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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宫弃嫡[中部]-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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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就是……”陶沝支吾了好久,却始终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词儿来形容这些现代的q版卡通形象。想了想,她毫无预兆地脱开九九的怀抱,直接跳下地就往里屋跑:“等一下!绿绮之前有帮我做了好多,我去找一个给你看看!”她着,乐颠颠地跑进里屋里翻箱倒柜地拿出了另一个绣有lve兔图案的荷包,又乐颠颠地跑了出来,重新跳上某人的大腿,并将手里的那只荷包举到某人面前:“喏,今儿个送给他们的就是这个图案!”

    她兴高采烈地拿着荷包在九九眼前使劲晃啊晃,完全没发现自己此刻那无意识的“归座”举动让后者倍感意外,而后,满面春风。

    九九伸手接过陶沝拿来的荷包,假意放在面前观看,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后者脸上这会儿流露出的那股欣悦表情,与此同时,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也在不断扩大,带着心满意足的味道。

    只可惜,陶沝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一细微变化,还在那儿自自话的接下去道:“不过,董鄂今日身边只带了这么一个荷包,他们人却有两个,本来还怕会分不好呢,没想到那位孟佳氏福晋却她会照着图案再缝一个分给他们的,她人真好……”

    九九随手将那只荷包放到一旁的圆桌上,换了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你很喜欢孩子?”

    “嗯!”陶沝似乎没感觉到他这一举动有什么不妥,仍笑着冲他点头,答得毫无防备。“因为孩子都很单纯啊,和他们话用不着思前想后,也不用有所顾虑!”

    “那……什么时候也给爷生个孩子吧?”

    “噗——”

    九九这话接得极顺口,但陶沝听到后却是当场华丽丽地喷了。紧接着,又差点再一次被那该死的口水噎住——

    “爷!董鄂,董鄂……嗯,还!”她如今这具身体的年纪勉强相当于现代的初中生,当年的生理健康课老师曾再三强调过,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身体大多还没有发育完全,不宜孕育生产。提早生孩子那纯粹是找死的行为!

    然而,九九显然无法理解陶沝内心的这份担心,对于她此刻给出的这个答案也表现得有些不屑:“她们两个的年纪也不会比你大多少!”

    虽然他没有点名道姓,但陶沝立刻意识到他得是府里另外两名已经给他育有一女的妾侍——完颜氏和兆佳氏。

    “这个嘛……”陶沝撅起嘴低下头,半天也没能答上后面的话来。她们俩自寻死路是她们自愿的,她可没有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

    “如果你现在真的不想生,爷可以依着你!”见她这副不太甘愿的模样,九九空下的那只手又再次拂上了她的面颊,轻轻扳起她的下巴使她面对着自己,“……但,就如保泰他福晋之前所的,如果你这个嫡福晋一直无所出,那么到时候皇阿玛和额娘追究起来,恐怕爷这边也护不了你,你又该如何自处?”

    他这话的语气较之刚才还要更为柔和几分,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明显的体贴和担忧。陶沝不难听出九九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她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但随即便立刻想到,就算她现在生了孩子,到时候九九、康熙亦或宜妃有一方一定要休了她这个嫡福晋,那要找个休弃的理由还不是信手拈来——生掰都能掰出好几个——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焉?反之也是一样。更何况,史载九九的嫡福晋只生过一个女儿,也就是她即使生也是生不出儿子来的,那么,所谓的“母凭子贵”她也就根本沾不上半点边,既如此,那和没生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到时候不照样还是不能自保嘛!

    九九无法猜到她的这番内心活动,但却将她面上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口气愈发软了几分:“虽然爷先前的确过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给爷为止,但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当真还是一点都不愿意吗?”

    嗨?!陶沝身子猛地一僵。他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逼她就范吧?

    九九感觉到了她此刻的身体变化,那双漂亮的桃花美目中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稍纵即逝。随后,他又重新换了一种口气道:“那个就是你不愿意的原因么?”

