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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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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吧。”
洛安有点感动,也回握了凤无双的手,心里也有稍许无奈,才见过几面,她这个姐姐怎么偏偏就对女扮男装的自己动了情,若自己是男子,还真想就这样嫁了她,只可惜不是,希望以后她知晓事实后,能想开吧。
“笑尘,姐姐,我捉到一条大鱼了!”
突然从后方传来一声雀跃的欢呼声,只见凤千雪两手捏着个鱼“蹭蹭蹭”地踱到了两人跟前,献宝似的给两人看,看到两人相握的手,他眸子闪了闪。
洛安不动声色地挣开了凤无双的手,看到凤千雪几乎拿不住那条滑溜的鱼,索性卷起自己的两袖,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条鱼掂了掂,笑道:“呵呵!是挺重,回去可熬一大锅鱼汤了。千雪,你真厉害!”
“笑尘,鱼脏,我来拿着。”
凤无双想从洛安手里接过那条鱼,洛安不依她,笑道:“不碍事,我的手已经脏了,何必再添你,千雪,拿个器皿过来,盛点水,把鱼先养着。”
“哦,好的。”
凤千雪听到洛安刚刚夸奖他,脸上有一丝羞赧,挠了挠头,心里是万分的高兴的。现听到洛安让他做事,他立马应了,转身回舱里寻了个木桶,利落地从湖里舀了大半桶水,将桶搬到了洛安面前,心里竟因为听着洛安的话做了这些事而感到满足。
洛安将鱼放进桶里,也顺便洗了下手。突然,她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喧哗声,转身看向那个方向,竟见一艘豪华的船上围满了人,都紧张地盯着一个方向,嘴上还喊着什么,她便听不清了,顺着她们盯着的方向,她看到湖水里竟溺着一个人,拼命地在水里扑腾着,旁边也有人靠近他想要对他施救,可并不靠近他,只想抓他衣服,却抓也抓不到,洛安索性脱了自己的鞋,跳入水中,想去救那个男子。凤无双和凤千雪都来不及阻止她,只能在游船上干着急,因为姐弟俩是两只实实在在的旱鸭子,只得让船夫将船靠过去。
洛安跳进水里,便往着那个方向游去,待她游到那里时,发现那男子竟已经快不行了,要往水下沉去,洛安连忙在水上深吸了口气,往水下潜去,潜了五米才堪堪将那男子抱住,往上游去,将男子托上了游船的夹板,自己也被人拉了上去。
那男子已经没了反应,就这么平躺在甲板上,旁边跪着两个老人哭得呼天抢地,嘴里絮絮叨叨:“唔…唔唔…儿啊……就算脏了……你也不该寻死啊……你让你爹娘可怎么办才好……”
洛安见周围人只围着他们怜悯地看着这三人,无人上前搭救,立时自己跑上前去,跪在男子身旁按压起他的胸部,而那对父母警惕地看着她,要将她拉开,哭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儿子死了你还不放过他吗?”
洛安立时恼了,一双桃花眸伶俐地瞪向那两个老人,恨声道:“你们儿子还没死,就要被你们哭死了,不想让他死的,就给我闭嘴!”
