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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妻种田:神秘相公赶紧滚-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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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716章 竟是生气了……
不要孩子本是自己和大夫子无言的默契,然而经大姐这一讲,木四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刺痛。
微微一愣,木四这才说到,“大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原本身子就弱,如今夫子照顾,不急于子嗣,倒是我的福分了。”
说着心里却又想到杜子宇之前的话,只觉这片刻功夫,心里苦涩已是满布。
木秀娥听了她的话却已是放了心,又为自己这妄自揣度骆夫子,而多了几分羞惭。
“骆夫子向来疼爱你,有这顾虑也在清理之中,如今倒是我多想了,好好养好身子才是顶顶重要的。”
木四连翻受了“子嗣”的重击,只觉自己这会儿竟是爬不出坑来了。
只心里再多不痛快,自也不能在木秀娥跟前露出来,少不得又是一番劝慰。
“大姐说的是,我都记下了。如今你该好好操心自己才是,好好生个大胖小子,我这就单等着给你送贺礼了!”
这般活泼讨喜的话听在木秀娥耳里,当真是没多想。
只娇羞地回了句:“还早着呢!”
两姐妹相谈甚欢,木四中午便直接在这儿留了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当真也不知具体说了些啥,然而这些闲话家常的日子,确是让木四觉得放松,愉快。
眨眼,便是晚上,木四还赖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木四不说走,木秀娥便只好强打精神。
实际她本就有孕在身,精神原本就差的,这会儿听木四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直打瞌睡。
木四瞧她竟这般说着说着睡了过去,才知自己当真在这儿留得太久了。
木然地坐了片刻,便不由哑然失笑,她这是在逃什么?
帮自家大姐掖了掖单子,这才起身,准备走了。
怎知一回头,穆伟晨正站在她身后怔怔瞧着她,那样子,竟不知等了多久了。
见她回头,穆伟晨眸子里溢出一抹惊喜,“夫人……”
然而木四只是微微错愕,心里微微暖了暖,想起杜子宇的话,心头便又是一凉。
心里到底明白此处不是自己家里,有些话,不便讲。
微微点点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姐睡了,咱们也,回去吧。”
这样普普通通的话,却是少了平日的那一丝温馨与激情。
将木四那眼神收在眼里,从错愕到惊喜再到那浅浅的疏离,虽然不甚明显,然而穆伟晨却感受地甚是清晰。
原本,他也以为木四来此不过是“探亲”,如今才知,这“探亲”,怕是有另一层含义。
只今日早上他离开之时,她便欢欢喜喜,脸上并无半分不愉之色,况且她又并非无理取闹之人。
眼下这情况,当真让他,不知所措,然而比不知所措来得更为猛烈的,是恐慌……
思忖间,木四却已走在前头,他回神之际,她已与钱氏话别,说完竟是直接抽身而去,半分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如果刚刚不过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那么这会儿,如果他还不明白木四已经生气了,那他,大概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了……
正文卷 第717章 竟是生华峰的气?
跟出帐外,木四已经率先走在前头了,显然是有意将穆伟晨甩在了后面。
“夫人……”
穆伟晨不知其因,亦不敢多说,只哀哀戚戚喊了这么一声。
大夫子向来强势,这般软软柔柔,大概只有对着她的时候了。
想想她何德何能,竟是能得了夫子青睐?如今她的本事方显露了些许,然而在天水镇,在水峪村,她就是个妥妥的村姑无疑啊!
