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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道[榜推]-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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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怕了旁的什么,关键就是担忧宁观润会担忧,而其实他们这些人去,看着就像是还不了解这个吗?
是以便是都很是默契地瞒着宁观润,而余下人便是都在准备着要跟着小姐出府了, 尤其是听得洛枫说是知道刘大人在家里的时候,大家就更是高兴了。
“这回儿一定要好生照顾他吧,莫叫他知道什么,服了药就叫他好生歇息俱是。”恋竹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众人也都忙点头应下,这时候屋子里的大丫头出来,看到在门口站了不少的人,顿时有些吃惊地看着,还以为人都走了,可是不想就都在门口等着呢,是以便是站在那里,半天都不曾说了什么出来。
恋竹也就笑了,心说这丫头也是个聪明的,知道不该问的不问,这样子的留下来照顾宁观润也就对了,便是招手叫人过来,又是一番嘱咐。
大丫头点头如捣蒜,保证说一定会安排大夫给瞧病,她也看得出小姐这是有事要去做的,便是也不曾多说,只表示定然会是将人给照顾好就是了。
恋竹自然也是放心的,这丫头当初也是用心挑了放在这里的,做事自然是会叫她放心的,接下来便是又吩咐了护院好生护卫着这里的安全。
其实这个大可不必了,静王府也不是什么人相见就是可以见的,恋竹还在家的时候自然是要下了帖子的,便是不在,也没有人是敢要硬闯的,而且一向跟刘老爷没有那么亲厚,不会不请自来到了家里的,要知道或则可真不是什么普通的饿地方的。
恋竹笑笑,想想一会儿要去见的人呢,不知道是怎么的便是又有些走神。
而恋竹不知道的是,在后来还会发生一件叫恋竹觉得好笑的事,那便是有一日她们也会被不喜欢的人给看着,一副想要叫她们离开的神色。
那时候也是去了个不受欢迎的人家,只不过是人家不欢迎她们。
“我们走吧。”恋竹顺手拿起面前的小盒子,回头招呼灵儿几人。
傅明月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怎么好好的说走就走呢,当即脸上挂了笑:“林小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也要去某某地的吗?何不留下来就住在这里呢?”
恋竹朝她笑笑:“不必了,我们在客栈订了房间,还是去住客栈吧。”
“这……”傅明月有些迟疑,可是看到身后某某拼命朝她挤眼睛,咬了咬嘴唇还是上前挽留道:“你们还是留下吧,一起……”
话还没说完,就被恋竹打断了:“傅小姐,其实我不想说得那么明白的,既然你一直不好说出来,那我替你说了。”
恋竹见被拦住了,实在不愿意再这么纠缠下去,直接说道:“从我们一踏进你们这里,我就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不欢迎,只是因为傅明远的原因,你不得不委屈自己招呼我们,我虽然平日自来熟,但也不愿意去委屈别人,你放心,我说这话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相互不喜欢,为什么非要强强留在一起,彼此添堵,原谅我这人说话太直白,但我记得有位前辈告诉过我,人生短暂,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做些什么,尤其是这类不是大事的事,我只是觉得这样说出来也不必再藏着掖着,对彼此都好。”
傅明月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纵然句句说中她的心思,但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仍然让她举得面上烧烧的,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林恋竹此番话一出口,让她从知道某某要邀请林恋竹来,一直重重积压在胸口的浊气吐了出来,真是个犀利的女子。??
