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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洗白手册[快穿]-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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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人是诧异他这番举动,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口的,就连纪夏英都只敢期期艾艾跟在了后面,看着当朝陛下将自己的姐姐拦腰抱起,一路亲自送去了轿中。
  卫明言将人放下时,可以清晰看到纪夏婉双手已经紧张的握紧泛白,他伸出手,轻轻将那白皙纤细的指头分开,温柔揉了揉。
  纪夏婉浑身僵硬,她在盖头中只能看见一片红,却可以清晰听到耳边那个男人用着熟悉的好听声音温柔道,“婉婉,我终于光明正大娶到你了。”
  ***
  对于很多贪官污吏来说,他们是连见卫明言一面都不敢的,但对于自从新君登基后受了不少益处的百姓们来说,则是恨不得挤进人群去好好叩拜感恩他们的陛下。
  此次卫明言迎娶皇后,无数士兵围绕着,一路从纪家回宫,不少百姓就跟在后面看着。
  皇后娘娘不过一刺史之女,嫁却妆大大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当那长长队伍伴随着吹吹打打,入了宫门时,还有下人在队尾撒着包了纸的点心,引得小孩子们跟在后面追,就连大人都忍不住也去捡,毕竟这是当朝皇上的大婚之物,他们多少也能沾沾喜气。
  因为一切从简的缘故,这一次的流程比起纪夏婉从嬷嬷那里听到的好了太多,她甚至没有跪下而是就那么站着,听了册封。
  纪夏婉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跟着身边嬷嬷,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到嬷嬷离开,手被修长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时,才惊觉卫明言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
  “我本来是想让你坐着听封的,那些老古板们就差拿头相逼才作罢的。”
  卫明言特地用了有些哀怨的语调,果然刚刚还身子紧绷的纪夏婉听了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当然知道身边新君为何要这样小心,当即红着脸轻声道,“谢陛下体恤。”
  “又忘了。”
  卫明言轻柔拍了拍她的手,“该叫我什么来着?上次我教过的。”
  盖头下,纪夏婉的脸更红了,她迟疑了几秒钟,才低低的叫了声:“明言……”
  张嬷嬷程嬷嬷站在一边,一脸正直,做着一个完美的背景板。
  什么?于理不合?那是陛下疼皇后娘娘,正是叫做龙凤相谐的!
  她们重新再回到宫中,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一道小心跟在陛下娘娘身后,看着那身形硕长的新君面容含笑,神情温柔的望向身边的皇后,两位嬷嬷面上恭谨,心里十分激动。
  看来陛下果然十分看重娘娘,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新婚燕尔,正是一个男人对妻子最体贴关怀的时候,就是要趁这个时候,让娘娘在宫中站稳脚跟。
  卫明言直接带着人去了太后的宫殿。
  “一会儿进去了敬茶就可。”
  君王在纪夏婉耳边柔声道,“你且忍一忍这盖头,我是想明日再让你见过母后的,但母后在苗城时便一直想见你,这下实在忍不住,我们才来提前敬茶。”
  纪夏婉忍住被他牵手的羞涩,“太后为何想见我?”
