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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男二好生娃[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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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语当众摔下台阶,轻染一定要去表一番‘姐妹情深’的,她没想过阻止。
所以干脆等清理好手上的伤口再下山,这个时候,被玲珑‘叫醒’的王秀禾也走了过来,见了梓汐,下意识去躲。
梓汐怎么会放过她,身子一侧就到了她面前,“王小姐总算醒了,今日太晚了,明日我再去府上取那一千两银子。”
“好、好。”
王秀禾肯定不会说自己没银子,已经丢了面子,不能连里子也丢了。
玲珑出来没有瞧见风轻语,便瞪着梓汐,“我家小姐呢?”
梓汐对她这种态度不予理会,只看着茗香,“我们走。”
茗香心疼她手上的伤,早就想走了,也没有理玲珑,扶着梓汐下山。
玲珑见状伸手去拦,“是不是你把我们家小姐弄丢了?”
凶神恶煞,态度恶劣。
梓汐冷笑,“你觉得她值得我关注吗?”
“你就是嫉妒我家小姐才貌双绝。”
“真是敢说啊。”
梓汐笑得蔑视,“我自认为我长得不差,为何要嫉妒她的美貌?还有,她那样也叫有才华吗?”
有才华就不会在诗会中两项都上不了榜了。
“你,你就是嫉妒!”
玲珑强词夺理。
梓汐翻个白眼,“懒得理你。”
伸手拍掉她挡在胸前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玲珑心中愤恨,猛地伸出一只脚来,恶毒的想要将梓汐绊倒。
这里是台阶上,如果让她得逞,那么梓汐的下场肯定跟风轻语没有两样。
梓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只不过还没等她反击,慕容离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她拉离危险区。
同一时间,啪的一巴掌,狠狠落在玲珑的脸上。
他向来不打女人的,这次是个例外!
“好歹毒的心思,果然什么样的小姐养什么样的奴婢,绝影,将她送回风国公府,就告诉风国公,她蓄意谋害南安侯府的五小姐!”
“是。”
绝影明显感受到自家主子的怒气,他从来不打女人的,只是这次,气得连君子风范都不要了。
到底是萧五小姐太重要还是这找死的丫头太有本事?
亦或者,两者都有!
玲珑被打得一脸懵逼,直到被绝影拧走都没有反应。
风轻言与周真真站在那里就像傻了般,一直哆哆嗦嗦的没有反应,直到所有人都下了山她们才有动作。
*
风轻语被送到医馆,大夫替她包扎了额头的伤,血虽然流的多,但伤口其实并不大,只是太深,恐怕会留疤。
至于手腕,大夫检查后摇头。
“怕是要废了。”
这个废不是指断了没法用,而是不能再提重物,也差不多算是废了。
风轻语还没醒,并没有听到这些话,否则肯定激动得砸东西。
三皇子听到那句恐怕会留疤就忍不住皱眉,这么美的一张脸,如果留下疤痕,那就不完美了。
到时候,也就没了资格入三皇子府。
脸上神色瞬间就冷淡了几分,“行了,我知道了,来人,将风二小姐送回风国公府。”
若是没有这道伤口,他说不定就亲自送了,毕竟风显良那老匹夫在朝中也有一定影响力。
可惜啊!
*
比起风轻语在三皇子心中的地位变化,风轻染在太子这里,就稳定得多。
起码太子没有进了城就将她扔下,也没有找到医馆后就扬长而去。
“只是擦破了皮,搽点药就好了。”
女大夫从里间出来,与太子如是说。
她这么个小医馆,还从来没有接待过这么尊贵的客人。
看两人的面相就知非富即贵!
“那就多谢了。”
太子道谢,话一说完就咳嗽,女大夫瞧着她,眉心紧蹙,“公子这是体内余毒未清,又添新毒,谁这般狠心?”
此话,让太子猛然一惊,“你知道我是中毒?”
