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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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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要想有一个孩子,首先得要元景帝的配合,其次,这个孩子若要掌管如今已经成了楚郡的楚国,就得掌管整个元景帝打下的江山。
    但以宿主楚国公主的身份,元景帝并不一定会给她一个孩子。
    言歌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渐渐就明朗了起来。
    她想,宿主这样的女人,值得这个位面里的任何人去尊敬敬仰。
    攻打齐国的作战攻略会议,元景帝着人召了言歌前来。
    元景帝与众将士商议的时候,言歌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
    一直到众将士散了,元景帝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言歌的身上。
    这么个瘦瘦弱弱的男子,长得未免有些女气,若在朝堂上也就罢了,在战场上能扛得起大刀?
    且这人,据他那弟弟说曾一直在战场上闯荡,若非是自己的胞弟再三申明,他一点都不相信。
    “陛下。”言歌在这时候走出,朝元景帝抱拳:“卑职有一个想法,希望陛下给卑职一点时间。”

第996章 美人谋

  
    元景帝对言歌这个瘦弱少年的改观就是在那一次。
    从此以后,少年战将楚歌凭空出世,成了元景帝南征北战中最得力的干将。
    十年一剑,可这柄剑,甚至不用元景帝特意去打磨。
    少年就像是一柄埋没在岁月里的上古好剑,元景帝把这剑拔出来的那一刻,这剑注定就要成为能让他所向披靡的手中利器。
    别说元景帝对这个少年将军赞赏有加,就连鸡崽对言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非常赞赏。
    “助他一统天下,原来可以不用做他背后的女人,还可以做他的忠心下属,你这一步走的非常完美。”
    鸡崽其实觉得,言歌一个有颜值有身家背景的女人,想要个孩子,完全等元景帝一统天下后啪啪几次就可以得到,可现在这种不走寻常路的模式,令它无比不解。
    这根木头难道没想过女人在沙场上时间长了不好好保养,皮肤会粗糙吗?到时候元景帝英明神武,而身边跟着个老太太一样的皇后,别说元景帝看不过眼,估摸着没人会看的下去。
    到那时候,还谈什么狗屁孩子啊。
    不过,鸡崽没把这些话提醒给言歌。
    它打心眼里觉得,只要言歌不心心念念的要给元景帝戴绿帽子,现在这种和元景帝变成工作上的好伙伴也不错。
    这样,大能者黑化的系数应该就不高了。
    所以,虽然鸡崽一直在心底吐槽言歌,却还是一遍遍的违心夸赞着。
    言歌闻言,唇角微微勾起,“多谢夸奖。”
    “呵呵呵……”鸡崽干笑了几声:“那你不打算怀个元景帝的娃了吗?”
    不等言歌说话,鸡崽又说:“那个,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声音老羞涩了。
    言歌挑眉:“怎么?”
    “我好想要这个男人啊,虽然他黑化五级了,可是他穿铠甲的模样真特么的太酷了,我觉得我喜欢上他了,木头,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战死沙场,然后把他身体弄成个标本给我带回来,我想日日瞻仰,我觉得每天看着他就会元气满满。”
    言歌这一次剑走偏锋,选择了这么一条路,鸡崽觉得,言歌可以继续偏到底,谋权篡位登上人生巅峰。
    当然,它内心其实是很纠结与复杂的。
    毕竟这位大佬已经黑化到了五级。
    但虽然纠结,它还是受不了大佬的制服诱惑,真是分分钟钟想舔屏。
    鸡崽把自己酝酿了好久的馊主意拿出来“只要在宁武之战前让他挂了,你扶持贤王上位,给赵子墨生个娃,继续当你的皇后,多爽啊。”
    宁武之战,是元景帝一统天下的最后一站。
    言歌对鸡崽这主意表示欣赏:“好主意,我找机会试试。”
    鸡崽一听,又怂了,殷殷嘱咐言歌:“你这机会可一定要万无一失,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大能者惹炸毛了。”
    言歌没时间安抚鸡崽的小贼胆。
    言歌如今被封为虎威大将军,她已经很久都没回京城了,宁武之战前,她因为腰际的伤病发作而回京看了一次的御医。

