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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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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因着洛安才归朝不久,尚未正式认祖归宗。所以,这次的祭祖仪式,她也被娘亲的一道圣旨请了过去,要她同凤沐轩一起祭祖,气得她牙痒痒。
    她活了两世,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就曾为全师徒之礼跪过诚心待她的念师母和姑姑,如今却让她跪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她怎能甘愿?
    但是眼下,为了形势,她不得不跪。凤沐轩跪了,她若不跪,不仅会引来众人的非议,还反衬出凤沐轩的得体风度,那她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时的凤沐轩与洛安皆衣饰华丽,妆容精致,头发高挽盘成发髻,上缀繁杂的珠钗,模样十分尊贵。
    两人恭顺地跪在了皇室的祠堂里,一旁的礼官念一句,她们俩就念一句,无非是些对凤氏祖先感恩戴德的话语,不仅拗口,而且十分枯燥乏味。
    洛安甚至无聊得打了个哈欠,一旁的礼官看到了,眼里闪过一丝不满,毫不留情地喝叱道:“麟皇女殿下,请您自重!您如今这般精神恹恹的模样是对凤氏祖先的大不敬!”
    “是本殿怠慢了,请礼官继续吧。”
    洛安认错态度良好,醒过神来立马谦虚地认错。这礼官倒是个耿直的人,没有因着她的身份给她留些情面。
    那礼官怔了怔,没想到麟皇女殿下会是这般友好的态度,随即回过神来,肃了神,继续念着手中礼卷上的礼辞,心里却对这麟皇女殿下产生了些许好感。
    整整过了两个时辰,这祭祖仪式才算是结束,人皆相继散去,祠堂一室冷清,只灵牌前的香炉里仍散着袅袅的余香。
    室内徒留两个皇女,需惨淡地自行起身离开,以示诚意。然,饶是有武功底子,洛安站起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踉跄了一下,腿麻得厉害,让她眉头直皱。
    突然,感觉一旁有人扶了她,她连忙转头看去,是凤沐轩。其实,心里也早认知到是她,因为自己早闻见了渐近的龙涎香气。
    “皇姐,可还好?”
    凤沐轩语气关切,手里紧紧地扶着洛安。难得能再触碰到尘儿,她自然不能白白浪费机会。因着衣物的遮挡,她并未发现洛安的伤处。
    “皇妹,你呢?”
    洛安意味不明地看着凤沐轩,反问道。她不是与自己划清界线了么?只是,她似乎对自己还是存着些许难言的情谊。
    “皇姐,这你可不知了吧?!我都有经验了,你看看我的膝上!”
    凤沐轩得意一笑,颇有炫耀意味地将自己的裙摆微微掀起,露出自己的腿,而在她膝上,正绑着两团厚厚的软包。
    “皇妹可真机智啊!”
    洛安一阵赞叹,只是语气带着讥诮。可恶!她刚才还郁闷,这女人跪那么长时间怎么都不皱一下眉,脸上一直悠然淡笑的表情,原来是她早留了一手。想到自己却实实在在地跪了这么长时间,心里顿时有些不忿。
    “皇姐,可要坐我的车回去?”
    凤沐轩听出洛安话里的讥讽,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边搀扶着她离开祠堂,一边问道。
    “不用了,皇妹明日即将迎娶自己的皇夫,该早先回府去准备准备了。”
    洛安委婉地拒绝,手上任由凤沐轩扶着,免费的拐杖,不用白不用!
    “皇姐,你真的不介意,逸辰公子嫁给我吗?”
    凤沐轩试探性地问向她,眼里隐含着深意,她知道,尘儿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明日会等着。
    “皇妹说笑了,母皇既已全了你跟叶公子,我就算再不甘,也不敢违抗了母皇的旨意。毕竟,男人嘛!只是我们女子手上玩弄的工具!”
    洛安不以为意道,只是一双桃花眸却冷冷地看着凤沐轩,最后一句,即使为了迷惑,也是为了控诉和讽刺。当初,是她,玩弄了自己!
    “那皇姐明日可一定过来捧场啊!”
