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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食妙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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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半分钟而已,工作人员就朝门口吼了起来,“糟了,监控录像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关妙最先反应过来,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洗脱嫌疑!
  刘山峰也附和,厉声喝道,“监控录像怎么就没了,快说清楚!”
  那工作人员苦着一张脸,似是无可奈何,“被人破坏了,没法提取录像。”
  “什么时候破坏的?”
  “不知道呀,我昨天例行检查过,监控还好着呢。”
  翟启宁的眉头拧成了川字,指着角落的监控器材,语气深沉,“刘经理刚才说酒吧没有专人管理机房,可是陶队你看,监控器材上有一小片地方是没有灰尘的。其他地方都落满了灰尘,唯独这儿没有,说明有人碰过这儿,而且是在不久之前——如果碰过的时间久了,灰尘会继续覆上来的。”
  陶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瞧见了那一片干净的地方,眼神一沉,“你是说,监控是凶手在行凶前蓄意破坏的?”
  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很有可能。”
  刘山峰主动贴上去,“那我问一问工作人员,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进过机房。”
  话音刚落,他就急忙用内线通讯,询问了酒吧内的工作人员。
  没有人说话,酒吧里难得如此安静,大家都望着刘山峰,等待他的结果。
  不知他听到了些什么,表情渐渐凝重起来,挂掉内线通讯,他把得到的信息反馈出来,“有一个同事说,不久前见过一个女生徘徊在机房附近,躲躲闪闪的,没看清样子——但是他记得女生的衣服,白T,破洞牛仔裤……”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把目光转向了关妙。
  大家也都看向了关妙。
  白T,破洞牛仔裤……
  她今儿穿的,正好是这么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
  对,就是伊利那款苦咖啡雪糕~


第16章 榴莲酥
  “你们……不会认为我是那个破坏监控录像的凶手吧?”接收到众人的怀疑,关妙嚷了起来,这可真是一顿外卖引来的无妄之灾!
  “关小姐,我们可没这么说,不过你确实有嫌疑啊。”刘山峰无辜地笑了笑,转向陶警官,“我已经把那个同事叫过来了,具体信息你们可以问问他。”
  关妙委屈地咬了咬唇,浅粉色的唇上印出一排小米粒似的整齐牙印,仿佛被困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举目四眺,不见希望。
  耳畔忽然响起翟启宁的轻声安慰,“你放心,我会有办法洗脱你的嫌疑,相信我,别着急。”
  仿佛是天籁,关妙回头看他,依然是那张斧刻刀削似的面容,眉目坚毅,神情肃然,却让她心里一暖,泪花蓦然就盈满了眼眶。
  很快,那个作证的同事就来了,据刘山峰介绍,此人名叫李子强。
  关妙看着他的脸,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曾经见过,听见他的名字时才恍然大悟,脱口而出,“李子明是你什么人?”
  越过众人,李子强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微微一笑,“他是我弟。”
  见翟启宁和陶警官有些不解,她解释了一句,“李子明是第一个赶来的工作人员,死者床上的印迹,可能需要你们辨认一番,他踩上过床。”
  简短的解释过后,轮到李子强了,关妙也很好奇他会说出怎样的证词。
  “那会儿我正好去厨房,要路过机房外头那条走廊,就看见走廊另一头有个女生在徘徊,似乎是想进入机房。我就问了她一句,想干什么。她说,她找不到洗手间了。我给她指了洗手间的方向,她就走了。”李子强表达能力不错,三两句就说完了。
  “为何觉得有人可疑,你却不多盘问两句,反而轻轻松松就放人走了呢?”翟启宁一直凝神听着,他刚说完,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李子强反应也很快,张口就答,“机房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经常都没锁,我一时没想到有人的目标会是机房。而且,酒吧里客人来来往往,偶尔还会有明星出入,就算她遮挡了脸,压低了声音讲话,我也只以为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而已。”
  “噢,那你看见的女生,是她吗?”翟启宁让开了点,把身后的关妙露出来。
  李子强从进来开始就悄悄看过关妙好多眼,此刻有点迟疑,“离得有点远,她又遮着脸,长相我不能确定,不过看装扮看身材的话,倒是挺像的。”
  “关妙,你压低声音讲一句话。”
  在翟若宁的示意下,关妙不情不愿地学了一句,“我找不到洗手间在哪?”
