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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地避开所有男主之后[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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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谢了幕,许婳正要从侧边下台,两束玫瑰花就递到许婳面前。
厉珩光正带着微笑看着她,而另一边贺成煜有些僵硬地等着她。
底下观众已经发现这边的小状况,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许婳毫不犹豫地走向厉珩光,接过他的玫瑰,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搂着,深深地吻住。
耳边响起尖叫声和起哄声,许婳对上他黑亮的眼睛,感觉到身边的场景正慢慢褪去,又要走了啊……
***
回到虚拟空间,许婳立刻呼叫了系统。
“欢迎回来,用户909。”
“系统,为什么这一次我的代入感这么强?”许婳问。
“……” 系统沉默半秒钟,“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许婳:“……” 到底要你何用?
没一会儿,许婳就察觉有些不对。空间中代表着执行者和脑洞世界的光点,是不是少了一些?
她不由得问了一句。
系统这次答得很快:“上次遭受攻击后,回收了一部分数据。”
“那,执行者呢?”许婳的心猛地一跳。
“传送至其他部门。”
许婳不知为什么,有点怀疑。
“用户909,是否进入下个世界?”
许婳甩开纷乱的思绪,“走。”
☆、33。将门虎女 401
色调略嫌暗沉的书房; 碳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唯一鲜亮的色彩就是宽大书桌上的那只白瓷花瓶,瓶中几只红梅开得正艳。
四周静静的; 直到被细碎的脚步声打破。
有着圆圆脸的年轻姑娘打起厚重的帘子; 轻声道:“小姐?”
倚着窗边看书的许婳闻声回过头来,乌沉沉的眸子带着疑惑。
“尚书府王小姐给您送了帖子,请您五日后去景山梅林赏梅。”
许婳懒散地摆摆手; “不去,腿还没好利索; 凑什么热闹。”
“是; 那素秋就替您回了。”圆脸姑娘干脆地应下; 正要转身出去,又被叫住。
“素秋; 奶奶呢?”
“老夫人在佛堂呢。”
“知道了,你去。”
书房又归于沉寂。
许婳合上手中的书册,揉了揉小腿,真好啊,她还有知觉。
这一次; 不会再为了证明自己退婚后也过得很好而逞强着去赏梅,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双腿雪上加霜以至于最后完全废了的。
想到那些困于床榻的日日夜夜; 许婳不禁打了个寒战,她再也不要经历一遍了!
面子有什么要紧,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思及此处; 她往屋外唤了一声:“素月!”
很快; 身材高挑的丫头走进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看看曲大夫回来了没有,请他来书房,就说我有事儿请教。”
“是,小姐。”
曲大夫是当年她父亲在外戍边时偶然救下的,为了报恩,一直留在他们家,医术十分高明,闻名于京城,常常被其他府上请去医治病人。
很快,曲大夫便来了。
“小姐。” 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挺拔,毫无老态,连声音都还中气十足,一双眼睛更是目光矍铄。
许婳虚扶了一下,“曲大夫不必多礼,快请坐下喝茶。”
随意寒暄了几句,许婳便直截了当地问她的腿还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常。
曲大夫沉吟片刻,摸着胡须道:“近来小姐状况尚可,可以试着在屋内来回走动一下,但不可操之过急,一旦觉得不适,便要停下休息。”
许婳欣喜道:“那我很快便可以重新练武了?”
