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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洗白手册[快穿]-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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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爷:“……是,儿这就擦。”
他掏出怀中的帕子抹在脸上,心中凄凄凉凉,果然,不该对父亲抱有期待的。
这女儿香无解,那他岂不是日后要变成那女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傀儡,他的夫人,他的一双儿女又该如何。
女儿才刚刚出生,还那么小,他这次回来连一眼都没看着,若是那女人要他对夫人和儿女下手怎么办,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可怜他的小女儿,才这么小就没了父亲……
眼见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双目无神,满脸悲痛的啜泣起来,卫明言眼角抽了抽。
“为父只是说没有解药,又没说不能救你。”
正幻想到女儿出嫁却因为没有父亲撑腰嫁不到好人家去和夫人抱头痛哭的卫老爷猛地抬头,傻兮兮的泪眼模糊看向卫明言,“爹,真的,真的可以让救下孩儿吗?”
老太爷看向满脸泪水的儿子,摇了摇头,看这惊喜的,连父亲都不叫了。
“行了,你也别掉眼泪了,方才你喝下了阴虫,以毒攻毒,那女儿香对你也起不了什么效果。”
“原本不想告诉你的,毕竟你胆小如鼠为父一向清楚,只是那人既然能用这么名贵的东西在你这么个微末小官上,估摸着若是不成,怕是还要再来上一次,早早告诉你,给你做个防备罢了。”
卫老爷身子猛然松懈下来,“多谢父亲……”
“不用谢我,你要谢,也该是谢她才对。”
卫明言说着,指向了自己旁边。
大树下,只有一片空地。
一阵凉风吹过,卫老爷望着那什么都没有的树下,声音几乎都变了调,“她她她??”
“你和她,也算是有一段因果。”
卫明言走到了儿子跟前,伸出手来,没费什么力就将人托了起来,拉着满脸惊惧的他到了树下。
“她尸身飘零,孤魂无处可依,是你将她捞起,又将骨灰掩埋,让她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
“而之后,你身中女儿香,为父用了她身上的阴气,做了阴虫与你服下以毒攻毒,原本用完阴气,就该送她入轮回。”
卫老爷上身站的板直,袍子下的双|腿却在打着颤,瞪圆了眼,看着那片空地,耳边是父亲的叹息,“可却算出了你们之间的渊源,还是善缘。”
渊源……
卫老爷立刻想起了白日里父亲非要骂自己在外面养了女人的事。
难不成,那个时候父亲只是看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才会那样说吗?
他也顾不上害怕了,战战兢兢的保证道,“父亲,儿子在外从未拈花惹草过,儿子,儿子长这么大,只与夫人……”
三十好几的人了,说起这些事,脸还是忍不住羞窘的红了起来,“行过房事……”
“为父知道。”
卫明言一点都不意外的点了头,“你若是真的有那个心思,今日,那卖身葬父的女子必定会被带回来。”
卫老爷心虚的垂下头,他今天是差点就把人带回来了,如果不是没钱的话……
卫明言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抱膝靠树的女子,叹息一声:
“说你们有渊源,今日夜观天象算出来,那渊源,却是应在了你夫人身上。”
“你仔细看看,她的面貌,是否与你夫人有几分相像。”
卫老爷战战兢兢地看了过去。
半响,才小心翼翼抬头,“父亲,我看不到。”
他想着,怕是下一步,父亲就要为他开天眼或者使出什么手段让他能见到这名女子了。
父亲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这简直,简直……
卫老爷心脏激动地砰砰跳,期待的握紧了拳,紧张等待着迎来一个未知的世界。
“哦,对,你看不到。”
老太爷负手点头,“看不到就算了,回吧。”
卫老爷:“……啊?”
“怎么?怕黑?”
院子中,老太爷扬声喊了句,“谁在外面伺候,进来两个人,去送老爷回去歇息。”
“不是,父亲,我……父亲!”
一脸懵逼的卫老爷频频转身,却还是被两个下人带着走出了院子。
院子中,一时之间,只剩下了卫明言一人。
他重新坐在了石桌前,对着酒壶扬脖喝了一口酒,喝罢,偏头看向那靠在树下的女孩,“在被葬下时,为什么没有轮回?”