  “你是她儿媳妇,她自然是想见你的了。”
  卫明言调笑着道,“更何况我将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母后想见也是情理之中。”
  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这样的话出现在了新君口中,还是让纪夏婉红了脸。
  很快,就要到了太后居住的宫殿,虽然身边是卫明言陪着,纪夏婉还是紧张起来。
  她小时候听过不少婆婆儿媳之间的事,迷蒙之间知道一些婆婆大多是看着儿媳不顺眼的,更何况她的婆婆,还是当朝太后。
  哪知道进了殿,刚刚拜下,纪夏婉便被扶了起来。
  耳边是一个慈和的声音在笑着说着,“快不用拜了,好孩子,真是累着你了,本来早就该去歇息的,还为了见我走这么远。”
  太后只拉着他们说了两句话,便依依不舍放走了他们。
  纪夏婉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
  太后,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啊。
  等过了重重帷帐,坐在了床上时,纪夏婉只感觉面前的盖头被挑了起来,面前也亮了。
  她抬起眼,看见新君正望着她笑,眼里亮亮的,满是纯粹喜意,只看得纪夏婉心中也高兴了起来。
  “婉婉。”
  卫明言坐在了她身侧,轻轻拥住了她,手温柔放在了纪夏婉腹部抚摸着。
  “我是个粗人,不懂风花雪月,也不知道该如何讨你欢心,但我保证,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人。”
  纪夏婉眼猛地睁大了,她偏过头去看身边男人,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意思,却只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
  “陛下……”
  “又错了。”
  那双手执住了她的手,卫明言温声说着,“该叫明言的。”
  “朕承诺,朕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辈子,再不会有别的女人插入我们之间。”
  纪夏婉怔怔的望着他,半响,露出了个笑来,重重点头。
  帷帐放下,两位嬷嬷僵硬的同手同脚走出去,又小心关上了门。
  等到了外面,被冷风一吹,都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原来,她们伺候的,是这宫中唯一的主子娘娘。
  这陛下已经不是爱重了,简直就是爱到了心里去啊。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些许艳羡。
  皇后娘娘,可能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第171章 土匪皇帝(17)
  纪夏婉在皇宫中的生活比她想象中的好了太多太多; 嬷嬷们教导的宫规虽然也在,但可能因为新君也是草根出身,对这些反倒不太在意。
  她的婆婆,当今太后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人,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诵经念佛,说话也是轻言细语的,对待自己这个未婚就先有了身孕的儿媳,简直好到了骨子里。
  长公主卫青娘则是个温婉的女子,两人最喜欢一道做做针线活,郡主卫一一也跟随母亲居住在宫中,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短短几天,已经让纪夏婉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她的丈夫有些忙碌,毕竟刚刚打下了京城不久; 还有很多事要忙,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坚持在疲惫了一天后轻手轻脚的来到寝宫睡在纪夏婉身旁,第二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若不是第二天婢女告诉她; 因为孕期乏累而早早入睡的纪夏婉根本不知道; 足以看得出来新君有多么小心。
  虽然卫明言还年轻,但这样长期的处理政事还是让纪夏婉忍不住的担心; 相处久了; 对于自己的丈夫,这个国家地位最崇高的人; 她心中的畏惧也减少了。
  诊平安脉时,太医明明开了减少乏累的方子,可当宫女端了过来时,这个征战天下,一路打上来的英武男人却皱着眉不肯喝。
  还是太后说了,纪夏婉才知道他自小就怕苦,从来就不爱喝药。
  这样一个英武不凡的男人突然出现了这样一面,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幻灭,甚至还让纪夏婉觉得他好像更加亲近了些。
  尽管天性谨慎,但她作为妻子,怎么可以看着丈夫不好好喝药,尤其是每日看他连做梦都在皱着眉的模样,纪夏婉睡在他身侧,心里更加着急。