曲大夫顿了顿,迟疑着说:“练武的话,许是要再等等。”
许婳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至少,先恢复正常行走再说。
“小姐若是想快些好起来,不如配合着药浴,只不过,”曲大夫犹豫了一下,似乎拿不准该不该接着说下去。
“但说无妨。”
曲大夫叹了口气,“只不过药浴对人的皮肤侵蚀得厉害,怕是要脱一层皮。就连许多男子,也受不了啊。”
许婳笑了,“这又何妨,比起待在床上做一个废人可是好多了,麻烦您替我配药。”
“小姐心性坚强,实乃许家之幸。”曲大夫欣慰道。
可不得坚强吗,许家上下,除了她奶奶许老夫人和她,基本全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了。
若非如此,当时她遭人暗算摔伤腿后,王家火急火燎地来退亲时,也不会无人给她撑腰了。
曲大夫的动作很麻利,当晚许婳就泡进了药桶里。
难以言喻的刺痛感遍布全身,许婳咬着牙坚持,额头不断地冒出细密的汗珠,素秋守在一旁,不停地为她擦去汗水,心疼得红了眼眶。要是将军,或是大少爷还在,小姐哪里要受这些苦……
要不是太后独断专行,不听劝诫,当年许家军何至于就断了粮草,苦守边城数日而败?到头来,太后却还要将守城不力的罪名降于许家,若不是几位老臣苦劝,怕是许家如今什么都不剩了。
素秋从小陪着许婳长大,最是心疼她家小姐,身为女儿家要一同练武不提,明明是为了救人,却害得自己受伤被退亲,还不少人上赶着落井下石,前几日据说安国公家那个名声极差的二少爷上门来提亲,好在被老夫人直接打回去了,这事,她都没敢让小姐知道……
“素秋,扶我起来。”许婳苍白着脸说道。
“嗳,小姐小心。”
许婳在床上躺了许久,才终于感觉慢慢地缓过来了。
纵然痛苦不堪,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否则,她根本无力保护许家,保护奶奶……
如此过了数日,许婳慢慢适应了疼痛,而双腿恢复得也越来越好了,现在她可以自己扶着屋内慢慢地走一圈而不觉得太累了。
这日,难得天晴,她正试着在花园游廊里走着,素秋领着个小丫头过来了。
“小姐,这是余小姐派来的丫头,给您送点心的。”
“她有心了,替我谢谢你们家小姐。”许婳站定,微微颔首道。
那小丫头瞪大眼睛看着许婳,许小姐可真好看啊。
“咳咳。”素秋清清嗓子,这丫头怎么回事?
小丫头红着脸道:“许小姐,我们家小姐说,过几日昭明郡主的寿宴,不知您是否同去?”
许婳几日前就接到帖子,昭明郡主为人活泼大方,同她倒也说得上几句话,她是有打算去一趟的。
于是,她点点头,“告诉你家小姐,我会去的。”
小丫头脆生生应了,素秋便带着她出去了。
许婳扶着廊柱慢慢坐下,这几日她感觉腿越来越灵活了,曲大夫也说她很快应该就能如常人无异了,在家憋了快一年,也该出去走走了。
当晚,许婳便和她奶奶说了这事,许老夫人点头道:“合该出去散散心,天天在家该发霉了。”
说着,她眯起眼睛,“昭明郡主……今年也该十六岁了?”
“嗯,比孙女儿还小一岁。”
许老夫人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许婳知道她奶奶为什么叹气,无非是为了她的婚事,但她也只能假作不知,“奶奶,再过两个月是爹爹他们的忌日,我想到青山寺为他们做一场法事。”
许老夫人一怔,“都三年了啊。”
祖孙二人相对无言,静静地坐在屋中看着灯火摇曳,比起当初初闻噩耗的绝望,她们现如今已平静许多,只是每每提起,难免伤怀。
很快便到了昭明郡主生辰那日,许婳把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挑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去了。
到了晋王府,许婳依旧是坐着轮椅,对他人投来的怜悯目光只当看不见。
被丫鬟迎着进了正堂,许婳一出现,屋子里静了一静,继而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只不过,暗地里都在偷偷打量着她。
堂中央穿着牡丹百褶撒金裙的清丽少女看见许婳,倒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许姐姐来了。”
许婳从容地上前,“郡主生辰快乐”,又让素秋奉上贺仪,一旁的小丫头接过贺仪,昭明郡主过来拉着许婳的手,“近来可好?我们都许久未见了。”
“劳郡主记挂,家中一切安好。”
又有一个轻柔的女声惊喜道:“婳儿,你果真来了。”
许婳回头一看,是她的好友余婉婉。
余婉婉身量娇小,娃娃脸上带着两个酒窝,是个很容易惹人喜欢的姑娘。她先给昭明郡主见了礼,便紧挨着许婳寸步不离。
昭明郡主眸光一闪,“许姐姐,今日我们可得好好叙叙旧。”
说罢,她招招手示意一个丫鬟过来,“许姐姐,这儿人多,不如你先去小花厅,那儿清净些,我一会便过去。”
许婳自然无有不从,虽然她不甚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不代表她喜欢被人当猴子围观。
小丫头推着许婳就往花厅走,余婉婉正欲跟上,却被昭明郡主笑眯眯地拉住,“余姐姐再陪我招待一会儿客人。”
余婉婉只得眼睁睁看着许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屋子里的少女们看着昭明郡主对许婳的亲昵态度,不由得各自思量起来。
说话间,又有一位装扮精致的娇艳姑娘进了门,“郡主。”
昭明郡主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芷萱你可算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凑上来,一时间屋子里前所未有的热闹,竟不知是谁过生辰了。
昭明郡主浑然未觉的样子,热情地招呼着王芷萱,“怎么这样晚才来,该罚!”
