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可以,这很唐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有那么一个瞬间,大盗叶飞花竟然生出了些后悔的情绪。
  不是后悔自己手贱偷走了倾血剑,而是后悔没有在倾血剑到手之后第一时间离开京城。
  不然他也不至于被那个白色的人影逼到这个地步。
  在假山的缝隙里看到唐何必的时候,叶飞花心中是极震惊的。他知道宰相府里有人找来了侯府,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叶飞花毕竟是叶飞花,在唐何必来得及动作之前,已经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窜出了侯府。
  在追逃的过程中,叶飞花发现唐何必的轻功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但是不知为何,唐何必并没有全力追捕他的意思,最终在追出三条街之后被他甩开。
  叶飞花刚打算松一口气,便有一柄刀极阴险地贴地砍来。
  叶飞花提气纵跃,于半空中强行转身,避开了另外三把刀,然后足尖在最近的院墙上一点,逃出了火字堂尚未成型的包围圈。
  他站在京城重重叠叠的屋顶上,看着隐隐从东西南三方逼近的人影,叹了口气,转身向北逃去。
  京城里除了禁军,没有人能使用弓…弩,所以叶飞花有逃出去的自信——不依靠弓箭,以这些人的轻功,是断然追不上他的。
  然而他忘记了一件事情。
  追不上,不代表拦不住。
  叶飞花一脚把第五十二个从屋檐下翻起来的人踩了下去,微眯着眼睛看着向自己包围而来的人影,汗水从额角淌下。
  他不知道踏雪帮在城西埋伏了多少人手,只知道自己每经过一处建筑,无论是商铺酒楼或是民宅,总是会有踏雪帮的弟子从屋檐下翻起来,以一个极阴险的角度递给他一刀。
  什么时候踏雪帮出手的风格变成如此阴狠了?
  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叶飞花伸手一挑,身后的三把刀绞在一起,他趁机跳下了屋顶,落入北城狭窄的巷道之中。
  北城不比南城清贵,青楼赌坊层出不穷,因而巷道也杂乱得多,合适躲藏。
  叶飞花甫一落地,又是两柄刀砍来。他头也不回地向前急冲,随手掷出不知道从哪个踏雪帮弟子手里抢来的单刀,待到身后惨呼声响起只时,叶飞花已经掠出十丈之远。
  此时的叶飞花,一身黑色劲装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而强硬的曲线。他微微喘息着,俊美的容颜因为汗水和用力过度的潮红而显得有些狼狈,哪里还有半点风流侠盗的样子。
  不过城墙已经隐隐在望了。
  如今京城盘查极严,想要走城门出城是不可能的,但对于他这种人做惯盗贼的人来说,墙常常比门要好走一些。
  叶飞花扬手,两枚飞镖脱手而出,两个想从侧面偷袭他的踏雪帮弟子大叫一声,先后倒在了地上。
  叶飞花最开始练的便是暗器,只不过为了行动轻捷,他身上不能带太多暗器,所以只能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看到城墙的时候,显然有资格作为最关键的时候。
  叶飞花深深吸气,袖中飞索蠢蠢欲动,仿佛已经嗅到了城墙外新鲜的气息。
  他前冲的脚步突然刹住。
  城墙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提着刀的中年男人,温和地向他笑着。
  叶飞花有些绝望地抬起头,不出他所料,两边的房舍中缓缓走出数十位踏雪帮弟子,将他的退路封死。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过头。
  一个妖冶至极的红衣男子自夜色中缓缓行来,走的明明是他刚走过的路,却像是每一步都踏在幽冥。周围虽然满是他的下属,却没有一个人敢踏进他周身五步,因而显得格外的冷清和冷漠。
  “韦、韦笑笑,”叶飞花念出这个红遍京城…的名字,艰难喘息道:“很好,很好!”
  唐九渊没有跟他废话,“倾血剑呢?”
