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幺娥的幺蛾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龆憬允一灰路桓龆憬渴⒎苟瞬恕�
付春生走到沙发前,却没有落座,站姿如松,同从前那个松垮随意的大男孩判若两人。卧室里的孙建军一边换衣服一边扯着嗓门同春生嘘寒问暖,付春生嘴里应着‘是的,首长’‘谢谢,首长’‘知道了,首长’……
另一边却不错眼珠地全方位扫描着往来端菜的三娥,她身姿轻盈,带着从前少有的活力,却仍是一副乡下人鄙夷的苗条身板儿,看来城里的生活更适合她。
三娥俯身将一盆汤羹放在桌子中间,低头间就被付春生看到了她脑后别着的一只发卡,原木色,虽然精致美观却带着手工的痕迹。付春生面色一凉,除了那个人,怕是没人能做出第二个来。
这一餐饭吃得有些拘谨,席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无论是上司下属、追求者和拒绝者、房主和借宿客、获救者和救命恩人,似乎都不是可以纵情恣意、促膝长谈的合适对象。只有孙正新和孙正奇两个小辈儿从中渔利,敞开肚皮扫荡了大半个桌子才心满意足地被赶紧屋里做作业。
付春生一个踏地有声的军礼礼貌告辞。三娥也起身,“我送送你吧。”付春生抿着嘴唇冲她点点头,坚毅的下颌线条柔化了许多。
俩人并肩走出部队大院儿,那个年代的青年男女好意思如此近距离挨着压马路的还真不多见,几个出来纳凉的邻居朝他们投来新奇的目光。
“以后,还会回去吗?”付春生沉声问,眼睛却盯着脚尖前面一米远的地面,看着像在专心捡钱。他问得模糊,是回满井村,何家,亦或是何同川的生命里?
“出都出来了,总得先在外面好好转转看看。”
这太极的回答惹得付春生嗤地一笑,“慢慢看,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转转。”一句话喘了好几口大气,以至于全部说完后不得不以一个深吸气补充大脑亏空的氧气。
“对了,我明天回家,你有没有什么要捎来带去的东西?”付春生停在街角,身体转向挡住前进的方向,示意她不需要再往前送了。
三娥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和一堆零钞,再迅速把零钞塞回去,“这些吧,一半交给我娘……我是说何娘,一半交给我姐……那个,我想给婶子,怕她不肯收……有点少,我明天才领工资的。”
“真多余问你,明天如果不发工资,是不是就要喝风。”春生捏着钱有点儿不忍心当这趟邮递员。
“不至于,我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就是住在这里太打扰人家了。等在厂里熟悉了,我再申请下职工宿舍。”
*
只两天工夫,付春生从满井村回来,带了满满一帆布包土产,都送到了孙建军家里,名义上是给三娥的。
“想从我这里打听什么消息吗?”穿军装的付春生在食品厂门口一站,熠熠生辉,引得一群大姑娘小媳妇有意无意地朝这边飞眼儿,随即掩口低语或掩面赧笑,都是保守版迷妹儿。
三娥也不回避,她可是三十出头的未来女汉子芯片,平时那害羞脸红都是装出来的,在付春生面前没必要戴面具,“何同川,怎么样?”