连御医都说是风邪入体,侵入肺腑,找不到具体病根,只当风寒一直养着。这女大夫却一眼就看出他是中毒。
其实他自己也大概猜到了,但是御医都诊断不出,他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意外,竟让他误打误撞碰到个医术高强的女大夫。
是天意吗?
第46章
女大夫替太子把脉,风轻染站在旁边等。
“恕我才疏学浅,公子这毒,我把不出。”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毒药何其多,她也顶多看出他是中毒,却摸不透是中的什么毒。
原本的希冀又渐渐淡了去,太子依旧温和的笑着,“无事,我也习惯了,多谢。”
说着,付了诊金,就要起身离开。
女大夫却说,“公子若是方便就留个住址,或许哪日师父回来能够帮上公子的忙。”
“敢问尊师是?”
“师父淡泊名利,向来不愿意告诉别人他的名字,不过世人都叫他活神仙。”
活神仙?
太子想起上次慕容离与他说的话,莫非真有那么巧?
反正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留个住址而已,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就留了个别院的地址,再三道过谢后,与风轻染离开。
*
梓汐被慕容离拉走,两人一起上了慕容家的马车,萧芸汐没追上,只能上了萧家马车追在身后。
“是风轻语?”
瞧见她手上的伤口被帕子胡乱绑了一下,慕容离有些无奈,伸手将她的手拉了过去。
“你看见了?”
梓汐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他大概与太子已经差不多到山脚了吧,居然看见了。
“动静那么大,想不注意都难。”
替她拆了手帕,瞧见那道翻皮的伤口,又忍不住皱了眉头,“就这样也叫包扎?”
手帕牵扯到伤口,有点疼,让梓汐倒吸一口凉气。
“我又没学过,能包成这样不错了。”
虽然卖相不好,起码止血了。
慕容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上,“这是上好的金创药。”
完事后,又将瓷瓶收回,拿起方才的帕子认真仔细的包扎起来。
梓汐坐在他面前,看着他垂着眸子认真的模样,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他完美的侧脸。
“慕容离,你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呢?”
每次认真观察他,总能得到这样的感慨。
如果,如果肤色再黑一点,眉宇间再多一点凌厉,那就太完美了。
起码不会乍一看上去像个娘娘腔。
咳咳……她不是说他娘炮,只是长得确实偏阴柔了些。
“有人用漂亮来形容男人的吗?”
慕容离被梓汐直勾勾的盯着,颇有几分不自在,不过这句‘漂亮’又让他恼了。
她不是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长相了。
他知道她是夸他长得好看,但漂亮这个词,他反感!
然而,梓汐却笑眯眯的指着自己,“有啊,不就是我罗。”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词已经严重打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是的,尊严!
漂亮这个词,用在女人身上就是夸奖、称赞,但用在男人身上,几乎相当于侮辱。
只有长得好但没本事的男人,才会用上漂亮一词。
慕容离气怒交加,下手也就重了点!
只听得梓汐大叫一声,忙将自己受伤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不满的瞪着他,“这么用力干什么,想疼死我啊?”
“萧梓汐!”
慕容离觉得,今天必须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否则以后她还会这样形容他。
所以正襟危坐,表情异常严肃。
梓汐见他如此,也跟着认真起来。
“怎么了?”
突然搞得跟开会似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再重申一遍,不许用漂亮来形容我的长相!”
“干嘛?”
就为了这个?
梓汐笑着锤了他一下,“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嘛。”
“玩笑也不行!”
来真的?
梓汐将他打量一遍,见他确实面容沉静,浑身散发着庄重的气息,不由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说就不说。
真是奇了怪了,这男人性子转变的会不会太快了。
在瑶池城的时候,明明轻佻又守礼的,回了上京城,就一副清高到禁欲的模样。
这是同一个人吧?
总不能先前是因为入戏太深,弄得自己分不清到底是真纨绔还是假纨绔,而正名以后,立马恢复本性,将过去彻底抛开?
很有可能!