  当她第一次丢了自己的小心翼翼,大着胆子亲自端了药来时,那个宫人连直视都不敢直视的英俊陛下虽然依旧皱着眉,却还是乖乖接过来喝了。
  “婉婉,朕不爱喝这些,太苦。”
  纪夏婉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点心,小小的一块,糖加的不多,却更能抑制苦意。
  “陛下,吃了这个会好些。”
  卫明言皱着眉,望着面前的小小糖块,眼神嫌弃,嘴上说着,“只有小一才爱吃这种小孩子爱吃的东西。”
  一边说着,那手又自然的伸过去丢在了嘴中,咀嚼几下后皱着眉的快速舒展了开,明明喜欢上了这味道,偏还要装样,“若不是看在婉婉的面子上,朕才不会吃。”
  吃完了,他望向正掩唇轻笑的妻子,“着人给小一送去些,这小丫头就爱吃这些。”
  从这之后,哄着皇上吃药的差事就落在了皇后娘娘身上。
  新君喝了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每次没一会就忍不住困了。
  他索性丢下笔墨,不再批阅,而是准备入寝。
  最近下了朝,卫明言都在在与寝宫里批阅奏折,这会放下了笔进了里屋,就见着自己的皇后正坐在桌前微微垂下白皙脖颈,一针一线的缝制着手中的衣物。
  自从纪夏婉入了宫,他身上的里衣便都是纪夏婉缝制的了,她虽说绣工比不上专业的绣娘,但那份细心也看得出来,每一个线头都藏得好好地,穿着舒适极了。
  她感激自己的丈夫,又爱重他,偏偏又不好意思说出心意,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回报。
  一针一线,蕴含的都是对丈夫的爱意与敬重。
  在纪夏婉看来,她的陛下就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
  作为君王,明明都已经打下了天下,他却没有丝毫懈怠,杀贪官,开科举,发出一个又一个的制度,用以安顿百姓。
  作为丈夫,他温柔体贴,明明可以后宫三千,却信守诺言,自她入宫以来,他果真从未碰过除她之外的女人,平日里政务繁忙,却还会抽空来陪她一同用膳,晚间更是伴在她身边。
  纪夏婉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幸福的日子,她想,她嫁给的这个男人,可能便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吧。
  她不知道如何回报,便只能更加用心的照顾好他。
  这一日睡前,卫明言照旧将耳朵贴在了妻子腹部,英挺的面容上满是笑意,“他动了。”
  “婉婉,你感觉到没有?我们的孩儿在动。”
  纪夏婉温柔的望着他,笑着点头,“是在动,母后说,再过一段时日,他还要动的更加频繁呢。”
  卫明言不听了,而是抬起头,执起了妻子的手,一双眸子认真的望向她,“婉婉,辛苦你了。”
  “朕这几日忙过了,便可以腾出时日来陪着你们了。”
  纪夏婉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她以为他已经很好了时,他总能更好些。
  她靠在卫明言怀中,感受着他胸膛里平缓的心跳声,眼中满是幸福。
  ***
  生子时,纪夏婉早就被好好安置在了产房,周围的宫人有条不紊的走动着。
  她头上被疼出了冷汗,直感觉这股疼痛像是要劈裂了自己,可相反的,心中却一点不慌乱。
  因为她知道,她的丈夫就在外面。
  纪夏婉生的并不顺利,她在初怀孕时被囚禁在小院中,在得知这个孩子存在后又太过担惊受怕,身子孱弱了下来,虽然被接入宫中后一直都在调理,很多药却因为怀孕不敢多吃。
  她的嘴中咬着帕子,整个人都痛的恍惚,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忍不住大声呼痛起来。
  “娘娘,娘娘再用力,马上就好了,娘娘……”
  纪夏婉满脸的泪水与汗水,双手紧紧攥住身下床单,感觉身上的力气一点点的在失去。
  她知道生孩子时最怕没了力气,孩子会活活憋死在母体中。
  可他的丈夫,是这么的喜爱这个孩子。
  他总会在睡前将头贴在她的腹部,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有时还抱着书,来讲给她听,期盼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听到。
  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这是他们二人的小皇子或者小公主,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定要好好地教导,疼爱。
  说这话时,他的丈夫脸上满是对孩子的疼爱。
  纪夏婉拼命的睁开眼,痛苦的用力。
  “陛下,陛下,娘娘还在生产,这里污秽啊陛下……”
  耳边有人喊着陛下,接着,她冰冷的手,就被一双大手牢牢包住了。
  磁性的声音在说着,“皇后如何了。”
  有人在回答,“娘娘已经没了力气,再这样下去,小皇子怕是有危险……”
  “朕问你们皇后!”
