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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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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这句话语掷地有声,似带着毁天灭地的决心,让人不得不信,她一定会说到做到。
    “表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凤沐轩故作不解地看向凤无双,心里却泛出了些许苦楚。
    自己初见这对姐弟俩时,虽掺了些拉拢之意,但却也是想真心与她们结交,可如今,为了尘儿,她们虽算不上背叛了自己,但也算舍了自己,她怎能不失落?本以为自己一生冰冷孤单,终于寻到两个与自己平等相待的朋友,哪怕不能常见面,也能心中宽慰。
    可惜,无缘。
    “表妹,难道你要我将你做过的事情一一细数出来,你才愿意承认?”
    凤无双的面色沉了沉,拈着杯盏的手指有些发白,已经濒临怒气爆发的边缘。
    刚才,她给笑尘涂完膏药,想起有正事要办,就立马拉着弟弟出了麟王府。
    首先,她们去了趟司察府,寻到了那两个给洛安执刑的小吏,借着自己的身份,她们将那两个小吏狠狠地教训了一段,直到两人连哭爹喊娘都没了力气,自己和弟弟才罢休。
    之后,她们便来到了轩王府,欲好好教训一顿凤沐轩,但想到她毕竟是当朝的皇女殿下,她们这样做了必然会连累了笑尘,便只好沉了气,只想对凤沐轩好好警告一番。
    其实,昨日她就想过来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牵绊住了。
    令自己意外的是,凤沐轩对自己和弟弟的态度很好,并如上次一般,她将她俩请到了花园,热情地款待着她俩,反让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警告她,但一想到洛安身上的伤,她的心一痛,立马下了决心,将这狠话与凤沐轩撂下。
    可谁知,凤沐轩竟然抵赖!这让她满心愤恨,也为笑尘感到不平。
    凤沐轩一点也不在意,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杯盏,呷了一口茶,才抬起一双邪魅的凤眼笑意盈盈地看向凤无双,道:“表姐,你难道不知道,我皇姐早已经跟我新娶的皇夫定了情?所以,我这次做的事情虽过分,但也只是在推波助澜罢了!”
    “定情?什么意思?”
    凤沐轩震惊到了,一双眸子睁得老大。
    她虽然早已知道那个叶逸辰是笑尘心爱的男子,但是,想到叶逸辰不还是与凤沐轩成了亲,她便以为,笑尘只是一厢情愿。因此,她还卑鄙地窃喜过。
    所以,如今从凤沐轩口中听到“定情”两字,她懵了,定情不是得男女互相的么?难道,那叶逸辰也喜欢笑尘?
    更奇怪的是,凤沐轩怎会知道自己即将迎娶的男子与其他女子定了情?
    凤千雪也蹙起了眉,一双星眸疑惑地看向凤沐轩,说道:“表姐,请把话说清楚。”
    记得上一次,自己跟姐姐去拜访笑尘的府上,那逸辰公子也正好来寻笑尘,让她教他乐曲,自己便看出他跟笑尘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百思不得其解。可如今想想,若轩表姐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呵!自己本以为,这两人没有关系,只是因为那一夜,两人才牵扯上了关系,毕竟,一个男子的清白被一个女子占了,那么,那个女子就有义务将那个男子迎娶入自己的家门。
    自己曾一庆幸着,笑尘心里没有人,可如今看来,是自己错了,甚至,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因为,那日,看着笑尘跟逸辰公子之间的互动,自己早该察觉,她们俩之间流转着暧昧的情愫。只是,自己却一直都在逃避,只当那逸辰公子是单纯地来笑尘府上跟笑尘学曲,而笑尘只将他当做即将嫁给她皇姐的男子,别无其他。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无论自己怎么逃避,那事实就一直摆在那,早晚会在自己面前摊开,残忍地将自己的心变得伤痕累累,才罢休!
    想到此,凤千雪的神色已有些黯然。
    “我想你们也知道,我皇姐的麟王府跟右相府相邻,我那皇姐自然得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早将我那皇夫的心骗到了手。而一个男子的心不在我这,我娶他做什么?况且,娶一个心里面住着其他女子的男子,我想,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忍受吧!那我何不将这心里根本没有我的皇夫直接推给我皇姐,让她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凤沐轩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语气里甚至有些愤然和委屈,一副自己明明做了好事,却还被人骂的无辜模样。
    凤无双已经无了话,一双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凤沐轩,似还未完全消化她话里的内容。
    那叶逸辰真的跟笑尘两情相悦?若真如此的话,笑尘怎会任由叶逸辰嫁给凤沐轩?若不是后来凤沐轩使了坏手段,那叶逸辰岂不是成了她名正言顺的皇夫?