  铮地一声,叶飞花腰畔佩剑自行跃出,落入他手中。透明的剑身上一丝丝绯红之色流转,在黑夜中看来,竟有种初见般的惊艳。
  “倾血剑!”韩墨瞳孔微缩,低喝道。
  “有种,你们就来拿。”这片刻间,叶飞花已经调匀了气息,冷淡说道:“我很少杀人,不过像现在这样,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了。”
  唐九渊带来的人都是自血火中拼杀出来的精锐,自然不会被这几句话吓到,面无表情地将叶飞花围在中间,只留下唐九渊身边的一块空地。
  叶飞花往唐九渊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任的火字堂堂主是用毒的高手,一身用毒之法神鬼莫测,但是正面打斗却未必占优。从他这里冲杀出去,看起来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你也是做惯飞贼的人,”唐九渊突然开口道,妖冶的面容在夜色中白皙如魔鬼,“明知道我擅长用毒,这些最低等的迷药,你为什么不防?”
  叶飞花面色大变,脚下一错,已经坐倒在地上。
  唐九渊用眼神制止了想要上前绑缚的下属,韩墨会意,上前将已经软倒的叶飞花双手反扣到背后。
  叶飞花的右手突然翻起,扣住了韩墨脉门!
  “让你的人退下,”叶飞花看着唐九渊一字一字说道:“否则一起死。”
  出乎意料的,不只是唐九渊,连被他扣住的韩墨都极其镇定。火字堂的下属在一阵微小的慌乱过后,也迅速冷静下来。
  “你——”这回叶飞花反应过来,面色才是真正的变了,“你卑鄙!”
  “我从来没有指望着世上有能迷倒你的迷药,”唐九渊淡淡道,“所以我根本没有下药。要不是你信了我的话,自己想装死出然后其不意地来一下,给了韩墨接近你的机会,又怎么会被我毒到?”
  她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飞花逐渐苍白的脸色,“迷药无解,就算有,那也极其珍贵——我如果下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站着。你不应该连这个常识都忘了。”
  铛地一声,倾血剑跌落在地,叶飞花不甘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眼神怨毒至极。
  韩墨脱出身来,拾起地上的倾血剑,然后又试了试叶飞花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将倾血剑归鞘交给唐九渊,又除下手上的手套,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堂主空手接过布满剧毒的手套,“叶飞花还没死。”
  “我知道。”
  “要不要——?”韩墨举起手,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嗯?”唐九渊伸手勾起了叶飞花的下巴,仔细端详,“不要,挺帅的,给我留着。”
  周围的火字堂下属只当做没听到这句话。
  韩墨虽然不能理解堂主的爱好,但是非常能理解自家堂主的放荡作风,于是对天发誓道:“堂主,我保证一定不告诉何唐兄!”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堂主,要在哪里做事?”
  “废话,那种事情当然要回去做。”唐九渊笑着骂了一句,“大晚上的,这石头地板你不嫌硬?给我抬回去,小心点躲着何唐,我还不想被他打死。”
  ###
  叶飞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唐九渊的床上。
  他在京城多日,自然听说过新任的火字堂堂主是个断袖的传言,于是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衣物。
  很完整,而且很脏,看来自己的清白还在。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唐九渊。
  唐九渊斜倚在桌上,用肘支着头,披散的黑发从脸侧垂落,妖冶得惊心动魄,妖冶之下却有着九渊九劫般的森严。
  “我不是来睡你的。”唐九渊见他醒了,第一句话就把叶飞花惊得震了一震。
  “我……”叶飞花对这个火字堂堂主彻底无语,“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唐九渊继续道:“我对杀你半点兴趣也没有,对倾血剑也丝毫不感兴趣——我要倾血剑,不过是杜若风要我拿到倾血剑而已。”
  叶飞花听到她对杜若风直呼其名,已经有点明白这个妖孽留下自己是打算做什么了。
  “倾血剑原本不属于你,我也没有杀你,就是让你受了点伤——所以严格来说,我们并无仇怨,就算有,也能扯平。”
  叶飞花不是很懂这个人是怎么能把仇怨“扯平”的,不过命在人家手里,他自然不会蠢到去反驳,于是道:“堂主请继续。”
  “即使是我,想留你一条命,也不容易。”唐九渊抬头看着窗外,神情竟有些落寞,“你,去风字堂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九渊就是这么放、荡、不、羁!【科科】
对了系统君是不是被我扔到角落里去了……哦系统君,本寒山对不起你,不过这一段确实没你的事

☆、第二十三章·弓箭

  半晌,叶飞花讥诮道:“堂主就那么肯定我会去风字堂?”
