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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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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逸辰抬首看向洛安,一双眸子执拗地将她望着,“你可别骗我。”
洛安拈了拈叶逸辰的鼻梁,语气宠溺,“你现在怎这般疑神疑鬼的?”
叶逸辰有些羞恼,强词夺理,“我,我还不是因为太在意你了!”
这时,六月领着祈乐走了过来,六月看到洛安和叶逸辰拥在一起的画面,嘴角露出邪笑,向洛安挑了挑眉,戏谑道:“主子,光天化日下呢!”
祈乐看着眼前的画面,怔了怔,眸中闪过一抹酸涩,暗自平复了一下情绪,他才朝着叶逸辰唤了声,“公子。”语气已有些哽咽。
眼前的男子虽不是公子的模样,但听到殿下喊他公子的名字,以及他的声音,自己便知,他就是自己的公子。
况且,殿下身边只有公子一个男子,如今,殿下对这个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他不是公子是谁?!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今日殿下和公子都易了容。
外人看来,祈乐这份哽咽是因为他与他家主子重逢感动所致,然,真的如此吗?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祈乐,你还好吧?让我看看。”
叶逸辰看见祈乐便立马松开了洛安,冲到祈乐面前,把住他的肩膀,左右看了看,见真的无碍,才松了口气。
“公子,我没事,这两日住在这里,我过得很好。”
祈乐见叶逸辰如此关心自己,心里终于溢出暖流,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地瞥了眼洛安,见她也看着这边,他连忙惊慌地收回了视线,才看向眼前的叶逸辰,反问道:“倒是公子你,可还好?”
虽两日前,他已从那看守自己的男子口中得知,公子已被殿下救下,但未亲眼所见,他还是不放心。如今,终于见着了,让他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只要某人不再瞒我事情,就一切都好。”
叶逸辰也不自觉地转眸看了一眼洛安,见她正看着自己,便嗔瞪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听到叶逸辰的话,洛安尴尬地掩嘴低咳。
六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忽感觉有道凌厉射在自己身上,她打了个冷颤,机械般转眸看去,便看到自家主子朝着自己灿烂一笑,她身子颤得更厉害了,连忙朝那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扬起谄媚的笑脸,眼神中传递着自己的讨饶之意。
娄瑞儿只蹙了蹙眉,便看向洛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他知道,主子身上藏着许多秘密,连他都有这个认知,难道叶公子没有?!不过,就算没有,也早晚会有。
只是,不知叶公子以后有这个认知后,会不会怨上主子?
想到此,娄瑞儿就有些担忧了,因为听着叶逸辰的话,他分明已经听出了答案。
自己虽嫉妒叶公子得到了主子的真心,但也不希望,有一日,他会怨恨主子。因为,那无疑,对主子是一种伤害。
“都进屋吧。”
说罢,洛安就径自往屋内走去。
“来!祈乐,进去吧,快跟我说说你这两日是怎么过的。”
叶逸辰拉着祈乐就往屋内走去,却未发觉祈乐脸上的不自然。
娄瑞儿和六月两人在屋外站了一会,对视了一眼,也进了屋内,做好了当局外人的心理准备。
却不想,一进屋内,却见就主子一人坐在外室。
娄瑞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见门帘紧闭,便猜测叶公子跟他那贴身小厮应该进那里面说男子间的悄悄话去了。
六月却没那么多心思,不见刚刚进屋的另两人的身影,当即问了出来,“咦?他们人呢?”