    不对,这两人两情相悦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凤沐轩怎么会知道?
    凤无双狐疑地看向凤沐轩,问道:“你是如何得知她俩定情的?”
    “若我说,这是我皇姐亲口告诉我的,表姐你信吗?”
    凤沐轩垂了垂眸子,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幽光,语气悠然道。
    凤无双脸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信!”
    此时,她内心已十分苦涩,为何,笑尘她没告诉自己?为何,她宁愿告诉凤沐轩,也不愿告诉自己?难道她怕自己阻拦吗?可是,自己又怎会阻拦?
    自己早已接受,自己此生不能与她相守的事实,又怎会阻拦她?她有心爱的男子,自己心里即使苦涩,但也是以祝福的态度对待她和她心爱的男子的,希望她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表姐,若你说,你是为了成全笑尘跟逸辰公子,有的是办法,又何必使出这般卑鄙的手段?!既毁了逸辰公子的名声,又毁了笑尘的,更让我们凤氏皇族蒙了羞!你难道不明白,这相当于我们皇家的一件丑闻?你心里即使憎恨笑尘抢了你心爱的男子,也该为我们凤天考虑!别忘了,你也是当朝的轩皇女殿下!这件事传去别国,只会成为别国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凤千雪终于发话,质疑着凤沐轩话里的好意,语气里带着讽刺,看着凤沐轩的星眸里隐着一丝冷厉。
    心里一阵冷笑,轩表姐她若直接承认她是为了打压笑尘,自己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些,至少,她没有骗自己。可如今,她冠冕堂皇地说自己只是为了成全笑尘跟那位逸辰公子,他只觉得好笑,心里一阵不忿。
    轩表姐,你好生让我失望!
    若她真的想成全笑尘跟逸辰公子,只需上奏给姨母,让她下旨取消这桩婚约就行,又何必如此麻烦?!如今整出那么多事,她难道都不觉得羞愧吗?!
    想到今日笑尘受了那两百的杖责,他就感觉不值!他总觉得,笑尘似乎还在维护凤沐轩,虽只一点点,但他还是有所感觉,笑尘,她到底想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凤沐轩在害她?!可她,竟然还有维护凤沐轩的心思!
    还有,对那逸辰公子,自己也十分同情,因为,同是男子,自己明白,名声对男子有多重要。
    凤沐轩也好狠心,即使逸辰公子不爱她,但既然嫁了她,就是她的夫郎,而她呢!即使知道逸辰公子和笑尘定了情,她也不愿主动放手,使出这样龌蹉卑鄙的手段毁了逸辰公子,还顺带将笑尘也拖下了水,自己怎能不气?
    “我也是一个女子,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表弟你想想,我的新婚之夜上,有人若想用别人换掉我的夫郎,我怎能不生气!怎能不做出些事来反击!你们说我卑鄙,可我的卑鄙又何尝不是被人逼出来的?!”
    凤沐轩突然站起身,一脸愤怒地反驳着凤无双,一双凤眸里满是悲凉。
    她不甘!为何人人都要指责自己?母皇是!尘儿是!就连凤无双和凤千雪也是!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她只是想争取自己想要的,这难道有错吗?她从小就被告知,自己要争那个皇位,她现在只是想争一争,就争一争,为了自己曾经付出的艰辛,为了自己的不甘,这究竟有什么错?!
    “你胡说八道!表妹,话可不能乱说!你要是敢污蔑笑尘,你信不信我一剑刺死你?!”
    凤无双也火了,猛地站起身来,从自己挂在腰身上剑鞘里抽出一把长剑来,直直对准凤沐轩,嘴里厉喝道,眼里迸发出凶狠的光芒。
    “放肆!竟敢行刺殿下!”
    玄月也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将剑抵在风无双的颈上,一双眸子阴狠地看着凤无双,只恨不得立刻杀死她。
    这个郡主与麟皇女那贱人是一伙的,刚才她们的谈话,自己全听在耳里,心里一阵愤懑,真不知那贱人究竟使的什么妖术,竟然所有人都护着她!