“你的执念是什么。”
女孩缩紧了抱住双膝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
卫老爷这一晚上连惊带吓的,原本的几分酒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想着这么晚了夫人怕是早就睡了,打了个哈欠想着先去把一身的灰尘洗下。
结果一进门,便见着卫夫人坐在铜镜前,正对着镜子梳妆。
“夫人。”
卫老爷今天受的惊吓不小,怕说出来也吓到夫人,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想等老爷的,后来便睡不着了。”
卫夫人难得没起身迎接丈夫,而是拿起了桌上的簪子。
今夜,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一根银簪,也没有多少稀罕的花,一晃眼,她都带了这么多年了。
这些年来,新首饰添了不少,卫夫人却总要隔三差五的将这银簪戴在头上。
不为别的,只是怕自己不戴着日日看着,也许也会忘了将这银簪赠与她的人。
现在,这满京城里,怕是只有她还记着她,想着她了。
第276章 修道的老太爷(7)
这一|夜里; 卫夫人做梦了。
梦中,她还是府中的大小姐,当时家中的老人还在,还未分家,因为自家是大房,老太太又精力不济,是母亲管的整个府。
她虽然年幼,母亲却早早地教了她管账,这么多年过去,府中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卫夫人还记得当时有一天午后,她原本正在看荷花,突然下起了大雨; 冷风伴着雨点吹在人的身上生疼,身边丫鬟匆匆冒雨跑回去拿了伞,撑着伞,她带着两个丫鬟往院子里面走。
然后; 就遇到了府中最小的小妹妹。
当时; 她身上脏兮兮的,正在雨中抱着双|腿躲在假山中哭泣。
那天电闪雷鸣; 风声又打; 两个丫鬟都没听到声音,只有她无意中的一撇; 才看到了小妹妹。
这个最小的小妹妹一向是府中最可怜的,这句话卫夫人听母亲说过无数次。
卫夫人的父亲虽然喜好玩乐,整日里不着家,但他很有分寸,在外面玩归玩,从不带女人到家中来。
而府中父亲的三弟,卫夫人称作三叔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他的正室娘家身份不高,管不着也不敢管丈夫,在卫夫人的记忆里,从小到大,三叔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的往家中领,一个个的庶出生出来。
这最小的小妹妹,便是三叔最小的女儿,与那些庶子庶女们不同,她是一个婢生子。
卫夫人曾听母亲无意间说起过,当初三叔吃多了酒,回了院子拉了三婶房中的丫头,这才生出了这最小的小妹妹。
只是那丫头姿容不佳,醒来后并未得到老爷疼爱,反而还遭了冷漠,而三婶虽然管不住三叔,却能管得住一个小丫鬟,小妹妹的娘受了不少罪,大冬天洗衣服晕了过去,这才发现怀了身孕。
到底是三叔的骨血,她还是被接了回去,这才生下了小妹妹。
之后,那丫头大出血离世,三婶嫌小妹妹刚出生就克死亲娘晦气,塞给了另一个侍妾养着。
那侍妾之后生了儿子,对待这个白捡来的丫头自然没有疼爱之心,再加上老爷与主母都摆明了不管,小妹妹的日子便难过了起来。
小妹妹年纪到底还小,除了过年这样的大日子,是不会出三叔院子的。
而这样的大日子,她也一定会被拾掇的干干净净,穿上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好看衣服,被牵着给这个家中最大的老太爷老太太看看,再被抱下去。
若不是亲眼看到了小妹妹脸上带着红痕却只敢躲起来偷偷哭泣,卫夫人都不知道,她居然从小就被兄姐欺凌。
那天,她亲自打着伞,走到了假山上,把人接了下来。
卫夫人在这群小辈中地位很高,因为她是府中嫡出的大小姐,又受宠,母亲还是掌管着整个府的掌家太太。
从那以后,她便对这个从未关注过的小妹妹多上了几分心,总要问一问下人小妹妹的份例有没有受到苛刻,也会时不时去探望她,或者带着她一道做针线。