  “对对对,就是她!”李子强一听关妙刻意压低的声音,立时就激动了起来,指了她连连点头,“这声音我还记得呢。”
  翟启宁忽然笑了,似乎这一切就是在按照他的剧本走,“李子强,我可提醒你,作伪证是犯法的。”
  原本退到一侧的刘山峰不满了,与他争锋相对,“翟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李子强的证词呢,还是刻意想庇护某些人?”
  他是铁了心要把翟启宁和关妙联系在一起,老板已经发过话了,如果把翟启宁排挤出这个案子,对酒吧是大大有利。
  “没什么意思。”然而,翟启宁压根没把他的小心思放在眼里,仍是一派风轻云淡,似乎成竹在胸,“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位证人是什么时间看见关妙的?”
  “嗯……我当时没有看表,所以不清楚时间。”
  “那也应该有个大致时间吧,不然就算证明关妙来过,也不能说明就跟这个案子有关系。”他用的是陈述句,不依不饶地逼着李子强按照自己的方向去想。
  果然,李子强一时语塞了,他装作挠头,余光投向刘山峰,得到了眼神示意,才慢吞吞地回答,“大概……七点半到八点的样子吧。”
  而关妙离开夜市的时间,翟启宁还记得,是七点二十分。
  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而他赶到酒吧的时间,是十五分钟前。
  也就是说,关妙的确在他所说的时间段内,没有人可以作为她的不在场证明。
  他忽然笑了,没有人证,却可以有别的铁证,“陶警官,关妙是从夜市过来的,道路监控应该能拍到她,能不能让交通局把途中的监控录像传过来一份。”
  陶警官欣然同意,“可以,但是交通局审批需要点时间,这期间关小姐……”
  “您不用担心,我亲自看着她,保证不会跑。”翟启宁打了包票,就冲着他在警局协助破过好几起大案的功劳,陶阳也不至于不给这个面子,更何况他还找了个正当的理由,“而且,她第一个发现死者,对我们破案也能提供帮助。”
  说完,他连一个眼神都吝于丢给刘山峰,拉了关妙就往案发现场走去。
  “喂,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发火啊。”关妙缩了缩脖子,看了看四周无人,凑上去小声讲,“那个……我为了赶时间,从夜市过来走的是云杉路背后那条快拆迁的胡同,那里好像没监控……就算交通局把监控录像送来了,可能我也……”
  她嗫嚅了一声,心里埋怨自己为何图省事,如果监控录像里也没她的踪影,这还怎么说得清呢?
  翟启宁止了步,只略略思忖了片刻,眉头就舒展开了,“不怕,我有办法,咱们来个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来吧,咱们先去看看案发现场,监控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他不是个爱给承诺的人,但是看到昨天还气得李大伦跳脚,性子活泼似小霸王的关妙情绪低落,他有些不忍,一时冲动,就把事情揽上了身。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点奇怪,直到进入了案发现场,那股矫情的尴尬才倏然消失。
  案发现场已经拉起了横条,非工作人员不准入内,翟启宁凭着他那张在警局早已出名的脸,连证件都不用,直接刷脸卡就能进入。而关妙,纯属沾了他的光。
  站在房间门口,关妙指着“2033”的门牌号,把听来的一言半语统统告知他,“之前我听一个酒吧的工作人员讲,这个房间应该是2023才对,不知道怎么就换成了2033。”
  翟若宁环顾了一遍酒吧二楼,果然注意到旁边一间包房挂的牌子是“2022”,不仅如此,他顺着数字的排列规则一溜儿看去,在不远处的走廊岔路拐角,发现了正确的“2033”房间所在。
  只是,那个房间的门上光秃秃的,没有发现“2023”的牌子。
  “我们先看看尸体。”
  走进房间,一阵夜风吹来,关妙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背上隐隐约约沁出了冷汗,她抬眼望出去,窗外不见星月,只余两三盏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暗淡的白光,映得小房间里更显惨淡。