第997章 美人谋

  
    如今这天下,如果赵国的元景帝能让人谈之色变,那么赵国的虎威大将军楚歌,则能让人一听就溃散不成军。
    也因此,赵国第一宠臣,非虎威将军莫属。
    用不着言歌上折子请示,刚一回京,御医都已经在她的将军府待命。
    不过,真正给言歌查看身体的是贤王赵子墨带来的一名民间神医。
    她离京五年。
    五年了,也是赵子墨在那日离别后第一次再见到她。
    八角亭的竹帘中,她趴在榻上,含笑朝他点头:“贤王,许久不见,可还好?”
    她唇角噙笑,眉眼爽朗,端地一英俊儿郎。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这才发觉,她背上扎了针,并没有盖被毯。
    一扫眼就可以看到她背上雪白肌肤与那些纵横交错地疤痕。
    她的脸被晒成了小麦色,脸颊上亦有一道寸长的疤痕。
    这疤痕给她这俊俏模样添了几分煞气。
    阳光从竹帘的缝隙中刺进来,一束束地落在她身上脸上
    她含笑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中,渐渐走得近了,才发觉她的五官比起从前好似更加英武。
    麦色的皮肤显得她精致的五官更加鲜明,也愈加凌厉。
    她与京中那些脸上刷了白粉的处处透着娇美的贵女们完全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
    然就算如此,她这般懒懒散散的趴在哪里,由远及近,怎么看都像是一幅画。
    一幅完美到令他甚至想痴迷着发出惊叹的美人画。
    “尚好。”他心思涌动,面上却不显,只在中央的地榻上落坐,面不斜视,颇有君子风度:“不过我听说,你并不好。”
    是的,她并不好,她这五年,每一场战役,每一次受伤,每一次被埋伏以及每次破阵而出,他都清清楚楚。
    他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什么时候来月事,都无比清楚。
    自然,也就知道她如今旧伤发作的事儿。
    “得亏贤王及时派了神医过来,我这伤才不会有大碍。”言歌躺的无聊,伸手拽了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歪头望着赵子墨,又说:“贤王日理万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舍下,不知有何事?”
    她这般坦然相望,丝毫没有忸怩之色,到令他心头生了那么几分自愧不如的心虚。
    他微微垂了垂头,目光落在她那在半空飘晃的发丝上,轻声说:“你该回宫了。”
    这话一出,八角亭内久久没了声音。
    “是啊。”言歌轻叹一声,声音突然沮丧:“你不说,我都要忘了呢。”
    元景帝志在天下,他的皇后因病躺了两年,后来又以为天下祈福的幌子搬去了寺庙吃斋念佛,他也没有对自己的这位皇后有过关注。
    后宫美人无数,对元景帝来说,皇后与那些美人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皇后的筹码比较多一些。
    他在女色上无欲无求,生理需求可有可无,晚上睡在他身边的美人是个什么模样,他也不会太过关注。
    自然,也就更不会去好奇自家皇后长得什么模样,心底又是个什么打算。