于是两个老人立马被她唬得没了声响,只余几声哽咽,两双眼呆愣愣地看着她。
洛安见按压胸部男子无反应,只好低下头去对他做人工呼吸,听见周围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心里有些无奈,这个时代的人终归还是落后了。凤无双和凤千雪也火急火燎地登上了这艘游船,拨开了人群,刚好看到这个画面,一时间,也惊得呆住了。
☆、第六十九章 擒采花贼
洛安对那溺水的男子施救了半晌,那男子才咳出几口水来,一双眼迷蒙地睁了睁,那对父母见儿子醒了过来,又是喜极而泣,抱着儿子嚎啕大哭了起来。洛安一身湿透,站起身来,凤无双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了洛安身上,心疼死了她了,紧紧地拢着洛安。
“笑尘,你刚刚,刚刚吓死我了,我不会水,不然我一定跳下去在你之前把他救了。”
凤无双一脸懊悔,刚看到笑尘跳下去,她也恨不得跳下去陪他,早知道如此,她以前就算再怕水,也该硬着头皮把泅水学了。
凤千雪也在一边给洛安默默拧着发,将她发上的水拧了,心里不可谓不震撼,明明是个纤细柔弱的男子,只是刚刚他利落地下水游向半里外的水域救人的那份勇气和果敢可不是一般男子能有的,甚至连他也没有,就算他会水,也还是没有的。
“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我老两口永生难忘,请受我们三拜。”
那对父母抱着对她们来说死而复生的儿子哭了会,才想起刚刚救了她们儿子的恩人,立马跪至洛安面前,一边哭一边感谢。
老两口正要对着洛安磕头,洛安连忙上前扶起了他们,平静道:“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你们还是找处厢房好好照顾你们儿子吧。”
说罢,就想转身离开,想在这船舫上找处房间,将衣服换了,却不想自己的腿竟被那对再次跪下的两口子一人一边抱得死紧。
“恩公不让我们以后找着你报恩,我们就死也不放恩公走。”
两人执拗地看着洛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反倒将儿子晾在了一边,周围的人感觉无戏可看了,都散了去,就连刚刚下水想救男子的女人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凤无双和凤千雪也站在一边无话可说,毕竟笑尘救了她们的儿子,报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若换了她们,她们也会如此的。
洛安看了看那个躺在地上睁着无神的眼睛的男子,皱了皱眉,有丝无奈,叹道:“我想找个厢房换身干衣服,你们是这船上的乘客,可租了房?”
“租的,租的,正好有两间,恩公跟我们去吧,可先换身我儿子的衣服。”
那母亲回身抱起了自己的儿子,同她夫郎一起招呼着洛安一行人往她们租的厢房走去,洛安在一间厢房里换了衣服,走出房门的时候,守在门外的姐弟俩都惊艳地看着她。
此时的洛安换了身深紫色的长衫,上缀黑色的瑞锦纹,腰系一条黑色的锦带,比平时穿白衫的样子多了丝烟火气息,身后半湿的头发披散着,更添了几分魅惑。
听到隔壁的哭闹声,洛安推门走了进去,正看到刚刚那名溺水的男子竟然想要撞墙,他的父母都在他身后用力拉着他,哭喊着:“瑞儿…爹娘求你了……想开点罢……别再寻死了……”
“…我就是要死……死了才干净…死了才干净……”
那男子也倔得很,拼了命想要往墙上撞去,奈何身后父母都拉着他,让他也急哭了眼,沙哑着嗓子哭求道。
洛安皱起了眉,二话不说就上前给了那男子重重一巴掌,这一巴掌将那个男子打懵了,其他人也都呆呆傻傻地看着洛安。
“你凭什么打我?”
那男子反应过来后,朝着洛安怒吼道,从小到大,他父母都从没打过他。
“就凭我刚刚救了你一条命,我就有资格教训你,父母辛苦将你抚养长大,你却用寻死来回报她们,你真真好样儿的!”
洛安冷笑一声,嘲讽道。
“我…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那男子径自哭了起来,哭得肝肠寸断,哭到最后竟哭得顺不过气来,直接哭晕了过去。
“瑞儿!瑞儿!瑞儿!呜…呜呜……愁死爹爹了!愁死爹爹了!”
那男子的爹爹抱着他哭了起来,那名母亲连忙上前劝了,两人合力将男子抱到了床上,帮他盖好了薄被。
洛安一行三人在桌边坐了下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家子。尤其是洛安,她甚至有些后悔救这个男子,早知道他是自己寻死,打死她也不会救的,自己都放弃了自己,别人救他又有何用?
