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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诺千金(紫竹)-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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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凝儿,你可别生为夫的气,今晚定然好好给你赔罪,任你欺负,最好是欺负得我明天起不来床。”
  却说一日之内两位将军大婚,四品武卫将军迎娶的更是最近在京城之中人人皆知的王卉凝,当下,挤

着看热闹的便成倍地增长。自然,各种说好说坏的议论之声亦是连绵不断。
  而坐在骏马之上的袁轶涵却依然笑得傲然,看着花轿的方向,含笑的眸子里只有获得珍宝般的喜色。

便连一众迎亲的队伍也都是一个个昂首挺胸,完全无视路人的议论。
  “走吧。“车帘被放下,轩辕诩身子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声音暗哑地道。
  凝儿,是我配不上你。假若我能有袁轶涵这般洒脱的胸怀,那么今天的新郎,一定非我莫属。只可惜

,我输了,输得太彻底了,还没开战,我便默默地败了。
  待到一切结婚礼仪甫定,大厅之中的宾客相互间推杯换盏喝得好不痛快,盖着大红盖头的王卉凝攥着

手坐在喜床之上,等了许久之后,便听得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又合上,伴着轻轻的脚步声,一道可

怜兮兮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娘子!“
  回答他的,是寂静无声。
  ”娘子,为夫是被逼的。“来人走近,大红色的袍角近在咫尺,清越的嗓音更带了几分酒醉后的暗哑

慵懒,听在耳中,给人一种无法抵御的吸引力。
  ”娘子,你要体谅为夫,我虽然也恨不得立马便将你迎娶入府,可我终归担心你生气不敢胡作为非。

可是,恪王给为夫下了药,你看为夫,现下全身都是红点点,成天抓啊挠啊的,好不难受。他还说了,“

来人蹲下身双手放在王卉凝膝上,双手相互挠着,在她仍然保持沉默欲要甩开之时,他却是歪着头钻进了

她的红盖头之中,俊美的面容之上满是无辜之色,撅着嘴道,“那毒药只有和你洞房之后才能自行解去,

你想想啊,为夫总不能背着你去找别的女人,可也不能顶着这些东西上战场啊,若是在对敌作战时还腾出

手去抓痒,那岂不是将性命送于敌军手上么?娘子,你也不希望这样是不是?”
  热热的气息喷在王卉凝的脸上,满心的恼意哪里敌得过他这无辜而又稚气更带着挑逗的举动,当下双

颊一红,待要掀掉红盖头又怕着不吉利,待要将他推开去,却被他捉住了一只手,更是抓着放到了他的胸

前,可怜巴巴地道:”为夫这会儿痒得不行,你快帮为夫抓抓。“而他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挠着自己的大

腿,恨不得将衣物下的大腿挠下几块肉来。
  王卉凝紧握的拳头就放在袁轶涵的胸前领口处,透过头上的红盖头和屋内大红喜烛散发出的光芒看到

他如此情形,原本的怀疑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眉头一拧,恪王竟是真给他下了毒?
  ”恪王真给你下了毒?“一直沉默着的王卉凝终于开口,袁轶涵抓挠大腿的动作一顿后,又拼命地抓

了起来,委屈地道,”为夫像是会骗你的人么?为夫已经忍受了三日这样的痛苦,怕你心疼,一直躲着不

敢见你,现下只盼着你能替为夫解毒了。“大红盖头的遮挡,却是极好地将他眸中闪过的亮光隐去。
  ”快,替为夫抓抓。“袁轶涵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外袍露出结实中还没有抓下纱布的胸膛,感受到王卉

凝靠过来的手终于变成了平摊状,轻轻地触着他的肌肤,他唇角暗暗一勾,一抬头,双唇便凑了上去,含

含糊糊地道,”果然还是娘子最疼为夫。“
  就那么就着红盖头的遮挡,袁轶涵轻咬着王卉凝的唇瓣,几番吮吸过后,方才慢慢地探入其中。在王

卉凝沉溺于他的深吻之中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口时,他却是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从她挺直的背脊一路往

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臀处来回蹭了几蹭后,又一路从她的小腹中往上游移,轻揉起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轻轻的呻吟溢出口,身体瘫软眼神迷离的王卉凝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推了推袁轶涵,得到的

