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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反派夫人[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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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太太在学校没有谈过恋爱,没谈过恋爱也许有喜欢的人也不一定的,况且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
林蕴生哦了一声,仿佛意有所指道:“四妹是顶聪明的一个人。”默了一会儿,又笑道:“听你三姐说,你准备考燕城大学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三姐夫。”
庄小怜去厕所解决完生理问题,听见阿彩说厨房里熬了银耳百合梨汤,又去厨房喝了一碗汤,回房的路上碰见她母亲,又拉着她聊了几句。
走到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林蕴生和庄香兰的说话声,啧,啧,大反派和女主角的第一次单独正面交锋。
里一开头,就是庄香兰带着任务和男主假扮情侣,前来投奔三姐和三姐夫,当时有个描述是这样的,庄香兰住在三姐夫家,早上起来弄早餐,反派林蕴生下楼来从侧面看过去,以为是他太太,便叫了一声怜怜,庄香兰微微侧过脸来,林蕴生这才发现认错人了,仔细瞧了瞧,这才发现他这个四妹跟他太太长得太像了,看得他目光一动,眼神十分柔和。
庄小怜看书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反派林蕴生对庄香兰是有点意思的,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她忽地摇头一笑,笑自己想这么多干嘛,定了定神,端着手里的银耳百合梨汤挑帘走了进去。
……
庄小怜夫妻俩在庄家住了两天便坐火车回了建宁。
回到林公馆没几天,便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佳节。
建宁历来有中秋“走月”的习俗,就是在八月十五的中秋夜,人们三五成群结伴而行,或登高望月,或游赏街景,或泛舟秦淮河上。
中秋这日晚饭,林家饭厅里办了两桌菜,一桌是主人家,一桌是没回家的下人们,大家一起聚饮了一番,一起吃了团圆饼,说说笑笑到了天黑。
饭后,林文熙和林文楷嚷着要出去玩,林太太看向丈夫,林文熙哒哒跑过去抱住林蕴民的长腿,嘟着嘴撒娇道:“爸爸,爸爸,你好久都没有陪我们出去玩了。”
林文楷有样学样,也跑过去抱住林蕴民的另一条腿笑得嘻嘻晃动。
林蕴民低头看着两条腿部挂件,有些哭笑不得,忽然想起怀信小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腿撒娇,心头不由一软,笑道:“去,去,爸爸带你们去。”
林文熙顿时的高兴叫了一声,林文楷见他姐姐笑,他也跟着笑起来。
于是林蕴生开车,庄小怜坐在副驾驶座,林蕴民一家坐在后座,车子来到了夫子庙外面的街边。大家下了车,只见街上游人如织,遍布花灯,流光溢彩,美得如梦似幻。
林蕴民抱着儿子,他太太牵着女儿,林蕴生和庄小怜并肩跟在他们身后,大家随着游人往玩月桥上走去。
天上是一轮轻雾缭绕的圆月,桥下的水中闪着波光粼粼的灯影,河面上穿行着古色古香的画舫。
林文熙指着画舫兴奋的嚷道:“爸爸,妈妈,我要坐船。”
林蕴民看向弟弟和弟媳,林蕴生笑道:“大哥,你们去,我和怜怜在这附近走走。”
桥栏杆边望月观灯的游人越来越多,纷乱拥挤,又吵又闹,林蕴生怕庄小怜被别人挤到,一只手牵住她的手,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护在怀中,带着她走下桥。
他们俩来到桥头人稍少的地方,她呼出一口气,笑道:“真挤。”
他忽然想起和她第一次看电影的情景,他低头一笑道:“你知道吗?那次看电影下楼的时候,我就想像现在这样牵着你护着你,可惜当时我不敢。”
庄小怜心头一动,抬头看向他,他含笑的一双眼像天上的星子,里面倒影着她满满的身影,她忽然开口道:“我和我四妹像吗?”