  幸好房间内,还有两三个警员在拍照取证,人多一点,关妙也没那么害怕——算上前一世,她也就见过父亲一个死者,死亡这件事,她一直以为离自己很远。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鼓足勇气走到床边,指了指床上仰躺的尸体,“我刚进来的时候,他是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的,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后来,李子明发现他是阿火,很激动地就跳上了床去拍他。”
  她摊了摊手,“喏,就把他的尸体给弄成仰躺了。”
  比起她来,翟若宁见过的尸体多了去,一点不见害怕的神色,反而弯下身子仔细地去看,耳朵听着关妙的话,还能一心二用,“大雄,去问问李子明和阿火平时的关系怎样。”
  王大雄应了一声,在随身的小本本上记下来,待翟若宁查看完之后,再逐步完成上面的任务。
  “咦,死者的嘴边血渍,好像颜色不一样。”翟若宁喃喃自语,打开手机,用闪光灯的强光去照阿火的面部。
  强烈的白光映在阿火的脸上,显得那张脸更加扭曲恐怖,张大的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爆裂的眼眶里甚至能看到腥红的血丝。
  关妙踮起脚尖,透过翟启宁的臂弯望过去,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就撇开了脸,“那个……我注意到,之前李子明好像有拍过他的脸,黑一点的血渍应该是我们进来之前就有的,红一点的血渍可能是那会儿被李子明拍出来的。”
  “这李子明……有点奇怪呀。”翟若宁蹲在床边,戴着透明手套的手指捻了捻已经凝固的血渍,陷入了沉思。
  “我也觉得呢,发现阿火死了,他居然跳上去破坏现场,都忘记报警了,还得别人提醒才想到……对了,他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居然吓得手机都拿不稳,最后还是我替他报的警呢。”关妙方才遗忘了这个细节,现在想来,这李子明是有点奇怪。
  王大雄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下重要内容,一边头也不抬地讲,“吓得?看见好朋友死了,会觉得很吓人吗?我看啊,说不定是慌的呢。”
  “你们觉得……李子明是凶手?”
  “一切皆有可能,不过现在还言之尚早。”查看完尸体,翟若宁在小房间里逡巡,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一一看过去。
  这个房间,比关妙上次抓住关云帆那个包房略大,增加了一个三人座的小沙发,和一个小茶几,茶几上只放了一个烟灰缸,里面干干净净,不见一点烟灰的痕迹。
  关妙跟在他身后走来走去,忽然站定在小茶几面前,使劲用鼻尖嗅了嗅,略显狐疑,“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本剧场由“小心眼关氏集团”赞助播出!
  关妙:刘经理,我为你做一道菜,跟你本人挺像的,吃不吃?
  刘山峰:哼,做来小爷尝尝。
  (关妙拿出榴莲酥,丢进微波炉,叮~)


第17章 葡萄酒鲜果汁
  “什么味道?”翟启宁一片茫然之色。
  王大雄也跟过来,就站在关妙身边,闭上眼睛努力吸气,片刻后,忽然皱了眉头。
  关妙焦急地追问,挑了挑眉,似有得色,“怎么样,你是不是也闻到了?”
  睁开眼,王大雄啐了一口,嚷道,“喏,那么大具尸体躺在那儿,当然有味道咯,是死人的味道。”
  “不是呀!哎,我找给你们看!”被王大雄戏耍了一通,她气得一甩手,也顾不得害怕尸体了,鼻翼翕动,弯了腰沿着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味道去闻。
  她的鼻子生来就灵敏,母亲还未离开前就曾夸过,说她比自己更有成为一名厨师的天赋,对味道的敏感和把控超乎常人。
  看着少女认真投入的侧颜,那股执拗和坚毅,让人动容,翟若宁尽管没有闻到味道,却也不由相信了她的判断。
  但关妙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不过两三分钟,就兴奋地跳了起来,宣布找到了味道的源头。
  “是葡萄酒的味道!”
