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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神棍的后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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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要说的就是赵莲花这三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当初听了算命的话溺爱还是历来的重男轻女,反正最小的儿子不但没有状元相连基本的听话都做不到。
  反观两个女儿,人品学习样样拔尖。只是赵莲花家穷,供不起三个孩子上学,于是德福叔就说让儿子上,两个女儿回家干活赚钱。大女儿素来孝顺就同意了,二女儿性子倔死活不退学,最后只得小女儿和儿子一起上学。
  只是小儿子初中毕业后怎么也不愿意再学,反观小女儿一路高什,大学毕业后还考了研究生,赵莲花正愁学费的事情,北航院那边挑中了小女儿,学费都不用付直接作为重点对象培养。现在小女儿三十岁,嫁的丈夫是航院的同事,两人结婚七八年了,在首都有两套房子,一套别墅一套商品房。
  这样的际遇,让赵莲花一家在村里的地位无形中高了许多。国家单位的人,还是那些研究导弹,飞机啥的。 这让只懂的赚钱管三饱的农民,除了仰望还是仰望。
  这次二女儿带着女婿和外孙回来,赵莲花恨不得把最好的全给弄出来,连着嫁去镇上的大女儿一家也都过来。
  刘怡知道事情后就很自觉的拿凳子开始理片,边干活边幻想以后等她有出息赚钱了,也让姨妈享受一下村里人羡慕她的感觉。姨妈因为是寡妇,可受了不少气,尤其她那还健在的婆婆,一直说姨妈克死了她儿子,每次看到姨妈就是冷嘲热讽的。前世姨妈为了自己的学费去向她的大伯借钱,就受了不少的风凉话。
  不过想到明天夏海送来的钱,刘怡心情又大好,虽然不知道会是多少,但上次陈家拿出五百,这次自己沾着徐吝德的光,怎么也得有一千吧。刘怡心中暗自高兴,琢磨着明天姨妈知道自己能赚这么多钱,还不知道怎么激动呢。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刘怡随便弄了点东西吃完打算继续干活的时候,楼下房门被砰砰拍响,村里的花婶焦急的喊着刘怡的名字。
  刘怡在楼上应了几声,匆匆的跑下楼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吓了一跳。
  姨妈全身狼狈,头发上衣服上全是菜渣子,脸色一阵痛苦,交握的双手不停的冒出红红的血。
  刘怡又是心焦又是担忧:“姨妈,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刘怡,先别问,快去打盆水弄个毛巾,把你姨妈擦一擦。我去找我男人,让他开车送你姨妈去卫生院包扎一下,这手被刀划的可不浅啊。”花婶说完就直往她家走,刘怡扶着姨妈坐到凳子上,匆忙的跑到楼上倒水拿毛巾。
  刘怡先是拿了干净的布,把姨妈的手掌紧紧的缠住,防止血过多的流失。接着才快速的帮姨妈清理起身上的污渍:“姨妈你不是去了莲花婶家烧饭,怎么弄成这样?”
  姨妈似乎很疲惫靠着墙壁,脸色发白的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你别问,我没什么事情。”
  这样子没事还要怎么有事,只是接下来刘怡再怎么问姨妈都不说。就是在刘怡打算用异能去看的时候,花婶的老公开着四轮工具车过来:“快,快把你姨妈扶出来,我送她去卫生所。”
  刘怡也不敢耽搁,和匆匆下车的花婶一起搀扶着姨妈进了车内。正当刘怡要上车的时候,花婶阻止了她:“你人小跟着也帮不了忙,我和你叔过去就行。”
  刘怡看着飞驰出去的车,又是担心又是焦急的跺了跺脚。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邻居纷纷出来探问,只是刘怡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还是有人提议去莲花婶家看看,刘怡才回了神般门也不关的拔腿就往她家跑去。
  “我们也跟着去看看,要是真发生什么,我们也能帮得上忙。”几个大人看刘怡的动作,也跟着一起跑了过去。
  此时赵莲花家简直一片混乱,孩子的啼哭,大人的喊叫声,还有时不时传来吓人的吼叫声。
  “你们把孩子带别人家避一避,这边由我们来就行了。”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阻止了满脸焦急的梁绣。
  梁绣便是赵莲花的二女儿,只见她眼中带泪,双眼看着被父亲和弟弟用绳子困在椅子上,不停挣扎的母亲:“妈这么多年没犯病,怎么这次突然就……”
  林兴伸手握住梁绣的手,宽慰道:“也别太担心,这里有我和岳父他们,你先去把孩子带去隔壁邻居家避一避,免得孩子受到伤害。”
  梁绣点了点头,快步的上楼,和大姐一起带着三个受惊吓的孩子去了隔壁的邻居家,大家均是一脸愁眉。
  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楼上下来,眉头微撅,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担忧:“三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兴听到声音诧异的转过头:“天宇,你怎么没跟你表嫂一起出去?”