恋竹对傅明月牵了牵嘴角,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傅明远:“傅明远,谢谢你今日的邀请,其实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今天上门已经是打扰了,我方才说话并没有恶意,请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相处讲求缘分,强求不得,若真有缘,当要珍惜,比如你的眼前人。”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傅明月。
留下一片寂静,恋竹带着灵儿等人出得门去。
走出某府,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果然不受人欢迎的地方呆着会让人觉得压抑,客栈虽不及某府华丽舒适,但客栈老板绝对是真心实意欢迎他们,额,或者是欢迎她们的银子。
赵敏见恋竹长出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呆在傅府就这么让你有压力啊?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瞧刚才说话那个犀利。”
“错啦,这不是怕,这是快刀斩乱麻,跟傅明月,无论如何都做不成朋友,倒不如坦诚一些,或者她还会觉得我有可取之处呢。”恋竹回头做个鬼脸,继续说道:“至于傅明远,能做朋友自然是好,不过既然是这种情况,倒不如就此算了,也算朋友一场。”
☆、第三百五十四章 壁上观
恋竹想,这算什么,很多事不是一定要妥协的,比如说在这样的事情上,恋竹就不曾有过半点儿妥协的念头,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没有介于两者之间的可能。便如恋竹在面对一些个大是大非问题之时,她从不觉得自个儿如何清高,可在遇上一些个有人做了违背良心之事之时,她依然不会坐视不理。
或者旁人会选择视而不见,但也不是他,若是他,他就一定会管,能管多少管多少。
如那次他们发现有人占了药农的便宜,逼得药农们一年忙到了头却是连温饱都不能够保持,恋竹等人便是愤怒了,于是想着要为他们讨个公道,便是亲自找上门去了。
到了那徐家,若是徐家还是看不出来恋竹等人是故意找茬,那真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过现实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恋竹等人上门之前已经是做了许多准备,便是先冲着他那两个骄纵的儿女下手,左右是整日在街上转的,恋竹等人想要结识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
几句话就把骄傲自大的兄妹俩哄得团团转,然后傻呵呵地引“狼”入室,一般不是脑子进水的人还真是做不出来!
因而在恋竹故意找茬惹怒了这一家人之时,那一家人果然是震惊了,显然是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变成了全武行。
徐家老爷倒还好,毕竟没白活那么大岁数,涵养倒不见得有,但忍耐力还有一些,是以尽管气得脸通红,还是拂袖转过身去。
这一点上他的两个子女就明显不如他了,徐家小姐此刻是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徐家大公子更是气得手直抖,冲恋竹对着恋竹吼:“你们是存心的,你,你敢污我爹一世英名?你……”
“嘘”,恋竹不等他说完,立马竖起手指在唇前比了个姿势,“徐公子说话要小心,本王妃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污蔑的人呢。”
那时候还故意露出了王妃的身份,吓得那些人便是连说话声都小了很多。
“我。我哪有污蔑你?”徐公子被恋竹的举动弄得一愣,是真的不解他何时有污蔑过恋竹。
“怎么没有?在场的人可都听见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了。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你刚说我污你爹一世英名。一世英名?在哪里?我就是想污,你爹也得有才行啊!”
“你……”徐公子气得脸色发白。