林蕴生微微一愣,似乎有些诧异她忽然提起这个话题,看到她认真的看着他,仿佛是很慎重的等着他回答,他便认真想了想,摇摇头道:“不像。”
庄小怜一脸不相信,掉过脸看向湖面道:“别人都说很像。”
林蕴生解释道:“你们是长得有点像,可是性格完全不同,气质看起来也截然不同,自然看起来就不像了。”
她盯着湖面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仿佛对他的回答不感兴趣。
他从她身后拥住她,偏头亲了亲她面无表情的脸颊,在她耳畔轻语:“在我心中,你是独一无二的。”
大家玩完开车回到林公馆,已经十点过了,林文熙两姐弟在车里都已经睡着了。
林蕴民抱着儿子,林蕴生帮忙抱着侄女,两人轻手轻脚抱着孩子送他们回房歇息,庄小怜则先回到房间。
林蕴生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没开灯,他太太穿着睡裙,倚在阳台的门框边,望着窗外的圆月怔怔出神。
他走过去拥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是团圆夜呢。”
她明白他的意思,缓缓掉过脸来看他,他抬起她尖尖的下巴,低头攫住她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
她微微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这个急促而强势的吻。
他慢慢将她压在墙壁上,身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这种又是凉又是热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起来,他抬起头,她剧烈的喘息着,她想说话,他的唇又压了下来,她的唇在他的唇下颤抖,她浑身无力仿佛快要站不住了,不得已伸手攀住他的肩。
他仿佛得到鼓励一般,强力的胳膊,热烈的嘴唇,将她紧紧圈在他的世界里肆意的吸吮着、舔舐着、抚摸着、揉捏着。
他忽然打横抱着她来到床边,随手拉起一旁的薄被,将外面的世界全部拦在了外面,他痴迷的亲着她,从头到脚,从上至下,然后他慢慢的来到她温暖之地,她浑身颤抖起来,细细的□□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他膨胀至极的身体在她的身体里爆裂,这种无可比拟的欢悦让他绷紧的身体顿时消融于水,他在平静的湖水中荡漾着、在波涛汹涌的海水中驰骋着,他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她胸前,
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湿润一片。
他双眼痴迷的看着身下娇媚的她,不停的低声唤她:“怜怜…怜怜…”
她紧咬着下唇,眼神迷茫,好像沉醉在梦中。
一番**过后,两人如初生婴儿一般□□的躺在一起。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又忽然醒过来,他不知何时又在她的身上,像一头野兽一般精力无限,她实在疲惫至极,又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庄小怜梦见她变成了一棵树; 一棵临渊的静树,旁边是黑幽不见底的深潭; 一阵狂风吹来; 树身摇摇欲坠; 飞沙走石间她被连根拔的掉入深渊中; 挣扎,沉落。
她猛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阳台上的白色纱帘随风漂浮着,阳光穿过屋前的绿树; 筛进来斑驳的绿影。房间里静沉沉的; 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起身来,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露出她光。裸白皙的身体,像是一幅白净的宣纸上被画家点上了几朵艳丽的桃花,胸脯上的吻。痕如此的清晰,她眉头微微一皱。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咔嚓一声打开,林蕴生站在门口,反手关上门,笑着朝她走过来:“醒了!?”
他走到床边; 一双眼睛看着她,眼神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声音更是温柔得简直可以溺死人; 带着微微的歉意道:“昨晚累着你呢,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一想到昨晚,庄小怜脸上一热,身上却又一冷,她扯了扯薄被将自己包严实了一点,垂眸避开他火热的眼神,摇头低声道:“应该不早了,我想起来了。”
他殷勤柔声道:“我帮你拿衣服。”
她沉默着,看见他去衣柜帮她拿了一条鹅黄色的西式长裙过来,她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见他站在她面前没动,忍不住开口:“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林蕴生失笑,笑得一脸暧昧,“你哪里我没看过。”他不仅看过,还亲了个遍,想起昨晚那蚀。骨销。魂的缠。绵,他顿时浑身一热。
庄小怜淡淡的看着他,他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其实他挺想帮她穿衣服的。
庄小怜看见他开门走了出去,这才动了动身,身上竟酸软得厉害,叹了一口气,去浴室里清洗了一遍,穿上长裙,坐在镜前打理刚洗好的头发。
他又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她正在对镜梳头,他走到她身后,弯腰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桃木梳,慢慢梳着她长长的湿发。
庄小怜看着镜子里的他,他长得面白眉黑,清俊斯文,笑起来更是温润如玉,没想到于那件事上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像一头捕猎的兽类,那样勇猛热烈得让人害怕。
他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将她凌乱的长发理顺,摸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黑发,他眼神痴迷道:“你的头发真美。”他忽然想起以前看古书时,《子夜歌》里那句: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昨夜,她躺在他怀里,可不就是这样的场景。
想到这里,他身子一紧,眸光幽幽的看着她。她兀自站起身来,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理了理发丝,奇怪道:“你今日没去上班吗?”