付春生顿时泄气,翻了一个对人民群众不太友好的白眼,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立正敬礼,“况三娥同志,你交代的任务我已完成,再见!”随即转身大踏步地走了。
你的问题不怀好意,所以我才没忍住犀利了一把,小伙子你还年轻,受点儿刺激未必就不是好事儿。若是今后你在情感道路上火眼金睛觅得良配,也就不枉我这个费尽心机的反面教材兼陪练了。
“三娥,那是谁呀?”孙继卉第一时间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眼睛还在目送那团绿色的背影。
“我哥。”
“是军人诶!”迫不及待想当军嫂的语气,看来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是看上人家的制服诱惑了,女人的英雄情结,男人的处。女情结,估计在这个时代是最流行的择偶观。
“想跟我哥正式认识一下不?”三娥吊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抛出橄榄核,随即换来小丫头片子上门牙咬着下嘴唇的一阵凌空小鸡啄米。
“阿姨之前是厂里的老职工了对吧,我想求你帮我跟她打听一个人,就咱们食品厂的。这个人有老婆,在咱厂里管点事儿,前两年在宽城和一个乡下女人一起生活过,还有个孩子。当然,这个人可能对外声称那女的和孩子是自己的亲戚,表妹、外甥女儿之类的,更不会承认那孩子是他俩生的……还有,那个女的长得,还行。”
三娥觉得有点儿年纪的女人通常具备敏锐的男女作风嗅觉和过硬的八卦功底,跟资深人士打探口风比自己出面调查要容易多了,虽然交换条件有点儿不太光明正大。
孙继卉听得一脸懵逼,“你是说咱厂里某个领导搞破鞋?那你找这个人干嘛,真有这种人还是早早躲远远的比较好吧。”
“那女的是我嫂子,她给我哥戴了绿帽子,又不肯离婚让我哥追求真爱,每天跑到我家里死缠烂打,快把我妈和我哥给气死了,你说我能看着不管吗?要是你觉得为难就算了——”
“三娥!”孙继卉一脸严肃地问,“你能先告诉我,你有几个哥吗?”
第41章 结怨
石华年对自己这位年轻漂亮的特殊女徒弟并没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关爱,三娥需要从最简单的工作做起,扛面袋、打鸡蛋、揉面、压模、刷油、装烤盘……设备老旧、辅材有限,所以当时他们生产的饼干仅限于形状简单、口味单一的普通韧性饼干。
在市面上这种饼干大多都是散装称重销售,经常供不应求。因此厂里也没有什么革新技术、升级产品的迫切需求,工人们每天都和尚撞钟一样得过且过、按部就班地闷头干活儿,到点儿下班。
前一世三娥可是业余烘焙爱好者,对于这种味同嚼蜡,还经常因为烤箱热度不均导致的边缘焦糊状况有点儿难以忍受。可她好歹也是在国企混过的,知道新人托大出风头的后果很严重,因此一开始她只是闷声地观察生产线上存在的各种问题,暗地里偷偷记在笔记本上,需等待何时的时机再厚积薄发。
石华年这人表面严厉刻板,内心还是清明得很,况三娥这丫头手脚伶俐,许多活儿交待一遍她就能够完全领会,加上做事认真,很快就将这些简单的工作完成得滴水不漏。她甚至发现三娥在老职工配比材料的时候也观察得很用心,但又不会急着表现自己,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子,可她,不喜欢有心计的女孩。
三娥这天一上午都在盘点领用料,这是个琐碎枯燥的工作,一来需要点儿写写算算的功底,二来费脑子,车间里没人爱干,反正当领导或者做高知在工资上并没有什么优势,反而是级别高的一线工人能多拿些职级工资和额外津贴。
中午食堂吃饭,三娥打了份餐照例想去角落那张桌子等孙继卉,她看见那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就换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结果孙继卉还没等来,反而来了三四个吊儿郎当的男职工,看打扮应该是特供食品车间的人,那里专门生产麦乳精、牛奶粉之类的高档货,连车间工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有几个老油子总是在厂里横着走。
能分到特供车间干活儿的也不乏一些有背景有门路的人,鱼龙混杂,所以别人也不想招惹他们找麻烦,能躲则躲,就怕遇到的是真有后台的回头给自己穿小鞋。
其中一个胖子抖着腮帮子上的肥肉,用他那泡发海参似的粗短手指敲了敲桌子,“小孩儿,这桌子是我们的。”
三娥刚把一勺米饭送到嘴里,听见有人叫嚣,撩着眼皮斜了那个胖子一眼。她把餐盘朝旁边侧了侧,但是没端起来,不想那胖子的唾沫星子溅到饭菜上,“你们的?哪儿写着你的名字了?”
她这不怕死的嚣张态度惹来一阵哄笑,弄得胖子觉得很没面子,“怎么着?新来的就要反天了?也不打听打听哥几个是谁!”
孙继卉端着一份儿饭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餐盘都没敢往这桌上放,抬手就想拉三娥起来,“算了算了,那边还有空位置,我们坐过去。”
三娥站起身,无畏地看向胖子为首的那几个家伙,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会是谁呢?竟敢在伟大的工人阶级内部搞特权,竟敢说这公家的桌椅是你们自己的,竟敢用恐吓威胁的手段对待我们工人同胞,竟敢把自己比作是‘天’……难道,你就是隐藏在人民群众内部的反动分子?!需要大家时刻警惕的阶级敌人?!”