“我什么?我是真没发现。”恋竹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这扬州城,钟灵毓秀,人杰地灵。一块砖掉下来砸死十个人,三个威名赫赫的武林高手,三个家财万贯的有钱人,三个品德堪称典范的谦谦君子,莫非你爹是那第十个?”恋竹看起来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可是不对呀,要说徐老爷。武功还不及我们家小四的一半,最多算是个二流,家财嘛。这有钱人多了去了,徐老爷还真不见得能排上号,好吧,勉强算个三流,再说说这人品。哎呦,这个可就真不好说了。保守估计,也要排到城门外去了吧?”恋竹摊摊手:“所以你说,你爹的英明从何而来,既无英明,何来污一说?”恋竹不理徐公子涨成猪肝色的脸色,继续做恍然大悟状。
“不过,说倒家财,你倒是提醒我了,差点忘了正事。”看热闹的都无语了,人家哪有提醒你,明明是你自己联想太丰富。
“我可怜的自小戴在身上的太后亲自赏赐的天上难寻地上难找的暖玉珠啊。”恋竹刷地从袖子里拿出被手帕包着的已经碎了的“暖玉珠”,一脸悲戚的表情,痴痴地盯着看,好像这不是一颗碎了的珠子,而是什么先人留下来的传家宝似的。
旁边的赵澈突然被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一边咳一边在心里大大地翻个白眼,扯谎都不必打草稿的,你自小戴在身上?太后赏赐?也太能忽悠了,那明明是你上个月从我这里硬敲诈去的,不过天上难寻地上难找倒是真的,这珠子百年难得一颗,算你识货,还知道弄个假的来骗这老头。
“我舍不得你也就罢了,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徐老爷一个不小心让你粉身碎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碎了就是碎了,怎么也不可能恢复如初,就算是能够修补上,那也不是原来的那一颗了,覆水难收的道理我懂,我虽心痛却也知道于事无补。可是太后她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你说会不会很难过,很伤心,很愤怒,你说我是不是要替徐老爷想个法子,要怎么做才能平息她老人家的怒火,安抚她老人家受伤的心灵呢。不知道徐老爷若是三天之内拿出五十万两银子会不会有用,虽然不多,价值或许不及太后钦赐暖玉珠的十分之一,但总是心意,是不是?”恋竹捧着珠子继续专心致志地跟它对话,好像这珠子能听懂人话一样。
很显然这就是一颗极其普通的破碎了的连十两银子都不值的珠子,自然也就不用指望它能听得懂人话,但是珠子听不懂,有人听懂了。
于是徐家那个不懂事的娇小姐又跳了起来:“五十万两?三天?你没跟我们商量就自己做决定了?你当我们徐家是国库啊?你这是抢钱。”
“错了,这是赔偿,赔偿你懂不?”恋竹啪地把刚才还很宝贝的碎珠子随手就扔在桌子上,脸色说变就变,一脸正经严肃地看着徐小姐,涉及到原则问题,尤其是涉及到银子问题,恋竹从来都是很正经的。
“很显然你不懂,我不介意给你解释一下,就是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而且是同等价值的东西,所以现在是你欠我的,必须要给我的补偿,懂了吧?三天不满意吗?嫌太长了吗?那我真是小瞧你们徐家了。或者你是觉得太短了,那要不要我给你们十年八年的你们慢慢还?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太后她老人家会不会介意?还有,要请教徐小姐,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商量,当才你们弄坏我的东西时,有跟我商量过吗?”
洛枫一众人等在旁边喝茶纳凉作壁上观,心里默默地对这徐家人掬一把同情之泪,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居然招惹到这个小魔头身上,他们老大是什么人,你去京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静王妃那是雁过都要拔毛的人,连当今太后和皇帝那里,她都敢装乖邀宠骗宝贝的,你们,自求多福吧,既然当初作孽,今日就当破财免灾了。
恋竹走到徐小姐面前,无视她气得通红的脸,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好像徐小姐是个脑子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我只是得好心在替你们想办法,你们若不懂感恩,我也没办法了。最后重复一遍,三天,三日后同一时间,我若没有见到银票,呵呵,我是不介意把这件事讲给太后她老人家听听,喔,忘了说,你看我,一直都呆在京城,有事都没有什么去见官的概念,习惯了什么都说给太后听听,说起来也好久没回京城了,还真是怪想念太后她老人家的。”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徐老爷脸色都变了,赶紧把那个不懂事还在捋虎须的女儿拽到一边去,忘了这是什么人了吗?忘了她身后都是些什么人了吗?跟她讲理,有什么理可讲吗?即使讲出去了,谁会听?谁又会信他徐家?此刻就算明知是故意为之,故意敲诈,也只能是打破牙齿活血吞了。
