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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宫弃嫡[中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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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还记不记得我上回生病时,皇上曾吃掉了你做给我的那盆酸菜鱼?”倾城抿了口茶,淡淡地道:“据,皇上一直对那道菜念念不忘。再过几日就是万寿节,也是皇上的五十寿辰,他点名要吃上次的那道酸菜鱼,没想到御膳房今早却回报,膳房内无人做过这道菜,皇上当场雷霆震怒……”
虾米?!
“不是吧?难道你想告诉我,那位康熙皇帝也对那道酸菜鱼上瘾了?”不等倾城把话完,陶沝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的话,顺便还用手抹了抹额角的冷汗。“……你没开玩笑吧?我之前还以为,只有十阿哥那家伙才会……”
“我怎会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儿跟你开玩笑——”倾城这句话时的脸色似乎很是有些难看,她的声音也是难得的清冷,一字一句,落地有声:“你可知道?现如今的御膳房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人人自危,且人心惶惶,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就会脑袋搬家、命不保……”
我汗!不是真这么惨吧?
听倾城这样一,陶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颗还好好安在脖子上的脑袋,末了,又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依倾城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那天主动跑去给皇上做鱼吧?”
话音未落,陶沝就听到从自己的头顶传来“嘣”的一声响,倾城一个爆栗不失力道地正好敲在了陶沝的脑门上:“笨蛋!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之前看过有哪家阿哥福晋会在这种晚宴上亲自下厨给大家做菜的?”
“哎哟!疼——倾城你轻点啊……”陶沝委屈地用双手捂住自己被弹得通红的脑门,嘟着嘴反问道:“……如果你不是来找我去做菜的,那又是什么意思?”
见某人此刻摆出这副怨气十足的表情,倾城脸上不觉有些好笑,继而便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呵,很简单!如果不想暴露身份,那你只需从御膳房中随便找个人出来,然后把做这道菜的方法全部教给他就行了。我想,他们现在应该都还不知道那天做酸菜鱼的人到底是谁,而他们现在查来查去,充其量也就只能查到当日负责给我送饭的人是那个名叫刘子的太监……”
“咦?刘子?这个名字好像很熟哎……啊!我想起来了——”听闻从倾城口中冒出的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陶沝起先还感到有几分迷惑,但很快,她便像是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般,猛地跳起身来大声嚷道:“完蛋了!那个刘子好像知道我会做那道菜呢,而且,他还知道我的身份是九福晋……”
“你什么?”倾城被陶沝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其口中冒出的这番话给生生吓了一跳,本能地皱了皱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呼,就是——”陶沝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努力维持语气的平静:“我那天不是让他帮我准备酸菜鱼的材料么,没想到正好在膳房里碰见了十阿哥,他称呼我为九嫂,那个刘子是亲耳听到的,而且他知道我是九福晋之后,还差点吓得半死呢……”到这里,她突然停了口,而后立刻死死地抓住了倾城的双手,颇有些紧张兮兮地问道:“倾城你,万一他把我给招出去怎么办?那我之前假扮宫女在宫里四处乱逛的事情岂不是就要变得人人皆知了……呜呜,我可不想死于非命啊……”
“原来如此!”倾城轻轻叹了一口气,如黑琉璃般的眼眸中精光一闪,却是极肯定地下了结论:“不过,依我推算,他现今应该还没有把你给供出去……”
“真的么?”闻言,陶沝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直直地望向倾城,眼角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何以见得?”
“若是了,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派人来找你了……”倾城冷静地分析着现状,连带话的表情也是少有的郑重。“我估摸着,他心里肯定是怕别人不相信他才选择缄默的,毕竟,身为堂堂阿哥福晋,又怎么会纡尊降贵地跑去那种地方为一个奴才做菜吃?而且……”她着,忽然顿了顿,眼睛里又快速地划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和你之间的身份地位毕竟相距甚远,若是你这位九福晋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那他也绝对拿你没办法,搞不好还会背上一个诬蔑主子的罪名并因而被斩首示众、一命呜呼,想来,他应该是没有这么笨才对……”
唔……真的是这样吗?