  “是,是……娘娘再这样下去,恐怕……”
  那人又说了什么,纪夏婉神志恍惚,已经听不清了,最后入了耳中的,只有卫明言满是坚决的声音。
  “一切以皇后为重。”
  纪夏婉眼一热,握紧了男人温热的手,仿若有一股暖流顺着那手传在了身上,她下意识的用力,随即,一声婴啼。
  整个人,好像都松快下来了。
  “恭喜陛下,陛下,皇后娘娘诞下小皇子……”
  耳边是宫人的报喜声,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只有卫明言一双眼专注的望向床上惨白着脸的妻子,他眼中满是心疼,掏出帕子温柔的给纪夏婉擦拭着汗水。
  “婉婉,辛苦你了……”
  纪夏婉艰难的露出了个笑,明明已经疲惫了,双眼还是亮晶晶的望向了他,
  “陛下,我们的孩子……”
  卫明言这才连忙让宫人将孩子抱了过来,放在了纪夏婉身边。
  他伸出修长指尖,点了点婴儿的小拳头,眼中满是疼爱。
  “小太子,你可要快点长大啊。”
  ***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的,不过一个月,落地时还满脸红彤彤的小太子就已经显出了原本的白嫩,纪夏婉生产后很快恢复了身材,他却还是白白胖胖的,躺在那只是蹬蹬小腿,就能让一众长辈忍不住的宠溺笑。
  小太子应该是晋国第一个刚落地就被封为太子的皇子,卫明言宣布时,文武大臣也没有表示什么意外,毕竟这位陛下之前已经推了选秀,并且表明宫中只有皇后一人。
  不是没有思想顽固的臣子反对,但新君自从上位后,减赋税,开科举,又开设官学,招天下贫寒子弟入学,还派了使臣前去海外,带回了能够活万民的外来粮种,这样一个兢兢业业,自上位后从未做过一件对百姓不利的好君王,只是要和皇后厮守终身而已,又不是强抢民女,他们反对的声音根本就大声不起来。
  现在皇后更是一举得子,立太子是能安定民心的好事,他们还有什么缘由去反对。
  如果非要说皇后有什么可以诟病的地方的话,那大概就是她的娘家了,纪午道貌岸然,明面上是个清官,背地里却也没少做些肮脏,然而他根本没给人弹劾的机会,就‘主动’瘫痪了。
  皇上表明了一番哀痛,就剥去了纪午身上的职位,好让皇后父亲安心养病,为了表达对皇后的看重,更是太医好药流水一般的往纪家派去。
  如果不出意料,在这样好医好药的加持下,纪午应该可以动也不动,神志清醒的再被吊命活二十年以上。
  疼爱皇后的皇上还贴心的将被纪午远远丢在乡下的新夫人接了回来,好让她继续照顾丈夫。
  新夫人当初在皇后出嫁后像是生了场大病,据说是误服用了致命毒药,虽然被宫中太医救了回来,可一夜之间哑了嗓子,之后又仿若是在与丈夫争执时被烫伤了脸,整个人形同鬼魅,还引来了宫中皇上的询问。
  原本也该随着纪午心愿‘主动去世’的新夫人这才保下了一条命来,纪午不敢再动手,索性将人送到了乡下,她就如同当初的纪夏婉一般,在那乡下艰难的活着。
  而她的女儿比较幸运,在察觉到纪午想要动手杀人时,连夜逃出了府中,纪午索性宣布纪夏婷已经病逝,从此,她再也不能用这个名字活着。
  不提哑了嗓子又毁容的新夫人是如何‘好好照顾’瘫痪在床的丈夫,一个瘫痪了的国丈,就算是个贪官也发挥不出多少优势了,又见皇上这样爱护,也没人再提这档子事了。
  太子立的顺顺利利,襁褓中的婴儿就这么成为了太子。
  小太子一岁牙牙学语时,晋国上下已经肃清一番,君王设置了辅官在每个外放的官旁从旁协助,每年还会派出钦差安查,钦差是谁,什么时候查访,去哪里查访,都是由皇上临时决定,谁也别想提前得到什么小道消息。
  百姓们没了上面压制,只要干活就能养活自己,原本荒芜的街面上也渐渐热闹了起来,人们脸上几乎人人带着笑意。
  拿着家中大人做的玩具笑着跑在街面上的孩童,叫卖的小贩,穿着官学统一发放服装的学生正在一块高谈阔论,两位老人颤颤巍巍互相搀扶着笑着坐在摊子前点了碗饭食,穿着威武官服的衙役挎着刀四处巡视,有摊子老板见了,笑着招呼着问要不要来一碗喷香的混沌。
  人人脸上都是对未来生活的希望,一点都不像是纪夏婉记忆中的麻木冷漠。
  “怎么?婉婉想下去玩了?”
  同样穿着一身便装的卫明言笑着问她,“一会等到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去逛一逛。”
  “呀……唔……”
  白白胖胖的小太子见母后放下了帘子,顿时着急了,被父皇抱着踢腾着小腿吚吚呜呜的叫着抗议。
  他从小生在宫中,这还是第一次跟随父母出宫,刚才纪夏婉掀开帘子看,一大半就是因为这小家伙闹腾着非要看外面的人。
  “好了好了,淼儿乖,就只看一会啊。”
  纪夏婉拿儿子没招,这孩子简直与卫明言长相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每次被他一看,她心里便忍不住软下来。
  小太子这才满意了,接着头上就挨了个轻轻的脑崩,耳边是父皇带着笑意的声音,“小机灵鬼,再这样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咿!”
