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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远古之不要追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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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静,静得只剩下她一人的呼吸,以及柴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她起身,掀开外间的门帘,还是没有见到翮小男的影子。
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翮……会去哪里呢?
☆、在一起吧
临近傍晚;翮的身影才出现在沈陌的视线里。
他的身上满是落雪,染白了眉毛和头发;裸露在外的皮肤冻得发青,脸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看上去就像一个雪人,好不狼狈。
“陌,给。”翮伸出冻伤的手掌,递给沈陌一个用防水兽皮做的、鼓囊囊的袋子;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仿佛对于自己身上的冻伤毫无所觉。
沈陌接过兽皮袋,急忙拉着翮到火堆旁边坐下,取来干净的兽皮帮他擦去身上的冰雪;然后把暖和厚实的兽皮毯子一股脑儿地盖到他身上。
要是真的冻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翮被埋没在层层叠叠的兽皮中,只露出了一双清澈的金棕色眼眸,好似小鹿一般纯真地眨了眨,看得沈陌在心中直呼好萌,忍不住母性泛滥,扑上去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陌,快吃。”翮微笑着纵容沈陌对自己上下其手,一面不忘用眼神提醒她注意那个兽皮袋子。
沈陌对兽皮袋子的东西其实早就好奇得不得了,只是对于翮的担心占了上风,所以暂时先把它放到了一边。
她依言打开袋子,眼睛一亮。
呈现在视野里的是一堆冰片状的东西,乳白色,半透明,很薄,闻上去隐隐散发着一丝清甜的味道。
取了一小块放进口中,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弥漫了整个口腔,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甘甜,喉间的灼烧和肿痛感被这股凉意所滋润,似乎减轻了不少。
——比西瓜霜的味道要好,效果却是一样的。
沈陌惊喜地问道:“这是什么?”
“霖树的汁液。”翮温柔地回答。
霖树的汁液,在寒冷的温度下凝结成冰状固体,具有清凉消肿的作用,有点类似现代的冰片。
兽人大陆真的很神奇,虽然这里没有任何高科技下的产物,但是造物主似乎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弥补那些缺失的东西。
“你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替我找这个?”沈陌一时间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她想起高烧醒来的时候翮眼底那清晰可见的血丝,想起刚才翮满身风雪、被冻得皮肤发青的样子,突然间觉得,单纯的感动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对不起啊陌,这么晚才想起这个东西。”翮面有愧色地回答。如果不是见到沈陌难受的去喝“绿见”,他还想不到这个小时候长辈曾告诉过他的具有清凉消肿效果的霖树的汁液。
沈陌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湿意,然后倾身上前,轻轻地拥住翮。
“真是傻瓜……”
这天夜里,沈陌第一次梦见了自己的妈妈。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去回忆二十一世纪的一切,因为在现实的条件下,回忆过去实在是有些残酷。但是这几日,身体的不适让她暂时无法继续坚强,她的梦中总是隐隐约约地飘过一些现代的东西——高楼、汽车、校园……直到今晚,终于梦到了妈妈。
梦境里,她重温了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中那段较为阴暗的记忆。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一会儿趴在妈妈的床头哭,一会儿又趴在爸爸的床头哭,一脸害怕和无助,因为那个时候她的妈妈和爸爸刚吵了好大的一架,正在闹离婚。
镜头一变,她看见稍稍长大了一点的自己正拼命地拖住妈妈的腿不让她朝门那边走,她的妈妈手上提着一个鼓鼓的行李箱,里面装了在这个家里所有属于妈妈的东西。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妈妈就会永远地离开她的生活,所以她哭喊,她哀求,她死死地抱着不放手。而同一时间,她那个犯了错误的爸爸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书房中一脸无所谓地在电脑上打牌。
一幕一幕类似的画面在她的眼前交替而过,父母无止境的争吵,她从哭泣哀求到漠然以对,爸爸的屡教不改,妈妈的辛酸、隐忍和妥协,最终,画面定格到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她看到妈妈拿着爸爸私下里让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书问她:你想要跟着妈妈还是爸爸?