虽然觉得倾城的一番分析很是合情合理,但陶沝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忐忑。那家伙真的会像倾城所推算的那样,断不会对康熙等人招出她的名字么?!
“倾城,那你,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找他商量商量,或者,干脆就把这道菜的做法教给他?”想来想去,陶沝始终觉得自己还是得去给那人做一下工作才会比较保险。
“嗯,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听完陶沝此刻提出的这个建议,倾城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我待会儿回去就顺路去找他帮你探探口风。若是他愿意的话,我就让薛公公过来跟你一声……”
“好!那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的消息了!”陶沝着,很是自信满满地朝她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倾城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教会他做这道……”
最后的“酸菜鱼”这三个字还未出口,陶沝的脑海里却忽然没来由地闪过了那日里自己曾和十阿哥签订的那一纸烧鱼契约,语气当即一转:“倾城,这件事儿,我明天再答复你行吗?”
“怎么了,你还要考虑?”倾城此刻话的语气听上去明显有些生硬,她直直地盯住陶沝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心灵深处。“你……是不想把这道菜的做法教给别人么?还是……有其他顾虑?”
“不不不——”听她这样一,陶沝慌忙摆手,很是急切地解释道:“虽然这道菜的入世年代的确不应该是在这个时期,但,我现阶段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想要拒绝的,我只是……”
到这里,陶沝再次中途停住了,她犹豫着,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跟十阿哥之间签订契约的那件事儿告诉倾城,想也知道,若是这会儿出口,她绝对会挨来倾城的一顿狠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到陶沝如此欲言又止的模样,倾城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当中,你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么?”
我靠——果然是倾城,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猜到!
因为这一句话,陶沝内心深处对倾城的一番敬意当即又加深了许多。只不过,其他的那些事情都还好,但,即使她把关于契约的这件事情告诉了倾城,倾城也不见得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帮她摆脱十阿哥的敲诈。反倒是她自己,恰因为今日的这件事而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能一劳永逸对付那位十阿哥的方法——嗯嗯!就这样定了,还是由她自己来解决这件事吧!
想到这里,陶沝当即也不再摆出刚才那副犹豫不定的神态,而是冲倾城堆起了一张大大的笑脸:“呵呵,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啦!倾城你太多心了,我只是想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这样做的直接后果而已,所以……我明天再跟你吧——”顿了顿,又郑重其事地握紧了倾城的双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立誓道:“放心吧,倾城,我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好吧——”见陶沝得这般坚决,倾城自然也不打算再强求什么。她站起身,最后冲陶沝微微一笑,道:“那你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嗯!”陶沝朝她点点头,原本还想再些什么“路上心”之类的话,只是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就听到耳边传来“吱呀”一声,房门竟在这时打开了——
绿绮手里端着两盏新的热茶从外边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湖绿色的宫服,就是平常宫女所穿的那种。她进得门来,见倾城已然站起身、正作势要往外走时,脸上不由地闪过一丝疑惑:“姑姑这就要走了么?”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倾城的。若是搁在别人身上,恐怕会免不了一阵寒暄。而倾城这边却是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朝她一点头,并轻“嗯!”一声,跟着便直接越过她朝门外走去,再没有其他话语。
见状,绿绮本能地一怔,随即便立刻咬着嘴唇低下头去,心翼翼地端着盘里的那两盏热茶走到了陶沝面前,并一一摆在了桌上。
“福晋……”
“咦?绿绮你这是怎么了?”被绿绮这样一唤,陶沝才从自己的想象中回过神来,刚抬起头,却正对上了绿绮那双明显有些泛红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红了,是谁欺负你了么?”
陶沝一面着,一边用单脚跳起身,冲绿绮摆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状:“吧,是谁欺负你了,我这就去帮你教训她——”
谁料,绿绮这会子却是赶紧扯住了她的手,忙不迭地解释道:“不是的,是倾城姑姑她刚才……”
哎?!