卫夫人很喜欢这个小妹妹,也许是因为从小就跟着母亲一道学如何处理家务的缘故,她总能轻易看清底下一群弟弟妹妹眼底藏着的想法。
他们都想讨好她,从而获取利益。
但只有这个小妹妹,虽然怯生生的,说话时也轻的必须要认真听才能听到,但她看向长姐的目光中全都是纯粹的濡慕。
可能因为两人年龄相差太大,有的时候,卫夫人甚至觉得小妹妹看自己像是在看母亲,甚至,她自己都过的紧巴巴了,还攒了月银下来,买了一根银簪送给了卫夫人。
受宠的她自然是不缺簪子的,但对着小妹妹的心意,卫夫人还是欣然戴在了头上,答应她会一直带在身边。
之后的记忆,卫夫人就记不太清了,那一年,老太爷突然过世,老太太哭了一场后也随着去了,府中分家,小妹妹自然是跟着三叔一道离开。
记忆中,好像在走之前,小妹妹还和自己闹了一通别扭,而她一边跟着母亲忙府中事务,一边又在其他妹妹告知她是见着自己疼爱弟弟吃醋而有些失望,只觉得小妹妹不懂事,她们是关系好,但弟弟也是自己的亲弟弟,母亲生下他时亏损了身子,她这个亲姐姐多照料一些又怎么了。
她没去找小妹妹,小妹妹也没来找她,直到分别,她都没能和她见上一面。
听说,三叔买了一个官做,要到云南去,一家人自然也是跟着一道去的。
等收到了三叔那边的信上面却只字未提小妹妹时,她又有些后悔自己没找小妹妹和好,这么长时间过去,那些失望早就遗忘,只剩下了思念。
卫夫人想着要与小妹妹通信,问问她为什么闹别扭,再道个歉,自己是姐姐,当时应该先去找她的,信送了出去,回信的却是三婶。
她说,三叔带着她们住了一家客栈,却遇到了山匪,官府来救人时,小妹妹已经消失不见了。
信中轻描淡写的写着,许是她年纪小不懂事,与大人走散了,找了几天,山下村民道路上野狼多,她那样小的一个人,活不下来的。
卫夫人捧着信,哭了一整夜。
她只后悔,在三叔走前,没有去找小妹妹,她是做姐姐的,原本就该让着些妹妹。
小妹妹那么胆小的一个人,一个人被扔在深山中,该得多害怕啊。
之后,她出了嫁。
当时刚刚嫁过来时是有些忙乱的,但等到一切都处理好后,丈夫虽然官职小但从不拈花惹草,三年未怀孕公公与丈夫却俱都没有催促,儿子乖巧懂事,又生了个小女儿凑了对好字。
卫夫人是很幸福的。
今夜,突然就想起了小妹妹,此刻望着这根戴了十几年的银簪,神情不免伤感起来。
若是她还活着,现在,也才是刚刚要出嫁的年纪呢。
卫老爷今日难得是自己换下的衣衫,他小心看了一眼坐在铜镜前的夫人,想到白日里夫人误会他在外面养了女人,明明那么难过伤心了,却还要强撑着带着眼泪要替他张罗一切,此刻闹些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再看看烛光下的夫人,虽然不是什么倾城绝色,也不是什么二八少女,但容貌气度,俱都是十分不错的。
再对比一下那个长的美也年轻却在他身上用女儿香这等阴毒东西的女人,卫老爷一时之间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夫人完美。
有如此娇|妻,他怎么会去寻外面那些女人呢。
想着,他走上前,手轻轻落在了卫夫人肩上,温声道,“娇娘,今日真的是你误会为夫了,我卫子清可以发誓,除了你,没有别的一个女人。”
见卫夫人像是刚刚回过神一般怔楞的回头望向自己,卫老爷一笑,扶着她起身,“好了,今夜也不早了,难为你等我这么久,咱们歇了吧。”
两人躺回床上,卫老爷今日受了惊吓,倒是很快入睡,反倒是卫夫人,望着窗外的烛光影子,一直都想着自己那个小妹妹。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夜,已经很久没做梦的卫夫人居然梦到了自己年少时。
还是那个下雨天,小妹妹躲在假山下,周围却没了两个丫鬟。
卫夫人撑着伞爬了上去,将人拉到了走廊下。
她看着小妹妹,瘦弱的小身子,五官清秀,肤色白皙,正在怯怯的望着自己。
卫夫人还记着她跟着三叔一道出去,却死在了大山中的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声劝道,“烟娘,你莫要跟着你爹出去了,我去跟母亲说,让你留在府中,做我们大房的女儿,以后就一直跟着姐姐,姐姐照顾你,好不好?”