王芷萱嘴角挑起一抹笑,“都怪我大哥,和朋友论诗忘了时间,还得我三催四请的,才出门。”
“王大哥又有佳作了?”昭明郡主又惊又喜,追着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我爹爹倒是难得夸了几句。”王芷萱嘴上轻描淡写,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得意。
旁边的世家小姐们立时就有捧场的,“尚书大人出了名的学识渊博,能得他一句称赞,必是好诗无疑了。”
“对啊,谁不知道尚书公子名满京城,诗书双绝。王小姐,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兄长啊。”
王芷萱越听越得意,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此行是来做什么的了。
昭明郡主微不可见地撇了撇嘴,那个王季章,许姐姐家里一出事就急着退亲,人品如此不堪,再有才有什么用?这种人怎么比得上她大哥哦。
另一处,许婳被领着到了小花厅,果然十分清静,装点得又十分雅致,她不由得心情也明朗起来。
领路的小丫头放好茶水点心,便无声退下了。
许婳正托着腮看着窗外,却听见素秋有些惊慌的声音:“世子爷?!”
许婳回头看去,门口逆着光,只看得见一个身长玉立的身影在那儿,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来人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她走来。
“好久不见。”
他漂亮的凤眼眸光深邃,定定地看着她道。
☆、34。将门虎女 402
许婳这才看清他的脸。
依旧是记忆中那个英气勃发与她日日在校场习武的青年; 不过多了一丝成熟稳重,许婳微微一笑道:“的确久违了; 世子殿下。”
宁玘将她上下打量个遍; 似乎要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说道:“怎么不叫师兄了?”
许婳垂下眼帘:“小时候不懂事,没大没小冒犯了。”
宁玘跟着她爹学武; 称呼她爹“师傅”,她就跟着喊师兄; 没少借机撒娇。待她长大了; 又定了亲事; 两人也自然避嫌,疏远了不少。
“腿如何了?”宁玘没多纠结; 反而无比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自个儿倒了杯茶灌下。
“还行。”
“那些药材可有用上?”宁玘关切地问。
许婳有一瞬间茫然,“什么药材?”
宁玘深深地皱起眉头:“我让人从关外收购的一些珍稀药草,隔一段时间就会送到你们府上,怎么; 你不知道吗?”
许婳转头问素秋:“素秋?”
素秋有些僵硬地回答道:“小姐,许是管家忙中出错; 忘了说了。”
这是个很蹩脚的借口。
许婳挑挑眉,但这里不是追根究底的地方,只得先按下不表。
“大概是底下人疏忽了; 我先谢过世子了。”许婳大大方方道。
宁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过两个月是师傅和阿奕的忌日; 我想好好祭拜一下他们; 不知是否方便?”他似乎斟酌了一番才又开口问道。
许婳颔首道:“世子有心了。我已和奶奶商量在青山寺为爹爹和哥哥他们做法事,到时候世子若是有空便来。”
宁玘点头,正打算说什么,花厅外传来女子说说笑笑的声音,他只得冲许婳一点头,快步从另一边离开了。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他与许婳单独待着,难免风言风语,对许婳名声有碍。
说笑声越来越近,很快,以昭明郡主为首的一众少女便鱼贯而入。
昭明郡主宁嘉怡虽是笑着,心里却不见得痛快,她本想和许婳好好说几句私房话,这些人却非要凑热闹一起来,尤其是那个王芷萱,一听许婳也来了,就巴不得要找机会到她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了。
“郡主。”许婳先开口。
“哦,原来是许小姐啊。怎么一个人孤零零来这里呢?”王芷萱抢先一步,完全没意识到昭明郡主还未答话。
昭明郡主脸色终于不大好看起来,“是我怕许姐姐被人冲撞,才让她先来这里的,怎么芷萱一说,倒像是我故意冷落许姐姐一般了。”
王芷萱没想到她突然发难,愣了愣,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但口中勉强道:“哪里,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宁嘉怡被迫听了一大通众人对王芷萱她哥的吹捧,正心烦呢,也不理会她,径直走到许婳身旁坐下,却突然注意到多出来的那个茶杯。嗯?难不成——
眼看其他人也要跟着过来了,宁嘉怡若无其事地借着宽大的衣袖将杯子盖住了。
许婳主动和王芷萱打了个招呼,“王小姐久违了。”
王芷萱不冷不热道:“嗯。”
她斜睨了许婳一眼,尤其是看到她还坐着轮椅,脸上划过一丝厌恶,心想还好她哥没有要娶这个残废,不然她以后出门怎么见人?
