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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反派夫人[穿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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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小怜摇头。
  柜台后面的服务员见两人穿着不俗,以为庄小怜是看不上这些,眼珠一转,从身后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只深蓝丝绒的小盒子,打开盒盖往庄小怜面前推了推,介绍道:“这是我们店新进的钻石耳钉,三克拉的,火油钻。”
  庄小怜还是摇头。
  林蕴生道:“品宝的品质比别家好,你试一试罢,我觉得还不错的。”
  庄香兰看了一眼她三姐,好像开玩笑般的笑问道:“姐夫,刚才那个女孩是不是喜欢你呀?”
  林蕴生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随口道:“我没注意——”一顿,难道他太太误会他跟钱市长女儿之间有什么,所以心里不高兴了?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溜了他太太一眼,眼珠一转,看着庄小怜低声开口道:“那是钱市长的女儿,我去过钱市长家里几次,钱小姐性格开朗活泼,叫谁都是这样叫的。”
  庄小怜看了一眼她四妹,忙笑着嗯嗯了两声。这本来也没什么,林蕴生这样郑重的一解释,倒显得她好像因为在意这个,才没心思买东西似的。
  林蕴生笑着接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钻石太硬,女性应该戴玉才对。”
  庄香兰笑道:“三姐不要,姐夫就这样说,是怕给我付钱吗?”
  “当然不是——”林蕴生笑着瞥了一眼梁文,“而且…要付钱估计还轮不到姐夫呢。”
  四人逛了一圈,还是没有看中什么,店员微笑不变的送着客人出门。
  庄香兰道:“今日天气还不错呢,时间还早,我们去月老祠玩玩吧。”
  月老祠座落在西郊的香山上,在华亭还是相当有名,听说祠堂不大,但因其相当灵验,且历史悠久,因此香火很是旺盛。
  香山离这里还有点远,林蕴生几人正准备招黄包车,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戴毡帽的男子忽然朝林蕴生走过来,走到林蕴生面前微微弯腰,低了低头,悄声唤了一声林处,然后凑到林蕴生耳边说了几句。
  林蕴生神色一正,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他太太笑道:“我临时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庄小怜道:“你去忙吧,我们三个去就行了。”
  林蕴生其实是不希望他太太跟他们去,但是他太太看起来兴致不错,他便不好阻止了,只得嘱咐道:“那你们早去早回。”
  林蕴生说完转身就走,男人跟在他身后,两人先后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庄香兰和梁文两人暗暗对视了一眼。
  三人坐着黄包车来到了香山脚下,周围是几座连绵的山峰,放眼望去,泛着亮眼的绿芽,一条小径蜿蜒而上,半山腰上座落着一栋翘檐黑瓦的建筑,那便是月老祠。
  从山脚到半山腰还有一段路程,很多人不愿意爬山,宁愿花钱选择坐人力轿子。庄小怜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远,今天走得有点久,两条腿酸的不行,便说要坐人力轿子。
  庄香兰却一直说想爬上去。
  梁文道:“我也想坐人力轿子。”
  庄香兰也不知的,忽然就生气了,跺脚扭身道:“那你们俩坐轿子,我自己爬上去好了。”
  梁文也忽然生气了,转身就去坐停在路旁的人力轿子,两个轿夫看见生意来了,顿时眉开眼笑的抬起轿子。
  庄小怜劝道:“怕上去多耽误时间啊,还是坐轿子吧。”
  庄香兰哼了一声,任性道:“我不坐!你们别管我!”
  庄小怜也有些不高兴了,这人也太不为别人考虑了,她可实在是走不动了,微微拧眉道:“那随你吧。”说完也走过去坐了一顶人力轿子。
  两顶人力轿子一前一后的上了小径。庄香兰似乎也在赌气,看也未看他们一眼,低着头,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迈上石阶。
  庄小怜坐在轿子上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轿夫抬着她一颠一颠的往上怕走,她在这颠簸中忽然就想起香兰,心头总觉得有点怪异,香兰平时不是这样任性的人,刚才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一个念头蓦地脑海里闪过,她倏地睁大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前面轿子上的梁文。
  她双手把着轿子扶手,扭头瞧去,正好瞧见香兰转身招黄包车离开的背影。香兰他们俩估计是想到刚才林蕴生说有事,所以趁机偷偷回家找资料。他们竟然还没死心,庄小怜暗叹了一口气。
  轿子一前一后的停到了月老祠门口,梁文先下的轿子,先掏钱将两人的轿钱都付了。
  庄小怜笑着道谢,开口道:“我先进去,你在这里等四妹?”