可如今是她将这男子救了,心里的责任心又让她放不下。好像她走在乡间小路上,看到一个小树将要枯萎,她一时好心,辛辛苦苦提了水桶给它浇水,再给它施了肥,它如果最后还是死了,这实在让她不能释怀,而现在这个一心寻死的男子,大抵就是那棵小树。
那对夫妻将儿子置妥当,一回身便又朝着洛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挚道:“恩公,今日您救了三回我老两口的儿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一直记在心里,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她们话未说完,洛安便打断道:“打住,我何时救过三回你们的儿子了?只一回水中救了他而已吧。”
“恩公,您谦逊了,第一回自然是您将我儿子从水里捞了上来,第二回若没有你在甲板上给我儿子…施救,我儿子只怕也醒不过来了,第三回就是刚才,恩公您的一巴掌并加上那些话激醒了我儿子,以后他即使消沉,但万万不会再寻死了。”
那名母亲倒是受过教养的,此番说起话来倒是有条有理,一双眼十二分感激地瞅着洛安。
洛安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自己短短两盏茶的功夫救了同一个人三回,这算不算一种缘分?如果是,只能说这缘分够奇葩。
她将两人扶了起来,让她们坐下,虽不想管人家的家务事,可凭着这奇葩的机缘,也让她有点好奇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男子一心寻死成这幅德行,“说说吧,你们家的家务事。”
她语气平淡道,好似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这两位是?”
那母亲看了看洛安身边的凤无双和凤千雪,欲言又止。她不是不想跟恩公交代自己的家务事,可这家务事关系到她儿子的名节,让她不想轻易在外人面前提起。
“这两位分别是我的姐弟,你不用担心。”
洛安十分自然地介绍道,引得凤无双和凤千雪都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洛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她说的是真话啊。
那母亲听她这样说便放心了下来,跟她讲诉起自己的家务事。
她说,自家经营着小本生意,经济也算殷实,夫妻两人感情很好,但成亲十几年才老来得子,因此对这儿子极其宠爱,也保护得很好,从没让儿子受过什么委屈。
却不想一个月前的的一个夜晚,突然有个采花贼闯入了她们儿子的房间,用迷魂药控制住了儿子,意图玷污儿子的清白,她半夜里听见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便起身去隔壁探望,却已经来不及了,儿子已被剥光了衣服,浑身上下全被掐了红印子,而那采花贼也翻窗逃跑了。
之后,儿子便郁郁寡欢,整日以泪洗面,那夜的发生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成了他的梦靥,他也无法接受自己的清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拿了去,成了不洁之身,便一直想寻死,都被她和夫郎及时阻止了。
看着儿子日渐消瘦,整日怏怏不乐,夫妇俩心里也不好受,无论怎么劝,儿子都听不进去。两人便在今日带了儿子出来游湖,想让他看看这美景,可以放宽心,却不想儿子趁着她俩不注意又做出傻事来,直接跳进了湖里。
当时夫妇俩吓得魂都快归了西,只是都不会泅水,只能在游船上四处求人下水救一救她们苦命的儿子,一心急,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经大脑地说了出来。
现在洛安终于明白,那个跳下水欲救她们儿子的女人为何不游近他身边,只是想抓着他的衣服,她应该是怕自己碰到他的身体,怕将他救上来后,夫妇俩会以她触碰过他的身子为理由将她们已经不洁的儿子许配给她吧。
轻轻叹了口气,洛安明白这个社会的男子将自己的贞洁看得极重,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男子一直是养在闺房里的清白公子,再加上被父母宠着,一直顺风顺水的,经历这种事情,难免会想不开。心里也有些同情他。
“水,水……”
床上的男子沙哑着嗓子轻语道。
男子的爹爹立马倒了杯水,奔至床前将他扶起,喂他水喝,那男子喝得急了,还呛得咳了几声,他爹爹连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嘴里还说道:“别急,别急…”
“瑞儿,你可醒了,吓死娘亲了,呜呜…呜…”
他母亲也奔了过去,抱着自己的儿子又哭了起来,她现在满心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想开点,别再为那件事耿耿于怀了,以后就算没人敢要他,她也会一直养着他。
“娘亲…”
那男子在她怀里嗫嚅道,整张脸憔悴得跟跟白纸似的,一双眼红红的,低垂着眼帘,没什么神采。
洛安走上前去,他母亲连忙让了开来,不好意思道:“恩公,让您见笑了。”
“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洛安看着那个男子,说道。
“是,是,孩子他爹,咱先出去吧。”
那母亲倒有几分眼色,恩公既已救了她儿子,现下应该是想劝慰她儿子,当即拽着自己不怎么愿意离开的夫郎出了厢房。凤无双和凤千雪却依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她们只是好奇笑尘会跟那男子说什么。
“无双,千雪,你们也回避一下吧。”
洛安对姐弟俩也下了逐客令。
凤无双和凤千雪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出了厢房,顺便关上了门。
顿时,整个房内只剩下洛安和那个男子,床上坐着的男子依旧在抽噎着,洛安坐在了他床沿,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他,缓缓道:“你心里很委屈吧。”
那男子用着她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幽怨地抬眼看向洛安,哽咽道:“我经历了这种事情怎能不委屈?若换了你试试。”
“若我遇到这种事,我才不会跟你这般要死要活地寻死,只会想尽办法寻了那个采花贼,抽她的皮,剥她的筋,喝她的血,解了心中的气。”
洛安笑了笑,浑不在意道,谁若敢招惹她,那便准备好承受她的报复。
“…你一个弱男子,怎能抓到那采花贼?”