    眼前的女子就算是郡子又如何?不过是远戚,她若伤害殿下,那也是死路一条!
    凤无双也不躲开,依旧保持这原来的姿势,将剑直直地对着凤沐轩的胸前,剑尖离凤沐轩的身体只余一寸,只要她稍稍往前一推,就能将冰冷的剑刃送入凤沐轩的身体。
    好似颈上的剑根本不存在一般,她只看着凤沐轩冷冷一笑,恨恨道:“表妹,你的侍卫胆子够大!竟然将剑架在我身上!”
    “玄月,你先退下!”
    凤沐轩看向玄月,命令道。
    “可是,殿下……”
    玄月看向凤沐轩,瞬间软了语气,踌躇道。
    “本殿让你退下!”
    凤沐轩面色一沉,冷冷道,语气也比之刚才强硬了几分。
    “是。”
    玄月很是不甘,但还是收了剑,怨愤地看了眼凤无双,才无声退了下去。
    见玄月退下,凤沐轩复又转眸看向了凤无双,笑了笑,道:“表姐,我犯不着拼着自己的性命来跟你胡言!你要是不信,就尽管回去问她。”
    依凤沐轩和凤千雪的反应来看,她看出,她们俩并不知道尘儿那夜来不及施行的掉包计。她不知道尘儿为何没有将这事告诉她们,但,只要自己好好利用此事,也能膈应她们几天,让她们也尝尝心里不好过的滋味。
    “姐姐,将剑收了吧,她毕竟,还是我们的亲人。”
    凤千雪走至凤无双身边,将手放在她举剑的手臂上,欲按下。
    心里有些无奈,即使她们来警告又有何用,只要凤沐轩一日存着争位之心,那么她跟笑尘之间,就一日别想有安宁!
    凤无双蹙了蹙眉,任由凤千雪按下自己拿剑的手臂,只是看着凤沐轩嘴角扯出讥诮的笑意,道:“表妹,你想挑拨离间我跟笑尘之间的关系吧?”
    凤沐轩真当自己是傻子啊,就算笑尘那晚真的是想去将那叶逸辰掉包出来又怎样?事情的结果确是她凤沐轩算计了笑尘,害得笑尘名声扫地,今日还遭受了两百杖责的皮肉之苦。
    是她凤沐轩害了笑尘!
    只是,为何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笑尘她,为何没有告诉自己?为何?难道自己不值得她信任么?
    “若你们俩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我挑拨离间又有何用?”
    凤沐轩也不在意,暗中将自己手中扣着的匕首收了回去,一双凤眸里泛着冷意。
    她活到现在,这还第一次有人将剑对着自己的胸前。这帐,她记下了!
    “哼!你知道就好!”
    凤无双挑了挑眉,自信道。
    “表姐,我跟姐姐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了,也请你好自为之,我们就此告辞!”
    凤千雪不想在这多做逗留,跟凤沐轩打了声招呼,就拉着凤无双往外走去。他本以为自己的姐姐会反抗,没想到就这样乖乖地跟他走了,心里有些诧异。
    凤沐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地一笑,只道了声:“不送!”
    从此,她跟这对姐弟俩,也正式敌对了。
    另一侧,凤千雪拉着凤无双走出轩王府,他听着身后一直无没动静,顿时更觉得惊奇,立马停下了脚步,回眸看向凤无双,只见其一脸沉郁,疑惑地问道:“姐姐,怎么了?”
    “弟弟,笑尘她,不信我们么?”
    凤无双的声音有些凄凉,即使刚才她在凤沐轩面前一脸自信,但内心还是忍不住怀疑,忍不住难受。
    “姐姐,你别瞎想,也许笑尘有自己的原因,所以,她才瞒了我们。”
    凤千雪自然知道姐姐问的是什么,连忙宽慰道。
    其实,他自己心里又何尝释怀?
    凤无双叹了口气,才道:“但愿吧。”
    想了想,她又继续道:“其实,笑尘瞒着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何必太纠结,毕竟,我们只是她的朋友,她的亲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是了。而我,只想好好地守护她一生平安,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不该在意的。”
    她的心里终于有些释然,是自己心里对笑尘的奢望太高了,所以当得知笑尘瞒着自己事情时,自己才会耿耿于怀,心里不舒服,但只要想到,自己此生能在笑尘身边扮演的角色就只是守护之人,而不是相守之人,她便渐渐想开了。
    “姐姐……”
    凤千雪心疼地看着凤无双,想再说些宽慰的话语,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姐姐变了,若换了以前,姐姐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番话出来的,这般卑微,这般无奈,姐姐何曾这样过?