    凤沐轩瞳孔瑟缩了一下,眼里隐现出一抹难言的伤痛,转瞬即逝。
    “当然。”
    洛安勾唇一笑。
    待洛安回到麟王府,便匆匆回了自己的宅院换下了一身繁重,见天色已近酉时,忽想起娄瑞儿,便想起看看他,不知他可好了些。
    只是,去之前,她拿过一块淡绿色的绸布在手上的手腕上系了个结,确保将里面的纱布都挡着了,她才放心向娄瑞儿的厢房走去。
    因为,她心里下意识地不希望,娄瑞儿对她的亏欠感加深。
    男子的厢房女子不能随意进去,可如今娄瑞儿成了洛安的小厮,其实名义上已成了她的人,她若想将他纳为自己的小侍,也是名正言顺的。至于,七月今日能进娄瑞儿厢房,也是洛安给的特权。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七月对娄瑞儿有意,所以,便想给她些机会。
    娄瑞儿的房门外,洛安也懒得打招呼,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一进屋内,发现七月并不在,只见娄瑞儿正靠坐在床上,眸光发呆,似在想着什么。
    听到声响,娄瑞儿侧过头,见到是洛安,连忙唤了声:“主子。”欲从床上起身,只是力不从心。
    “别起来,我只是来看看你。”
    洛安坐到了娄瑞儿的床边,见他上半身衣着单薄地露在外面,顿时不悦地蹙了蹙眉,接着道:“你既要在床上坐着,怎不给自己身上披块毯子?你现在身子虚,易受凉。”
    说罢,她就将床上掩在被上的毛毯裹到了娄瑞儿身上,一边做,还一边问道:“七月人呢?我明明让她好好照料你的。”
    “主子,你别怪她,她今日的确费心照料了我,后来是我让她出去的。”
    娄瑞儿如实说道,对七月,他没什么心思。但今日她至少辛苦地照料了自己一天,自己也不能恩将仇报,怕主子迁怒无辜,便只好为她求情。
    “瑞儿,你对七月可有什么想法?”
    洛安突然试探性地问向娄瑞儿,心想若这两个人真走在一块,倒也算是喜事一桩,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只是,娄瑞儿过去的事,七月还不知道,真怕她知道了,会嫌弃了眼前这可怜的男子,他,该得到幸福的。
    然,娄瑞儿听着洛安这句话,直接红了眼,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惊讶,愤怒,不甘,苦涩,无奈,尽数都涌了上来,稍稍恢复的脸色又瞬间苍白如纸,颤着唇,想说些什么,却只感觉如鲠在喉。
    主子竟然,竟然想撮合他跟七月,她怎么可以?!可自己又有何立场指责她!她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她的人,她有绝对的权利支配他的人生,而自己,也该感到庆幸的,主子明知道他的过去,竟还考虑了他的婚事,至少,主子,真的是想他好的。
    只是,对于婚姻,他早已不求了。他已将自己的心给了眼前的女子,即使可望而不可即,他还是给了她。心里也早已决定,此生终身不嫁,永远都追随于她,哪怕她以后弃了他,他也决然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这个选择。
    “主子,我就随着你,就好。”
    娄瑞儿最终只干涩地吐出了这句,便没了声,只一双眼执拗地将洛安望着。
    “瑞儿,我,不想白白浪费你的年华。”
    洛安眸光暗沉,声音带着丝沉重。今日,凤沐轩意味不明地问自己那一句“你真的不介意叶逸辰公子嫁给我”,让她总觉没牛睦镆压兰疲约好魅詹换崴忱�
    她再迟钝也该看出了,娄瑞儿对自己有意,只是,她想推开他。
    她已卷入纷争,想脱身,再无可能。若胜了,皆大欢喜,若败了,她不想牵连无辜。她接受小刺猬,是因为到时就算没了她,他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娘亲会全力地庇护着他,而瑞儿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希望他能有一份最好的归属,对六月、七月这对姐妹,她相信他们的能力,到时定能脱开身,江湖中她们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娄瑞儿跟了七月,日后定会无恙。
    “主子,不浪费,一点都不浪费的,我跟在你身边,都是心甘情愿的。”
    娄瑞儿突然拽住了洛安的袖子,急切地表明着自己的心意,听着主子的话,他心里渗出了浓浓的不安。
    “也罢,瑞儿,我不会勉强你。”
    洛安微微一笑,以示宽慰。瑞儿他既对七月无意,她也不能逼他嫁给七月,毕竟,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而且将一个喜欢着自己的男子硬塞给另一个女子,她似乎做不来。之前,实也只是为了试探。
    呵!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竟然都想到了自己败后,这些跟随她的人的后路。
    她以前何曾如此过?似乎越来越不潇洒了。
    “主子,只要你不弃我,我便愿意一直追随你。”
    娄瑞儿听洛安松了口,神经也倏地一松,眼里盈着的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了下来。
    “瑞儿,谢谢。”
    洛安抬手拭了拭娄瑞儿的泪,心里也溢出丝丝缕缕的感动。这笔自己无意间惹上的桃花债,该如何还?
