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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有忠犬-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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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又不是不知道王爷的性子,何苦跟他置气?”

    顾清脸色还郁郁着,“我一心为他们两个好,他却连自己的心思都摸不出来,我怎么能不生气?”

    徐虎一边收拾案上的东西,一边道,“那主子如今将话说白了,可起到了什么效果?”

    顾清脸色更臭,“你倒是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虎讪讪笑笑,“属下不过是说一个事实罢了。主子同王爷一样,都是难以被说服的性子,只信自己。如今王爷当局者迷,考虑不了那么周到,说再多也是徒劳不是?”

    这么久,顾清也算是了解自己这个属下了,粗中带细,有着别人没有的智慧,“那依你看,此事该如何?”

    徐虎道,“顺其自然。”

    顾清停顿片刻,若有所思般愣了愣,脸色总算比之前好看了,良久才道,“如今除了寄希望于那丫头,竟真的没什么办法了。你先下去吧!”

    徐虎收拾完东西,迅速退下了。

    说是顺其自然,突破口却在元卿这里。

    五年前的事情在萧琅渐心中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经不起再一次的失去,所以做事也变得畏手畏脚。

    只敢守护,不敢拥有,更何况此时萧琅渐的身体状况……

    谁能想到,一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男子在感情上就是一个胆小鬼呢?!

    一声叹息在屋内响起:但愿事情能如人所愿吧……

    元卿带着清味赶回苗疆之时,庄曲然已经卧床三天了。

    云颜用尽了各种方法,庄曲然的身体还是一步步衰弱下去,元卿的归来无疑给了他们希望。

    “黄泉树的根茎已经有了,现在便只等着清闲取来以防万一的冰块了。”云颜先熬制了一些黄泉树的叶并上一些药草给庄曲然服下了,看着庄曲然面色恢复了些才松了口气地从房间内出来,对外面守着的元卿道。

    元卿也微微松了口气,“清闲何日回来?”

    “他去极寒之地,虽远些但并没有危险,再加上你一出发他就去了,应该耽搁不了多久。”

    元卿赶了多天的路,这时候放松下来才觉得有些乏了,“我先去歇一会儿,有事情就叫我。”

    云颜忙催着元卿去了,自己又钻进房间里面去处理药材去了。

    元卿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才醒来,醒来之时四清早已经在房外等候许久了。

    元卿一人前往北漠的时候交代了任务下去,如今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清闲满脸的风尘仆仆,“主子,属下已经将寒冰送去了云颜哪里。”

    元卿点点头,清闲的任务算是最轻松的。

    清风和清明对视一眼,清风率先道,“主子让我们去探幽都的情况,现在已经有了眉目,确实如主子所想,不太乐观。”

    “细说一下。”

    清风接着道,“所有原本明里暗里支持二皇子的人大部分都被控制起来,一些不重要的直接被发配了,位高权重那些暂时动不了的都被分配到了不重要的差事上。现在朝中局势主要以俪家为主,云家为辅。”

    元卿皱了皱眉,“哪个云家?”

    清风顿了顿,扫了清闲一眼,道,“云容在半月前被封了右仆射。”

    元卿轻笑,“竟一上来就给了个二品官,还是个肥差。”

    清明忍不住开口道,“主子,云容不是云颜的弟弟吗?”

    元卿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并不放在欣赏,“那又如何?他是他,云颜是云颜。当初说要拉拢他,不过是权宜之计,他的野心本就不是我能够满足得了的,早晚要分道扬镳。”

    “可主子明明救过他……”

    “救命之恩与前程似锦相比,大约终究少了些分量吧!”元卿道,“索性我不在意。方才云颜没有向我提此事,也说明了她的立场,以后这件事情就不必再拿出来说了。”

    “是。”

    清风顿了顿又道,“另外,最近城里面出现了不少可疑的人,属下怀疑估计是陛下找来了。”

    元卿点头,“他自然是要找来的,一个是可能威胁到他皇位的心腹大患,一个是背叛了他的人,他怎么会放过?低调行事,能不出面就不出面。”

    “属下明白。”

    别的事情都不要紧,元卿做的准备足够充分,够靳言他们找一阵的,现下要紧的是却是另一件事……

    清味从几人后面站出来,脸上的表情比元卿还要凝重,“奉主子之命,属下探了一番,那位锦瑟娘娘已经晋了贵妃,身边守卫森严,外人近不了身……”

 56,混入内

    苗疆皇宫。

    延华宫里。

    锦瑟抚摸着一寸寸喜庆的红色,嘴角弯着,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娘娘可是在忧心悠然殿那边?”新分来的小宫女有几分眼色,看出锦瑟并不是真心的欢愉,凑上去卖巧道。

    锦瑟嘴角笑意不变,“以你看呢?”