小妹妹点了头,于是她高兴的笑了起来,浑身都像是轻了几分。
雨停了,她带着小妹妹一道去赏花,喂鱼,扑蝶,她们还一起做绣活,小妹妹绣了一朵花儿,好看极了。
等到天色黑了,小妹妹站起来要走,卫夫人心中突然有着强烈的不舍,她觉得,要是小妹妹走了,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拉着小妹妹,说,“你别走了行吗?你就跟着姐姐一道住。”
小妹妹也笑了,一边笑,眼中一边掉下了泪来。
她小小的手拿出了衣服上挂着的玉佩,玉佩碎成了两半,被她一只手拿着一半。
她问,“姐姐还记得这个吗?”
卫夫人认了出来,“这不是我送你的吗?”
那个时候,她见小妹妹身上没有玉佩,特地将自己的送给她,免得被三房其他孩子嘲笑。
小妹妹点了点头,神情怯怯的,像是生怕她责骂一般,“这玉,我给弄坏了,所以一直不敢见姐姐。”
卫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原来你是因为这个不来找我,姐姐还以为……不说了,是姐姐不好,这玉坏了,姐姐再给你一个就是。”
她说着,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玉佩,递给了小妹妹,“好了吧,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别走了。”
“姐姐没有你可寂寞了,你一直陪着姐姐好不好?”
小妹妹接过了玉,眼中还掉着泪,面上却笑得很开心。
她一边哭着,一边感激的笑着,“谢谢姐姐,我一直都记挂着这块玉没告诉你我弄坏了,你不怪我就好了。”
“姐姐,我走了。”
“我真的,还想做你妹妹。”
***
卫老爷在鸡叫声中响起,他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夫人正在睡梦中流了满脸的泪。
他一惊,连忙去推醒了她。
卫夫人缓缓睁开眼,却是在清醒的下一刻哭的泣不成声。
她想起来了。
她的小妹妹,再也不会陪着她了。
第277章 修道的老太爷(8)
清晨鸡叫时; 老太爷正在院子空地上舞剑。
他自小娇生惯养,五岁之前脚都没下过地,自然不会睡了一觉起来便学会了舞剑。
此刻旁边正有一位武师傅在教着,“侯爷,您脚下要再沉一沉,对,越沉越好。”
“您这个动作很好,不过不是我教的,您可别练岔了气。”
舞剑完毕,老太爷轻飘飘的收了剑,对着正在缓慢升起的太阳吐出一口浊气。
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收剑动作看的武师傅有些愣,这要不是练家子怎么能做的如此轻松,难不成这侯爷还练过?
可不是听说,侯爷平日里就是与一道人学术法吗?
疑惑归疑惑; 想到到手的银两,武师傅还是夸了两句。
侯爷练完了武,心情看着也好了很多,偏头就去问他; “你可有在别人府中任职; 若是没有的话,以后就留在侯府罢。”
原本还因为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被叫过来的武师傅立刻一个精神; 想也未想便兴奋的应承了下来。
他从上个月被梁王府赶出去之后就再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活干; 家中还有妻子孩子和老太太,总是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 自从从梁王府中出来,其他府邸总会认为他是手脚不干净才会被赶出来,即使是前脚将他招了进来教导家中子弟学武,后面知晓后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赶出去。
想到这里,武师傅脸上高兴的神情一黯,恭恭敬敬给卫明言行了个礼,“侯爷,在下之前,曾在梁王府中,若您不介意的话……”
“哦?”
穿着清爽衣袍的卫明言挑了挑眉,“你为何不再梁王府中了?”