他忽然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的身子扭过来,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下去,她被他这忽如其来的热吻亲得一蒙。
他吻着她往镜子上一推,她后背贴上冰凉的镜子,她好像跌进了一个昏沉旋转的世界,只有他的吻是那么的清晰,火热的温度直烫进她心底去。
她实在忍不住以手抵住他的肩头,他眼含情。欲的抬头,垂眸看向她,眉尾轻轻一抬,声音低沉暗哑:“…嗯?”
她张开微微红肿的嘴唇,神情有些委屈:“我饿了。”
林蕴生反应过来,顿时自责道:“都怪我一时忘了情。这都中午了,你自然早饿了。”
庄小怜这才知道此时竟然已经是中午一点了,而他刚才是下班回来,他们下楼吃饭,其他人自然都吃了,饭桌上就他们俩。
林太太正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他们俩在饭桌上吃饭,走过去笑道:“哟,吃小灶呢?”
起得这么晚才吃饭,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赧然的叫了一声大嫂。
林蕴生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庄小怜碗里,笑答道:“大嫂跟我们一起吃点?”
林太太笑着摇了摇头,看见庄小怜脖子上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走到庄小怜身边仔细瞧了几眼道:“咦?你这条淡蓝格子的丝巾还挺漂亮的嘛,哪里买的?”
庄小怜是因为脖子上有吻痕,这才戴着丝巾遮一遮的,被走过来的林太太这么仔细的一打量,她浑身一僵,生怕她发现她脖子上的东西,有些紧张的摸了摸丝巾,咳了一声,忙道:“是我大姐送的,我也不知道。”
林蕴生自然知道庄小怜紧张什么,看见大嫂耳朵上闪烁的钻石,岔开话题道:“我看大嫂耳朵上这对耳环才漂亮呢,在哪里买的?我给怜怜也买一对。”
林太太顿时笑着摸了摸耳环,“你倒还注意了,还想着给怜怜买。”叹了一口气道:“你大哥那个人啊,我估计我穿着男装出去,他都不会发现。”
庄小怜低声一笑,林蕴生也笑道:“大哥太忙了,不像我这个富贵闲人。”
林太太摇摇头:“算了,不说他了——”
林母扶着楼梯从楼上走下来,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刚才阿香过来跟她说那事,儿子和儿媳终于在一起了,她自然是高兴的,走下来叫了一声:“惠芳,陪我去庙里一趟。”林太太姓严,惠芳是她的芳名。
林太太忙应了一声,转过身走过来搀着林母,跟林母笑道:“今天天气正好不是很热,正适合出门呢。”说完看向正吃好饭的庄小怜,笑道:“弟妹,你一个人待在家也无趣,不如跟我和妈一起去庙里走走?”