洛安悠闲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才道:“在内室。”
一双眸子瞥了一眼内室的方向,嘴角溢出一丝好笑。
刚才一进屋,小刺猬羞涩地看了自己一眼,就拉着祈乐进了内室,说有话跟他说。
她当即猜到,小刺猬定是想将这两日自己与他之间的事情告诉祈乐,祈乐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他这样做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要说的那些话,势必会伤害到祈乐。
不过,这样……也好,也许能让祈乐对自己彻底断了念想。
六月也坐到了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灌了一口,没好气地看着洛安,抱怨道:“主子,内室可是我私密的地方,你怎让两个男子进去?会毁我名声的。”
祈乐干站着感觉有些尴尬,见六月坐下了,索性也走上前,坐下了,拿起茶壶为自己斟了杯茶,径自品了起来,一双眸子总若有似无地瞥着洛安,有些紧张。
他刚才分明看到主子眼中对自己的赞赏,起初,他很纳闷。
但后来细细一想,他想起曾经主子与郡主、郡子共处时,要求自己不必过多拘礼,还让自己与她们同座,与她们共用一壶茶,甚至毫不避讳地让自己听着她们的谈话。
自己那时满心惶恐,主子却说,她们与自己一样,都是平常的普通人,会经历生老病死,所以,自己不必紧张。
后来郡主问主子为何,主子说,她要改造他。
那时,自己并不明白主子的真正用意,后来,经历了诸多事情,他却也渐渐开始明白主子口中“改造”两字含义。
随着相处,他知道主子是成大业之人,身边不乏能人异士,可是,主子竟然收无用的自己做了她的贴身小厮。
自己追随主子本只是单纯地想报恩,也本以为做主子的贴身小厮,只需伺候主子的日常生活便可。
可是,他后来却渐渐明白,自己有多天真,有多愚蠢,有多么……不知好歹。
主子其实从来都不需要自己,因为自己真的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上主子。
他每次看到主子暗中召见那对孪生姐妹,在书房密谈的时候,他心里都有种自卑感,甚至不敢面对主子,因为他那时就有种认知,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侍候主子身边。
即使心里庆幸主子留了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疑惑,主子为何偏偏留了自己?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她,她为何还留着自己?
后来听主子说,她会有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办,他欣喜若狂。那句话入了自己的耳,俨然成了主子对自己的承诺,因为那是主子将来会真正认同自己的一个承诺。
只是至今,主子也未兑现她当时的话,未将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做,自己每日就做些侍候主子的琐碎事情。
由于自己已将自己的心交付给了主子,所以每日做这些事,他便不再觉得不妥,只觉得满足。
但是,他心里还是明白,自己做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也终于明白,主子要改造自己什么。
她要改造自己处事的心境,自己之前做事多毛躁,甚至夹杂了很多其他的情绪,比如对身份等级的畏惧心理。
恐怕,之前主子每次与郡主、郡子相处时,让自己随意,并平等待她们,恐怕就是为了剔除自己的这种心理吧。
现在想想,主子对自己,真是用心良苦……
如今,自己虽不能保证自己有一颗淡然处事的心境,但也十分清楚,自己做事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畏手畏脚,也不会再夹杂太多其他的情绪。
因为,自己的眼中,只有主子。
他现在每做一件事,都会将主子放在第一位,也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忧虑太多而显出慌乱。
同时,他也学会了隐藏情感,隐藏想法。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刚才,主子夸赞自己说的那番话说得好,是不是代表她在认同自己的能力了?
想到此,娄瑞儿心里就有些欣喜,心中只剩下一个认知,也许快了,真的快了,自己真的能帮上主子,终于能为她分忧了……
洛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样子,瞥向六月,不以为然道:“你有名声可言?”
六月委屈地看着洛安,为自己叫屈,“主子,人家还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您怎能这样诋毁我呢?”
洛安故作惊讶的表情,“良家?我可没听说谁家的良家女子手上沾染的鲜血都能覆尽一条河了。”
其实,她这话虽说得夸张,但也不无在理。
她为了历练六月七月这对姐妹俩,曾让两人干过几年组织的活,两人手上的血案自然不少。
六月来劲了,一双眸子挑衅地看着洛安,道:“主子,我手上沾染的鲜血能覆尽一条河,那您手上的岂不都能覆尽一片海了?”