她这番话说得声音不大,但气势如虹,那一个月的思想政治课总算没有白上,话一出口,顿时周围的工友全都傻眼了。要知道在那个时期,但凡跟‘反动分子’‘阶级敌人’沾边儿的人可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三娥觉得胖子脸上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你,你你……”
“我,因此,坚决不会让出这张桌子来,因为我让了,就代表工人阶级对敌特分子的退缩和忍让,跟你这种人,必须斗争到底才行!”三娥拉着孙继卉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下来,以胜利的正义之师状态,倒是孙继卉十分局促,好像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
胖子回头,怯懦地喊了声,“铿哥,这……”
那位铿哥吊着笑连看都没看胖子一眼,转身拨开人群走了,连打好的饭都没动一筷子。
“连这种脑残都敢出来装古惑仔,真好笑。”
一句话有多半句孙继卉没听懂,只明白了最后三个字,“你还当是笑话?三娥,能忍则忍呢。”
周围归于平静,孙继卉心神不宁地偷偷推了下三娥搭在桌上的左手,“你呀,干嘛要跟他们这帮地头蛇硬碰硬?那吴胖子倒是没什么背景,都仗着姚志铿给他撑腰的,姚志铿的叔叔是人事科科长姚文友,得罪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她一副恨铁不成钢加担心受牵连的懊恼表情。
“你放心吧,人事科科长才不会为了一个狗腿子来报复咱们呢,反而那个狗腿子要认真考虑考虑如何写一份长篇大论的检讨了。”三娥仍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厂里突然出了一则处罚决定:
特供食品车间工人吴刚在食堂发表反。动言论,严重伤害了工人阶级的革命友谊,破坏了宽城食品厂友好的同志关系,念及是初犯且有深刻悔过表现,因此给予记大过处分一次,调离原岗位留厂察看,停发三个月奖金和津贴。
“哇——三娥,你怎么知道姚科长会对他下手啊!”孙继卉从告示栏周围的人群里挤出来,崇拜地挽着三娥的胳膊。
三娥也不解释,只是冲她成竹在胸地一笑,吴胖子的行为已经被她当众解读得如此反动了,要是厂里不收拾他,在工人这边造成的影响实在恶劣,再说他只是狗腿子,又不是姚科长的亲侄子,根本就连大义灭亲都谈不上,有什么舍不得下手的。
“别忘了我托你帮我打听的事儿哦。”她随即将一张电影票塞进孙继卉的手里,“我哥给我的,把我的座位让给你了,够意思吧?”
“《英雄儿女》!我正想去看呢!三娥你太伟大了!我得赶紧回家收拾一下!你的事儿我不会忘记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欢脱跳跃地窜出十几米远冲她摆手了。唉,这些情窦初开的小孩儿……
付春生请三娥看电影,这还是第一次,三娥心里十分清楚这个鸽子放出去之后的后果。没办法,她不想啃付春生这棵嫩草,所以也不想总是给他一些虚无的期盼和幻想,反而是崩溃疗法比较适合这个勇往直前的家伙。等到将他彻底轰炸到朋友的轨道上运行之后,她就可以轻松同他做好哥们儿了。
三娥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观察她,当她回首张望时却又一切如常。
直到她挤上公交车,在车子驶过厂区西侧的胡同口时,一个挎在自行车上的身影让她心里一凛,是姚志铿!他那种没骨头的姿态与当时广大群众热血沸腾的精神状态对比强烈,一眼就能在人群中分辨出来。他好像还在阴恻恻地笑,三娥打了个哆嗦,掉了一地看不见的鸡皮疙瘩。
走进部队大院,看着门口站岗的警卫,三娥重新拾回了安全感。
迎面走来一位堆笑的面孔,三娥觉得眼熟,直到近前才忽然想起来人身份,匆忙打了招呼,“蔡老师好。”
她对这个人内心多少有些戒备,王兰英跟她说过对方的身份,宽城军区英雄团政委的夫人,小儿子张定北今年二十岁,未婚。意思再明显不过,拿下这个婆婆,搞定钻石王小五,一举跻身高干家庭,山鸡变凤凰。
三娥两脚故意局促地倒了倒,又在衣襟上蹭了蹭手心里不存在的汗,一些列小家子气的动作,“我眼神儿不太好,您走近了我才看清楚,蔡老师您这是去买菜?”
