉云山庄上只能将自己的一生埋葬在那里的其他男子幸运许多。
但,一踏进府邸,他就感觉不对劲,很冷清,只有熙儿,而麟儿却不在。
他不禁疑惑万分,问熙儿其妻主怎么不在,而一问到这个,熙儿面上的表情就变得不自然,眉眼间流露出的伤感清晰而又浓重,他当即察觉有问题,就追问自家儿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儿子最终全与他坦白,他才了解到麟儿的身份不简单,竟是当朝的麟皇女殿下。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儿媳妇竟是自家儿子用诡计强掳回来的,后来恢复记忆,知道一切真相后,就离开了他身边,回了她自己的府邸。
而这之后,儿子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却一直未告诉儿媳妇,然好景不长,才不过几日,儿媳妇竟出了事,不仅遇刺,还落了崖,生死未卜。
他当时被震惊得久久未回过神,实在难以想象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复杂的内幕,而这些内幕皆令他觉得由衷的无力。
对自家儿子,他真是又想责备,又是心疼,觉得他做出的事虽过分了些,但也情有可原,于是,他决定住下,好好陪陪自家儿子。
然,事情远没有他想得这么简单,他本以为自家儿子将自己接来凤都只是出于一片孝心,想让自己开开眼界,后来,当儿子将他接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对他道出,他当时感觉整个人如遭雷击。
------题外话------
≡w≡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吃好喝好玩好哈!
另外,这个月肯定得完结,说真的,再不完结,喵想吐血了,很累,会拿出前所未有的干劲拼命码字滴!大家别急着失望,完结后,肯定还会有许多番外!
☆、第三百一十八章 册立太女
当时,熙儿与他说,“爹爹,我特意派人将你接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问你。最近,我才得知,自己竟有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亲弟弟,娘亲也承认了,不知爹爹可知晓这件事?”
他当时有些懵,“什么亲弟弟?还有,‘你娘亲也承认了’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在凤都?”
熙儿若有弟弟的话,的确有一个,可是那个孩子不到两个月就夭折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活在这世上?
接着,熙儿与他说起了十几年前的内幕,句句清晰,令他明白,自己的孩子原来没死,只是十几年前被幻之造成了死亡的假象,然后将其偷偷送进了宫里,让其成了云贵君的孩子,不仅如此,还隐藏了其性别,让其成了当朝的轩皇女殿下。
听完,他当时感觉整片天都塌了下来。
他枕边的女人,自己尽心尽力侍奉着的女人,对他而言相当于妻主的那个女人,怎能做出这种事?!
难道在她心里,她亲生的孩子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甚至,她竟用自己的孩子讨好宫里那位云贵君!这是最令他觉得悲哀的。
关于那位云贵君的事,他多多少少了解些,知道他是她心中的那个男子,而她这些年一直未娶夫,也都是因为那个男子,说不怨是假的,可,怨又如何?
是自己没本事,无法得到她的真心,因此对那个男子,无论是他,还是山庄上其他小侍,心里都是忌惮的,只要在她面前,绝口不提关于那个男子的一切。
可他真的从未想到,她竟然能为那个男子做到这种地步!
那个孩子可是她此生惟一的骨肉,她怎么忍心将其送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想到自己由始至终都陷在她的谎言中,自己身上掉下的亲骨肉被她送给了其他男子,而自己错失了那个孩子成长至今的将近十七年,他就一阵心痛,奔溃得只想嚎啕大哭一场!
而他当时的确这么做了,幸好熙儿陪在他身边,一直安抚着他的情绪,他才慢慢平静下来,十分庆幸自己此生还不算凄惨。
至少那女人后来应是因为良心发现还是愧疚,将熙儿这么好的孩子送到了他身边,让他此生能有个寄托和牵挂。
熙儿是个心思玲珑的孩子,见他听完那段往事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便察觉了不对劲,安抚他平静下来后,就紧紧锁着他的眼,询问出声,“爹爹,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看着眼前关切地望着自己的熙儿,他心里有些犹豫,不知到底该不该将实情说出来。
因为说了实情,无疑会揭穿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事实,而这事实也许会伤害到这个孩子。
然,见熙儿迫切想知道答案,而他又不忍心不答,更做不到欺骗这个孩子。
于是,他决定先让这个孩子做好心理准备,执过他的手,紧紧握着,生怕他听见事实真相后会逃离,“熙儿,接下来爹爹跟你讲的事情,你听听就罢了,别往心里去。对爹爹来说,你永远是爹爹的孩子,而无其他,明白么?”
“熙明白,爹爹请说。”熙儿很懂事,即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依旧不慌不乱,令他能安下心。
接着,他就道出了真相,“那个孩子,其实是爹爹的亲生骨肉,而熙儿你,是爹爹领养的孩子。”
熙儿听得这个真相,被震惊到,一直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似乎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时自己怕他多想,就一把将他拥进自己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好像他还是曾经那个一丁点大的孩子,“熙儿,你虽不是爹爹亲生的,但爹爹这些年待你视如己出,绝没有藏私。即使知道了真相,你对爹爹而言,便还是爹爹的孩子,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熙儿在他怀里哽咽着,流露出平时少有的脆弱,良久,他才问出,“也就是说,我也不是娘亲的孩子?”
“嗯,当时,我以为自己的孩子真的夭折了,便一直在低迷状态,整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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