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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洗白手册[快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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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喜柳来说,这是很可怕很可怕的。
  所以,她会在报仇的时候,选择亲手杀死王金川。
  小姑娘执意认为,只有让叔叔也跟她一样,才算是报了仇。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脑瓜崩。
  “错了。”
  喜柳捂着头,虽然不疼,但还是不服气的看向了面前的俊美男人。
  “我没错!”
  “错了。”
  “没错!”
  “错了。”
  重复两遍之后,喜柳已经不是眼眶发红了,直接就积蓄了不少金豆豆,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卫明言最怕看见人哭,尤其是这样的小姑娘,他扶额,“行了行了,把眼泪收收。”
  “你知道,王金川消失用了多长时间吗?”
  小姑娘含着泪乖乖摇头。
  “半个小时不到。”
  “你说说你个没出息的,被他害的难受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只让他疼了半个小时,算算,划算吗?”
  喜柳一脸迷茫的伸出小短手,数了数,又数了数。
  “好像不划算。”
  “对待恶人,不能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揪出他们的魂魄直接让晦气撕咬。”
  俊美道长把小姑娘抱在了床上,看她乖乖坐在床边仰着头听自己说教。
  “喜柳,你现在戴着生铃,不惧阳光,不畏生人,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罪,有的人罪轻,有的人罪重,还有的人比较罕见,是个彻彻底底的好人,比如说你爷爷。”
  刚刚还含着泪水的喜柳听到爷爷是个好人,顿时高兴的翘起了嘴角。
  “对,爷爷是好人。”
  “有好人,当然也有坏人,他们死了,要么沦为孤魂野鬼不能轮回,要么就是被晦气撕扯而尽,所以,我们只管生前……”
  “坏人为什么还要活着!”
  卫明言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来,“因为,死了有死了的去处,活着,当然也有活着的罚了。”
  “你现在还小,卫爷爷慢慢教你,正好这次他欠着你债,你从他身上收取一些东西,以后,功德也就好攒了。”
  “明白了吗?”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摇头,“不明白……”
  英俊男人噎住,停顿了几秒钟才道,“算了,我慢慢教你。”
  喜柳乖乖点了头,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小婴儿,突然问,“他欠喜柳债,那卫爷爷呢?”
  “我感觉到,卫爷爷也想惩罚他。”
  俊美道长伸出了修长的手,轻柔的点了点婴儿熟睡的安宁面容,温声道:
  “只是罚了该罚的,卫爷爷的债主,现在还是个稚童呢。”
  “不过,五岁以下,稚童不可罚,他的父亲,可就没有这份庇护了。”
  “好了,我去焚香,你也快睡吧,明儿,我带你去见见欠债的人。”
  卫明言起身,在香炉中插了一炷香,喜柳立刻困顿起来,她上了床,躺在婴儿身边,蜷缩成一团合上了眼。
  看着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的模样,俊美道长笑了笑,抬脚走向门边,打开了门。
  正趴在门边偷听的卫金猝不及防,险些摔了,还好被父亲伸出一只手牢牢扶住。
  他站稳了连忙道谢,“谢谢爸……”
  “不客气。”
  卫明言在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了那根针来。
  “蠢货,手给我。”
  卫金看着那根熟悉的,一看到就想起了疼痛的针,只觉得上次被扎到的指尖反射性的疼痛起来,“爸,爸,我错了,你别扎我……”
  然而他的父亲还是那么的冰冷不近人情,“手。”
  年轻人苦着脸,颤颤巍巍的,把手伸了过去。
  “嘶——”
  卫明言掏了掏,掏出一个绑着红线的小木人,将蠢儿子的血滴在了上面。
  卫金又疼又好奇,一个劲的盯着那个木人看。
  正在迟疑着要不要问的时候,手上就被塞了根针,他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爸?”
  “乖,用这个,在钱妙手上弄滴血,滴在上面。”
  卫明言温和笑着,又把小木人也塞了过去。
  “爸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卫金刚问出口,就听见父亲淡淡的声音,“钱妙是你媳妇我媳妇?”