这会儿再来质问大夫子的真心,着实太不公平,然而说这般什么都不在意的,那也是万万不能。
木四一时愣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良久,这才幽幽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再说。”
穆伟晨见她说话,心里不由一喜,他最怕的便是木四什么都不肯讲,如今肯说话,总是好的。
可知他这辈子只爱过木四这样一个小女人,而木四之前,少有这种时候,她素来善解人意,平日半点心都不肯让他操的,更不要提耍什么小性子了。
纠结间,两人终是回了帐篷。
洋油灯烧得正旺,滋滋作响,在帐篷之中映出一层黄韵,难得温馨的氛围,让人不由生出几分暖意。
只可惜,今日的木四无心感受这份温馨,只觉处处恼人,件件心凉。
好在穆伟晨虽不知木四这气从何而来,倒不至于直接将木四放在一旁不管的。
未等木四开口,穆伟晨便已主动问了,“夫人,今日可有不开心的事吗?你且讲讲,我也好开导……”
蹩脚的话比起多少浪荡公子说的不知要差上几个档次,木四心里却微微多了几分了然。
摄政王,年二十有五,不曾婚娶,不近女色……
据一飞的小道儿消息,曾有难以计数的女人,以各种姿势在大夫子面前,‘体力不支’晕倒过去,然而王爷却是手都不曾伸一下的。
更有甚者,见他凯旋而归,驱马游街,竟妄图从二楼直接坠在他的马上,然而……她的确是坠到了马上,然而他,却早已离开了马背……
种种传闻,似不过是为了衬托今日穆伟晨的笨拙一般,竟是让木四无法挑剔。
“今日看望大姐,大姐有身孕了,若有合用的东西,你且派人送些过去。到底是照顾地少了,她不声不吭的,钱大娘却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当日大姐在奴隶市场受了惊吓,怕不会留下什么病症,你……还是帮着请你家军师去瞧瞧大姐,我也好放心……”
木四原意是不想再与华峰有所牵扯,然而说到底也是异想天开。
华峰,到底是军营中最厉害的郎中,思忖再三,她想着便是军师多想要了她的命,大概也不会在大姐身上做手脚才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木四原本就已在心里恼了华峰,却又不能发作出来,心中正觉憋闷,又哪有什么好气儿,便是强忍着不痛快提及华峰,也不过是用了‘军师’二字,如此疏离的称呼,让穆伟晨不由心中一凛。
这气莫不是与华峰有关?
只木四未曾提及,穆伟晨便更不敢猜测……
正文卷 第718章 注定势不两立
“大姐添丁之喜,自然是好事……何以夫人这般愁眉不展……可是有谁怠慢了夫人?”
想想今日那钱氏见到自己时那略微心虚的面表现,穆伟晨做此猜想也在情理之中。
木四听罢猛地转过头来,“此事与我大姐何干?再如何,大姐是我至亲的人,我一身富贵荣辱都托付于你,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便要落个横死的下场,倒不如那‘有心无力’的钱家了!枉我自诩聪明,怎生竟犯了这大错,画地为牢不说,竟是连命都要没了……”
心中觉得委屈,又酝酿发酵了这一日的时间,竟是一股脑儿地丢出来,说话间木四的泪水便已珠子般滚落下来。
望向穆伟晨的剪水眸里,满满的,全是控诉。
穆伟晨听着木四这话,顿时如遭雷劈,她,竟是后悔嫁给自己了……
听她这边哭边说,入耳的便只剩这过滤总结之后的了。
心中蔓延着无尽的恐慌,连日来的担忧终是成了现实,这让穆伟晨一度崩溃。
一把将木四搂进自己的怀里,“夫人……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呆滞的眼神,做梦一样的场景,穆伟晨的眼睛似没有焦聚。
见他这般失魂落魄,木四有瞬间心痛,然而这心痛只维持了一瞬,便又被体内的气性盖了过去,开口讽刺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我这般辛辛苦苦,万事以你为先,以你的兵为先,如今我这所作所为倒成了我的催命符了!你是不是也跟你的好军师想得一样?我死了,我死了,就天下太平了?还是我死了,这江山,便从此姓穆不姓君?!”