    然,两人都未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七月。此时的她面色黯然,只觉得整颗心像浸了苦汁似的。中意的男子向其他女子诉出一生相随的誓言,她还能做什么?似乎,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七月无声地叹息一声,便又悄悄离开了,手上还端着托盘,而托盘上,是已凉的膳食。
    晚膳时,洛安与凤无双、凤千雪同桌用膳,然,气氛却有些肃然。
    洛安看着表情沉重的姐弟俩,有丝郁闷。怎么说,明日也该是凤沐轩大喜的日子,照道理该高兴的,可这两人的态度未免也太反常了吧,好歹凤沐轩也是她们的亲人。
    “无双,千雪,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洛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笑尘,我,我难受……”
    凤无双抬眸泪盈盈地看向了洛安,满眼痴恋与不舍,语气有些哽咽,只是还没说完,就哽了喉,无语凝噎的模样。
    “笑尘,我们,后日一早便就要离开了。”
    凤千雪也满心苦涩,却不能如姐姐这般肆意地发泄自己的情绪,只能忍着,开口显得有些乏力。
    听到两人如此一说,洛安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没想到这对姐弟俩明日的事不想,直接想到了后日的事。
    说真的,对这两人,她心里也是十分不舍的,毕竟她们,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结识的唯一的两个朋友,虽也有血缘关系,但她喜爱她们却是只出于纯粹的友谊之情,别无其他。
    然,她们终是要走的,就算娘亲要留她们,凤天皇室的法规却留不得她们。所以,她虽不舍,但却不会到悲秋伤春的程度,她跟凤沐轩的夺位之战已拉开帷幕,而她们俩是姨母的子嗣,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而这有心之人,可能是凤沐轩,也可能,会是自己。所以她们俩离开凤都,对她来说,应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利用不到她们,她心安。
    “可要提前喝酒为你们俩饯别?”
    洛安饶有兴趣地看向两人,问道。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凤无双从不忍拒绝洛安的要求,自然答应,只是眉间尽是愁思。
    恐怕这次离开凤都,将再难过来,她与笑尘,恐怕,这辈子都无缘再见。
    凤千雪也无声地点了点头,看了眼一旁眉头紧锁的风无双,掩在袖内的手紧紧地握起,直至到一个极限,才又松开,带着丝释怀,而这释怀,却是份决然。
    洛安向一旁侍候着的如巧、如烟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明白地点头退下了。
    不一会,如巧跟如烟便领着几个力大的婢女进来,每个婢女手里都抱着几个酒坛,待酒坛放置妥当,便向桌边三人虚福了下礼,便都退下了。
    见如巧和如烟还在厅里侍候着,洛安索性也将两人打发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只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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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整个厅内,只剩三人,三人都放了开来,提起酒坛就灌,酒过三巡,每人六七分醉的时候,醉醺醺地互诉着酒话。
    凤无双无非是呼天抢地,大骂上天不公,然后又嚎啕大哭了起来,模样好不凄惨,如丧考妣。
    凤千雪比起姐姐到是好多了,只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不擅长喝酒,这次却也是豁出去了,虽不如两个女子喝得多,但也将将地喝了五坛酒,也不多说话,只是听着凤无双和洛安的话道出几声附和声,到了后面,竟也是疯癫一般,哭哭笑笑的,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
    将近亥时,三人才喝得意兴阑珊,各自回各自的宅院休息。
    洛安驱散了身边的小厮,醉醺醺地一个人往自己的宅院走去,即使夜里习习凉风,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些,但大部分还是混沌,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心里突然有些想念小刺猬,想到明日他就要与凤沐轩拜堂,她心里更是想去见见他。
    于是,洛安晃晃荡荡地往花园走去,虽然醉了,武功还在,轻轻一跃,就过了那道阻隔了麟王府和叶府的围墙,来到了叶逸辰的宅院。
    然,她刚站稳,欲往叶逸辰的主屋潜去,却突然看见一个身影从主屋的方向鬼鬼祟祟地过来。洛安的酒立马醒了一大半,生怕是什么贼人闯入了小刺猬的屋子,欺负了她已认定的男人,顿时火气“蹭蹭蹭”地往头顶上冒,连忙追上了那个身影,想抓住贼人后,再去小刺猬那里,确认他,有没有受难。心里顿觉无限悲凉,自己竟连心爱的男子都保护不了。
    那身影的警惕性似乎不高,只在一棵树后猫着腰躲着,观察着前面的情况,未发现自己身后正站了个白衣女子。而女子正阴森森地看着他,嘴角勾起邪恶笑意,眼里窜着熊熊的怒火,势要将眼前的身影焚烧殆尽。
    那身影突然感觉身后阴风阵阵,浑身打了个冷颤,正想回身,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嘴里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心里顿时恐慌了起来,自己不会是夜半被鬼附身了吧?!