  “你的命是我留下来的。”
  叶飞花瞳孔一缩:“你这是挟恩图报!”
  “对,我就是挟恩图报。”唐九渊淡淡说道,“说是威胁,亦无不可。”
  “你大概想错了,”叶飞花看着她,冷淡道:“我不是那种被谁救了一命就要为他打生打死的人。”
  “除了我给你的路,你已经无路可退。”唐九渊看着叶飞花双眼,“你是被我用什么身份留下来的,你自己大概也已经猜到了——所以,只要你踏出这里一步,一定会死的极其干净利落。”
  “风字堂离这里不只一步。”叶飞花嘲讽道。
  唐九渊微微皱眉。叶飞花比她想象之中的要难以控制的多,显然不是她安插到风字堂的理想人选。而火字堂跟着她这些时日以来,虽然出手风格变得阴狠了许多,但是让他们去背后捅风字堂一刀,恐怕他们都还做不到。
  她只能想办法说服叶飞花。
  “曾流霜死后,风字堂必然内乱,你应该懂我是什么意思。”
  叶飞花沉默,半晌抬头道:“就算我当上堂主,那个堂主也不是我的。”
  唐九渊伸手将脸侧的头发拢到背后,“杜若风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现在我的火字堂他基本插不进手。”
  “你可以对我下毒。”
  “同样的道理,以杜若风的武功,完全可以强行杀死我,但是如果他真的杀了我,在神枪会必然趁虚而入,而那不会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同样的,如果杜若风发了疯,他真的会杀了我,所以我也不敢太过放肆——这就是平衡。”
  “堂主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你自己争取的东西,谁也抢不走,除非你选择不要。”
  “谢谢韦堂主告诉我这些,”叶飞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惜我是做惯了贼的人,受不了拘束,堂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动心了。”唐九渊微微闭了一下双眼,显得有些疲惫,“易容的东西和推荐信都给你留着了,不想去的话,滚的越远越好,反正能被人抓住的叶飞花已经不是叶飞花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
  唐九渊确实还有事,很要紧的事。
  所以当她见到浅浅淡淡、温温文文地坐着的秦晴的时候,一宿未睡的脑袋又疼了起来。
  秦晴身为林字堂堂主,平日里却与火字堂没什么交集。能让她亲自上门,除了接下了极重要的生意,便是杜若风又看某人不顺眼了。
  虽然当初因为堂主的事,唐九渊对秦晴的印象很不错,但是这两种情况都不是她想见到的。
  秦晴很简单地向她说明了情况,“禁军需要一批弓箭,蜀中唐门提供了设计图纸,还需要人来制造,踏雪帮接了这个单子。”
  真当是简洁明了。
  于是唐九渊简洁明了地问道:“需要火字堂做什么?”
  “你亲自沿路护送。尤其是唐门的图纸,不可丢失,不可外传。另外,”秦晴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道:“进京之后,想办法给我们帮留住一些弓箭。”
  唐九渊心中微微一惊,不动声色道:“知道了。”
  官府对于他们这些整天砍砍杀杀的江湖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也没法管),只要他们不伤到百姓。然而官府虽然默认了刀枪剑戟可以使用,却有一样武器是绝对禁止的,那就是弓…弩。
  整座京城,只有禁军能携带弓箭或者弩机。其他人,杀无赦。
  她还记得当初进城的时候,即使唐何必递出了相府的文书,他小臂上的暗弩还是被盘查了好久。直到守卫确认了这种暗弩与军队使用的弩机有本质的差别,这才放他进城。
  想来一批弓箭还不值得秦晴亲自到访,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真正想说的。
  唐九渊一路想着弓…弩的事情,想着势不两立的侯爷与穆王两派,微微有些失神,直到韩墨叫了她一声才反应过来。
  “堂主,人都来齐了。”
  唐九渊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她原本是打算来给昨天晚上的行动作总结的,“昨晚围杀叶飞花,火字堂牺牲了十个兄弟,虽然死的人有些多,但是和官府的那些废物比起来,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成绩了——算了,先说另一件事。”
  众人正等着听堂主分析战术,没想到唐九渊突然岔开了话题,一时愣在当场。
  难道还有什么事比战术分析更重要?