  少女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泛起两个浅浅的梨涡,一双灵动的眼眸散发光芒,晶亮如黄昏下水面荡起的粼粼波光,闪过一丝得意。
  翟启宁忽然就笑了。
  笑容短暂,只存在了一秒就消失了,但仍被关妙捉住了。
  “哎,你笑啦。”
  在这一刹那,什么嫌疑人什么葡萄酒,关妙全不记得了,脑海里只有那个笑,电影般不断地回放。
  翟启宁笑起来的时候,冷峻的面容变得柔和,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眼梢上扬,清俊之外平添一分媚意,唇角的笑意蔓延,像是一层一层的波浪,瞬间把人淹没。
  关妙只觉,仿佛一夜之间全世界的冰雪都融化了,浅草渐绿,白鹭轻鸣,是春风拂过十里般的舒服,不,是拂过百里!
  她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男人,笑和不笑之间,隔了一整个太平洋。
  A面是冷意傲然的雪松,B面是柔和写意的水仙,反差巨大——然而,这个男人统一了两面!
  怪不得他平时不笑呢,关妙心道,若他时时刻刻都笑还得了,不是他疯了,就是周围的人都痴迷成疯。
  王大雄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瞧见关妙看得痴呆呆的模样,嫌弃地递过去一张纸巾,“快擦擦嘴角的口水,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跟了老大也有两年了,就没看他笑过。”
  复又抬头,果然看见翟启宁还是那一张冰山脸,他翻了个白眼,“还没到睡觉的点,关妙你就做梦了,不过呢,要想看到老大的笑,还是做梦来的实际一点。”
  被王大雄这么一打岔,关妙终于从花痴梦里醒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甩手把纸巾丢回他脸上才罢休。
  “翟启宁,你过来看。”
  她收敛了神色,扳回正题,招呼翟启宁走近一点,顺着挨近床边一侧的沙发扶手往下看,地板上有一丝水渍。
  水渍已经有干涸的印迹,但幸而酒吧的包房是白色地板,仍能比较清晰地看出痕迹。
  “你闻到的葡萄酒味道,就是来自于这儿?”翟启宁也一本正经,仿佛刚刚引起关妙震动的笑容,与自己毫无瓜葛,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能分辨出这是什么酒吗?”
  她有点颓然,摇了摇头,“我只能大概闻出是智利出产的干红,若要判断出具体信息,可能要闻到相同味道的酒,才能找出来。”
  “已经很厉害了。”对他来说,能分辩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葡萄酒也是一条线索,“酒吧晚上六点开门,按理说之前不会有其他人进入,所以这滩葡萄酒渍很有可能与阿火的死有关。”
  “那这么说,阿火应该认识凶手?毕竟按照常理推断,他不太可能会和一个陌生人喝酒。”关妙也在尝试推理。
  “不一定,你忽视了阿火的职业,他是酒吧的服务员,如果是一个陌生的客人要他喝酒呢?”
  关妙想了想,作为服务员,如果酒量尚可,或者有小费引诱,甚至仅仅是因为客人不依不饶的逼迫,服务员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但翟若宁又补了一句,“但你的说法也成立,要缩小凶手的范围,还得先调查一番死者阿火的人际关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敲着案子,房间的门忽然推开了,陶阳探进一个头来,招手叫翟若宁出去,两人在门边小声地讲了几句话。
  起初,是翟若宁说得多,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但后面不知陶阳说了些什么,翟若宁立时就变了脸色,好一会儿不发一言。
  几分钟后,待他重新踏进房间时,关妙瞧见他脸色铁青,唇角向下耷拉,显然很不高兴。
  关妙小心翼翼地探了一眼,还没等她问,他就主动说了,“陶队说,安排了人带你先回警局做笔录。”
  “回警局?”关妙也很懵逼,不是说好和翟若宁待在一起的么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两辈子相加,她一直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除了办身份证和上次保关云帆出来,她就没踏入过警局一步,有翟若宁在身边还好一点,至少是个熟人,但一个人去警局,她还是有点忐忑。
  虽说上次去接关云帆,她还小闹了一番警局,但那毕竟是小事,而现在是涉及一桩人命案子,万一把她误定为了凶手……她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似乎是看穿了关妙的担忧,翟若宁已经想好了安排,“不用担心,就是作为证人,做个笔录而已。我让大雄陪你过去。”
  王大雄一听,甩了甩手里的笔记本,“老大,不就是做个笔录嘛,我跟着去干嘛?我还得在这里做记录呢。”
  翟若宁难得露出几分烦躁,微眯了双眼,语气顿时冷了下去,“去不去?”