如此张扬而刺心的话带着滔天怒意狠狠扎进穆伟晨的心上。
扎得他从鸿蒙之中清醒过来,那因逃避而失去焦聚的眼睛也重新恢复了清明。
这零零散散的语言中,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木四的口中听见一个‘死’字,听得他心惊肉跳,听得他胆战心惊。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
将自己埋在木四颈窝的头抬起来,一脸郑重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木四,眼眸之中满满的全是认真,直直望向木四的眼眸之中。
木四微微一愣,不知作何反应,便当真没有反应,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存在,像一个毫无生命的布娃娃。
穆伟晨见她情绪似乎镇定了少许,却不敢有丝毫地大意,“夫人……说好的不能同生,只求共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谁敢要你的命,我便让他死在你的前面……”
这般狠厉的话偏生被他说得这般温柔,可惜这昔日的誓言并未能唤回他的爱人。
只见木四一声冷嗤,眼中尽是冷光。
“倘若军师想要我的命,你舍得杀了他吗?”
意料之外的答案,穆伟晨如同脚下被人楔了钢钉,竟觉动弹不得半分。
军师……军师……
“他,怎么可能?”
良久,穆伟晨才喃喃出声。
“怎么不能?为了逼你起兵造反,为了你坐拥万里江山,怎么不能?我不过是皇室之女,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与你势不两立!”
木四冷嘲热讽,竟不知是在笑穆伟晨天真,还是在笑自己痴傻……
正文卷 第719章 为夫日后当更加勤勉
木四这话听得穆伟晨心头一震,华峰……何时竟起了这样的心思?
“夫人,我不管你是木四,还是君凤卿,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没了你,这万里江山要来何用?!再者,我从未有过坐拥这万里江山的心思,我所忧的,不过是这万千子民,皇位之争,与我何干?什么命中注定,我偏不信这个邪!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如今,还有谁能把我们分开?!”
情绪激动之余,穆伟晨抓着木四手臂的手微微使力,竟将木四弄疼了。
“嘶!穆伟晨你弄痛我了!”
说着木四便一甩胳膊,将穆伟晨的手甩了下去,盛气之下,疾步而走。
最后负气坐在椅子之上。
“与你干不干我是当真不知道,只是,这些事情,当真与我无关!从今日起,我再不过问你这军营之事,就连你,干脆也与我划清界限好了!”
人在盛怒之中,竟是万千情谊都不顾了。
被木四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穆伟晨也受不住了。
旁的倒还罢了,这三番五次说要离他而去,这才是最让他受不了的。
“你还想与我划清界限?”
凉凉的话从穆伟晨口中说出来,竟叫木四心生几分悔意,不得不说大夫子发起脾气来,那也是很恐怖的。
她之所以敢发脾气,不过是仗着大夫子的宠爱罢了。
然而……大夫子都生了气……
木四心里一怂,下一刻差点又想给自己一巴掌,都要划清界限了,还怕个毛线?他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这般想着,那认怂的心思便已被她抛到九天云外去了。
“对!划清界限!笑话?!我若不与你早早脱了干系,莫不是要留下来等死吗?哈,同生共死,海誓山盟,都是感情好的时候说的,枉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之书,竟都不曾听过‘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木四越说越来劲,气倒不似之前那般盛了,不过为了不输阵势,她竟硬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难临头各自飞’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我听过另外一句……”
穆伟晨将木四这强撑的表情尽收眼底,总算是略松了口气。
就刚刚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当真以为这是要与他分道扬镳了。
好在……还知道怕他……还有那么一丝回旋的余地……
“什么?!”
木四水汪汪的眼睛一瞪,表明自己生气的决心绝不会因为这点儿好奇心软化。
穆伟晨见她这模样,心里越发笃定,这气该是生过去了,如今只差一个台阶儿罢了,当即开口,“一夜夫妻百夜恩!”
木四不料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啥?!这是哪儿跟哪儿呐!”