  梁文笑道:“我跟你一起吧,估计等我们出来,她才爬上来呢。”
  庄小怜淡淡一笑,抬脚迈进了门槛。
  她一眼看见那黑漆柱子上标着一副金书妙联——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是前身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梁文跟在她后面进来,在她旁边将这副对联轻声念了出来,念完了反复在口中咀嚼,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月老祠堂始建于唐朝,以前叫做白云庵月老祠,近几年才改名叫做月老祠,今日游客倒也不是很多。
  庄小怜走进去,祠内供奉着一座白发银须的老人像,一手捧着婚姻簿,一手牵着红绳,笑容可掬,慈眉善目。
  庄小怜走过去,跪在黄色蒲团上拜了拜便站了起来。
  梁文道:“听说这里求签问卜很灵验的。”
  庄小怜摇头道:“我不求。”
  梁文笑道:“我倒是想求。”
  庄小怜挑眉道:“你不是有香兰了吗?你还求什么?”
  梁文一怔,嘴巴动了动,沉默了下来。
  两人走出来,祠堂很小,其实也根本没什么可看的,随意的逛了一圈就出了月老祠。
  庄小怜故意往山下瞧了瞧道:“怎么香兰还没爬上来?”
  梁文笑道:“我就说她慢——我们下山吧,兴许可以正好碰见她。”
  庄小怜道:“她要是又让我们陪她上来怎么办?还不如就在这里坐着等她呢。”
  梁文顿了顿,想了想道:“…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而且灰蒙蒙的,估计等会还会下雨,碰见她正好叫她一起回家了呀,下次我们再陪她来就是了。”
  “这样啊——”庄小怜眼珠一转,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你说得也对。好吧,我们走吧。”
  梁文暗松了一口气,庄小怜暗暗好笑。
  刚才上来是坐的人力轿子,下山可就没有轿子可坐了,还好庄小怜今日穿的是一双平底皮鞋。
  上山的这一条小径是由一块块小石板拼接而成的,高低不平,而且山路蜿蜒崎岖,绕来绕去的,有些不太好走。
  梁文跟在庄小怜后面时刻注意着,不时提醒。“走慢点吧。”
  庄小怜道:“我看这天色只怕真的要下雨呢。”话音才落,远处的天空便响起了一声闷雷。
  梁文呵地一笑:“你说话挺灵的。”
  庄小怜道:“你直接说我是乌鸦嘴得了。”
  一声闷雷过后,紧接着又是几声春雷,下一秒,豆大的雨点倏地落了下来,哗啦一下,瓢泼大雨瞬间倾泻而下,雨雾浓重看不清脚下的石径。
  庄小怜哎呀一声,伸手遮在眼前,冰凉的雨珠儿毫不留情的打在人身上,一瞬间浑身都湿透了。
  梁文皱眉道:“雨太大了,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吧。”说着抬头四处望了望,正好发现左侧的林荫隐蔽处似乎有一个小亭子。
  他顿时心头一喜,跟庄小怜说了一声,两人忙朝那边跑过去。
  林子里面果然有一个有些破旧的石亭,石亭里面背着他们站着两个穿长衫的男人,估计也是避雨的。
  两人忙跑进亭子里,许是听到动静,背对着他们的两个男人转过身来。
  梁文下意识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算是打招呼。
  两个人男人便回了个淡笑,梁文和庄小怜转过身去看雨,两个男人却在暗暗打量着他们,看见他们穿戴不俗,眼里顿时生起了兴趣,两人奸。笑着对视一眼,朝腰间摸去。
  梁文其实在刚才进来看到两人的瞬间,就下意识觉得两人面色不善,不像好人,心中暗暗警惕的同时也只能假装示好,暗地里给一旁的庄小怜使眼色。两人假装回头看雨,其实暗地里梁文是示意庄小怜赶紧走人,不想两人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抓住,梁文心头顿时咯噔一声,身子才一动,便被人拿着一把□□顶住额头,
  梁文转头,一旁的庄小怜也同样被一把□□顶着,身旁的男人哈哈一笑道:“我们今天运气好,遇上两条自己撞进来的肥羊。”
  梁文深吸了一口气,见庄小怜面色还挺镇定,不由暗自点头,对身旁的男人道:“你们是土匪?”