不是没想过要求助,可是能求助谁,当世身份能比过面前之人的本就不多,且他还没有本事结识。去向现在有牢靠关系的官员申诉?只怕看到惹上的是这样的人物,都躲避不及呢。五十万两确实会让他们徐家伤及血脉,可是只要人在,就比什么都强,。 一旦闹到宫中,漫说五十万家财,扬州徐家只怕从此就是一个传说了。
徐老爷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看,可是自从恋竹开口后他虽脸色变幻莫测,却是一言未发,此刻他不成器的儿女眼见要惹怒这不知怎么招来的小祖宗了,前前后后已把利害关系分析得清清楚楚的徐老爷终于站出来了, “王妃请见谅,犬子小女年幼不懂事,冲撞了王妃,草民代他们向王妃请罪了。至于王妃说的五十万两,” 徐老爷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继续对着恋竹恭敬地说:“草民感谢王妃体谅并提供万全之策,草民三日之内定当筹集五十万两银票送到王妃手上。”
“好说好说”恋竹立刻笑眯眯地,“哎呦徐老爷这么说就见外了,本王妃跟令工资小姐也是一见如故,本想着来府上做客,岂料发生此种意外,实为憾事。不过,本王妃也是尽力为徐老爷想弥补之法了,徐老爷知晓便可,不必总是挂在嘴边。
☆、第三百五十五章 装进兜里
“更不必心心念念地要报答了。这今日之事,虽有些扫兴,却也勉强算是善了。哎,只是可惜令公子和小姐似乎对我有些误会,终不能皆大欢喜,本王妃心中也是甚为不安啊!千金易得朋友难寻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的说成白的啊,恋竹当真是脸不红气不喘地在那胡诌,喝完茶吃完点心看完戏的众人表示叹为观止,这厚脸皮的境界,又提高了一层啊。
其实这还只是表面的,若是知道恋竹这会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怕会更为?叫他们吃惊的。
事实上恋竹此刻心里还是稍稍有些不满意的,为什么,自然是因为觉得这徐老爷应承得太快了,就算看得出来他很是不舍得也是不行的,能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可见还是没到了那种叫他抽筋拔骨的程度,恋竹有些后悔自个儿不够狠心了,早知道应该再要一些的。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这些银子也够用了,反正也不是要来给自己的,够那些个药农过好就可以了,再多恋竹也不想要,毕竟说来只是给大家用的,也不想叫他们太多了继而就会好逸恶劳了,那样子的话,反倒不是她想要的了。
因而恋竹虽然是有些个不满的,但是也决定就这么算了,是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也不过就是那样子罢了。
看着徐家人一个个气得那样子,恋竹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说高兴得意都欠奉了,实在是对这样子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这些日子接近徐家子女,也看得到他们平日里是如何欺压人的,凭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家里有银子罢了。而这些银子又是怎么来的,恋竹等人在查探的过程中可是一清二楚的,是以她才会这么毫不客气地就一下子要人放血的。
仗势欺人又怎么了,在她来之前,这些人还不是仗着有钱有势欺负可怜的药农,恋竹这也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回头看看自己人,显然也都觉得她这样子的做法是很对的,只要自己人觉得没有问题,恋竹才不去管那些人是怎么想的饿呢。既然她都已经这样子做了,显然说来那些人定然是会恨她的,恨就恨吧。反正事情她已经是做了的的。
再说了,这么几个人恨她又怎么了,她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感谢她的,虽然说她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谁的感谢,可是有这些感谢在。她就更加觉得自己不用去在意这几个人所谓的恨了。
无视徐家人虎视眈眈的样子,恋竹笑着带着人走了出来,再看下去又能怎么样,今儿个她就仗势欺人到底了,这些人难不成还敢要跟她叫板不成?