“……你,跟倾城有关?”一听到“倾城”两个字,陶沝原本被激起的满腔怒火顿时无端地灭下去大半。她眨着眼睛看向绿绮:“倾城怎么了?”
却见绿绮委屈地撅起一张嘴。“她……都是这样对人的吗?”
“你是指什么?她的话态度么?”总算是弄明白了绿绮此刻的委屈从何而来,陶沝不由地冲她笑笑,重新坐回了榻上。“绿绮啊,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倾城她对人都是这样的,你之前没和她怎么接触过,所以还不习惯,等习惯了就好……”到这里,她特地顿了一下,而后却发现丫鬟绿绮脸上的委屈之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这番话而有太多好转。陶沝皱着眉想了想,又含笑着接下去继续道:“绿绮,你是不知道啊!想当年,我第一次跟她套近乎的时候,她连甩都不甩我一眼,更别朝我点头示意了……”
“真的?”听到这话,绿绮本能地一愣,随即有些不相信地抬眼看着陶沝。
而陶沝却仿佛没有看到某人的这一表情变化,继续连带比划地回忆道:“咳咳——我记得,我当初曾连续对她了整整好几天的话,但她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回过我,简直就是那个什么‘对牛弹琴’——啊,不对,是对琴弹牛……你看,她刚才最起码还应了你一声吧?比起我当初的待遇可算是好多了……嗯嗯,我估计啊,她一定是看你长得这么可爱漂亮才会出声应你的……所以,人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呐——你看,就冲你家福晋我这倒霉长相,难怪之前会一直悲催地被人家给完全忽视——唉,当真是命苦哦……”
陶沝这厢自嘲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传来“扑哧”一声轻响,抬起头,就见原本还一脸委屈的绿绮这会儿已被她逗得破涕为笑了。
陶沝也笑,随手端起旁边桌上、绿绮新奉上的一盏热茶正要送要嘴边,下一秒,又条件反射一般地把手里的茶盏重重搁下。绿绮正觉诧异间,陶沝已经快速地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紧握:“绿绮,你帮我一个忙,我现在要去见十阿哥!”
“什么?!”听她这样一,绿绮当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两颗大大的黑眼珠子动也不动地傻傻望着陶沝,连带嘴唇也止不住地颤抖:“福晋你,该不是又——”
“喂,你不要胡思乱想啦!”陶沝赶紧打消某人脑海中蹿出的不良念头,急急道:“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他,反正你帮我找他来就对了……”顿一下,又继续强调补充,“还有,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福晋……”绿绮本能地感到有些为难。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岂不是更让她胡思乱想了么?!
而另一边,陶沝此刻也看出了绿绮内心的犹豫,但一时间却又找不到让对方足以信服的理由。想了想,她把心一横,双膝一屈,直接朝绿绮跪了下去:
“绿绮,拜托你!”
作者有话要:呼呼,这章貌似有点少~
没办法,某唐实在是存不住,想了想还是先把写好的发上来让筒子先看吧~
某唐会继续努力更~
谢谢筒子们的留言!(n_n)~某唐会一一回的~
话,上一章出现的确是太子呢……6。20
呼呼,来更新了~
这两天会努力更~周末可能要出去,还能不能存出几篇来~
6。21
正文 5一劳永逸
因为陶沝的这一突然下跪,丫鬟绿绮的心中顿时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她极度惊诧于前者此刻竟然会为了一个十阿哥,而对自己做出如此与常理相悖的举动,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带有些许同情的惊诧之意,使得她失去了狠下心来拒绝前者的理由。
其实,也难怪绿绮此番会表现得这般惊惶失措。毕竟,在这个崇尚身份地位、且尊卑分明的封建时代里,从来就只有奴才给主子下跪的道理,而且还是如此得天经地义,而主子反过来给奴才下跪的事情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于是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场面的丫鬟绿绮自然是毫无意外地被陶沝打得丢盔弃甲,并对其俯首称臣。当然,这里是指在心理上。
终于,丫鬟绿绮心不甘情不愿地帮着某人出去寻找那位十阿哥了,神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而作为被其帮忙对象的本尊,也就是我们的陶沝,此刻的内心世界却是正好与前者相反的乐此不彼——
刚才朝绿绮的那一跪对她来,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重大损失。了不起就是一变相的苦肉计嘛!反正当时也没有外人看见,而绿绮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儿传扬出去到处道,除非她不要命了。一个下跪若是能解决她和十阿哥之间那个敲诈与被敲诈的大问题,陶沝个人认为还是挺超值的。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跟十阿哥讲条件的机会,她是一定要好好珍惜把握的!