否则怎么解释他的转变。
梓汐一下子就茫然了,到底眼前的男人是个什么性格。
若是照着自己笔下所写,该是沉稳内敛才对。
是的,一定是这样,瑶池城的他只是个错误的存在。
*
风国公府。
风轻语被送回去没多久,玲珑也被送了回去。
风显良与李氏还没从风轻语受伤中回过神来,就听绝影说玲珑企图谋害萧家五小姐,还被离世子抓了个正着,现在人送回来了,要怎么处置就看国公爷的意思。
风显良气得一脚踹在玲珑的心窝,当着绝影的面大怒,“来人,拖出去杖毙。”
一个小小的奴婢,害他险些得罪萧家与慕容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玲珑根本来不及求情就被拖走了,绝影满意的与风显良行了个礼数,转身离开。
李氏关心风轻语的伤势,虽听三皇子的随从说已经看过了大夫,但依旧不放心,又让钱嬷嬷去请了府医。
哪里有心思管什么玲珑!
一时间,整个风国公府的下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二小姐可是李姨娘的心头肉,先前大少爷没了,李姨娘阴郁了整整两个月,他们过了整整两个月提心吊胆的日子。
稍有不慎,非打即骂,日子难熬啊!
这一次,二小姐受伤,若是不见好……
下人们纷纷祈祷,希望二小姐不要有事。
可惜,事与愿违。
府医说,二小姐额头的伤不重,虽然流血多,但伤口小,只是可能会留疤。
天哪,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子,额头留疤岂不是要命的事吗?
这还不算,府医还说,二小姐右手被马蹄踩了,甚是严重,怕是以后再也拿不得重物!
不能弹琴、不能作画、不能写字!
那还怎么再做个才女!
李氏听后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风显良心疼她,留在芙蓉居守着,梅姨娘听到消息,也赶紧过来表示关心。
一时间,几乎整个风国公府的重心全部放在了芙蓉居,就连太子送风轻染回府,都无人迎接。
还是二房先得了消息,幸灾乐祸的先行出来迎接。
“太子殿下亲自送大丫头回来是她的福气,听闻二丫头在诗会上受了伤,李姨娘一时受不住晕过去了,大伯在芙蓉居照顾她们娘俩呢,怠慢了太子,还请恕罪。”
前来招待太子的是二房的夫人吴氏。
二房与大房素来不合,吴氏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她这么一说,直接挑明了风轻染在风国公府的待遇。
还不如一个妾和一个庶女。
太子但凡看重一点这个未婚妻,风显良就会倒霉。
事实是,太子确实不满风显良的作为,但这并不因为吴氏的挑拨。
在这上京城,谁不知道风国公曾经宠妾灭妻,害得妻子郁郁寡欢,最后撒手人寰。
只因为杭家在圣上夺嫡的时候被政敌灭门,所以他就那么肆无忌惮,踩低杭家唯一留下的血脉?
那时候若不是圣上刚刚登基根基不稳,皇祖母也忙着与大臣们周旋,谅他风显良也没这个胆量这么做。
杭家是为了圣上满门尽灭,风轻染又是这世上唯一还流着杭家血液的女子,如今又是他的准太子妃。
风显良如此怠慢,于公于私,都让太子不痛快!
吴氏见太子脸色阴郁,就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没再多说话,只吩咐婢女端茶上水。
坐了近一个时辰后,风显良那边才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他自知完蛋,进来就跪下请罪,目光却幽幽的落在吴氏身上。
太子来了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人通禀,除非是吴氏捣鬼,分明就是想害他。
“国公爷关心妻子,心疼爱女,本宫能够理解。”
太子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话说完,又恍然,“对了国公爷,本宫没记错的话,李氏并没有扶正吧?这么说,还不能算是你的妻子,只能算一个妾室。”
风显良闹不明白太子这话什么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回答,“是。”
堂堂东宫太子,怎么过问朝臣的家事?说不过去啊!