    小宫女像是受到了激励一般,忍着狂喜,低眉开口道,“娘娘,以奴婢看,如今俪嬢虽然也被封为了妃子,却终究没有娘娘尊贵,不过是仗着母家罢了。娘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娘娘有着陛下的恩宠,就算俪嬢有三头六臂,也抢不走娘娘的风光。”

    锦瑟漂亮的护甲在空气中闪过一道艳丽的红色,方才还在说话的小宫女已经被扇出殿外,外间金姑姑听到声响,来瞧时,已经看到自己推荐进去的伺候的小丫鬟晕死在殿门口,心中顿时一骇,忙不迭往殿中而去。

    “娘娘……”

    金姑姑感觉自己的腿脚不灵,随时都有跌下去的风险,还是强自忍着害怕立在那里。

    她本是看那丫头机灵,会说话,应该能讨好主子,再加上她收了那丫头的银钱,便推举了人来,谁知道这才送来不久就被打杀出去了,让她怎么能不害怕?!

    素闻这位娘娘颇为受宠,就连当初横行霸道的圣女也不得不让位,刚才瞧那丫鬟的伤势,怕是也有些功夫。虽然堂堂尚书府小姐会功夫是件稀罕事,索性她在宫里待得久了,稀奇事见得不少,也就不觉得奇怪。

    有手段在后宫里不算什么,她现在只巴望着眼前的主子不要追究她的过错,让她侥幸逃过一劫。

    这边金姑姑满头大汗立着,那边锦瑟漂亮的眉毛已经凝了凝,轻描淡写道,“方才那丫头是谁选进来的?”

    金姑姑腿下一颤,就跪了下去,“回娘娘,是奴婢……”

    锦瑟沉吟了下,笑着道,“你是延华宫的姑姑?”

    “回娘娘,是。”

    锦瑟缓缓走到金姑姑身边,一边随意地绕着金姑姑走,一边开口道,“想来是我之前未曾交代过,那口舌不紧的、爱嚼舌根又蠢笨的人,最好不要选进来,若是选进来了,到时候横着出去多不体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金姑姑冷汗浸湿了后背,强自道,“娘娘说的极是。”

    “你们这些奴婢之间的腌臜事儿,还有那些私相授受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管。但是得用的人却是必须有的,依姑姑看,此事该当如何处理?”

    金姑姑忙道,“奴婢一会儿就去司人所寻一些新进宫的宫女,定当尽心挑选,让娘娘满意。”

    锦瑟笑笑,“那那个小宫女?”

    “她不守规矩,监守自盗,死有余辜。”

    “她哪里有偷东西?”锦瑟笑笑,“姑姑谨慎过头了。这件事情,别的宫里若是有人来打听,也不必隐瞒,只管说人是我处死的。在我这里,不用太聪明,但必须要知道的是,不要自作聪明。”

    金姑姑忙道,“奴婢知道。”

    “下去罢!”

    金姑姑忙快速地退下了,待出了延华宫,金姑姑便骤然瘫倒在地:她这次死里逃生,多半是这位娘娘要培养心腹的关系,在这宫里,要么死,要么狠,显然这位属于后者。

    一面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一面又对自己未来要走的路隐隐担忧着,金姑姑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一只手掌拍了拍金姑姑,金姑姑反射性地尖叫一声,看到是经常来往的小太监,方才松了口气,破口骂道,“你个兔崽子,要把我吓死不成?!”

    小太监颇为委屈,“我在后面喊了你好久,你都没反应,我才……”

    金姑姑缓了缓神,小太监心有余悸地指着宫里的方向,“我刚才看到几个人将一个宫女抬了出来,又出什么事儿了?”