那男子呆愣地看了她一会,随即质疑道。
“凡事不一定靠武力,要靠这里。”
洛安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里满满自信的光芒,继续道:“你以后别为这事想不开了,只当是被狗咬了,你想想,你为了这事整天都想着了结了自己的命,而那采花贼却依旧潇洒快活,这多不值啊!还是说,经过那一夜,你看上那采花贼了?因寻不着她,你才想寻死?”
洛安用话刺激着他,还戏谑地看着他。
“才不是!那夜是我耻辱,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种女人,我恨不得她死!”
那男子立马羞愤地否定道,提到那采花贼,他又怕又恨。现在经洛安一说,他心里也想开了不少,是啊,凭什么他这个受害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而那个加害者却依然逍遥自在?他不甘,就算死,也死得不甘。
“那就好,以后日子还长着,好好孝顺你父母吧。”
洛安拍了拍他的手,感觉说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却不想手被人抓住了,回头,只见那男子紧紧地拽着她的手,一双眼水蒙蒙地望着她,祈求道:“刚才听娘说,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恩人,恩人,我看得出来,你这人不一般,你说凡事不一定靠武力,要靠脑子,可是,我承认,我既没武力也没脑子,恩人,你既救了我,能不能好人帮忙帮到底,帮我想个法子捉了那个采花贼,免得她再祸害其他清白男子,而我,也想出了这口气。”
“这事不是应该报官府吗?”
洛安疑惑道。对他的请求,她也不是不可以答应,对那采花贼,她也实在没甚好感,前世做城主做惯了,除暴安良的性子也还存着,有机会能除掉这种社会上的祸害,那便除了。
“报了,可是官服的人也对那采花贼没法子。”
那男子将洛安当成了他最后的稻草,也不知为何,他就是直觉眼前的绝色男子有这个能力抓到那个采花贼,他原本普普通通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他看着竟觉得贵气。
“可以是可以,倒时我捉了她,让她亲自跪你面前,向你求饶可好?”
洛安想了想,便笑着接下了这桩差事,反正她最近也闲得无聊,想动动筋骨了。
“谢谢恩人。”
那男子万分感激地看着洛安,即使觉得此事就算恩人来做也很难成功,但他就是下意识地想相信他,心里留个念想。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不然到时我怎么将那采花贼绑你家来?”
洛安既然答应帮他办成这件事,那自然会说到做到,于是便问起了他姓名和住址,反正她现在也是一男子,问他这个问题也不算唐突。
“我叫娄瑞儿,家是西街街尾的娄府。”
娄瑞儿突然下了床,跪在了洛安脚边,流着泪感激道:“谢谢恩人今日救命之恩以及开解之恩,瑞儿以后会一直念着恩公的好……”
洛安立马上前扶起了他,叹气道:“记着就记着吧,甭下跪了。你们也都进来吧。”
她早就看出厢房门被开了条门缝,外面还凑着两叠人影,便知是那对姐弟在偷听,心里有些好笑,总觉得这对姐弟俩还都有点小孩心性,索性让她们听个够,之前让她们出去,只是不想让娄瑞儿尴尬。
“笑尘,你,你真要捉那个采花贼吗?”
凤千雪率先闯了进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安,到时可别那采花贼将他给采了。
“是啊,笑尘,你别逞强啊,这种事不是归官府管嘛?”