本是清静的花厅,这会也嘈杂起来,而且,很明显地分成了三个小派系。一派以王芷萱为首的,家里父兄也是王尚书一系,一派是昭明郡主为首的,家里多是在晋王手下谋事,最后,就是许婳和余婉婉了,余婉婉父亲也是武将,和许婳她爹交情甚笃。
宁嘉怡因为她哥宁玘的关系,天生对武艺高强的人十分崇拜,所以连带着对许婳也一直很亲近,这会,她又拉着许婳问东问西,但很小心地避开了所有和腿脚有关的话题或是字眼。
许婳乐得享受她的体贴,在腿完全好了之前,她不想让对她心怀恶意的人知道,小心为上。
“芷萱,你哥哥据说要尚德安公主了?”另一边有人轻声问道。
王芷萱一脸惊讶:“别乱传,只不过太后娘娘宣我娘进宫话话家常罢了。”
旁人心领神会,转而夸起了公主来,“德安公主殿下美貌过人,性子温柔贤淑,不愧是太后娘娘亲自教养的。”
“可不是,我有幸和公主见过几面,她为人可亲,一点也没有架子。”
王芷萱娇笑着说:“而且公主殿下十分善舞,可惜只有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才能欣赏了。”
她转了转眼珠,扬声问:“许小姐,你曾是公主殿下的伴读,想必应该对殿下很熟悉?”
此话一出,小花厅都安静了。京城谁人不知当初许婳便是为了救惊马的公主而伤的腿,而太后娘娘却毫无怜惜,只派了太医去许府看了几次,只字未提许婳的功劳。而王季章身为许婳的前未婚夫,最近又传出可能要尚公主的消息,王芷萱这么问,无疑是往人心口上扎刀啊。
不少人都同情地看向那个乌发雪肤的少女,失了双亲、兄长,又被退亲,现在还不良于行,又生得这样一副好相貌,将来还不知是福是祸。
许婳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浅酌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殿下美名在外,不用熟悉也会知晓了。”
王芷萱暗想,可真会装大方,又假惺惺道:“许小姐不必自卑,虽说我哥哥和你有缘无分,但说不准总会有人怜惜你呢。”
余婉婉“啪”地将茶杯放在桌上,这动作对她来说已经有些粗鲁了,她绷着俏脸,沉声道:“是有缘无分,还是有眼无珠落井下石,谁知道呢?”
许婳按着她的手,微不可见地摇头。她家朝中已无人,自是不担心,但余婉婉父亲还领着军,不宜与王尚书家起冲突,如今王家和太后同流合污,要是给余伯伯使绊子,她良心难安。余婉婉却宽慰地对她笑笑,示意无妨。
王芷萱当下就怒了:“余婉婉你说什么呢?!她一个废人,还要我哥守着她不成?”
“废人”二字一出,众人哗然。虽说大家都心照不宣,但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对一个妙龄少女,这羞辱也太过了些。
昭明郡主也恼了,这个王芷萱,说话怎么如此恶毒!