  唐九渊于是转述了秦晴的交代。
  众人听完之后,有些吃惊——不是吃惊于踏雪帮能抢下这样的生意,而是吃惊于堂主竟然亲自安排此事。大部分时候,这些事情的安排唐九渊都是直接扔给属下的。
  在他们听到堂主决定亲自护送之后,吃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堂下才响起一片反对的声音。
  “秦晴亲自跑过来找我,跟我磨了半个时辰让我跟去,”唐九渊苦笑道,“这个面子,我总是要给的……我和帮主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众人于是恍然。
  唐九渊和杜若风关系极差,即使火字堂在三日之内找到了倾血剑,也只能让双方的关系变的更差——秦晴作为杜若风的情人,这个面子唐九渊总是要给的。
  众人在恍然之余又有些愤愤,唐九渊花了一些功夫劝解他们,然后才开始安排弓箭的护送工作。
  她正说到进了京之后如何交接,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竟是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何唐呢?你们谁见过他?”
  唐何必昨天晚上进入侯府,其后唐九渊追杀叶飞花直至深夜,清晨时分又与叶飞花长谈了一次,然后遇到秦晴,再和自己的下属安排事情——自唐何必退回侯府之后,已经过去了八个时辰,然而他却一直没有回来!
  唐九渊悚然而惊,想起曾流霜,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昨天夜里,她只顾着叶飞花,竟然把曾流霜忘了!
  她拿起身侧剑架上的剑——韩墨坚持用刀,于是莫刀的剑又摆回剑架上当了装饰——看着自己的下属,淡淡道:“我要去一趟风字堂,你们谁跟我去?”
  火字堂的下属们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堂主用剑,在她拿起剑的瞬间,便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此时唐九渊问出这样一句话,偌大的厅堂里寂静如死,竞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回答。
  唐九渊在心里自嘲一笑,心想自己今天早上做出的判断果然是对的,火字堂的下属们虽然敬重她,却没有一个人敢跟着她去找风字堂的麻烦。
  唐九渊提着剑向门口走去,韩墨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该劝阻还是该跟上去。
  好在他很快就不必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淡淡道:“不必了。”
  那人腰间配着一柄剑,一身淡漠疏离的白衣,白衣上半点血迹都没有沾染。
  “何唐,你——”唐九渊微微闭眼,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向自己的下属们,“你回来了,很好。刚说到这批弓箭最终还是由林字堂那边交货的,跟林字堂的交接,我来处理就好。”
  ###
  曾流霜看着庭院里的假山竹石,微微失神。
  昨天夜里,他拿到了火字堂全部的围杀计划,原本想暗中使个绊子,没想到——
  没想到唐家二少爷竟然亲自去盯住了他!
  那个夜晚,唐九渊在北城组织对叶飞花的围杀,而他和唐何必却站在城南的两栋高楼之上,相隔数十丈,一夜沉默。
  唐何必的气机始终锁死着他,曾流霜不敢动,他毫不怀疑自己一旦离开脚下站着屋檐,就会被三十六道唐门暗器打成筛子。
  毕竟对方是传说中连皇帝老子都杀过的人,出了名的冷酷无情。
  直到天色微明,那一袭白衣才转身离去。
  曾流霜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想到自己仇人想必已经解决了叶飞花班师回府准备走上人生巅峰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所以曾流霜回到风字堂的第一件事,便是叫来了李四,“韦笑笑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和相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能请动唐何必?”