依然是袁轶涵含糊的回答,”你难道还想让为夫受罪下去么?“紧跟着,他的右手从她胸口处滑了进去,

在顶端轻轻地揉捏了几下,直到完全将一边完全擒于掌中,他才满意地轻笑了一声,将怀中化成了一摊春

水的人儿放倒在床上,一把掀了她头上的盖头,却不及她见到室内的光线,已有一道暗影俯身压了下来。
 




☆、第一百零六章 大结局

  次日起床,混身酸软的王卉凝还没来得及去给袁夫人奉茶,便得知去往东地的将士今日就要出发,袁

轶涵更是一大早便赶去了军中,致使她连半分验证袁轶涵昨日一番话是真是假的机会都没有。
  迅速地掀被下了床,王卉凝直接唤了紫衣进来替她更衣,心想着迅速穿戴好与袁夫人辞行一番便直接

去往军中与袁轶涵会合,尔后一道出发。
  却不想还不及她穿上早就准备好的医者宽袍,袁夫人却是走了进来,一脸慈爱地看了她一眼后,却是

先一步从紫衣手中接过那件宽袍放在了妆台上,望着王卉凝疼爱地道:”我知道你对涵儿的情意,不想让

他孤身涉险,可涵儿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又岂能看着你因为担心他而只身涉险?“
  在王卉凝一挑眉隐约猜到事情的结果时,袁夫人快速敛住眉宇间的担忧,轻拍着坐在妆台前的王卉凝

的肩头:”你也别怪他撇下你独自领军出发,其实他将你留下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便是想让你帮我治治这

久治不愈的腿疾,也是怕我一个老婆子独自居于府中无人照顾。”
  一句话,却是泄了王卉凝心中积下的气恼,纵然知道袁夫人是拿这话安慰她,却也只能平心静气地轻

轻颔首。袁夫人心中对袁轶涵的担忧,何尝会比她少?更何况,她作为袁家媳妇,在家侍奉婆婆才是本份

。只是,袁轶涵的伤势?
  “倒是你那义父恪王殿下,却是真拿你当自家亲生女儿般宠着。这回却是为着怕你担心涵儿的伤势,

亲自随军前往东地去了,这样的情意,着实难得。日后你和涵儿定要好好孝敬他。“袁夫人只看她眉头轻

轻一动。眸间闪过担忧之色,便明了她心中所想,再次笑着道。
  ”嗯。娘,媳妇儿省得的。“王卉凝诚恳点头,纵然恪王有时行事确实怪异、出人意料了些,但他为

她所做的那一切,她却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脑里,感动在心里。
  拿前世的亲生父亲一对比,恪王的父爱简直深沉如大海。这一声娘。却也是叫得比叫万氏还顺溜一些

。感觉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袁夫人对王卉凝亲切和蔼,王卉凝在感受到亲情温暖的同时,自然而然

地也对她多了些敬重。她从来没有想到,同样是婆婆。无论是前世还是本世,面对赵氏她永远都觉得疏离

,面对袁夫人,总共才不过见了三面,却自觉地连语气都亲近了不少。
  虽没袁轶涵在身侧,王卉凝却仍然规矩十足地给袁夫人奉了茶磕了头,尔后回到院中,拿着紫衣铺床

时在床头发现的信纸,却是痴痴地望着东方发呆。
  信中文字并不多。除了令人脸红耳热的几句情话,便是他的一句承诺:凝儿,等着为夫,为夫一定平

安归来,与你携手到老。
  她本是为着怕袁轶涵舍下她独行,方才立即进宫去向皇上求了旨意。却不想他还是这般轻易地便将她

留在了京中,独自涉险。她似乎忘了,为了她,他每次都能视规矩于无物,恣意忘形,更何况还有个疼她

如亲生女儿的恪王在一旁相帮着。
  想到昨晚的缠绵和他宽厚的怀抱,纵然脸颊绯红,低头望着最后力透纸背的四个字,她却是喃喃地自

语了一声:”夫君,你说过你是个言出必诺之人,我相信你。“
  默默地站在院中发了一会儿呆,王卉凝一问之下得知轩辕诩要到次日才会离开,看了紫衣一眼,便换

了出门的衣物,与袁夫人打了声招呼,领了个新添的丫环便出门见了一回轩辕诩。
  比起上次的买醉,这一回的轩辕诩精神尚佳,看着王卉凝时除了眸底凝着的那层哀伤,神情又恢复了

以前的儒雅温和。王卉凝瞧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待到她将来意与轩辕诩一说,轩辕诩一怔之后立即欣然应允了,倒让王卉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心

