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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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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孽种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表明她会从轩儿手里抢回那个贱人!她以为她算哪根葱!
    “姨奶奶,你不觉得麟皇女其实是个挺优秀的女子?”
    坐在杨曼书对面戴着斗笠的男子出了声,语气平淡,轻柔的嗓音略带着磁性,显得异常好听。
    他刚才只看到那女子周身都散发着光芒,让他此生第一次有一种再也不想移开眼的感觉。
    看到她受完刑后,依旧坚持挺立于台上,面色虽从容,但他仍看出了她咬牙的痕迹,他便知道,她其实很痛苦,只是在极力忍着,只为在百姓面前保留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那一刻,他的心又莫名地一颤,接着,跳动的速度就快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想到此,他有莫名地有些慌乱。
    “优秀?可笑!我只看到了自大愚蠢!清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曼书不以为然道,一双阴沉的眼意味不明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水清浅。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罢了。”
    水清浅斗笠下的嘴角勾起凉簿的笑意,淡然道。
    “清浅,你不会对这个麟皇女上心了吧?!”
    杨曼书试探道,一双阴沉的眼愈加暗沉。
    “姨奶奶多虑了,清浅只是赞叹罢了,别无多想。”
    水清浅脸上的笑意渐深,掩在白纱后的眸底掠过一丝冰冷。
    “没有便好,清浅,你只需记住,你现在唯一的任务便是要辅助轩儿夺得皇位!”
    杨曼书认真地看向水清浅,语气强势道。
    “清浅明白,请姨奶奶放心。”
    水清浅敛了眉,嘴角勾起的笑意却泛着冷意。
    ……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一炷香时间,终于到了麟王府,才在门口停下,申雪像有千里眼似地立刻从府内焦急地迎了出来。
    申雪见到凤千雪抱着洛安下来,愣了愣,随即恢复常色,连忙看向他怀里的洛安,见她面色苍白,眉眼间透着浓浓的疲惫,面上顿时又流露出忧色,心疼地唤了一声,“殿下……”
    洛安本就睡得浅,申雪的声音一落,她就幽幽地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双眼,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凤千雪抱在怀里,她懵住了。
    自己怎么会在凤无双怀里?
    而凤千雪也意识到洛安已经醒来,顿时有些羞涩,耳根微红,但手里抱着洛安,就是不肯松手,只是一双眼不敢看向怀里的洛安,有些心虚。
    毕竟,这对他来说,是偷来的机会。
    洛安回过神来,看着凤千雪,微微一笑:“千雪,你真好。”
    她已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刚才是无双抱着她上马车的,她屁屁伤着,当然得让人一直抱着,一路上,无双也许抱累了,所以便把她给了千雪。
    其实,凤千雪虽是男子,但因着练武的关系,他力气挺大,将她抱得挺稳。而且,待在他怀里,她觉得安心,从所未有的安心。
    安心……来到这个世界太久,她身为女子,她一直努力着给予别人安心,将此当成了一种责任,已经习惯。
    然,此时,她才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也还是渴望能从别人身上汲取安心,而且,似乎很渴望。
    至少,此刻,她突然十分眷恋凤无双的怀抱,哪怕多待一分钟,也是好的。
    只想,暂时,停留会。
    而凤千雪因着洛安的那句话整张脸散发出光彩,一双星眸亮了亮,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似翻滚起了千层浪,激动不已。
    笑尘刚刚说他真好!竟然说他真好!是因为自己抱着她吗?她不排斥自己抱着她!而且她说真好,应该不仅不排斥,而且应该是喜欢的!笑尘喜欢自己抱着他!
    这个认知一旦在脑子里定型,笑尘就感觉自己如坠云端,飘飘然,但他还存着分理智,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嘴角却不自觉地绽开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柔和了他整张脸。
    “弟弟,快点抱笑尘进府吧!”
    凤无双听到了刚才洛安那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语气里也跟着存着些火药味。
    “哦!好!”