她直直看过去,看得王芷萱有些心虚,“王小姐要是对我的贵客有意见,下次便不要来晋王府了。”
王芷萱虽然仗着尚书府基本在京城贵女圈横着走,但晋王府,是她爹娘耳提面命不能随意得罪的,她当下便有些后悔失言,但也不想道歉,咬着唇一脸不服气。
这时许婳轻轻拿起桌上一个茶杯,纤长的手指一倒,茶水洒到地面上,“王小姐放心,我和王公子之间,便如这洒出的茶,再无可能。” 话音刚落,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只见茶杯顷刻之间飞出,准准地砸在王芷萱身后的屏风上,王芷萱一声惊叫,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破碎声,她定睛一看,竟是茶杯的边缘稳稳地插入了屏风边框的木头中,纹丝不动。众人咂舌,这是“废人”做得到的?
许婳笑得温柔:“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
王芷萱抖着嘴唇,脸色发白:“。。。”
余婉婉“噗呲”一声笑了,“婳儿,下次可要小心,毕竟王小姐可金贵着呢。”
宁嘉怡双眼放光,许姐姐真·武林高手啊!
接下来,王芷萱偃旗息鼓,没有再自讨没趣。那个杯子,再偏一点,就划到她的脸了!她还没定亲呢!还好大哥没娶她,不然自己还不得被她欺负死!
许婳终于得以清静,不过她也没有多待,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向宁嘉怡告辞了,宁嘉怡还有些不舍,许婳附到她耳边,轻声说:“待春暖花开时,我再与郡主一同策马共游。”
宁嘉怡明白过来,十分惊喜:“这是?!那说定了!”
余婉婉也听见了,差点没高兴得掉眼泪,当下便也同郡主辞行,要陪许婳回家。
宁嘉怡嘟嘟嘴,“好,余姐姐可得帮我将许姐姐安全送到家啊。”
“遵命!”余婉婉眨眨眼说道。
许婳在素秋的帮助下上了马车,正要让车夫动身,却听见有人喊她,“许小姐留步。”
她掀起帘子看出去,素秋也下了马车,只见一个小丫头拿着盒子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许小姐,这是郡主给您的一些药材,说是对您身体好。”
许婳想一想就明白过来,让素秋接下:“替我谢谢他。”
小丫头笑得可爱:“好嘞。”
帘子放下,马车缓缓向前驶去,隐蔽处的颀长身影也随之离去。
☆、35。将门虎女 403
余婉婉陪着许婳到了家; 拜见过许老夫人后,两人便一起回了许婳的院子。
当晚; 余婉婉便住下了。这事在她们小时候常有; 长大了倒少了。当年许婳她大哥许奕还在时,许老夫人曾动过和余家说亲的念头,只是还没来得及提起; 许奕便上战场了。
现在想来,还好没来得及; 不然也是徒增伤感。
余婉婉躺在床里侧; 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婳儿,你说王季章真的会当驸马吗?”
许婳打了个哈欠; “应该,太后为了拉拢王尚书,总要有点诚意。”
“我爹最近下朝回家常常唉声叹气的,我娘告诉我,老臣们奏请皇上亲政又被太后压下了。”余婉婉低声说道。
闻言; 许婳倒是想起来了,距离那位皇帝陛下真正亲政; 其实已经快了,大约就是来年五六月份时,太后一系的中流砥柱荣王; 被查出贪墨巨额赈灾银两; 而获罪下狱; 开了这个头之后,太后一系江河日下,一起又一起大案被查出,一大批官员获罪,太后犹如被剪断了羽翼,再也无力掌控朝堂。皇帝陛下借此良机,顺利亲政,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收拢了权力,可见是蛰伏许久,只为积蓄力量了。
想着这些,许婳转头安慰道:“放心,太后他们行事已招致诸多不满,他们是在给自己挖坑呢。”
“噗,”余婉婉笑了,“那就借你吉言了。”
“不客气。”许婳一本正经道。
又随意聊了几句,两人都困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待到余婉婉回家后,许婳喊来素秋,推她去了书房。
“说,药材是怎么回事?”
许婳一边铺开宣纸准备练字,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素秋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全一句话。
许婳抬起眼睛看她一眼,“怎么,要我直接去问奶奶吗?”
素秋一咬牙,竹筒倒豆子般都说了。
原来,许婳被退婚之后,许老夫人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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