“我刚下班。”蔡怀秀果然笑得有些失望,这小丫头白长一张漂亮脸蛋儿了,居然是个近视眼,听说这毛病还遗传的,“是看书多了累得吧,我儿子他们同学不少戴眼镜的。”
“看书?”三娥腼腆地摆手,“我比较会种地,书……看不太懂。蔡老师,我种那菜是不比城里的好吃?”哈哈,大学生和文盲可不搭配哦,您儿子都读大学了,那么好的一块恋爱温床,您老人家就不必瞎操心了。
蔡怀秀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那个……你赶紧回家吧,别让你嫂子着急。”
“诶!”三娥响快地应了一声,毫不矜持地来了几个跨腿蹦窜出十来米,毛躁浮夸,算是给蔡怀秀那已经决定将她删除备选答案的决定再上一个加强版脚注:绝对配不上我儿子!真是脑抽了才会考虑她。
前一世田欣对付她妈安排的无数次相亲,战斗经验已经相当丰富了,迅速判断对方讨厌那种类型,自己就狠命伪装成那种类型,吓退对方,屡试不爽。
“嫂子,我回来了——”
王兰英从厨房里小跑着转出来,“三娥,刚才我看见蔡老师跟你聊天呢,聊得咋样?我跟你说,她还特意跟我打听你呢,我可没少给你说好话,人家定北是大学生,将来肯定分配个好工作,到时候……你说是不?”
三娥那种‘让你失望了’的眼神被王兰英解读成了娇羞,“嫂子,要不我再摘点儿菜给蔡老师送过去吧。”对方越是嫌弃你土气,你就越要表现得接地气。
王兰英十分欣慰,这孩子咋这么开窍呢,“赶紧的呗,趁着人家还没做饭。”
呵呵,还是迂回的战术比较管用,若是你直接说不想跟人家攀亲戚吧,估计不仅王兰英觉得你缺心眼,连蔡怀秀都不会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他们条件那么好的儿子怎么可能有姑娘不喜欢?绝对是装小白花。到头来还会破坏王兰英辛苦经营的良好关系。
反而你扮成绿豆蝇嗡嗡地贴上去,才能引起对方打心眼里的反感,今后连多看你一眼都得考虑后果。
三娥这招的效果立竿见影,蔡老师果然绝口不提张定北的事儿了,再见到三娥都是一副‘幸亏我火眼金睛看清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庆幸姿态,淡淡地随口一句,“菜种得是真好……”
说实话,三娥觉得蔡怀秀这种婆婆跟何母比起来真是差远了,就算张家能让你铺金盖银吃翡翠,那你嫁过去也很可能是给她儿子□□的;倒是何母,她宽容大度明事理,懂得以心换心和尊重别人,搁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难得的好家婆人选。
只是,何同川,你的麻烦……解决了吗?还是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作者有话要说:
6。16捉虫
第42章 探亲
第二天看着孙继卉那张出师未捷心欲死的脸,三娥就知道这场电影看得不怎么愉快。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三娥故意曲解诗意逗趣她,“一个当兵的有什么好,他要是跟你摆臭脸回头我帮你收拾他!”其实她心里知道,付春生的臭脸也挺迷人的。
她很大方地夹了两片五花肉到孙继卉的餐盘里,这年代美食可以治愈大多数疾病。
孙继卉果然脸色活泛了些,“你哥,他也不是摆臭脸,就是整个晚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说话像个木头人似的,问一句答一声……不过看完电影他还是把我给送回家了……三娥,你哥这人是不是本来就木讷啊?”