    凤千雪几乎整个神志都在欢脱的边缘,也没在意凤无双语气中的火药味,爽快地应了句,就径自往府里走去。
    凤无双蹙了蹙眉,便也跟了上去。
    申雪没有跟上去,而是抓住六月跟七月,问了问今日中午的情况,了解清楚后,三人才往洛安的宅院走去。
    一进洛安的屋内,她们就见凤无双和娄瑞儿都满脸通红地站在外室,只是两人眉眼间,竟是担忧。而内室,竟传出了一些古怪的声音。
    “啊……轻点……无双……”
    洛安的声音十分痛苦、哀怨。
    “笑尘,忍忍,我没有很用力的。”
    凤无双的声音夹杂着心疼。
    “啊……好痛……”
    洛安的声音已夹杂这哭腔,让外面的人听着都心颤。
    “好好!我轻点,再轻点就是。”
    紧接着传来凤无双宽慰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呜呜……还是好痛……”
    “忍忍,忍忍,马上就好!”
    ……
    外面听的人一脸疑惑,这两人的声音怎么就那么引人遐想呢!
    申雪与六月、七月面面相觑,连忙闯进了内室,看到了里面的画面,满头黑线。
    只见洛安一身光裸地趴在床上,一张小脸十分哀怨,眼角还挂着泪珠,而凤无双则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膏药,正用指尖蘸着膏药,往洛安那青红一片的屁屁上抹去,目光专注,十二分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手下的是一个搪瓷娃娃,一碰就碎。
    申雪看到一侧的水盆里已经一片血红,上面还飘着一块血泡的布巾,眸光闪了闪,连忙上前麻利地端了水盆,并顺手拿了洛安换下的脏衣服,往外走去,这些东西染了血,不吉利,她必须赶紧丢掉!
    “主子,可还好,你要是疼,咬我手臂吧!”
    六月心疼地跑上前去,蹲到洛安身边,毫不犹豫地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光洁的手臂,往洛安嘴边伸去。
    “不用了……啊……六月……主子我……熬得住……”
    洛安有气无力地说道,心里愈发感激这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七月则默默地退了下去,她知道,主子是最爱干净的,这两日未梳洗,主子心里定是有疙瘩了。可主子如今伤着,自然是不能随便入水的,所以,她得准备些热水来,帮主子好好地擦一下身子。
    这边,申雪才将那些带血的东西丢掉,一个小厮就急匆匆地找到了她,说宫里的御医来为殿下诊治了。
    听此,申雪连忙去将那御医迎进了洛安的屋内,让她给洛安诊治。
    看来,陛下一直在默默地关心着殿下。
    那名御医首先朝着床上的洛安行了一礼,并得到了洛安对她无礼冒犯的宽恕后,才敢上前为洛安把脉,查看伤势,之后便出去写了份药方交给申雪,并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临走前,洛安让申雪给她些赏钱,她百般推脱,但见洛安执意,道了声谢,便只好收下了。
    洛安心里暖暖的,虽然自己就能给自己开药方,但既然是娘亲的心意,她自然得接受。
    娘亲,一定很自责吧。
    之后,七月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说要给主子擦身子,把洛安感动得只恨不得抱住七月香几口,然后大叹一句:“知我者,非七月!”
    天知道,她有多嫌弃现在的自己,从前夜算起,已经两天三夜没有洗澡,而且如今是夏季,她只觉得浑身脏得快长虫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探望

然,她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一脸感动地看着七月,“七月,有你真好。”
    “主子,都是我应该做的。”
    七月手里麻利地将一块布巾放入水中搓了搓,拧起,跑到洛安床边,给洛安擦起了身子,并小心地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口。
    “姐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六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感叹,在照顾主子这一方面,自己的确不如姐姐。
    七月一边给洛安擦拭着身子,一边转眸看向六月,吩咐道:“妹妹,主子如今趴在这硬梆梆的床板上定然不舒服,下面需要垫层软垫,你快去拿床过来。”
    “哦!好的!”