凤无双也担心惶恐地看着她,怕她到时候反受到伤害。
“放心,那采花贼还伤不了我,而且,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洛安笃定道,她现在虽被封了内力,可前世的武功也不是白学的,一人也能秒杀十个高手,她就不信自己会打不过那个采花贼。
“娘亲,爹爹,这段时间我对不起你们,我以后不会再寻短见了。”
另一边,娄瑞儿见着自己的父母就下跪磕头认错,只是眼里依旧哀伤,虽然经过洛安一番开导,他心里渐渐想开了些,只是清白已不再,他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公子,又如何能真正释怀?
娄母娄父见儿子如此,自是又是喜极而泣,抱着娄瑞儿哭着说道:“儿啊,是娘亲爹爹对不起你,你没有错,你能好好的,我们也就满足了。”
……
后来,洛安回了行府就拜托凤无双帮她广泛散布一条谣言,这谣言半真半假,说的是“最近来凤都的行府南侧的厢房突然住入了一个神秘的绝色男子,但无人知其身份,但临安郡主和千雪郡子都对他极好”。
本来凤无双百般不愿意,但洛安握着她的手,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时,她一心软便照做了。
她跟凤沐轩讨要笑尘公子的事情可一直被两人对外保密着的,所以百姓只知道慕欢阁的笑尘公子在花魁大赛上被轩皇女殿下收作了男宠,却无人知晓笑尘公子才在轩王府上住了几日,就被轩皇女送给了临安郡主,自然也不知晓那名神秘的绝色男子就是笑尘公子。
过了七天,夜里,洛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看了会书便开始躺下睡觉了。二更天的时候,她房间的窗户纸突然被插入了一根竹管,竹管里吹出迷魂药,过了一会,窗户被人从外撬开,一个黑影突然跳了进来,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洛安的床边,借着月光看清床上熟睡的绝色男子,嘿嘿笑了几声,“这姿色,不错不错,是老娘的菜。”
她跳上了床,掀开了洛安身上的薄毯,骑在她身上,搓着手,又发出猥琐的声音:“小美人,老娘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便要伸手去剥洛安身上的衣服,然而这时,洛安突然睁开了眼睛,抓着身上的女人猛地一扑,就将那她压在了自己身下,不等她反抗,洛安就将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颈上,几乎就是一刹那的功夫,局势就反转了过来。
“你那迷魂药倒是挺香的,有没有了?”
洛安趴在女人身上朝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暧昧道。
“有,有,怀里有,大,大爷,饶命啊。”
那采花贼被她那一口气吹得浑身冒冷汗,都快哭出来了,怎么也想不到这男子这么彪悍?不但没被她的迷魂药迷晕,连力气都比她大,这回她算是栽在他手上了,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来采他的花,悔得肠子都青了。
“别动歪脑筋哦!我这握着匕首的手容易抖,平时抖倒也没事,你说这会抖了,会怎么样?”
洛安空着的手往女人怀里摸去,一边摸索一边轻飘飘地威胁道,最后果然摸出一个药包,放到鼻尖闻了闻香味,是刚刚的那种迷魂药。
“呜呜…呜…大,大爷,我,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以后再也不敢来采你的花了。”
那采花贼已经哭出泪来,刚想反抗,可脖子上一阵刺痛,她感觉到已经流出血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跟我分享分享,你采了多少花了?”
洛安将那药包随手丢在了地上,趴在那女人身上,一脸好奇地问道,只是手里的匕首又用力往里抵了几分。
“我,我才刚出来做这行,才采了十几朵。”
那女人哭丧着脸说道。
“唉!十几个清白男子被你害了,采花贼,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把那些男子的名字都报一遍吧。”
洛安叹了口气,甚是惋惜那十几个男子,她想将这些男子找出来,让他们亲手惩罚这个女人,出口恶气。
“我,我哪记得那么多人名?”
“少蒙我,你们采花贼不都有一本花册吗?每采一朵花,就将其名字记下,也算是自己的荣耀。”
洛安可不买帐,她以前看的电视剧和小说里面采花贼都这样做的,所以在她印象里,现实里的采花贼也都会这样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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