想要挑个人换下阿文,还未张口便被轩辕诩的眼神给制止了,暗叹了一声后,只能笑着道了谢,尔后又说

了几句离别珍重的话,方才告辞。
  轩辕诩立在院中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苦涩一笑,终是摇了摇头,让人去将阿文唤了来。
  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即便老天再给了一次机会,他仍然是无法把握,令其生生从眼前晃过。
  ******
  东地祸乱果然不同一般,直过了半年,谢将军和孙钧都已班师回朝近两月余,皇上才得了东地大捷—

—邻国扰境大军和本国悍匪均被清除、袁轶涵领着大军正在回京途中。
  捧着袁轶涵寄回的家书,看着上面倾诉着思念之苦的熟悉字迹,王卉凝唇角勾起愉悦的笑意,清冷的

眸中却盈起层层水雾。
  将手中信纸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之上,她轻吸了一下鼻子,喃喃道:”你果然是个守诺之人。“她要

的,自然不是他立下什么战功获得什么功勋,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地归来,便一切足矣。
  “听说涵儿就要回来了?”袁夫人轻轻的话语响在身后,王卉凝连忙起身,捏着信纸的手微抬,有心

想拿给袁夫人看一眼,忽然记起上面写着的近半诉说思念的话语,抬起的手只能僵立着收了回来。
  因着袁夫人腿上有疾,府中之事一直是王卉凝管着,因此袁轶涵寄回的家书一入府便也直接到了王卉

凝的手中。袁轶涵早料准了此事,所以写起信来便也没了顾忌,谁成想此次袁夫人会直接来她屋里问消息

,她一时高兴,倒是忘了某些细节。
  袁夫人如何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性,当下只当没有看见王卉凝的尴尬,笑着道:“我如今年纪大了。

眼神不好,这信也瞧不清楚,你只告诉我,涵儿他什么时候可以抵京?”
  “照大军行进的速度。怕是要等到十一二日之后才能到家。”有了袁夫人的话,王卉凝方才神情自然

地将信重新抓好放回信封之中,轻声回道。
  “真是太好了。”袁夫人不无感慨地道。提心吊胆了近半年。她终于可以把心放回原处,安心地在家

等着儿子了。她一直知道儿子不愿子承父业学习医术,却也没想到他竟是有如此鸿鹄之志,志在军营。然

而她从小看着儿子长大,也知道儿子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可能更改,现下又是武将之身,一旦有战事。出

征在外的日子定然不会少。只但愿战事渐少,更但愿凝儿能够一举得男,有孙子承欢膝下,或许能分担些

她的惊恐。
  只说扰境的敌军终被完全驱逐出境,并写下百年不犯的降书。全国上下都处于一片兴奋之中。前往东

地的将领家属更是家家翘首以盼,府中家丁忙碌,只等着数日后隆重地欢迎凯旋归来的家人。
  却说三日后的晚上,王卉凝在榻上的凉席坐着看了一会儿书便觉得有些倦,便干脆放了书朝里侧躺着

眯起了眼睛。她没想到,不过一夜缠绵就让她怀上了身孕,而这胎怀着更与前世怀熙儿时不一样,孕吐现

象倒不是很明显,却格外地累。
  利用所学医术。她时不时地便替自己号一回脉,随着腹中胎儿月数越来越多,她也渐渐发觉,除去体

质的不同,她腹中怀着的很有可能不只一个宝宝。这个认知,让前世生了熙儿今世却只能偶尔见上一面母

爱泛滥的她心中格外欣喜。
  眯了一会儿觉得倦意越来越浓。她便随手抓了身旁的薄毯盖在身上,就那么躺在榻上睡着。天气越来

越热,室内虽在角落里放了一个冰盆,然孕妇本就怕热,躺在凉席之上并不会觉得凉,以前王卉凝便喜欢

躺在矮榻之上睡,紫衣进来见她身上盖了薄被,便没有上前将她叫醒。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什么轻轻地触了触自己的脸颊,软软硬硬的竟是特别舒服,朦胧中嘟着嘴往上

蹭了蹭,动了动身子便又睡着了。
  没过一会儿,她又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额头,尔后一路往下落在了她的唇上,开始轻

轻地吮吸了起来。那甜甜的清香的味道,瞬间让她的睡意消散,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便看到灯光映照下

,一张含笑的俊脸放大在眼前,正满噙着笑意与浓浓的思念定定地忘着她,那痴痴的如狼似虎的眼神,恨

不能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夫君,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瞧着眼前比离开前瘦了一圈的袁轶涵,王卉凝心疼之余挑眉问了一声