  “韦笑笑的身份已经查过很多遍了,”李四低首,恭谨道,“孙神医的弟子,学了一身使毒的本事打算来京城碰运气,和相府半点关系也没有。”
  曾流霜皱着眉想了一会,“就算韦笑笑能伪造出瞒过风字堂的身世,他背后的势力必然也大的吓人,何至于看上一个踏雪帮?”他摇了摇头,“你再去查查看,不要声张,这毕竟是私仇。”
  李四应了一声是,又道:“正巧属下也听说了一事。”
  “说。”
  “林字堂接下了一单生意,秦晴想让韦笑笑亲自护送。不过这单生意很重要,所以陛下也派出了一队侍卫。”
  曾流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初陛下上位最大的助力就是武德侯,虽然现在陛下在宰相和侯爷之间未必会偏袒哪一方,但是亲自派出侍卫护送——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风字堂新来了一个叫叶飞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九渊:何必呢?
韩墨:【慌乱】堂主,我做错啥了?
寒山:【假装不在】

☆、第二十四章·星夜

  唐九渊在得知女皇的侍卫也要加入到护送队伍中时,反应和曾流霜一模一样。
  “我没有对圣上不敬的意思……不过,陛下她疯了么?”
  秦晴端着一杯茶,淡青色纹绣的袖口垂在桌上,煞是好看,“或许陛下只是想借此表达一下她对禁军的重视。”
  “我承认,皇宫的侍卫们经常闲得发慌,”唐九渊随手晃了晃茶杯,似乎是想把茶叶都晃到一边,“但是,这要我怎么偷偷扣一批弓箭下来?如果陛下只是无意,那还好说;如果她察觉了什么呢?”
  “陛下不放心我们踏雪帮,也是人之常情。”
  “放在从前,这些事情,贵人们都是不过问的。就算要过问,也是穆王的事情,轮不到陛下。”
  十一年前那场动乱,留下最大的一个问题,便是三千禁军仍然在穆王手里,多年来陛下一直对此无可奈何。
  秦晴笑了起来,清雅温文,“我相信以韦堂主的能力,就算有侍卫盯着,想必也不碍事。至于那些侍卫,山字堂会替堂主安排好。”
  唐九渊苦笑道:“我又不是神仙。”
  秦晴盈盈一笑,起身告辞,不给唐九渊丝毫反驳的机会。唐九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片刻后,唐何必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唐九渊换上热茶,给自己和唐何必各倒了一杯,“你怎么看?我知道你跟那些人熟。”
  唐家牵扯到了当年的皇位之争之中,甚至传言便是唐家暗杀了先皇,足见当初的牵扯有多深。唐何必作为传言中暗杀的执行者,若要说和这些人不熟,那才真是连鬼都不信。
  唐何必想了很久,才给出答案,“江千盏是个很大气的女子,不要低估她。”
  唐九渊愣了愣,却见唐何必低头开始喝茶。直到唐何必这一杯茶喝完,唐九渊才想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女皇只不过是认为禁军对京城来说很重要,理所当然禁军的弓箭也很重要,需要多派些人手护送。仅此而已。
  唐九渊觉得女皇陛下的思维和自己一样难以理解,于是问起了另一件事,“曾流霜今天早上就回来了,但是唐兄你将近中午才到——这中间的两个时辰,你去哪里了?”
  唐何必沉默了一会,“我去调查了一个人。”
  “为什么?”
  “你两个哥哥的死,不是火字堂的一个头目能够策划的。内奸另有其人。”
  “对,我知道,”唐九渊放下茶杯,用中指蘸着茶水揉了揉眉心,“但是在曾流霜没解决之前,我要是还敢搞事情,最先被搞死的肯定是我自己,而不是那个内奸。”
  自杜若风下了三日死令之后,唐九渊便没怎么睡过,若不是她在设定这具身体的时候考虑到自己的生活习惯特地调高了熬夜系数,只怕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所以我帮你查了。”
  “唐兄,”唐九渊叹道:“真是……谢谢你。”
  “你对我还说谢谢。”
  “也是,”唐九渊笑了起来,“我在唐门白吃白喝那么久,若真要说谢谢,只怕嗓子已经说哑了。”
  “你嗓子早就哑了。”
  “能不能,”唐九渊抚额道:“能不能不要提这一茬?我还不知道以后换回女装的时候怎么办。”
  “这样就挺好的。”
  “诶,”唐九渊挑起眉毛,三天来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你不会真的是断袖吧?”
  “……不是。”
  ###
  唐九渊终于寻了个空睡了一觉,一觉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