那个时候,她已经厌倦了父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生活方式,所以看到那张离婚协议书时,她竟然生出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听到自己说:我要跟着你,妈妈。
是的,她要跟着妈妈,她从来没有犹豫过这一点。她的妈妈虽然不能像她爸爸一样为她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但是妈妈对她的照顾和关怀却是无微不至的,而且,妈妈理解她的想法,不像她和爸爸,总是说不上几句话就陷入了沉默。
这一回,她的爸爸妈妈真的离了婚。也许,如果从前没有她的哭闹与反对,这一纸离婚协议不会到现在才出现,而她的妈妈也不会被束缚那么久。
仔细想想,作为女儿,她其实很自私。
梦境中的她渐渐长大。她跟着妈妈住在原来的房子里,爸爸每个月会打给她一笔不多不少的生活费。她的生活过得很节俭,却很平静,她终于可以不再担心回家的时候会不会面对一室冰冷的气氛。
然后,她考上了大学……四年后毕业……工作……
身边的女性朋友大多有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对象,而她却连初恋的经历都还不曾有过。
她的妈妈为此很着急,一有机会就拉着她谈论未来的事情,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是:一定要找一个懂得关心你、照顾你的人,不要像你爸爸一样。
不要像你爸爸一样……
这句话,一直被她牢牢地记在心里,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她想,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让妈妈感到放心的男人。即使,他们从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甚至属于不同的种族。
沈陌缓缓地睁开眼睛,屋外,天已大亮,淡淡的日光融合着雪光透过缝隙洒了进来。
一如她所料,翮早已起身,此刻正站在她的床前专注地凝视着她。
梦中的一切渐渐散去,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温暖而微醺的气息在无声地发酵。
她定定地回望着他,良久,蓦地展颜一笑。
“早上好,翮。还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我们在一起吧,翮。”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点瘦,不好意思。
☆、必做之事
我们在一起吧;翮。
沈陌突如其来的话犹如泰坦尼克号沉入大海,在翮小男的心上泛起的不仅仅是阵阵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他傻傻地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样美好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结结巴巴地问,不确信沈陌所说的同自己所理解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在一起的意思就是——”沈陌微微一笑,“我们以后一起住,一起生活,一直到老;到死。还有,我给你……”说到这儿,她的脸色微红,“我给你生小兽人;小狮子……”
翮的眼睛随着沈陌的话而越来越明亮,待到沈陌说完,他的眼中似已燃烧着一团灼灼的火焰,又好似满天星辰都倒映在了他的眼中。
“还有XXOO!”他欢快地大声补充,成功地让沈陌姑娘的脸化为了一个囧字。
这种纯真的猥琐还真是……让人无奈。
“这个……可能、也许、大概吧……”她抽了抽嘴角,勉勉强强地回答。
“可能、也许、大概”就代表有无限的可能!
——翮小男自动将沈陌的话作这样的理解。
“吼——吼——”他兴奋地吼了两声。在沈陌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倏地变为兽形,将她用一张巨大的兽皮毯子一卷,迅速而又不失轻柔地丢到自己的背上,奔出屋子,展开双翼直冲云霄。
“呀……”沈陌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随后渐渐平静下来,俯□子,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小风,淡淡的阳光,细雪如棉絮静静地飘落。
翮的吼声时不时地响起,以表达他的极度惊喜之情。沈陌的心情也很好,她虽然没有像翮那样放形于外,嘴角却一直保持着一抹不变的弧度。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抹弧度上扬的程度比她以前笑的时候似乎高了那么一点点。
很多时候,人只是被自己的想法束缚住了情绪,一旦打破了原来思维的界限,或许就会发现,幸福其实一直等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冬季的两月一晃而过,积雪渐渐融化,初春的萌芽已现。
翮提着一个巨大的兽皮袋子和沈陌面对面地站在门外,袋子里装着一些食物和水、兽皮毯子、以及被兽人们视作神物的——跟着沈陌姑娘一同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矿泉水瓶……
“路上小心点,”沈陌叮嘱道,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色,“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翮温柔一笑,道:“陌,不用担心我。”
“可是,那样东西听起来实在是有点……”不靠谱,沈陌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了三个字,“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她又提了一遍这几天经常说的一句话。
翮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件事上,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固执。
“唉……好吧。”沈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要太久,我会……我会想你的……”还是有些不习惯表露自己的心意,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一句话几乎被含在了嘴里。
不过,兽人的听觉可是很敏锐的,翮的眼中顿时亮起了点点光华,灿若星辰,看得沈陌姑娘有些怔愣地迷醉其中。
“我也是。”翮忙不迭地回应。其实他很舍不得和沈陌分开,比沈陌对他的舍不得还要多一些。可是,眼下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他必须得去完成。
对于热恋中的小朋友们、尤其是像翮这种觉得沈陌姑娘从头到脚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忠犬男而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或许还算轻描淡写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沈陌姑娘粘在——床上。
可惜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一次也没有。不过他相信——翮小男心中的小人握紧了拳头——等他这一次回来以后,这个伟大的理想应该就可以实现了。
想到这儿,他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走了,陌,要记得少吃辣椒和火锅,不要再让自己生病了。”翮又重复了一遍这些天来常对沈陌说的话,俨然一副细致耐心的管家公的模样。看,谁说不放心的人只有沈陌一个。
“哦……”沈陌面色一垮,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她病好以后,原本打算继续快乐地吃辣味火锅,没想到所有的辣椒和部分的火锅食材居然都被翮小男藏了起来!ORZ这怎么可以?!