  这个邵天宇是林兴姑妈的儿子,今年二十岁,这次他来岳母家,这小子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非得要跟着过来,却没想会遇到岳母病发,好在他没受什么伤,不然回去后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姑妈一家交待。
  邵天宇闷声道:“我又不是孩子,用不着出去。”
  “在我眼里你就是孩子,这里不是你能呆的,你快点给我出去。”林兴很少会用这么严厉的口气去呵斥人,但这会他真的没办法去顾及,一想到刚才那位帮忙烧饭的梁婶子,被岳母划的全是血,他就不敢冒留下他的这个险。
  本来刚开始一切正常,大家开开心心的从楼上下来开饭,说笑着围坐在一块。这时候岳母端着一盘菜出来,二话不说倒在大姨夫头上,不但没有道歉反而乐的直拍手。
  一开始大家全懵了,还是岳父反应快,大喝一声:“快,把孩子带楼上去。你妈她又犯病了。”
  这一喊大家才回过神,大姨子牵着孩子赶紧带上楼,岳父和小舅子一个去拿绳子,一个去捉岳母。
  而此时本来还乐的直拍手的岳母,早变了脸色,一脸凶狠的看着向她靠近的岳父,嘴里大声的叫骂着,好似是在说这么些年压制了它,它这会出来了,别想把它弄回去什么的,胡言乱语的配着她的表情,非常渗人。
  就在岳父伸手抓住岳母隔壁的时候,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岳母不但挣脱了,还跑进厨房就要夺梁婶子手里的菜刀。
  梁婶子虽然吓坏了,但是却不敢把菜刀给岳母,反而在抢夺中拿起菜刀往窗外扔。
  这个时候岳母大怒,紧跟着拿起盛好放在一边的菜,一样样的扔到梁婶子身上,还动手去拿案板上的一个小水果刀,眼看着就要刺到梁婶子的身子,千钧一发的时候邵天宇一把抓起放在厨房门边的啤酒瓶,狠狠的朝着拿刀的岳母扔过去。
  酒瓶砸中了岳母拿刀的手,使得刺向梁婶子身子的刀头偏了下,划过了她的左手。
  而这个时候岳母不但不停止,反而很疯狂的大笑,好似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就在岳母分神的时候,大家一起上去制住了发病的她。
  在岳母被捆绑后,他便扶着梁婶子打算送她去医院,刚出门被路过的花婶看到,她听了事情后,就让他回去照看岳父家的情况,说让她家丈夫送梁婶子去卫生所。
  就在邵天宇和林兴正在争执,房门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邵天宇立马道:“我去给表嫂她们开门。”
  “你找谁?”邵天宇看着门口的刘怡,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樱口朱唇、身段纤美,垂头时有娇弱清婉的古典美,抬着头看你时,又有一种高贵冷傲的气质。
  刘怡抬头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陌生人,微微愣了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子忽感一阵发冷,这让她不由的讶异了下,因为这感觉和陈家遇到煞气感觉非常相像。
  刘怡皱了皱眉,心念微动,睁眼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直直倒退了几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满脸的不敢置信,因为此时站在她对面的年轻人,就像一个活动的煞气团一样,浑身散发着黑色煞气。
  


☆、刘怡遇难

  邵天宇不解的看向之前还一脸正常,此时却满眼恐惧盯着自己的女孩子,出声道:“你没事吧?”