只是——
不知道那位华丽丽的皇十阿哥,最后能不能成功如她所愿……
就这样,陶沝忐忑不安地在自个儿房里望穿秋水地等了大半天,绿绮终于在她的一片殷殷期盼中从外边回来了,并告诉陶沝,十阿哥同意见面,并把地点约在了御花园的浮碧亭。
陶沝一听,自然是立马激动得眉开眼笑,随后便赶紧让绿绮去吩咐准备了一顶二人抬的软轿。不想,临出发之前,绿绮却又再三表示,自己也想跟着陶沝一起去见十阿哥,而这会儿已然铁了心、打算单独前往的陶沝,又怎可能会轻易同意让这丫头搞“临时插足”?!
话,这真不是陶沝没风度地想玩“过河拆桥”,而实在是因为她此番前去找十阿哥面谈的那个理由极度“见不得人”,何况,她和十阿哥之间所发生的那些事儿,绿绮先前并不知情,反正现在都已经要结束了,那又何必要再多此一举呢!
于是乎,陶沝打定主意要把绿绮留在房间里,当然,美其名曰是让她帮忙等巧巧和太医的消息,并千叮咛万嘱咐后者绝对不能对巧巧出实情,只让她帮着转告巧巧,她去了十六阿哥那里,很快就会回来,让巧巧和太医都稍安勿躁。
解决了绿绮的问题,陶沝便乘着软轿兴冲冲地上了路。
轿子很快就到了阿哥所的大门前,陶沝下了轿,便立刻吩咐抬轿的两人先行回去,等过一个时辰之后再回去接她,因为她要在十六阿哥那儿多待一会儿。完,她便一瘸一拐地朝十六阿哥的住所方向慢慢走去,一步一步踩得极是用力。只是——
待那两人抬着轿子离开之后,陶沝便立即停住前进的脚步,转而半蹦半跳地朝着与之前相反方向的御花园走去。
由于单脚跳着走路的方式耽误了不少时间,等陶沝到达浮碧亭的时候,十阿哥已经在亭子里等着她了。周围没有人其他人。
想来十阿哥之前虽然有听过陶沝扭伤右脚的传闻,但却从未看过她受伤后走路的样子。这会儿看到某人单脚跳着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十阿哥当即忍不住调笑道:“九嫂的这种走路方式还真是稀奇,十弟我之前从未见闻,这之中可有什么法不成?”
陶沝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貌似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是令人鄙视!
大大的眼珠子滴溜一转,陶沝当即冲十阿哥扬起一个异常灿烂的微笑:“十阿哥真想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法?”
十阿哥不出意外地被陶沝的这一灿烂笑容给耀得眼前一花,半晌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的问题:“可否请九嫂赐教?”
“这个简单……”陶沝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并顺带冲某人轻轻一勾唇角,样子很是有些妩媚动人。然而下一秒,原本洋溢在她脸上的那一灿烂无比的温柔笑靥便在眨眼间化为了龇牙咧嘴的阴阴一笑,“十阿哥自己去扭一下不就马上知道了……”
“……”十阿哥再一次被某人这一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级变脸术给吓得半天回不了神。良久,他才边摸着自己的心口边尴尬地回道:“呵,九嫂果然好口才!也不知九嫂今日急着见我究竟有何事?”顿一下,又补充一句道,“想必九嫂也知道,如今皇阿玛刚回宫,十弟我每天可是很忙的……”
陶沝也不理会他的这番拐弯抹角,只直截了当地进入话题道:“十阿哥,我们一次性把事情解决吧!”