  挟持着庄小怜的男人顿时给梁文点赞道:“你小子倒是挺机灵的嘛。”
  梁文心头一沉,面色一紧,开口道:“我们身上值钱的,你们都可以拿走。”
  挟持梁文的男人顿时不悦的呸了一声:“拿我们当叫花子呢,这点钱老子还看不上,我们要做就做大的,你们就等着家人拿黄金来赎人吧。”
  梁文心头一紧,正要说话,他们却忽然拿了布条蒙住他的眼睛,塞住他的嘴巴,双手扭在身后束缚着,男人低声道:“我劝你多配合,否则又吃苦头又折钱财,那就划不来了。”
  梁文听见另一个男人不耐烦道:“老三,别他妈跟他废话了,赶紧走吧,免得等会有人来了!”
  两个土匪押着两人走在树林里,庄小怜也跟梁文是同样的待遇,心头着急,却无能为力,耳朵听见脚下踏踩树叶的声音,头顶仍然是冰凉的重重的雨滴,心里也是凉悠悠沉甸甸的,早知道就不进来躲雨了,真是祸从天降。
  走了一会儿,雨声渐渐变小了,庄小怜隐约听见有水流哗啦的声音,因为被蒙着眼睛,也没有时间概念,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耳边只听见嘎吱的开门声,然后有个男声道:“呀,二当家的,三当家的,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庄小怜被人推搡着走了进去,一个男人笑道:“一出去就下大雨了,正跟老三抱怨着,不曾想原来这雨水是给我们送这两条金鱼来的。”
  一个男人笑道:“赶紧把他们关好,我好跟老大汇报一下,接下来看怎么赚大钱。”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应了一声,接着庄小怜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拽着往前走,这个男人嘻嘻笑道:“啧,啧,这娘儿们长得可真水灵,比那电影皇后叫阮、阮……”
  “阮梦蝶。”另一个男人接嘴道。
  “对,阮梦蝶,比阮梦蝶还好看呢。”
  “切,阮梦碟可是我女神,她可没我女神长得漂亮,你什么眼神啊!”
  “你才什么眼神啊,她明明比阮梦蝶漂亮!”
  两个人竟然为这个争执了起来,庄小怜都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男声忽然出现厉声道:“行了!你们两个又在争什么!赶紧把人关好,大当家的让我们去前厅集中,商量事情呢。”
  两个争执的男人嗯了一声,押着他们走得更快了一点。
  庄小怜被人推了一把,然后砰地一声关门声。她听见门外的叫不上渐行渐远,叫了一声梁文。
  梁文忙应了一声,关心道:“你怎么样?”
  庄小怜开口道:“我没事儿。我们怎么办?”
  梁文慢慢分析着:“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说完叹了一口气,“我以前就听说过这一带不太平,听说有土匪出没,可惜没放在心上。他们应该在这一带猖獗很久了,只怕势力不小。”
  庄小怜叹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他们不是穷凶极恶之辈,我就怕他们要了钱之后还会要我们的命。”虽然这样说,其实庄小怜也并不是很担心,毕竟男主角肯定不会出事的,而女配庄怜怜也不是死在这里的,她只怕她穿越过来这里,会不会引起剧情有什么变动。
  梁文其实心底也这样想,也怕绑匪撕票,可是他怕庄小怜害怕,故意轻松道:“不会的,这些土匪一般都只是求财。出了人命引起政府重视对他们也不是好事。”
  庄小怜点了点头,又想起两人都蒙着眼,忙应了一声:“也对。”


第40章 第四十章
  梁文和庄小怜全身被捆绑着; 眼睛也被蒙着; 两人说了一会儿,正想办法怎么解开这束缚,好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门口便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 接着是打开门栓推门的嘎吱声。
  一串脚步声走了进来,庄小怜心头一紧; 耳边传来梁文低低的安抚声:“别怕,有我呢。”
  有人给她松了绑; 眼睛上的布也被摘了下来; 她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抬起头来; 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均穿着黑布衫,脑袋上罩着黑布; 只露出两只眼睛; 一人手里端着饭菜; 一人手里拿着纸笔。
  梁文和庄小怜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拿着纸笔的男人长得有点胖,碘着个肚子,声音有些粗哑道:“你们写信给你们的家人; 就说我们要借款五万,若是肯借的话,就请他在接到信的七天后派人到东郊的土地庙里接洽,来人只许一个; 戴黑呢帽,黑墨镜为记,如若过期不来,我们就撕票了!”男人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好像想吓唬他们一下。
  梁文轻轻的点头:“好。”
  男人将纸笔递给他,梁文乖乖接过来,男人警告了一遍道:“你就照我的话写,一点儿也不能改动,否则要你好看!”男人说完也递纸笔给庄小怜。
  梁文眼珠一转,开口道:“她是我太太,我写就行了。”
  庄小怜下意识瞥了他一眼,男人粗声道:“你们一人五万,那你就写十万!”