兽人们只是看起来憨厚、脑筋动得少,不代表他们不聪明。沈陌在生病的那段日子里曾经告诉过翮哪些食物是热性的、不适合上火的她吃、哪些食物适合她吃,这些都被翮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而那些不适合她吃的食物则被他视为了造成她生病的元凶,在她病好以后坚决不同意她吃。她好说歹说,才让他相信偶尔吃一点辣和热性的食物是没有关系的。于是,她同那些食物的友好会面就真的变成了“偶尔”。
往事不堪回首……
“那,再见,翮。”沈陌打起精神,微笑着挥手。
“等我回来。”翮上前一步,俯下|身有力而又不失温柔地将沈陌抱住,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低低的嗓音带有一种磁性的味道,良久放开手,最后深深地看了沈陌一眼,转身离开。
沈陌怔怔地目送着翮远去的背影,良久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准备进屋。腰间猛然传来一股大力的紧箍,将她揽入一个火热的怀抱,下一秒,唇上被紧紧地贴上了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
“啊……”沈陌反射性地惊呼了一声,一条温热湿滑的东西趁机钻入了她微启的檀口中,逐一滑过她整齐的贝齿,与她的舌头尽情地吮︱吸、缠绵。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得晕头转向,双眸微合,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脸颊渐渐染上情动的色彩。
相濡以沫、相濡以沫,原来这就是相濡以沫的滋味。唇舌相交,分享彼此口中的唾液,这种感觉……接受起来似乎并不困难……
鼻尖围绕着浓烈的异性的气息。意乱情迷间,这样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若隐若现地飘过,很快就同她的清明一起沉沦在了周遭旖旎而暧昧的粉红泡泡中。
结束了极尽缠绵的一吻,两人缓缓地分开,气息都有一些不稳。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沈陌缓了一会儿,有些羞赧地问道。
“想亲你。”翮诚实地回答,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兽人果然都是纯朴而直白的孩子……
所以只有沈陌姑娘一人的脸越来越红。
好羞涩。
“那你现在……”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走了。”依旧是简单而直白的回答。
沈陌姑娘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好吧……实在是不能指望单纯的兽人懂得什么叫做情调和言语的艺术。
不过,她所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简单的他吗?有一点纯真、有一点憨厚、有一点执着,还有很多很多的——萌。
“那,再见……”再一次挥手告别,再一次的转身离开。
沈陌遥遥地望着他的背影,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暗暗地期待他能够再跑回来一次呢!
可惜,这一次,翮小男是真的离开了,不再回头的离开了。
“呼……”沈陌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气,坚决不承认她的心里闪过的那一丝情绪名为——失望。
翮走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翮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想他……
翮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发疯一样地想他……
——可能吗?
沈陌姑娘不屑地撇撇嘴,拜托,她又不是QY奶奶笔下满脑子情呀爱呀的女主,想翮?怎么可——好吧,是有一点点啦……只是一点点而已,嗯一点点。
不过,比起思念翮小男,她还有一件更为关心、或者说好奇的事情。
“小雌性,翮最近去哪里了?”
“陌,翮呢?”
“这两天好像都没有见到翮啊,他去哪里了?”
“我前一天好像看到翮拿着一个袋子离开了部落,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
翮走后的这几天里,她收到了许多类似的问题。其实她也不知道翮为什么如此执着于那种传说中的“神圣之水”——没错,这就是翮此行所要找的东西,这是他坚决要送给她的礼物,她还不能不接受,囧。
“他说他去找‘神圣之水’了。”沈陌如实地回答,而后不解地发现,每一个兽人在听了她的回答后,投在她身上的眼神都变得很微妙:有的暧昧、有的神往、有的哀伤、有的心碎……
——例如紫羽美男就属于典型的第四个类型:心碎成灰,甚至更甚:状若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抓住沈陌姑娘的双肩如拨浪鼓般狂摇,神色好似被雷劈过一样凄楚,又好似死了老二一样绝望。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沈陌翻了个白眼,被摇得头好晕,好想吐……
——其实紫羽美男才是咆哮体的开山鼻祖吧?