    金姑姑白了小太监一眼,“该你打听的打听,不该你打听的不要瞎打听。”

    小太监嬉皮笑脸道,“这不是摸清了主子好行事吗?”

    金姑姑脸色不虞道,“这位主子不好应付,你尽心当差,不要让人抓住错。”

    “看姑姑这脸色,这位娘娘是个狠主儿?”

    金姑姑不说话,她方才出来的时候路过偏殿,听两个小宫女窃窃私语,那被打死的小宫女只说了一句关于俪嬢母妃的话,便被打杀了。

    作为在宫里浸淫多年的人,她对此是不以为意的,她本觉得那丫头不错,却没想到竟说得出这么没脑子的话,谁不知道锦瑟娘娘的母家一夕之间被灭族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街头巷尾的传言说之所以锦瑟娘娘还活着,是因为背叛了自己的母家。

    不管真相为何,这件事情都是个禁区,那宫女偏偏往死路上走,能怪谁?!

    她以后要把眼睛擦亮点才是真,金姑姑这么想着,看着平日里机灵的小太监的脸也觉得不顺起来,摆摆手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又不在延华宫做事,赶快走走走!不要在这里杵着!”

    小太监灰头土脸地走了,金姑姑才整整仪容,定定心神,往司人所走去……

    司人所里,正有一批新来的宫女,咿咿呀呀地挤在一团说着什么,见金姑姑一进来,便都通通围了上去。

    金姑姑冷眼看着朝自己怀里递着荷包和金壳子的宫女,眼底暗芒闪了闪,突然开口道,“将这几个印上贱奴标签通通打发出去!”

    宫女们一听,都吓得没回过神来,转眼间从外面便乌压压涌进一群人来,最前面的几位宫女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捂住口鼻拖了出去……

    赶出宫是轻的,被打上贱奴标记,才是最狠的,那些宫女多半是废了。

    剩下的没来得及递荷包的宫女还在暗自庆幸,金姑姑已经开口道,“一会儿都进暗堂检查身体,过关了的就留下,没过关的就自行离开。”

    宫女们又沸腾起来,“之前初审不是检查过了吗?!怎么又要检查?……”

    金姑姑冷声道,“要是不愿意接受检查的,现在便离开!”

    宫女们都安静了下来,却无人离开:在他们眼里,宫里面至少能吃饱,若是运气好还能一步登天,所以即使有着丢掉性命的危险,她们也愿意试一试。

    宫女们排着队一个个进入暗堂,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女子眼中暗芒闪烁,悄悄握住了手中的什么东西……

 57,出意外

    “抬起头来。”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元卿配合地抬头怯怯看了金姑姑一眼。

    金姑姑扫过元卿木讷的神情,稍微有些不满,若是搁在平日里,这种一看就不会来事儿的宫女她是万万不会选的。

    可是如今,金姑姑思及前车之鉴,心里低叹一声:反而是看起来老实些的保险些。

    丢给元卿一块木牌,金姑姑的表情淡淡的,“站到那边去。”

    元卿依言走向了左边一列,这行为让金姑姑稍微满意了些,毕竟就算不会来事,会看脸色也是好处。

    这么想着,金姑姑方才继续往下看下去。

    待到又过了几人,金姑姑突然发现给众人检查身体的于姑姑竟然睡在一边,黑着脸上前去搡了一把,“你怎么睡在这里了?不是让你检查这些宫女吗?!”

    于姑姑惊了一惊,回过神来,忙从自己趴的毡子上爬起来,愧疚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挺精神的,突然就觉得迷迷糊糊的,不小心就睡着了……”

    金姑姑不耐烦听于姑姑讲借口,两人虽同是掌事姑姑,但是金姑姑是唯一的贵妃身边的人,除了御前的人,奴才里面谁也没有越过她去的,“方才检查到哪个了?!”

    于姑姑刚睡醒,目光在宫女们身上逡巡一圈,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检查了多少人,再加上如今宫女被金姑姑分成了两边,她就更加记不得了,这种时候自然不会给自己招责骂,笑着指着后面一个还没有被金姑姑选的宫女道,“方才我记得就查到她的上一个,脸上有颗痣的,已经被我筛出去了……”

    金姑姑赶着赴命,也不去纠结这个,皱眉道,“快去继续检查,今晚务必要将选出来的人送到各宫去!”