    咦?陶沝没想到他会没头没脑地冒出这样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当下颇为狐疑地冲其眨巴眨巴眼睛。

    九九瞧出了她的疑惑,叹了一口气,把话补充完整:“怕生个像你一样的孩子?”

    “呃——”他这话一出口,陶沝立刻红了脸,其实她真正害怕的理由是把中间那六个字去掉后的四个字——怕生孩子。自从她亲眼目睹了姨的离世之后,她就对生孩子这件事深恶痛绝了,因为姨就是生孩子时死的,她害怕自己会和她一样。而且,这古代社会好像也没有什么有效的避孕工具,女性若不想怀孕,一般都是喝红花之类的药物,据这种东西喝多了对身体的损伤很大,可能这一辈子就不能再要了……

    思及此,陶沝狠狠地咬了咬下唇;轻声试探道:“如果,我是如果,董鄂真的一直都无所出,爷到时候会休了董鄂吗?”

    九九听罢先是一愣,继而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爷看起来像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

    闻言,陶沝低下头,无声地抿抿嘴。其实她倒希望他是,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逃出去了,而且,也不用心存任何歉疚。

    “没关系,不管你生的孩子像谁,爷都会一样疼的,而且——”见她此刻默默耷拉下脑袋,九九误会了她的意思,大手当即再度轻轻托起她的脸,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凝视——

    “若是真像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此语一出,陶沝的脸颊没来由地一烫,连带大脑也跟着一热。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张口抢白:“不行!如果孩子真像我这样的话,那以后肯定会嫁不出去的!”

    她这话得甚为理所当然,九九听到后当场一愣,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陶沝那边已生怕他不相信似的,又自顾自地继续往下陈述缘由:

    “真的!我妈——不,是额娘——她以前就一直这么我来着!”她撅起嘴,很是委屈地发达自己的不满。“她总,我长得又笨又丑,这辈子怎么可能嫁的出去……”顿了顿,又添上一句,“然后我爸——不,是阿玛——更加过分,他居然跟额娘,别担心,总会有那么几个瞎了眼的能瞧上我的……哼,我肯定不是他们亲生的!”

    “呵——”九九听完这话后立时笑了,且笑得格外动容:“原来岳父大人还过这样的话?”

    “不是的——”陶沝被他这话迅速拉回了原有的神智,正想补充解释这话其实不是出自那位都统齐世之口,但还未张嘴就被九九抢先一步道:“那么,你现在是在讽刺爷就是瞎了眼的那位主么?”

    “啊,才不是,我的意思是……”陶沝正想辩解,冷不防脑海深处却在这时突然跳出了一句话——

    “爷就是瞎了眼了,也失了心了,瞎了眼地舍弃了那位正主,失了心地偏偏看上了你这个陪衬品……”

    心陡地一跳。

    陶沝瞬间收住了声,脑海中也莫名其妙地回想起当日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在雨中向她表白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曾过,如果不是她,他又何必要走到这一步?那时候的她,根本没去在意过这句话的涵义,但现在想来,他话里所提到的“这一步”,难道就是指索额图的那次谋反吗?

    心一下接一下地跳,跳得她胸口热热的,就和那天的感觉一模一样。

    陶沝的记忆也在这一霎那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她突然想起他那时对她的话,他那时看她的眼神,还有,他那时的吻……

    不,不对,她不该去想这些的!他们之间已经没可能了,她明明就该忘记这一切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因为一句话而突然想起,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去回想……为什么想忘也忘不掉……

    九九瞧出了她的不对劲,忍不住关切问道:“怎么了,难道爷刚才的那句话惹你不开心了?”

    陶沝冲他机械摇头:“不,没什么……”

    “那你……”九九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在这当口,厮毛太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地从门外走廊上传来——

    “爷,多罗顺承郡王布穆巴前来府里求见!”

    九九的面色微微滞了滞,而后果断皱眉反问:“他?他来做什么?”