,待到看清他连眸中都噙着的疲倦,却似乎隐约有了猜测,缓缓转身,抬手轻轻抚摸着他下颌下的短须。
  “为夫想你了,撂下他们直接快马加鞭先行赶了回来。”袁轶涵一把将王卉凝搂在怀里,用下巴轻轻

地磨蹭了两下她光滑的肩颈,一个火热的唇印便印了上去。除了阿离,不知道还有谁能体会到他新婚一日

便上战场每天过着想要插翅飞回家的煎熬日子是什么滋味。
  “我……也是。”并不习惯如此直白的王卉凝双手抱紧袁轶涵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蚊子似地附

和了一句,直听得袁轶涵双肩轻颤,双唇更是火热,从颈部一路滑到了她的胸前,一下下地轻啄着。
  这一回王卉凝却理智地回拒了袁轶涵的热情,就在他的手滑入衣内轻轻揉捏着她胸间的柔软心中暗叹

更饱满更有弹性时,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含笑说出了最令袁轶涵哭笑不得直想骂娘又高兴得想跳起来的

话:“夫君,你再忍忍,再有三个月孩子就该出世了,到时你再,,,,,”作为医者,她却是深深知道

怀孕最后三个月是坚决杜绝房事的,否则极易引起流产。
  袁轶涵柔情的动作一僵,眸中光亮一闪,尔后泄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王卉凝的身侧,好不容易压下已要

爆发出来的欲火,终是将王卉凝搂在怀中,用手小心地抚着她隆起的小腹,得意地一笑:“看来为夫是真

厉害呢。”
  唉,他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却是扑了一场空。不过,满心的沮丧,很快便被初为人父的喜悦所掩盖

。特别是当王卉凝告诉他自己怀的很可能是双生子时,他高兴得几乎要把王卉凝举在头顶晃两圈。
  次日,直到袁轶涵搂着王卉凝满足地睡了个美美的安稳觉,懒懒地靠在榻上仍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儿

。紫衣端着洗脸水走进来,看到榻上骤然多出来一个男人,差点没吓得将手中的脸盆扔出去。
  最后,在家美美地过了七八日佳妻在怀却要坐怀不乱的日子的袁轶涵,掐着大部队进京的日子,又再

次悄悄地潜回了军中,无事人一般领着整队人马进宫禀功受赏,除了阿离,竟是无人知晓他曾离开过。 

完

番外:袁家儿女们

    “娘,不好了,哥哥们把雨熙哥哥的小泥人摔坏了,雨默哥哥正拿着剑要杀了他们呢,你快去救救他们吧。”一个不过两三岁梳着羊角小辫穿着粉红小薄裙的小女孩迈着两条短腿蹬蹬地跑向亭中,昂着头瞪着两只大眼睛不无惊恐地望着正捧了一碗茶与身旁两位妇人闲聊的王卉凝。

    “什么?雨默他太不懂事了。”飘雪吓得脸色一白,手中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了几上,猛然起身之际衣袖又险些将并未打碎的茶碗扫到了地上。

    她身旁坐着的另一位妇人忙从旁将茶碗扶起,脸上亦现出些担忧之色,语气温柔地道:“咱们快过去看看吧,可别让他伤着了两位袁少爷。“说着,便也要站起身来。

    “大嫂还是先坐着吧,你身份重,眼看便要临盆,可容不得有丝毫闪失,我陪主子过去喝住他就是了。”飘雪纵然脸色难看神情担忧而惊恐,却一把按住了大腹便便欲要起身的赵尔冬,声音平淡如常,语中的关切之意却真诚无暇。

    赵尔冬嫁进孙家五年多,好不容易才慢慢地软化孙钧的心让他完全接受自己,如今终于怀上了孩子。她本是陪着大嫂来请王卉凝帮忙请脉的,出了闪失同样担不起。

    对于飘雪这么多年来在人后仍然要坚持唤自己主子,王卉凝劝说多回无果后便也由她了。此时听了她的话,却是微微一笑,用手轻抚着女儿跑得通红的小脸蛋,脸上丝毫不见忧色:“你们都不用着急。小孩子家家的闹闹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雨默不过五岁的人儿,却要从哪里寻出剑来,左右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具罢了,哪里就像映容说的这么严重。”