    “是!是!”

    而角落里,元卿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舒了口气,方才她往自己前面几人的身上抹了些安然香,自己不会察觉,只有触碰了身体的人才会受到药效影响,然后睡过去。

    她是易容后顶了别人的身份进来的,不能张扬,再加上元卿对宫里这种将女子身体当作商品一样筛筛检检的做法一向不感冒,更不会让一个半老婆子随意触碰自己,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晚上,分配的名单便出来了,元卿瞧着红纸上的墨字有些愣神,没能进入延华宫,这在她的意料之内,但是看着自己此时的名字出现在悠然殿的下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俪嬢也不是一个蠢笨角色,看来要更谨慎不要漏了马脚才好。

    这么想着,元卿收拾好东西跟着一群宫女后面赶去了悠然殿。

    过了两天,元卿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悠然殿里俪嬢身边从来不用外人,都用自己从母家带来的宫女,也就避免了两人碰面。

    而元卿做着三等宫女的差事,虽繁琐些,到底也安全些。

    又过了两三日,元卿做了一些准备之后,便决定行动了。

    延华宫侍卫换班的时间她摸得够清楚了,届时她只需要将锦瑟带出去,逼她交出解药就好。

    元卿不知道萧琅渐的蛊毒有多严重,但此事早了早好,不然两人之间总也像有越不过的横沟似的。

    天色刚擦黑,元卿换了一身不起眼暗色的太监衣服,便朝延华宫而去。

    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只听一声“哎呦!”的女声响起,元卿心下烦躁,却还是闷着不说话抬手去扶被自己撞到的宫女,那宫女被撞得不轻,抬头就颇不高兴地道,“你怎么走路的啊!……年年?”

    元卿看到那宫女的脸,嘴角抽了抽。

    那宫女不是别人,是与元卿同为三等宫女的当天被选中的人之一。

    与元卿故意装疯卖傻不同,这丫头叫桃子,人却是真的实诚,这个时候看到元卿,也不怀疑,只扫了元卿身上的衣服一眼,满脸疑惑道,“年年,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元卿皮笑肉不笑道,“我衣服洗了,随意找了件换上的。”

    桃子也不怀疑,笑嘻嘻道,“原来你穿黑色也这么好看。”

    元卿脑筋飞快旋转,看到从不远处过来的一行侍卫,飞速道,“我现在穿着太监服,你穿着宫女服,若是被发现了,是要被罚的,你赶快回悠然殿去。”

    桃子愣了愣,“为什么会被罚,宫里不让宫女穿太监衣服吗?”

    元卿扶额,哪里还有时间给桃子解释,飞快道,“你先去前面的凉亭等着我,我一会儿再同你解释。”

    桃子还是不是很懂,但看元卿很急切的样子,乖乖地没有问,顺从地飞快往另一边的凉亭去了。

    元卿低着眉,安全从侍卫们身边混过去了。

    忍不住松了口气,元卿不敢再耽误时间,很快寻着延华宫的方向而去。

    大概是元卿的运气实在太差了些,又走了没多远,竟然又碰到远处来了几人。

    照元卿查到的时间,这个时候该是没有侍卫巡逻的,如今已经快过宵禁时分,势必会被留下盘查的。

    但是若是现在就跑掉,就相当于不打自招,于是元卿没停住脚步,继续往前面走。

    临近了,元卿才发现几人不是什么侍卫,但这也不是什么好的发现,因为尽管天色黑,元卿还是认出了,那走在当先的男子就是她在苗疆的死对头——俪扬。

    这个时候不是从自己的亲姐姐俪嬢宫里出来,却是从锦瑟的宫的方向出来,这位公子哥儿的心思真是深沉。

    元卿心中暗自叫苦,盼望着自己这次也能够安然过关。

    谁知事与愿违,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俪扬未带疑惑的声音便唤住了她,“等等!”

    元卿脚步一僵,回头朝俪扬行了个礼,低着眉不敢说话。

    感觉到视线在自己头顶注视了会儿,俪扬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你一个大男人,擦什么香粉?”