    他也第一次发现,自己在情感处理这一方面,还真不如姐姐。
    姐姐已经学会进退,而这点,是自己永远也做不到的。
    因为,姐姐已经完全死了心,认为自己与笑尘此生必然不会有结果,而自己,心里却还存着些许奢望,不切实际的奢望。
    想起刚才,自己抱着笑尘,而笑尘并未排斥自己,反而说自己“真好”的时候,他心里就忍不住想偷偷地喜悦会儿。但他并没有因为笑尘的这句话而没了理智,给自己的心里燃上希望,只是,死不了心罢了。
    ……
    麟王府,时间已近酉时,在会客室等待的叶珍终于坐不住了,直接往洛安的屋子走去,见外室就守着一个小厮,正坐在软榻上,一手撑在扶手上,撑着他斜侧的脑袋,打着瞌睡,她也没在意,刻意放轻了脚步,再加上地上铺着地毯,她经过娄瑞儿的时候,并未吵醒他。
    只是,她未发现,娄瑞儿即使在打瞌睡的时候,眼角竟也携着泪珠。
    走进屋内,叶珍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她竟然看到自己的儿子躺在贤侄的床上,而且,他还跟贤侄抱在一起,虽然一个裹着薄毯,一个穿着衣服,但她还是觉得这有违礼数,刚想开口叫醒两人,却见贤侄睁开了眼,祈求地看向自己,用眼神示意,请自己先出去片刻。
    她不忍拒绝,便只好点头同意,不放心地看了眼床上的辰儿,才踏出了外室。
    心里十分郁闷,自家儿子刚才明明说只是来看看贤侄的,可如今,怎么看到床上去了?还尽让贤侄占便宜!虽然,自己的儿子早已被贤侄……咳!吃干抹净,但毕竟还未嫁给她,男子该有的矜持还是应该有的,否则,会被女方看轻。
    看来,自己待会得好好说他!
    屋内,床上,洛安轻轻地拍了拍叶逸辰的背,轻柔地唤出声:“辰,快醒醒,你娘亲来了。”
    随时保持警觉性已成自己的习惯,所以,刚才叶珍一踏进内室,她就知道有人来了,有了前车之鉴,她立马睁开了眼,却看见门口站着叶珍,心里已有丝了然,见她要出声叫醒自己跟辰,自己连忙用眼神阻止了她,并请她先出去稍等片段。
    开玩笑?叫醒小刺猬这么幸福的义务当然得由自己担着!
    ------题外话------
    亲耐哒们
    能不能常来冒冒泡啊
    跪求
    偶很孤单
    呜呜
    需要乃们鼓励
    看看偶瓦亮瓦亮滴小眼神
    乃们就常来冒冒泡呗
    偶又不会吃了乃们
    是不?
    偶最多挠乃几个爪印
    啃乃几个咬痕
    是不?
    出来冒泡吧
    寂寞屎鸟
    表害羞啦

☆、第一百三十七章 当他碰上他

“唔……”
    叶逸辰开始睁开眼来,嘴里下意识地轻吟出声,迷蒙了良久,洛安的笑颜才清晰地映入他的眸底,他也跟着笑了笑,软软地唤了声,“洛洛……”
    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抱着洛安,他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此时的叶逸辰面颊微红,一双眸子迷迷蒙蒙的,尤其,那抹紫红的唇,也泛着水润的光泽,十分容易勾引女人兽性大发,这不,洛安看得口水咽了咽,直接将脸凑上前,一口擒住了叶逸辰的唇,狠狠地吻了一口,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你!”
    叶逸辰怎么也没想到洛安这个时候会来占他便宜,顿时有些惊愕,随即就羞红了脸,一双眸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辰,起来吧,你娘亲刚才过来找你了,现在正在外室。”
    洛安看着叶逸辰怔愣的模样笑了笑,伸手推了推他,让他先下床去。
    叶逸辰依言下了床,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惊叫出声:“什么?我娘亲刚才进来了?!”