太子一点也没有因为插手别人的家事而感到尴尬,继续道:“本来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本宫管不着,但你似乎忘了,当年迎娶先夫人时许下的承诺。”
当年太子还没出生,但也听太后说过这段往事。
当年杭家还是手握重兵的大家族,风显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杭将军同意将杭氏嫁给他。
他曾经当着所有参加婚宴的宾客起誓,绝不纳妾、绝无二心、绝对只有一个妻子。
然而,不过区区三月,李氏就找上门,说早就与风显良两情相悦,还怀了孩子。
风显良当然不承认,只说曾经喝醉酒确实做过糊涂事,他本来想赶走李氏,但杭氏心软,留下了她,还让她先生了庶长子风轻逸。
没想到,到了最后,杭家落败,风显良就宠妾灭妻,李氏上位,害得杭氏抑郁而终。
这就算了,如今还要将李氏扶正,是觉得皇家那么好糊弄吗?
风显良从太子的眼里读到轻蔑与厌恶,不由心下直突突。
“臣自然记得,只是李氏……”
“你不会以为,皇祖母会认同你的做法吧?”
“臣……”
风显良冷汗直流,他以为,没人会再记得杭氏一族才对,但……
第47章
送走太子后,风轻染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风显良,转身回了自己的紫薇苑。
她万万没有想到,太子会阻止风显良将李氏扶正。
她有自知之明,明白太子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她。
可若不是为了她,又是因为什么?他为何提到太后?仅仅是因为太后还在乎杭氏一族吗?
她出生太晚,并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风显良的承诺又是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迷!
不过看风显良的神色,似乎很是畏惧与害怕,看来李氏扶正无望了。
不管当中有多少隐情,起码李氏永远只能是个姨娘,这就足够了。
*
睡了个好觉。
梓汐醒来的时候听到茗香神秘兮兮的对她说,“听说陈家的大少爷不见了。”
梓汐茫然。
茗香继续道:“陈家啊,就是那个曾经调戏三小姐还想娶三小姐的陈家大少爷,陈天祥。”
“哦,你说他啊,上次在皇宫跟杨菁菁躺在一起的那个。”
“就是他。”
“怎么不见了?”
“昨日参加诗会后就一直没回府。”
“他有参加诗会?”
梓汐诧异,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琴棋书画,没有一样见他参加了的。
“有的小姐,诗会开始前,奴婢还见过他。”
“那就奇怪了。”
梓汐耸耸肩,并不打算去理会,陈天祥跟她没关系。
“我今日与轻染要去安平村找个人,帮我寻件普通素净的衣服。”
“好的。”
茗香也显然没打算继续关心陈天祥,帮梓汐找了衣服穿上,又与她梳妆,而后主仆俩用了早饭,就出门了。
萧家就是这点好,规矩不大,出门方便。
走在街上,梓汐还能听到不少关于陈天祥的流言。
有人说他色迷心窍,定是看上别院的哪个宫人,躲在别处爽快去了。
有人说他定是知道自己文采不够,害怕出丑,早早离开了别院,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
也有人说,没准他撞了鬼也说不定,因为别院曾经死过人。
……
看来,上京城的八卦榜又进行了新一轮的更换。
不过,在讨论陈天祥的同时,也有人议论风轻语的摔伤与风轻染的惊艳。
只是这些终究敌不过好奇心,关于失踪,人们似乎更加感兴趣点。
梓汐听了也只当笑话,没去在意。
到了风国公府,风轻染也准备好了,两人便先去铺子里看了一转,又去小院看了那十名女子,再去绣坊了解了两名姑娘的学习进展。
而后,才租了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往安平村走去。
她们要开铺子,肯定不能透露真实身份,所以穿着朴素只是一种乔装,不仅如此,妆容也跟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特别熟悉的,根本认不出是她们。
就在马车要出城门的时候,她们又听到另一个重磅消息。
刑部右侍郎葛大人昨夜纵、欲过度,精、尽人亡了!
这个消息比起陈天祥失踪,无疑更加劲爆!
不消片刻,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城,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平头百姓、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梓汐惊讶得下巴都合不拢了,她看着风轻染,不确定的问,“我听到了什么?”