    倒是雨默与雨熙的情意。让她心中很是欣慰。小小年纪,雨默已经懂得为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堂兄出头了,再加上赵尔冬将他视为己出。王卉凝心中对孙雨熙越来越放心了。光是每回见着赵尔冬在无人时瞧着孙雨熙那怜爱的眼神,王卉凝便一点都不担心赵尔冬生下腹中的胎儿后熙儿会吃苦,当下对帮赵尔冬把脉调养便少不得多用几分心。

    “映容,你告诉娘,雨默哥哥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剑?”王卉凝低头望着靠在怀里玩弄着自个儿小手指的女儿,含笑问道。

    与袁轶涵成亲五年,她竟是接连怀了两对双生子。老大老二都是儿子,现下五岁,不仅长得像,连脾性都一般无二,全都像极了袁轶涵。别看他们成天眯着丹凤眼对着你笑,心里绝决能把你往死里整。

    第二胎是一对双生女,如今还不满三岁,长得亦是娇俏可爱,眉眼间与王卉凝很像,更有几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风华,很是令袁轶涵得意。只是,这对双生女虽然长相比哥哥们更接近,却性格迥异。老三袁筱梦性格淡漠如王卉凝,小小年纪似乎就饱含着忧伤情愁,像极了小大人。老四袁筱容却截然不同,活蹦乱跳兼大惊小怪,芝麻大的事儿都能被她说成塌天的大事儿。这样的性格差异自然而然便让人很容易区分出她们姐妹谁是谁,王卉凝每次听完小女儿的汇报。更是自动将其降低几个等级估算后果。

    袁筱容歪着头嘟着嘴,掰着自己的小手指认真地道:“是阿文管家替哥哥们削的那两把好长好长的木剑,可锋利得很呢,一下就能插进泥巴里。娘,你快去救救他们吧,不然哥哥们就没命了。”

    王卉凝保持着脸上的笑意看着这个懵懂可爱的小女儿,唇角却是忍不住抽了抽。如果只能插进雨后软泥中的剑都叫锋利,那豆腐绝对能撞得人脑震荡。

    飘雪心急则乱,一心只想着万一自己的儿子伤了王卉凝的双胞胎儿子怎么办?便是她们夫妇不说什么,她和阿离也必然愧疚至死的。此时听了袁筱容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忧色却未减:“话虽如此,雨默那孩子手上很有几分力,若是伤着了两位小少爷,拿他抵命都不够。主子,还是奴婢过去瞧瞧吧。”

    “主子,奴婢也随过去瞧瞧吧。”已梳了妇人发髻的紫衣脸上同样忧色重重,忙也跟着道。阿文入袁府不过半年后,便直接升任了管家,尔后他们才成了婚,如今他们的女儿也有三岁了。

    “你也是有身子的人,就在这儿好好照顾孙夫人吧,我同飘雪一同去看看。”王卉凝却站起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略显平坦的小腹上,轻声道。

    紫衣自生下女儿后三年都未见动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都替她担着心,只期望她能生个儿子替阿文立门户。何况,她不怕孙雨默伤害自己的儿子,却不表示她不怕自己的儿子算计雨熙和雨默。她那两个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乖乖地任孙雨默将木剑搁自己脖子上的。

    王卉凝和飘雪在袁筱容的带领下赶到孩子玩耍的草地上时,果然看见草地上立着四个小男孩,其中三个年龄相仿,个头相近。年长两岁的孙雨熙本在绕着他们说话,像是在劝开他们,看到王卉凝等人来了,只得小大人似地摇了摇头,向着她们迎了过来。

    “默儿,你太大胆了,还不赶紧放下你手中的木剑。”飘雪一眼便看到了中间双手各握一柄木剑一边抵着一个小男孩神情冷漠暗暗咬着牙的孙雨默,当即便快步跑了上去,从他手中夺过剑,扬起手便要对着他的脸上扇下去。

    “飘雪!”王卉凝一声断喝方才将飘雪高高举起的手制止住了,快走两步上前,看了一眼瞪着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袁筱瀚和袁筱磊,唇角一勾,一手一个牵了他们的右手,在他们的神情一僵时,快速地将他们捏在手中方才没来得及扔出去的东西缴了下来,“你们同娘说说,准备怎么处置这几只可爱的小蜘蛛?”

    王卉凝伸出双手露出两只手心中各一只小巧的已被打开了盖儿的锦盒,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两个神情顿时可怜巴巴转换成了霜打的茄子般的两个儿子。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省油的灯儿,若是她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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