    毛太在外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陶沝这厢已迅速回过神来,心翼翼地插话道:“爷,刚才那个孩子很有可能跟这位多罗顺承郡王有关,董鄂听今天在街上打他的那些人,他们好像就是顺承郡王府里的人,但董鄂当时不太清楚这位多罗顺承郡王究竟是哪一位,所以……”

    九九嘴角立时一抽,继而冲她挑了挑眉:“你真想留下那孩子?”

    “嗯!”陶沝用力咬紧下唇,犹豫地朝他点了点头:“爷,您刚才也看到了,那孩子身上有那么多伤,可见他之前的生活一定过得很悲惨!如果他真做错了事,那么惩戒一下董鄂自然没话可,但他若是被冤枉的,亦或者有其他什么理由而被如此虐待,那他就太可怜了……董鄂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那些人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狠手……”

    “好了!爷知道了!”九九打断她的这番辞,一面应声,一面松开了适才搂在她腰际的那只手,起身向门外走去,“爷晚点会派人去打听清楚的!”走到门边,他像是临时想起了什么,又转身抛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放心吧,只要那孩子没真犯事儿,爷会保他的!”

    作者有话要:呼呼~来更了~今天有点晚~

    继续努力码字~

    2。6

正文 161这个少年不太冷

    九九果然到做到;以草昏迷受伤为由;很干脆地拒了那位顺承郡王布穆巴要将其带回府里的请求,成功把人给暂时扣了下来,还要等草把身子养好之后再行定夺。

    布穆巴虽然表现得对草极为在意;但他的身份毕竟低了九九一个等级,自然不好明着与其发生冲突,加上他也给不出合理的一定得将人立刻带回府去的解释;甚至连草的卖身契都拿不出来,所以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厮从安跑来告诉陶沝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一早了。前一天晚上;裕亲王突然病重,九九连夜随八阿哥一起赶去了裕亲王府,一直忙到五更天才结束,之后又直接转去了恭亲王府处理相关事务,一整夜都没再回来。

    陶沝担心之余也有点好奇那位顺承郡王是如何知道草被带回九爷府里来的,因为她记得当日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厮从安也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两人想了半天最终只能归结于当时定是有顺承郡王府的人在暗处一路跟踪他们,而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

    陶沝从外面救回一名少年的这个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座九爷府。

    大家都竞相跑来桃花居看热闹,当然,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来,因为谁都知道嫡福晋现在是最受宠的时候,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的都是偷偷摸摸前来打听一二,只除了府里的那三名妾例外——

    “听姐姐前儿个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孩子?”

    大约是陶沝把草捡回来之后过了四五日光景,府里那三名妾又集体跑来陶沝这边报道。一进门,完颜氏就率先不客气地张口提问:“……究竟是什么来历?”

    “不知!”陶沝自顾自地坐在位置上喝着绿绮为她端来的茶,答得很是漫不经心。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九爷他会派人去查的!”

    这话堵得完颜氏一阵气结,好半天都没再迸出一个字来。另外一位兆佳氏见状,连忙在边上接过话茬:“听,那孩子本是顺承郡王府里的下人?”

    陶沝斜了她一眼,后者的脸上此刻正写着满满的好奇。陶沝犹豫了一会儿,肯定地朝她点了点头,道:“嗯,的确是这样!”

    “那为何福晋不直接把人还回去?”瑶烟也在一旁紧跟其后地跳进来插话,“难道真如他们所,福晋是想把他留下来?!”

    还不等陶沝答腔,完颜氏那厢已然死灰复:“呵——那这孩子一定长得很不错吧?要不然,又怎么会入得了姐姐的眼?”她的口气中明显有挖苦的意味,脸上的冷笑也很明显。“难得我们三个今日都来了姐姐这儿,姐姐能不能把他带出来让我们三个也瞧瞧?”

    嘁!草他又不是骡子,哪能随随便便牵出来给你们看啊!