  他脸因为疼痛皱成了一团,受气包一样的,可怜兮兮弱气道,“我媳妇……”
  “爸,你好歹让我把七七抱走,她一直都是跟着妙妙睡的……”
  卫明言挑了挑眉,“七七是你孙女我孙女?”
  卫金左手一根针,右手一个小木人,迟疑道:“你孙女……”
  “那不就得了,晚安。”


第129章 神棍(20)
  “爸; 那我这个木人放在哪啊?”
  “搁在桌子上。”
  门被轻轻关上了,卫金站在门外,看着手里的针和缠绕着红线的小木人,不是很甘愿的挪动着脚步,到了房中。
  钱妙听到卫金的话,主动伸出手去让丈夫用针扎住血来。
  自从女儿一天天长大,她就越来越感激公公,当初如果不是他算出了女儿的出生日期,赶过来帮忙,那天鬼门关,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钱妙这段时间坐月子只能躺在床上,因为公公的事情,特意在网络上仔细查了查,虽然各种类型的都不一样; 但也让她越发的敬畏自己这个神棍公公了。
  现在想想,两人刚刚见家长,卫明言就说他们水火不相容,她那时候只以为卫金父亲真的只是一个坑蒙拐骗的神棍; 气的差点没有当场怼。
  当然; 就算是没有怼,她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瞒着家长领证; 卫明言大发雷霆将卫金赶出家门,钱妙那阵子只想着卫明言根本没有爱儿的心; 算的东西也不准,见了面必定说不了两句就翻脸,只是勉强维持着一个面子情而已。
  钱妙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丈夫一分钱不带的被扫地出门,他们还要收拾公公留下来的各种烂事,她还维持着面上的和谐,已经非常能忍了。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卫明言是一个连半桶子水都没有的神棍上的。
  卫金的父亲,她的公公,是一个世外高人,算命一算一个准。
  那么之前的那些,让钱妙心里委屈又怨怼的事情,就统统有了一个解释。
  他不是故意破坏姻缘,是真的算到了她和卫金水火不容。
  仔细想想,一个父亲,算到儿子如果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会有生命危险,他怎么可能不阻止。
  而当阻止无效,儿子跟着钱妙结婚了,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怎么给儿媳妇好脸色看。
  钱妙完美的在心中将曾经发生的一切解释通顺了。
  她也快速的给公公反常忍着嫌弃来看她,还让他们回家找了理由。
  因为七七。
  以前都说老人都是隔辈亲,钱妙还不以为然,但这次她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隔辈亲。
  她公公,平常要么就是端着一张脸,要么就是嗤嗤嘲讽的笑,就连给人算命都是一副‘爱算不算,不算拉倒’的样子,可对着她的女儿,小七七,却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
  天知道钱妙第一次看见卫明言抱着孩子小声哄她睡觉是个什么感觉。
  也是,她这个儿媳妇之前顶撞了不少次不说,两人还差点闹翻,要不是有着这个小孙女,卫明言怎么可能来看她。
  对待这个被自己误会是胡编乱造神棍的公公,钱妙心中是有一点敬畏再加上一点愧疚的。
  卫金一拿着针和小木人进来说他爸要钱妙的血,钱妙根本没有多思考就伸出了手指。
  这针真的扎的人很疼,钱妙努力忍住痛吟声,微微皱着眉,看着丈夫将殷红鲜血滴在了小木人上。
  说来也奇怪,上面原本还存留卫金的血,但钱妙的血也滴上去之后,两人在一起的血迹便像是融合了一样,渐渐淡了下来。
  不出十秒钟,你两滴血,已经彻彻底底不见了。
  卫金见过一次这样的景象倒不是很惊讶,钱妙却是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反反复复去看他手上的这个小木人。
  “这个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知道,反正爸说让滴血在上面。”
  夫妻两个对着小木人研究了一会,实在想不通可以干嘛,只好按照卫明言的吩咐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
  奇怪的是,今晚,钱妙和卫金都做了同一个梦。
  他们梦见自己正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场,努力的挖掘着什么,挖着挖着,卫金先直起腰,两人一起看着被挖出来的小女孩。
  她闭着眼,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看得出来五官是很精致的,正在沉沉入睡着。
  “这是?”