    然,下一瞬,他感觉自己被人扛在了身上,幸好胃里空空如也,没吐东西出来,但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翻了个个,十分难受。
    只觉自己被那人扛着直接窜上了屋顶,来到了宅院的主屋,那人也跟刚才的自己一般鬼祟,几乎贴着墙走的,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门,就直接潜了进去,再将门利索地关上,来到了内室,直接一把用力地将他扔在了地上,痛得他直想哭爹喊娘,可是叫不出声。他心里已经全被恐惧侵占,就连被点了穴的身子也在微微发抖。然,听到女子的声音,他呆住了。
    “逸辰?逸辰?你在哪?”
    洛安焦急地直接来到了内室的床边,竟发现没有叶逸辰的身影,更是心焦如焚,急忙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一边吹亮了将其凑到地上贼人的面前,一边愤怒道:“该死的!你把我家逸辰弄哪去了?!”
    然而,待她借着火折子上的火光看清地上身影的面容时,她彻底惊住了,“逸辰!”虽是惊呼,但刻意压低了声音。
    只见火光照应下,叶逸辰因着刚才那一番折腾发丝凌乱不堪,俏脸惨白,一双杏仁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怒视着面前的女子,满脸晶莹的泪痕,一张小嘴气得直哆嗦,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女人咬死算了!只是他不能动!
    洛安顿觉自己犯了大错,有些心虚,颤着手指欲去解叶逸辰的穴,只是,手才伸到一半,她就停住了,胆怯地缩了回去。心里只庆幸这内室的地上铺了层厚实的地毯。
    叶逸辰眼里的怒火更盛了三分。
    洛安对叶逸辰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带着几分谄媚,“逸辰,我知道,我解了你的穴,你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骂我,所以,我就只好先委屈你一下喽!你就先听一下我的解释吧~听完,你在想想,要不要与我置气~若同意,你就用力眨下眼吧,若不同意,你就直接闭了眼。”
    不过,她知道,小刺猬如今只有一个选择。
    果然,叶逸辰听着洛安的话语胸脯用力地起伏了几下,不甘地瞪了瞪洛安,只好向洛安用力眨了下眼,以示同意。
    洛安正常地笑了,几分宠溺,伸手捋了捋叶逸辰凌乱的头发,便开始向他解释:“逸辰,我不得不承认,想到你明日就会穿上嫁衣,与凤沐轩拜堂,我醋了。即使只是一点点,但我还是醋了。
    所以,我便想来寻你、看你,跟你再确认一次,你是我的,这样,我也能心安。可未曾想,才窜入你宅院,就看到一个鬼祟的身影,从你那主屋的方向过来,你说我怎能不着急?怎能不将这黑影当贼人?
    我甚至,甚至以为那贼人是,采花贼,怕她用下三滥的迷药迷了你,将你给污了,想到此,我心里怎能不气?所以,我就想,先把这贼人抓了,再去你宅院寻你的。后面的事,我想,你也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她其实忽略了很多,当时看到黑影从小刺猬的主屋方向过来,她的心情是极端复杂的。
    她真正首先想到的是凤沐轩,但这念头转念即消,因为凤沐轩没那么蠢!明日就能得到的,她何必亟不可待?曾经的一个月,她等得起,如今的一夜,她自然也等得起!