    完了!娘亲刚才不会看到自己跟洛安抱在一起睡觉的画面了吧?!羞死他了!早知娘亲会过来,他打死也不会依了洛安的话,睡到她床上去。
    “嗯,我刚才请她先在外室先坐会,我再跟你出去。”
    洛安见叶逸辰下了床,自己也欲下床。
    “洛洛,你还伤着!怎么能下床?!”
    叶逸辰见洛安欲下床,被吓到了,连忙想阻止她。
    “成,扶我下床吧,待会,我总不能躺着和你娘亲说话吧。”
    洛安看向叶逸辰恳求道,还将手伸给了他,即使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白了面色,但她仍坚持起来。
    叶逸辰心疼地看着洛安,也拗不过她,只好拉了她一把,见她赤着身子,他的心跳忍不住又快了起来,不知所措地将眼睛转向了别处,只觉得面颊有些热。
    “怎么?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还这般害羞?”
    洛安看着叶逸辰脸红的模样,忍不住就想调倪他一番,一边咬牙走去了衣柜边,拿了套干净的衣裙出来。
    “你才害羞!”
    叶逸辰被激得又转眸瞪向洛安,嘴里逞强道,见洛安从衣柜拿了衣服出来,欲穿,他眼睛一亮,连忙疾步走了过去,从洛安手里抢过了衣服,道:“洛洛,我想帮你穿衣服。”
    她以后将是自己的妻主,侍候她穿衣是自己的本分,所以,他想提前做着先练练手。
    “乐意之至!只是没想到我的夫郎越来越贤惠了。”
    洛安挑眉一笑,一双水眸温柔地看着叶逸辰,夸赞道。她的手已经抬起,一副快来伺候我的架势。
    “难道我原来不贤惠?”
    叶逸辰一边动作生疏地给洛安穿着衣服,一边质问道,还气呼呼地瞪了洛安一眼。
    心想,她要是敢说自己不贤惠试试,自己铁定不饶她!
    “原来也贤惠,现在更贤惠。”
    洛安一看叶逸辰的脸色,连忙一激灵,一脸赔笑地说着好话,一双眸子十二分真诚地看着叶逸辰。
    “这还差不多!”
    叶逸辰一听,便弯了眉眼,松了口。心里泛起一股甜蜜。
    他手上动作虽生疏,不过最终还是帮洛安穿戴整齐了,只是花的时间有些长。也幸好洛安十分有耐心,任由叶逸辰实验性地摆弄自己。
    洛安穿戴整齐后,又吃力地来到梳妆镜前梳理自己的头发,刚拿起梳子,却又被叶逸辰一把抢了过去,他嘴里无赖道:“既然承认我贤惠,为何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说罢,也不等洛安的反映,他就为洛安梳起了头发,十分地小心细致,生怕自己伤了洛安。
    其实,他心里却十分心酸,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跟娘亲过来看望她,她本该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可是因为自己和娘亲过来看望他,反而打扰了她的休息,还让她带伤起床。
    叶逸辰毕竟是大家公子,只刺绣是他的硬伤,其他的,该学的都学了个大概,比如为女子挽发。他手法十分娴熟,两三下,他给洛安挽了个简单的云髻,并斜插一只银制流苏簪,显得大方婉约,洛安满意地点点头,只看向叶逸辰,微微一笑,表达了自己的喜爱。
    叶逸辰的脸上有些羞涩,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心爱的女子挽发,心里自然是无比激动和紧张的,就连手上也有些发颤,当看到洛安欢喜的神情,他只觉得无比满足与幸福,仿佛世间的任何珍宝都不及洛安此时为他展现的笑颜。
    洛安将手伸向了叶逸辰,“辰,扶我出去吧。”
    “好。”
    叶逸辰轻轻应了一声,就来到洛安身侧,扶着她慢慢地往外走去,想到她今日受的苦,他眼里又蓄满了泪。
    他真的,很心疼她。
    他也在心里已经暗自下了个决定。
    走至外室,洛安看见叶珍已经坐在了桌边,便立刻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打招呼道:“伯母好。”
    叶珍则一脸惊疑地看着洛安,想看一个怪物一般,问道:“贤侄你,你今日中午不是受了两百的杖责?怎么还能下床走动?”
    即使陛下命人放了水,可那两百杖责打下去,人躺在床上休养几日是必须的,可贤侄,怎么会…这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伯母,你别忘了,我自己也会医术的。只是,我现在也只能站着,不能坐着。”
    洛安只在桌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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