  梦中的钱妙满是疑惑地问了,卫金挠挠头,“好像是个小姑娘。”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在这呢?”
  钱妙还记得自己刚刚生了女儿,看见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顿时母爱大发,她让卫金将人抱回了家,自己兑了水给小姑娘洗澡。
  小姑娘一直闭着眼,梦里的钱妙也不介意,她小心的帮洗完澡的女孩换好干净好看的衣服,吹好头发,还扎了个小辫。
  等到弄好了,她又张罗着要买好吃的给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吃。
  卫金买了很多水果,摆放在茶几上,钱妙小心翼翼扶着小女孩靠在沙发上,柔声道:“醒醒,醒醒,吃东西了……”
  于是小姑娘慢慢睁开了眼,她的睫毛长长的,一双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她醒了,还是没说话,但却露出了一个让夫妻两个心都软了的甜甜笑容,脸颊酒窝若隐若现。
  钱妙看着这样可爱的小女孩,说话也轻声细语下来,仿佛生怕会吓坏了她一样,“你叫什么名字呀?”
  “还记得家住在哪里吗?阿姨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肤色白皙的小姑娘沉默着摇了摇头,无论钱妙怎么小心哄着都不肯说话。
  没办法,她只好拿起桌上的水果递给她。
  卫金下了面,三个人坐在餐桌上,钱妙看向大口大口吃着面的丈夫,又看了看斯斯文文,秀气小口咬着面条的小女孩,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真可爱啊这孩子,要是我的孩子也是这样就好了。”
  小姑娘正咀嚼着的嘴巴一顿,眼睛更加亮了起来。
  钱妙越看这个小女孩越喜欢,等吃过饭,她就带着小姑娘坐在沙发上。
  她还惦记着要给自己女儿丈夫织毛衣,就坐在沙发上开始织,小姑娘不吵不闹,乖乖巧巧的坐在一边看着她动作,白净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钱妙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卡通米老鼠,哄着她问,“马上要到秋天了,阿姨帮你打个毛衣好不好?”
  面容漂亮的小女孩像是十分开心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于是钱妙开始重新打毛衣。
  她这个人,从小就是劳碌命,也不爱玩个别的什么,平时闲下来的就喜欢织毛衣给家人,但结婚这么长时间,给丈夫织的毛衣怎么着也有小半柜子了,现在突然让她给一个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孩打毛衣,这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
  钱妙一直在织毛衣,需要线的时候,身旁一直乖乖坐着看的小姑娘就会递过去,还会端水给她喝。
  梦里的钱妙心情始终保持着愉悦,毕竟这么乖还长得这么可爱的孩子真的是不多见,越是喜欢,这心里就越是遗憾。
  这么好的孩子,要是他们家的就好了。
  等到毛衣打的差不多的时候,钱妙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
  “来,试试!”
  她开心的正要给面前的小女孩试衣服,铃铛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铛——
  铛——
  钱妙莫名就知道该走了,她心里很不舍得的抓紧了小姑娘的手,“阿姨要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好吗?”
  小女孩惊喜的露出了一个软软笑,她小小的手被钱妙抓着,两人一起打开门走了出去。
  ——钱妙睁开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下意识的动了动右手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度。
  卫金也慢慢睁开了眼,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不知道是不是太想七七快点长大了,我昨天梦见了个挺好看的小姑娘,也就六七岁的样子,陪着你在沙发上打了一晚上的毛衣,我就在一边看电视,她还给我递水果……”
  钱妙眼中迷茫渐渐没了,她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了还和昨晚姿势一样,被好好安置在桌子上的木人。
  ***
  “她入你们梦了?”卫明言坐在阳台上,拿着木头人仔细雕刻着它的脸。
  “去的也太早了,我连嘴巴都没雕出来,又不能说话,去找你们干什么。”
  虽然早就有了猜测,可钱妙还是满肚子的疑惑外加一点点的惊惧。
  “爸……”她小心翼翼的问,“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寄生的地方。”卫明言吹了吹木屑,淡声道,“她死的太惨,不能轮回,我就先让她跟着你们,本来说跟着七七的,但她太想要一个爸爸妈妈了,我就说让她试试,如果你们喜欢她,她就跟着你们。”
  卫金立刻想起了昨天听到的话,身体僵硬起来,目光有些害怕的看向了小木人,“爸,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接了你们的血,就相当于是你们的孩子,有危险她会保护你们的。”
  “你俩就当做是多养了会暗中帮着驱逐晦气的女儿,等到她攒够功德,走之前会跟你们说的。”
  听着父亲的回答,卫金与钱妙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半分怀疑也无的,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卫金首先提议道,“我看她是上学的年龄,要不要买一些作业本来送给她?”