  刘怡用力的握了握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迎视向那年轻人,颤着声音道:“我……我找德福叔,我姨妈在你们这受伤,我想问问原因。”
  这个时候屋里的德福叔他们已经把赵莲花绑在了椅子上,听到门口的响动,就赶紧走了出来:“是刘怡啊,你姨妈怎样了,刚才你莲花婶发病,错手把她伤了,我们都来不及顾到她。”
  刘怡没想到会是这个事情,莲花婶这么多年没病发,怎么会在全家团聚这么喜气的时候病发,而且发的这么严重。
  这时候后,之前的邻居前后脚的到了,听到这样的事情,个个关心道:
  “德福啊,莲花现在怎么样,清醒了没。”
  “不是说莲花好了吗?怎么又突然病发?”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个子不高的刘怡挤到了一边,莲花婶的两个女儿也听到声音从隔壁跑了回来,一时间只闻叹气和议论声。
  如果真的是莲花婶病发,那自己姨妈可真是白受罪了。想到这刘怡叹了叹气,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呆下去,临走前刘怡抬头看了下刚才那个年轻人,心里一阵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会散着煞气,难道不会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邵天宇站在门里,感觉到有一股打探自己的眼神,顺着感觉看过去,发现竟然是之前的那个女孩子。眼神浅浅的眯了一下,嘴角略略向上弯,一向不喜欢被人盯着的他,此时竟然有一丝虚荣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外貌帅气也是有好处的。
  刘怡没有发现自己盯邵天宇看的动作,已经被他误解成自己欣赏他,因此很坦然的看了一会后打算走人。 这时候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吓人的尖叫声,听着声音该是莲花婶的儿子——铁柱。
  大伙正不解什么事情的时候,屋里又传来德福大女婿惊恐的喊叫:“快来人,快来人……妈要掐死小舅子……快来人啊……”
  众人一个激灵,尤其德福叔脸色一白,拔腿就跑了进去。
  厨房里莲花婶早已挣断了束缚她的绳子,此时她面露狠戾,双手死死的掐住铁柱的脖子,用力的往上顶了起来,看过去铁柱就像被吊在半空中般,张着嘴巴伸着舌头,面色涨红的四肢乱动。
  而之前喊叫的大女婿则用力拉扯莲花婶的手,希望能把铁柱救下来。可是此时的莲花婶就像有了无穷的力气般,竟让松开一只掐住铁柱的手,一点不费力甩开整个人攀住她手的大女婿。
  只听得一声砰,大女婿被甩到墙上,背狠狠的撞了上去。
  “莲花,你干什么,那可是你儿子……“德福叔看着眼前的情景,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昏了过去,还是一边的二女婿林兴快速的拍了他几下,才没给憋过去。
  “救……救救我……”铁柱乱蹬着腿,眼睛鼓鼓的斜看着众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大伙一起上,不然铁柱就要死了。”林兴看到大舅子两眼往上翻,知道肯定是到了极限,赶紧喊了一声,自己率先冲了过去。
  刚才都处在震惊中的大伙全回了神,七手八脚的全扑了过去,扯手的拉腿的拿绳子的。在大伙的齐心下,铁柱终于被救了下来,脸色惨白的被扶在一边猛咳嗽换气。
  莲花婶再次被绑了起来,这次怕她再挣开,大伙用了四根粗麻绳上上下下的给绑了个全。
  莲花婶被绑在井房的窗户石柱子上,怒睁着双眼,两个眼珠子一片赤红,她盯着围在她旁边的众人,满身的怨气,一边嗷嗷大叫,一边不断挣扎,想摆脱掉绳索的捆绑。“放开我,放开我……敢绑我……我杀了你们……”
  “莲花婶怎么病的这么厉害,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
  “这可怎么好,莲花婶这么大力气,就是现在想送医院也没办法。”
  ……众人议论纷纷,对于刚才的场面大家全都心有余悸。
  “爸,现在怎么办,看妈的情况这一时半会好不了。”林兴皱着眉头,满脸的愁眉。他实在不明白岳母的力气怎么会变得如此大。
  两个女儿泪眼涟涟的唤着莲花婶,可是每次的呼唤都换来莲花婶恶狠狠的瞪视和阴笑,让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我怎么看着莲花婶不像发病而向撞鬼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伙皆停下声响,同一个动作的转头看向莲花婶,只见她忽然不再挣扎了,在众人的注目中,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众人,然后忽然的咧嘴一笑,阴深的感觉立刻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鬼啊——”大伙如炸了锅般的往外跑,一时间刚才还人挤人的房间一下子空了。