要知道她今儿个都直接亮出身份来了,京城静王妃。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敢跟她为敌的人还真是不多,至少这样子的还不敢跟她作对的。要知道她身边厉害的人可真是不少。
这徐家人算得是识时务的,若是今儿个不愿意这样子善了的话,恋竹倒是不介意继续跟他们对峙下去的,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五十万两银子的事情了。
恋竹笑,这徐老爷果然是做生意的。便是有些个头脑,知道该是要怎么做的。是以恋竹才会没有继续为难他,因为恋竹根本就没想过要对他们赶尽杀绝的。
她的目的就只是要把银子从徐家人的口袋中拿了出来,然后装进药农的口袋里去,这样子的话,就已经算是达到了她的目的了,而且相信有她在,徐家人也是不敢去报复的,毕竟恋竹的耳目是很多的,而且提前已经想到了,就跟所有的药农都要说了,一旦徐家人去为难她们,只管去找自己就是了。
就算是有人被威胁,但是那么多的药农,总是有胆子大的,到时候就不信会没有人会去找她,人在受到压迫的时候,总是会想要反抗的呢。
可是她同时也是知道的,这世上这样子的不平事可是太多了,恋竹哪里能管得过来,她不过是看到了就不会叫自己装作没有看到罢了,是以能管一件算一件吧,至少不会叫自己觉得心里有愧就是了。
因而在这件事用了自个儿的本事威胁了之后,恋竹觉得有些个轻松的。
其实刚才能够威胁到了徐老爷,还不只是她自个儿身份的作用,应该说静王妃虽然是很厉害的,但是对于徐老爷这样子的富贵人家来说,也是见识过一些个权贵的,尤其还听得说过静王妃是个想来仗义的,是以一开始并没有害怕。
可是后来无意间听得恋竹有意叫了赵澈赵敏等人之后,才知晓这些人是什么人,自然不是说就不怕静王妃,而是在听了这两人之后才突然想起来静王妃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这静王妃可是没少做那些个行侠仗义的事情,在京城里也是出了名的。
虽然恋竹从来都没有给自己的那些个行为给定义为行侠仗义,但是不是她怎么想就算了的,事实上在京城里好多人都是这样子想的,对她的一提起来都是说她行侠仗义的。
恋竹倒是不介意这些的,管他到底是什么的,反正她做的就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罢了,至于做了之后是不是会叫人觉得称赞之类,恋竹倒是不介意的,她只要问心无愧罢了。
说起来也是这样子的,倒是很少有人会像是恋竹一样子的看到不平事就会去管的,也许有人会是也跟她一样子的看不惯的,但是像她一样会去管的倒是不多的。
这倒不是恋竹看过的少,而是赵敏她们也都说过这个事了,说是他们也都见过很多,但是其实很多时候都不会去管,因为知道这样子的事情是管不完的,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可是其实在后面的时候,因为大家在一起时间长了,便是看到什么事情也都会去做,三个人一起的时候,遇见什么事便是都不用说,就会有相同的想法,直接就会有一致的决定的。
这可能就是本来心里的想法就是都一样的,然后慢慢的同类的人在一起,自然就是会越来越相同做法的。
正如面对徐家人的事情是一样的,便是先前也不曾沟通过,可是还是很快就决定要这么做了,而且在威逼徐家人的时候,赵敏赵澈也都是故意现出身份来的。
叫徐老爷看清楚了,不是他能够反抗的人,最好还是识时务些的好,否则这几个人也都不算是脾气好的,若是真的再继续惹了他们,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好在这事也算是好生解决了,自然徐家人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恋竹等人是觉得解决得很是不错的,就根本不去管徐家人的想法了。
众人就这样心满意足地准备走了,徐家人敢怒不敢言,还得跟在后头给送出来,毕竟人家虽然是勒索了他们的银子,可是用的是叫他们根本就不敢反抗的借口的。
走出徐家大门的时候,恋竹还微笑着回头挥手:“都进去吧,不用送了,这三天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接下来你们也都有得忙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啊,就不打扰了,快进去吧。”一副体谅人的样子,话说完转身就登上马车,帘子一掀就直接窝了进去,再没看徐府众人一眼。
留下徐家人站在门口,根本就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尤其面对那些个笑脸,简直就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却是还得僵硬着脸,根本就不能表现出来。
几人都分别登上马车,赵澈不由分说挤进了恋竹的马车,顺手捞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说:“皇婶婶你真狠啊,一开口就是五十万两。”
这时候他是记得叫皇婶婶了,事实上只有在他觉得恋竹做的事情很是叫他觉得特别佩服的时候,才会主动叫皇婶婶。
而通常恋竹能做出叫他觉得满意的事情,总是会有些人倒霉的。
“上车就吃,你还没吃够点心啊?刚才在徐府怎么不多吃点儿?那都是免费的,早知道你这么能吃,刚才就打包点了。”恋竹一脸后悔的表情,接着撇撇嘴,“这我还嫌少了呢,要不是担心他们还得变卖房产太费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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