  梁文提着毛笔,故意皱眉为难道:“这…我们都还是学生,家里也并不是多富裕,十万元实在是…。”
  男人肥粗的手掌在他肩头重重一拍,呵斥道:“让你写你就写!少他。妈废话!”
  梁文肩头一抖,庄小怜吞了吞口水,看着都为他感觉疼。他便不敢再说了,低头写了起来,写好后署上家中地址。他父亲给的公馆他一直没住,自己租房子住淮安路的平房里,正好符合他说家中不是很富裕的事实,这些人把信的地址送到这里,香兰发现他们失踪后自然会找过去,到时候林蕴生知道他们被绑架,凭着林的人脉和权利,救他们出去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把写好的信交给面前的胖男人,端着饭菜的男人便把饭菜放在他们面前,然后从胖男人手里接过信看了一眼,朝胖男人点了点头,两人便转身走了出去,门口把守着两个男人,门砰地一声又被人关上了。
  梁文这才转头旁边的庄小怜低声解释:“我怕他们知道你是林市长的夫人,会对你更加不利,所以才…。。”
  庄小怜点头:“我明白的。”
  两人这才转头四处打量着这个屋子,和他们揣想的差不多,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稻草和杂物,墙边摆着一只旧茶几,桌上破旧的烛台上点了一只蜡烛,上面有一个窄小的格子窗户,淡蓝的月光照射进来,原来已经是夜里了。
  地上搁着他们送来的饭菜,两碗白米饭,一碗白菜炒肉丝。梁文把托盘端起来放在桌面上,端起一碗饭和筷子递给庄小怜,轻声道:“你应该饿了,赶紧吃吧。”
  庄小怜谢了一声,她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接过来就吃了一口,顿时皱眉,这米饭又冷又硬,她又吃了一口白菜肉丝,味道倒也不错,就是冷了吃着有点腻味,然而这种情况下也没得挑的,只得勉强吃完了。
  林蕴生在情。报处华亭分站秘密办公处的审讯室里,待到晚上十点过才回家,到了家门口发现里面竟然还灯火通明着,他按门铃,女佣跑出来开门,四妹香兰接着跑出来,一脸着急道:“姐夫,出事了!”
  林蕴生一边走一边挑眉道:“怎么了?”
  香兰忧心忡忡道:“三姐和扶苏失踪了!”
  “什么!?”林蕴生听了顿时心头一紧,倏地停下脚步,转眸看向她皱眉道:“什么叫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
  香兰顿时简明扼要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我肚子不舒服就先回来呢,没想到这么晚了他们一直没回来,我往扶苏家打电话也没人,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我正准备去扶苏家瞧瞧呢。”
  林蕴生忙转身就朝大门急匆匆走道:“我开车送你去。”
  两人开车来到梁文的家门口,淮安路这一带住的都是平民,周围隐约传来打骂声和麻将声,环境有些吵闹,林蕴生暗自奇怪梁文居然会住在这里。
  香兰一下车就去砰砰地敲门,隔壁邻居正好开门出来倒垃圾,看到香兰,顿时笑道:“哎呀,是庄小姐呀,梁先生好像没在家里呢,早上见他出门后就没见回来。”
  庄香兰强笑着道了一声谢,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沉了沉。
  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开,林蕴生转眸间,眼尖的瞧见地上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不由蹲下去一瞧,是一封信!