    六月正觉得没什么事做,有些无所适从,如今姐姐吩咐她事做,她自然乐得接受。说罢,她就往外走去。
    待洛安被七月梳洗得一身清爽后,她就有些困意,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等六月抱着软垫过来,给她床上铺好,她就完全进了梦乡。
    七月给她身上盖了薄毯,就拉着六月安静地走了出去。
    门外,七月见娄瑞儿仍等在外面愣了愣,见他一脸担忧的模样,即使心里苦涩,但还是走上前去,跟他交代道:“主子已无碍,现在睡下了,所以,请宽心。”
    说罢,不等娄瑞儿如何反映,她就立马转身离开了。
    她承认,当她看见他为主子担忧的模样,她的心里很不舒服,所以,她不想多看一眼,一点也不想,便只好快点逃离。
    六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娄瑞儿,就连忙跟上了七月。
    姐姐的这条情路,估计是没有头了。
    因为,她看到,娄瑞儿听见姐姐的话后,根本没在意姐姐的离开,而是一脸欣喜地看向了主子的房间。那双眸里的光彩,他似乎只为主子一人绽放。
    娄瑞儿欲往内室走去,想去看看主子现在的状况,但一想到主子现在正在休息,他又立马止了步,怕打扰到主子。于是,他干脆在外室继续守着,想主子若醒来,自己也好随时侍候她。
    叶府内,叶逸辰这一日一直都焦心地等待着,时不时便让自己宅院内的小厮去探一下隔壁的消息。
    直到下午,小厮终于收到麟皇女殿下已经回府的消息,便匆匆忙忙地赶去叶逸辰宅院,想向公子通报此事,只是,才到宅院门口,他便被一个婢女拦下,他抬头望去,立马惊叫出声,“夫人!”
    只见叶珍一脸凝重地站在他面前,他无端地有些心慌,夫人在朝廷里不会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你先下去吧。”
    叶珍沉声吩咐道。
    “可是,夫人,小的还要给公子……”传消息呢!
    小厮想到屋内公子等待消息时的焦急神色,心里就有些不忍,便硬着头皮说道,只是,还未等他说完,叶珍便打断了他,“我会告诉他的。”
    小厮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恭敬地应了声“是,夫人”,便躬身退了下去。
    叶珍进了宅院,到了叶逸辰的屋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
    “她回府了吗?”
    叶逸辰为了打发时间,正在屋内奋力地练习做刺绣,听到动静,以为是他院里的小厮来给他传消息了,头未抬,问道。
    良久没听到动静,他有些奇怪,便抬头看去,见娘亲正站在门边看着自己,面上的神色不明,他很惊讶,连忙放下刺绣,站起身,走上前,问道:“娘亲,你怎么过来了?”
    娘亲这个时段一般会很忙,怎么今日有空来他这里?
    叶珍没有回答他,只是牵着叶逸辰的手往桌边走去,“辰儿,先坐下吧,娘亲有话想跟你说。”
    她看到了桌上的刺绣,眸光微闪。
    怎么办?辰儿如此在乎贤侄,但她今日还是没能减轻贤侄的刑罚,让贤侄少受些皮肉之苦,辰儿知道了,定会难过吧。
    “娘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洛安她出事了?”
    叶逸辰看出了叶珍面上的凝重之色,顿感不安,便急切地问道。
    娘亲昨天明明跟自己保证过,不会让洛安出事的,那么,现在,洛安就一定还是好好的!他如是自我安慰着,一颗紧张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下来。
    叶珍蹙了蹙眉,想到今日的事情,就算自己不说,自己的儿子也早晚会从别处知道,便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跟叶逸辰简单地说了一遍。
    叶逸辰听得目瞪口呆,洛安她竟然自愿认了罪,而且,今日午时受刑,不对!现在已过午时,也就是说,洛安已经受过刑了?!想到此,他当即慌乱地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去,而叶珍连忙拉住了他:“辰儿,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她!娘亲,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明明向我保证过,不会让她出事,可她还是出了事!”
    叶逸辰的眼里已经落下泪来,想到这一切的事情,她还是独自承受了,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今日,她受刑时,一定很孤单吧……呜呜……她怎么可以全部自己承受?这么可以如此?难道在她眼里,自己就那般懦弱吗?!
    而且,她受了那两百的杖责,一定很痛!即使,他没亲眼看见,没亲身体会,他也知道,那一定很痛!