    只是,凤沐轩今日在祠堂上问她“可介意”这三字总像一把刀悬在她心头上,让她难安。她总觉得,明日的婚事,凤沐轩留了一手,而她猜不透,也不想猜,因为她知道,凤沐轩会想到她会如此想,所以她会让自己永远也无法猜到。
    自己只能等,只能随机应变,其他的,她暂时还是沉着比较好,为自己最后的放手一搏留足够的底牌!
    之后,她才想到是采花贼,只这一想法一产生,她忧思又不少,而这份忧思全是因着小刺猬。她知道,小刺猬是个自尊心极其强的男子,让他与不喜欢的女子拜堂,他都是左别扭右别扭,若是贼人污了他的清白,她可以肯定,他的行为会比曾经的娄瑞儿更刚烈,甚至,再难劝开他的心,就连她也不能,哪怕她说不在乎,他也会全听成坏的。
    所以,刚才因着这个想法,她差点失了理智。但她也一向理智,所以还存着点,想到点了小刺猬的哑穴和身穴。不然,小刺猬一喊叫,那就真出大事了,估计明日就会传出麟皇女殿下不甘凤都第一公子嫁给她人,便在婚前夜半掳人的消息,那她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着洛安的话,叶逸辰已经渐渐干涸的眼又酸涩了起来,泪水盈满之际,便立马绝了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原来这般在乎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她,应是多于她喜欢自己的。可如今,他再不敢这样想了,是他辜负她的心意,将她对自己的感情看轻了。
    蓦然,他又想起,她刚才不知自己身份急急质问自己时,她称他是,她家逸辰。
    顿时,叶逸辰面上泪流满面,心里却是甜滋滋地欢喜着,跟掉蜜里似的。
    “呀!你怎么哭了呢?!别哭别哭!哭了我会心疼死的!”
    洛安见叶逸辰一个劲地掉泪,连忙解了他的穴,欲掏出帕子帮他抹眼泪,一边嘴里还哄着。
    心里直叹,这里的男子果真都跟水做的似的,至少自己已碰到了两个,娄瑞儿是,眼前的小刺猬也是。说真的,她不想再碰着第三个!两个都让她头疼死了,别说三个了!
    谁知叶逸辰直接扑在洛安身上又捶又打,由于情绪激动,那力度他自己也不知多少,只管落她身上,让洛安痛得直想骂娘!谁说女尊国男子柔弱无力的,她怀里这位那拳头打她身上,她只觉得自己得生生憋口气才能挨过去。
    但只能任他打,让他消气。任谁莫名其妙地被背后袭击,然后遭扛沙包、重重甩地都会火冒三丈吧?!而且还是小刺猬,所以她只能受着。
    叶逸辰一边哭打着洛安,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坏!你知道吗?我,我今天一日,一日未进食,前胸,都快贴后背了!好不容易,晚上逮着机会,想溜去厨房,偷点吃的,你还这般,对我,我怎能,不伤心!怎能,不生气!”
    渐渐地,他便没了力,只一双水蒙蒙的眸子幽怨地瞪着洛安,小嘴气鼓鼓的。若不是因为饿了一日,体虚,他估计还能再发泄会儿!
    虽知道她都是为了他,可是他感动归感动,该生气的还是得生气!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过得有多累!有多惨!
    “逸辰,你家府上缺粮了不成?怎不来我府上借点?”
    洛安见叶逸辰这模样便知他气已消了大半,再看他那幽怨的小神情,她就忍不住逗他,便一脸戏谑地调倪着。
    不过,小刺猬怎会一天没吃到饭呢?他母亲绝对是宁愿饿着自己也不愿饿着自己儿子的典型慈母,怎会让小刺猬饿一整天?难道还有什么细节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你还,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为了明日的成亲,说男子婚前一日需禁食,可净身质,我呸!你们皇家订的什么狗屁规矩!若真要净体质,怎不直接拿我肠子掏出来洗洗?!”
    叶逸辰一想到皇室的那些破规矩就一肚子气,无处倾吐,全发泄到了洛安身上。
    “辛苦你了,逸辰。”
    洛安也不生气,径自将叶逸辰揽入了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十分爱怜,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和歉意。
    她知道,就算小刺猬明日不嫁给皇姐,而是嫁给自己,他也是要受这些苦的。
    皇室和平民之所以能区分开,正因为其中间倨着一条鲜明的分割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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