“可不?他这人就是个大木头,不解风情的,我看你还是别在他身上费心思了,这么一想,我都有些同情我未来的嫂子了……”三娥赶紧顺杆儿爬,抹黑付春生在少女心中的形象。
孙继卉嘴角一弯,“可能有责任心的男人都这样吧,比那些整天花言巧语的骗子强多了。”
“他要是长得跟姚志铿似的,你肯定不这么说!”三娥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颜控本质,女人啊,总是愿意为了一张帅脸给对方的性格人品加上滤镜美化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算对方很渣,她都觉得渣得有理有据,值得飞蛾扑火。
“对了,说起姚我才想起来,我听我妈说,姚科长前两年老家来了个外甥女,那女的怪年轻漂亮的,被他安排在亲戚家里借住,后来那女的还怀孕生了个孩子,对外人说是这外甥女总被她男人暴打,忍受不了才跑出来到他这里躲她男人的,好像叫什么珍珍,你那嫂子是叫这名字吗?”
珍珍,林巧珍,不是他是谁!还被男人家暴?的确是欠揍!
“也就这个和你说的事儿沾点边儿,别人我妈就不知道了,谁敢养小老婆啊,何况还是当领导的,宣扬出去铁定被开除的!是不是你哥搞错了啊?”
“那姚科长有四十多岁了吧?”
“嗯,差不多了,那女的才二十出头吧,所以俩人是甥舅关系也挺正常的。”
正常能搞出孩子来?呵呵——
“继卉,要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可能还真是我哥搞错了,谢谢你啊,这事儿就当我没问过。”三娥说得诚恳,孙继卉给她一个安慰的拍拍。
次日一早,姚文友收到了一封信,上面的字迹歪七扭八但不至于影响阅读:
老姚:限你一个月之内跟那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彻底离婚,然后带着儿子敲锣打鼓地来我家提亲,我可受够了!要是你不答应,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看我不砸了你的铁饭碗,扯掉你的乌纱帽,让你今后在宽城像一只过街老鼠没脸见人!!!
这封署名巧珍的信,自然是况三娥左手代笔的,既然姚科长没子女,偏疼着自己的外甥,还能跟林巧珍生出孩子来,那就说明他老婆是个不孕症患者,要不然也不会对姚文友的卑劣行径熟视无睹,还能甘心帮他养儿子。
至于林巧珍本人当初没有和姚文友闹翻脸,大概是因为姚文友对她说了什么威胁的话,毕竟林巧珍是个乡下女人,没什么见识,国家干部随便编两句瞎话可能就把她给吓退了。
碰巧又听说何同川复明,何家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于是林巧珍回心转意想重拾旧爱。这种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抱着感情觊觎物质,拥着物质又缅怀感情。
当然这个计划里还有个炮灰角色,就是姚文友的老婆,三娥侧面打听过,对方是宽城棉纺厂的工人,就算离了婚经济上也不会有困难。姚文友这样的渣男简直比鸡肋还不如,三娥不信那个女人现在养着丈夫和别人的儿子就过得有多开心,与其这样还不如助她一臂之力摆脱渣男,指不定还来得及来个黄昏恋什么的。
让姚文友和林巧珍这对儿奇葩凑到一起,好处就是免得他俩再去祸祸别人,既然渣得旗鼓相当,不如抱在一起相爱相杀,死活由人。
果然,没过几天,车间里就有闲言碎语传姚科长离婚了,原因是他老婆不能生孩子。
这在当时是个大家都能普遍接受的理由,虽然社会形态由旧转新,但传宗接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仍然无法立即改变过来,因此姚文友的形象并没有多大损害,何况他还很伟大地要了那个两人‘收养’的孩子。今后,这孩子的亲娘还得给他当后妈,真有够乱的。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林巧珍真的跑到单位里来闹,家里还有个活物证,他姚文友绝对就是灭顶之灾,被厂里开除可是死路一条,孰重孰轻完全不需衡量。
*
转眼三娥在宽城已经度过了三个多月时间,这三个月里完全没有同家人联系,既是她跟何同川堵着一口闲气,也是怕听到关于何同川与林巧珍不了了之复合的消息。
“周末我回去探亲,你要不要一起?”付春生还在为电影票的事情耿耿于怀,磋磨了自己几个星期也没换来三娥一句解释,心里的火儿熄得差不多了,又没忍住跑来找虐。心说,男人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
“好啊,正好我有两天换休假还没用。”
答应得这么快,出人意料,付春生这才从远天近树收回视线,认真地看了三娥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