武师傅咬了咬牙,脸色青青白白,道出了实情。
他原本是个孤儿,后来因为根骨好,在大街上乞讨时被师父领回了家教导武艺,师父一直都是在梁王府中负责教导府中小少爷习武,等到师父去后,便是由他来教导。
师父的积蓄都留给了他,他自己也有月银,将师父娘亲接回家中奉养,在她的操持下,很快娶了夫人,还生下了两个儿子。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就在上个月,因为府中最小的小少爷非要拉着他练到了晚上,武师傅不得不在梁王府住了一|夜,因为第二日正巧是休沐,他又起的早,天色还未怎么亮便从后门走要回去,路上碰见两个下人正抬着一个什么货物往前走也没在意,结果等到再去的时候,居然被赶了出来。
理由是他住在梁王府的那一|夜偷了小少爷一个玉环。
武师傅简直百口莫辩,尤其是不知为何梁王府找来的衙役居然真的在他们家找到了一个玉环,他被押着去了衙门打了一通板子,听那些衙役的意思,最次也是个流放充军的罪,正百般绝望,突然梁王府又传来消息,道是王妃心慈,知晓了这件事,不与他计较,武师傅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侯爷,在下可用项上人头担保,我行的正,坐得端,绝对没有干那等鸡鸣狗盗的事!”
卫明言听的若有所思,微微眯着眼看向满脸紧张望向自己的武师傅,突然道,“你回家去。”
武师傅的脸立刻白了。
果然,还是没有人会相信他么?
却听的那明明都当爷爷的人了,却还是看着脸上无一丝皱纹的侯爷又说,“你眉心生了黑气,黑气往东,家中妻小有祸,还是先回家去守着他们罢。”
武师傅:“……”
早就听说侯爷跟着一术士习道,原来习的是相面之数。
他是不怎么相信的,但人家刚刚答应让他在府中做事,若是这么直白的表达出不信,岂不是明白得罪人吗?
武师傅行了个礼,假装自己相信的离开了。
卫老爷来时正巧遇见他这么个生人出了父亲院子,疑惑地看了几眼武师傅的背影,打着哈欠进了院子。
卫明言正又拿着剑在舞,慢悠悠的动作看上去一丝杀伤力也无,他背对着卫老爷,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一边舞剑,一边轻飘飘的说着:“稀客啊。”
卫老爷脸一红,他之前的确是不怎么爱来父亲这边。
他也是没办法,卫夫人自从醒了之后就一直在哭,他去安慰就说自己的玉佩不见了,是她小妹妹来看她了。
卫老爷是没听过什么小妹妹的,但不妨碍他理解这个小妹妹是鬼的事实,昨晚刚刚经历了那么一茬,再被夫人这么一哭,顿时后背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而偏偏就是这么巧,大儿子刚好来给他们请安,看到了母亲哭的如此凄惨后,望向卫老爷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
他是府中的嫡长孙,有什么消息肯定瞒不了他,自从听说父亲被爷爷罚跪之后就一直在打听,好不容易才知道爷爷是因为父亲在外有了女人才罚了父亲就赶忙来了,结果一来,便看到如此一幕。
卫老爷是百口莫辩,想解释又拉不下脸来跟自己的儿子解释,再加上卫夫人疑似碰见了鬼,这才赶忙来跟父亲求救。
“不必如此惊慌。”
老太爷慢悠悠的转悠着挥出手中的剑,从始至终都未分给卫老爷分毫视线,“那块玉,是你夫人送给她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卫老爷的怀疑变成了事实,额头立刻沁出了冷汗,“父亲,这这这……”
“这日天气好,来,为父教你习武。”
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被摆弄着站到了老太爷的对面,卫老爷望着父亲手中的剑,再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脸懵逼。
“父亲,不是习武吗?”
“没错。”
老太爷扬起了手中的剑,“现在,为父用剑来刺你,你来躲开。”
卫老爷:“……什么?可是我……啊!!”
还不等卫老爷说完,那柄锋利的剑便精准朝着他刺了过来,他惨叫一声,连忙往后跑,躲开了父亲刺过来的剑。
刚跑了没两步,后颈便被提住了。
身后,是老太爷恨铁不成钢的视线,“为父让你挡,你跑什么。”
生死一瞬间,卫老爷要被吓尿了。
他战战兢兢的回答着,生怕一个答不好父亲便会一剑刺过来,“父,父亲……我们不是习武吗?你好歹……也要给儿子一把剑啊……”
“诶……”当爹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子清,为父也想给你一把剑,但你的俸禄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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