    以前,府里有仆人做错了事,娘亲就对她杖责五十以示惩戒,结果那仆人直接痛晕了过去,并且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如今,她受了四倍那仆人的杖责,也一定承了四倍那仆人的痛苦。
    想到此,他呼吸一窒,更是急切地想摆脱叶珍的手,想往外冲去。
    他要去寻她,她现在那么痛苦,自己怎能不陪在她身边?!
    而且,他要去质问她,她怎能这样做?!怎能撇了自己?!只要她想,他愿意陪她一起承受的,哪怕一起下地狱,他也愿意的。
    “辰儿!你冷静点!”
    叶珍死死地拉住叶逸辰,见他完全失了控,一急之下,她抬手扇了叶逸辰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屋内异常的响亮,屋内安静了,两人都惊住了。
    叶珍甚至当即后悔了,自己竟然打了辰儿!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打辰儿,也是辰儿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打,想到此,她对辰儿满心歉意。只是,事已发生,无法挽回。
    “娘亲,你竟然打我?”
    叶逸辰捂着被打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向叶珍,眼里依旧落着泪,却,含了几分委屈。
    “辰儿,贤侄她刚才已经回府,且陛下派了御医亲自过来给她诊治,所以,她没事。”
    叶珍暗自沉了沉气,才说道。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儿子此时的心几乎全偏向了贤侄,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真的?”
    叶逸辰听到关于洛安的消息,尤其听到“她没事”三字,他悬着的心才落下,眼眸亮了亮,希冀地只想再确认一次,他甚至忘了自己脸颊上的痛意。
    “娘亲不会骗你。”
    叶珍认真道。
    她知道,陛下如此看重贤侄,肯定不会眼巴巴地看她白白受那两百的杖责,所以,她怀疑,陛下会在暗里让那负责这次刑罚的执刑官放水。
    而且,刚才她收到消息,说麟皇女殿下受了两百杖责竟还能面色从容地站起,这更让她肯定了自己的怀疑。
    “娘亲,我想去寻她。”
    这次,叶逸辰终于平静了下来,想得到叶珍的应允。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有些特殊。
    可是,他可不管那么多,自己既然已是洛安的人,那就一辈子是她的人,那个名分,根本别想束缚住他,就算凤沐轩借着皇命不放过自己,那自己也宁愿一头撞死来得干净。
    他知道,自己府上有些下人在说自己的闲话,即使娘亲暗里对府里的人警告过,他们也还是在说。
    自己府里的人都在说自己,那府外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想到洛安以后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就觉得很幸福,这份幸福,抵过了他的难过,这就够了。
    即使要背负一世骂名,只要有她在,他也能扛住。
    “辰儿,你不怪娘亲了?”
    叶珍眸光复杂地看着叶逸辰,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变了,至于变成怎样,她说不上来。
    只能说,他以前做事,多冲动,从不考虑后果,而他现在,似乎也多了些思量。
    但她直觉,他这变化,怕全是因为贤侄。
    她刚才之所以阻止他,就是怕他莽莽撞撞地直接冲贤侄家里去,被下人看见,会惹来非议。
    虽然,现在,因着昨日的事情,她已听到不少关于辰儿的闲言碎语,但,她不希望再给这闲言碎语增加内容。
    “娘亲尽力了,所以,我不怪娘亲。”
    叶逸辰心里有些酸涩,甚至十分后悔刚才说出那些气话。
    娘亲明明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自己却一直都未真正放在心上。如今一想,往事历历在目,娘亲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自己着想,他却任性地以为理所当然。
    而他此时,只觉得愧对眼前的娘亲。
    看着娘亲鬓角的白发,叶逸辰越发觉得是自己劳累了娘亲,他想了想,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叶珍跟前。
    叶珍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惊诧道:“辰儿,你这是做什么?”