第998章 美人谋

  
    上一世的宿主,她没熬到元景帝宁武之战后,早早就旧疾发作而死。
    可这旧疾,却更多是因救治不力的缘故。
    宿主对元景帝有愤,然这愤并不多,宿主,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头脑清楚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元景帝想要什么。
    言歌抬头,朝赵子墨涩然一笑。
    自己的亲哥,赵子墨对元景帝的性子再清楚不过,越是清楚,他心头就对眼前女子越是内疚。
    对上她这笑,他心头更觉难受,手指微微动了动,他说:“皇嫂,你是女子,你……”
    你本该是被娇养在深闺里的。
    可他这话没能说出来,她朗朗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女子又如何,征战四方,立于庙堂,这些我都做了。”
    她声音朗然,眉眼中的傲气凛然,眼波流转时通身的风流又似柔和了她身上的铮铮傲骨。
    她这一笑,明明不妖媚,却好似比任何女人都能勾人心魄,面上熠熠生辉,令他一时痴了。
    他微微一怔。
    就听着她忽又叹了口气:“最后一次了,这一次陛下亲征,他的性命牵系着整个天下,这一次我定是要跟着他的,这最后一次后,世间就再无楚歌。”
    她这话,似是在向他保证。
    就好似,是他逼得她在做出选择。
    他心头有些堵,却又无话可说,。
    她身侧榻桌上灰炉里的香在这时燃尽,她朝他招手:“时间到了,可否劳烦贤王将我背上这些些针拔掉?”
    “可!”
    他起身,缓缓走近。
    目光再三闪躲,最终也落在了她脊背上。
    五年前,他曾见过她的背。
    那时候她背上纵然疤痕交错,却也不似现在这般,整个背上几乎没什么完好之地。
    她背上的针都在几处穴道上,密密麻麻的,从肩骨蜿蜒落到了她的腰际的股沟之处,纵她再厉害,可这女子身体曲线玲珑与男子还是有本质区别。
    他一根根地,帮她拔着那些针,心底一遍遍告诉着自己非礼勿视,可目光却像是粘在了她的背上,怎么也移不开。
    最后一根针拔下,他的指腹触在了她腰际最新的一处疤痕上。
    “很丑吧。”言歌头也不回,她背对着他起身,走了几步进了一侧的屏风后:“等我这次与陛下出征回来,就找个画师,帮我在背上画一只大大的凤凰,免得别人看到这些疤痕会害怕。”
    她口中说着别人,可贤王却想到了自己的皇兄。
    她是他的皇嫂,是这赵国的皇后,迟早,她会成为皇兄的女人。
    她的背,也只能皇兄才能看。
    这念头一出,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舌尖竟有些发苦,“你,你不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皇兄吗?许,许他……”
    言歌打断他:“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希望你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听着这话,竟然有种莫名的欢喜与自得。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秘密,仅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啊。
    连他的皇兄都不知道的呢。

第999章 美人谋

  
    言歌穿了一件中衣从屏风后走出,腰间的带子微微一系,才又将大氅披上,与他招呼:“走,去我书房里手谈两局,多年不碰棋,手生了呢。”
    她这一举一动已然没了大家贵女们的矜持优雅,可也不知为什么,她这般爽朗与他招手的时候,他竟觉得,她光是站在那里,便亭亭玉立俊美如斯,举手投足间风流无双。
    “对了,忘了问贤王有没有时间,若没时间,就改日吧。”
    他果断跟上她脚步:“有,今日是专程来看望大将军的。”
    她便笑,眉眼弯弯,笑起来纵然洒脱,可他瞧着她侧颜,竟看出了几分属于小姑娘的娇俏。
    冬天刚过,春风剔骨,言歌笼了笼大氅,扭头笑着继续贤王说:“我如今手握重权,你怎么也不怕我心有不甘会起兵谋反?”
    他闻言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公主不是那样的人。”
    她若要谋反,之前就不会归于赵。
    但,他知道她的确心有不甘。
    明明她比任何人都要出色,明明她做的不比任何人差,却因为女子之身处处受制。
    就连他,都替她心有不甘。
    她头也不会地,又说:“以后,还是别叫我公主了。”
    他的笑就缓缓隐没,她以后,会是他的皇嫂。
    微微侧头,他望着她,温声应:“好。”
    棋到半夜,还是知她腰不好,他再三坚持下,她才将棋子放下:“真是奇怪,我与贤王明明是两种不同的人,可与贤王在一起,却格外觉得舒适。”
    她突然叹了这么一句,不等他回应,她便又说:“可惜,时间飞快,已是夜半,夜路不好走,贤王今夜不如就宿于舍下?”
    他心头还在因她第一句话而起惊涛骇浪,还想着该如何回应她,她就已略过这话。
    他心底,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就好似到了口中的珍馐落地了一般,吃不是,不吃又可惜。也因此,对她后一句话,就没多少别的情绪,他缓缓收着棋子,点头说:“好。”
    将军府里的人不多,言歌回京是养伤,根本不见朝中官员,除了守门的几个亲随小将,她这将军府里,就只有一个做饭的吴妈还有个管家。
    这管家是元景帝赐给她的,管家只管将军府的往来人情,至于府内之事,基本都是言歌自己亲力为之。
    贤王大约没想到言歌这堂堂公主皇后,当大将军亦是威震天下,可将军府却这般落魄,寒酸的不忍直视,他接过她手中的灯笼:“我来。”
    言歌微微点头,将身上的大氅拢紧:“也不知为什么,近来总怕冷,大约是上了岁数的缘故。”
    笑了笑,又说:“我幼时贪凉,最喜在雪地里玩耍,母后不让,我便自己大半夜的偷跑出去堆雪人,玩一晚上都不觉得冷,如今想想,好似是上辈子的事了一般。”
    “你还小。”贤王听她这轻言细语,心头颇为难受,却也与她一同笑着说:“你怕冷是身上受的伤太多了,等这一次事后,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第1000章 美人谋