  他忙捡起来,拆开来就着隔壁白炽灯一瞧,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香兰见他姐夫这副模样,从他手中将信纸拿了过去,看了上面的内容后,顿时惊呼了一声,“这是扶苏的字,是他亲自写的!”
  林蕴生斜眼瞥了旁边的香兰一眼,眼珠映着白炽灯,带着青色,石子的青色,冷漠的颜色。如果不是她说要去月老祠,他太太就不会出这档子的事。
  林蕴生拿过香兰手中的信纸收好,快步走到车旁,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香兰忙跟了上去。
  林蕴生驱车回到家里,打开车门径自往楼上书房走去,提起话筒打了警。察局和宪。兵队的电话,放下电话后,想了想,又打电话给情。报分站的王站长,这些警。察和宪。兵办事效率太低,在他眼中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实在是不堪重任,他更相信他们情。报处的人。
  王站长今天累了一天,正睡得香甜,听到急促的电话铃声,他低咒了一声,闭着眼睛不耐烦的拿起话筒,听到话筒里林处的声音,瞌睡虫顿时没了,尽管对方看不见,他还是下意识点头哈腰应了一声,听到是林处的夫人出事了,他马上道:“我马上叫兄弟们去打听,一定将夫人解救出来!”
  林蕴生放下电话,拿出手中的信纸出来又看了一遍,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林蕴生这三个电话一打出去,华亭市的警。察局局长,宪。兵队队长以及情。报处站长,这三个地方平日里让人敬畏的地方却都忙活了起来。
  香兰坐在房间里也是一夜无眠,她知道他姐夫是怪她了,可当时是为了支开三姐才说去的月老祠,谁知道三姐夫的书房里根本就没找着她想要的东西,三姐和梁文还因此出了事,其实她也怪她自己。
  春日的夜晚,凉意还是很重的,上方的窗户里吹进来轻轻的凉风,庄小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梁文见了,关心问道:“冷吗?”
  庄小怜道:“有点。”
  梁文想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又怕唐突了对方,四处看了看,找了一根木凳子,架在窗下的木桌上,抬脚踩了上去,伸手将窗户关紧了,跳下来又走去门边使劲儿拍了拍门。
  门口守着的男人不高兴的嚷道:“干什么呢!”
  梁文高声回道:“天气太冷了,我们需要两床被子。”
  门口顿了顿才不耐烦的回道:“等着!”
  过了片刻,门外的人送了两床被子进来,梁文接过来,拿了一床递过去,庄小怜道了一声谢接过来,梁文为了避嫌,找了一个离她距离最远的角落里躺了下来。
  屋里的蜡烛已经燃尽了,窗户虽然关了,然而那月光却是穿透透明的玻璃洒了进来,许是下过雨,今夜的星星异常的明亮闪烁。
  梁文蓦地想起白日在电影院里捡到的耳坠,从裤兜里掏出来,耳坠静静的躺在白色的手帕里,闪着蓝色白色的细碎的光,像今晚的星子。他倒不好还给她了,若是白日一捡到就当场说了还好。
  寂静的屋子里忽然传来声响,他顿时做贼般的一把握紧手帕,发现是庄小怜翻身的动静,他顿时松了松,将手帕放好,轻声开口道:“还没睡吗?”
  庄小怜道:“嗯,睡不着。”出于礼貌,又回问了一句。
  梁文道:“我也睡不着。”顿了顿,又开口:“我——”
  庄小怜也正开口:“睡不着也要睡,这种情况,我们得养精蓄锐。”
  梁文只好把下面的话吞了下去,符合道:“你说得对。”
  屋外隐隐传来狗吠声,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淡淡的均匀的呼吸声,梁文知道她应该是睡着了,可他还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非但没有睡意,还隐隐有些兴奋,这种隐秘的兴奋之感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然后他的脑袋里又想起社团里交代的任务,这么久了,这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他心里也是有些着急的,可是着急的同时又是暗暗雀跃的,可是有什么好雀跃的呢,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时时困扰着他。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林蕴生不知何时睡着了; 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过来; 他心头一惊,因为记挂着太太,未免有点惊弓之鸟,抬起头就下意识提起话筒,然而只听见砰地一声,原来他的手不小心挥掉了桌旁的烟灰缸,玻璃烟灰缸材质很厚实,掉在地毯上竟是一点儿没碎,只是里面满满的香烟灰及黄色烟蒂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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