风轻染含笑,“你没有听错。”
这简直不可思议。
第一,身为朝廷重臣,就算再好色,也懂得什么叫做节制,不应该会这样;
第二,就算真的那么离谱,死法另类,也绝对不可能被传出来。
除非,这是人为!
其实梓汐想的一点都没错,这确实是人为。
*
太子府。
书房。
太子手中捧着一本书,慕容离坐在旁边喝茶。
“你这个手段,是不是阴毒了点?”
太子蹙眉,将书放下,看向慕容离。
“葛华康这老匹夫强抢民女,杀人毁尸,强占民田,死不足惜。”
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承受。
“那姬妾没问题吧?”
“替家人报了仇,心愿已了,我让绝影送她离开了,希望能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平静安宁的生活。”
“葛霖那里呢?”
“放心吧,都安排妥当了,杨家也快不得安宁了,谁叫那姬妾是杨断泓送过去的。”
“如果三弟的手段不那么阴毒的话,或许我……”
太子咳嗽了两声,又道:“庄赵两家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一会儿还得去太傅府一趟。”
瞧着赵卓安与庄明雅的互动,应该是动情了,希望事情能有所缓和。
“问题不大。”
果真连赵卓安与庄明雅都不能劝解两家长辈,那么也只能忍痛放弃庄家。
毕竟赵太傅是太子的恩师,手臂断了,总不能连名声也失了。
“对了,听奕清说,陈天祥失踪了?”
太子觉得,事情应该不简单,昨日静溪南苑发生了太多事情,没准陈天祥是出事了,但被大家忽略了。
他再不堪也是陈尚书的嫡长子,如果真在静溪南苑出事,终究说出去是皇家保护不力。
“这个我已经让绝一绝二去寻了,先从静溪南苑寻起。”
人是在参加诗会的时候不见的,就算再怎么不知道分寸,过了一夜也该回府了,除非发生了意外。
“嗯,辛苦你了。”
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昨日碰到女大夫的事情跟慕容离说了。
慕容离自然是喜悦,又说一定会再派些人手去找这位活神仙。
*
安平村坐落在上京城以北五十里开外的一座大山脚下,山路曲折,马车根本过不去。
梓汐与风轻染只得下了马车徒步前行,茗香与茯苓被留在此等候,没让跟去。
路上,她们碰到下乡的货郎,推着一辆半破的小车,上面全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珠钗发带及小孩子爱吃的糕点。
“两位姑娘买点?”
她们穿得朴素,妆容又淡,货郎只以为她们是这村子里的姑娘。
“不用了,谢谢。”
梓汐礼貌的拒绝,与风轻染继续往前走。
村子就在眼前,但走起来却费时间。
两人走了近两刻钟才终于走到村口,刚入村子,就听得一阵哀嚎声,“我可怜的阿花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到底是谁将你掳走了。”
旁边有人劝解,“王嫂子,你先别急着哭,我们再帮你找找,这么大一个活人,不可能不见了。”
活人?
梓汐下意识看了风轻染一眼,她还以为阿花是一条狗或者什么呢,原来是个人。
“你可还记得最后见到阿花是在哪里吗王婶子?”
一名书生模样的少年拨开人群走到正在哭的妇人面前,声音轻柔的询问。
他穿得很破旧,但挡不住身上那股文人的气节,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风轻染认得他,他就是陆放。
经商天才陆放!
“我……我快吃午饭的时候还在家里见着她,后来听到货郎的声音,她说要出来买花绳,还问我要了两文钱,谁知道我饭做好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货郎?
梓汐与风轻染的眼睛突然一亮,难怪方才就觉得那货郎哪里不对劲。
一个常年走街串巷以卖小物件为生的货郎,不可能穿得那么整洁,尤其是鞋子,就算今日新买了鞋子,也绝对买不起那般好的鞋子!
有问题!
还有那推车,谁知道里面放的是货物还是人呢。
“我刚刚碰见那货郎,正往村子外面走。”
梓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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