    陶沝忿忿地在心中暗暗腹诽,但表面上却始终和和气气地出言婉拒:“现在恐怕不行,他之前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还是等他的伤全好了再吧!”着,对上完颜氏那一脸明摆着挑衅的表情,又淡淡地再加一句:“如果完颜妹妹真的等不及想见他,可以先去问问九爷的意思,如果九爷同意,董鄂自然也不会拦着!”

    “你——”完颜氏听罢差点气得再度不出话来,只恨恨地拿眼瞪着陶沝。

    陶沝权当作没看见,依旧心平气和地喝自己的茶。

    见此情景,瑶烟率先在一旁岔开话题:“听,九爷这几日都没回过府,已经连续好几日都宿在外面了!”

    “可不是嘛,我也听了——”兆佳氏也跟着帮腔,“我听爷身边的厮回来,看情形,那位裕亲王好像也快不行了……”

    “喂,你点声!”完颜氏很干脆地中途打断了她的辞,有意无意地睨了一眼陶沝,一字一句道:“这话可不能乱,姐姐这儿这么多人,万一传到爷的耳朵里怎么办?!”

    “……”被她拿话这么一拦,兆佳氏顿时咬咬嘴唇不出声了。

    陶沝也不发表意见,只端着茶盏继续发自己的呆——

    她的确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见过九九了。之前恭亲王的丧事令他每天早出晚归,帮着去恭亲王府料理各种事务,现在又还要再多顾及一个裕亲王,确实是有些让人吃不消的。特别是最近这几天,那位裕亲王的病情一直时好时坏,有好几次都差点吐血昏厥过去,让旁人都为之担忧不已。

    陶沝记得这位裕亲王得的是中医上的蛊症,但不是苗疆所谓的蛊毒,而是类似于现代的肝硬化腹水,俗称肝腹水,慢性肝病的一种,是肝硬化晚期的典型并发症。具体的病理她也不太懂,只知道这种病如果是在现代被发现并及早治疗,往往还是有被治愈的可能性,但在医药技术完全不发达的古代,这种病恐怕已属于不治之症了……

    陶沝为这位曾是自己偶像的裕亲王感到十分惋惜。

    其余三名妾见她这会儿兀自保持沉默,加上之前也没能在她这儿打听出过多关于九九和那名少年的事情,所以便识趣地先后起身告辞。

    瑶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走之前似乎很想跟陶沝些什么,但因为陶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发呆,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这一异样,所以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待那三人走后,陶沝又继续单独坐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抱着银子去下人房里看望那名叫草的少年。

    刚走到草住宿的那间屋子的门外,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看上去有些脸生的厮,是绿绮之前找来帮草上药的。那名厮见到陶沝之后便很恭敬地向她请了安,并报告他刚替草上完药,现在正要回去。

    陶沝微笑着朝他挥挥手,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房间。

    草这会儿正面朝床里躺在床上,只给人留下一个后背。陶沝抱着银子蹑手蹑脚地上前,本想吓他一跳,没想到还未等她走到床前,对方却好像已经预先感知到了她的气息,猛地回过头来大吼一声:“你来做什么?”

    “哇!”

    “汪呜!”

    陶沝毫无防备地被对方反吓了一跳,连带她抱在怀里的银子也一并遭了殃。待回过神后,她忍不住大声冲其嚷了回去:“喂,你干嘛吓人啊?”

    “哼!”草撑起半个身子靠在枕头上,没好气地冲她冷哼一声,“你独自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跑来这里,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

    陶沝继续不服气地反驳:“我哪有鬼鬼祟祟啊?”罢,低头瞅了一眼怀里的银子,又补充道:“还有,我才不是独自一个人来的,不是还有它吗?”

    草挑眉瞟了银子一眼,也再度冲她冷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有什么心思!”

    “喂——你能不能不要把别人都想得这么坏啊?都了我要有什么心思那也是对我家爷起心思,对你我能有什么心思啊?”陶沝声嘟囔着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将银子放在了自己腿上。

    真不知道这孩子的思维能力究竟是照着谁长的,貌似和九九有几分相像!都是一根筋地认死理,还爱怀疑别人的一片好心!自打他进府以来,她每天都会来这儿查看他的伤势,却每每都遭到这孩子的冷嘲热讽和针锋相对。她明明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啊,难道这世道流行的就是恩将仇报吗?