  三个字,王大雄立马投降,把笔记本往他手里一搁,忙不迭地应了下来,“去,肯定去!”
  关妙还在发怔,就被王大雄拉出了案发现场,酒吧外,一辆警车已经在等着了,待他们上车,立刻就往警局驶去。
  拉人的是一辆箱式警车,后厢里除了关妙和王大雄,还有几个熟面孔——刘山峰和李子明两兄弟,也悉数在场,此外还有两个她之前没见过的酒吧工作人员。
  “关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刘山峰推了推眼镜,笑着跟她打招呼。
  那笑容,在关妙看来充满了阴险的味道。
  关妙强打起精神,仿佛是作战的士兵,尽管自己心神不宁,也坚决不在恶人面前示弱,冷笑了一声,“刘经理,你这么厉害,也要进警局呀,真没想到……”
  “虽说咱们都是进警局,但也有不一样之处——作为证人,和作为嫌疑人,怎么会一样呢,是吧,关小姐?”刘山峰的一席话,似乎意有所指。
  “你什么意思?”
  刘山峰往后仰,靠在了车厢壁上,似笑非笑,“我没意思呀。”
  关妙索性不看对面这群臭男人,谁知她刚赌气地扭过脸去,就瞧见了王大雄在戳手机屏幕,似乎是怕她看见,躲躲闪闪的。
  当他发现没听见关妙的动静了,小心翼翼地想查看一番时,一抬头就撞进了关妙的眸子里。
  “拿来!”关妙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举在王大雄面前。
  他哭丧了一张脸,短信里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让关妙知道——这话发出来还不到五分钟,就被关妙逮住了。
  “可不可以不给啊?”他心虚,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手机往肚子里藏,一脸可怜兮兮。
  关妙原本只是试探,这下可以肯定了,这厮一定隐瞒了什么与她有关的事情。刚刚被刘山峰点燃的火气,“蹭”地一下子窜起老高,声音也锐利了几分,“王!大!雄!给我!”
  听见关妙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王大雄吓得一哆嗦,手机就从腹间层层的肉里掉了出来。
  关妙眼疾手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弯腰捡了起来。他没来得及锁屏,手机屏幕现在仍是亮着的,还停留在短信界面。
  是翟若宁发来的短信,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她又似乎不曾相识。
  简而言之就是,警方有人发话了,要把她以嫌疑人的身份带回警局。
  她忽然就明白了翟若宁归来时为何板着一张脸,以及为什么一定要王大雄陪自己去警局。说心里不忐忑是假的,但有了翟若宁的这一番安排,又让她心里流淌了一股暖意,莫名对他有了几分信心。
  “喂,王大雄,上次在警局我听人说,翟若宁有个外号,是锦都福尔摩斯?你说,他是不是一定会破掉这个案子啊?”出乎王大雄的意料,看完短信之后,关妙并没有大发脾气,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那当然,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老大的话,一定能破案!你也别担心,大概是上面为了稳妥起见吧,等交通局把监控录像送来,你就能洗脱嫌疑了。”
  他还不知道监控录像根本就没拍到关妙。
  “关小姐,心情怎么样,当嫌疑人的滋味过瘾吗?”刘山峰又来讨人厌了。
  关妙莞尔一笑,对他招招手,“刘经理,你过来,我告诉你呀。”
  大概是想着在警车里,关妙一个小女生也做不出什么来,刘山峰的警惕性就降低了,得意地凑过去。
  “啪——”关妙狠狠地甩了他一个巴掌,把他半个身子都打歪了。
  关妙几乎可以肯定,警方改变主意,少不了酒吧方面的推波助澜。


第18章 崂山白花蛇草水
  刘山峰作为酒吧经理,靠着老板的名号狐假虎威,走哪儿都给面子尊称一句“峰哥”,说两句漂亮话撑场面。谁曾想,他今儿居然折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卧槽,你这个疯女人!”他骂了一句,冲过来反手就想回关妙一拳。
  激动之下,他竟然忘记了这是在警车里,前半截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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