庄小怜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母先道:“不要她去了,让她在家休息休息。”
休息?休息什么?而且…就是去个庙上而已,林太太暗暗奇怪,然而对于林母的话,她从来不多嘴。
庄小怜看见林母含着深意看过来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脸上忽地一热,低头咬了咬下唇。只听见林太太跟他们俩招呼了一声,然后便是她们走出去的脚步声。
林蕴生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手上的金表看了看,而后抬头看向一旁的庄小怜,站起身说道:“我该去上班了,你等会儿再回房休息一下。”
庄小怜点点头,送他走到大门口,看见司机开车走了,她便在庭院的草坪里走了几圈,感觉肚子没那么撑了,她才回屋上了楼。
她回到房间里坐在阳台上看杂志,看了一会儿有些瞌睡了,便换衣上床睡午觉。
《红豆》杂志编辑部的编辑宋碧慈,她原本是富裕人家出生,从小熟读诗书,学识出众,可惜父亲去世太早,家产被族人霸占,后和母亲投靠舅舅,路途中被土匪所掳,因此事被未婚夫家退婚,她一时激愤,不顾他舅舅的反对,离家出走闯荡。因缘巧合之下被《周刊》的老板发现其才气,聘其为专职作者。
宋碧慈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诗词,而且还宣传妇女的独立和自由,因其文采斐然,一时间获得了大量的粉丝,之后《周刊》的老板又创办了《红豆》,宋碧慈便转做《红豆》杂志的主编辑。
宋碧慈如今三十出头,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结婚实在罕见,周围人都劝她,她却一心扑在事业上。
《红豆》杂志创办没多久,销量却很不错,每天收到的投稿信件也很多,宋碧慈泡了一杯咖啡,取来稿件开始工作。
她喝了一口,随手取了一封投稿信件,看见信封上娟秀的字迹,顿时心生好感,审阅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她又有经验,只需看几眼就知道这是不是杂志社所需要的稿件了,她拆开信封,看了几眼后,眼含兴趣的继续看下去,读完之后,她不住点头,这篇美食文有别于其他传统的文章,内容十分新颖,文笔也非常流畅,某些独到的见解还让人耳目一新,信中提到的健康又减肥的食谱她都想尝试一下,这几年伏案工作的时间太长,她的体重也一年比一年增加。
她看见文章的最后右下角落下“二十一世纪的吃货”这个署名,微微一愣,看字迹明显出自女子之手,可这个笔名又不太像女子。
她翻到信封上一瞧,见寄件人上写着庄怜怜三个字,显然寄件人是个女人,也不知是不是作者,寄件地址竟然就是建宁邮局的某个分局,可见那个写稿人就住在建宁,而且不想暴露家中住址信息。
宋碧慈立即写了回信,说是稿件杂志社收了,会通过邮局邮去稿费,作者可凭信中的印信和户籍证明去邮局领钱。信封好后叫人将信件转寄回作者寄出的那个分局,也不知作者会不会记得去邮局收信。
庄小怜睡了一个小时的午觉,浑身舒畅的醒过来伸了伸懒腰。
换上长裙下楼来,整个林公馆除了佣人就她一个人,她见窗外天气甚好,一个人待在家也无聊,想着离上次去邮局寄信的时间差不多有两个礼拜了,反正也无事,于是提包上街准备去邮局看看。
庄小怜没想到来到邮局竟然真收到了杂志社寄来的回信,兴奋之余当即立即拆开,看到里面说自己的文章被杂志社收了,还给了三块二角的稿费,他们杂志社新人的稿费都是千字四角,这钱对于如今的家庭来说,可以用作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可对于嫁入林公馆的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她高兴的是自己写的文章被人认可,简直是大受鼓舞。
她拿着稿费,喜滋滋的上街,在店子里看中了一只派克钢笔,现在的钢笔当然很贵,相当于奢侈品,她这点稿费自然是不够的,她加了一点钱买了一只派克中最便宜的,第一次收到稿费当然要给自己买个纪念品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映在镜子里的他; 他倚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身材显得格外修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时不时啜了一口。
庄小怜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 看见脖子上还未消下去的痕迹,秀眉微微一挑; 显得有些苦恼和烦躁。
他忽然转过脸来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日月色真好; 怜怜,过来赏月啊。”
她背着他淡淡道:“昨日不是赏过了吗?”