“啥?”十阿哥当即被这句话弄得一愣,本能地反问道:“九嫂这话是何意?”
大约是觉察到某人此刻并没有装傻充愣,陶沝好脾气地再露一笑:“我的意思就是,请十阿哥找个人来,我教给他怎样做那道酸菜鱼,完了,你就把那本春——不,书和那纸契约一起还给我……”
“什么?”此语一出,十阿哥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明显的困惑之色,而后,慢慢变得无比清朗。
“十阿哥以为如何?”陶沝一面,一面观察着面前某人脸上的神色,却并没有发现预想之中的喜悦之情。“这样……应该算是一劳永逸了吧?你以后想什么时候吃这道菜都行,也不用每次都刻意追着我跑……”
“……”十阿哥没话,只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此刻正滔滔不绝、自自话的陶沝,眸色越变越深。
“不,不行吗?”陶沝被眼前这个难得保持沉默、且表情也极其严肃的十阿哥看得心里着实有些发虚,原本高亢的嗓音也在这会子越越低——
原来,那个在清穿史上一直以草包著称的十阿哥竟然也有如此霸气的一面——嗯嗯,果然,皇家阿哥们都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否则,一个不心就会让自己命不保!不管对方是聪明得冒油,还是笨得像个草包——当然,陶沝从不认为她所认识的这位十阿哥是个草包,这家伙绝对是大智若愚的腹黑主儿——呜呜,穿越们都被那些清穿给骗了,还包括她自己在内……
然而,虽然亲眼见识到了十阿哥如此真实霸气的、皇家阿哥的一面,但陶沝却并不打算半途而废——呜呜,其实是她现今已经赶鸭子上架,即使想要撤也来不及了,还不如就此放手一搏,大不了日后再被这家伙继续打劫呗——
“十阿哥,董鄂这样做应该对你只有好处啊,为何你却迟迟不同意呢?”极力甩去心中的那些畏惧之意,陶沝故作镇定地继续冲十阿哥道:“难不成,你是舍不得那本春……不,书?”
佛祖啊——
究竟那本春宫图里画了什么要人老命的新奇招式?居然能让两位皇阿哥都对它如此念念不忘、不忍放手?他令堂的!既然如此,那她就更要快些把它要回来好好观摩一番了……
只听“噗——”的一声,陶沝最后的那句问话终于引得原本还保持一脸严肃状的十阿哥成功破了功、发了笑:
“九嫂……就这么想摆脱十弟我么?”
嗨?!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貌似就在不久前,有个人也对她过一句类似的话语……
只不过,那人当时的语气虽然暧昧但却并不自信,远不及眼前这个家伙得如此理所当然……
陶沝还来不及细想,某人的下一句话又跟着紧随而至:“其实吧,十弟我个人觉得,跟九嫂在一起吃东西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我喜欢……”
呃?这家伙……需不需要把话讲得这么“红果果”啊?害她没来由地觉得全身顿起一阵鸡皮疙瘩。他和她之间,明明是如此清白的……
陶沝正想开口,可某人却像是并不想给她这个话的机会,又紧接着下去继续道:“难道九嫂不这样觉得么?”
“唔……”陶沝原本已经在嘴边准备好的那些话又被某人的这个问题给全数打了回去,她当即陷入了一阵沉默了。跟这家伙一起吃东西的感觉啊?好像……有时候的确是还觉得不错——啊呸!差点被洗脑了,她可是作为被威胁的一方啊,处在被人威胁的状态下,能有什么好感觉?!这家伙休想对她使用什么“怀柔政策”兼混淆概念!
“那……十阿哥的意思就是拒绝了?!”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陶沝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也再次在心中认定了这大清朝的皇阿哥果然都不是吃素的。呜呜,为什么她想要反过来威胁人家——啊,不,应该是争夺自己的自主权——咋就这么难呢?!
“呵,九嫂既然这么认为,那十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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