然而不等她弄明白,手已被穆伟晨一拉,整个人身形一晃,便直接跌在了穆伟晨的怀里。
“‘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与夫人度了这许多良宵,竟不曾让夫人记得为夫的半点好处,说来也是让为夫伤透了心……是以,为夫决定,日后当更加勤勉,多加钻研,定要让夫人乐不思蜀,最好是忘了今夕是何夕。”
正文卷 第720章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还!
说着,穆伟晨便直接将木四打横抱起,竟是直接耍了回无赖。
“穆伟晨,你放开我!你这是耍流氓,我告诉你!你放我下来!”
一把被大夫子抱得离地而起,木四一时惊慌,手已是熟练地搭上了穆伟晨的脖颈。
见她这再自然不过的反应,穆伟晨当即乐开了花。
“夫人,何必这般口是心非?”瞟了一眼木四那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穆伟晨这才接着说到,“夫人的身体,倒是比心更诚实些……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像极了奸计得逞的小流氓,把木四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真是,又羞又恼!
“穆伟晨你这个杀千刀的!平常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如今瞧着才知道大名鼎鼎的大泽国摄政王,竟是个——衣冠禽兽!”
稍微稳了稳身形,木四直接将手放开,那叫一个张牙舞爪。
饶是这样,木四还犹嫌不够似的,口中声音不止。
只任凭木四怎么折腾,穆伟晨一双铁臂都将其抱得稳稳的,最最要命的是,明明挣脱不了,却又不会弄疼她!
“夫人……看来你对为夫的了解,还不够哇……美人在怀,为夫岂会为这小小的激将法所动?再者……名声这种东西……为夫,向来是不看在眼里的……”,这谎话说得贼溜儿,脸不红,心不跳,穆伟晨眼睛都不眨的,简直刷新了木四的三观。
当初一飞不过是在他跟前随口说一句传言,他便是一个眼神杀外加三十军棍的,不在乎名声?!此人到底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等话来?!
她如今算是明白了,谁说大夫子木讷了?
谁说他不近女色了?
他明明就修炼了好一手儿的撩妹神技,擎等着哪天能派上用场呢!
“好,你赢了……你先放我下来,咱们好好谈谈。总有刁民想害本夫人,此事确实严重,必须马上解决!你也不想,早上醒来就看见我的……尸体……啊!穆伟晨!你这个禽兽!”
“吧”字还未出口,木四的屁股之上便响起了‘啪啪’的声音,那感觉……实在酸爽的无法用语言描绘……
见她终于知道疼了,穆伟晨却是一脸从容,“夫人,今日这事只是给夫人长长记性,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再者,为夫已经说过了,有我在,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要了你的命!”
木四怯怯抬头,只见大夫子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敛了笑,恢复了那张古波不惊的常用脸。
说是古波不惊,木四却能感受到那脸上分明传出来的森然怒意,夫子,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回想下刚刚自己说的话……喔……刚刚自己是说‘尸体’来着……
“夫子……?”
木四小小声试探了一句。
穆伟晨:……
“大夫子……?”
木四继续努力……
穆伟晨:抬头望天中……
“且!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我已经喊了你两声,不应就拉倒!什么世道?!这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还!明明是有人想要我的命,我还说不得了?!”
正文卷 第721章 你到底,知不知道?
说罢,木四冷哼一声,当即将脸扭向一边,再不肯理他了。
见木四接连几次提起此事,穆伟晨这才消了些心头的火气,皱了皱眉头,这才将木四放到床上去了。
良久,穆伟晨才开口。
“华峰与我在一起多年,他虽有心让我称帝,然而到底是遵从我的意愿,从不曾强来。再加上如今的形势,正是该休养生息的时候,我们的西北军还没有强横到能摧垮整个大泽王朝的地步。偏安一隅,已经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便是他当真有这个心,也万万不会在此时……”
略略犹豫片刻,穆伟晨这才又是接着说了下去,“说句不中听的话,夫人,华峰能担得起‘神算军师’之名,便绝对不是个蠢人,于公于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付你的。
莫忘了,夫人,你刚刚才为西北军立下了大功勋,华老对夫人的能力更是赞不绝口,夫人以为,以华峰的谋略,会自断臂膀吗?”