    陶沝这厢正胡思乱想着呢,没留神银子却在这时极不安分地直接跳上了床,拱啊拱地直接趴到了草的身边,开始用舌头轻轻舔着他手上的伤处。

    见状,草当场愣了愣,眼神也跟着莫名地温柔了几分,但随即便像是想起了什么,颇有些不安地转头看向陶沝。陶沝回给他一个安抚的笑,道:“看来,银子它好像很喜欢你呢!我第一次看见它会主动舔一个陌生人的手!通常它都会先去咬他们的衣服!”

    她一面,一面上前将银子从草的身边轻轻拉开,而后轻点着银子的脑袋出声叮嘱道:“草哥哥现在受了伤,银子可不能乱舔草哥哥哦,搞不好他的伤口会被感染的!”完,又把银子直接放到了地上。

    因为暂时没有了束缚,银子开始摇头晃脑地在屋子里来回跑跳,模样很是开心。

    草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欣羡。

    陶沝默默地望着他,并没有错过他眼底流露出的这抹羡慕之色。“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

    “哼!”没想到,她此语一出,草脸上的神情便当场一滞,随即便毫不留情地回给了她一记白眼,原本望着银子时所流露出的那种温柔神色瞬间化整为零。“……别以为你对我示好我就会感激,我什么都不会的……”

    陶沝被他这番话气得着实无语:“你就一定要把别人往坏处想吗?”这一点好像跟某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也相像得很!

    “……”听她这样一,草嘴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但最后却又什么也没出口。

    陶沝亦不气馁地接着追问:“为什么我问了你这么多天,你却一直不肯明你之前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才会被那些人打的?”

    “……”草还是没话,甚至还干脆把脸给别到了另一边。

    见状,陶沝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清楚,那我要怎么跟九爷保你?”她是真的为他好!虽然九九那天答应只要草没犯事,他定会保他,但万一这当中出现了什么纰漏,那岂不是……

    听到这话,草终于重新把脸转向了她,眼中却仍旧闪烁着明显的防备:“那你又为何这么想要我留下来?”

    陶沝听罢先是一愣,继而抬起脸,极为真诚地注视着对方:“如果我,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呢……”完,对上某人那满脸的不可思议,又一字一句地咬音往下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再回去那个地方,肯定是会被他们继续虐待的,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

    “不过,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反正九爷也会派人去查的!”见对方一直不作声,陶沝也觉得自己的确不该强求,等对方想的时候自然就会的。“你放心,九爷已经答应了,只要你真的没犯事儿,他会保你的……”

    她着,站起身就想往外走,没想到一转头却发现银子此刻正趴在屋子的角落里狂舔一个药膏盒子,就是装有涂抹草伤口所需药膏的那个盒子。陶沝吓得几乎魂不附体,正要上前阻止,坐在床上的草却像是猜到了她此刻的心思,从后方轻飘飘地抛来一句:“没关系,那个药膏盒子已经空了,是刚才那个人换完药时忘了带出去,不心掉在那儿的!”

    吔?!

    他这话一出口,陶沝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对自己一直没什么好脸色的家伙竟然还会关心银子?这不得不是一个突破性的奇迹!

    思及此,她不禁回头冲他绽开一个极明朗的笑:

    “嗯!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作者有话要:修改了一下~应该还是算号的份吧?

    2。8

    呼呼,差点赶不上了~

    明天某唐回家,不知道还能不能按时更新~

    标题乱取的,哈哈,恶搞一下~

    2。

正文 162夜彷徨人彷徨

    是夜。

    亥时一刻左右;几日未曾归府的九九终于回来了。他一进府门就直接来了陶沝的桃花居。而陶沝这会儿则刚打发绿绮离开准备上床就寝;九九径自闯了进去,几乎没有惊动旁人。

    陶沝正坐在床边解扣脱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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