“为什么翮可以送你‘神圣之水’?!”紫羽美男在接连不断地咆哮了十万个为什么之后,终于继续咆哮出了下文。
——这世道真是太奇怪了……被摇得头晕迷眩的沈陌迷迷糊糊地想着……不仅要被人强送礼物,收礼物的一方还要被人责难,这是什么道理?
“小——雌——性——”在沈陌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就快要被摇散架之时,紫羽终于停止他的间歇性抽风,转而一把抱住她,用一种带着隐隐的哭腔的语调拖长了音、一字一顿地喊着她的名字,哦不对,是她的性别。
——很好,终于确定了,这其实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神圣之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表现得都这么奇怪?”沈陌总算得以开口说话,顺带假意抬腿朝紫羽美男的kua下踢去,趁他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护住自己的那里时远远地跳开。
紫羽美男在收回手的那一刹那就意识到自己上了沈陌的当,面色一垮。
唉……真可惜,只抱了一会。手感这么好,要是能一直让他抱着就好了。
“咳咳,所谓‘神圣之水’——”紫羽美男轻咳了两声,端正面色,将表情的收放自如展现得淋漓尽致,或许这其实和他的间歇性神经抽搐有关?——沈陌姑娘揣测道,“——那和一个古老的习俗有关。
“很久很久以前,人形雌性还没有绝迹的时候,每一个雄性在和雌性确定关系之前必须先为她寻来‘神圣之水’。在‘宿合’的仪式上,雌性和雄性共同饮下‘神圣之水’,他们宿合的关系才算被众人所承认。”
——所谓“宿合”就相当于现代意义上的结婚,这一点翮很早就向她普及过。
原来“神圣之水”就好比二十一世纪的结婚戒指,是一种求婚的信物,或许,它比结婚戒指的地位还来得重要。
“如果找不到‘神圣之水’该怎么办?”沈陌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找不到,就代表雄性的实力不够强,同时也代表天神不认可他和那个雌性在一起,所以他必须放弃那个雌性。‘神圣之水’不仅仅是一种祝福,更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标志。”
实力与信仰,在依靠大自然生存、信息和知识都较为落后的地方,这两者的地位凌驾于一切之上,尤其是后者。
沈陌忽然很想知道,那些被神明判定为不适合在一起的雌性和雄性们,如果他们之间产生了真正的爱情该怎么办?他们会为了爱情而抛弃一切、还是为了遵从所谓的“神谕”而牺牲爱情?
“可是……”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们——我是说现在的雄性——追求雌性时,似乎并没有去找什么‘神圣之水’?当然,翮除外。”
“那是因为——”紫羽美男的脸上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沉重和忧色,“后来,人形雌性渐渐地变少,这个习俗也就渐渐地被兽人们淡忘了。说真的,如果不是见到了你和安,我几乎就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形雌性存在了。”
说到这儿,紫羽略微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又是戏剧性地一变。他深情款款地向沈陌姑娘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继续道:“所以,美丽的小雌性,你是那样的珍贵。如果是你,当然值得任何一个雄性为你寻找‘神圣之水’,我也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为你寻找‘神圣之水’!哦~不仅是‘神圣之水’,无论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愿意为你去采摘!”一边说一边眨巴着眼睛,眼底晶亮如钻石,清楚地跃动着“选我选我”几个扭来扭去的大字。
——间歇性抽风又开始了……
沈陌淡定地忽略他后面的那一段话,想了想,又问道:“听你这么说,‘神圣之水’应该很难找。一般要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它?地底?山洞?瀑布?水潭?”
“哦不不不,小雌性,你理解的方向错了。”紫羽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失望,快得让沈陌以为那只是她的错觉,因为他嘴角的笑容还是一样的灿烂,“‘神圣之水’并非出自某一个地方,而是出自一种叫作‘春鸽’的神兽身上。”
噗——
沈陌姑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春、春哥?
啊哈哈……不行,让她先笑一笑。
原来春哥的威名那么早那么早就已经存在了!而且信春哥不仅得永生,还能得爱情!话说春哥什么时候兼职做了月老?
“‘春鸽’是一种极为珍稀的神鸟,传说它生长在菊花树上,神出鬼没,警惕性高。它的模样十分美丽,喜欢在月圆之夜变身为纯雄性对着月亮唱歌,歌声幽怨而凄美。”紫羽美男详尽地解释道,一边朝沈陌姑娘投去疑惑的眼神。为什么小雌性的反应看上去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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