  小太子挨了一下打,顿时愤怒的转身去望向父皇,嘴里吚吚呜呜的抗议。
  “叫声父皇,叫了父皇,父皇就给你掀开帘子。”
  卫明言看着怀中白白胖胖的儿子,眼中满是疼爱,这小东西学东西快,明明会喊人的,偏偏懒得开口,总是咿咿呀呀的说着谁也学不会的话,闹得人要猜来猜去的。
  小太子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妥协,他转头,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向母亲求助,口齿不清的喊着:“母,母否……”
  纪夏婉点了点他的小脑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毛病,这么大点就知道找人求情了。”
  “还能跟谁,肯定是夏英,那小子别的不行,见风使舵的本事像是天生的一样,前两天还给这小东西带好吃的呢。”
  卫明言颠了颠胖儿子,“快点啊,父皇可不等你,一会咱们就要到了,你想看都没得看。”
  没办法,小太子只好可怜兮兮的望着父亲,巴巴的叫了一声,“父房……”
  他刚说完,口水就掉了下来,连忙伸着小手去抬起脖子上别着的帕子擦,胖胖的莲藕小手动来动去,忙活半天才擦干净了。
  小太子忙活的这阵功夫,他的一对无良父母就看着笑,完全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好在等他擦完,纪夏婉已经掀开了帘子,外面热闹的人群再次可以看到了,小太子这才重新高兴起来,喜滋滋的被父亲抱着往外探。
  “好……好看!”
  他拍着手,表示自己的想法。
  卫明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看就多看看,等到以后,你要让这里变得更好看,好不好?”
  小太子兴奋的点着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拍着手答应,“好!”
  车子继续往前走着,小太子看了一路,等到被抱下车的时候,乖巧的不得了,听话的被父亲抱着左顾右盼。
  他看到了一座小小的房子,在从小生活在到处都是大大宫殿的小太子看来,这房子的确是很小的,但进去了,好像也不是很小,还有个小院子。
  卫明言抱着儿子带着纪夏婉一路进了院子,这里正在办着寿宴,宴席的主人是一位年纪快要入了土的老太太。
  她一生只有一子,因为为国捐躯的儿子,被接入了京城,好好地奉养起来。
  老太太没了儿子,就接了失去父母的儿子徒弟来家中当孙子养着,那孩子年仅十四岁,却已经考上了秀才,原本还要继续考的,但他坚持要为师父守孝,没有参加恩科。
  因为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册封,老太太的寿宴来的人当真不少,十四岁的少年穿梭在人群中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卫明言来时还有些奇怪,后来见那些人大多都是放下礼物便走,就知道这是为了结下一个善缘了。
  池凌之看着人都进来的差不多了,招来了下人问,“祖母如何了?可有被吵到?”
  “老夫人去了祠堂……”
  听到这番话,池凌之心中一痛,他知道,祖母定是去看望师父了。
  当初,祖母信了外面的话,以为师父真的助纣为虐,将他赶出家门,甚至断绝了母子关系,她原本就日日以泪洗脸,待当今登基后,向天下宣布师父在那贪官身边暗中救下了多少无辜百姓后,祖母身子便差下来了。
  池凌之知道,她有多么后悔,后悔当初那样的对待师父。
  想到记忆中虽然严厉却真正将他当做弟子的师父,池凌之咽下眼中温热,继续打起精神招呼客人,却没发现,正有一行人,往后院去了。
  “诶!姐姐!!姐姐!!”
  纪夏英刚进门就看见了姐姐,立刻兴奋的大步走了过去,刚站稳,就看见了卫明言转过身望着他。
  刚刚还满脸兴奋的少年腿一软,差点没给跪了,“陛,陛下……”
  “在外面不必这般,叫我姐夫即可。”
  卫明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小舅子,“你功课做完了没?现在好像不是官学放课的时间吧。”
  “池凌之是我好友,他祖母生日,我特地告了假来的。”纪夏英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说完生怕面前比姐姐还要关注他学业的姐夫逼他回去上课,连忙又加了一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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