    元卿握紧手心,打算随时孤注一掷,却听俪扬朝身边的人道,“你们先回去吧!在宫门口备好马车。”

 58,喜欢啊

    “你怎么不说话?是哑巴不成?”

    只剩两个人了,俪扬才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元卿埋着头,全身僵硬,心里暗自揣测面前的人到底是没有认出自己,还是已经认出了,却在这里故意戏弄自己。

    冰凉的手指挑起元卿的下巴,俪扬看着元卿平凡无奇甚至让人过目就忘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在元卿快要忍不住一脚踢死面前的人的时候轻轻松开了手。

    元卿忍不住松了口气,却听得方才已经作罢的俪扬突然开口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以后莫要再如此打扮了。”

    那话中的意思,分明是看出了元卿的女儿身。

    她的男装连桃子都没瞒住,自然也瞒不住俪扬,元卿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看出了自己是女子,俪扬却没有发难?

    正在纠结,已经听到俪扬接着道,“同我走吧?”

    元卿一愣:同你走?同你去哪里?我并不想同你走啊!

    俪扬看着元卿一脸的怔愣,脸上才有些不高兴起来,“怎么,跟我去俪府还委屈你了?”

    元卿在心里恶狠狠道:鬼才跟你走,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却见俪扬见元卿一直不说话,突然拍了拍脑袋,“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哑巴。哑巴在这宫里可呆不长,这宫里危险的很,你还是同我在一起安全些。”

    安全?!安全你妹!

    元卿严重怀疑面前的人烧坏了脑子,当下也不犹豫,从袖中掏出什么一丢,朝俪扬身下踹了一脚,掉头就跑,直到一路跑回悠然殿才狠狠松了口气。

    没人追上来,算她命大!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自己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元卿才一个激灵:桃子!

    桃子不会还傻傻地等在凉亭那里吧?

    这么一想,元卿哪里还敢耽搁,急忙又绕出去找,却并没有在凉亭处找到人,元卿心中一个咯噔,不放心又回到悠然殿,还是没有人回来。

    宫里戒备森严,不是元卿能够随意闯的,想到今天没能进延华宫,还把桃子牵连了进去,元卿就觉得气恼,心中对俪扬更加不满了。

    元卿没想到,第二日,一个更大的消息让她对俪扬的印象偏离了一个诡异的轨道。

    满宫里都在传,俪扬从他的亲姐姐俪妃处大张旗鼓地要走了一个宫女,还是先斩后奏。

    元卿:真是哔了狗了!

    俪扬莫不是一到晚上就有发情的习惯?!

    此刻就算元卿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被要走的宫女不是桃子,也知道希望渺茫了。

    很快,桃子的回归就打断了元卿最后一丝侥幸。

    元卿看着桃子满脸春色地被一院子的宫女围在中间,时不时露出一丝羞涩之色,心底微叹:这丫头怕是真的动了春心了。

    宫女们正喧哗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俪妃娘娘到。”

    众宫女立刻安静下来,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进了院子,正是俪嬢。

    元卿急忙低下头,隐藏在人群里,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索性俪嬢根本就未曾注意过他人,只朝着桃子的方向过去,众人刚要行礼,已经听到俪嬢道,“不必了,本宫只是来看看未来的弟媳。”

    那话语中带着五分的亲昵,也有五分的睥睨,俪嬢笑意点点地看着桃子,“这么多天了,本宫都不知道,本宫这宫里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物。”

    桃子虽然比常人木讷些,却也知道规矩的,很快道,“娘娘言重了。娘娘更是个人物。”

    俪嬢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她还以为自己的弟弟挑了个什么人物,巴巴地昨夜就要了去,就算不是个相貌出众的,也该有几分聪明,可是面前的人,真是样样出乎她的意料。

    桃子看出了俪嬢眼中的不屑一顾,脸上多了些难堪。

    俪嬢却亲亲热热地走近了些,拉住了桃子的手,“你既然是扬儿的人,我们自然是要亲近些的。有些事情想要嘱咐你一下,也便于你以后照顾他。你说呢?”

    桃子低了头,不安地道,“娘娘请说。”

    “俪扬小时候出过一次意外,从那之后,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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