  “还有新衣服新鞋新书包,妙妙,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钱妙沉思了几秒,“我看小家伙头发有点乱,应该买个新发卡,女孩子家家的,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行。”
  “对了爸,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以后会叫我们爸爸妈妈吗?我们能看到她吗?”
  这对夫妻如此快速,丝毫没有障碍的接受了一只灵魂做自己的女儿,倒是难得让卫明言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哪里知道自己之前的一顿骚操作已经让儿子儿媳抵抗力大大增强,就算是现在卫明言指着外面的月亮说妖气四溢让他们赶紧逃命,夫妻两个都会马不停蹄的卷铺盖走人,一刻都不带逗留的。
  他顿了顿,道。
  “喜柳,她叫喜柳。”
  蠢儿子和蠢儿媳,总能带来惊喜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来数一数爷爷发的地狱门牌
  要躺保持清醒七十年还债的司机:
  撞的老人家失去一魄,导致他直到死都浑浑噩噩,老伴接受不了自杀。
  撞死了小女孩秋秋,她的父亲为了报仇在路上不小心致使付芸芸毁容,自己也在情绪激动杀害了警/察怀孕的妻子,七七父母,导致七七成为孤儿
  终生活在地狱中悔恨的白育木:
  在年轻时看着自己母亲被小水坑淹死而不救,亲手烧死自己的孩子和赵溪弟弟,杀了忠犬大黄,娶了毁容的付芸芸对她不好,致使付芸芸弟弟断了一臂
  自断一手一腿,魂魄被晦气吞噬干净的王金川:
  qj未遂,亲手掐死了六岁的喜柳,并且在这之前试图将她卖给恋童癖(原男主的父亲,郭总)
  所有围绕蠢儿子一家的罪人们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划重点】郭总门牌正在制造中


第130章 神棍(21)
  卫金与钱妙愉悦的接受了自己多了一个大女儿。
  如果说卫金只是本能的听父亲话的话; 那么钱妙就是真的喜欢上了梦中的那个小姑娘。
  虽然她不能说话,但一晚上都在默默地帮着忙,看上去就是乖巧可爱的样子,长相又是白白净净可爱极了,完全符合了钱妙对女儿的全部幻想。
  她等想清楚了,就打发着丈夫出去买一些小女孩喜欢的玩具回来,虽然昨晚公公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喜柳死的惨,但刚刚生了孩子的感性女人还是心疼起了这个凭白得到的女儿。
  卫明言拄着拐杖,身边跟着谁也看不到的黄犬,正准备开门,一瞥眼就看到了正靠在床头,一针一线,满眼母爱缝制着小衣服的钱妙。
  “你干什么?”