然,她这句话才落,未等洛安回答,娄瑞儿就闹出了动静。
他慌乱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被茶水浸湿的衣服,面色已有些发白,只是被掩在易容覆面的米分下,无人能看出,但其眸中的惊慌和恐惧还是十分明显,他极力想掩饰,却终是徒劳。
他刚才听着主子的那句话,心就狠狠地颤了一下,后再听到六月的话语,他的心更颤得厉害,连带着手上也忍不住一抖,将手里的茶盏打翻。
因此,他的衣服才都湿透,只是他却无暇顾及这些,他要跟主子解释,他不怕!真的不怕!
他不能让主子看出自己的懦弱,然后嫌弃了自己。自己刚有起色,他不能因为这一次不慎而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能!绝对不能!
主子是他生命的唯一救赎,若连她都嫌弃了他,他会死,一定会死的!
想到此,娄瑞儿立马冲到洛安跟前,向其下跪,一双眸子直视着眼前的女子,眸中尽是祈求之意,尽管极力保持着镇定,语气却仍是发颤,“主子,我没有,我没有因为听到你们的话而害怕,真的没有!”他眼中已有泪意,但他强忍着,绝不落下一滴,半滴也不行!
他的手甚至急急拽上了洛安的裙摆,生怕一松手,眼前的女子就会离自己远去。
若自己以后的人生中没有了她,那便是一片黑暗了。
因为,主子就是他黑暗人生中注入的一缕光,也是这缕光,给了他生的希望。
在这缕光的引领下,他才能一直走到现在,若将这缕光从他的人生中抽走,那他的人生怎能不变成一片黑暗?!他还怎能继续走完这黑暗的人生?!
洛安眸光复杂地看着跪在她跟前的男子,良久,才起身,亲手将其扶起,一边叹息道:“瑞儿,不必勉强的,你若真的坚持不下去,我会放你离开。”
其实,自刚才她听到瑞儿对小刺猬说的那番话,她心里就有一种“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成就感,因为瑞儿他,真的成长了。当然,这并不于乎他的外在,而于他的那份心智。
于是,她便起了考验他之意。
与六月说出那番血腥的话语时,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应,却不想,他还是让她有些失望。
那时,她分明看出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无论他多想努力地抑制,那恐惧就像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依旧能从他心底滋长出来。
仔细想想,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之前是良家的公子,从小便在简单朴实的环境中成长,他的本心,是善的,一片纯净。是自己将他拉入了黑暗,意图用肮脏的血腥侵蚀他的内心,让他成为自己的有力武器。
是自己,太自私了。
所以,当她看到他眼中的恐惧,再看到他极力地想压制自己的恐惧,她的心动摇了。因为,她分明为眼前的男子感到了心疼,很强烈,甚至让她心颤,于是,她不得不重视。
他,何其无辜?
所以,她开始后悔当初收留了这个男子。
虽自己救了他的命,但她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让他为了自己改变,为自己效力,又何尝不是在害他?且,她害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的心。
她以前从不知道良心难安是何种感觉,从来只知道,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又何妨?仗势欺人又何妨?
可如今,她却真切地体会到了良心难安。她对瑞儿,产生了一种愧疚之情。
所以,她想放他离开,让他回归本属于他的世界,让他依旧能保持他的那份纯净。
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那份心颤。
却不想,下一瞬,瑞儿竟突然抱住了她,她甚至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身子在颤抖,耳边,传来他夹杂着哭腔的话语,在他的话语中,她甚至听出了他撕心裂肺的痛意,“不!主子,你不能抛弃我!不能!绝对不能!呜呜……没有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生的希望!若你都不要了我!我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呜呜……主子,求你,求你……”
此时的娄瑞儿情绪已然完全失控,他紧紧地抱着洛安,像飘摇无依的蔓丝终于寻到自己能够攀附依赖的枝干,紧紧地缠绕,再也不能松开。
☆、第一百五十八章 竟然喜欢
因为,她是他认定的归属,此生唯一的归属。
归属若没了,他即使还活着,但心已经支离破碎,已经一片死灰,还如何能继续求生,继续苟延残喘地活?