  
    “嗯。”言歌长叹了一口气:“能调养好自是好的,不瞒你说,我虽是女儿身,可想法与男子差不离,总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生个我自己的孩子,楚家总不能在我这里断了根。”
    “你肯定会有孩子,会有很多个的。”
    她闻言轻笑:“托您吉言,希望如此。”
    客房就在她住的隔壁,屋子里的床褥还没铺好,他掌灯的时候,她就在铺床褥。
    他瞧着她弯腰时候微微蹙眉,腰疾大约还没好,忙接手过去:“我来。”
    贤王赵子墨,生来就是人上人,他平日里虽然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可从小到大,莫说这种铺床之事,就连梳头净面都没有亲自动过手。
    然而现在这些事情做的也极为顺手。
    她倚在床柱上,双手抱胸看着他笑:“贤王大约从不曾做过这种事吧。”
    他没抬头,只说:“叫我子墨吧,和从前一样唤我子墨即可,每次被你喊贤王,我总有种自己很清闲的错觉。”
    言歌大笑:“子墨,我这屋子里久不住人,说不准还有老鼠,你晚上睡觉可要小心呀,别被老鼠啃了脸,你脸那么好看,被啃花就可惜了。”
    他的注意力,就全在她最后一句话上:“我的脸,好看吗?”
    “这世间谁不知赵国贤王的美名,自是好看的。”她朝他扬了扬下巴:“我可没开玩笑,你晚上小心着点,若不然,也可唤你的小厮进来帮你瞧着点,免得一觉醒来你被老鼠啃了。”
    灯火闪烁,明明暗暗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她那笑看起来明媚粲然,令他陡然就想起了那些夜里进入书生房中的妖精。
    他在她发觉之前收回目光,心跳的飞快,可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无妨,我觉浅。”
    被褥铺好,赵子墨见言歌要走,送她朝门外走去:“路黑,你小心些,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就在你隔壁住着,近的很。”
    言歌说着这话,已经推开了隔壁的门进入。
    还真是,近的很。
    赵子墨扶着门框瞧着言歌进了门,他自己久久未动。
    她说他长得好看,他刚刚其实,很想问问,他比皇兄更好看吗?
    不敢问,也不能问。
    晚上果然是有老鼠在屋子里悉悉索索。
    他几乎是一夜未睡,天亮刚起床,就发觉她已经在院子里练着长枪。
    她身姿纤细,明明一枪一枪凌厉刚硬,一踢一踹快而狠厉,他却瞧的痴了。
    晨早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柔美了她的姿容,他恍恍惚惚地、就想起了哪句“婉若游龙翩若惊鸿”的话来。
    赵子墨走了没多久,就送了好些婢子侍人过来。
    言歌并没有拒绝,由着管家去安排这些人。
    鸡崽在她神识里的摩拳擦掌:“这男人肯定喜欢上你了,他那眼神,时时刻刻都想上你,木头,木头,你赶紧把大能者弄死好了,你和扶持赵子墨上位,和他一起生个管理天下的熊孩子,任务就能彻底完成,对了到时候记得把元景帝的皮扒给我,要穿铠甲的,死之前还保持帅死人的那种姿势。”