他转身将酒杯放在小茶几上,一脸兴致昂然的走过来拉起她; 她暗暗皱眉,被他拉着走到了阳台边。
他将她按坐在阳台边的藤椅上,坐在扶手上;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上,“你看今晚的月亮比昨晚的还美。”
庄小怜撩起眼皮瞥了一眼上方; 敷衍道:“也许是你今日的心情比昨日好的缘故。”
“是呀。”他低低笑了一声,见她还没打算告诉他; 忍不住从怀里拿出今日在桌上发现的那只崭新的派克钢笔,举在她眼前笑道:“你悄悄给我买了礼物,我心里自然是十分高……”他最后一个“高”字不曾说完; 她倏地伸手一把将那只钢笔拿回了自己手中,捏了捏手中冰凉的笔身,稳了稳情绪; 淡淡道:“不好意思,你弄错了,这不是给你的。”
他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朝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然而一垂眸,发现她板着面孔,一丝笑容也没有,心里一咯噔,却笑嘻嘻的低下头凑近她,笑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中秋节,应该是我买礼物给你才对的。”
她眉头淡淡一拧,伸手推开他凑到跟前的脑袋,站起身口里说道:“我想睡——”只听得忽然砰地一声,原来他丝毫不曾防备,被庄小怜这么一推,人向后一倒,正压在身后茶几上的玻璃酒杯上,玻璃杯被人这么一压,自然掉在地上打碎了。
庄小怜顿时哎呀一声,对跌坐在地上的他,十分抱歉的说道:“你怎么样了!?不好意思,我——”忙朝他伸手。
他朝她笑着摇头,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掌,一只手撑在地板上要站立起来,不料他这一撑地,恰好按在那碎玻璃片上,新碎的玻璃片,是非常锋利的,顿时就在他手掌心里割了一条血痕。
林蕴生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她起先还没注意,后来看见地上有血珠儿,这才发现他的手受伤了,她惊呼道:“你受伤了!?流了那些血!”
他朝她安抚一笑,将手摔了摔,转过身似乎要找东西,“没事儿,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顿时自责不已,几步走上去,拿起他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仔细瞧,那血自手掌心里冒出来,伤口似乎还有点深,还在不停的冒,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手掌,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垂眸盯着她,眸光闪烁,黑曜石般的眼珠在昏暗的电灯下,染上了一层浅浅的光,见她满脸愧疚,手一动,缩了回来,“一点小伤而已。”说完笑道:“我不方便,只能劳烦你帮我包扎一下了。”
庄小怜点点头。
他让她去墙角立着的玻璃橱柜下面,找来了一个四方形的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些药、棉花和绷带。
他坐在椅子上,她洗来湿毛巾,蹲在他面前,先将他手上的血迹轻轻的擦干净,然后在伤口上洒上药粉,敷上医用棉花,然后一层层的缠了绷带,仰头问他:“痛不痛?”
他一直盯着她,看她为他仔细的清洗伤口,看她为他细致的上药,看她为他轻轻的缠绷带,她那雪白的脸,精致的眉,乌黑的眸,秀气的鼻,殷红的唇,让他怎么看怎么欢喜,他想,这辈子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只能待在他身边。
他听见她的关心,回神过来回道:“痛。”
庄小怜:“……”那怎么办。
他忽地一笑,伸手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站起身走开了,背对着她咂了砸嘴喃喃道:“甜,甜到心里去了,手竟然也不痛了。”
庄小怜站起身来,不知怎地,听到他那个甜字,想到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她心头忽然跳快了一拍。她定了定神,出门去叫女佣进来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了。
第二日吃早餐的时候,其他人发现了林蕴生包扎的手。
林蕴生笑着解释道:“昨晚不小心打碎了酒杯,一点儿小伤。”
庄小怜顿时看了他一眼。
林蕴民也看了他弟弟一眼,捕捉到他弟媳看弟弟的那个眼神,浓眉微微一皱。
林母不做他想,只担心皱眉道:“让唐医生过来看一下。”
林蕴生笑嘻嘻道:“真的没事儿,这都是怜怜帮我绷带缠多了,好像看起来挺严重似的,过几天就好了,还好伤的只是左手。”
虽然伤的只是左手,到底于生活上还是不太方便,这不方便就是到了晚上林蕴生洗澡的时候,他用着受伤的借口,让他太太帮他洗澡。
庄小怜听后一口拒绝:“不方便洗澡的话,一只手用水擦擦身上也是可以的。”
林蕴生委屈道:“一只手后背也擦不到啊。”
庄小怜被这话一噎,想了想,“那…那你擦你能擦到的部分,我帮你擦后背,可以?”
林蕴生只能无奈点头。
林蕴生先进浴室,庄小怜听到呼喊声,才拧开浴室的门把走了进去,看到林蕴生坐在白瓷浴缸里,热气缭绕,他赤身含笑的看着走进来的她,她顿时脸上一热,心里不由微微惊讶,这个浴室是有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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