他知道边上还有六月看着,也许待会,叶公子和他的那个贴身小厮祈乐从内室出来,也会看见他抱着主子的画面,她们一定会觉得他现在的行为很不要脸吧,连他自己都觉得,她们怎会不觉得?
但他却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豁出去一次,只想让主子知道,自己离不开她,此生都离不开她。
他甚至已有些绝望,若主子真的要抛弃自己,自己也要在最后一刻抱抱她,感受她的体温,近距离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气息。
以前他从未敢想的事情,他此刻便都要做了。
洛安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因为抽泣而微颤的身子,听到他发自肺腑的心声,心里无端地溢出一抹痛楚,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也紧紧地回抱住他,嘴边叹息了一声,才缱绻地唤出了怀里男子的名字:“瑞儿……”
即使娄瑞儿身上的湿衣沾湿了她的,她也不在意,暗自驱动起了内力,既为自己,也为抱着自己的男子……烘干衣服。由于是夏季,衣服都穿得单薄,所以两人的衣服不一会就被她的内力烘干了。
只是,她之前怎也没想到,自己辛苦十载练就的内力,竟会用在这种用途上。
听着耳边男子的抽泣声,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差点忘了,怀里的这个男子早已对自己许下一生相随的誓言,也差点忘了,他对自己的心。
这一刻想起,从心底,她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对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男子,她竟有些无可奈何。
甚至,她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出那些话语。那些话,一定伤了瑞儿的心,所以,他才会这般失控,这般癫狂。
以为自己要抛弃他,他是……豁出去了吧?
一旁的六月脸色有些尴尬,怎也没想到主子跟娄瑞儿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当看到洛安也伸手回抱住娄瑞儿,她一双眸子亮了亮,红扑扑的苹果脸上又绽开了意味深长的笑意,一点也没有离开避嫌的自觉,光明正大地坐在桌边,观着好戏。
而她心里……正在赞叹,啧啧!有戏!
她就说嘛!主子明明知道娄瑞儿对她有意,她竟然还将他留在身边,让他伺候她左右,只能说明,其实主子也在心里为娄瑞儿留了一席之地。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主子其实很冷情,一般未入她心的男子,她睬都不会睬一下。
可是,她也看出,主子现在明面上的男人叶公子可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主儿,万一他知道,主子心里还有其他的男子,会不会日日跟主子闹?
若真这样的话,主子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她倒很想看看,一向精明的主子以后怎么摆平自己的后院。
伏在洛安身上抽泣的娄瑞儿感觉到主子回抱住了他,身子忍不住一颤,随即立马放松了下来,更肆意地将心爱女子的温软身子整个镶入自己的怀里,哭得愈加起劲。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悲伤和绝望,而是因为激动、喜悦,甚至有种劫后重生的解脱。
因为,他清楚地认知到,主子没有抛弃他,她选择了让他留下,让他继续留在她身边,甚至,以后她永远都不会再赶他离开,自己怎能不兴奋?怎能不触动?
洛安一边伸手轻拍着娄瑞儿的背部,一边宽慰着他,“瑞儿,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只是,想尊重,尊重你的心,你若想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心里也是高兴的,怎会舍得赶你离开?且,经过这段时日,你在我身边,我已习惯了。”
她语气平淡,但若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其中夹杂的一丝温柔。
自娄瑞儿一把抱住她在她身上哭诉,她就想起,他对自己有意的事情。
也因此,她脑海中自然而然地牵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就是,祈乐也对自己有意,自己能对他狠下心,可为何对娄瑞儿,她却偏偏无可奈何?甚至有种想将他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的冲动。
虽然早前,她也早有这个想法,却只是一个平淡的想法,可这次,这个想法竟转化成了一种冲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扉,让她有种刻不容缓的急迫感。
她甚至想,若以后,瑞儿自己离开她身边,她也会将他抓回来,将他捆在自己身边,因为,他这辈子只能在自己身边!只能!