    说罢,她就欲上前将叶逸辰扶起,然,叶逸辰吐出的一句话,却让她呆愣住了,久久不能该回神,只因他说:“娘亲,以前,是我任性了。”
    她此时很激动,即使站在朝堂上,面对各种明枪暗箭,她也能从容应对。然,此刻,儿子简单的一句话却彻底地击溃了她的心,一颗为人母的心,激动得简直快找不着天南地北。
    儿子他,终于懂事了。
    以前,她喜爱这个儿子,便很宠这个儿子,事事顺着他,也从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但后来,看着儿子日渐骄横莽撞的性子,她便发现自己有些错了,但并无多后悔之意,因为,她本想将自己的儿子下嫁给普通人家。
    普通人家的女子能娶到自己的儿子算是她们家族的荣幸,因着自己的身份,娶到自己儿子的女子定然会对自己的儿子百依百顺,那么,儿子性子骄横莽撞点就骄横莽撞点吧,因为,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只是,后来,无论是儿子与轩皇女殿下订了婚,还是儿子与麟皇女殿下定了情,她都有些愁了。
    因为,若儿子嫁入皇室,绝对是她家高攀了,而,皇女殿下身份尊贵,即使因着自己的面子,她可能会暂时迁就儿子的性子,但时间长了,可就不一定了。
    皇女殿下定然还会娶其他男子,而能嫁入皇室的男子,又有几个是简单的!而儿子那性子,以后在后院的斗争中,定然是会吃亏的。所以,她十分害怕。
    可如今,她却渐渐放心,既因为,贤侄对她的儿子用了真心,以后,定会守护好她的儿子,也因为她的儿子,也在慢慢改变自己,渐渐懂事。
    她不需要他变得有多机智,力图争什么,只希望,他以后也能懂得知进退,懂得保护自己,就够了。
    她有些想落泪,但硬生生地忍住了,不想在儿子面前露出自己的糗态。
    “娘亲,请受孩儿一拜。”
    叶逸辰朝着叶珍郑重地磕了一头,几分歉意,也几分感激。
    “好好,快起来吧!地上凉,你初经事,身子虚,跪在地上不好。”
    叶珍连忙将叶逸辰扶了起来,声音因为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感动而有些发颤。
    叶逸辰站起后,便想起正事,拉着叶珍的袖子摇了摇,语气几分撒娇,“娘亲,我想见她。”
    “好,待会娘亲会去麟王府探望贤侄,便把你也顺便带去。”
    叶珍点了点头,答应道。这个想法,早在她进辰儿的宅院前,就已在她的脑海里定型。
    这样,即使有流言蜚语,也必然先冲着自己来。
    这两日,那轩皇女的态度也着实奇怪,除了将她自家府上新婚夜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后,她就再没做其他的什么,对自己的儿子,她既没有表态留,也没有表态弃,这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所以,她今日亲自带着辰儿过去麟王府给贤侄探伤,即为了向众人正式表态,自己已经站在麟皇女殿下的阵营,也为了刺激刺激轩皇女,逼她出手,自己才好有下一步对策。
    “谢谢娘亲。”
    即使说这话显得有些矫情,但叶逸辰还是想说,只想让娘亲知道,自己既记住了,也十分感恩,她对自己的好。
    到了申时,叶珍让人备了些礼,便带着叶逸辰往隔壁的麟王府走去,身后只跟这两个婢女,两人手里皆提满了礼品,可见,这礼,送得十分丰厚。
    几十步的路程,叶珍和叶逸辰便到了麟王府门口。
    叶珍看着那麟王府门上牌匾上的三字,心里无限感慨,记得第一次进这个府邸的时候,自己对这个麟皇女殿下满心防备。即使和她相谈甚欢,自己也时刻谨慎着,唯恐自己说错了话,落了把柄进她的手里,那自己以后甭想过安稳日子了。
    而第二次进这个府邸的时候,也才昨日,自己对这个麟皇女殿下已经全然没了戒心,心里完全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晚辈,真心地唤她一声“贤侄”,也为了自己的儿子,与她置了气。
    若换了以前,自己是绝对做不到那样的,即使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也不会做出这种逾礼之事,因为,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然,这次便这样做了,因为,自己心里真的完全接受了她,也认为,她唤自己一声“伯母”是真心的,所以,自己下意识里已认定,她不会计较。
    但后来冷静下来后,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不妥。但事情既已发生,她便想着,以后会寻个机会跟贤侄正式赔礼道歉。
    却不想,这才第二日,她又将第三次跨入这个麟王府,带着迫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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