  刘怡呆呆的看着就这样直接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莲花婶,满脸惊恐,因为她不像别人那般只是凭猜想,而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鬼。
  披头散发的,脸色苍白,穿着一身白裙,正朝着刘怡阴阴的笑着。
  梁家人虽不像村人那般跑的一个不剩,但是也都退避三舍的离开井房。
  林兴虽然不信岳母是鬼上身,但是处于安全的考虑道:“我们还是先出去,然后商量个办法出来。”
  “好,那我们快出去吧。”大女婿已经被打怕了,刚才他和小舅子守着,可吃了岳母不少的揍。
  众人皆应声离开,转身时,邵天宇看到通道上竟然还站着一女孩,之前大家都神心惶惶,因此离开井房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旁的。
  邵天宇冲着刘怡的背影喊了起来:“喂,你快出来啊。”
  梁家人听到声音回过头,德福叔脸色大变:“刘怡怎么还在那,我去把人拉出来。她姨妈在我们家受伤,她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说完就朝井房走去,邵天宇见状也快步跟了过去。
  林兴虽担心邵天宇,但是自己扶着差点被掐死的小舅子,加上妻子脸色发白,只得先把他们送出去。
  而此时的刘怡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在她看到那个外灵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任她心里怎么狂喊,怎么想离开,她的身子就像木头一样的被定在了地上,喉咙里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而且最让她惊恐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冲着自己不停阴笑,慢慢飘向自己的外灵。倒是莲花婶在外灵一离开她的身子,就立马垂头昏了过去。
  刘怡死死的盯着围在她身边飘了一圈的外灵,身心颤抖。
  而对方面却如死灰,怒睁双目,阴笑两下:“没想到又遇见一个看的见我的人……真是天意……。”说完她那双如死鱼一般的眼珠子往上一瞪,一双如苍白的手掌便往刘怡的脖子上抓了过来……
  


☆、陈年往事

  邵天宇一手抓住刘怡的手臂,怒气冲冲:“喂,叫你怎么不应声。”。
  刘怡只觉得身子一冷,跟着整个人就可以活动,连之前不能发出的尖叫,此时也用力的喊了出来。她不管不顾的推了一把邵天宇,尖叫着飞快的往门口跑去。
  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下,她的脖子就要被那女鬼给掐住了……
  邵天宇张大了嘴巴,一脸愕然的看着忽然发疯般跑出去的女孩,好一会才回过神,有些忿忿的收回手:“搞什么飞机。”
  而旁边的德福叔却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面色扭曲的老伴,眼含热泪道:“莲花,莲花,这可要怎么办啊。”
  “大叔,你别伤心,吉人自有天相,婶子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先出吧。”邵天宇宽慰了下德福叔,临走前他小心的瞄了眼一直瞪着他们的莲花婶,发现对方竟然有些惧意的往后仰了仰身子。
  邵天宇跟着德福叔走出门,在人群特意的搜寻了一会,发现都没有那个女孩的身影时,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刘怡这会哪还管别的事情,脸色发白的只管往家里跑。姨妈还没有回来,家里的门倒是被邻居轻掩上。
  刘怡一进屋子就把所有的电灯都打开,光亮让她的恐惧稍微的少了一些。她在屋里来回的走了几圈,忽然想起今天回来时夏海留给她的手机号,垂下头,双手有些颤抖的快速翻动着衣服的口袋,没多会那张方方正正的纸条就被找到。
  蹭蹭跑到二楼客厅,刘怡拿起电话照着数字一个一个的按了出去,嘟嘟声中,刘怡清楚的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喂……”现在还只是晚上七点,夏海正和徐吝德在外面吃完晚餐,打算散步回住处。
  刘怡听到夏海的声音,心情忽然稳定了许多:“夏海,是我,刘怡。你师傅在旁边吗?”
  “刘怡,这是你家的电话吗?”夏海那边一阵惊喜。
  “是,你先告诉我你师傅在你身边吗?”刘怡没时间跟夏海叙旧,急急的问道。
  夏海听着刘怡的声音,有些疑惑:“在我身边,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听着你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
  “是,对。你把电话给你师傅。”刘怡急急的打断。
  夏海闻言也不多话,急急赶上正背手悠闲散步的师傅:“师傅,刘怡有事找你。”
  徐吝德挑了挑眉,喜上眉梢道:“那丫头是不是想通想做我徒弟了?”