一席话说得在情在理,似乎让人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然而木四,却不是能这般轻易说动的人,只见她一声冷哼。
“他的确不蠢,他若是蠢,又如何能在你堂堂摄政王爷面前左右逢源,包藏祸心?不,算不得是‘祸心’,不过是为了你好罢了……你不要忘了,我姓君……以后便是为你诞下子嗣,他血脉之中留着的,有一半儿是君家的血!如此一来,你便能坐拥这万里江山,到最后,皇位还要传给君家的后人。”
两两对峙,俱是冷静之人。
很难想象,两人前一刻还如胶似漆,下一刻便又这般剑拔弩张了。
“夫人,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不在乎这万里江山,更不在乎你是不是君家的后人,你始终是你,泽国万千子民,木四……只有一个而已。”
见木四纠缠于此事不肯罢休,穆伟晨又是疲惫又是无奈。
然而木四眼神澄澈严肃,并没打算做出丝毫的退让。
不然就不提,既是提了,便要说个明白,决不能任由它糊里糊涂被搁置……
“大夫子并非孩童,苦口良药,逆耳忠言……倔强地逃避现实并不能解决问题,我刚刚说的话纵然有赌气的成分在。然而,我并非危言耸听,今日我能顺着这台阶下去,与你和好如初,然而,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不是我要,离开你,而变成,不得不离开了……”
说话的时候,木四一直看着穆伟晨的眼睛,眼睛的认真,容不得穆伟晨忽视。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一个是跟随自己多年的爱将,同样是生死之交,穆伟晨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不愿做这样的选择,然而正如木四所说,若他当真只靠着往日的信任,便将此事盖棺定论。
不管是跟木四无法交代,便是华峰那里,怕也无法接受自己这般草草断案才是……
“夫人,你为何觉得华峰要杀你?这之前,你从未说过类似的话……要知道,早上为夫要离开的时候,你还好好儿的。”
万般无奈之际,穆伟晨终于察觉到这一直被他忽视了的问题。
“消息来源我无法透露给你,不过,华峰向大泽皇帝求赐侧妃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正文卷 第722章 他怕……
听了这话,穆伟晨顿时眉毛一挑,“什么求赐侧妃?”
木四见他这狐疑之态,心道他是不知道的。
只这题,终究是个无解之题,无论答是还是答非,木四都注定不会满意。
嘴角微扯,牵出一抹冷笑。
“你竟是连这个都不知道,护我周全?”
这样的木四让穆伟晨感觉甚是陌生,那冰冷的模样,好似这个世界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默默良久,穆伟晨这才觉身上的冷意稍稍去了几分。
“夫人,便当真有什么是我疏忽的地方,才出了这等纰漏,然我希望夫人,自始至终都是信我的。且不管华峰如何,夫人,我对你的心意,你该相信的……今日之事,我自会给夫人一个交代……夫人,早些休息吧……”
穆伟晨心凉凉,刚刚想要破冰的想法,竟是不自觉淡了……
心凉离去,木四心里又何曾好受?
只是,如果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天,她宁愿这天来得早些……这样,她还能有些许神智,起码……在她意乱神迷之前,知道什么是‘是’,什么是‘非’……
心灰意冷,望着孤零零的帐子,只觉那羊油灯撒下的光里,尽是冷意。
将自己整个人扔在床上,懒懒的,丝毫没有担心有谁会来,取了她的命……
事实上,她何曾惧过?她当真怕了华峰,怕了那劳什子侧妃吗?
不,她只是觉得委屈罢了……如此全心全意的付出,却换来如此精心的设计……她如何接受得了?
******
再说穆伟晨出了帐篷便直朝华峰的帐篷去了……
“华峰,跪下!”
入了帐篷,穆伟晨二话不说,便直接入座主位,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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