  钱妙听到公公的声音,笑眯眯的抬头; “我给喜柳缝衣裳呢,小女孩家家的,还是得穿好看点。”
  俊美道长目光从她手上那个连矿泉水瓶大都没有的布料,转移到了一旁的小木人上。
  算了; 还是不告诉这个母爱大发的女人; 木人只是寄体,想换衣服还是得烧了。
  他又看了眼正在磨磨唧唧往包里面塞东西的蠢儿子; “快点。”
  “来了来了。”
  卫金面上有些慌乱; 拎起包着急忙慌的就来到了父亲身边,父子两个难得一起出门; 卫金走在前面,年轻人想着父亲年纪大了又拄着拐杖,要不要配合的放慢脚步时,耳边就传来了清清凉凉的淡淡声音。
  “让开。”
  他下意识的侧开身子,看着面容俊美走出去完全没人能认为已经四十多岁的父亲略过他走在了前面。
  拐杖落地,卫明言嫌弃的往后瞥了一眼,“乌龟都比你快。”
  卫金:“……”
  还好,他早就习惯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刚开始卫金还能忍住不吭声,但是直到他迈开脚步甚至是小跑都追不上父亲后,终于憋不住了。
  “爸,你走慢点,等等我啊……”
  前面的那道仙气飘飘的修长身影顿住了,卫金连忙赶了过去,停在他身边有些感动,“谢谢爸。”
  卫明言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他的眼落在正在楼下不远处晒着被子的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慈眉善目,正在一边小声的哄着旁边婴儿车的孩子,一边将被子搭开。
  俊美道长闭了闭眼,在清晨的淡淡金光下,白皙面容上,眉微微皱在了一起,随即,眼睁开,视线落在了那个正在看着奶奶乐呵的孩子身上。
  他很开心的踢腾着小腿,冲着奶奶露出了无齿的笑容,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在别人看来这是很可爱的一副景象,可在卫明言眼中,这孩子的头上却正酝酿着淡淡的黑气。
  死气之象,还是意外的死气。
  老太太晒完被子一转身就看到了卫明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又大了几分,“卫大师,和阿金一起出门啊?”
  “是啊,顾婆婆晒被子呢?”
  “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一整天都晴天,就想着把被子晒晒,再领着孙子在院子里面逛逛。”
  她也属于十分信服卫明言的老太太之一,毕竟像是这个年纪的老太太都信这些,如果是收钱的也许还有几分犹豫,可卫明言每次算命,可都是不要钱的。
  不是真正的大师,能这样视金钱如粪土吗?
  肯定不能啊!
  顾婆婆是这栋比较破旧楼里少数有钱的老太太,她儿子出息,开了家公司,赚钱也比较厉害,但老太太听了卫明言的话,固执的认为自己早逝老伴还留在家里没走,自己走了他也就只能一个人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里面,于是不管儿子怎么劝,就是咬着牙不肯搬家。
  她儿子是个孝顺的,拿自己老娘没办法,只好买了什么好东西就往这里搬,只不过卫明言与卫金都是早出晚归,这么长时间了,一次都没碰过面。
  卫金倒是挺钱妙说过几次,说是好像老太太的儿子和老婆离了婚,孩子也就交给自己老娘带着,自己据说是忙得天昏地暗,每次来都是匆匆来又匆匆走。
  “卫大师啊,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算一下我儿子的姻缘,他都快四十岁了,总是这么单着也不行啊。”
  卫明言俊美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个笑,“顾婆婆,我赶时间,等回来再帮您算。”
  “不过。”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天上,磁性声音淡声道,“这马上就要起风,今天不太适合带孩子出来玩啊。”
  风?
  老太太疑惑地跟着抬眼看了看天色,今天天气预报没说刮大风啊。
  但她既然可以因为‘卫大师’的一句话死活不肯搬走,当然也是全身心的信任着卫明言的话。
  “那行,谢谢卫大师,我马上带着孩子上楼。”
  见她听进去了,卫明言笑着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继续拄着拐杖往前走。
  “爸,一会真的会刮风啊?”
  卫金见父亲走了,连忙跟在了后面,看着周围树木草叶动都不动一下的景象,又说了一句,“天气预报没说要刮风啊。”
  卫明言瞥了他一眼,“饿了吗?”
  年轻人先是摸了摸肚子,摇了摇头回答,“我不饿啊……”
  话音刚刚落下还没有三秒,突然反应了过来,“爸你是不是饿了啊?”
  “前面下了坡有家早餐店,我们去那里吃一顿吧。”
  他说完,发现父亲还是静静的看着自己不说话,脚下也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
  卫金:“我请客。”
  面前的老父亲这才露出了一个笑来,笑容中满是对儿子的爱意,“看你瘦的,一会多吃点。”
  ***
  听了卫明言话的顾婆婆又看了一小会天色,也不敢耽误,提起婴儿车就上了楼。
  她家住在二楼,门是与邻居画风完全不一样的亮蹭蹭钢铁防盗门。
  这还是她儿子给装的,因为顾婆婆死活不肯搬家,她儿子劝说了几次又实在没办法,只好尽量把这边往好的装。
  顾婆婆心疼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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