  夏海白了他一眼,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我听着刘怡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徐吝德闻言脸色一顿,赶紧把手机拿到耳边:“丫头,是我,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大师,你快点来帮我,我看见鬼了……不……不是……那鬼上了我村里一个婶子的身,正在大闹……我……”刘怡因着急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徐吝德没想到刘怡打电话来说竟然是遇到这样的事,当下收起嬉皮笑脸正经道:“你先把情绪稳下来,慢慢说,慢慢说没事。”
  刘怡听着徐吝德的心,对着电话跟着对方的呼吸节奏大口的深呼吸了几次,等到心绪慢慢平静下来后,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快速而简略的说了一遍。
  徐吝德听完刘怡的话,脸上就出现一股凝重,当下道:“你呆在家,哪也不要去,我和夏海现在立刻就去你那里。”
  刘怡应了声,放下电话,虽然心里还害怕但也比之前全身发颤好了许多。
  徐吝德挂了电话就拦车回家,从他屋里拿了一些符纸和一把五帝铜钱剑。
  夏海看到这些明显是驱鬼的法器,不由的诧异:“师傅,刘怡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徐吝德把这几件东西放进一个背包里,扔给傻愣的夏海:“你说还有什么事情。”
  “难道又遇到鬼了?”夏海惊愕,这一天之内怎么连续碰到鬼怪?
  “又?难道她今天还遇到过?”正步出的徐吝德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夏海点头,把在医院的事情给说了一下:“……师傅,书上不是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鬼是很难交集的?”
  徐吝德沉吟了下,招呼夏海出门,边走边道:“人和鬼是很难交集的,一般留在阴间做鬼的大都生前作恶、口生是非、谄媚嫉妒、贪欲妄想、还有就是执念太深,就算作恶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但也有例外的,比如撞鬼时这人正好心情低落,负能量占了多数加上八字偏阴,就容易撞鬼。而刘怡则和她的天眼有关,世间万物你在观察它的时候它也在观察你,简单说就是,刘怡看见了他们,就如同点醒了他们,加上刘怡没有任何法力,女孩子本就属阴,被迷魂被缠身也实属正常。”
  夏海锁紧了眉头:“那刘怡不是很危险,就算我们这次帮了她,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所以练习法术就没这烦恼了。”徐吝德说完就伸手拦了一辆车,两师徒上车后便没有再提这话题,只是看着街边的景色一幕幕的往后退去。
  今天晚上同样不平静的除了刘怡这村子,还有市委书记的家。
  王晓燕穿着一身绸缎睡袍,面色阴沉的站在落地窗前,她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的人物赫然是今天和她相撞的刘怡。
  不……正确的说那照片上的人和刘怡很相像,因为照片上的人穿着明显是七八十年代的风格,两条粗粗的辫子用红头绳扎着,一身蓝布碎花连衣裙,双手交叠的放在身前,脸微微侧着,含笑的看着镜头,一副活力娇美的气息扑面而来。
  若此时刘怡就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惊讶自己母亲的照片为什么会在这个妇人手里,没错这照片上的人就是刘怡的母亲——刘平芬。
  高恩琳和朋友吃完饭回到家,看到孤身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母亲,吓了一跳:“妈,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啊。”
  王晓燕听到女儿的声音转过头,脸色表情隐晦不明。
  高恩琳打开电灯:“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完把皮包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去:“咦……这是谁的照片?”
  高恩琳看到母亲手里捏的照片,一时好奇站起来伸手去拿:“这是谁啊?怎么感觉好像看过?”高恩琳疑惑的皱了皱眉。
  王晓燕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瞥了眼那张照片,径自坐到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你不觉得这个人很像今天在医院见到的女孩子吗?”
  “医院?”高恩琳愣了下,用力的回想了会,惊道:“啊……对对,那个撞了妈的女孩子。真的好像啊,可是年岁不一样啊,这照片上看着起码二十多岁了,那女孩才十几岁。再说按这照片来说起码也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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