洛安被这脑海中突然闪过的想法吓到了,心情极其复杂,她难道,也对娄瑞儿产生男女之情了?
一有这个想法,她忍不住被惊得身子一颤,因为,那瞬间,她一直涩然的心竟生出了一片豁然。
她被雷得外焦里嫩,因,对自己的猜测,她已然十分确定了。
她竟然喜欢瑞儿!竟然,喜欢上他了?!
天哪!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她能同时对几人动情?!为何,她的心能同时住进这些人?!
这一刻,洛安纠结了,狠狠地纠结了。
娄瑞儿感受到怀中女子身子的一颤,心里又涌出不安,主子难道厌恶他的触碰?
她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清白曾经被采花贼玷污的事情,所以心里下意识地对自己产生了排斥?即使不是有意,她是不是也忍不住想嫌弃自己?
想到此,娄瑞儿越想越有这个可能,面色白了几分,怕再看到主子厌恶自己的行为,甚至怕听到主子厌恶自己的话语,他连忙猛地推开了洛安。
面上依旧挂着泪痕,但他极力保持着平静,看向眼前惊诧的女子,眸中隐着点点哀伤,语气恭顺:“请主子原谅瑞儿冒犯之罪,瑞儿只是一时情急。以后,不会了。”幸好洛安的易容技术够高超,他才不至于哭花脸。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牙说出,说罢,他又“噗通”一声跪下,朝着眼前处在呆愣状态的女子重重地磕了一头,语气带着几分决然,“瑞儿也谢过主子不弃之恩。”
既然主子不弃,他便知足吧……哪怕此生,只能伴她身边为奴,他也知足!
心中的那份念想未断就未断吧,他不会再搭理,更不会再痴心妄想,主子能将自己留在她身边,已是她对他最大的恩惠。所以,他以后只需安分地守在主子身边,侍候他,看着她幸福,他便知足……
即使心中仍有不甘,但他知道,这份不甘只会毁了自己,所以,他也会将这份不甘狠狠地掩埋在心底,不会再任由它滋长出来,毁了自己的心智。
他相信,自己能做到,因为只要想到主子的立场,他便能做到!不能做到也能做到!
“瑞儿你——”
洛安不解地看着跪在她身前的男子,尤其看到他朝着自己磕头,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只觉得心堵。
她不明白,前一刻还抱着自己又哭又闹的男子,这一刻突然对自己变得如此恭顺,甚至到了疏远的地步,为何?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难道,还是惧怕自己?
应该是吧,即使他面上没再表现出来,他骨子里应该还惧怕着自己满手的血腥,不过,他既然选择留在自己身边,那就承受吧!因为,这是他必须承受的!
省得,他以后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后会临阵脱逃,这可是她决不允许的。
她无法预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她清楚地知道,她想娄瑞儿守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就这么待在自己身边,若有其他女子想染指他,她想,自己心里也肯定会不舒服。
由此,她就不自觉地想到了对娄瑞儿有意的七月,心里又溢出歉意。但只是歉意,别无其他,瑞儿既是自己喜欢的男子,同时,他也对自己有意,她就不会再将他轻易拱手让人。
前阵子,自己曾为七月寻过机缘,意图撮合她跟瑞儿,现在想想,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后怕,幸好,眼前的男子心够执着,也幸好自己骨子里还存着尊重人权的思想,所以才没有强迫他嫁给七月,如今反倒给自己留了余地。
思绪百转千回间,洛安面上已经恢复了淡然,想上前亲手扶起娄瑞儿,却又生生地止了步,只敛眉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冷冷道:“起来吧。”
既然他惧怕自己,就让他惧怕个够吧!只要他不离开自己身边,他对自己如何想法,她都无所谓。她相信时间长了,他会习惯的,一定会!
其实,此时的洛安还忽略了一种情绪,就是愤怒,因为娄瑞儿惧怕她而产生的愤怒。
“是,主子。”
娄瑞儿听到洛安的话语面色更白了几分,其实仔细看,能看出他未覆米分的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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