第1001章 美人谋

  
    言歌佯装没听到,没搭理它。
    她觉得鸡崽这种嗜好绝对是种病,以后要是找了女朋友,肯定会被它女票天天暴走。
    知她养伤,元景帝免了言歌的早朝,且言歌又不见那些朝臣们,所以这几日她过的倒是极为悠哉。
    出征之前,元景帝召她入宫,君臣二人关于出征之事商议到了大半夜。
    这一晚,她在元景帝的侧间睡的。
    元景帝把言歌当了自己的左右手,且知这少年从不结党营私,进了京以后连个官员都没见过,他心底欢喜的很。
    私下里便对言歌多了点亲切劲,晚上睡时,他开玩笑般说着:“朕听子墨说你那府中连个侍女都没有,晚上屋子里的老鼠乱蹿,他住了一晚上,吓的就怕被老鼠咬到脸,可是真事?”
    言歌应了一声:“臣久不在京中,也没想着打理院子,左右日后还是要随军出发,没必要收拾。”
    元景帝哈哈大笑:“你也到了成亲的年龄,待这次大胜归来,朕赐你一门亲事,这京中女儿,你看中哪个尽管告诉朕,朕帮你做主。”
    这一战若胜,天下便能大定,元景帝没想过会败,眼前少年为他南征北战,到时候的确该为少年寻一门亲事,他这念头一起,还真就开始思索京中有哪些适龄女子适合少年。
    “好呀。”言歌声音欢喜:“陛下金口玉言,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自然。”果然还是少年,说起娶媳妇立刻就高兴的不行,元景帝看着言歌,含笑又问:“你可有中意女子,朕让人给你先把亲事定下来,这一趟出征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免得到时候那女子被人捷足先登。”
    言歌闻言摇头,麦色的脸上泛起了红,难得有点子羞赧之意:“我,我还没怎么看过女子,待,待臣回来再好好看看。”
    元景帝瞧他这手足无措的样子,顿时乐的大笑:“好。”
    出征那日,贤王赵子墨来送言歌。
    他递她一杯送别酒,低声说:“到时候,若死遁,可与你身边的徐刀传话。”
    言歌点头,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含笑说:“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能想见,祝君长安。”
    她竟然也没惊讶他在她身边安排探子的事情。
    他定定望着她,千言万语,最终是一句:“我等你归来。”
    因着知道元景帝亲自出征,这一次的敌方各种阴谋阳谋齐齐上阵,只想将元景帝生擒。
    在一次两军对战中,言歌为救被困的元景帝,肩头中了一箭。
    等元景帝稳定了局势回到城中,才从身边人那里得知言歌不愿意让医师取箭。
    箭上有毒,久不取箭,岂是儿戏!
    元景帝心头震怒,一天没有吃喝的他连饭食都顾不上,一边解甲一边大步朝他的房间走去。
    言歌是从另一座城中赶过来的,因着受伤,直接被安排到了元景帝的屋子里,因为是自己的爱将,元景帝并未觉得此事不妥。
    一进屋就是满屋子的血腥味道。
    元景帝习惯了这种味道,并不觉得异样。

第1002章 美人谋

  
    似乎听到了门响,屋子里的人厉声大叫:“说了别进来,都把我这将军的话当了儿戏不成,滚出去!”
    元景帝脚步一顿,眉头却扬了起。
    这家伙还有力气发火,看来伤的并不重。
    进入内室的帘子都被放了下来,大概是怕伤者见风,他掀开一层层的帐幔走进内室,看到的不是床,而是一屏风。
    依稀可以看到屏风后坐在榻上的人衣衫半解,似是在自己上药。
    听到脚步声,立刻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大半:“本将军的伤不要紧,一直照顾本将军身体的是刘郎中,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本将军都不着急,你们一个个担心个什么,还不滚出去。”
    这人,生死之际,竟然还要自己的专用医师,难不成还怕他这皇帝身边的御医对他使坏不成?
    元景帝心头顿时不爽的很。
    绕过屏风走到榻前,抬手就去掀言歌被子。
    言歌侧坐着并没有看到屏风后的来人,听到响动,立刻就把自己手边的剑拔出指向来人:“若不想死于本将军剑下,就立刻滚出去。”
    她话落就扭头,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元景帝。
    “陛,陛下?”
    手中的剑随之滑落,她慌忙扯起衣服滚落在地,跪下请罪:“陛下恕罪,臣不知是陛下到来。”
    她声音惊慌,踉跄下地的时候,太着急下跪而忘了身上还有伤,一个不稳就朝前倒去。
    元景帝本为刚刚的事情震怒,这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用剑指着他呢。
    可看到言歌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那点子震怒又被好笑代替。
    这少年人心性如何,他最了解不过,也只有在战场上才游刃有余,私底下的人情世故,真是一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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